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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林厌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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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长的轿车边,司机打开车门,一个女人先进去坐着,伸出一对胳膊张开,对老九说,“九哥,慢点坐到我这里。”身后的女人就连拥带抱把他弄上车去。
  从穿衣服时起,范秋明就尴尬的不知看哪里才好,刘玮安紧握了几下他的手,示意他注意表情管理,范秋明只好波澜不惊的看着被人当成小孩子一样照顾的中老男人。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绕了几回弯路,才从盘山公路曲直直下一直开到老九的温泉会所里。会所里设有赌场,已经有许多男女在玩老虎机和百/家/乐,范秋明跟着老九一路走到后场,舞池里有许多疯狂摇摆的男女。
  刘玮安拽着他的袖子,低声说,“这里有许多新四军,你要特别注意,老九本人也玩这个的。”范秋明甩掉刘玮安的手,说,“我是不用你提醒的,你好意思叫我当心,你自己就够呛了。”绕过舞池,才到了泡温泉的池子,老九不仅建了十几个温泉池,还特意修建了游泳池。范秋明低着头还是一路往前走,老九走起来慢悠悠的,活活像一只乌龟,范秋明要被他急死,眼睛四处望。
  有人朝他挥手,范秋明仔细一看,是蔡昆他们,就拉了刘玮安一下。老九也说,“你们自己随便玩,谁惹了你们,就到前面那个屋里来找我。”
  刘玮安拉着范秋明就和蔡昆他们一起跑到赌场里去玩。
  要说这个地方,赌场还是最安全的,因为老九办的聚会,通常十之/八/九是新四军,不是新四军也都是些玩的人,他们玩的是毒,毒中最厉害的是海/洛/因,海/洛/因/叫四号嘛,所以吸食海/洛/因的吸毒者被称为新四军。比新四军稍稍逊色惜命的人玩溜冰,玩的是冰/毒,冰/毒比不上海/洛/因,但是冰/毒价格相对低成瘾性高,现在大家基本上玩的都是这个东西,其他的麻/古摇/头/丸一类的,混夜店的人肯定少不得沾的。
  范秋明把下巴垫在刘玮安肩膀上,一只手去摸赌桌上的筹码,说,“到了这种地方我就觉得自己实在是个好人。”
  刘玮安笑着骂道,“狗屁,你不要装老实。”
  蔡昆拍着范秋明的肩膀,说,“喂喂,我看见初原了。”
  初原身边偎着一男一女,范秋明把他们喊过来,初原笑着去抱他,说,“这两个人不用我介绍了吧。”原来这一男一女就是周季生和周季月两姐弟。
  范秋明说,“你挺长情的。”周季月笑着把初原拉到自己身边,说,“我们也是在这里才碰上的,你们知道的嚰,我就是来赚外快的。”
  初原嬉笑着把脸伸到她的头上边,嗅了一口,说,“那还不是一样要从我们口袋里掏钱吗?”周季生说,“凭本事赚钱,又不单单是你们几个人才会出钱玩。”
  刘玮安他们一伙人赌了一会儿,就到了开饭的时间了。想玩的人一起涌到游戏场里。蔡昆拍着胸脯,说,“我什么也不想玩,就想试试俄罗斯转盘。”
  刘玮安推着他往前走,说,“不要在外场玩,外场里的人不是溜冰的就是带病的,你他妈要想健健康康的就跟着我走。”
  老九在用锡纸烫吸,看见刘玮安就把他招到身边来坐,笑眯眯的问,“怎么不去玩呢?”
  刘玮安非常老实的说,“大家是想玩,可是谁也不想玩出病。”老九哆哆嗦嗦的吸食着烟雾,扬着手,说,“你们几个去内场。”有一个块头娇小的男人领着他们绕过一道门,往里面一指,说,“接下来时自助开饭时间,你们随便去玩。”
  内场的人是经过安全体验的人才能进去的,她们或他们都是健康人士,蔡昆要玩的俄罗斯转盘是老节目了。一群带着眼罩的女生或男生头朝里围成一个圈,撅着屁股向外,一首音乐响起来,所有的男人后入,开始干,一首歌放完就往旁边换一个人再干,谁先射了就出局。蔡昆如狼似虎的接着一首音乐开始加入一个圈里。
  初原跃跃欲试,范秋明用脚把他踹到一个圈里,他就势脱了裤子玩。大家都玩累了就躺在一起笑,范秋明侧着脸,看见这里也有许多人拿根烟用口水在桌面上磨,然后在那里点,味道飘过来非常的香,他骂了一句,就捣着刘玮安的胳膊,说,“不是说这里很安全吗?怎么还有这样的人。”
  刘玮安笑着说,“这又没什么的,我有时候也这么吸几口,你要不要?我去问他们要几根。”初原忽然□□来,手里还残留着腥臭味,就这么一个脏手往范秋明的脸上摸了好几把,范秋明只好过去揍他,两个人一起闹到一个角落里。
  初原拍着范秋明的脸颊,说,“你干到第几个射的?”
  范秋明说,“反正比你多,你是个早泄鬼,我看你就弄了三个。”
  初原拧着自己的耳朵,说,“我实在不想听这种肉体撞击的声音,你听听,全是这种声音,这里的味道也够重的,我怀疑地板上的精/液会把下水道给堵住。”
  范秋明笑着踹他几脚,说,“每次都是玩过之后说没劲,那你当时为什么上啊。”
  蔡昆醉醺醺的扶着墙走过来,没走到他们身边就开始抱着肚子吐,范秋明骂,“活该!我祝你不到二十就肾亏。”
  蔡昆伸出手,说,“别骂了,给我纸,我擦擦嘴。”
  范秋明扭了几下屁股,说,“大家都赤身裸体的,我从身上撕掉一块皮给你擦嘴,好不好?”这时又有人喊,“深水炸弹,深水炸弹有没有组团玩的?”
  蔡昆举着手,慢悠悠的喊着,“有。”有气无力的死样子看了让人笑。
  范秋明和初原就缩在角落里欣赏现场版的火爆活春宫,蔡昆这次是和六个人一起玩,有一个模特吧,下面被人灌了红酒,大家把用过的套子里的东西挤到一个套子里,扎的很紧,又白又鼓,塞到那模特的屁/眼/里,大家轮流干她前面,谁要是把她后面的套子弄破了,谁就输,要送这模特一辆跑车。
  范秋明捂着嘴,说,“真想抽支烟。”
  初原在地上找到一包烟,拿出来在灯光下看了半天又丢掉,说,“这烟里掺了什么东西,我也看不出来,不要吸了,你把肩膀送过来,我睡个觉。”
  刘玮安已经和那几个人一块点粉吸食了,他手里牵着一条狗链子,链子套在一个小男孩的脖子上。
  至于许幼春,他消失很久了,好像一直在找杨一柏,他遇上了周季生,周季生是见过杨一柏的,指着舞池,说,“他在和一个老板跳舞,你去了他也认不出来你,他吸了那个,玩的很高的。”
  周季生做出左右甩头的动作,许幼春又气又好笑,挤到舞池里去找杨一柏。杨一柏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音乐声一响他就要动,全身的骨头都酥麻麻的,有人贴着他咬,他也不管。许幼春好不容易找到这个疯子,把人拽到洗手间的格间里干了一场,杨一柏人扭的很疯,许幼春觉得他这个样子也不错,玩了一会后就把他送到舞池里。有一个光头佬,搂着杨一柏,捏着他的嘴,就把一粒药丸塞到他嘴里,然后就用舌头到处亲。
  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时间是流走的,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范秋明觉得自己只是睡了一觉,就被人抬着回到一间房里去睡觉,他醒的时候头脑发疼,像被人用棒球打了一顿,脖子也疼,转动一下都要命,他扶着墙壁往外走,长长的走廊里就他一个人。
  在一个转弯的时候,有一个人从一间房里冲出来,一看见他就拽着他往里走,范秋明被人拖到一个房间里,张眼一看,原来是老九的房间。

  第 46 章

  老九现在看起来不像具僵尸了,很生龙活虎的干着身下的一个女孩,那女孩也真是不要命,屁股那里被老九塞进一个拳头!
  范秋明看定了后就捂着嘴要吐,那个拉他进来的男人推着他往老九那里去。老九是在散冰的阶段,溜冰后的人散冰的时候需要出汗,他们这时候会很/淫/乱,所以吸毒会经常和群/交/乱/性联系在一起,而且冰/毒里都会加催情剂,有人就称为骚冰,社会上有专门的陪吸妹和陪吸男孩,要价很高,就是因为散冰时人的兽性已经完全侵占了大脑,这时候玩是很危险的。
  老九笑吟吟的掐着范秋明的脸蛋,臭烘烘的嘴巴往里伸,范秋明摸到一个烟灰缸,可他又不敢砸,万一砸出事他就倒霉了,他推着老九,手在桌子上乱摸,摸到了一根针管,他的手摸着老九橡皮一样的性/器,趁他无防备的时候在他胳膊上扎了一针,他立刻后仰着头,啊的叫出声,飘飘的去他的白色世界了。
  范秋明连滚带爬的走出这个房间。此时脑子已经清醒许多,他抓住一个侍者,侍者告诉他聚会已经开了一天一夜了,范秋明在摸不清门路的走廊里乱撞,这儿像个迷宫,他累的倒在一道门前,又担心会被溜冰的人抓到,整个人提心吊胆的,还好周季月和一个老板玩累了,从房间里出来,把他带走了。
  周季月把范秋明领到餐厅里用餐,周季月告诉范秋明,“这是老九开的酒店,和温泉会所连在一起,大家在场子里玩累了去开房是收房费的。”
  范秋明不记得是谁送他回来的,一边吃饭一边心里发牢骚,周季月看到他意兴阑珊的样子,就说,“初原本来是和你一起被送到酒店的,但是我弟弟和初原有些事要做,就单独给你开了一个房间,其实初原就睡你隔壁呢。”
  范秋明把刀叉放到碟子边,啊了一声,说道,“这里有够恐怖的,我们以前也参加过一些类似的聚会,从来没这么疯过。”
  周季月撇撇嘴,说,“老九是倒腾白面的啊。”
  范秋明一听就拉着脸,说,“那你老实跟我讲,你玩不玩这个呢?我觉得你对这里很熟悉,应该不是第一次参加吧。”
  周季月把长发甩到肩膀后面,笑着说,“我偶尔才会玩玩那个。”
  范秋明缩着嘴,说,“我真看不出,那你弟弟呢?”周季月满不在乎的说道,“他很胆小,不玩这个。”
  范秋明回到酒店里又睡了一夜,第三天就去把初原叫起来,到场子里一块去找许幼春和蔡昆,刘玮安这条疯狗还在内场里玩,骑在一个女孩的背上笑,他还想去拉范秋明,范秋明一脚就把他踹倒,他就势就窝在沙发里,打着呵欠,说,“他们两个送医院去了。”
  范秋明和初原对视一笑,两个人都决定以后刘玮安无论提出什么聚会都绝不会在参加了。
  蔡昆是因为腰部突然发酸发软,无法弯腰和运动,大概是腰部出力太多,不堪负荷,许幼春是陪蔡昆的,看见范秋明和初原,就是一顿痛哭,说,“你们两个死哪里去啦?我要告诉你们,绝对不要在老九的那个温泉池子里泡温泉,人太脏,小心要得病!”
  初原精神气爽的拍着许幼春的肩膀,说,“我失恋的人都没你们两个玩的凶呢,蔡昆是不是输了一辆跑车?”
  蔡坤幽幽的在病床上气若游丝,说,“谁他妈输了?老子还能再战十八个!小春子,你快点,快点给我拍张照发微薄上。”他看见许幼春没有动静,就说,“我不能白住这一趟医院,你给我拍呀,我有用呢。”
  许幼春说,“做什么用?等以后年老回忆用吗?”蔡昆气的朝范秋明看,说,“秋明,你来给我拍,我病好了请你吃大餐。”
  范秋明把蔡昆手机掏出来,啪啪照了两张照片,蔡坤哆嗦着手又自拍了几张,一边发微薄,一边说,“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呢,我谈了一个女朋友,她天天视奸我微薄,我在微薄上一报病,她肯定会偷偷的来看我。”
  初原很好奇,问,“干嘛呀,看你还用偷偷的?你搞有妇之夫了?”蔡坤骂道,“滚蛋!人家是公众人物,明星。”
  蔡坤口中的明星是最近新冒头的一个女演员,叫吕萧萧,一开始在剧组里打酱油,搭上了一个制片,有幸出演了一个古装剧里的女四号,稍微有点水花,然后蔡坤就为她投资了一部网络剧,她来做女一号,蔡坤病好后,等元旦节的时候给她办了一场生日宴。
  玩了一个学期,新的一年的来了,范秋明一大早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他听见方大姐大声的喊着,“上面的那个天花板一定要抹干净,玻璃外面也是,绿萝的叶子也要用抹布擦。”原来是清洁公司的人来打扫卫生,这里里外外三层楼,方大姐是完全不能照顾好的,所以两三个星期就要请一次清洁公司。
  范秋明把被子拉到头上,想继续睡,方大姐敲着门就进来啦。风风火火的拿着一卷纸给范秋明看,说,“这东西你还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就扔掉了。”
  范秋明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说,“给我看看。”方大姐就展开让他看,他一看这才想起来这是叶帆替叶子送过来的生日礼物,他的自画像,他当时随手塞到客厅的一个角落里,方大姐也瞅了几眼,说,“画的还挺像的呢。”
  范秋明把被子蹬掉,爬起来在一张纸条上写了一行字,交给方大姐,说,“你替我把这幅画寄出去,地址和收件人在这里。”
  方大姐接着纸条,说了两句,“你也该起床啦。”范秋明觉得回笼觉睡的也不舒心,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起床,他刚一起床,清洁公司的人就到他屋里去打扫卫生。
  吕萧萧早在十七岁的时候就靠着一个远方的亲戚关系去参加一档选秀节目,当时拿了第五名,出了一张唱片就无踪迹了,但还是靠着那个亲戚的关系她参加了很多剧组的戏份,蔡坤早知道她有个什么亲戚,一直问她是谁,她捏着一双筷子,说,“我先不和你说,等我过生日的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蔡坤夹了一个蛤蜊到碗里,说,“不会是某个天王巨星吧?”
  吕萧萧笑着说,“不是,不过她曾今也是非常火的一个女演员,最近要复出了,正在接洽一个卫视的真人秀节目。”
  蔡坤也是原话转给他的几个朋友,还特意嘱咐生日当天一定要来给他的女朋友撑撑场面。
  去蔡坤家里的时候,天上又飘起了雪花,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二场雪,雨刷左右摆动,范秋明到的时候,人家吕萧萧已经在唱生日歌许愿了。吕萧萧抱着拳头,闭着眼睛,把愿望报了出来,“希望我永远年轻漂亮,越来越多的导演来找我拍戏,两年内在三环线内买房子……”有个做模特的好姐妹笑着打断她,说,“哪有人一下子许这么多愿望的。”
  吕萧萧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蔡坤说,“除了第一条,剩下的都是有很大希望的呀,不算贪心。”大家看他们两个人这么秀恩爱,纷纷起哄。
  范秋明也吹了几声口哨,吕萧萧看了大家一眼,说,“我姐姐今天也来了,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她一说,人群里闪出一条空挡,有个穿着貂皮的女人提着手提包从人群后闪出来,大家一愣,这是最近说要上节目的女演员王洁。
  王洁朝大家笑着,扶着吕萧萧的肩膀。
  蔡坤恍然大悟,说,“我就说啊,你之前也没多大名气,但是却一直有戏演,果然还是在娱乐圈有点关系的。”
  吕萧萧说,“是呀,不然我参加的那个选秀节目怎么可能拿第五名,大家都靠关系喽,比谁的硬。”
  在场的都是娱乐圈的人多,大都很赞成,有几个人上来找王洁要签名合影。王洁没和大家闹很长时间,她最近忙着复出的事,有媒体追踪她,又有网络谣言,说她和某个食品集团的老总是情人关系,她昨天也才接了一个品牌的站台活动,人一旦重新走到聚光下,她还是有新闻价值的,和吕萧萧说了几句话,她戴着墨镜匆匆离开了。
  蔡坤这才捣着吕萧萧的胳膊,说,“和你姐姐王洁传绯闻的老总就是他的老爸,你过去和他喝一杯吧。”他指着范秋明笑着,吕萧萧还真的端着酒杯走过来和范秋明碰杯,初原想蔡坤真是不够意思,拦下吕萧萧,调笑着说,“还是敬我酒吧,我开心了就投资电影让你演女一号。”
  蔡坤拥着女友的后背,说,“人家老爸是华西证券的初随棠。”
  吕萧萧开心的抱着初原的胳膊摇,说,“我和初总见过几次面的。”
  初原笑着说,“是你的哪个姐妹钓上了他呀?”吕萧萧抿着嘴,说,“人家是大明星,我还不够格和她称姐妹。”

  第 47 章

  范秋明在一边听着,心里越是窝火,脸上的笑容就越多,一直撑到宴会结束,初原开着车把他送回家,方大姐扶着他,囔囔着,“家里有人等着你呢。”她又点了一下初原的胳膊,说,“你别进去了,姓刘的在里面呢。”
  初原只好笑笑就此离开,刘玮安见方大姐扶着人,连忙从沙发里站起来,走了两步过来搀着范秋明,拍着他的脸颊,说,“你又喝了这么多的酒。”
  范秋明并不理他,甩掉他的手就要往楼上去。
  刘玮安跟在后面,含着笑说,“刚进门的时候还是笑嘻嘻的,一看见我就板着一张脸,我可不记得我欠过你的钱。”
  范秋明把脖子上的围巾松开,套到刘玮安的脖子上就死命勒,刘玮安一开始觉得这样闹着玩很有意思,可是范秋明越来越用力,勒的他吐舌头眼珠子都往外冒,气憋不过来,就伸手打了范秋明一巴掌,这一巴掌刚好打在范秋明的左脸上,方大姐松开手,直往后退,也不敢说话。
  范秋明冷笑着说,“我爱笑就笑,犯不着为了你一个人笑。”
  刘玮安紧闭着嘴唇,用手指着范秋明的眉心,范秋明把左脸贴到那根指头上,说,“你身上充斥着的那种无意识的虚伪真让人恶心。”
  刘玮安气的从二楼往下走,到一楼的沙发里坐着,掏出一根烟来抽,范秋明进了自己的房间,又问方大姐,“我的那幅画你寄出去了吗?”方大姐把他的大衣拿在手上惦着,说,“放心吧,已经寄出去啦。”
  范秋明胳膊交叉放在脑后,半闭着眼睛,方大姐轻轻的说,“人家还在客厅里等你呢。”范秋明说,“你叫他上来,我有话对他说。”
  刘玮安吸掉了一支烟,给方大姐一张纸币做小费,见了范秋明先道歉,范秋明的脑袋朝他这里偏着,扬着嘴角,说,“我不要你的道歉,没意思。你在老九那里玩的爽吗,到现在才过来找我。”
  刘玮安笑着凑过去,说,“你吃醋啦,你不是马上要期末考吗,我就一直忍着没来找你。”他跪在床边,握着范秋明的手。
  范秋明笑笑,说,“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来往的好,我们不是一路人。”
  刘玮安说,“我才有喊停的权利,你没有权利中途退出,我哪里惹到你,你直说。”
  范秋明说,“你玩的太疯,我怕你会带坏我。”刘玮安低着头一直笑,捶着范秋明的胳膊笑,说,“你还是吃醋了。”
  范秋明见他这么自大就低头认了帐,说,“对,我是嫌你对我用情不一,你玩了我,居然还想玩其他的人,这是对我尊严的侮辱,如果你想继续和我在一起玩,那我对你提出一个要求。”
  刘玮安紧握了手,说,“什么要求?”范秋明说,“我们男朋友的关系目前还是一个秘密,我觉得我要给你一个名分来套牢你,以后在各种场合你要是和其他人玩暧昧,那我们的关系就中断。你敢不敢做这个保证?”
  刘玮安举着双手,指天指地,信誓旦旦的说,“我就怕你不敢呢!我愿意做保证。”范秋明用小拇指勾着刘玮安的小拇指,两个人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范秋明和刘玮安的关系一公开,黄怡镇就气炸了,现在又是放寒假的时间,大家三天两头就要聚在一起玩,他要是去,就一定会碰上他们,要是不去,别人在背后指不定要怎么笑他,他就是不明白范秋明怎么会这么善变。
  刘玮安拥着范秋明的时候,说话的腔调和脸上的神情像一个得了勋章的士兵,哪里人多就往哪里挤。
  范秋明一边捏着刘玮安的指甲,一边和人说话,是他问许幼春关于杨一柏的事。
  许幼春皱着眉头,说,“他呀,跟着老九混了吧。”范秋明的拇指和食指一下子用了力,掐的刘玮安叫疼,许幼春揽着一个女孩的肩膀,笑眯眯的盯着人家的胸部看。
  范秋明咬着刘玮安的手指头,说,“都是你,人家杨先生这么好一人堕落到跟老九混,不过跟老九混是什么意思呢?”刘玮安摸着他的头,说,“估计在老九的场子里当招待吧。”
  范秋明第二天就去老九的会所里找人,舞池里群魔乱舞的,他揪着吴阿姨的头发,温柔的问,“他人呢?不是说在这里吗?”吴阿姨被他揪的头皮都要疼炸了,又被他堵在耳边吼,含着眼泪点头,说,“就在这里,没有错,我找他要钱就是在这里的。”
  两人说话都要扯着嗓子吼,舞台上换了一拨舞男,他和吴阿姨找了一个桌面,要了一杯酒喝。有许多人往天上抛裤子,有外穿的长裤,也有内穿的内裤,范秋明无聊就和她聊天。
  吴阿姨现在抽烟已经不是一般的抽法了,她也要点着一点粉才愿意吸,看她那个哆嗦的样子,范秋明暗自佩服杨一柏。杨一柏还是那么清秀的模样,只是气质变了许多,从包里掏出一小袋□□给吴阿姨。
  吴阿姨猥琐的笑着接到手里。范秋明问他,“这东西你也吸了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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