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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林厌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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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一柏说了声谢谢,吴阿姨靠过来,手也不闲着,在他口袋里翻来翻去。杨一柏捏着她的手,说,“我都给你戒指了,你还想要什么!”
吴阿姨说,“在给我十万块钱吧。”杨一柏吃惊的说,“十万!”吴阿姨用一根食指束在唇间,说,“小声点。”
方大姐正好提着桶从卫生间里出来,偷偷的躲在楼梯后面听着。
杨一柏拍拍脸颊,很难受的拧着眉,说,“我没有那么多钱。你以前三个月也输不到五万块,现在才两个星期你就输了十万吗?”
吴阿姨说,“以前最多赌十块的,我现在都一百一百的往上加筹码,不一样的。”
杨一柏把玻璃杯放到茶几上,脸朝着吴阿姨看,很认真的说道,“你在和哪些人赌钱?小公园里的人不会这么赌的。”
吴阿姨笑着说,“是范秋明介绍的,一些女人,大家随便闹着玩。”杨一柏抽搐着拍着额头,半天也不说话,吴阿姨摇着他的胳膊,说,“十万块还不是小钱吗,你问你朋友要就行了。”杨一柏摇头,说,“我有什么朋友呢。”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说,“我要搬出去住了,我想你也不要在这里住着了,白吃又白喝的始终不太好,而且我和范秋明之间不太和谐。”
吴阿姨冷笑着说,“要我搬出去?我可不像你有人追着睡,我就在这里住下去,你搬出去可以,但是你要给我十万块,不然我一狠劲回老家去,我这张嘴是很会说话的。”
杨一柏恶心的抚着额头,上了二楼就往卫生间里去,抱着马桶吐的稀里哗啦。方大姐轻手轻脚的缩回去,等他们闹完了,才轻轻的把水拎出去浇花,她想着刚才听见的那番争吵就发笑,她为杨一柏织的毛衣刚刚起了线,回到屋里就把那一小截拆了,绕着这些毛线丢到篓筐里,托着下巴又一边盼着范秋明回来。
范秋明从刘玮安那里捡了半条命回家,刚停了车子就看见方大姐冲出来,差点把他吓晕,他在车里说,“你把车门打开,我快受不了了。”方大姐替他拉开车门,他一下歪倒在她身上,方大姐扶着他往屋里走,他到了客厅就扶着沙发慢慢躺下。
方大姐倒了一杯水,摸摸他的额头,说,“还好,体温是正常的。”她捋了他的袖子,看见他手腕上的青紫的痕迹,又扒了他的围巾,看他脖子一圈,还有锁骨,下到胸膛里,都是咬痕和青紫色,咬着牙生气的说,“哪个疯狗这么坏。”
范秋明的嘴碰了杯口,说,“这水太烫。”方大姐对着使劲吹了几口,送到他嘴边,他叽咕着喝了几口,说,“姓刘的,我迟早要废了他的!”
方大姐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说,“你都上过药啦?那不用洗澡了,赶紧去睡吧,我明天有事说。”范秋明被搀着上楼去睡觉,第二天等杨一柏和吴阿姨都出门了,方大姐才去叫醒范秋明。
范秋明一边刷牙洗脸一边听她在屋里一边抖被子一边说个不停,范秋明洗好了,内裤也不穿,就靠在门口看着她笑,方大姐说,“你快点穿衣服,祖宗!这天多冷啊,有暖气也冻人呀。”范秋明笑着说,“看他们吵架你心里不是很高兴嚒。”
方大姐说,“白吃白住,现在姓吴的也不打扫卫生,天天还偷着家里的东西用,你这里的瓶瓶罐罐,她也不管男女区别,全都往自己脸上抹,真不要脸。”
范秋明套上衬衫和毛衣,笑着说,“你去菜市场买些老鼠蟑螂,在她屋里放生,看她怎么住下去。”方大姐说,“这些东西不好买咧,还贵。”
杨一柏找到了房子搬出去住,他和范秋明说了一声,直接就走了,他找的单身公寓,很宽敞的,容下两人住,他想叫吴阿姨来住,又想跟她断了关系。
吴阿姨被何太太下了通牒,这个星期天之前必须还钱。她只有去找杨一柏,杨一柏从许幼春那里拿了五万块,实在不好意思在管他要钱,吴阿姨拿着五万块钱,说,“我刚才出门时,方大姐拽着我的胳膊,说初原托她拜托我跟你说,这个星期六晚八点在范秋明家的书房见面,这不正好么,你管他要五万块,他一定有的。”
杨一柏吸着烟,烟雾缭绕中很摇摆不定的点了头。
第 43 章
晚七点,杨一柏到范秋明的书房里,方大姐笑着送来水果碟和瓜子一类的,初原也来了,笑着问,“怎么约我在这里见面?”杨一柏心神不宁,只是点头,瓜子抓在手心里也不磕,初原一握他的手,瓜子就从手心里露出来掉到地上了。
初原抵着他,轻声问,“在别人家约会你会局促不安啊,很有意思。”他说着又把手伸到杨一柏的胸膛里揉,杨一柏没推开,只是低着头,慢慢的说,“我有件事拜托你,我吴阿姨在外面欠了点钱,我希望你能借点钱给我用用急。”
初原问,“多少?”杨一柏玩着初原的大衣扣子,说,“五万。”
初原把毛衣往上卷,杨一柏伸着胳膊,让他把毛衣脱掉,等到他把手伸到裤裆,杨一柏握着初原的手急切的说,“你怎么说呢。”
初原笑着说,“这好办呀,我马上拿了钱给你就是,我以前就说这样做,钱货两清嚒,大家玩,你不要我的钱我觉得不好意思。”杨一柏一用力,把初原大衣上的一粒纽扣拽下来了,初原拍着他青白的脸,说,“不要紧,你看你吓的,我明早上给你拿八万,你来帮我脱裤子吧,春宵一刻不等人呀。”
杨一柏头皮上一阵阵揪心的发疼,恨不得用指甲把头皮挠穿了,他挤到初原的两腿间,觉得跪着的地板上留着一股言不明的甜味,他用舌尖舔了一下地板,初原抓着杨一柏的头发,笑着说,“你好贱呀,从我这里滴下去的东西有那么好吃嚒。”他把男/根/往杨一柏嘴里送,说,“这里多的是。”
杨一柏想,对了,他是贱,贱到这种程度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了,没人强迫他这样低贱的。
方大姐看着二楼,又看着院子里的那扇大铁门,好不容易才把叶帆等来,她记忆力很好,见到叶帆就笑着说,“你怎么这么晚?快点进来喝杯热牛奶。”
叶帆拍拍头顶和身上,方大姐说,“原来下雪了呀。”她伸到外头一看,地上薄薄一层,雪到了地上就化了,是很小的一场雪。
叶帆喝着热牛奶,说,“今年的第一场雪,小了点,但是不冷,在灯下能看见一粒粒的,像沙子一样。”
方大姐说,“我们家秋明虽然约了你见面,可是刚刚被朋友叫走,让你去书房里等他,书房里有书有电脑,你去那里消磨一下时间。”叶帆跺着脚,说,“好好,您忙您的。”他踩着厚厚的毛毯,上楼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
书房的门半开着,叶帆轻轻扭着把手,推开门,初原和杨一柏正在酣战,肉体撞击的很激烈,杨一柏仰在书桌上,两条腿叉在初原腰间,初原和他说笑着。
叶帆悄悄把门带上,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一道又一道,围巾上还散着热气,他脖子突然变得空阔阔的,不冷,他曲着腿,把脸埋到膝盖里。过了几分钟,叶帆才找回一点理智,他重新把围巾绕到脖子上,偏着脑袋看了书房几眼才走开。
初原抱着杨一柏,一边动一边笑着说,“我很从早以前就想在这里干一场,你看这房间里四角都有一盆梅花,又布置的清幽,我觉得这里非常享受。”
杨一柏捂着嘴笑,初原也跟着他笑,突然听见窗户外面哗啦啦的一声响,他们吓了一跳,初原裹了一床毛毯,走到窗前,推了推窗户,窗户向外一打开,就有冷风往里吹。杨一柏抱着胸膛,说,“真冷,你快点关上。”
初原把窗户合上,说,“知道吗,外面下雨了,一片一片的大雪,刚才是一根树枝被雪压的低着头,掉了很多雪。”杨一柏开始穿着衣服,初原看了看腕表,都已经夜里十一点了,就笑着说,“你还要走吗?在这里睡一晚吧,这么大的雪,我想开车也是很危险。”
杨一柏说,“我没说走,这样的路也实在没法走。”
叶帆九点多从范秋明家里出来,那时雪开始变大,他没有车,这附近现在的时间点也停了公交车,他一路往前走,后来越走越快,跑了一会儿,累的气喘吁吁,到了十一点时,街上已经变白了,薄薄的一层雪用脚一踩就化了,又快又密的雪落到身上,叶帆不停挥着手,出租车很急匆匆的从他身边跑过去,他只好自己走着,后来因为雪越下越密,他躲到一家快餐店里避雪,窝在空调下打瞌睡。
第二天五点多,第一班公交车上班,叶帆就坐了车走了,他头重脚轻的赶到公司,代红起看他整个飘乎乎的,要是不拉他一下,他随时都会飞走的憔悴样,代红起和王守林就一人摁着他一只胳膊。
代红起一摸叶帆的额头,说,“我靠,你这要烧到多少度。”
王守林一听,架着他,说,“那赶快上医院去吧。”车间送货的师傅开着小面包车把他们三个人送到附近的诊所里,幸好只是发高烧,白大褂给他吊了两瓶水。
叶帆在职工宿舍的床上翻着身,眼皮发涩,胡思乱想的,偏偏那天车间事特别多,他们三人一走,车间简直要闹革命,财务部临时分了几个人去管,财务经理特意在中午吃饭的时候给王守林他们两个打电话,说,“是叶帆一人生病,你们两个活蹦乱跳的,下午上班时间一到,就来我这里报道。”
王守林说,“叶帆,你有什么朋友吗,我们要去上班,你喊一个人过来陪你。”
叶帆咳嗽几声,说,“不用。”
代红起吓唬他,说,“你马上要死了,还不要见见谁吗?”叶帆的手在被窝里摸了几下,说,“我也觉得自己快死了,鼻子不透气,张着嘴喘,像条鱼,可是我又躺在沙漠里,我是要死了……”他缩着手脚,因为流眼泪,鼻子里堵着鼻涕,又只好伸出手去抽纸巾拧鼻涕,一会儿鼻子就很红肿。又哭了一会,就对他们说,“你替我发一条短信。”
初原一听说叶帆发烧卧在床上,就急着穿衣服走,到职工宿舍时,走廊里一片黑,叶帆的屋里也是一片黑黑的,听不到一点声息,他把灯打开,走到叶帆床前,叶帆连头上都蒙着被子,伸手到被子一摸,整一个火炉一样的发烫,枕头边都是卫生纸,脸上是灰白带着红,竟然非常好看。
初原轻轻把被子从叶帆头顶上拉下去,摸着他的头发,摁着他的额头,叶帆侧着身子,昏沉沉的睡着,身上还穿着毛衣,这宿舍里没有空调,被窝里冷冰冰的,初原摁着他的胸口,小声的喊,“叶帆,叶帆,醒着吗。”
叶帆哼了一声,脸上更红了,初原一摸他的额头,觉得这里环境太差,想了想就去喊那个看大门的老头,两个人一起把叶帆抬到车里,他把人带回自己家里去养病。
叶帆醒着时已经是晚上了,期间被喂了一些营养粥,现在肚子发饿,但是一看见吃的,还是吃不下,初原偎在床上给他念小说听,叶帆把耳朵堵起来,气的把脸埋到枕头里,初原扒着他问怎么啦。叶帆把头一抬,手伸着去拿杯子,初原递过来,他喝了一口水,说,“昨晚下雪了,你在哪里呀。”
初原说,“是啊,雪下的很大,我都不知道,我在范秋明家的书房里找书看呢,他收藏的怪异书多,我手里的这本书就是在那里找到的。”
叶帆说,“嗯,其实一开始雪是下的又密又小的,到了九点多以后才下大的,我九点多的时候也在范秋明家的书房门口看雪呢,早知道你在里面我就推门进去找你啦。”
初原呛白了脸,手里的书掉到地板上,听见叶帆说道,“你心里一定很得意。”初原尴尬的抖着嘴,不知道说什么话,只好拿出烟来吸,又想到在病人身边吸烟不好,就拿着烟到院子里去吸。
范秋明问方大姐买老鼠和蟑螂的事情,方大姐说,“哎,抓过来了怎么办,要是跑到我屋里来我会吓死的,就让她住着,我看她脸皮能有多厚。”
范秋明的胳膊支在栏杆上,说,“你总是打毛衣,哎,谁要穿呀。”方大姐在一楼的沙发里仰着头看了他一眼,说,“你不就穿了嚒,你身上的这件黑白线的v领毛衣是我最得意的,搭配衬衫穿着真好,我想你以后出门弄的邋遢点,别人就不会找你玩了。”
范秋明披了一件轻薄棉衣,边下楼梯边说,“那我会无聊死,今晚我不回家,你自己弄着吃。”
第 44 章
刘玮安说的八号俱乐部就要开始持续三天三夜的聚会了,各人凭卡进,是一张黑白卡,印着老九的字样,范秋明甩着名片,说,“他不就一个开ktv的吗。”
玮安说,“别这样说话,老九会赚钱,他认识的人比你爸认识的人还要多,这次就是在他一个新建的温泉会所里,告诉你,依山而建,纯天然温泉,他的钱是真多,见到他,如果他要和你赌,一定不要下场。”
初原在一边跳着脚,说,“我也去,我也去,请你也给我一张名片吧。以前那个人体艺术社组织的就很有意思,我想这次会更有趣。”
范秋明翘着二郎腿,盯着初原看,初原仍然笑嘻嘻的,范秋明骂道,“真是条狗,没心没肺。”刘玮安以为在骂他,鼓着嘴,说,“我不给初原名片就是狗啦,好,初原,这是你的。”他把一张名片递给初原。
范秋明把刘玮安推到舞池里,一下有几个人涌过来,刘玮安甩不掉就在那里玩,范秋明说,“初原,你不上厕所吗?”
初原喝着酒,说,“没有尿。”范秋明说,“你有屎,我觉得你要去厕所呆一会。”说着他就往卫生间的方向走,许幼春和杨一柏挨在一起说话,初原把杯子放下,跟着去了。
范秋明坐在马桶盖上,吸着烟,初原靠在格间的门旁,范秋明弹着烟灰,初原揉揉眼睛,骂着,“都弄我眼睛里啦。”
范秋明说,“比不上你直接用竹片插人家的眼睛厉害。”
初原扣着门板,说,“你把豆子都倒出来吧,一句一句的蹦出来,我听着也难受。”
范秋明说,“我觉得骗一个单纯又善良的人是很不道德的,你把叶帆弄到这里来,他自已孤零零一个人,和家里父母闹的那么僵,这都有你的一份功劳,你又出钱让他父母去治病,现在人家后母已经怀上了,你让他以后怎么办呢?”
初原一只手慢慢摸着下巴,笑着说,“我没有扔掉他,我很喜欢他的,他不要我了。你也没资格说我的,陈子祥不是被你弄的很凄惨吗。”
范秋明冷冷的笑道,“是你折腾他,我一向做事都比你有道德。”
初原的手又摸到范秋明的下巴上,说,“我只是肉体的惩罚者,你是心灵上的摧残者,陈子祥恨你大于恨我。你做事不比我强的,我很有把握和叶帆重归于好,我说到底还是爱着他。杨一柏嚒,纯粹是好玩新鲜了,跟他做/爱很爽,但是一停下来,我反而不觉得有什么,现在遇上他,我只觉得尴尬和无聊。”
因为臭气,范秋明捂着鼻子,出来时对初原说,“你不要去玩了,既然喜欢叶帆就要去专心爱一个人,参加这些乱七八糟的活动干什么。”
初原勾了一个侍者的肩膀,亲了一口,说,“因为我要爽啊,所以我一直以来都非常想试试你的屁股是什么味道。”
范秋明冷冷的把初原推向阴暗的角落里,说,“人总是不会控制自己的欲望才把自己置身于没有退路的绝路。”
叶帆被请到初原家里坐了有一个小时了,被人问要不要喝牛奶,要不要吃瓜子,要不要看电影……叶帆坐的这张床上铺着一层鲜红色的被,被单上绣着一副鸳鸯,是他爸妈结婚的那个年代的东西,也不知道初原从哪个古董市场里摸出来的,在灯光下,血一样的被套格外的显眼。
初原直勾勾的盯人看,又不说话,屋里静悄悄的。坐到了八点多,初原搓着手,说,“我们睡吧。”
叶帆简直要把头低到地缝里去,听见初原脱鞋,他愣愣的站起来,猛的往门口跑,初原一下子抱住他,上去就解扣子,恶狠狠的说,“不是都喝过交杯酒了吗,你的小本子里也记着欠我的钱,我管你要钱,你要是给的起我就让你走,不过呢,我又不问你要钱,我要你。”
叶帆捏着拳头打人,初原说,“你真不讲良心,我从八月份和你在一起,一直到十二月份才找了别人做,这是我很了不起的为爱牺牲的禁欲阶段,一大半还是因为你不愿意理我,我本来就花,你又不管着我,等我犯了错又来给我生气,我觉得这还是你自己的错呐。”
叶帆哭笑不得,说,“我怎么管你?拿条链子拴着你吗?”
初原把叶帆脖子上的围巾解开一半批到自己脖子上,说,“你哭就行了,我这人最看不见喜欢的人哭,你一哭我就难受,我难受了就不想找别的人乱玩了。”
冬天是很容易静电的,初原脱着衣服的时候,沙沙的响,擦出了电火花,他很觉得莫名的窘迫,他摸摸头发,谁知道头发也起了静电,电的他一下子甩着手叫,叶帆低着头,突然笑出来。
初原一把抱住他转到床上,说,“好哇,你敢笑我。”一只手伸到叶帆的毛衣里,说,“你脱了也照样静电呢。”结果扒了叶帆的衣服,始终没有起一点电火花,初原捂住叶帆笑嘻嘻的嘴巴,慢慢的用舌头咬着他的豆粒,叶帆很大的反应,要推开他。
初原就一边亲一边说,“根本也不怨我的,你大发善心我一个星期才能见你一面,我都在电话里打/手/枪了,你也不问问我怎么了,就挂我电话,男人要是有冲动了,会真的没有道德的,我和姓杨的钱货两清,你还瞎猜什么呢。当然啦,我是对不起你,你菩萨心肠饶了我吧。”
两个光光的身子滚到一起,叶帆捂着眼睛,说,“我觉得你真可怕,明明是你做错事,却把一切推到我头上来,我是不接受你那套狗屁歪理的。”
八号俱乐部举办的活动就从平安夜那晚起,大玩三天,地点就在老九的那个温泉会所,许幼春前一晚很不痛快的和范秋明聊了一会,他气的是范秋明居然给杨一柏也发了名片。范秋明手里捏着一张扑克牌,用往上勾的眼神看着他,说,“你冤枉我啦,不是我要送他,是他硬问我要的,他一直都缺钱,如果你够大方,他也没必要找我赚外快啦。”
许幼春拿着纸巾擦鼻涕,说,“他知道那里是干什么的吗?你让他去赚那种钱,我觉得你够狠的。”
范秋明晃着一口白牙,说,“你要是心疼,就不要对他这么小气,他的吴阿姨是一个吸血鬼,他是很可怜的。”
许幼春摇摇头就不在说话了。
老九是个四十岁的男人,很喜欢和年轻人在一起玩,范秋明被刘玮安带到老九家坐着,老九这时候穿着一条短裤,屋里的暖气非常足,光头,但是后脑勺那里偏偏留了一撮小辫子,用皮筋绑着,嘴边有一圈络腮胡,肉眼,肉脸,走起路来肉是一叠一叠的,要瞪大了眼睛才能看到一丝缝。
范秋明和他简单说了两句话,他就掏出两根烟一起抽,烟气很重,刘玮安问他生意好不好,他笑着,又伸手到沙发里摸纸巾,在鼻子下抹了半天,胡子上沾了些鼻涕,他没注意,又接着吸烟,点头,说,“好好,有你们这些小朋友在,生意就不会差。”范秋明看他脸色黄中带黑,眼圈自带眼影效果,像一具被掏空的僵尸。
这房间里布置了许多佛像,老九手腕上也带了两串佛珠,他招待客人的器具都很古香古色,范秋明看到一副山水画,笑着说,“九哥很喜欢古董吗?我认真一看,觉得好像走进了一家旧的杂货铺。”
老九说,“都是瞎弄着玩的,我还买了大悲咒呢,每年要到九华山烧两柱香,供着关二哥,也供着财神爷,同时又供着佛祖,我想哪天要弄个十字架,信信耶稣,反正每个神都拜拜。”他说话时,脖子一动也不动,只是嘴巴上下裹着肉块,发出恼人的声音,像念佛经一样叫范秋明想睡觉。
有人走进来,声音压的非常低,说,“大家都到了,九哥这就过去吧。”
第 45 章
范秋明牵扯着衣摆,从沙发里站起来,走到老九跟前,想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一支烟出来,老九伸出枯瘦的手,压着范秋明,说,“不要吸这个,到了会所里有比这带劲的。”
刘玮安握着范秋明的手,拉到怀里,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个老九还是像根木头一样一动也不动。很快有两个美人过来给老九穿衣服穿鞋。老九捏着其中一个人的下巴,拉到自己嘴边,说,“比以前胖了点,更加漂亮了。”丰满的女人撅着嘴,涂着粉色唇膏的嘴唇很诱人,老九抿嘴一笑,说,“我今天偏偏不亲你。”那女人含笑了一眼,继续给他穿衣服。
范秋明下垂的眼睛忍不住笑起来,这老九真的像具僵尸,穿衣服时的胳膊还要被女人抬起来才勉强活动一下,穿鞋的时候也是一只胳膊压在一个女人的头上,另一个女人跪在地上给他穿袜子穿皮鞋,一切准备好以后,他伸着手,让一个女人拉着他走,到了加长的轿车边,司机打开车门,一个女人先进去坐着,伸出一对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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