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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林厌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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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帆睁开眼睛,眼圈有点红,说,“可是这很难受。”初原嗯了一声,说,“可是你这里也翘起来喽,湿湿的,我帮你打出来吧。”
  叶帆握着拳头,说,“是心里很难受。”初原吻上了他的唇,两条舌头勾缠在一起好久,牵扯出的银线让叶帆心里跳的很厉害,初原说,“只是因为喜欢才会心里难受,你不用怕,我不勉强你做任何事。”
  车窗降下让空气流通,叶帆剥了橘子吃,车开到一半路程,他们觉得热,才把窗户关紧,空调吹着的冷气从背脊往脚边跑,叶帆觉得凉丝丝的,惬意的靠着车座。
  初原问叶帆,“你觉得范秋明的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叶帆想了想,托着下巴,说道,“很亲切的人,而且他长的很,很……”初原替他说出那个字眼,“斯文,范秋林长的斯斯文文,所有人见他的人第一印象就是这个。”
  叶帆问,“你是不是想说他是个斯文败类啊,毕竟他和范秋明的关系好像闹的很僵,一个和儿子关系处的不好的父亲,在人品上应该是有问题的。”
  初原打了一个往右行驶的防线盘后,才说道,“范秋林比你爸爸段位高多了,不过嚒,男人品性不好,无非是和女人纠缠不清,他一个穷小子,凤凰男,攀上了吴明霞,从此走上成功企业家之路。”
  他跟叶帆解释,“吴明霞是范秋明妈妈,光久食品厂原董事长千金。光久集团你听过吧,电视里天天广告的那些个什么饼干小面包饮料,都是他家的。”
  叶帆点头,说,“他家饼干好贵,最便宜的都是十五块钱一斤起,其他家的饼干有的也才六七块钱一斤,但是他家的饼干好吃,过年的时候,家里会买一点回去屯着吃。还有,我最喜欢他家的酥糖。”
  初原说,“你个贪吃鬼,这下把你派去当仓管,你可以尽心吃了。”
  叶帆追着问,“他当了老板以后呢?”
  初原舒展着眉毛,云淡风轻的说,“男人千古都是一种变坏的法子啊,有了钱当然是找喜欢的女人了,他把吴明霞逼死了,据说和女人上床被抓包,却故意刺激她,她喝了酒,气的发疯,驾车在路上狂奔,出车祸死了,那时候范秋明才九岁,范秋林拿话刺激吴明霞的那晚,他人在现场亲眼目睹了。”
  叶帆喃喃自语,“范秋林是故意杀人的吗?”初原说,“你管的着吗?知道他不是个好人就行了,把他当老板,当陌生人,记着在公司遇见他,一定要笑脸对他打招呼。”
  叶帆笑嘻嘻的接着问,“你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初原说,“初随棠和范秋林是一类人,不过我妈妈大度看得开,她花她的钱,他找他要的女人,两个人互不限制,日子过的顺风顺水,这才教养出我这样出色的儿子!你看范秋明,他就比较阴阳怪气的,我开朗活泼帅气英俊潇洒风流……”
  叶帆急急的堵住这人的口,初原说,“这下你知道你爸爸有多善良了吧,其实男人不就是那么回事嚒。”
  叶帆拨浪鼓一样的摇头,说,“我看范秋明就挺有人格魅力的,哪有表现出阴阳怪气呀,他明明很潇洒。”初原呸了一口,说,“那是给你们这些人看的,他内里有多俗气,你根本就不知道!”
  “俗气?初原!你骂我的时候能不能换个词呢?别整天老一套的,来个新鲜点的。”范秋明在电话那边冷笑。

  第 21 章

  初原冲电话喊着,“我帮你解决了经济窘迫的困局,你可能给我一个好脸色看呐?”范秋明摔着枕头,说,“我没叫你去找范秋林,我不要他的钱,我有人养着。”
  初原笑着说,“你算了吧,别跟姓黄的一起折腾了。”范秋明挂了电话,到网上银行一查,范秋林过来汇过来一笔不小的款,他一下子又有了资本,赌瘾又上来了。
  黄怡镇人不在家,他的车钥匙是交由范秋明掌管的,范秋明开着他的车子去找许幼春,要在开学前再尽兴玩一笔。
  走到一个小花园时,范秋明从车窗户里看见了许幼春家里的那个嗜赌吴阿姨,她撩着胳膊在跟一群人玩扑克牌,范秋明把车子往她那边开近一些,停靠在小花园的边上,把车窗摇下,看她的赌运如何。
  吴阿姨脸上覆着一层厚厚的粉,穿的镂空衬衫也显示她的江湖地位,她就是这样一个低贱俗气的市井女人,过去她年轻漂亮的时候是和有钱人在赌场里玩,再不济也是在一家环境良好的棋牌室,可是自打什么时候起呢?她渐渐沦落到在小公园里跟一大帮糟老头子一起赌,这些小老头手里没几个私房钱,赌钱也都谨慎小心,价码极低,也好,反正够吴依婷过瘾的,她的经济也只能让她混迹在这里。
  可是小花园里的老头子们不得了,一天下来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她最多一回一天功夫输了五百多。
  他们玩的是诈金花,这种扑克牌的玩法最简单直接,来钱也快,她的这张瘦脸起到了一副好牌就忍不住抽抽,她把三张牌卡在手掌下,打着眼睛看其他三个老头子,价码到了五十块,她见好一会没人往上加,就尽量心平气和的说了一句,“六十,跟不跟?”有一个当即就丢了牌,说,“我不跟了。”
  傻子!吴依婷看桌面上堆了不少钱,虽然是小额钞票,可是像小丘一样的纸币直突突的刺激着她的太阳穴。
  就这一局,我赢个大的,吴依婷想,后来剩了她和一个瘪嘴的老头较量,价码加到一百块,她心里算着钱,觉得在往上就太不受控制了,那老头也愿意现在就看牌比大小,她一下子就把三张牌亮出来,她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就是觉得这些钱是她了,她今天终于没有亏大发,捞回了一点老本,她又突的一下把钱拢到她跟前。
  那糟老头笑眯眯的,也不放牌,就敲着桌子,说,“吴小姐今天的赌运不太好呀,你该回去睡一觉,把精神气养回来再继续杀。”
  吴依婷冷笑道,“我是一对六带十,我不信你的牌会比我大!”
  瘪嘴老头一张一张把牌掀起来,他是一对九,哎!吴依婷红着脸,她到底是赌场的熟人,笑嘻嘻的把面前的纸币一张张摊平了,然后又送回去,说,“我今天牌风确实不好,明天我再杀你一回。”
  瘪嘴老头笑着说,“好啊,明天吴小姐赢钱了,我也给你摊钞票。”其他看牌的人也都起哄,吴依婷输光了钱,这一闹,也坐不下去了,当时就起身走人了。
  范秋明见她失魂落魄的到一家打烧饼的摊子前要了两个烧饼,结果付钱的时候,连两块钱也拿不出来,她还好没要肉的,肉的的烧饼要两块一个呢,偏偏她的烧饼一到手牙齿就咬了一口,退也没法退,就在摊子前翻着钱包,嘀咕着,“我记得明明把钱放在这的。”
  摊主翻着白眼,说,“算啦,算啦,我白请吴小姐你吃一顿了。”附近的人都知道吴依婷是个烂赌鬼,她也经常做这样的把戏来骗吃的,她做模做样的呛了几句,“我只是忘记带钱出来了,下次我双倍给你,狗眼看人低。”
  摊主甩甩面饼,说,“吴小姐你站的离我的这个炉子远一点,我怕你一说话,脸上的粉掉下来,我还怎么卖掉这些烧饼啊。”
  吴小姐是他们对吴阿姨的戏称,这老娘们装有钱人的派头叫人作呕,她这回没钱坐公交,肯定是走着去她那个所谓的豪宅了。
  许幼春的那个小区是个高档小区,那里老年人不在小花园或者小公园聚赌,他们都是去的棋牌室,她平时要坐两站车转到这个破旧的小区来赌,她在许幼春家里做工的,当然也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跟人聊天动不动指着路边的某一辆车品头论足,因为许幼春家里是汽车制造商,她其实连车牌车型都搞不清,胡说一通,还要说这些车连公司的工人都是不愿意开的。
  有一个老太太呛她,说,“十几万的车还有人不愿意开!你们公司的人有多牛哦!个个开那个什么劳斯、迪加吗?”
  吴阿姨说,“是哦,我家车库里的都是劳斯和迪加车,还有比这更贵的咧。”
  有人就笑她,“名字都说不对,是劳斯莱斯和奥迪吧,这都搞不清还装呐。”
  吴阿姨一瞪眼,抓了一把瓜子甩到那个呛她的老太太身上,说,“你们眼睛都瞪上天呐,瞧不起我!你们也不看看我身上背的是什么包啊?香奈儿呀!”
  那老太太呸了一口唾沫,说,“我五十块钱能买个一模一样的,比你的大,比你的好看。”吴依婷就是这样开罪了那帮老太太,她最先是和女人一起赌的,得罪了人之后,她开始和老头子一块玩。
  吴阿姨一边走一边算计着手里的现钱,她那农行卡里大约还有个一两千块的,要是赌小一点,能玩个三四天,实在没钱了,她也是有法子的。
  那帮老头子中间有几个手上闲钱多,他们高息借给那些赌钱的老头老太太,吴阿姨借过好几回,这让她痛苦不堪,她每到了那种境地晚上都还要出来卖。
  她混迹于深夜的公园里,三十块钱给口,五十块就能干,做这样低贱活的差不多都是她这种年纪的老女人,也有一些不男不女的妖怪来和她们抢生意,她捋捋头发,把剩下的烧饼狠狠咬了两口,扔到一旁的灌木丛里。
  范秋明看着她游魂似的在前走,他怕她这样坏的手气会传给他,一转方向盘往回走了,到了第二天下午,范秋明和黄怡镇一起去找许幼春。
  许幼春家里的吴阿姨今天格外的有精神气,见到范秋明就笑,范秋明拿了一个苹果咬一口,一只手搭上吴阿姨的肩,说,“今天赚了多少钱?我看你嘴巴都笑的合不上了。”
  吴阿姨哎哟一声推开他,说,“我哪里够的资格在这里赌,是许先生叫来的国外朋友,给了我不少小费,外国人就是喜欢给这个。”
  范秋明眯着眼睛笑,说,“许幼春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装,他叫你喊他许先生?那他老爸来了,你怎么称呼呢?”
  吴阿姨一撇嘴,说,“这不简单嚒,我喊许老总就是了。”
  黄怡镇已经吸上了一根卷烟,他冲范秋明拍着手,范秋明把身子一扭,挤到他们中间。
  □□是老外的最爱,范秋明也跟着抽了好几支,并不觉得够劲,许幼春夹着一支卷烟叶,说,“刚刚弄完好几桌麻将,手都酸了。”
  范秋明最讨厌麻将,他讨厌搓麻将的那种声音,许幼春是知情的,贴着他的耳朵解释,“你来之前也没提前说一声,我这几个朋友就是爱玩麻将,我在国外还要劳烦他们照顾呐。”
  范秋明说,“你陪着他们玩就是,改天我再抽空找你玩。”
  许幼春拉着范秋明的胳膊,小声说,“那你要早点,我大后天就走了。”范秋明偏着脑袋,让手里的烟卷燃烧,许幼春拉着他的另一只手左吻右吻的,黄怡镇在他们身后拍着麻将桌,大声囔囔着,“许先生!大家就等你一人了,你还开不开饭呀!”
  吴阿姨端着坚果和饮料从他们之间斜过去,许幼春丢了范秋明的手,站起来拍着手掌,笑着说,“你们兜里的钱看样子都迫不及待的要往我怀里钻啦。”
  吴阿姨手洗的白白净净的,抓了几个开心果往范秋明手里塞,笑着说,“我也不爱打麻将的,不过在一边看看倒是怪好玩的。”
  范秋明把一只腿架在沙发上,扬着眼睛看她,他忽的用手一抽,从她口袋里抽出好几张一百的纸币,笑着说,“好哇,你这个老妖精端端果盘送送饮料就能得这么多的钱,我可是羡慕你了。”
  吴阿姨呛了个满脸红,一边磕坚果,一边抖着肩膀,说,“你别光跟我调笑了,你看看他们身边哪个不是有俊男美女陪着,瞧,还有一个朝你抛媚眼咧。”
  范秋明抢了她剥好的一粒开心果丢嘴里,嘴巴一嚼,说,“我怎么就没看到有人抛媚眼呢。”吴阿姨一笑,推着他的胳膊,说,“就是那个穿蓝色交叉礼服的,人家眼睛都要瞪到你身上啦。”

  第 22 章

  范秋明往麻将桌扫了一圈,四个打麻将的,外加两个看牌的老外,一共六人,每人腿上都坐着不止一位美女或者帅哥。
  范秋明拿了一张一百的塞给吴阿姨,说,“你给我收拾一个空地方我留着用。”
  吴阿姨捂嘴一笑,范秋明瞪着她,不怒反笑,问,“是不是我太自作多情啦?”
  吴阿姨摇着手说,“你只要勾勾手指那人就跟你走啦,魅力大的人通常对自己的风姿都不自知,平常聚在一起玩的人,有几个不喜欢你呢?”
  范秋明又掏了一张纸币,说,“你不进宫伺候皇上真是委屈你的口才了。”
  吴阿姨喜滋滋的拿了钱就去收拾二楼的一间小屋,当她在二楼给范秋明打手势时,范秋明怀里已经窝着那个蓝礼服的大胸女人了。
  黄怡镇和许幼春一边和麻将,一边斜着余光扫视二楼,妈的!黄怡镇摸着手里的麻将咒骂,许幼春也说,“都快两小时啦,范秋明体力真好。”
  黄怡镇说,“谁知道他体力好不好!”许幼春等打完了这一圈,借口上厕所,和黄怡镇一起去二楼。
  范秋明整个人已经吸高了,那女人也咬着烟卷吸,许幼春上去把她踹开,扶着范秋明的肩膀,范秋明糊里糊涂的举着卷烟,说,“这一点也不够劲!”
  黄怡镇骂道,“不够劲你他妈的吸这么猛!许幼春你别扶他,叫他自己站起来。”
  范秋明说,“我不用谁扶,我自己走路。”他咬着卷烟稀里糊涂的站在床上,整个人的身体是东倒西歪状,然后他一笑,脑袋朝着地板砸下去,多亏地板上那个死女人,要不然他非要摔成脑震荡。
  许幼春叫来几个管家的妇女,七手八脚把范秋明剥光了送进浴室里,两个人守在浴室门口,许幼春说,“打电话给初原叫他把人接回去。”
  黄怡镇眼珠一转,说,“范秋明不爱看见初原,我送他回家好了。”
  许幼春笑着说,“回家?回哪个家啊?干脆把他放我这里,反正他在我走之前要赌一把,在我这里休养生息挺好的。”
  黄怡镇见他似笑非笑的死样子,心里骂他猪狗,脸上却带着笑,一弓身子,从门口挤出来,说,“好,明天我再来找你战一局。”
  许幼春微怒道,“找我战什么啊!你和刘玮安单挑去,我不管你们的事!”他后来又加了一句,“我吻范秋明的手背那是国外礼仪。”
  黄怡镇咧着一条牙缝笑道,“不愧是留学生呢,来来,你也给我一个国外礼仪。”他把左手的手背朝许幼春嘴边推。
  许幼春骂一句,“你他娘的!”然后一扭头蹬蹬的下楼去了,黄怡镇也跟在身后踩楼梯,到一楼又玩了几圈,黄怡镇扒开袖口一看,时间不早了,许幼春又不挽留,他顺走了一个大橘子。
  来关门的是吴阿姨,黄怡镇把橘子抛到空中又用手接住,一见到她,他从口袋里掏出三张钱,小声说,“你替我照顾范秋明,这是我给你的小费,知道怎么照顾他吗?”
  吴阿姨两只滴溜的眼珠子一动,谄笑着,把钱攥进手心里,说,“我当然知道,我不让我们许先生单独和范先生呆一起就是了。”
  黄怡镇一笑,说,“对,你不要喊他的名字,你喊他范先生就很好。”
  吴阿姨心里啐了一口唾沫,范秋明还笑呵呵的跟她聊天呐,她反倒连人家的名字都不能叫出来了,她心里又一紧,把黄怡镇送走后,便觉得范秋明这人才是真公子哥,风度翩翩,仪态优雅,从不因为她又老又穷而笑话她,相反的只要捉到机会就会和她聊几句话呐。
  吴阿姨七上八下的想了许多,想起范秋明又落到许先生手里去了,就赶紧上楼去看看。
  范秋明因为高温的水蒸气两颊变得鲜红,他需要许幼春扶着才不至于将头淹在浴缸里,许幼春扶着他的两边肩膀,嘴巴咬着范秋明的舌头,范秋明的身子在浴缸里扑棱扑棱的把水搅到外面,吴阿姨在门外看了一会,严肃的咳了几声。
  许幼春这才松口,一边抚弄着范秋明的湿发,一边撩着水珠往范秋明下巴那里泼,吴阿姨笑着说,“泡澡不能时间太长了,会头晕,我给范先生擦擦身子吧。”
  许幼春低头一笑,说,“你净想着占便宜,就你那树皮一样的手,敢拿来碰人的身体吗?你把浴巾递给我。”他叫吴阿姨递过来一条奶油白的浴巾,范秋明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任凭他处置,他把范秋明扶到卧室里,吴阿姨细心的追过去,给范秋明擦着湿发。
  范秋明的意识是清醒的,就是手和脚用不上力,也实在懒得动口动手,许幼春只是亲亲他的嘴巴摸摸他的屁股,他犯不着跟许幼春生气,许幼春长的可比黄怡镇端正多了。
  黄怡镇凌晨七点半就来扑人,范秋明显然还没缓过劲,一张开眼见到的是黄怡镇,抱着头哎呀呀的叫着头疼。
  “你最好是头疼!要是屁股疼,我就把你扔床下。”黄怡镇的手钻进被子里,捏着范秋明屁股上的肉,问,“疼吗?”
  范秋明骂着,“你这么用劲捏,我肯定会疼啊!”
  许幼春在一边冷笑,说,“龌龊。”
  吴阿姨也连连摆手,说,“啊,我昨晚一直守在范先生身边的,他没叫过屁股疼啊。”
  范秋明掀开被子,两手往自己屁股上一抓,就笑着说,“这露臀的性感内裤我驾驭不好,许幼春,你够实相的话就找一条纯棉包臀裤给我穿。”
  许幼春伸着脖子,盯着他的屁股看,说,“凭什么啊!吴阿姨给你穿的,你冤有头债有主的去追究责任去。”
  吴阿姨料想她处境尴尬,本来是快要出了房门了,不得不转过脸,这张枯树皮一样的脸挤出笑,说,“我随手拿的,年轻人总喜欢时尚,我还以为范先生会喜欢呢。”
  范秋明把长裤套到腿上,说,“算了,就穿它吧,凉快多了。”
  范秋明不喜欢许幼春家里的早餐,黄怡镇和他开车出去找了家快餐店,包子和辣胡汤送上来啦,范秋明还在摆弄手机,黄怡镇自己先吃起来,等他把手机放下,黄怡镇手机响了一下,调出短信一看,是银行发来的信息。
  “我先说我没别的意思,纯粹是不喜欢欠人家钱,我老子肯管我死活,趁我有钱我先把债还了。”
  黄怡镇不听范秋明的解释,冷笑着说,“三万块钱你惦记到现在,我无偿赠给你的钱为什么一定要和我算的这么清?”
  范秋明怕他继续瞎想,只好夹了一个包子堵住他的嘴,并且笑着说,“一会吃完饭,我们先去电玩城玩两个小时,再去影院看场电影,吃个下午饭,再回去找许幼春。”
  黄怡镇把包子消化掉,说,“干嘛非要去幼春家玩,我家或是你家不都可以吗。”
  范秋明说,“许幼春和我们几个都处的来,你和刘玮安特别不对付,要是在你家玩,他肯定不来,我家倒是可以,就是我不太想回去。”
  黄怡镇特瞧不起刘玮安那狗样,冷笑着说,“刘玮安是多大号的人物啊,他来不来有所谓吗!”
  范秋明一面说话,一面往后靠,“你别看不起他,他这人很能活跃气氛。”
  “满嘴胡话,光是一张嘴扫射,打嘴炮谁不会啊。”黄怡镇一手托着腮帮,一手搅着勺子。
  两人吃这一顿总计用了一个小时零十三分钟,看了腕表,范秋明责怪黄怡镇拖拉了时间,电玩城人乌泱泱的,他一边砸地鼠一边和黄怡镇说话。
  吴阿姨躲在自己的小屋里数钱,另外一个专门负责打扫卫生的大姐过来敲她的门,这人姓徐,都喊她徐大姐,徐大姐把门一关,吴阿姨数钱的手往后缩,不自在的相互笑笑。
  徐大姐一拍手,说,“别往后藏了,那是该你得的钱,我又不抢。”
  吴阿姨笑笑,“我该得什么钱呦,烂赌鬼一个,这点钱在手上存不到两天呐。”徐大姐知道她爱赌,对于她这个不好的癖好,也不好多说话,毕竟只是认识一场,彼此间的关系并不亲密,不过她们之间是有合作关系的。
  徐大姐扯过一张矮板凳坐下,脸朝着吴阿姨看,说,“今晚还是来许多人,你我之间跟以前一样配合,得来的钱你就看着分给我一点。”
  吴阿姨跟老鼠似的转着那双眼珠子,捂着嘴笑,说,“好好,反正那些人的钱拿了也不算偷,他们一晚上十几二十几万的流动,可惜不都是现钱流动,不然我们能分多少钱啊。对了,上次那些洋酒你托人卖掉了吗?”

  第 23 章

  徐大姐的手在她侧腰间摸了一阵,说,“我正好跟你算这笔账呢。”她还掏出一个小本本,手指头指着一条条的记录看,说,“你给的是两瓶红的和一瓶半白的,红的可值钱了,一瓶卖了两千块,那一瓶半白的就当做一瓶的价格处理掉了,总共是四千六百块,我带现金给你的。”
  吴阿姨搓着两只鸡爪手,眼睛望着徐大姐手里的那沓钞票笑,徐大姐点了一下,把钱塞给她,吴阿姨的手指头沾了点口水,一张张点起来,数到最后两张,她呼出一口气,说,“哎,我要是不赌,这日子怎么也能过的痛痛快快的。”
  徐大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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