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中毒-林厌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范秋明望着头顶,明明是同一片天空,这里的残星斑点却是不能和叶帆家乡相比的,深夜的街道可不冷清,街边摆吃的,卖地摊货的还在上班,他的头沉甸甸的,也许是刚才在许幼春那个狭小的空间里闷的,这个许幼春!
  范秋明想起自己又输了两三万心里就不痛快,他总是被人哄着就玩上了,真是烦死了!他对黄怡镇说,“我从不主动跟我爸爸要钱,因为他脏!”
  黄怡镇愣了,随后笑笑,说,“哪个做生意的人是清清白白的呢,我听说他的事情啦,他是一个男人嚒,在外面有女人太正常了。”
  范秋明单脚立在马路上,说,“我讨厌他这样,我就是讨厌他这样做。”他冲黄怡镇笑了,说,“不是要载我吗,我让你送,你过来把我扶进车里。”他伸出一只手朝黄怡镇招着。
  黄怡镇喜出望外,赶快打开车门,急着要把范秋明拱进车里。范秋明同样甩了黄怡镇左脸颊一个耳光,黄怡镇说,“范秋明你可别太作啊,信不信我当街扒了你的裤子干你啊!”
  范秋明笑着指指天上的星星,说,“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抬头看看星星,据说抬头仰望星空的人会觉得莫名的幸福,我望了这么久觉得幸福是个屁,我抓不住闻着又觉得难受。”
  黄怡镇说,“你想我为你做什么呢?”范秋明晃着一根手指,说,“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断掉。”黄怡镇哎呀一声,说,“这还不简单吗!”范秋明说好,“今晚就去你那里睡觉,除了初原我就只跟你一个人睡过。”
  黄怡镇觉得老大的不舒服,这时候提初原干什么!可是第二天他气更大,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他什么事也没干成,范秋明说,“睡觉就是睡觉,做/爱是做/爱,两回事。”
  黄怡镇把咖啡杯摔到木桌上,问,“你没跟初原做过?”范秋明哑然失笑,说,“我对天发誓,我跟他只是简单的睡在一起,和你昨晚一样。”
  黄怡镇的脚尖在地板上转了几圈,他没想到范秋明的男女关系这么纯洁,范秋明狡猾的笑道,“我是处男。”“骗人!”黄怡镇开心的说道。
  黄怡镇把欠刘玮安的钱补上,说是范秋明托他转交的,刘玮安死鱼一样翻着白眼,说,“我不要,你把钱退给他,他要是真想还钱就本人亲自来。”黄怡镇晃着酒杯,说,“你摆了好大的面子!钱我就放你这里了,我回去跟他这么交差。对了,你听说过谁和范秋明好过吗?”
  刘玮安一笑,说,“初原啊。”黄怡镇忙着摆手,说,“初原以外的人。”刘玮安想了想,摸着头脑说,“那就没听过了,他和女人们关系倒是好,但是没有传说来他干过哪个女孩,他只和初原做啊,初原凭什么呢!我就看不惯他那样为初原守身如玉,多可笑呐,初原前前后后喜欢过多少个男孩和女孩啦,那个人的心就安定不下来!”
  黄怡镇吸着烟,勾着笑,对刘玮安说,“我们去看看初原吧,带上几个朋友一块去。”刘玮安一提眉,说,“谁稀罕看他!”
  黄怡镇把烟头掐灭,说,“去看看嚒,昨晚就来一个范秋明,初原藏着什么事啊,会不和他一块来玩?”
  刘玮安说,“也对,许幼春还在我耳根说呢,说初原吃了转性丹了,有聚会和赌局都不来玩”两人一说好,就开着车去初原那里。
  初原和叶帆一块挤在卫生间里刷牙洗脸,他手把手教他怎么使用电动牙刷,淋浴的开关,叶帆经过一番倒腾后,生活自立,不需要初原再提心吊胆了,初原说,“你昨晚把空调搞成制热模式的,把我烤成了一块碳,我得要点补偿。”
  叶帆笑着说,“我看电视里都是只要一摁遥控器上的按钮就可以了。”初原说,“你以为空调是智能的啊,夏天自动会制冷,冬天自动制热?”
  叶帆点头,说,“我本来就是那样想的。”
  初原笑嘻嘻的把脸拱过来,边吻边说,“我这是金屋藏娇啊,你真是可爱。”
  叶帆红着脸等他吻够瘾,到初原肚子咕咕叫去吃午餐时,叶帆才说上话,
  “我只是暂时寄住在这里,我不会常住的,你放心,等我找到工作,我立马搬出去。”
  初原梆梆的敲着筷子,说,“住都住进来啦,还说搬出去住的胡话。”
  叶帆摇头说,“我真心实意的,你这么对我好,我总觉得自己亏欠你,我反正不能在这住,别扭。”
  初原问,“别扭什么呢?”叶帆想了一会,觉得话虽然不妥当,但是说出来总是好过憋在心里,他直白的说道,“我只是让自己看起来不像卖身的,像这样你给我钱,给我房子住,还负责养着我,那我算什么呢?”
  初原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说,“你卖什么身!我到现在碰过你吗,我们是恋人关系。这样吧,一切都按照你的想法来,我不勉强你,吃完午饭我带你去人才市场转转,哎,干脆也不要去什么人才市场了,我给你介绍的工作你愿不愿意做呢?”
  “我只能干一些体力活。”叶帆说。
  “房地产公司的销售员,这个对学历要求不高。”
  “我口才不好你知道的。”叶帆皱眉。
  “汽车销售,提成高。”
  “我做不来销售。”叶帆皱眉。
  “移动公司的客服,你总该会接电话吧。”
  “都说了我只会做体力活。”叶帆说。
  初原没辙了,说,“那就去范秋明家里的工厂上班,他家生产各种食品,包装工要招许多人,你绝对能做的来。”他见叶帆点头,兴奋的跳起来,说,“我给范秋明打个电话说一声。”
  “最好不要找他,他在闹脾气呢。”刘玮安和黄怡镇走了进来,初原看着刘玮安,说,“他昨晚又输了钱?”
  刘玮安说,“不多,不到三万块。”黄怡镇和刘玮安看着陌生的叶帆发笑。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叶帆,我在乡下处的朋友。虽然是初见见面,但是握手就免了。”初原把他们两个的手打掉,转过脸对叶帆说,“你先回屋熟悉一下电脑,我和两个朋友去书房说点事。”叶帆作势要把碗筷洗了,初原执着他的一只胳膊,说,“别洗了,有专人会收拾这里,你去休息一会。”叶帆感到很不好意思,但又很高兴。
  初原的书房隔音效果特别好,他们在里面打闹的再厉害,外面也听不见动静。他被两个朋友接二连三的损着。“这么土的人,你还宝贝似的护着,范秋明怎么会同意你下手的呢。”刘玮安说。
  初原朝他掉过脸来,说,“我爱谁都不干范秋明的事,你们来找我做什么?要钱的吗?”
  黄怡镇说,“范秋明自己早还上了,用不到你的钱。”
  初原笑呵呵的说,“他就是倔,死都不愿跟他老爸低头,范秋林好久没给他打钱了。”他们说笑着,一边推开书房的门。
  初原惊叫了一声,周季月和周季生一同在唇间束了一根手指,示意他不要这么大惊小怪。黄怡镇说,“人是我找来的,可是不能怪我,我哪知道你去乡下逃难一场居然又搞了一个毛小子,还把人都带家里住着了。”
  周季生笑着问,“那人叫什么名字,长的有多英俊啊?”刘玮安说,“比你好看,”他见周季生冷着一张脸,忙着说道,“但他比你土。”
  书房的门已经合上了,初原不怕他们吵闹,把如何和叶帆认识的事全都告诉他们,好几次周季月想笑,忍住了,到末了。她把脚上的鲜绿色凉鞋一蹬,说,“那就一起玩4p喽,我又不怕他。”
  初原笑的牙齿明晃晃的,说,“他跟你们可不一样。”

  第 19 章

  周季生说,“有什么不同?都是你负责花钱养着,谁比谁干净呐。”
  初原摆手,不想和这姐弟俩争论,他瞪着不怀好意的刘玮安和黄怡镇,说,“姓黄的都不是好东西!”
  黄怡镇纠结的问,“你也骂我同样的话?我们姓黄的哪里得罪你啦?”
  初原说,“范秋明这样骂过你?他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你一向就爱拿话冲他。”
  黄怡镇耸着肩,说,“我和他不对付。”
  刘玮安还不知自己钦慕已久的范秋明和黄怡镇在一起了,初原很怀疑,但是他怎么好直接开口问,只好说,“下次有时间大家一起聚聚。”
  刘玮安摆手说,“我们今天就是想看你一眼,人已看过了,我们也不打搅你忙好事了。”
  书房只剩三人时,周姓姐弟贴了上来,初原推开他们,说,“我不去找你们,你们就不要来烦我。”
  这一对极品姐弟都是在酒吧做招待的,初原起先是和周季生搞一起,这小伙子二十多岁,具体多大,初原也不知道,他嘴里反正没一句话是真的,初原跟他玩了十几天有点腻,可是周季生聪明,看出来这个征兆,主动把他姐姐周季月找来,三个人一块玩,三人玩的花样多,初原就一直和他们交往着,可是现在初原才觉得他们平时要钱花的嘴脸很难看,他不爱当面伤人的心,笑着哄有些生气的周季月,说,“我刚刚回来,有许多事要忙,等我空闲了我就去找你们。”周季生阴阳怪气的说,“不是有了乡下土包子吗,你还会来找我们?”
  初原笑着看着他说,“怎么搞的跟后院里的女人一样争风吃醋?现代社会了,你们也学着独立点!”他把这两姐弟送走,想起昨晚许幼春的那场接风宴,他猜想范秋明是借了刘玮安的钱,刘玮安这人的眼珠子一直盯着范秋明打转,狗都能看出来他的鬼心思,他给范秋明打电话。
  范秋明在黄怡镇的家里舒舒服服的躺着看小说,他没听见手机的震动,黄怡镇和刘玮安分手后,回到范秋明身边,范秋明皱眉道,“一天到晚在我眼前晃悠,快被你烦死。马上开学了,你不准备一下吗。”
  黄怡镇在外地念大学,许幼春出国留学,范秋明和初原在当地念,而二十一岁的刘玮安已经大学毕业,在准备公务员考试。
  黄怡镇拉着他的衣袖,笑着说,“开学前几天又无事可做,我晚去个几天也无所谓。”
  范秋明把手机里的未接电话调给他看,说,“没事就不要去招惹初原,他一下子就猜到我在你这里。”
  黄怡镇摇摇头,说,“我什么也没说,他不可能知道。”范秋明恼火的踢了他几下,又拉着他到院子里晒太阳,太阳炙热的在树顶上烧,如同一个大圆轮。
  黄怡镇情不自禁的抱着范秋明的腰,范秋明见他乌黑的嘴唇吻上了自己的手掌,笑着说,“你的嘴唇干涩,为什么不涂一点润唇膏。”
  黄怡镇说,“我长的这个样子,要是学着你精心打扮,反而会惹人发笑,我不适合。”黄怡镇宽脸,圆眼,厚嘴唇,倒是不丑,范秋明见过黄怡镇的爸爸,那个房地产大亨,可以当得上丑字,亏的黄怡镇继承了点妈妈的相貌特征。范秋明把小说挡在眼睛上,仰着头卧在草坪上。
  叶帆着急上班,初原偏偏联系不上范秋明,他饱餐一顿,心想不如直接去找范伯父,他把叶帆叫到手边,一边穿鞋一边说,“你和我一块去。”叶帆见他这个样子,就笑着说,“我自己也能去找工作,工人的岗位多,我只要包吃住暂时先干着就行。”
  初原说,“我就是带你去应聘工人的岗位呢。”他开着车把叶帆带到范秋林公司的总部,上了六楼,接待处的女孩说老总在午休。
  初原径直往里走,敲敲办公室的门,女孩跑过来,口气不善的说道,“都说了老总在午休。”
  范秋林一只手扭开办公室的门,一只手抚着头发,笑着说,“ 进来吧。”初原让叶帆先进,两人坐在沙发里,很快有女职员上了茶和点心。
  范秋林眯着眼睛笑,“你突然来找我,是秋明在外面惹事了吗?”
  初原喝了茶,拿着一块点心,说,“这是新出的无糖减肥代餐饼干?”
  范秋林说,“对,很受女性青睐。”叶帆看了看包装纸,啊的一声,说,“我经常在电视里看到广告的。”
  范秋林望着叶帆,心里有了眉目,说,“食品行业最要紧就是打响知名度,广告支出要占百分之三十的比重咧。”初原把那块饼干吃完,问范伯父,“你们公司还要招人吗?我身边这个朋友想找一份工作。”
  范秋林笑着说,“这么年轻就大学毕业了?公司财务部缺两个成本会计,车间缺三个仓管,内部还有文员、设计方面的工作需要招人。”
  叶帆的两只手别扭的重叠放在膝盖上,说,“我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办公室的工作我做不来,我想找一份车间工人的岗位就行了。”
  初原知道笑眯眯的范伯父能轻而易举的解决这个难题,范秋林笑着说,“好啊,待会你去人事处办理入职手续,明天就能正式上班。”
  叶帆恭敬的向他鞠躬,点头道谢。初原也不单单是因为这件事才过来的。等叶帆独自去办理入职手续时,范秋林和人事处主任通了一个电话,叫他把新来的叫叶帆的小伙子安排在车间仓库房上班。
  初原一听要让叶帆当仓管,心里有些轻松,仓管无论怎样是在办公室上班的,不用奔波在一线,而且能学到许多东西,以后报个夜校补课,将来入职到财务部就很好了。
  范秋林点了一根烟,初原伸手要烟,被他瞪回去,“小孩子不要吸烟。”
  初原笑着说,“范秋明常常吸呢。”范秋林递给他一根烟,默默的斜着眼睛笑,初原把烟点着,有意无意的问道,“有没有什么人过来找麻烦?”
  范秋林的眼睛皱起来,笑着说,“我正经做生意,谁来找我的麻烦。”初原吐一口烟圈,说,“范秋明一直在打刘玮安的那张狗脸,刘玮安是谁啊?我们都喊他刘疯狗,他老爸是市商务局的一把手,平时和他赌钱喝酒他那嚣张劲要上了天了!”
  范秋林翻手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说,“秋明为什么要赌钱?你一直陪在他身边,怎么不多劝劝。”
  初原扑哧笑出来,说,“我自己就是个烂赌鬼,还叫我管别人呢,我们两个互相监管够得上是狼狈为奸,他比我又神经点,我有时候能稍微自理一下,他就一头脱缰的马,谁管他,他记恨谁,他心眼小,最爱记仇,别人都不知道,还以为他多大度,只有我知道他有多小气。”
  范秋林把椅子转向窗户,楼下车水马龙,他心里堵的慌,暑假前夕范秋明欠下的一百多万赌债他已经帮着还清,以为儿子多少会有点感动,结果压根就连个电话都不给,如今还要躲着他,他每晚都去名门北郡的小别墅里堵范秋明,回回都落空。
  范秋林把椅子转回来,脸对着初原,问道,“他在哪住着?”
  初原吸着鼻子,说,“大概是在黄怡镇那里住着。”
  范秋林若有所思的擦着下巴,说,“他一向都和你一起住,是因为刚才那个男孩子吗?”
  满屋子的烟味熏人,初原咳了一声,说,“我不敢赶他走,是他自己不愿住我那,我想他也到了发情期吧,总要找个人安慰自己。”
  范秋林伸长了脖子问,“他发情用得上找别人?”
  初原笑着说,“我从没碰过他,他也没有撩过我,我们只是纯洁的躺在一张床上睡觉而已。”
  范秋林觉得身上发燥,扶着墙壁走到窗户前,推开一扇窗,新鲜的空气扑进鼻子里,头脚也变得轻飘飘了,他凝思之后,突然想,初原也许是不爱范秋明的,秋明呢,他爱不爱初原?和黄怡镇在一起打发时间又何必呢?越想头越大,初原在身后喊了几句伯父,范秋林才回神。人事部的谢主任带着叶帆站在初原身边,一同看着范秋林。
  范秋林手一挥,说,“老谢,入职手续办好了吗?”谢文联苦着一张脸说道,“这人还不愿去仓库工作呢,一个劲要去做一线工人,老板您亲自劝劝。”
  范秋林说,“知道了,你出去吧。”他朝初原努努嘴,初原轻轻的敲了几下叶帆的脑门,恼火的说,“仓管的工作比工人还要难做,你一门心思做个体力劳动者,等你老的搬不动东西了,你要怎么奋斗在一线呢。”

  第 20 章

  叶帆的眼睛对初原扫视了一番,转而看着范秋林,说,“我一高中毕业的去做仓管,大家肯定知道我是走后门的,我看见其他两个仓管都是本科生。”
  范秋林的手指点着桌子,指着自己,笑着说,“我自己只是中专生而已。”
  叶帆说,“你那个年代中专生要比本科生值钱。”
  范秋林哈哈大笑,指着初原说,“你们都嫌我太老啦?无论怎么说,学历从来都不是衡量一个人能力的唯一标准,那两个本科生也是应届毕业生,和你一样什么也不懂,大家都是从头开始,你不落下就行了。”
  初原跟在一边添油加醋,说,“本来就是嚒,如果你非要念大学,我也有法子叫你去读大学的,大学读出来又怎么样!”
  叶帆反驳,“大学既然没那么了不起,你们为什么还要念呢!”
  初原不要脸的嬉笑说,“谁要念啦,我在大学里就是玩儿,你不要担心太多,我打算给你报个夜校,帮你补补课,包你和大学生一样高贵富有学识。”
  叶帆翻着眼皮,不屑的说,“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呢?大学生制造机啊!”初原作势要搂着叶帆的肩膀,嘴里一直嬉笑着。
  范秋林把打火机打的啪啪响,初原心里暗想回家再好好收拾小帆儿,他坦然的把手和腰缩回去,“给范秋明打点钱,马上要开学,需要花费的地方肯定不少。”初原说。
  范秋林磕着那个打火机,望了初原一眼,把眼睛撇到别处,说,“我总要先见见他的人吧,将近四个月了,他连电话也不给我打。”
  初原做了走人的打算,拉着叶帆的胳膊,小声的对范秋林说,“他不要见你我也没办法,我们先走一步啦。”
  叶帆好奇的一路上问个不停,初原的食指摁着叶帆的颚骨,说,“你脸这么红?我带你去吃个甜筒。”
  叶帆拿了甜筒,嘴里也说个不停,“虽然第二杯半价,可我觉得还是挺贵的。”
  初原说,“你个没出息的样子!过来,别净捡太阳照到的地方走啊。”
  叶帆朝一个阴影的地方挪了一步,初原贴过去,问,“好吃吗?”
  叶帆舔着奶油,觉得有一股冰凉的冷气直下心底,香香甜甜,奶油的口感非常细腻,他用手拍了一下脸颊,说,“很清凉。”初原笑着骂道,“笨小狗!”心念一动,初原的手就不自觉的揽上了叶帆的腰,叶帆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大街上都是人呢。”
  初原鼻子里哼了一声,意兴阑珊的把手收回去,走到停车场后,初原这才有了拥抱和亲吻的机会。
  叶帆的嘴角还残留了奶油的香气,初原吻着他,把他压在车窗上,手指娴熟的撩起他的衬衫,初原暗暗骂自己,不该把甜筒吃光的,好歹留一点啊,他吸着叶帆的豆粒阴阴测测的想下次吃甜筒就要用他最喜欢的方式来吃。
  叶帆的身体其实是很强健的,肉长的板实,他从小就跟着爸爸做农活,收小麦,贩西瓜,这都是体力活,他就所以会觉得难堪,或许是他自认为男人都是该有一份男子气魄的,如果被人压着呢,那就称不上是男人了。
  叶帆心里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眼见着初原那张俊脸越来越往下,他的那根东西要被人咬住了。
  叶帆推开了初原,初原侧着的脸显得很不耐烦,说,“这次又是怎么啦,哦,是嫌车里空间太狭窄了吗,正好对面就是街道,我们去开个房。”
  叶帆把衬衫往下卷,整理自己乱糟糟的情绪,他也觉得难为情呢,初原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他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回报,难怪初原要生气,可是心里总有一些猜疑,他讨好的抱着初原的腰。
  初原的牙齿咬着叶帆的左肩,呼吸沉重,说,“跟你在一起做了那么久的和尚,我觉得我都快飞升成仙了。”
  叶帆嘀咕道,“和尚是修佛,道士才修仙呢。”
  初原又委屈的咬了一口,说,“我都擎天一柱了,你至少要给我打出来。”
  叶帆的两手摸到初原的那根,嘴里一直在说,“你这样好烦人,我不要被你捅屁股,我是男人,就是不要让你捅屁股……”
  初原的瘾全被这人勾起来了,笑着骂道,“你越这么说,我就越兴奋,你真会撩拨人,乡下男儿好样的。”
  叶帆羞红了脸,觉得手里的东西越来越硬,他左一转,右一转,说,“你快点出来啊。”
  初原说,“你张开嘴接着,我就出来给你。”
  叶帆气的紧紧握了一下,说,“快点出来,我手都酸了。”
  初原的胳膊撑在叶帆的肩膀上,他笑着说,“你听,我们的车在动呐。”
  叶帆闭着眼睛,说,“都是你扭来扭去,别人看到就惨了,求求你,快点出来吧。”
  初原不再戏弄他,抱着他的头说,“好,只要你让我射你脸上。”叶帆撇着嘴,初原又说,“和你吃的甜筒一样,都是白色的,你头往下低一点,我要出来了。”
  不等叶帆回应,初原就摁着他的脑袋往下压。叶帆被糊了一脸的那个东西,被腥臭味呛的直咳嗽,他一副要哭天嚎地的惨样,初原赶紧安慰他,温柔的用纸巾擦掉那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