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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攻是把刀-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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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的嘲讽。裴袁舟这人虽然花心滥情了些,但是在事业上还是很成功的,高瞻远瞩,人也仗义,虽不说八面玲珑,但很少说话这么不留情面的。
提起张家,鹤俨的脸也不好看,可见弟弟问的认真,就直说了,“昨晚出事的叫张榕,张家最小也是唯一的孙子,人送到医院,具体我不知道,一直在重症室,至于张家……”
张家在张榕爷爷年轻时确实是红红火火的,张榕爷爷有头脑有胆子,改革开放后就下海去了沿海区发展,等于说张家的根就是在南边,后来买股票房地产,乱七八糟的都插一手,确实赚了很多,但张榕爷爷五十的时候,因为大儿子坑爹的关系,被狠狠查了一回,逃税走私,动了张家的根,元气大伤。
张榕爷爷一共有六个孩子,两个儿子,四个女儿,极是重男轻女,后因小儿子夭折了,对大儿子就溺爱的不成。张家外嫁的女儿过的不错,但跟父亲的感情一直不怎么好,张家出事了,也只是冷笑而已,这就是老爷子最爱的大儿子?!
大儿子原先还挺有壮志,只是雄心配不上自己的能力,一败涂地后还是哭着求老爷子收拾残局,之后什么话都听老爷子安排。张老爷子对大儿子是指望不上了,收了儿子的权,安排了婚事,生了嫡孙子后,宠的不成,却也教着东西,不敢走大儿子老路。
只是这大儿子实力坑爹,没出散精力就在外头勾三搭四包女人,最后还玩起了男人,气死了自己妻子,把自己老子气得进医院,花钱大手大脚还爱讲排场,总之现在的张家虽不能说是破落户,但也没了往昔的光辉。
“整个都城都拿着张榕笑话,混得很。一个月前,张家老爷子把张智外头的私生子接了回来,张榕就闹疯闹雨的,还拉这个男人在他爷爷面前出柜,呃,这段也没什么,总之就是混不吝的一个人。”鹤大哥总结了张榕。
鹤章知道大哥的意思,众人瞧不起张榕张家不是说落井下石,自然也有,但他大哥绝对不是。张老爷子重男轻女,越老越顽固,养儿子跟养宠物似得。张榕也是,二十四五的人了,既然心里对张家憋着气,自立图强就好,但是一面闹着,一面还舍不得张家的东西,做出的事情跟小孩子似得。
俩兄弟正说话,院门响了,隔着门就听见顾炎生笑声,“小章小章,我是小顾。”
鹤大哥的脸一下子就冷了,开了门,“来做什么?”
“我找小章有事。”顾炎生笑生生,一点也不为鹤俨的冷脸退却。
鹤章猜想顾炎生是为了张榕那一魂一魄来的,“哥,先让人进来说话。”
三人在客厅坐好,原本顾炎生还想避着鹤俨,实在是鹤俨对这种‘邪门歪道’及其讨厌,却不知道鹤大哥的三观早在弟弟面前重组。鹤章给倒了茶,“直说好了,我哥不介意这些。”
鹤大哥端着茶,点点头,样子还挺高冷。
顾炎生也没多话,先是画了个阵,这才将八卦镜放在阵里,解释道:“这是聚魂阵,张榕这一魂一魄太淡薄,容易散,只能放在这儿里。”
阵里一阵白光,张榕的样子就飘在上方,只是淡淡的透明样子。顾炎生问了几句,比如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之类的,那魂魄说话慢还记不全。
“妈、妈…………………”张榕突然嘶声力竭的喊道。
鹤大哥也能看见,因为阵法的缘故。三人被张榕这声吓了一跳,顾炎生引导道:“你妈怎么了?”
“血,都是血,刀,爸爸不要杀妈妈……”
第二十二章
阵法里的张榕嘶声力竭,原本一魂一魄就不怎么稳固,波动起伏还这般大,要不是在聚魂阵里,早都散了。顾炎生一见,赶紧将张榕收服在八卦镜中,“现如今他这一魂一魄太弱,看样子无法召回了。”
“召回?”鹤章挺有兴趣。
鹤俨见小弟感兴趣,端着茶凉凉的给了顾炎生一个眼神。顾炎生先将收起的八卦镜放在阵中,解释道:“张榕出车祸算是横死,只是又没死透,搁平日这种情况,一魂一魄没了,就是植物人,一辈子也很难有戏,新闻上说的什么昏迷十几年醒来的,那种个例有几个?大多都是没了。这小子也算幸运,不过现在他的魂魄太弱,召不回他的身体,只能等我将这魂魄放在阵法中好好聚一聚才行。”
“原来是这样。”鹤章点头,其实对张榕刚才的话更好奇,八卦心简直按捺不住,“你说刚才张榕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爸爸不要杀妈妈。
顾炎生也有些抓心挠肺的,但是张榕的魂魄真的不适合再出现,经他询问了。“我也不知道,人的三魂六魄,有些记忆看上去不见了丢了,其实埋在最深处,一魂一魄可能记得深刻,不过也不能单凭一句话就下决断,也许是张榕小时候看的什么鬼电视剧心理阴影太大了,臆想出来的。”
“哥,你说张榕他妈怎么死的?几年的事?”鹤章求助他哥。他回来的晚,都城里有钱人家圈子的事还真是不知道,张家再不济,报纸杂志也不敢随意报道。
鹤俨具体的不清楚,但大致还是记得的。“我想想,张榕小你一岁,大概是二十二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小弟不见了,全家都不好过,恰逢张榕妈没了,三岁大的孩子,鹤俨一看见张榕就想起自家小弟,心里难过自责悔恨要死,别的就没在留意。
那个时候,鹤家还是个小富家庭,张家对于鹤家来说就是上层圈子,听了那么一耳朵,别的就不清楚了。
正说话,遛弯的鹤粑粑回来了。以前跳广场舞都是有林玲陪着,现在人没了,鹤粑粑一个人在广场上转了一圈觉得没意思,更冷冷清清的就提早回来了。
“说张家媳妇呢?”鹤粑粑接了话,看见客厅顾炎生在,“小顾也在啊!”又想到顾炎生的职业,略带紧张道:“可是小章有什么事?”
“爸,我没事,顾炎生过来找我聊天逗闷子。”鹤章赶紧道。自从他爸知道他时不时见鬼,很替他操心,这也是鹤章以前没说这话的原因,他都已经见鬼了,给他爸大哥说了,只有家人替他操心的份,别的也帮不上什么忙。
鹤粑粑松了口气,“没事就成。”顺势坐下来,“你们几个怎么好端端的说起张家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顾炎生这话不敢接了,小心的觑着鹤俨,男神没发话,他也不好拿捏。还是鹤章想了想,把车祸连带着张榕的一魂一魄说了,只是没说那句爸爸杀了妈妈,不希望老人家跟着费脑子,也许就像顾炎生说的,这句话可能没什么实质意义,只是在那里看电视看到了阴影太大了。
“唉。”鹤粑粑先是叹了口气,“这孩子也不知道说可怜还是可恨。”
鹤粑粑瞧不上张家原本也不该牵扯后辈,只是张榕距十八岁差三天的时候,无照驾驶撞了一个孩子,孩子没死却残了,原本就是张榕不对,于情于理都应该按着法律走,结果愣是被律师打成了大事化小,可张榕顶着那张脸的嚣张表情鹤粑粑是看在了眼里,因此就没什么好印象。
“这孩子三岁没了妈,张智也不是个好东西,一直在外头乱搞,孩子跟着张老爷子过,张老爷子因为张智的关系,对张榕是又爱又严厉,也不知道怎么就养歪了……”鹤粑粑先是感叹了番,“不过张榕死活不应该是咱们捏着的,报应还是老天爷下,这魂魄的事你们尽心就成。”
一句话顺其自然,张榕虽可恶,但也轮不到他们这些普通人决定一个人生死。
可能鹤粑粑刚从广场一个人回来,心里积着愁,这时候又提起陈年往事,话音里也唏嘘几分,“那一年我记得清,你被人拐走了,你妈身体不好,你哥整个人也消沉悔恨的不成,唉,这些不提了,张榕的妈年纪轻轻,好像才二十八就没了,张家说是心脏病死的……”
顾炎生暗暗看了眼鹤章,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惊讶,没想到鹤小弟还有这么一遭,难怪男神那么疼鹤章,他思想真是龌龊,男神骂的对!!
晚了,鹤俨送顾炎生出门,到了门口只是冷冷看了眼,顾炎生如神灵附体,一下子就通透了,赶紧点头,狗腿的保证,“绝不外传,我什么也不知道。”
鹤父刚才也只是一语带过,鹤章明着没表现出什么,心里其实疼的厉害,他被拐,没找到之前,大哥过的什么日子他想不到,即便是能想到几分也体会不出。还有母亲,那个他记忆现在已经模糊,看着照片也想不出一丝半点的女人,温温暖暖的笑,明明曾经存在过,但代替的都是那个疯女人。
被拐走时,他四岁。大哥说,他小时候是个小拖油瓶子,整天喜欢追着大哥跑,跟在后头颠颠的,只是有一天,大哥在场上打篮球,吩咐他在篮球场边边坐好不要走动,结果那天,大哥打完篮球一回头,边上空空荡荡的座位上没有一人……
他被找回来已经大了,十四岁,谁也不记得,初次见到大哥,明明三十多高高大大的汉子,却双眼湿润,呆呆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笑,但是眼睛里又难过,嘴里小声念叨,鹤章只能分辨出妈妈两个字。
躺在软乎乎的被窝里,鹤章想着以前的事情,思绪有些不平。
“废柴。”静谧的房间里鸿二突然打破了宁静。
鹤章从记忆中抽出,揉了把脸,指缝湿润,故作平常道:“活过来了?”
鸿二自从吃了柳枝就一直沉默,鹤章记得鸿二说要好好炼化柳枝的能量,现在估计炼化成了。压在枕头下的刀溜了出来,贴着鹤章裸露的大腿根,冰的鹤章那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伸手就摸了过去,“怎么这么冰?”
“功法上进一层。”鸿二不想提这个,察觉到废柴有些不对劲,追问道:“哪个垃圾惹了你不痛快?我不在的日子里有人敢惹我的人?!”
鹤章一下子就笑了,一把刀还整的跟大佬似得,“谁你的人?你明明是我的刀。”
鸿二不屑,不过一个凡夫俗子,也敢大言不惭的说这样的话,但却没反驳。只是凉凉道:“你高兴就好。”顿了顿,接着用命令的语气道:“你带我去郾城。”
“郾城?”鹤章一下子就想到了柳枝口中说的,遇见那抹游魂就在郾城。鹤章根本不是打着功法的主意,而是打着游魂的主意。“去郾城做什么?”
刚还在鹤章手掌的鸿二飞了起来,不耐烦道:“废柴,这不是你能问的。”
鹤章不高兴了,刚刚的难得的气氛也一扫而空。“不去,我有别的事情要忙,你要是想去你自己可以去。”
“要你才行。”鸿二刀尖冲着鹤章,“要你的血液废柴。”
“不去。”鹤章躺在床上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中,只有鸿二的刀尖隐隐发着血光,飘飘荡荡的在空中,鹤章知道鸿二操了,他也挺操的,直接下了命令,“鸿二回到抽屉了。”将床头抽屉拉开了。
空中发怒的鸿二不由自主的飞向抽屉,鹤章关了,“待在里面不许出来。”
这晚鹤章睡得不好,梦里面全是那个疯女人的画面记忆,直到那一滩血和扔在血迹滩上的水果刀。
翌日一早,鹤章冲了把澡,脸色苍白,昨晚的梦太糟糕。吃了早饭,鸿二还在抽屉里,鹤章拿过外套,拉开抽屉一看,“出来吗?”
“废柴你竟然敢对我下命令!敢关着我!”鸿二在抽屉炸了。
鹤章拿过鸿二,碰了碰自己指头,指腹绿豆大的血滴,鸿二刀尖吸食,眨眼一点伤口也没。他昨晚心绪浮躁,外加上鸿二也给他挑刺,“行了是我不好,我去上班你去吗?”
“我要去郾城。”鸿二对废柴的安抚还是很满意的,说话也比昨晚软了几分。
鹤章将鸿二揣在兜里往外走,“现在不成,我最近抽不开身,真的……………”自己的口袋都快被鸿二扎破,鹤章赶紧扶住,小声商量道:“等忙完了我就跟你去郾城好了。”就当旅行。
鸿二无计可施,他大可像昨晚一样,在梦里影响废柴,让废柴梦到最恐惧的事情,可是想到废柴早上苍白眼青的样子,算了,“你最近忙什么?”
鹤章被问住了,想了想,敷衍道:“赵夕颜还没拆线,我不放心。”
“呵,废柴你在逗我玩吗?!”鸿二冷笑道。
第二十三章
鹤章其实最近没有出游的计划,再加上鸿二有事瞒着他语气也不那么的好,他就更不想去了,说到底就是不愿意去郾城。
“没逗你,医院才起步,还有张榕的事………………”鹤章愣是找了这么个理由,硬往自己套理由,也要说的可信些,一把刀还挺机智,“也不全是这样些,阿玲阿姨才没了,我不放心我爸,过段时间好了,你要是着急,我请个人,提前把血抽好给那个人,以你的手段,也是成的。”
鸿二见鹤章软话说的,理由也充足,想了想就答应了,“那等过段时间。”
鹤章摸着刀,沉默了会,点头答应了。十四那年离开郾城,走出那一方阴暗的围墙,他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再去郾城,可现在,他生活幸福,有爸爸有大哥,以前的记忆应该随着再次踏足烟消云散,而不是现在每晚都活在恐惧中,在梦里惊醒。
说话间进了地铁,电视新闻上播着宁瑄重伤的消息,画面里医院门口聚集了许多粉丝纷纷祈福。也不知道谁爆出来的,说是富二代行车莽撞了宁瑄,煽动了不少粉丝在微博上刷什么富二代开车行凶的话题,还扒出了张榕以前无照驾驶撞人的新闻。
只不过这次车祸的三人都在昏迷中,并不能断定谁承担主要责任。因此网上粉丝们吵得不可开交,但没个结果。下了地铁,今天鹤章打算给赵夕颜拆线,包裹严实的赵夕颜这几日活在黑暗中,本来心态就有点问题了,这几日,每次鹤章给换药,赵夕颜人看着就怪怪的。
到了医院,迎头就是王安,鹤章真不知道挂什么表情,结果对方笑呵呵的主动上前,“鹤大夫早上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鹤章点点头,“早上好。”心里却想,当初他当实习生被使唤的跟孙子似得,现在风水轮流转,但他没那么无聊,故意找茬。再看王安刻意奉承讨好的笑,鹤章也做不出幼稚的事。他跟王安不是一路人,不会得意了就故意在别人身上找存在感,看不惯不相处就好了。
王安盯着鹤章的背影,松了口气,看来对方不会公报私仇了。这家医院要是在炒了他,老婆真要跟他离婚了!
十点去了病房,赵夕颜刚还在发脾气,病房里一个镜子也没有,双眼被缠着绷带,喝口稀饭都是用吸管吸,这样的日子她快崩溃了。听护士说鹤大夫过来了,赵夕颜立马收了脾气,急道:“小鹤大夫,我到底什么时候能拆线?”
“今天。”鹤章也受不了赵夕颜这么神经质了,淡淡吩咐护士准备东西,手按了按鸿二,鸿二动了动表示知道了。
赵夕颜这案例太特别了,赵医生跟刘医生一听要拆绷带,前来不知道是帮忙还是看热闹,毕竟这种大型手术,一个实习大夫全程操刀做的,没几天就拆绷带,怎么看怎么逆天。
一圈一圈的拆除,赵夕颜坐在病床上紧张的浑身僵硬,鹤章心想,要是没有鸿二,只怕赵夕颜能疯了。旁边的赵医生和刘医生随着一圈一圈绷带拆下,眼里一点一点闪过惊讶,越往后眼睛瞪得大大的,很是震惊,直到整个脸上纱布拆完,床边站着的两位医生和护士已经成了卧槽脸,即使不用言语,床上原本僵硬跟个木头的赵夕颜看到护士和医生的震惊,迟疑的摸着脸,急促道:“是不是坏了?是不是更丑了?”
护士呆愣愣的将镜子递到赵夕颜面前,结巴道:“好、好美,你看。”
镜子中,鹅蛋脸,巧眉美目,鼻挺玲珑秀气,唇似桃花,粉嫩形状姣好。赵夕颜眼神呆愣,镜中的是自己,一笑,眼光流转十分勾人心魄,虽然还有些地方没消肿红红的,但已经能初窥端倪,要比她从前相貌好上十倍,却美的让人过目不忘。
一只手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的脸颊,这里她曾经削掉了一块骨头,现在竟然拼接的这么好。
“小鹤大夫,这里真的是我?”赵夕颜喃喃道。
眼睛鼻子下颌骨全都是淡淡的红痕,这些都是鸿二做的手脚,即使这样也掩盖不住赵夕颜这张脸的逆天。
鹤章觉得刘医生和赵医生看他的目光都有点不对劲,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淡淡道:“你现在需要好好休养,下个礼拜就能出院,出院后,别急着拍戏上班劳累,等彻底恢复后在忙,对了别给脸上涂乱七八糟的护肤品。”
这张脸如今的效果已经出乎赵夕颜幻想百倍,提着的心放了下去,赶紧保证,感恩道:“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再动了,以后什么都听您的。”
没什么事了,鹤章先走了,赵医生和刘医生开始研究鹤章,是怎么在那么一张变形的脸做成如今这样,太震撼了。
于波得知这情况,早早就跟赵夕颜把合同签订了,一旦恢复好了便拍宣传广告,这样也算是互利互惠了。赵夕颜早在脸毁后,娱乐圈那才起步的事业就没了,现在跟整容刀合作,也算是东山再起的第一步。
中午鹤章刚吃了午饭,电话就响了,是顾炎生,要请他吃晚饭。鹤章一想口袋里的刀,就同意了,正好问问张榕的事。鸿二听了电话只是动了动没说什么,可一到办公室,这家伙就伸着刀尖扎了鹤章的指腹。
顾炎生说的地方离小区不远,地铁多坐一站,下班后,到了地方已经六点半了,现在天黑的晚,还挺亮。花园路是商业街,很热闹繁华,路上都是小情侣热热闹闹的,鹤章一个人有点羡慕,鸿二就在口袋哈哈哈哈的嘲笑鹤章一把年纪还思春,鹤章笑,“你一把刀注定单身狗一辈。”
找了个咖啡馆坐了会,顾炎生就到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顾炎生笑嘻嘻道:“走,我请你撸串。”
俩人找了家麻辣烫店,顾炎生一进去,东西点好,鹤章去拿菜和肉,一回头,座位上还有个陌生男人,可一看有点奇怪。鹤章将东西搁在桌上,看了眼男人,男人也看他,鹤章就知道为什么奇怪了,这压根不是人,是鬼。
可这鬼也许太像人了,外加上有鸿二和顾炎生在,鹤章也没害怕,问道:“怎么回事?”
“先坐下边吃边说。”顾炎生扔了把肉签子进麻辣锅。
鸿二在口袋移动,一会跳到桌子上,刀尖就冲着那男鬼,男鬼吓得瑟瑟发抖,刚刚还像人的脸一下子惨白成了鬼样,却不敢动。顾炎生一下子注意到,“好刀!”
“这垃圾还识货。”鸿二道。
鹤章按着鸿二,唯恐这刀将男鬼吃了,一看这情况就知道男鬼跟顾炎生认识。顾炎生一听鸿二说话,双眼泛着精光,锅里的肉也不管了,旁边的男鬼也不介绍,反倒冲鹤章道:“你有这样的戾器在手,还有哪个鬼祟敢近你身。”
鸿二得了顾炎生的奉承好话,也不要吃男鬼了,只是冲着鹤章道:“废柴,听到了吗?!你以后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从哪儿学的土匪话!”鹤章失笑摇头,见鸿二要炸,赶紧点头,“听听听,你先别动,有人注意我们呢!”
鸿二就乖乖不动装死了。
顾炎生看的啧啧乍舌,心想这把刀他虽然看不透,但光是外形就非同一般,且还会说话,难不成刀里住了个灵?可看样子也不像,邪气重但亦有正气,他看不出来,要请师傅出面才成。不过………………
这么听鹤章话应该不会对鹤章有什么坏的心思。顾炎生决定私下里问问,要是鹤章不需要他师傅帮忙看这把刀,那他就不说了,省的帮倒忙。
“这是我从下面请的,我鬼朋友,赵奕欢。”顾炎生道。
鹤章心想他们这桌挑的角落,不然还真是被人当神经病看。赵奕欢可能怕鸿二,连带着对鹤章也是不敢只看,侧着脸点了点头,阴阴沉沉的坐在一边。
“他就那样,生前是死了也是这鬼样子,咱们吃咱们的,吃饱了好说话。”顾炎生将熟了的肉捞进碗里。
赵奕欢淡淡道:“小炎,我摸鱼过来的,你要问什么快些!”
肉塞进嘴里的顾炎生:……
鹤章心想,这个赵奕欢看着沉默寡言,其实还挺小心眼逗趣的,一本正经的报顾炎生刚才那句鬼样子吧?!
“废柴,你惦记别家鬼做什么?”鸿二不开心了,“我还是吃了他好了。”
赵奕欢抖了抖,转过身,背着鹤章,鸿二哼了下。
“诶,小二你刚才怎么知道我想什么?”鹤章疑惑的将鸿二掏出来,刚才他只是想想并没有说出来,可鸿二知道他想什么。
鸿二沉默装死。
饭桌上还有顾炎生和赵奕欢,鹤章见鸿二装死,只好将刀放在口袋。饭桌上,顾炎生吃完嘴里的肉,这才道:“帮我查查二十二年前有一个叫萧晴的女人怎么死的。”将萧晴的生辰八字和死亡日期递给赵奕欢。
赵奕欢看了眼,手一挥,桌上的纸片燃了起来,鹤章往后缩了下,扎眼桌上就干干净净,赵奕欢也不见了。
“吃吃吃,别客气。”顾炎生将锅里的肉签子给鹤章,痛快道:“这家店的辣椒好吃,快吃。你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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