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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攻是把刀-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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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奕欢看了眼,手一挥,桌上的纸片燃了起来,鹤章往后缩了下,扎眼桌上就干干净净,赵奕欢也不见了。
  “吃吃吃,别客气。”顾炎生将锅里的肉签子给鹤章,痛快道:“这家店的辣椒好吃,快吃。你说小欢?小欢跟我从小玩到大,他身体不好,后来走了,在下面找了份差事打工。我这两天请了私家侦探朋友调查张榕妈,也就是萧晴,不知道怎么回事,半点也查不出来,抹的太干净了,生疑……”
  
  第二十四章
  
  鹤章好久没吃麻辣烫了,这家店看着小小的,味道却好,他们算是来的早,等吃了一半后头都开始排了老长的队。顾炎生这人一吃开,就热闹的很,说话一溜一溜的,关于自己什么话都往外撇。
  “……师傅说捡我的时候是个冬天,大雪,我那襁褓的红绿花乡村褥子我师傅还留着,说是以后拿着找爹妈,哈哈哈哈哈没笑死我,那褥子谁家没有啊!师傅说我脸冻得铁青,一算缺火,就跟他姓了,你说叫顾炎也挺好的,带个生就土气了。”顾炎生顺手将肉塞到鹤章碗里,他自己无肉不欢,就觉得自己惦记着的都是好的。
  好在鹤章也是个无肉不欢的主儿,俩人撸着串,瞎聊,才知道顾炎生比他还要大一个月,俩人同岁,都是腊月生的,一个腊月头,一个腊月末,一到年末就长了一岁。
  顾炎生这人天生乐观,吃喝玩乐花样多,连带着跟他师傅看风水捉鬼都能说出两句笑话听,这人以前的经历是鹤章没有的,外加上顾炎生也开了天眼,俩人都能看见鬼,一拍即合,有些常识鹤章不懂,顾炎生当着好玩的事给鹤章讲了,一顿饭就吃到了九点,鸿二先是不耐烦了,只觉得这个混七混八的道士烦人的很。
  一结账,三八八,顾炎生常客,老板给打了折,三百五。鹤章是不好意思顾炎生掏钱的,结果顾炎生不愿意,“说好了我请的么!这样好了,有家烤肉店好吃,我一直惦记着,下次你请?”
  “成!”鹤章痛快道。
  刚吃完,大哥就来电话,鹤章接了电话,对面顾炎生疯狂的给鹤章摆手,意思别把他供出去。鹤章嘴快秃噜了一个字,就被电话那头鹤俨给听见了,鹤章就把电话给了顾炎生,离得老远都能听见他大哥骂人。
  “你自己疯疯癫癫就成了,你还拉上小章?你是不是皮痒找抽?今儿给我说什么感冒看医生,你特么的到底在哪?敢编一个试试!你明天就别来了!”
  顾炎生笑嘻嘻的讨饶,看样子这状况是常态,哼哼唧唧的报了地名,挂了电话给了鹤章,“你大哥说一会过来接咱们,整天说炒我,没点新意。”其实电话里鹤俨只说要接宝贝弟弟。
  鸿二心想就该特么的把你真炒熟了才好。
  一刻钟,鹤俨车刚停好路边,鹤章还没反应过来,顾炎生已经冲到副驾驶了,开始撒泼耍赖,吃他哥的豆腐,鹤章看的目瞪口呆。
  “你摸你摸,我是不是发烧?诶呀,老板你别炒我,我会努力干活的,我怎么这么可怜……”顾炎生拉着鹤俨的手就往自己额头去,鹤俨甩开,顾炎生就卖萌耍宝。
  鹤章上了后面座位,觉得他顾炎生真是有一套,不是有句话叫烈女怕缠郎么?!说自己大哥是烈女会不会被打?
  鹤俨板着脸,冷道:“你是发烧还是发骚?”
  卧槽,我大哥竟然会开黄腔!!!鹤章表示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大哥。
  顾炎生一脸娇羞,“真讨厌,小弟还在这儿呢!”
  鹤俨说完就恨不得抽顾炎生,有个这样疯癫的助理,他现在都跟着变得不太对,小弟听见了影响不好。不想继续搭理顾炎生,鹤俨冷着脸发动了车子。
  “老板,我明个想请半天假。”顾炎生可怜兮兮道。
  “去找人事。”鹤俨冷着脸,道:“我干脆让人放你长假好了。”
  “有多长?”顾炎生一脸猥琐盯着鹤俨。
  后座位的鹤章暗骂一句,卧槽人才!顾炎生了不得,他大哥脸都冷成这样,竟然还敢开黄腔。果然鹤大哥脸很黑了,更加不想跟顾炎生说话。
  进了小区,顾炎生先下的车,笑嘻嘻道:“老板我不请假了,反正师傅也认识路的,让他自己回来就好,你别炒我!”果然美色误人。
  鹤俨没搭理。鹤父刚从广场回来,遇见俩兄弟,打了招呼,回去洗了澡就睡了。
  翌日中午,鹤章就接到他爸的电话,说是顾炎生的师傅回来了,让他下午提早下班,让高人瞧瞧。鹤章没法只好答应了。
  “净瞎认识什么丑道士!”鸿二不喜道。
  到了下午,鸿二吸了血就不见了,鹤章没搭理,还记着昨晚鸿二说的话。自从炼化柳枝后,鸿二能探人心声,被鹤章给严厉禁止探听他的,鸿二冷冷的耍了通脾气,意思谁稀罕!
  顾坎六要比鹤章想象中年轻些,六十多岁,身子骨很硬朗,消瘦,面上有肉,人十分的儒雅,一看气质就不同,按着顾炎生话来说,香港的有钱富豪,一看他师傅的样子就原意捧大把钱求着师傅去看家宅风水。
  这人一看就是高人。顾坎六懂得多,但最厉害的便属相学。一见鹤章,眼里微微闪过惊诧,“倒是奇特。”
  鹤父一听,心就揪着,连忙问道:“可是我小儿子有什么不妥?”
  顾炎生悄悄走到鹤章跟前,小声道:“看吧!我说的没错吧!不管谁,一见我师傅跟他一说话就容易说正经话。”
  “少没个正行!”顾坎六喝道。虽然板着脸,但是话音里带着笑意,一看就宠顾炎生的很。他前半生断人生死,逆天改命,帮人趋吉避凶,虽然大富生活无忧,但干他们这行的,犯了忌讳合该是一生无子嗣。合缘捡了顾炎生,名义上虽是师徒,何尝不是把顾炎生当儿子疼?
  顾炎生也提过,他不想找亲生爹妈,就当师傅是爹好了。顾坎六没同意改口,他命里无子,顾炎生改口后,怕给顾炎生招祸端,横竖就是一个口头称呼罢了。
  顾坎六笑着安抚鹤父,“别急,你这幼子面相奇特,我在好好看看。”招手让鹤章过来。
  鹤章道了句顾先生好,顾炎生在旁边帮腔,“师傅,鹤章跟我是撸过肉串的铁哥们关系啊!”
  “叫叔叔好了,别那么生分。”顾坎六一手带大顾炎生,知道徒弟真朋友没几个,唯一玩的好的赵奕欢还给没了,现在能跟同龄人玩的来,他也乐意卖鹤家一个面子。
  鹤章入流从善的叫了顾叔叔。
  “这孩子看面相是大苦大难的运势,四岁一小劫,八岁死劫。没想到挺过去了,愣是从死路劈开一条生路,不过………………”顾坎六皱着眉头,“孩子把手给我。”
  有一阵细细琢磨,这才开口,“现在来看,是富贵齐全平安一生的运势,但命里无子女运。这些不提,按道理八岁的死劫虽然挺了过去,但不会变动这般大的。”又是一掐指一算,“十四那年可经历了什么?”
  鹤父在旁听得一波一折就没松下心,先是听死劫一紧,而后听富贵齐全平安一生又松了口气,可还没放好心,就听小儿子没子女,这又让鹤父操碎了心,大儿子就是这样,四十了还没个伴,不急着结婚要孩子,现在小儿子也是这样,真是操碎了心,罢了罢了,只要孩子平安幸福就成。
  四岁、八岁的事鹤父都知晓,只是十四岁……………
  “小章四岁被人贩子拐走过,八岁那年………………”鹤父看了眼小儿子,这事他一想心就疼,“后来送到孤儿院,十四岁那年我们才找到小章接了回来。”
  顾坎六见鹤父不愿意提及,也不勉强,他只是好奇,如今鹤章面相富贵平安,不说也罢。
  “顾叔叔,被鬼害死的人,能投胎吗?”鹤章突然开口道。
  鹤父一愣,“怎、怎么了?谁、谁死了?”
  “我以前孤儿院的朋友,侯宝林。”鹤章顿了顿,直说道:“我从八岁那年就莫名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就是鬼,在医院待了半年,差点被送去精神病院,后来去了一家孤儿院。别人都不信我说的话,只有猴子信,我俩就玩在一起了。是个冬天,那天我正好生日,我记得孤儿院后面有棵大柳树,以前都好好的,可那天我看见枯愣愣的柳枝树梢上有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坐在上面,见我看他,眼珠子一下就红了,不怀好意。我害怕,拉着猴子躲了起来,猴子问我,我说了,猴子说他什么也看不见。”
  柳树属阴,最容易招惹鬼怪了。
  “之后我就发现一到晚上吃完饭,猴子就爱爬柳树发会呆。那尖嘴猴腮的男人也不见了,刚开始没什么奇怪的,但是要不了几天,猴子面上没个血色,整个人瘦的脱形,我隐约想到或许跟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有关系,一吃完饭我就跟着猴子,不准他爬柳树。”鹤章沉默了会,他心里知道,猴子可能就是他害死的。
  “那晚猴子没去,我跟的紧,但是第二天猴子就没了,尖嘴猴腮的男人我再也没看见过。”鹤章看向顾坎六,“是不是当日我不跟着猴子,猴子就能活了?”
  顾炎生摇头道:“跟这个没关系,心生歹意的鬼祟,要想使坏害人命,除了你有我师傅的本事,不然还真没法子。”
  从那以后,鹤章就当自己看不见这些东西,他想,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一定是看出来他能看见他。
  “那东西可能是想都害你们两人的,只是猴子先撞了上去。你那晚就算不拦着,猴子也是个死,早晚的。”顾坎六见鹤章眼神黯淡,便把要说的话吞了下去。这侯宝林替鹤章挡了一灾,之后鹤章的面相就大改。“故去的已经故去,别纠结在心里了。”
  “可猴子没了,我没见到猴子的魂。”鹤章定定道。
  他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可自从林玲阿姨被吃了魂,鹤章就想起了猴子,他心里不安。
  
  第二十五章
  
  顾坎六凝思了会,这种情况只听鹤章提,具体那尖嘴猴腮的男人是鬼是妖还说不清楚,没了魂魄确实奇怪,十有八九可能魂被什么给吞了。只是这话现如今提起来没意思,何苦让活着的人心里埋根刺过不去呢!
  “这万物有道,人间有人道,阴间有鬼道。不论是顺应天命而亡的还是枉死横死自戕的,都会有鬼差来引魂去阴间,只是顺应天命而亡的,少受些罪,自戕不论其由,先送往第二殿受小十六地狱火焚烧,之后才由判官做引。至于枉死和横死的,因为死因不明,往往带着执念,很多都避开了鬼差,成了飘荡的孤魂野鬼。”顾坎六说到这儿,安抚道:“许是猴子已经投胎去了,若是你不放心,多烧些纸钱,让炎生找欢子查查。”
  顾炎生拍拍鹤章肩膀,“放心,欢子是管理文书的,他这些年绩效好,混了个小官,这些小事还是能做主的。”不然顾炎生也不会让赵奕欢帮忙了,他虽然平日看着没心没肺傻兮兮的,但是最讲义气,怎么会让朋友因为他受罚?!
  鹤章心里感激,决定以后帮顾炎生追他哥为报。顾炎生还不知道自己白得了天大的回报,乐呵呵的,顾坎六看不过眼,这些日子没见,徒弟又傻了不少,板着脸,严肃道:“少没个正经,明个跟我去趟张家。”
  “哪个张家?”顾炎生心想不会这么巧吧!他今见了师傅只顾着缠着师傅絮叨了,到忘了把张榕的事给师傅说了。
  顾坎六把顾炎生一手带大,说句糙话,那就是顾炎生屁股一抬,他都知道这小子拉的什么屎。刚刚存了吓唬顾炎生故意板着的脸,也真的端了起来。呵道:“我不在的日子,你又招揽了什么?”这小子还未出师,他的本事学了个七七八八又仗着聪明,经常接活凭一时之气,对付鬼怪,他倒是不担心,但为人处世就乱七八糟的全凭小孩子性子。
  顾炎生赶紧老老实实交代了,末了,见师傅脸色不好看,赶紧补上,“我这不是好奇张榕他妈到底咋死的,还没去张家呢!”意思张家还不知道他查当年的事。
  鹤父在旁边一听,恍然道:“原来你们追问张家媳妇是这个缘故。”因为时间久远,那个时候鹤家跟张家不是一个圈子的,具体的鹤父也不清楚,只道:“只记得火化的急,那时候不过才开春,天也不是很热,还有人提了句张家这丧事办的急了些……”现在这么一提,鹤父也回味过来有些不对劲了,但这话不好瞎说,二十几年的事情了。
  “罢了,炎生这事你自己看着办,注意些。”顾坎六心想孩子也大了,总不能一直在他手底下打下手,也该锻炼锻炼。又道:“我接了张家老太爷的托,明个儿去医院瞧瞧张榕,你跟我一并过去。”
  “还真是一家。”顾炎生嘀咕,“这都城难不成只有一家姓张的了……”被顾坎六笑着骂了两句。
  说话间到了饭点,鹤父极力邀请顾氏师徒在家吃了便饭。顾坎六这人是个杂学家,什么都旁通一些,为人极为儒雅有知识,但这做饭可是摸瞎,顾炎生也继承了他师傅这点,做饭难吃,不到万不得已,师徒俩是不自己动手。
  顾炎生显然是不想回去吃自己手艺或者师傅的,眼巴巴的瞅着师傅,“家里没米没菜师傅。”他这段时间不是在鹤家蹭饭就是在外头吃外卖。
  “怎么没请保姆?”顾坎六问道。
  师徒二人都是男人,打扫做饭收拾家务这种事是能不干就不愿干,外加上顾坎六有本事,财产丰厚,也乐于享受,不会委屈师徒二人的。
  “这几天忙忘了,没来及。”顾炎生嘿嘿一笑,要是请了保姆还怎么光明正大在男神家蹭饭?!
  顾坎六眼神一丝尴尬,鹤父反应过来,又劝说两句,顾坎六就笑呵呵的来了句叨扰了。这时鹤俨也回来了,从鹤俨进门开始,顾炎生一对眼珠子就没移开过,顾坎六看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想这辈子孙子可是抱不上了,真应了命里断子绝孙。
  晚饭过后,为表谢意,顾坎六掏出一块玉佩来,碧绿圆润,硬币大小,通身光滑。“这玉不是什么好玉,不过能避鬼挡煞,小章经了造化通灵,这个可以免去烦扰。”意思就是戴上就看不见鬼了。
  别提鹤父,就连旁边的鹤大哥也带着感激之情,看不见鬼怪又挡了煞气,以后鹤章就能跟正常孩子一样,娶妻生死不用经历这些光怪陆离的事情。
  鹤章接了,道了谢,他爸跟大哥就看着他将玉佩挂在脖子上。晚上躺在床上,快睡着了,被鸿二戳醒了,“你身上什么难闻的味道。”刀尖往鹤章脖子一去,轻轻一挂,玉佩掉在床上,鸿二骂道:“别的不学好,跟这些臭道士钻到一块,现在难闻的要死,有我在还要这玉佩做什么?废柴,你快去洗澡。”
  “怎么现在才回来?”鹤章不打算洗澡,他才洗的,打了个哈欠,哄道:“赶紧睡觉,玉佩我放好就成。”把玉佩拾了起来放在床头柜上。
  鸿二不依不饶,鹤章不洗澡他就闹,鹤章被闹得没办法,又不能在强硬下死命令,不然鸿二又跟他发脾气,只好抓了把头发去浴室打算冲一把。鹤章刚进了浴室,鸿二就朝着桌上的玉佩冲了过去,啪,碎成了两瓣。
  “现在好多了。”鸿二懒洋洋的飞到鹤章的枕头底下。
  鹤章洗完澡一出来,见鸿二没闹,困得要死,也没仔细看桌上的玉佩,直接到头就睡。
  翌日,正好周末。顾炎生是双休,一大早就给鹤章去了电话。
  “你不好奇?咱一块去呗!”顾炎生在电话里道。鹤章心想也没事干,干脆过去看看热闹,赵夕颜出院了,医院也进入正轨,现在正处淡期,一到寒暑假整容医院生意才好,他们医院名气还没打出去,确实生意淡了些。
  这边答应了,鹤章将手机放在床头柜就看见碎成两瓣的玉佩,一下子火就大了,掀了枕头,“鸿二你给我出来!”
  “一大早上的废柴你更年期啊!”鸿二翻了个身。
  鹤章冷着脸,“玉佩你摔的?”
  “我当什么事,那玩意臭烘烘的,碎了就碎了。”鸿二话是说的满不在乎,可心里抖了抖,刀尖对着鹤章看了眼,刀身就静悄悄的往外移。嘴巴上嘚瑟,“不就一个破玩意,我有钱我给你买,等等,你特么的敢对我动手,你找死是不是!”
  鹤章是再也受不了鸿二这货了,直接扔到垃圾桶,冷声下了命令,“待在垃圾桶哪里也不准去,直到我说可以。”
  鸿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被扔进垃圾桶这天,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操了,刀身红雾笼罩,阴狠道:“废柴,不要以为我宠着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
  鹤章被这话逗笑了,“求你别宠我。”然后就洗澡收拾出了门,临走前都没带搭理一下鸿二的。
  垃圾桶里的鸿二泛着血色,像是气狠了。一人一刀刚开始相处不顺,那也是鹤章脾气好忍着鸿二,而鸿二除了口头上沾点便宜说话难听外,倒是对鹤章不错,起码护着鹤章大哥,帮鹤章在事业上开了金手指,总体来说,磨合的还不错。但是今天鸿二碎了玉佩,鹤章就怒了,不是玉佩的问题,他以前鸿二以前只是嘴上说说,但现在看来,是真的不把他看在心里,他的东西随意处置,一点都不尊重他。
  好比,鹤章以前一直以为鸿二叫他废柴只是嘴贱,但今天才知道,人家压根就瞧不起你是真的把你当废柴,这种感觉并不怎么好。
  玉佩不过是一件小事,今天爆发,也是因为鸿二以前态度留下的。
  张榕在私立医院。裴家司机醒后,做了笔录,众人才知道,当晚司机开夜车路面突然冒出一条夜猫,司机一个躲闪,正好遇见对面张榕开的快车,就出了这么一遭。司机一说,网上那些骂张榕故意撞宁瑄的脑补粉丝们一时噎住了,后来就开始攻击张榕开车速度过快之类的,总之富二代都不是好东西。
  宁瑄确实倒霉,却也幸运。一条腿本来很严重,医生做最坏的打算就是截肢,结果到了医院,幸运的给保住了。只是原本商量好的那部电影拍了一半给耽搁下来,制片人导演不可能为了个男二暂停计划烧钱,就换了别的男演员。
  顾坎六带着顾炎生和鹤章到了医院,张家老太爷没去,张智接待的。鹤章跟顾炎生下意识的打量张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张榕那句话的暗示,怎么看张智怎么不顺眼。病房客厅外还有个年轻男人,见了张智站起来叫了一声爸。
  鹤章和顾炎生就知道这人就是张智的私生子,看着比张榕还大,穿戴的挺成熟稳重精英范。
  “这位是顾大师,过来看看你弟弟。”张智笑着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我大儿子张槐。”
  婚内出轨,私生子要比张榕还大,据所知,张智就只有萧晴一个原配太太。鹤章和顾炎生对视一眼,更加觉得这个张智有问题了。
  
  第二十六章
  
  张槐揣着大哥的样子,得体笑道:“谢谢顾大师来看小弟,里面请。”张智在旁笑的很骄傲,觉得自己这大个子接物待人真要比小儿子强上一百条街,老爷子也不知道怎么样的,竟还是端着什么嫡子嫡孙的说法,这都哪个年代了,真是老古董。
  鹤章见张槐这满脸的笑,做戏都不全,真要是想做个爱护弟弟的大哥样子,就别笑得这么开心,你弟弟植物人躺在里头生死未卜的,你丫笑得真太实诚了。
  顾坎六先进去瞧了眼张榕,仪器管子插得到处都是,床上之人,脑袋包着纱布,脸看上去惨白消瘦,眼底下一团青,这些罢了,眉宇间一团乌青,这些事外人看不到的。
  “没大事,小公子就交给我徒弟负责了。”顾坎六转了圈看了眼,便不打算插手。“炎生,你接手。”
  顾炎生颠颠点头,表示自己成的。
  张智眼皮抽了抽,顾坎六就来这么一下,在病床上瞅了眼,前后不到十分钟,这一趟就拿六千六,还称好意头打过折的,去他妈的打折。至于后头,明明是顾坎六接的活,现在交给小徒弟,这钱难不成还拿的跟师傅的一样?
  张槐一看张智的表情也想到这处了,张智要脸说不出,只能他来。“顾大师,这……………”张槐一对上顾坎六淡然的眼神,嘴里那些花花话就说不出来了,硬着头皮,实话道:“顾大师的价位跟顾小师傅的价位怎么算的?还有我这小弟到底怎么回事?是怎么个收费的?”
  顾坎六眼神还带着笑,只是冷了几分,不等顾坎六说话,这些小事顾炎生眼睛亮着呢!笑嘻嘻道:“我师父出一趟,甭管如何,起步价就是九千九,给你们也算是老熟人打过折了,之后按事情棘手收费,像令公子这种情况,我来就好,不过丢了一魂一魄,招来就成,我收费比较划算,性价比高呀!这种情况劳动我师父大驾,没个三十来万压不住的,大材小用了。我就不同了,只收九万九,给你打个折,九万就成的。”
  鹤章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顾炎生这么一出手,比他实习一年的工资还多,真是够赚的。
  张智觉得什么玩意,还顾大师,根本就是坑人。张槐眼皮子跳跳,他自小养在外头,钱财无忧,但也不是张榕那样精贵的养大,出手没那么阔绰,只好看张智。
  “那就有劳顾小师傅了。”张智咬牙笑道。要不是老爷子信这些封建迷信的,他早都把人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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