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痞子英雄的驯服日记-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说的陈婉馨,没听说过!不过,小子!你口才不错,不过嫩了点。进了墨世,谁还有家,谁还有妈?就算哥们些真想不通,跟你去了,再出来,就是死人了,你懂么?”有人阴沉地笑着。
  林文溪不由得心中一凛,沉默地看着赵渊。
  赵渊手中的匕首,一直在不住地颤抖。
  “赵渊不会对我动手的,你们谁,手干净点的,过来拿我耳朵吧!”林文溪沉声说。
  “赵渊舍不得舍得他的耳朵还是一码事呢,你猴急什么?废话这么多,赵渊,赶紧地吧,完事了兄弟们等着你一起去拜把子,上你的香!”刀疤脸逼近赵渊。
  “你们又急什么?眼前这人,是我大学同学,砍了耳朵,那我这大学,是读还是不读了?”赵渊笑着说。
  “呸!铁心一横进墨世,哪管身前生后事?这是咱们进墨世的铁血誓言,你既然真地拜了山,哪里在那所破大学呆的下去?别忘了,赵渊,你,可是有求于墨世的,墨世不仅要给你的是钱,还有你家里人的血债!这事不做,莫非你进墨世是为了当探子?墨世的探子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刀疤脸阴测测地说。
  赵渊一拳头直掏那刀疤脸的心窝,这一拳几乎使了赵渊十成气力,刀疤脸冷不防,几乎被打得呕血,半跪在地上,仰躺在一边的沙袋里:“赵渊,你难道真地……!”
  “作为你们的老大,我先给你长个记性,老大不太乐意听见小弟太过叽歪,老大更不喜小弟提家里的事,给老子放秀气点!清楚了没!”赵渊厉声呵斥,眉目生寒,一众打手早听说过赵渊的身手,哪里还敢辩驳,不由得诺诺点头。
  赵渊手拿着匕首,缓缓靠近林文溪。
  “赵渊!”林文溪忍不住缓缓后退,却被两人死死地按住了。
  赵渊已经走到林文溪的身前。
  “赵渊!”林文溪不住地摇头,泪水簌簌而下:“赵渊,我的血,绝不能成为送你上不归路的祭酒!你要是真做了,我立刻死在你面前血祭你的父亲,血祭我的赵伯伯!”
  “对不住了!”赵渊冷冷地说。
  “赵渊,你……你不会的,对不对?”林文溪失声叫了出来匕首的寒光已然举起,在空中划下一道弧线,林文溪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不期而至。赵渊,从此萧郎——是路人!
  “赵渊!”一声凄厉的吼叫从后面传来,匕首停在半空。


第152章 (也算是解脱了)孤胆张东闯龙潭
  众人回头,却见一男子提着一根铁棒,蹂身上前,几乎以排山倒海之势,猛扑上前,直逼赵渊而来。
  赵渊竟然没挡住,被直直地扫了出去。
  来人单手护住林文溪,突然拔出手枪,阴沉地对着众人怒斥:“谁敢上前?”
  黑洞洞的枪口下,有人惊呼一声:“天字档的张东!”
  护住林文溪的男子,正是张东。彼时他也在A城办事,只不过原本给赵渊的任务,逼问档案,交给了张东完成,而张东,已然顺利完成任务,却忽地接到一个陌生女子的电话:“林文溪有难,地址XXXX”便迅速挂了。
  张东从仓库后面翻窗而入,十几个人都在听着赵渊说话,并未留神后面跑进来这么个天字档的煞神。
  赵渊方才一时没看清来人,自是故意不隔开棒子,被打出去,听得人这般一说,不由得气血直冲脑门,冲起来挥舞着匕首直奔张东而来。
  “赵渊!”张东一声怒吼,枪口直对着赵渊:“你我的事,以后自然会再算!”接着斜眼向赵渊示意林文溪。
  赵渊顿时清醒过来,他明白张东的意思,自己的确是冲昏了头脑,如今,先救林文溪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事。
  “谁有钥匙,不交出来,我先要了你们老大的命!把刀放下!”张东把枪口直抵住赵渊的额头。赵渊愤怒地看着他,张东离自己这么近,自己可以一闪身,一刀命中张东的要害,父亲的大仇,算是得报!可如此,文溪……
  赵渊选择了放弃,他将匕首扔在地上。
  很快,有人将钥匙交了出来。赵渊方才已经动刀子,等于是要完成墨世的任务,已然确信无疑是这帮人的老大了。
  大门被打开,立时,另一把抢抵住张东的额头。
  “文溪,跑!”张东低呼一声。
  “张东!是谁让你杀赵伯伯,你说!”林文溪大声喊。
  “他不是我杀的。”张东低沉地说:“快跑!”
  林文溪微微诧异,当下亦不能考虑太多,回头看了赵渊一眼,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奔涌出来,匆匆跑向拐角处。
  “张东,你要保的人已经跑了,跟我领罪去吧。”来人面目祥和,似笑非笑。
  “张老板!”赵渊惊呼出声。来人正是墨世之都的掌柜,平素给自己颁任务的人。
  张东却是纹丝不动。
  “行了,林文溪再怎样,也应该走远了。”张老板抬头看了看表:“咱们一起放下枪,指着自家兄弟,不太好吧。”
  两人一齐放下枪,对视而笑,走向远处的夜色中。
  赵渊奔出去对着张东的背景大声呼喊:“张东,不是你,那是谁!!!”
  如果不是张东,又会是谁?不是张东,那就有可能不是墨世派人做的,不是墨世,那么自己这么长时间的一番苦心,岂不是白费?赵渊一时茫然地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锤着门,说不出话来。
  张老板递给张东一支烟:“兄弟,你这一句话,一石三鸟,也太高了吧。”
  “过奖。”张东拿烟点火,深深地吐出一口雾气。
  “只说不是你干的,就没出卖墨世,你爸妈,还是安全无恙。然后,赵渊会认为杀他老爹的另有其人,他加入墨世去调查,就没有意义了。接着,林文溪肯定会相信你,他也许也会转移目标,至少短期应该不再和墨世为难……他暂时,能保住安全。”张老板微微笑着:“你要保护的人这么多,你做得过来么?你不为你自己考虑?”
  “你知道的太多了,张老板。难道不先问问,我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吗?”张东冷冷地笑着。
  “给你通风报信的人,我清楚得很,不过,墨爷也不能对她怎样。”张老板显得十分放心。
  “那就好。”
  “你觉得,这次回去你会受什么处罚呢?”张老板的语气,显得极为真诚。
  “了不起,一死,也算是解脱了。”张东笑着说。
  “死有什么可怕的。”张老板叹息一声:“墨爷,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你悠着点吧。我职责在身,必须将功赎罪,只能得罪了。”
  “没什么。”张东扔掉烟头:“再给我一根,憋坏了。”
  弘轩终是联系上林文溪,急匆匆地赶来,将他接回去,一路上林文溪却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
  他真地对我动手了……
  为了墨世,他真地对我动手了……
  如果不是张东……又是谁……
  赵渊那般的笑容,温和的眸子,好久好久,没有再看见。
  直过了许久,林文溪方将那天的事一一向弘轩说明,只是编了一个赵渊预备自己切掉耳朵,张东便现身出来救他的的谎言。
  “只凭张东一面之词,不足取信。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除非拿到证据。”弘轩说:“陈婉馨,向你出手,并且,还要割掉你的耳朵?”
  林文溪咬着牙点点头。
  “我会和你爸爸郑重说明的。另外,对于陈婉馨,你打算怎么办?”
  “没什么想法,就这样吧。”林文溪忽然笑了笑,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嘛。”
  弘轩不意林文溪说出这番灰心丧气的话,正欲再问,已经抵达学校,林文溪下车便走了。弘轩挥挥手,派了几个人跟着林文溪。
  “这几天,不要再出校门,等我通知。”弘轩一脚油门,车开的老远。
  他一定是对我失望透顶吧,赵渊默默想着。
  赵渊拿起匕首靠近林文溪时,心下默默计算着,林文溪背距大门四米远,大门已经上锁,钥匙,在右边那人的手里。林文溪左右两边的人,出其不意,应该好对付,除掉他们,把林文溪推向门口,打开锁,十五秒时间。横在地上的,斜躺着的,暂时不会那么快冲过来,那几个站着的,我足足应该可以扛半分钟。
  至于剩下的什么,自己会不会被乱刀砍死,被强迫割下耳朵,赵渊当时已然不在意了。他知道,林文溪算是自己的劫,墨世给的条件,如此简单,对谁,他都自问能下得了手,只是面对林文溪,赵渊发觉自己半分胜算都没有。
  只是陈婉馨!
  赵渊在A城,徘徊了整整一夜,清晨,才搭乘回去的车。
  昨夜赵渊彻夜未归,电话也不接,看样子,是对文溪下手了?清晨,陈婉馨边给自己倒茶,边想着那天进门看见赵渊的神情,分明是那般地温和,专注,那林文溪更是含情脉脉,一堆眼珠子简直要渗出水来。
  她轻轻打开杯盖,按赵渊的心性,想必这几巴掌是落不下去的吧,这样,赵渊的任务可算是失败了,墨世恐怕会对赵渊更为失望。如果赵渊真地能打林文溪,按林文溪的心性,一定不会还罗里吧嗦地指证自己,早该失望地哭着鼻子跑远了,而赵渊对林文溪内疚之下,下次墨世的任务,不晓得又会怎样呢?
  陈婉馨甚至有些沾沾自喜,门开了,赵渊铁青着脸回来,陈婉馨微微笑着,婀娜地站起身。


第153章 (泪,落在我血里)郑凯纵吻别顾曦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陈婉馨的脸上。
  “毒妇!”赵渊犹自不解恨,反手又是一巴掌,陈婉馨那嫩白的两颊立即浮现两个清晰的巴掌印。
  “渊,你说清楚!”陈婉馨伏在茶几上喘着气,头发却被赵渊狠狠扯起来。
  “陷害林文溪,把他骗过去,伙同墨世,出这么狠辣的手段!陈婉馨,我当以为你还对同学之情,存了一丝良善!”赵渊怒喝不止,猛然将陈婉馨推往墙壁,转身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赵渊奔往纪夫大学的路上,陈婉馨的短信来了。
  “我承认!我是骗了文溪去A城,我当时让张老板给你的任务,是给文溪几个耳光!你不信,去和张老板当面对质!我知道你不忍下手,我只是想你完不成这个任务,让墨世更加轻视你!赵渊,我陈婉馨做过的事,从来不会不认账!”
  赵渊将短信删除,发足奔跑,前往纪夫大学。
  林文溪不在寝室。
  “文溪呢?”赵渊急切地问。
  “车站送顾曦去了,已经在寝室哭过一场。”王襄不满地说:“话说,赵渊,你昨晚去哪里了?我和阿凯追着林文溪的车,路上碰见车祸,差点没命!”
  “什么情况?”赵渊坐在林文溪的床铺,默默地看着桌面的一对雕像,千般往事涌上心头。
  王襄将昨夜的车祸大致说了。如果不是意外,那便是墨世的人,而陈婉馨,是没有任何理由对王襄和郑凯下这般重手。赵渊双手枕着脑袋,躺在林文溪的床上,把头埋进他的枕头里,深深地呼吸着,他的身上,就是这般淡雅的味道,不是香味,更不是汗酸味,酒只是文溪的,特别的味道。有好久,没有闻见了,有好久,没见到他的微笑了。赵渊探手轻轻一模,那枕巾上的,一片潮湿……
  赵渊的眼中,泛起了酸意。
  昨夜林文溪回到寝室,郑凯和王襄才从医务室包扎回来不久,林文溪知道郑凯和王襄发生的事,看着郑凯脸上,脖子上涂抹着的红药水,胳膊上贴的很大一块绷带,心中因顾曦对他生下的厌恶,忽尔退却不少,一想起顾曦,又忍不住叹息一声。这郑凯,如果把对自己这般的兄弟心肠分一半对了顾曦,顾曦也不至如此!
  林文溪无意再重复昨晚的事,只略提了赵渊无事,自己无碍,便觉困意连绵。
  一小时前,林文溪在晨光中醒转,鼻子似乎还是酸涩着的,眼睛亦有些黏糊,他摸了摸枕边,心中暗骂没出息,却忽然看见一个陌生人坐在自己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头发被染成了金黄色,像一团金黄色粘稠的颜料,颜料下,长眉如笔刷深入其间。眉刷下是一双透亮得异常的眸子,眸子中闪着橙色的柔光,似聊斋中的狐狸精怪,他双唇涂红,轻轻抿着,浮着一抹似看尽世事的冷笑,两只耳铛明晃晃地在耳垂下荡悠出无尽的寂寞。
  那人伸出五只苍白的手指,指上抹了鲜亮血红的指甲,轻轻伸向林文溪。
  “顾——曦——”林文溪惊讶得合不拢嘴。与此同时,郑凯和王襄亦翻身起床。
  “喂,昨晚你就不在医院里,又不肯见我们,感情又去s啦?”王襄嘴快地问。
  “你们出去,我和文溪单独说会儿话。”顾曦冷冷地说。
  王襄一迭声收拾好,跑出门。郑凯稍微收拾片刻,望了望林文溪,直至林文溪冲他点点头,他才出门。
  “为什么你变成这幅样子?”林文溪痛心地问。
  “这本来,就是我呀。”顾曦淡淡地说。
  “怎么会?你……干嘛男扮女装,去哪里splay了吗?扮的谁呀,我怎么认不出来?”林文溪有些傻笑地问。
  “我从不扮演谁,我只扮演我自己,我顾曦,如果连你都不接受,那也罢了。”顾曦依旧保持着微笑。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你这本性一出,我以为我走进聊斋了。”林文溪仍是有些难相信。
  “噢,那聊斋这个可爱的小狐狸精,是来和你这个书生告别的!”顾曦笑着说。
  “什么?别,我在想办法了,你那个开除的破玩意儿,我可以帮忙的!”林文溪拉住顾曦的胳膊。
  “谢谢。”顾曦浅浅一笑:“不送送我么?”
  “不……”林文溪喊出声来。
  顾曦却自己走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寝室。林文溪觉得走廊里同学的目光就像电灯泡一样,当着眼睛照着,刺眼而眩目,他几乎本能地挽着顾曦的肩膀,将他的脑袋靠近自己的胸前,不让更多如炙烤般的目光,再落在他这样脆弱的皮肤上——他的皮肤几乎已经透明了呀,透明得能看得见里面的血液流动,能看得到那颗心脏在不住地颤抖。
  林文溪要送顾曦去小树林里坐一坐,顾曦执意不肯,他昂着头迎接着每一个人投来的怪异目光,走在学校的南北主干道道中。
  林文溪搂住顾曦说:“我们的面具都是天生长出来的,撕掉它就是活活撕掉一层皮,这是有怎样的痛苦和决心才致如此?”
  顾曦仿佛被什么击中了,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快速蹲在路边一块石头上,眼泪簌簌落下,滴落在石缝中。
  “文溪,有话说得好,人死如灯灭,我却觉得,这心死,更如灯灭呀。”顾曦笑着说。
  紧紧拥抱着他,身边响起了摄像头闪动的声音,林文溪抓起一块石头朝声音起处扔过去。
  “我靠,想砸死人吗?你能砸死几个?我们都看见了!”有人在不远处愤怒地呼喊。
  那学生是校报记者,偶然路过,出于职业习惯,就将林文溪深深搂着顾曦的这一幕拍下,自然,他认识林文溪。他曾听说林文溪性子温和,不愠不火,不是个惹是生非的,所以对于偷拍行为,他觉得似乎也不会被计较。却不知道林文溪一句话不说,随手就是一个石头,看似漫不经心,却准确无误地砸中自己的手,手机差点摔地上。
  他有些愤怒,他认为自己并无恶意,于是满含着被袭击之后的恶心怒斥林文溪,让他更愤怒的是,林文溪一直抱着那个男孩子,温柔地抱着,安静地抱着,仿佛压根世界就不存在这个旁观者。
  都说对敌人最大的惩罚莫过于彻底的无视,林文溪就像一座傲视着天边的冰山,冰冷而肃穆着,连眼角的余光都不肯赏给他一点。他被这样的行为激怒了,他想起林文溪的身份,更觉得自己被这样对待,是因为身份的差别,他被激怒了,连声喊着:“杀人啦!”
  这一喊就要紧了,很多人朝这边围观过来,林文溪陡然感受到众人目光的压力,他还是抱着顾曦,不为所动。
  顾曦干着嗓子笑着:“我以为自己失去了一切,如今才知道我失去的,只是自己目光所及中的风景,却不曾知道原来陪同自己看风景的人,原也是一道不可或缺的美丽。”
  顾曦想从林文溪怀里挣扎离开,林文溪的气力越来越大,他挣扎不动。
  “好了好了,越是别人看着,你越要犟着做给别人看。”顾曦笑着说。
  “你看,我要横眉冷对千夫指,别示弱。”林文溪轻声说。
  顾曦始终有些担心林文溪,他是要离开的人,但林文溪却始终要在这里度过剩下的两年多,顾曦他不惧荒诞地当众去亲吻教导主任,却万万不想影响林文溪。如此两个人你要强抱着,我欲推不就,反而看着像林文溪要强行欺负顾曦。
  被砸中的同学又觉得自己是在被深深地挑衅着,现下也许是可以当成头条新闻图片,提前曝光在大庭广众之下,更让他觉得自己的劳动成果被无情剽窃,他举着石头,试图砸回林文溪。他不敢伤人,但是起码要将林文溪的小脚丫子砸一下。
  一只大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很快他觉得手力瘫软,手指松开,石头掉了下来。
  林文溪听见石块掉落声,朝那边瞥了一眼,只见那人一声不吭地被郑凯扔了出去,就差没有“嗖”的一声,配音了。
  “看什么看,拳头好看不?”郑凯左右呵斥,很快围观的人讪讪散开,只是人群中有人嘀咕着:“这剧有几个主角啊?”
  人群散去,林文溪放开顾曦,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口气,冲郑凯粲然一笑。
  林文溪陪着顾曦绕遍整个校园,又送他到长途客站,顾曦没料想林文溪竟要将自己一路送到市区边最边缘的那个火车站。
  两人在长途客车上红着眼睛一直哭着,哭完,两人天南地北地聊,就算停下来沉默,彼此相望的眼神里,也有说不完的话。
  “你说,咱们俩为什么不能在一起。”顾曦抱着林文溪胳膊问。
  “你爱我吗?”林文溪问。
  顾曦沉默,继而笑着说:“爱啊,有爱,敬爱。”
  离别就像明天,再怎样不希望,它会在清晨醒来睁眼时,或者一缕阳光入室时到来。
  该走的,都会走了。
  那时候,火车站还有站台票,他过去帮顾曦安顿行李,大行李箱着实沉,顾曦和林文溪一起托起行李箱,顾曦的身高不够,林文溪又无法一人勉力完成。
  一双大手,伸过来,继而,是郑凯沉默的面庞。
  林文溪不由得微微一愣,他竟是一路从纪夫大学跟到了客站,又从客站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车,来到这座边缘火车站?
  “顾曦……不管你去哪里,好好照顾自己,对不起,这些年,总是你照顾我,关心我的一切,我除了偶尔帮你打一场架,做点力气活,就半分作用也没了。那天晚上……我……”
  “别说了。”顾曦的泪水瞬时溢满双眼。
  “顾曦,你在医院的时候,我说了,你想要我怎样就怎样,你提了要求,说要我亲吻你。对吗?”郑凯十分镇定地说。
  林文溪感觉顾曦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指,遽然一紧。
  “顾曦,如果我说,我这次是真心诚意地愿意了,你会不会嫌弃我,我很脏?”郑凯问。
  “郑凯!你疯了!”林文溪忍不住问。
  “顾曦,我这人不会说话,你是知道的。我没办法和你在一起,我理解不了你的感情……可是,我现在至少能信,他们是存在的,不可否认地存在的……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任何玩伴,我所有觉得温柔的地方……都是有你在身边的日子。这八年来,你对我的一切,什么都不能报答,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感觉,但是我想真心实意地,好好地亲亲你,抱抱你,真心实意地祝你一切平安,祝你一切都好,顾曦……你愿意吗?我这辈子,可能只会亲吻……你这样一个男生……”郑凯十分艰难而吞吐地说着。
  顾曦捂着脸,眼中泪花晶莹剔透,滚滚而落,似断线的珍珠,旖旎着那八年陪伴着的时光。
  顾曦终是哇啦地哭出声来,猛然投入郑凯的怀抱。
  那两瓣唇,不因着爱情,紧紧接触在一起。就在这一瞬,他觉得世间的风雨全然停止了,整整八年,他沉浮在一片苦海中,甚至险些溺毙自己,终是看见风平浪静的港湾。
  这八年来的一切,都心满意足了。
  林文溪早已是泪如雨下,扶着座椅,仰望着车厢顶端。
  意料之中,没有掌声,意料之中,只有鄙夷的围观,可是顾曦那绽放出的笑容,成了林文溪此生再未遇见过的美景。
  郑凯的眼泪,落入顾曦的眼里。
  “凯哥……别哭……我这辈子都没见到你哭,不能因为我……不能……我早就不怪你了……”顾曦哑着嗓子说,郑凯的眼泪却已经干了。
  “没……没哭。”郑凯别过头去否认。
  “凯哥,就一滴,已经落在我的血里。我会记得,有你这么一个真正怜惜过我,爱过我的好哥哥。”
  我所有觉得温柔的日子,都是你在身边。
  顾曦微微一笑,上苍,待自己不薄的。
  车子启动了。
  火车缓慢行驶,继而提速,飞速朝前奔驰起来,林文溪跟着跑了几步,他似乎看见顾曦趴在车窗很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