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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英雄的驯服日记-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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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我有时候在想,你就这么活下去吧,不要找陈天骄复仇了,也不要来找我。我会帮你料理好这一切。
等到我回去复命,却发现林文溪成了陈天骄的儿子。轩,你知道吗?就算林子伟待你如兄弟,他到底也不敢把他从前做过的破事和你坦白吧?你疼了一辈子的孩子,是陈天骄的亲生儿子!那,我墨谦就慢慢看着,看这林文溪,是姓陈,还是姓林。我要让陈天骄,死在自己亲生儿子手上,这样的报复,岂不痛快淋漓!
张成立把你催眠之后,我才发现,那个我使唤了六年,替我杀人越货,拼命的人,居然是你!你居然能为了林子伟,林文溪,把自己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你那一脸的刀疤,你欠下一屁股的大案,我知道……你再也活不下去……
我想把你留在身边,可我知道,你每一分每一秒都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如果人可以吃人,如果你吃得进去我,我可以把自己煮熟了,亲眼看着你一口一口地把我吃掉。弘轩,我的命,是我的,也是你的呀。
我的身边留不住你,我只能放你离去。我让张老板把你监视好,就算,让你一辈子催眠也好,等我把你弄到的证据毁了,我安安生生自首,我有本事把一切撇干净,等我出来,再找到你。我会监禁你一辈子……一辈子把你留在我身边,一辈子……
天道轮回,苍天又饶过谁?
所以,我去销毁证据的时候,亲眼见到那个被摧残被侮辱的女孩子,安安,是我的亲生女儿,所幸我墨谦这一把年纪无法对女孩子动情,否则,纵使百死千死,也不足以弥补我欠下的罪孽!
所以,张老板养女儿只为了防我,他把你领出来,又将你放了,只为了假借你的手,对付摇摇欲坠的墨世。我生平除了骆扬,最信任的人莫过于他,他是在墨世,我唯一一个没让他双手染血的人。
安安是我女儿,生来为了报复我,水莲等于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为我怀了两胎,险些都没保住,恨了我一辈子。
一切本来该是我爱着的人,统统都恨着我,包括,你也是。
你就这么走了,没有只言片语留下。
轩啊,你在走之前,可曾想起过这个作恶多端的我?
你可曾想过有什么话对我说?
你有的,你把在墨世做的一切,全部亲口说出。你把作案时间,地点,抛尸方式说得准确无误。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在反反复复地确认着你犯下的案子,反反复复回忆着,我有些记不清的案子。这六年……如果我早知道是你……
轩,我如果早知道是你变成这样,我早知道你会这么狠下心对你自己,我直接就会去自首,把陈家人,把我自己都送进无底深渊,让你,好好地,活着!一念之差!我以为你消失了,只是去组织林子伟的旧部,我以为我一直拖着,林文溪寻不出明显的证据,我还可以和你能有出狱之后十几年,二十几年短暂的光阴,我却不知道,昔年你便是那头虎豹豺狼,只不过暂时被林子伟驯化了而已,一旦林子伟亡故,你就还是原来的你,那个谁都不怕的煞神……
轩,眼镜已经坏了,到底,是没法修了。那年我眼镜散光,从来不知道怎么温柔的你,居然会在去小城出差的时候,帮我配了一副散光眼镜。
这辈子,你给我唯一的温柔。
也让我,最后满足你的愿望。
墨谦会死,所有证据都会得到补充,你会得到清白又不清白的一切……
我只希望,我的女儿安安能好好活下去,你的儿子林文溪,能好好地和他所爱的人走到一起,你的女儿弘颜,以后能有个好婆家。
那些我害过的人,下辈子吧,如果,还有……
轩,我真地,很想你,非常,非常地,想你,念你。
第237章 番外五 枯木新芽 沉舟侧伴千帆过
我听说赵渊从拉丁美洲回来了。此番,他的微博里有人反馈在东边的S市的某个佛寺里见过文溪的母亲,他就急匆匆地赶回。
那时候我带着孩子和郑凯,婉馨毗邻而居,便带着孩子登门拜访。
一见到赵渊,我便和婉馨还有梦远,梦溪哭在一起了。诗湘从来没见过我哭,小小的人儿也感受得到我心中的悲伤,竟然也放声大哭起来。
赵渊和郑凯两个大老爷们一时手足无措地看着满房子哭成泪人的女人和小孩,拿不出什么主意来。
直到赵渊笑着把三个小孩的礼物都拿出来哄着,又将在大草原拍摄到的风土人情,一一笑着给我们看,我们见他精神健旺,身体也还健康,总算渐渐止住了泪水。
不是我一定要哭泣,而是赵渊实在是瘦得不成样子,大而有神的星眸,竟尔有了微微塌陷下去的眼窝,一双嘴唇皮子本来就薄,现在更是满嘴都是碎皮儿,想必是想念两个孩子心切,没有在外面打理好自己,就带着十足草原的气息,回到故里。
“我也真是傻,好不容易从弘颜那里拿到云澈哥和紫萍姐的联系方式,就一个劲逼着他们帮我联系文溪,结果文溪联系上他们了,他们着急着帮我问,文溪那么聪明的一个家伙,怎么听不出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什么消息也没透,原本的电话又打不通了。”赵渊傻呵呵地笑着,
往常那精明霸气的总裁气魄被磨得一丝都没有了。
“唉,认识你这么多年,你大部分时间都在找那个臭小子,哪如当初就一门心思不惹他生气,他一生气就跑,一跑就是老远,每次都能跑得你找不到。”郑凯有些郁闷。
我忽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文溪已经从南南那里知道你在找他,也应该知道了小曼的事,你们的误会,总该澄清了,按理说,他实在没有必要再拖着顾曦满世界跑了。”我说。
婉馨默默地点头:“现如今我都想埋怨他了,什么事不能回来一起商量着解决解决,总在外面跑那么远,算是什么事呢。现在又担心他的身体,又担心顾曦的状况,也不写封信或者录给视频回来,还扯着你这么满世界地找……都怪我……”她说着,不免自怨自艾地开始垂泪。
赵渊不免安慰了婉馨几句。
婉馨的话,倒让我有些醍醐灌顶。
“说到这里,我觉得他也是在逃避。既然没有理由不回来,那么也许根本不是因为阿渊的缘故,也许是因为其他的事呢?如果还有其他什么事情让他逃避或者放不下,那或许是弘轩叔唯一的孩子,弘颜,还是……那个为了他死去的张东?”我试探着说。
大家伙一时心中突然透亮了一下。
婉馨推了推我,破涕为笑地问:“那你呢,搬家搬到这里来,又是为了逃避谁呢?”
我耸然一惊。
“你,其实也没有理由,为谁去守着的,毕竟,诗湘都喊他叫爸爸了。”婉馨说。
婉馨说的那人,是襄的堂哥。说也奇怪,襄这一家子,堂兄弟姐妹都只两个字。王襄排行最小,三哥王川,大哥王诺,她说的那个堂哥,就是二哥王晖。
王晖是我暂住在婆家时认识的。
我从未和王襄行过合卺之礼,连未过门的媳妇都不算,只是体恤他父母老来丧子,悲伤不胜,便将诗湘带过去一起,让二老有个念想。
但是我的身份毕竟尴尬,不能正式入住他们老家的宅子里,妯娌之间,更谈不上相熟,她们大抵认为襄是为我的朋友而死的,自然和我有关,虽然平素我从未听襄说过他和哪位嫂子,弟媳妇或者表姐婶子很相好,大抵人大去了,大家伙便同仇敌忾我这个不详的女人吧。况且从前做了明星,又闹出那么多谁听说都会瞧不起的事,自然是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在那里实在没谁肯给我太多好脸色看。
我也要找工作养家糊口。我作为公民,在弘轩叔叔最终遗留的视频保荐下,反倒拿了些许赔偿款,兼具我以前做明星的日子存下的积蓄,泰半花在我养父张成立的赔偿事宜上。他虽没做过见血的事,好歹也参与过不少事情的谋划,更是催眠了弘轩叔叔,使得他暴露了我的消息,也被判了十几年。现下积蓄并不是很多,我还想需存着一些有备无患,日子算是过得有些紧巴。
若是工作,诗湘只交给公婆显然不太行,这时候在外留学回来的二哥王晖,刚好已经定好小城的工作事宜,预备在家里先团聚个几个月,便去小城赴任。
甫一进门,他见到我就起劲地喊弟妹。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平心而论,这几个堂兄弟,唯独王晖和襄长得实在是非常相像,但是比襄多了三分男儿特有的硬气。
几天的相处下来,我发现他的性子也颇有些像王襄,一个大男人,常常插手处理妯娌之间的事,不过他一般是谈笑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也喜欢猫,他在外面捡了一只狸花猫,取名叫小寒,特别活泼好动,小寒说也奇怪,特别喜欢黏我。
我和他的缘分,算是从小寒开始的。
小寒虽是他养的,竟三天两头往我这里跑,王晖借着看猫的缘故,便时常登门来。起初他总是约了几个弟妹一起,再后来,他总是一个人来,一个人来看诗湘。我便经常将凳子搬在外面,他若要来便来,我们的一言一行,外人都看在眼里,省得便有诸多闲话。
于是我房间里生锈的水龙头总是能得到替换,电灯泡的亮度也提升了不少,连沙发,都换了一款西洋款式,诗湘的小房间,还被他打理得有声有色。房间里还多了几盆水仙花,末了墙壁上多了一副挂画,画的也是水仙,两侧的对联诗是:“好是满江涵返照,水仙齐着淡红衫。”
我有些微怒地问他,是不是襄和他说过什么。
他拿出了儿时他和襄一起画的画,原来他和襄一样,也喜欢水仙花。可他哪里却又知道,当年我在纪夫大学和婉馨她们一起在新生赛中跳舞拿了第二名,襄便送了我几盆水仙,还对着我那粉色的小裙子吟哦一句:“好似满江涵返照,水仙齐著淡红衫。”睹物思人,思人睹物,总是平添那么几分愁绪。
我常常不懂,一个大男人,如何会料理这么多家里的事,后来有一天诗湘往他房间里跑,我追过去,在他房间里看到了几本书,居然全是育儿经验,家用电器保修大全等等,原来他是回国之后,自己临时抱佛脚的,抱得还真煞有介事。
本以为,我和他的关系,不发乎情,更止乎礼,不料湘儿这个鬼精灵,莫名地对王晖特别有好感,小小的人儿,听见王晖的声音,便经常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不是抱着她的玩具,便是她的水果,走过去就递给王晖,还给他一个大大的吻。
后来大哥王诺有一次开玩笑,说让湘儿喊王晖叫爸爸,以后就不得了了,湘儿逮哪都喊王晖叫爸爸,有一次就喊到了公婆面前。
他们拉着我的手,垂着泪,说希望我哪一天真地成为他们的家人。
我当场没有作声,闲言闲语倒是传得有些多。
他推迟了两个月赴任,一直陪着我们足足四个月有余,我终是在阿凯的帮助下,在他的同一幢楼买了套二手的房子。
此后王晖的邀约,我便再也没有去过。
我也不知道,婉馨说我不必太为襄守着,有她守着,有她铭记就好。可我好像没有替他守着,从十九楼跑到十五楼那一段过程中,他有足够的时间去考虑他如果做这件事,我们娘俩会怎样,他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抛弃了一切,接住了从天而降的婉馨。他选择了爱护阿凯深爱的人,最后到底还是抛弃了我。我只是,好像不想再在生活中接纳谁的陪伴。
赵渊形色匆匆地归来,陪一双儿女小住了几天,便即往S市而去。
这时候,所有我们相识的,不相识的,都在关注着他的微博,同时也看到一则留言和一张照片,那是——文溪和顾曦两人并肩睡在火车上的照片!
我们所有纪夫大学的同学都沸腾了,一个个张牙舞爪地想跑去那趟火车的终点X
而去。
可那个粉丝又留言,林文溪和顾曦在N市下车了。那粉丝说他追着文溪下车跑,却完败给文溪,转瞬就让两人跑了个没影儿。
除了那次在天涯海角,赵渊和文溪的阴差阳错,这次便是赵渊最接近文溪的时候。
就算他这样的大男人,也忍不住崩溃痛哭失声。
方此时,婉馨含泪拉着我的手,笑着说:“你看谁来了?”
一转眼,几个月不见的王晖,双手捧着那只长胖了一些的小寒,出现在我面前。
“文溪和阿渊错过了许多,许多,安安,我真心希望你不要错过。”婉馨流着泪说:“听说猫都是有灵性的,焉知道那猫,不是王襄从天堂带给你的缘分和祝福?”
那只狸花猫像是听懂了婉馨的话,从王晖怀中挣脱过来,欢快地朝我奔过来,而同时,诗湘大声地喊着爸爸,一路朝王晖跑过去。
……
第238章 番外六 竹马发小 人间同爱
一大清早,妈妈给我看过父亲丢进院子里的银行卡,还有一行简短的留言,说钱是干净的。
他说让我们不要思念他,他早就该死了。
他说再不勉强我和文溪哥结婚,希望我一切安好。
他最后说,希望我们找到他的救命恩人,让我们代他感谢,他随后给了一个地址。
数年不见,得到的,是一个十分令人恐慌的消息,他又去哪儿了?要去做什么?
当天,河堤那边有传闻,发现一具尸体,说是被人用枪打死的,又说是自己自杀的。妈妈再去打听,只说那人满身的疤,体无完肤……我们娘儿俩才稍微放下心来。
一时又联系不上文溪哥,他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地,电话又不时更换。
再得到的,是爸爸过身的消息,接着,在小城法医所的停尸间里,见到他。
此间,他有了多重的身份。
因和林伯伯一起公差巡查,失踪的弘轩。
因举报犯罪团伙墨谦,协助警方缉拿墨世残余分子,提供直接证据的公民弘轩。
参与多起凶杀,纵火等事件的通缉犯,何复。
任凭他从前如何一心为民,一心为了林局,任凭他如何在后来举证,都无法掩盖他犯下累累重案的事实。
我似乎,从未懂过这个父亲。
骨灰安葬,文溪哥登门,都是这么几天的事。
他比我,哭得更伤心,瘫倒在地上,几乎不能起身,也不能说话。他身边那个脸上有疤痕的男孩子,顾曦,也跪坐着垂泪。
文溪哥休息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和我说了父亲的一些事,我才知道,那天文溪哥来找我时,父亲就在不远处用看着针孔摄像头里的我。
我终于不再为父亲流泪,反倒心下忽尔轻松——他终于不用活得这么累了,一方面违背自己的良心,做着极度残忍的事,一方面搜罗证据,顶着被发现的压力铤而走险,一方面思念我们母女,配合着文溪哥。他这么长时间以来,最幸福的那么几天,恐怕就是被文溪哥气得呆在北京的那一周吧,那时候他就像一个父亲一样天天对着文溪哥逼婚,然而被文溪哥孩子气般的找各种借口理由,甚至不惜以年近而立的年纪,对着他撒娇。他终于有自己的安宁了,我只希望那些被他害过的人,都不算特别无辜,希望林伯伯九泉有知,不至会太怪他。
我将云澈哥和紫萍姐的书信都送给了文溪哥,那上面的故事,合成一个剪辑,叫《蓝雨》,我都一字一画地抄了下来。我本身的专业便是影视相关的,该好好动一动手,为那么多的故事,拍一拍动画,甚至电影电视剧,从此成了我的梦想,我想,总能做些什么,总能改变些什么,这样,能减少文溪哥这样的深深抱憾——他死去的父亲,最后一刻恐怕都没能理解得了他,否则又怎么留遗言一定要他娶我?
再得到云澈哥和紫萍姐的消息,便是他们告知,再一次失去文溪哥的联系方式。一晃这么一年多了,他和顾曦两人,要说是无根浮萍,打算浪迹天涯,却分明不是啊,渊哥还在等着他,他还有那么有好友,还有我在盼着他归来,他又怎可舍弃,怎可舍弃?
我依托着《蓝雨》里的故事,终于做出自己的一个小动漫。我的小动漫发出去之后,总是没有什么声,这点让我十分着急。
倒是有一条评论区,问我写的是哪里的故事。
“虚构的。”
“虚构得这么真诚,不信。”
“那就算是真实的吧。”
“那我要版权费。”
“神马?!”
继而,我加了那人好友,他叫余欢。
余欢告诉我,故事的主人公,是他的亲生弟弟,故事的讲述者,是他本人。他是偶然去九寨沟旅行时,看见附近的软件上,有个女孩子的头像。
照片上的那个女孩子,很迷人,一袭白衣胜雪,弹指抚琴于高山流水间,她长眉入鬓,意态闲闲,任这世俗中的普通女子,怎样去装扮,也无法抵达她那一身的出尘气质之万一。她的唯一个人简介中写着:“以吾琴声为誓,为吾挚爱的文溪弟弟搜集人世间最美的爱情故事,不论性别,不论身份。若您有所求索,吾当尽全力为汝完成。”
余欢有个弟弟,叫余乐,和男友苦恋十年之久,终于获得双方家人的谅解,在国外成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余欢没有说详细的事,只是单凭十年,苦恋,个中悲欢喜乐,又岂是我能揣度一二?我便想起文溪哥和渊哥的一切,他们,算如今,弹指一挥间,十二年有余了。曾经那个背着书包,不满十八岁,撇着嘴说要在校外居住的小男孩,曾经那个笑容痞痞的阳光大男孩,如今红尘陌路,一个在世间徘徊,一个在尘世追逐,到底何时才是休?
我怀着无比的敬畏之心,和余欢见面。
很儒雅的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面目清秀,五官端正,笑容优雅含蓄,气质上倒有些像文溪哥,不过眉目温和,少了后来文溪哥眼中的诸多锋利。
我和他,始于交换故事开始。
他知道我眼中的文溪哥,他早在纪夫大学时,便是文溪哥的学长,听说过那个新生赛夺得诗文第一的,一尘不染的男子,也听说过他的募捐事件,他的东川拥吻事件。
“他就是一个传奇。”余欢安静地说。
我很意外,谈及文溪哥的事,他没有如同我和其他人沟通时,那般的猎奇心态,反倒相当冷静而沉着,兴许,真地是他对他弟弟的际遇感同身受。
余欢教我剪辑,教我如何将漫画画得更具有情节性,节奏感。
我显然十分不赞同将别人的故事进行商业化渲染,我觉得那是对故事主人公本身的不尊重。
余欢却认为,商业性和故事性共同存在,故事才会有更多的机会获得网站的推荐。
“天下熙熙,终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网站不是慈善机构,你没有良好的作品为他吸引读者,吸引利益,你怎么会让他们给到更好的展示给你,你的故事,又如何给更多的人看见呢?”余欢如是说。
我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将我的作品加工,投稿,再和读者互动,一点一点地,我的作品渐渐到网站的首页处了。
我终是明白,余欢的鬼斧剪辑下,我的作品才能锋芒展露,一战成名!
“是你的创作底子好。紫云琴行经营这么多年,你愿意听每个人的故事,你愿意听每个人的琴声,你特有的想象力和浪漫还有你的善良,无不一点一滴地渗透进了稿子里面,弘颜,你值得所有人为你……”
我听了这话,脸上不禁微微一红。
紧接着,是第二部 ……
邀稿和邀约接踵而至,我却依旧坚持着,写着《蓝雨》里面的一切。我希望,我写的,画的,想的一切,能对于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圈子里的人,能起到更有正面意义的作用。
而我和余欢,已经渐渐地,在红尘中有了自己的相思和相守。
近我的婚期了,婉馨姐忽然登门拜访。
刚生完孩子,月子才坐完的她,神采奕奕,乌鬓如云,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带着三个乃至四个孩子,并且拥有自己的稳定兼职工作的母亲,不得不说,她背后的男人郑凯,实在是给了她十足的幸福。
“我和阿凯虽然早就领了证,却一直不举办婚礼,我们只想着婚礼中,还差了那么一个人,或者,差了那么一对人。”她笑着说。
接着,道明了来意。
渊哥在S市已经找到了夕雅伯母,她已然在一座寺庙落发出家,她知道她当年的那个决定,带给她儿子的一切,她愿意尽一切的努力,换得儿子的归来。
婉馨姐的安排,确实很妙,颇有破釜沉舟的意义,但是我十分担心,如果当是时,文溪还不回来,那么他所担心的一切,放不下的一切,等于全部都放下了,那他就更没有理由回来了。
“你说得对,安安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想拜托你,帮忙查一查你父亲生前的一些事。只有你,能联络得到弘轩叔叔在小城这里的旧部,他此前所经历的一切,或许从中,我们能找寻得到什么蛛丝马迹,尤其,是和一个叫张东张教官的人有关的一切,他到底是如何死的,死前发生了什么,我相信,这个陪伴了文溪很多年的男人,也许正是文溪不肯归来的死结。”婉馨姐笑着说。
婉馨姐聪颖非常,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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