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来如此-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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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女的用的！你吃就行了，别告诉他啊！”我妈那边激动劲儿一点都没减。
　　　　我沉默了，不知道该编个怎么样的理由让她放弃。还是，我根本就不该劝她放弃，她每次这么做，不都是为了我吗？
　　　　最后我还是接受了她的建议，将方子记了下来。虽然看上去很不靠谱，但是那都是我妈的期望。看着白纸上的一排排黑字，心里很难过。
　　　　我妈很满意地挂了电话。
　　　　然后我便陷入了无尽的痛苦和孤独中。我竟然在欺骗我妈，到底我还能欺骗多久呢。
　　　　“给我吧！下次我推荐给客户！”顾楠将我握在手里的纸抢过去。
　　　　我没吭声，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心里很不是滋味。母亲啊母亲，你可知道，女儿我在这边受的苦；可知道，我已经完全不需要任何方子了！
　　　　“好了好了，不难受了不难受了！”顾楠将我揽在怀里，“笑笑最坚强了，不难受了！”
　　　　我便伏在她怀里，嘤嘤地哭起来。
　53、我是在拯救你
　　　　周五了，这周最后一天上班了，理论上我应该是很激动的才对，可是我过的却如此悲催。
　　　　因为我真的被顾云飞无情地赶到了二楼。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将我赶到二楼，他是极度地不想看见我，还是真的很讨厌有个女助理？
　　　　这个答案，终于在我要搬往二楼的时候，被我无意间发现了。
　　　　那就是，他那个传说中的，跟初恋男友跑了的未婚妻，曾经就是他的助理。
　　　　额，听起来好像很狗血的样子。
　　　　然后他就不再招女助理了。
　　　　为什么给我的感觉好像那个女的很妖艳，很风骚似得，要不怎么能把上司给上了。
　　　　我刚下电梯的时候，听见身后的导购员说的。不知怎地，她们这么说的时候，我心里不是太畅快。
　　　　关于顾云飞那个迷一般的未婚妻，我的印象局限于挂在客厅那副大的婚纱照。他是不是还在等着人家，也说不定。
　　　　我抱着自己简单的家当就进了韩祁的办公室。
　　　　他开着电脑，正在专心致志地看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他似乎并没有觉得我连门也不敲一下是不礼貌的行为，而是伸手弹了弹烟灰，看也没有看我一眼。
　　　　“帮我倒杯水！”语气倒不是那种命令式的，但是听的我还是十分不爽。
　　　　我是助理，应该只在工作上帮助他而已，倒水这种私事，凭什么让我去！
　　　　但人家现在是我领导，我能怎么搞？只能硬着头皮，十分不爽地去给他倒水。我能做的就是将倒满水的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他这才抬起头看我。
　　　　“你怨气这么大？要知道，我这可是在拯救你！”他一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说，“你说你在五楼，那得多少女人恨你。”
　　　　我瞪着眼看着他，我在五楼三天了，也没见谁恨我呢。再说，人家恨我干嘛！
　　　　“再说了，有我这样的过来人给你指点指点，也好能及时救你出泥潭啊！”他靠在沙发椅上，很是不要脸地说。
　　　　什么叫救我出泥潭？难道他还真的以为我是去破坏人家家庭了么！
　　　　“那就谢谢你了！”我不悦地说，“可是我觉得你是在多管闲事。”
　　　　我承认我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但是我是真的对这个韩祁很有意见，很有很有意见！
　　　　但是顾楠有句话说对了，那就是，他确实多数时间都比较安静，除了喝喝水，就一直在繁忙地看着数据，不然就是召集主管领班们开会，并没有跟我说多少废话。
　　　　中午时分，在电梯上遇见了顾云飞，我终于开始奇怪，为什么每次他都是一个人了。以前似乎没怎么关注过这个问题。他耳朵上总是挂着一幅蓝牙耳机，然后面无表情，行色匆匆地在卖场地穿梭。
　　　　现在是韩祁来了，他终于算是找到个伴了。
　　　　我心里竟然有几分欣慰。我这算是吃水不忘打井人的精神吗？他好歹给了我这个可以满足温饱问题的工作。
　　　　所以现在我碰见他，会象征性地冲他点头笑笑，虽然竟然换来的结果是，自作多情。
　　　　因为人家基本上从来不正眼瞧我。
　54、张罗对象
　　　　我工作之后的第一个周末终于来了，原计划是睡个懒觉的，可是头天晚上顾楠就神叨叨地跟我说，第二天让我陪她出去办个事，很重要。
　　　　很重要，能有多重要？
　　　　给顾云飞张罗对象，果然是很重要。
　　　　不过我在听说了这个目的的时候，不自觉地长大了嘴看着她。她还真有勇气，敢给他介绍对象。
　　　　“我哥年龄也不小了，再不张罗着结婚，就没市场了！”顾楠边喝奶茶边说。
　　　　我们俩现在坐在一家颇有小资情调的奶茶店，现在在等女方——顾楠精心挑选的未来嫂子。
　　　　我一边喝着奶茶一边打量着这家奶茶店，整体色系是棕色，不是那种甜腻的感觉，里面人不多，优雅而轻快的法文歌曲回旋在耳边，确实，很适合情侣之间约会。
　　　　但是我总觉得，这不是顾云飞的风格呢。虽然我还不知道他是什么风格，但是隐隐觉得，他应该不会喜欢这里。
　　　　“你说，你哥那个未婚妻还会回来吗？”我借着这个机会就想八卦一下他。
　　　　顾楠一个没忍住，竟然将嘴里的奶茶吐了出来。
　　　　“怎么可能！我哥在人家生命中扮演的就是一个托儿，人家怎么会回来！”顾楠抽了张面巾纸擦擦嘴，“人家现在指不定在哪环游世界呢！”
　　　　我有些听得不明白，从她第一次跟我讲起那个嫂子到公司里员工讨论的女助理，怎么给我的感觉都是顾云飞被那个女人给耍了，要结婚的时候，女的跑了呢。
　　　　“托儿？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
　　　　“来了来了！”顾楠朝门口望去，“人来了！你帮我看看，能不能配上顾云飞！”
　　　　我只好将心中的疑虑压下去，朝门口看去。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一身白色的韩版抹胸裙，白色的帆布包，看上去十分的青春靓丽。
　　　　确实是个不错的女孩。
　　　　我心里有点挫败感。到底我还是老了。
　　　　姑娘坐在我们对面，和我们说话的时候很大方，一点也不怵人。
　　　　“我叫杨依依，两位姐姐好！”她大方地落座，举手投足都生出淡淡的馨香。
　　　　顾楠朝我挤挤眼，我也只好点点头，表示这个女孩很不错。
　　　　“男方什么时候来？”杨依依拿起眼前为她点好的奶茶就喝起来，“我还要赶着下一场相亲，对方条件也很好。”
　　　　“你别急嘛，保证你看过这个之后，就不想去下一场了！”顾楠笑着说到。
　　　　下一场？她才多大？就这么赶场子似的相亲。她这一句话就让我对她的形象打了对半分。
　　　　其实我和顾楠在来这家奶茶店的时候，她就已经给顾云飞打了电话，当然，是不可能直接告诉他，叫他来是让他相亲的，而是告诉他，我们钱包被偷了，需要他的解救。
　　　　用顾楠说的话就是，顾云飞这个人是很难搞定的，但是好在他还在意她这个妹妹，所以每次涉及到她的事，他还会卖她几分面子。
　　　　顾楠去门口迎接顾云飞的时候，我有意打量了眼前这姑娘一眼。
　　　　“你今年多大了？”我问。
　　　　“二十三。”她没有抬头看我，而是把玩着手里的奶茶杯子，“今年刚刚大学毕业。”
　　　　我有点诧异，刚刚大学毕业，不去找工作，就来相亲？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还未开口，就看见顾楠将顾云飞骗了过来。
　　　　就在顾楠两人快要赶到的时候，杨依依却突然将她的奶茶杯推到了我跟前。虽然我有疑问，但是我还是很想看看她到底要刷什么把戏。
　　　　“什么意思？”顾云飞站在我们跟前，扫了我们一眼，眉头紧皱，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
　　　　“你好，我叫杨依依。”杨依依站起身来自我介绍，态度突然腼腆了很多，头微微低着，好像真的很害羞一样，可是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假。
　　　　顾云飞又瞪了顾楠一眼，仿佛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55、搅屎棍子
　　　　我以为顾云飞会立马甩脸子走人，结果他竟然没有，而是坐在我的身边。我本来是打算等他来了之后就跟顾楠一起消失的，结果他直接将我堵在了里面，想出去都不方便动弹。
　　　　顾楠顺势就坐在杨依依身边。
　　　　杨依依微微抬起头，用着极度魅惑的眼神电了顾云飞一下，不过效果好像不是太明显，因为，顾云飞似乎不吃这一套。
　　　　“这位是顾云飞。”顾楠开口介绍，然后不停地给我使眼色。
　　　　我知道她那是喊我走，可是我被堵住了，走不了啊！
　　　　这时顾云飞的手机响了，他跟我们示意一下，然后起身出去接电话。
　　　　我拎着包赶紧就出来了。
　　　　顾楠却有点着急地看向了不远处的顾云飞。
　　　　“我觉得他挺好的，不然，你们先走吧，剩下的都交给我吧！”杨依依信心十足地说。
　　　　我越来越不喜欢她了，而且也不想就这么走了。
　　　　“不行，我太了解他了！我们现在还不能走，不然指不定我们前脚走了，他后脚就跟着走了！”顾楠皱着眉头说。
　　　　这样我又继续坐下来，但是这次我和顾楠换了个座位，也怪我，刚刚太没有眼力，竟然坐在杨依依对面，这样顾云飞也只能坐在我旁边。
　　　　顾云飞重新回来的时候似乎对这个新的格局没有太大意见，但是落座之后就一言不发，让整个场面十分的尴尬。
　　　　杨依依对于我和顾楠的留下显得很不高兴，但是碍于顾云飞在，所以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一副小鸟依人的状态。没人说话，她终于显得有点不耐烦了。
　　　　“你不觉得，应该请我，不，是请我们，喝点东西吗？来的时候赶了几班车，到现在都没有喝上水呢！”杨依依说话的态度扭捏极了，好像是那种想表现的温婉含蓄一点，但是又有几分不耐烦的感觉。
　　　　她刚刚不是喝了一杯奶茶了么？原来她将奶茶杯子推到我那边，为的就是这么一出。
　　　　“再等几分钟。”顾云飞冷冷地开口。
　　　　再等几分钟？这事还能等的吗？
　　　　“今天你是主角，我和笑笑还有事，你就不要请我们了，我们先走了！”顾楠站起来说话语气有点颤抖。
　　　　她还是有几分忌惮他的。
　　　　顾云飞没吭声，顾楠便继续坐着。我在想，她是不是后悔给顾云飞张罗这个相亲了，而且选的对象还这么不靠谱，最起码我觉得不靠谱，因为自始至终，顾云飞都没有正眼瞧过她。
　　　　不过，他正眼瞧过谁呢？
　　　　局面再次陷入尴尬中，四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

　　　　“你们选的这是什么地方，让我好找！”
　　　　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循声望去，是韩祁。
　　　　顾楠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我们等的人来了！”顾云飞嘴角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杨依依也看向了韩祁，不过那眼神中明显多了几份不屑。
　　　　倒不是韩祁这个人不咋样，而是跟顾云飞比起来，显得有那么一点点不太着调，最起码在身高上面，他就明显地不如后者。
　　　　“我还有事，失陪了！”顾云飞站起来就走。
　　　　“这次介绍的好像靠谱了很多！”韩祁打量了一眼杨依依。
　　　　顾楠一脸的愤怒，但是这么多人，她又不好说什么。那个杨依依就更加不满了，脸上挂满了不爽，咬着牙，恨恨地盯着韩祁，样子凶极了，根本就不像个害羞腼腆的小姑娘。
　　　　“太抱歉了，依依，他这人就是这样，脾气有点不太好。”顾楠解释到。
　　　　杨依依却扬起脸，显得很狂傲。
　　　　“有什么好拽的！”说完她就拎起包，走了。
　　　　韩祁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
　　　　“就这样的货色，你介绍给老顾？”韩祁将手搭在顾楠肩膀上，“你太不了解你哥了！”
　　　　“拜托，你这根搅屎棍子，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出现的这么及时！”顾楠甩开他，很气愤地说。
　56、心疼
　　　　“我这可是在帮你！”韩祁装作很无辜地说。
　　　　顾楠瞪了他一眼，然后拉上我就走。
　　　　谁也没想到，这场相亲竟然会以这种结果结束。
　　　　我们此番行动很显然地惹恼了顾云飞，所以他晚上回来的时候，一直没有跟我们说话。
　　　　顾楠却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是那种认为自己是对的的时候，就会非要拉着你跟你讲道理的人。
　　　　所以即使顾云飞不吭声，她也会想尽办法撬开他的嘴。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你看，人家杨依依，长得漂亮，又年轻，又乖巧懂事，难道配不上你吗？”顾楠振振有词地说。
　　　　顾云飞正从卧室里出来，听她这么一说，马上眉头就是一皱。
　　　　“她多大了？”顾云飞瞪着眼问她。
　　　　“二十三啊！比你小七岁呢！老牛吃嫩草了你！”
　　　　大七岁，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婚姻，我的丈夫，他也是比我大七岁啊。
　　　　每当顾楠要和顾云飞说到什么重要性的话题，比如会出现翻脸之类的情况的时候，我都会自觉的回避，毕竟这里不是我家。这就是寄人篱下的无奈。
　　　　“对不起，我不喜欢小女生，没有那种嗜好！”
　　　　顾云飞的话传在我耳里，怎么都觉得别扭。虽然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总让我觉得有点不舒服。
　　　　我打开卧室的门，就钻了进去。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从开始的谈话变成了争吵，我抱着枕头坐在床上，觉得自己很多余。
　　　　突然，顾楠打开门，将我揪了出去。
　　　　“笑笑，你来评评理，他说的到底有没有道理！”顾楠边拉着我边说，“这件事笑笑最有经验了！”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顾楠，然后看了眼顾云飞，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在心里升起来，什么叫我比较有经验？
　　　　“大学一毕业就找男人嫁了的，谁说就是为了钱，谁说就是为了逃避现实，逃避社会！”顾楠这句话像一枚炸弹顿时在我耳边炸开。
　　　　“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毕业了不想着怎么去找工作，锻炼自己，靠自己双手给自己创造未来，而是找个有钱男人结婚？”顾云飞双手叉着腰，情绪有点激动，但是看到我，似乎收敛了一点。
　　　　我终于明白，他们在争辩这个问题，而我，就是这个问题的最好佐证。一毕业，就和有钱男人结了婚，没有靠自己的双手给自己挣未来，而是全部赌在了一个男人身上。
　　　　我陷在中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很不是滋味。
　　　　“人家杨依依，家里有钱的很，你以为人家就非要找你吗？”
　　　　也许是我这个外人在场，顾云飞显得不想跟顾楠继续作无谓的争辩，于是很无趣地扫了她一眼。
　　　　“我最瞧不起那些想靠着男人上位的女人！”他冷冰冰地撂下这句话，便准备回房。
　　　　这一次，我比他速度快。因为他的话深深地嵌在我心里，疼的很。我甩开顾楠的手就进了卧室。
　　　　很想哭，可是能怪谁呢？我明明就是那么做的不是吗？我来自农村，用方泽凯母亲的话就是，往上数十代都找不到个有钱人。然而我却找了个往上数十代都找不到个穷人的男人。
　　　　那四年的锦衣玉食，本来就不属于我，不是吗？
　57、杨依依
　　　　杨依依像一段插曲，更像是一记重拳，硬生生地捶在我的心上，好告诉我，我在顾云飞，甚至更多人的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位置。
　　　　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生，就选择结婚，然后，待在家里做全职太太，过着锦衣玉食般的生活，不需要自己奋斗。
　　　　我确实没有什么好辩驳的，他说的就是我。
　　　　即使顾楠事后跟我道歉，也缓解不了我心中的痛楚。即便他们没有这样的争吵，我也知道，顾云飞对我有意见，只是我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是从骨子里瞧不起我这样的人。
　　　　新的一周，我如往常般上班下班，但是却在一楼碰见了熟人。
　　　　这次不是宋心静，而是，杨依依。
　　　　她褪去清纯宁静的装束，换了一副成熟性感的低胸吊带裙，浓妆艳抹，黑丝高跟，手里拿着墨镜，正在柜台前看着钻石。
　　　　我惊讶于她脱胎换骨般的改变，而且还改变的一点余地都没有。
　　　　绕过她，这是我的必选答案。我也不想冲上去找羞辱感，她给我的感觉就是高调的人，而且有几分狂傲。
　　　　“笑笑姐！”
　　　　我刚刚转过身去，就被她喊住了。她眼力真好。
　　　　既然喊我了，我也就转过身，朝她走去，确实我有几分八卦，想知道她那天第二场相亲相的怎么样了。
　　　　我走到她跟前，她身上扑鼻的香水味冲的我鼻子难受，而且她即使站在那里，整个腰肢却在有意无意地扭动着，让我感觉有点像特殊行业的特殊工作人员。
　　　　“你好，小杨妹妹。”我笑着跟她问好。
　　　　“你看，我带这个戒指怎么样，好看吗？”她伸出右手给我看，那是一枚不小的钻石，带在她白皙的无名指上确实挺好看的。
　　　　“挺好看的。”我很中肯地说，并没有半点恭维和讨好的语气。
　　　　“我也这么认为的，不知道云飞什么时候下来，等的我都急死了！你们这导购员还不给我打折！难道非要我把你们总经理叫出来才行吗？”她的语气中有几分撒娇又有几分炫耀，但是却听得我云里雾里。
　　　　她这语气好像真的已经跟顾云飞怎样了一样，可是我明明记得顾云飞说的很明确，他最瞧不起这种女人。难道他们私底下，偷偷地在一起了？
　　　　那也说不定，几个男人不好色的，像杨依依这样长得好看，身材也不错的女人，有几个男人能抵抗的住？
　　　　男人果然都是犯贱的。
　　　　我不禁对他嗤之以鼻。
　　　　“不如你去帮我叫他下来吧！我也不知道他在几楼办公，不然你带我上去也行。”杨依依边跟我说话，边恋恋不舍地看着那枚戒指。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反正我肯定不会帮她做这种事。
　　　　“你事先和他说过了吗？”我问。
　　　　“电话没接，应该是在开会，不过我给他发短信了！”杨依依说话的态度非常自信，连我都信以为真了，“喏，你们这位导购小姐刚刚还给他打电话了呢！他说他马上下来！”
　　　　我看了眼导购员，她冲我尴尬地笑笑。
　　　　我又扫了一眼打扮的跟妖精一样的杨依依，没说话，借口有事便走开了。
　　　　她要是没有几分把握估计也不敢来我们商场，而且胃口还挺大，上来就挑钻石。顾云飞啊顾云飞，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说的话那么高大上，做出来的事，不也就这样。
　　　　有点漫无目的地往楼上走，走着走着，竟然发现我来到了五楼。
　　　　五楼是电器和餐饮，站在电梯口，我才发现，原来我走神了，而此刻的大脑里，竟然全部都是那个人。
　　　　转身就准备上电梯，回二楼去，却发现，那个人正在朝我走来。
　58、道歉
　　　　看到他，我心中除了油然而生的鄙夷，另外还有的，就是他会怎么对待那个杨依依。
　　　　他显然是看到我了，而且根据他稍稍加快的步伐，能够看出来的是，他似乎也有事找我。
　　　　如果是从工作上来说的话，我不希望他有事找我，我这是好不容易从韩祁那里逃出来偷懒来着。
　　　　我先一步上了电梯，本来我可以在电梯上快步地走下去，但是我没有，竟然有那么一点，想要停下来等他的意思。如果他快步跟上来，那我就跟他说上两句，如果他没有，那么，我下了电梯就加快速度。
　　　　我一直没有回头，心里有点忐忑，有种淡淡的预感，他就在我身后，很近很近，可是身后却一点声响也没有，至少，他应该跟我说句话，不是么。
　　　　一直到我下了电梯，也没有半点声响。我懊恼地回过头去，迎面就撞上了他。
　　　　“对不起！”我低着头道歉。
　　　　“下了电梯就请往前走一点，不然会挡住后面的人。这点常识，你没有吗？”他温热的鼻息喷在我脸上，一股原始的冲动的热流瞬间在身体里搅动。
　　　　我慌忙地错开他，掉头朝前走去。也许那样的场面再多一秒我都会出丑。我是过来人，我知道，那种感觉很不好，很糟糕。
　　　　“杨笑笑！”他在身后叫住我。
　　　　我只是顿住了脚步，并没有回过头去，心跳的很快，好像下一秒我就会被这种狂躁的心跳给吞噬，甚至我的耳边回荡的都是扑通、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你很害怕我吗？”他的声音那么近，就在我耳边。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猛烈地摇头。
　　　　不，我是害怕他的；可能，我更讨厌他。就像他也那么讨厌我一样。
　　　　“那天的事我跟你道歉，我并不是在说你！”
　　　　是吗？他也会给人道歉吗？而且，用着的还是，比较委婉和温润的语气。他也会适当地温柔一下下？
　　　　简直不可思议。
　　　　“你和我说的那些人不同，因为你，比她们坚强。至少，你愿意改变自己。”
　　　　我可以不去改变自己吗？我穷的连话费都是顾楠交的；穷的现在还要寄人篱下。我可以不坚强吗？小三登堂入室，老公和婆婆的天平全部倾斜过去；还有我最痛心的孩子……
　　　　不想这些了，不想这些了，想着想着心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