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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来如此-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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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去看看她。
不为别的，就为她走了我曾经走过的路。
给方泽凯打了三个电话他才接的。问他医院的名字和病房号，他起先不说，但是我一再的追问，他才告诉我。
我到医院的时候，宋心静刚刚从手术室推出来。
她躺在病床上，目光有几分呆滞，但是却看不出来是悲伤还是仇恨。
“你怎么在这里？”她撇到我的时候，眸子明显的一股防备和敌意。
“今天除夕，我来看看你。”我站在离她不远处。
“不稀罕！你给我滚！”她如果身上有力气，我估计她还随手拿起什么东西来砸我。
但是她不行。本来我对她生出的同情，在她这样嚣张的态度下，很快就荡然无存了。
也许我该得意不是吗？她当初在我面前多嚣张，多猖狂！她亲手将我从楼梯上推下去，让我流了产，现在，她自己也尝到什么叫流产了！这就是报应吧！
“你是来看我现在如何狼狈，如何落魄的吧！我告诉你杨笑笑，即使我倒下了，我也比站着的强！”她一边狂妄地对我说话，一边等着站在一旁的方泽凯，“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即使离婚，该我的钱，一份也不能少！”
她都这样了，眼里还只是钱。呵呵，她不为自己失去的孩子伤心难过吗？
“你先休息。我还有点事，晚点再来。”方泽凯只是转身走了。
我看不出来他的悲伤，就好像，当初他对我一样。还是他根本就是个冷血的人？说放弃你了，你就一文不值了？好歹，现在宋心静躺在病床上，刚刚做完手术。
“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宋心静喊了一声。
但是方泽凯还是将门给关上了。
“别叫了，当初他也是这样将我一个人丢医院自己走掉了。他对你变心了，你就对他没有任何价值了。”我在一边的空病床上坐下来。
方泽凯竟然没有给她申请单人病房。看来，他现在真的是铁血心肠了。
“杨笑笑，我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赐，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如果是你的话，就赶紧夹着尾巴快滚，而不是出现在我面前。”她到这个时候，还是这个样子。
“我看你已经是自顾不暇了。我来的时候，看到周围的女人带着她女儿，在整个医院里到处打听你。”我说的是真的，来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女人在前台问护士宋心静的名字。但是护士说并没有这个人。
我估计是方泽凯用他的名字住院的。
她听到我说宋心静的名字，本身就苍白的脸，立马僵住了。
我终于知道，原来她也有害怕的人。
“本来我是不计前嫌来看望你的，想不到你竟然对我恶言相向。那么，多保重，我也要回去了。”我站起身，“今天是除夕，我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我发现我对她的同情，竟然在见到她之后，渐渐地就变了。我以为我是善良的，但是为什么一见到她，我就变得恶起来。甚至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竟然有一点点得意？
我应该得意不是吗？她毁了我，现在她自取灭亡，是她活该！
“杨笑笑，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她的叫嚣声在身后传来，而我却将病房门打开，出去了。
病房外面，是方泽凯，他背对我站着。听到开门声，便转过身来。
“你不是说有事走了吗？”我问。
“我只是不想看到她。”终于从他红润的眼里，我看到有几分悲伤。
只能说不容易吧。
“恭喜你，失去第三个孩子。我经常都在想你说的那句话，你已经三十五了……”我还没有说完，他就截断了我。
“对不起。如果当初，我没有……”他自己也说不下去了，“这个时候，我们的孩子差不多已经出世了。”
“医生说我还有机会再生，但是，肯定不会姓方了。”我苦笑一声说。
“对不起。”
我已经不记得这是他第多少次跟我说对不起。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快七点了，我们晚上约好了，要自己在家做饭，我要是再不回去，估计要夺命催了。
“我送你吧！”他说。
“我看你还是留下吧。”我看了眼病房，“她需要人照顾。”
“我已经让依依过来了。”
我看了他一眼。有一种无话可说的感觉。到底是他的世界很复杂，还是我的观念太陈旧？
“你真行！方泽凯，以前是我小看你了。”我笑着说，“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还是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我拒绝了他，自己出了医院。
医院门口，正好撞上了周伟的女人。她旁边跟着她女儿，不过她们并不认识我，和我擦肩而过的时候，嘴里还在嘟囔着，骂着。
走了五六米远的时候，我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同样，她们也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脸的凶光，让我心里寒了一下。
为什么大家都有手有脚，自己不去奋斗，总想着伸手找别人要钱？
刚上出租车，顾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接着以五分钟一次的频率开始夺命催。
虽说城里对放鞭炮有要求，但是今天除夕，大街上的鞭炮显得
127、她回来了
农历的新年是一年中最热闹的节日，但是来的快，往往过去的也快。
年初七，最后一天假期。顾楠非要拉着我去逛街。
两个女人的世界，似乎只有逛街是唯一的娱乐方式，特别是其中一个还是单身女**丝的时候。
我们在大街上游荡了很久，她看上一件大衣，但是我却以冬天很快就过去了，马上是春天为由，没让她买。
这姑娘竟然跟我嘟囔了一路。
“知道为什么每次就我们两个出来吗？”我手里抱着爆米花问她。
“为什么？”她还在跟我耍小脾气。
“你看你，看到什么都想买。一点都不理性！要是顾云飞跟你出来，肯定受不了你！”
“他是男人嘛！男人有几个愿意逛街的！”顾楠撅着嘴说，“可是那件衣服人家真的很喜欢嘛！”
“你相信我，买回去肯定就是闲置！马上天气就变暖了，而且，买了那件衣服就得买一套可以搭配的裤子，鞋，围巾等等，不烦死你！”顾楠这丫头不太注重穿着，经常都是混搭的让人哭笑不得。她的标准就是将她喜欢的几件衣服搭配在一起穿，可是往往穿上身的效果不是太让人满意。
“哪有那么麻烦~”她不满意地说。
我突然站住了，因为在前面路口有家超市，超市门口，停了辆车，车边站了个男人。
“那个是？”我故意看了顾楠一眼。
“哪个？”她四处张望了一下，终于发现我说的那个人。
“你说你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人家上次还送你苹果了！”我本来是想刺激她一下，结果她根本就不受我的刺激。
“老朋友见面了，当然要上去打招呼了！”顾楠狡黠一笑，然后就冲了过去。
“哟，我说，这个不是闵靖闵大才子吗？”顾楠冲上去就一番调讽。
我走过去才发现，他身边的婴儿车里还有一个眨巴着眼倒弄手里奶嘴的奶娃娃。
有点面熟，但是不太记得是谁家的宝宝了。
“你的？”顾楠看了看婴儿车里的小宝宝问。
闵靖先是被顾楠突入起来的招呼声给吓得脸色有点发白，此刻竟然整个人有点紧张的说不出看话来。
“新年好！”他算是憋了句话出来，但是却跟我们说的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去。
我喜欢小孩子，不论他是谁家的宝宝，我都很想抱抱。曾经失之交臂的母爱，在看到这个小孩儿的时候，突然又爆发出来。原来我的母爱从来都没有失去过。
“我可以抱抱吗？”我问闵靖。
“只要你愿意。她不爱哭，也不认生。”闵靖说话的时候嘴角不自然地扯动了几次，好像很尴尬似得。
我从婴儿车里将孩子抱出来，她果然不爱哭，眨巴着棕色的大眼睛看着我。眼睛怎么是棕色的？我看了看，其实她连头发都是棕色的。
“你家宝宝是混血儿吗？”我就那么随口一问，因为无论她是不是混血儿，我对她的喜爱都不会减少。
“这个，这个是我姐姐家的孩子。”闵靖有点吞吐地回答。
我的身子僵了一下。他姐姐家的孩子？
“你姐姐回来了？”顾楠的震惊一点都不必我小。
闵靖不自然地点点头。
我很想将这个孩子放回去，闵敏在我心里就像是个定时炸弹，她没有爆发过，我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强大的威力，但是埋在心里，就是个隐患。
她不是出国了吗？为什么又回来了？
“抱歉，我排了好长时间的队才买到！”这时那个叫闵敏的女人才从超市里赶出来，她的手上还拿着一包纸尿布。
“有新朋友吗？”她看到我和顾楠，脸上的笑容很和煦。
不知为什么，每次见她，无论她是在说话，还是沉默不语，脸上总是挂满了和煦从容的微笑。可是这种微笑却让我觉得很有深意，不让我觉得安全。
“闵敏姐好！”顾楠有点不情愿但是却又有几分畏惧地跟她打招呼问好。
“你看，Cindy好像很喜欢你呢！”闵敏看到被我抱在怀里的小孩儿说到。
原来她叫Cindy。偏偏是她妈妈这么说的时候，这个小宝宝高兴地搂住我的脖子，好像真的很喜欢我一样。这种感觉很温馨。
“我远远地看着就像是顾楠，想不到还真的是你呢！”闵敏这才跟顾楠和我打招呼，“我记得上次圣诞节我们见过面了！你是云飞的女朋友，是吗？经常听她提起你！确实，你们很般配！”
她这么说话，我倒是无话可说。
“谢谢。”我颇有几分礼貌地对她说。
“外面风大，我们回家去说好吗？”她将被风吹乱的长发捋到了耳后，那动作很优雅，很有韵致。
“我们还有点事，我们就不去了。”我赶忙将Cindy还给她，我可不想去她家。
“那你们就先去忙自己的事吧，下次有时间来我家坐坐！反正来日方长！”她将小Cindy接在手里说。
这个来日方长听得我有几分糊涂。什么叫来日方长？我们以后还会有交集吗？
“来，Cindy跟两位阿姨说byebye！”她倒弄着手里的小宝宝说。
可是这个小丫头，一听到要再见，竟然冲我张开双臂，那架势好像是还想让我抱，我没有抱她，不是不想，而是她妈妈在。
她见我不抱她，她竟然撅起嘴。
“要哭了要哭了！”我有点心疼她，便准备继续抱她。
“她是在吓唬你呢！不会哭的。你要是不抱她，她就会这样吓唬你。”闵敏并没有将她给我。
我心里有几分失落。
“我们要回家喽！”闵敏怀里颠着那个小宝宝，看的我心里好难受。
他们打开车门，将婴儿车折叠起来装进后备箱。
“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去我家做客！”闵敏笑着对我说，“你看，我女儿也很喜欢你！”
“好的，一定！”我的目光始终在那个小孩身上。
“下次再见！”闵靖跟我们打完招呼，便上车走掉了。
顾楠半晌用胳膊肘捣了我一下。
“都走远了！”
我从恍惚中清醒过来。然后自嘲地笑笑。原来我这么喜欢孩子。
“她怎么又回来了？”她自言自语到。
顾楠的话又将我拉回到现实中来，我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赤果果地摆在我面前。
我也想知道，她怎么又回来了？她回来做什么？这个问题估计顾云飞那里有答案吧！
果不其然，顾云飞在听到闵敏回来的消息的时候，表情很平淡，似乎早就知道了。
“春节之前，她就回来了！”他不慌不忙地说，好像说的是工作上一个不起眼的小问题一样。
可是我心里却过了一遍。他们私下经常联系吗？为什么闵敏要说，她经常听顾云飞提起我？
“她为什么又回来了？老哥，你可想好了，我和笑笑都不喜欢她！”顾楠这么说的时候又捣了捣我。
“对！是的！”其实我并没有完全听到顾楠刚刚说的什么。只是出于姐妹同心，应和了一声。
“她这次回来，可能会在国内定居。”顾云飞拿起茶几上一个洗干净的苹果，便用水果刀开始削皮。
我心里惊了一下。她要在国内定居？定居？
“她丈夫呢？愿意陪她在国内吗？”我不安地问。
顾云飞削苹果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我一眼。
“她和你一样。离婚了。”
什么叫和我一样离婚了？
“笑笑和她一点都不一样好吧！笑笑是孑然一身，自由自在！那个女人，还带着个拖油瓶！”
我不知道顾楠为什么也会这么激动，她是不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可是，闵敏回来了，真的会这么严重吗？否则，她为什么那么激动？
顾云飞将削了一半的苹果放在茶几上，然后起身就离开了。
我的世界发生了海啸，没有人会知道，我此刻内心的波澜。我佯装着平静，拿起茶几上他削了一半的苹果在手上，接着削皮。
顾楠见我没说话，就窜起来去找顾云飞理论。
不知道有什么好理论的。没有任何人做错任何事，说错任何话。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闵敏，她比我优秀，她拥有一张大气而美丽的脸，一身温婉动人的气质，说起话来，似乎周身都散发着迷人的香味。
她的女儿，Cindy，那么可爱。她丝毫不给她减分，只会更显她迷人的女性魅力。
我呢？我拿什么跟她比？我小家子气，根本上不了台面的。
削皮的时候不小心削到了手指，顿时，血就流出来。
我没有叫出来，不过只是一点点疼痛罢了，我不想，这个时候，弄的自己好像很重要，也许在他眼里，是哗众取宠罢了。
我将苹果放在茶几上，不让血染到苹果上。
“顾云飞，你可不要忘了那个女人是怎么样利用你的！”顾楠趴在他的门框上对他说。
他在卧室里没有吭声，只有安静的，有节奏的敲击键盘的声音。
我在想，他是不是在和她聊天。
我擦干了手指上的血渍，将手指含在嘴里吸了吸，这样血就不会继续流了。
起身，我就进了自己卧室，关上门，天色已晚，我该睡了。
128、是我多想吗
我想我可以跟顾云飞发一通火。我和他在一起这么久，我没有跟他发过火。我总以为，来之不易的幸福，不该因我的无理取闹而流失。
我确实没有任何理由跟他闹。我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可以在他面前撒娇，吃醋。也许这个年龄的相遇，大家都不该说爱情。好像爱情两个字专属于年轻人。
所以他也很少给我制造浪漫。好像我们在一起，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甚至于，似乎是我们双方都默认了，都自愿了，所以在一起了。我不是他千方百计费尽苦心追到手的。
因而，我还有什么理由去发火？
沉默了好久，我还是站起来，冲到他的办公桌前。
他见我站在他的办公桌前，我想我此刻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因为他看到我的第一反应，是皱紧了眉。
“我在想一个问题。”他放下手中的笔。
“我也在想一个问题。”我回答到。也许我和他想到了同样的问题。
“你在我这里做了这么久的助理，是时候该让你去独立了！”他的表情有点严肃。
独立？怎么独立？
“什么意思？”很明显，他想到的问题和我想到的问题一点也不一样。
“你跟着我的话，目前你的岗位就是你能上升的最高岗位了。准确地说，这会束缚你的发展。想要锻炼自己，提升自己的能力，同时，有更多的晋升机会，那么，你就必须要去业务部门。”他说。
这个我知道。我现在是在后勤部门，而后勤部门，根本就没有晋升空间，换句话说，我现在的岗位，在后勤部门已经算是最高的了。
充其量，我现在的岗位就是个主管。这还是往大了的说。
在我们这个行业，所有的经理，包括经理以上的，都要从业务部门一点点做起。连业务部门做些什么工作都不知道，还怎么做领导？
所以很多后勤员工，做长了后勤之后，都会主动要求调到业务部门，这样才能从领班到主管到经理，一步步往上爬。
我现在的岗位，已经没有上升空间了。但是我并没有想过要有什么上升空间。我喜欢朝九晚五的上班时间。业务部门三班制，我不想去，也不想继续往上爬。
“可是我只想在后勤，我不想去业务部门！”我的回答斩钉截铁。
他沉默了几秒钟。
“但是我希望你能去业务部门历练一番。”他说着从文件堆里拿出来一份文件，“这是我让王助理写的内部函件，我准备将你调到时装区做部门主管。跟着韩祁，你会学到很多东西。我希望有一天你能接他的班。他和我签的合同只有一年。”他说着将函件递给我看。
函件上不但已经签字，而且也盖过了公章。
这是，先斩后奏吗？明明已经决定好了的事，现在才突然告诉我。
“这算是命令吗？”我将函件捏在手里，手都在发抖。
我生气。
“二楼缺一个主管。我想，你可以去试试。如果你能将这份工作做好，对你以后的职业规划会有很大的帮助。”他说的每一条理由似乎都在我为我考虑。
“我要去多久？”我扬着脸问他。
“如果做得好，就可以胜任经理助理。”
“我才来公司半年多，你想让一个工作经验只有半年多的人去做经理助理，你真有魄力！”我讽刺了一句。
因为我知道，普通员工做得出色的，确实可以一步就到主管，但是经理助理，呵呵，公司里所以的经理助理都是在本公司有七八年工作经验的老人。
他想赶我走，说白了就是这个意思。去二楼就去二楼，不就业务部门吗？有什么好怕的？我不相信我做不好！
我的速度很快，将自己的东西一股脑儿地搬到纸盒子里，然后就抱着去了二楼。
从后勤到业务部门，说不好是升职还是降职，各有各的好吧，很多后勤部门员工巴不得能去业务部门，但是又害怕去了业务部门做的是导购员，但是他今天直接让我过去做主管，行啊，算是升职吧！
二楼有两间办公室，一间是韩祁的单人办公室，另一间就是供主管领班等工作的办公室。
看着我搬着纸盒下来，大家竟然都鼓起掌来。
有什么好鼓掌的！
时装区有两个主管，有一个产假之后就直接辞职了，所以才有个空位。现在另一个也去休产假了。
我想骂人！因为我的到来就意味着，马上，两个主管的活计都归我一人干了！顿时围上来六个领班。
一个主管带三个领班，现在成了这六个人都来找我了。
“杨主管，这是我们昨天的销售情况记录表，韩经理让今天给他送过去。”
我刚刚坐下，一大纸盒的东西还没收拾，就有一个美女将一张满是数据的表递给我。
以前我给韩祁做文员的时候，我就是负责做这个数据分析的，现在拿到这样的数据，只觉得头疼。
不过我只是负责递给他，至于数据分析，这不是我的工作。
“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找他。”我将数据表接在手上，“电子版的发给他了吗？”
“哦，还没有。他不接受主管以下的人给他发送文件。”
他还有这怪癖？那这两个主管位子都空了这么久了，他难道还不工作吗？
“那你发给我吧！”
“已经发过了。”
我看了眼满脸堆笑的这位美女，速度也太快了吧！我自己才刚刚知道我被驱逐到这里来了，她们怎么那么快就将文件发给我了。
“好的，我知道了！”
说着我就打开电脑，登上了账号，不上线不知道，这个小美女竟然给我发了二十几个文件！
我想起来了，以前我给韩祁做数据分析的时候，都是以月为单位的，现在这个美女给我发的是以日为单位的！
我瞪了她一眼。
“这是让我汇总统计吗？”
她点点头。
我第一天来这边当主管好吧？就让我做这么庞大的数据分析？
这时有头像闪了闪。
“怎么样，新工作还能习惯？我的美女主管？”
韩祁！我有一种想杀了他的冲动！工作怎么这么多！
“杨主管，我希望今天上午能收到这个月的销售数据分析报告。我这边目前没有文员，你就兼职一下吧！”
我有一种想骂人的冲动！
“杨主管，那边有顾客跟导购员发生了争执，在吵着要见经理！”
我还不知道眼下要怎么继续工作的时候，一个导购员冲了进来。
“她要见经理，你应该去跟经理说，你跟我说我又不是经理！”我没好气地回答。
“可是顾客一般要见经理的时候，都是主管出面解决问题的！”
如果不是我现在站在这个岗位上，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这条潜规则！我是挡枪的吗？
可是面对这种纠纷，我要怎么处理？我从来都没有处理过呀！
那能怎么办？这样的情况估计以后我会经常遇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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