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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来如此-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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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来了之后，我总是睡到很晚才起来，因为不想一大早就撞上她们。
所以就成了现在这副局面，没有早饭吃。
呵呵，说起来有点丢人，也有点心酸。
“我不是太喜欢，懦弱和没有主见的人。”他坐在我对面，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我刚触碰到筷子的手悬在空中，不知道是该缩回来还是该伸出去。
懦弱，没主见？
我是这样的人吗？我做了这样的事吗？可是如果我不是这样的，为什么此刻我的心慌的厉害？好像被人一语中的般的彷徨不安？
“我，其实我……”我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或者，他不是在说我，不是吗？我跟他一点也不熟。
“杨笑笑，虽然我和你不熟，但是你应该知道，你的事情，已经充斥着我的整个下班时间。”
他略带点厌恶和鄙夷的语气中，让我知道，我在他心中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我咬了咬嘴唇，真的很想站起来，骂他几句，我的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
“抱歉，如果我的事情影响了你的生活的话，我跟你道歉。”我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他。
“影响倒是谈不上！只是我见惯了别人的悲欢离合，而你，是我见过的，最傻，最笨，最没有头脑的一个。这一点，跟顾楠倒是很像！”
我微微地抬起头，他很认真地看着我，甚至眼神里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冲动。
我真的，有他说的那么不堪吗？事情没有发生在他身上，他怎么会体会我心中的苦楚！难道我现在就该站出来，和方泽凯离婚，然后成全他和那个女人？自己躲到一边去，生下这个孩子，或者，一狠心，连孩子也不要了？
“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谢谢你的关心。”我抿抿嘴，心里有点酸涩的感觉。连他，一个尚且算是陌生的男人，都可以这么说我。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只是，有什么说什么罢了！也许你做的也很对。不过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是如何勇敢地将这条路走下去的。”他戏谑地笑笑，好像我是在演一场戏。
压制着心里想骂他混蛋的冲动，我深深地吸一口气，拿起筷子，就开始吃面条。我不是个客气的人，特别是在知道这是顾楠的家的时候。
“我还要去医院，先走了！”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便起身。
去医院？他生病了吗？
我没有问他，在一个如此瞧不起自己的人面前，我不想说太多的话，我要做的，就是吃面，然后是等顾楠回来。
24、你要报复
顾楠回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她房间的床上，睡得迷迷糊糊。
“累死我了！”她抱怨一声，就在我旁边躺下。
“怎么了？”我撑着床坐起身来，看着一脸疲倦的她。
“已经五次了！你知道五次是什么概念吗？我要找五个妹子给他啊！而且每一次他都说很满意，结果不出一个礼拜，就跟我说黄了！”顾楠哀叹一声，“一会说人家修养不够，一会说异地恋不喜欢！这次给我来个脸不够白！”
顾楠说着气愤地爬起来。
“脸不够白，那也能怪我？难道我给他介绍妹子的时候，先让妹子不化妆让我瞧瞧？”说着她一把抱住我，“笑笑，我真的是招架不住了！哪有人相亲这么折腾人的！我这是红娘，不是媒婆！”
红娘和媒婆有区别吗？好吧，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其实这份工作也真挺折腾人的，我从来没有工作过，所以对她说的到底有多累也体会不了。只能是象征性地安慰几句。
她抱怨了一通之后，似乎才想起来我的事。
“对了，笑笑，你怎么回事，怎么又离家出走了？”她松开我，打量了我一下。
我穿的是她的睡衣，因为睡衣已经被宋心静和她那个宝贝儿子弄脏了，所以被我换了。
“而且，你穿的怎么是我的衣服？”她觉察出来有点不对劲，“你不会，是被他们赶出来了吧？手机也不带！”
说的我鼻子一酸，眼泪就开始往下掉。
“顾楠，我真的是被赶出来了！”现在轮到我扑在她怀里开始哭了。
心里很憋屈，像是被密封在一个罐子里的蜜蜂，我拼命地想逃脱，但是我找不到出口！即使撞得头破血流，也不会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解救。
她听完我说的，火气又上来了。
“我去砍了那个贱人！看来是上次扇的不够重！这个贱货，是不是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就认不出自己的丑相了！就一小丑的角色还总是想兴风作浪！”
看着顾楠为我怒发冲冠的样子，我心里多少还有点安慰，这个时候，我只能靠她了，至少她可以给我点安慰。
“想不到方泽凯这个人渣，这么不要脸！你八年的青春都献给他了！他不知道珍惜，还在外面搞这一套！他还是挺会赶时髦的啊！”顾楠一边说着一边骂着。
“是七年。”我抽抽嘴角，因为上个月，是我们在一起七周年纪念。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纠结这个问题！你是想强调七年之痒是吧？你们这是七年之痒吗？人家外头的孩子都三岁了！你还在这里傻不拉几地想法子给人家生孩子！”
顾楠越这么说，我心里越难受。人家孩子都三岁了！孩子都三岁了！可是我和他结婚才四年啊！
“笑笑你不能这么继续下去了！你要报复你知道吗？你太软弱了！你要让她们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最后顾楠咬咬牙对我说。
报复，我要怎么报复？难道真的要别人给了我一刀，我就要回以别人一刀吗？
“你错了，别人给了你一刀，你就该回以两刀！不要让人家知道你是软柿子！”顾楠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这一家人都是不讲道理的，你要跟他们说道理，等他们良心发现，那你就错了！”
我看着顾楠，确实她说的有几分道理。
可是我要怎么做呢？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生活，我的婚姻，会这么早就遭受变故！甚至我到现在还有一种旧梦未醒般的恍惚！
这时顾楠的手机响起来，她看了看我，问我要不要接。
是方泽凯的电话。
25、这个人渣
我示意顾楠接电话，但是不要告诉他，我在她这个地方，我想知道，如果他到底对我的离去，有多担心。
有句话说的很对，永远不要去考验一个男人，因为往往结果会让自己失望。
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去试试，毕竟现在的我，身体上的原因，多少他也要有所忌惮。
顾楠接通了电话，那边方泽凯的语气有几分焦急，我捏着衣服角，害怕听到些不好的语气，不好的内容。
我想现在他哪怕有那么一句关心我的话，我心里也会温暖几分。我承认我是有点犯贱，但是他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呵呵，也许用顾楠的算法，是八年。我希望他还是在意我的，哪怕只有一点点。
顾楠告诉他，我不在她这里，他沉默了几秒钟。
“是这样吗？那我只能打电话给笑笑娘家了！也许她是回娘家了！”
方泽凯的话瞬间在我心里激起千层浪！
我不能让他告诉我妈！如果我妈知道了我的事，她该有多伤心！我老家不是这个城市的，而且天色也有点晚了，我妈的脾气，那肯定急的不得了！
不行！
我赶紧拉住顾楠的胳膊，小声跟她说，我在这里。
顾楠坚决地摇了摇头，她不愿意原谅方泽凯，我知道，她是关心我的，可是她不知道如果这件事让我妈知道的话，后果会有多严重！
“我在这里，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我夺过电话就吼了一声。
“笑笑，我知道你肯定在那边！”方泽凯的语气又恢复了平静，“我想，现在家里的情况也确实不适合你，所以你就现在那边住着吧！散散心也好！钱不够用的话，先找顾楠借着，回来的时候我给你报销！”
方泽凯的话让我心里瞬间就凉了！我设想的一万种可能里，一种都没有发生！
我以为，他会冲过来接我；我以为他会安慰我；我以为他会焦急地在到处找我！
还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放下电话，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抿着嘴，想哭，却又想忍着。
“方泽凯，你这个混蛋！笑笑才是你老婆！你为了那个狐狸精，把自己老婆赶出来！什么就散散心，你老婆现在怀孕了！你让她一个人在外面散心？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我告诉你，我不会收留笑笑的，你自己看着办！”顾楠拿起电话对着那边就吼，可是吼完才发现，电话早就挂了。
“这个人渣！不行，我要让顾云飞去教训教训他！他以为我们娘家没人了是吧！”顾楠从床上跃下来。
“顾楠！”我喊住她，“算了。”
顾楠怔怔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算了？”
是啊，我输了，我一早就输了不是吗？方泽凯给我的四年婚姻，那是他对我的弥补，他已经弥补过了！
我该放手了，该放手了，不是吗？
我躺在床上，将被子裹在身上，恸哭让我浑身颤抖，我的心也跟着颤抖。
“笑笑……”顾楠将我蒙在身上的被子掀开，“我不会让你被欺负的！我就是你娘家的人！”
泪眼婆娑的视线里，顾楠的一脸泪痕，让我格外的觉得自己没用，保护不了自己，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连好朋友都跟着受窝囊气。
大门响了一声，我知道，顾云飞回来了，我坐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26、住在这里不方便
顾楠立马就冲出去了，我跟着起来，就追了出去。
顾楠是那种藏不住事情的，也许我的事情，她真的事无巨细，都跟顾云飞提过了。
“哥！”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顾楠喊他哥。
“冰箱里有吃的，晚上我要出去吃饭！”顾云飞将西服脱下来，就扔在沙发上，有点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闭着眼，威严的不想被打扰的样子。
顾楠突然就止住了脚步，有点怵地闭了嘴，然后拉着我往卧室撤退。
“完了，可能那个女的不好了！”顾楠将卧室的门给关上，小声地我说。
我诧异地看着她。
“你说为什么世上会有那么多女人喜欢干涉别人的家庭？难道她们自己没想过，以后自己有家庭了，被别人干涉了，会是什么滋味？”顾楠气愤地坐在床上。
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为了爱情吗？至少，我没有在宋心静身上看到有爱情的痕迹；为了钱吗？我不知道，也许吧！虽然方泽凯手里没什么钱，但是他妈有。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那个跳楼的孕妇吗？人家就是被别人破坏家庭的，一时想不开，然后就……”顾楠心情变得有点低落，“偏偏这事发生在我哥的商场！唉！”
难怪那天他会那么紧张。我同情那个女人，也能理解她。
因为这种解脱方式，我想过很多次，但是我舍不得，舍不得肚子里那个小生命。
顾楠爬到我身边，摸了摸我的肚子，脸上洋溢着微笑。
“这是个无辜的生命！笑笑，即使离婚了，也要把他生下来，好吗？我跟你一起养！”
心里暖暖的。
“好的，即使我离婚了，我也会将他生下来，然后抚养他长大。”我笑着说，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我突然觉得，我还是幸运的，至少，我，和我的孩子，都好好地活着，虽然这么痛苦，但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结束他，或是结束我。
方泽凯，宋心静，或者婆婆，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我还好好地活着，我的孩子还好好地活着，这就是一种幸福。
我该满足了。
在我们都以为顾云飞已经走了的时候，他却在厨房里忙上忙下的。
顾楠坐在方桌前，开始摆弄碗筷。
“顾云飞最大的优点就是细心！然后就是，厨男！”说着她伏在我耳边说，“是不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天天板着个脸，走个路都恨不得我跟他隔个三五米的，生怕我给他丢人似得！”
我只是挤出一丝微笑，点了点头。
方泽凯从来就不会做饭，用***话就是，男人做饭，没出息。不会享受的男人，这辈子就不会有那个享受的命。
顾云飞将我们的晚饭做好，才换上衣服出去。
我觉得有几分尴尬，因为他毕竟是个单身男人，而我是个有妇之夫，这么挤在他这里，对我们的名声都不是太好。
但是我又该去哪里呢？方泽凯那个意思，就是让我不要回家，这个时候，我还能去哪里？
“多吃点，你现在要好好地补身体！”
顾楠为我夹了一筷子菜，我边扒拉着饭，却始终咽不下去，眼泪就滴在碗里。
我该去哪里？
27、回家
在顾楠这里确实不是长久之计，待了两天，我就回去了。
无论那里如何硝烟弥漫，总是我名义上的家。
可是我没有带钥匙，站在院子前面，抽搐着，该不该去敲门。同时也在想着，会是谁给我开门。
这是周末，方泽凯应该在家里，若是他在家里，至少也会给我哪怕一丁点的情面。
我就是冲着这一丁点情面，然后才故意勇气，伸手按了门铃。
宋心静打开门，朝着院子里走来。隔着铁栅栏，她一身白色的睡裙在风中摇曳生姿，一副春风得意的感觉。
看到我，她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
每一个三儿都有一张犯贱的脸。我只能这么说。
“你怎么又回来了？杨笑笑，你说你，能不能有骨气一点？”她并没有立刻给我开门，而是双手抱胸，和我隔着一道铁门，这么对峙着，“一山不容二虎，难道你没听过？现在大家都对你有点耐心，这个时候不走，难道非要等到大家对你彻底地烦了，倦了的时候，你被赶走？”
我见不得她这张犯贱的脸，这副不可一世的态度。
“你觉得，你现在的位置，很光荣是吗？你认为你能在我家住多久？”我瞪着她问。
“你看看就知道了！”她将远门打开，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派头，“我差点忘了，你怀孕了！你还有翻盘的砝码！”
她的目光在我的肚子上停留了几秒钟，那眼神，毒辣的很，看的我心里发怵。
我下意识地伸手护住自己的肚子，大步地走到她前面。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算什么东西！
我推开门就进屋去。屋内的欢声笑语，因为我的这一不文明的举止戛然而止。
方泽凯和他妈都用很不欢迎的眼神盯着我。
难道是我走错地方了吗？这是我家！他们逗弄着一个外面女人生的孩子，而将我，以及我的肚子里的孩子置之不理，甚至赶出家门，现在竟然还这么不知耻地公然在我家叫嚣！
我收起自己的眼泪，这个时候，我不该懦弱不是吗？即便我懦弱了，我退缩了，他们会怎么样？忏悔？同情？还是象征性地收敛？
什么都没有！
那么，我的眼泪留给谁看？
我瞪了这一群人一眼，然后重重地踩着步子上楼去。
没有人跟我说话，婆婆只是咳嗽了一声，我回过头了，瞪了她一眼，站在门口的宋心静竟然很无辜地对着方泽凯耸耸肩！
“我说笑笑，这里不是旅馆，你要是想走，就走的彻底点，不要来来回回的，我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可经不起人家戳脊梁骨！”婆婆，不，是方泽凯的妈，她依然一副高高在上，一家之主的态度对我说话。
“你还有脊梁骨吗？你还能直的起腰说话吗？”我这么回了一句之后，就有点后悔。
我还要在这个家里生活下去，至少在孩子出生之前，我还要在这里生活下去。我怎么可以这么公开地就跟她唱反调？咬咬牙，算了，反正我即使不吭声，她只要看到我，就会无来由的冒火。
她立马就从沙发上窜起来，向我奔过来。
“妈，算了！笑笑也不容易！”方泽凯拉住了她。
她这才罢手。
我冷笑一声，在想，我要不要跟这个心疼我的男人说声谢谢？
28、防滑垫去哪里了
以前有个习惯，就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去洗澡，但是自从屋子里突然添了一大帮子人之后，我这个习惯似乎就被我遗忘了。
难得有一个稍微安静一点的早晨，我决定去洗个澡。
不知道是他们是没有起床，还是他们都出去了，总之，我喜欢这样难得的安静。
拿着衣服，我就进了浴室。
我不敢泡澡，总感觉那样对孕妇不是太好，另外，我不希望我泡澡的时候，他们一群人起来了，然后开始大吼大叫。
我讨厌他们，无时无刻不讨厌。
滚热的水浇在我的脸上的时候，我甚至在想，为什么我还出现在这个地方？在我的婚姻还没有出现波澜的时候，方泽凯曾经问过我这样的问题。
如果，有一天，他背叛了我，我会怎么办？
要么果断地离婚，收拾东西走人；要么，我也背叛他，让他也尝尝，被爱人背叛的感觉。
真的有一天事情就这么发生了的时候，我竟然这么懦弱地选择了半接受，半反抗的不死不活的方式。
真是搞笑，难怪顾云飞对我那么不屑一顾。
我不该懦弱，我该坚强起来！否则，即使孩子生下来了，我还有什么能力去保护孩子？
一场热水澡，让我清醒了不少。
擦干身上的水，穿好衣服，我就准备出来。
突然脚下一滑，一个重心不稳，整个身体就向前倒去！
此时不管是求生，还是护着孩子，我的双手就在空中乱抓，并不是浴室里灯光暗，而是我的大脑此刻充斥着彷徨和恐惧！
我尖叫一声，但是慌乱中，眼前方是门把手，我伸手就去抓住了它！
有惊无险！
我扶住门把手，整个人就那么扑在门上。但是好在，我抓住门把手的那只手吃了力，所以整个身体并没有什么损伤。可是心里却像是刚从过山车上下来一样，久久不能平静。
我靠在门上，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很后怕，如果刚刚我没有扶住门把手的话，我现在是不是重重地扑倒在门上，然后，我的孩子会不会……
我不知道，我不敢去想，也不能去想！
良久我才恢复过来，浴室不是一直都有一块大的防滑地垫的吗？因为方泽凯小时候在浴室摔过跤，所以他母亲就在浴室里放了很大一块防滑地垫。
我刚刚进来的时候，还在的，怎么洗个澡就不见了？洗澡的过程中，似乎没有人进来呀？
不，肯定是她搞得鬼！
我一直忍让她，她竟然还这样暗害我！我猛地将浴室门打开，客厅里又热闹起来，刚刚还一个人都没有，顷刻间，大家又都出现了！
看到我出来，首先甩过来眼神的是婆婆，她总是给我那么一副厌恶的眼神，殊不知，那样厌恶别人的眼神，也是别人厌恶的！
“一大早就听见你在浴室里大呼小叫，你是觉得家里太安静了，非要制造点噪音吗？”
“浴室的防滑地垫哪里去了？”我根本就没有理会她，而是盯着宋心静狠狠地问。
“笑笑，大早上的，干嘛火气这么大？吃早饭了吗？我们帮你带了早点回来！”方泽凯脸上堆着笑冲我走来，看的出来，他今天心情很好！
是啊，他们一群人出去吃早饭去了，心情能不好吗？将我一个需要照顾的孕妇扔在家里，他们倒是逍遥快活！
“我在问，浴室的防滑地垫哪去了！难道是我们家进贼了吗！”我嗓门大了一号，和这群野蛮无理的人，我还需要斯文吗？
29、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面对着我反常的态度，他们都显得很是讶异，是啊，我向来懦弱惯了，像只蚂蚁一样，他们拦住我这个方向，我就掉转头换那个方向，挡住那个方向，我再换个方向。我从来不会竖起触须，想着反抗他们！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这个行为太让我寒心了！如果我没有及时抓住扶手，是不是现在是另一个结果？
我不能再容忍了！
“是不是你拿走了？你说！”我冲到宋心静面前，恶狠狠地瞪着她。
她脸上挂满了委屈，我恶心她这种做作的表情！
“我觉得防滑地垫太脏了，所以想拿去洗一下！”她终于承认了！
我扬起手就要扇她！方泽凯却一把抓住我的手。
“有什么事不能直说，非要动手动脚的！”他紧紧地揪住我举在空中的手腕说。
婆婆也站起来，很是愤怒地冲我这边走来，此刻的他们就像是雄狮猛兽般一齐冲向我。我知道，这个时刻，我不能松软！如果这一刻我再败了，我就永远都站不起来了！
“我差一点就滑倒了，你知道吗？我差一点就在浴室里滑到了！”我冲着方泽凯就吼道。
他松开了手，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竟然还有不可思议的怀疑。
竟然是怀疑，不是心疼！不是心疼！
眼泪汪在眼眶里，我努力不让它们掉下来。我不能输，我不能输！
“我不知道你在里面……”宋心静倒是先我一步掉出来眼泪。
狗屁！我是淋浴啊！浴室里有个淋浴的人，你是聋子吗？你听不见水声吗？而且我的门是反锁的，除了用钥匙，根本就开不开，你不是故意的，难道我是故意的吗？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浴室的门是反锁的，我就当门坏了，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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