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美人如兰-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希肷硎福亲佣淅锝怂源镆卜路鸾怂幌戮臀宋说南臁�
好一会儿萧邢宇才想起来,他是和谢宁一起坠崖了,然后掉进了江水里,一时窒息便晕过去了,望着眼前荒无人烟的河滩,萧邢宇心想他大概是因为起风了,才被水冲走时吹到了河滩边。
想到此处,萧邢宇急忙爬了起来,也不管自己身上怎么难受了,他在河滩便叫着谢宁的名字,头昏脑涨间脚下被一硬物绊倒,萧邢宇在水里将那物摸出来,锋利的剑刃闪着寒光,萧邢宇有些后怕的抚着胸口,还好他没踢到剑刃上,否则就要见血了。
雪亮剑刃上刻着小小的二字,临渊。
萧邢宇是见过的,这剑是谢宁的剑,只是这刻字他是头一次见到。立马拄着剑爬起来四处找人,天边仍在轰隆作响,想必很快就要下雨了,萧邢宇一低头竟见到水流中有些微红,顺着那红色走去,在岸边一堆荒草处见到了一抹黑色衣角,手忙脚乱地冲了过去,那人果然是谢宁。
只是此时谢宁的情况很不好,他的面色苍白,背上还在淌着血,那血丝融入河水,顺着河流飘走。萧邢宇忙将他搀扶起来,带到干燥的岸上去,谢宁背后有伤,萧邢宇也不能让他躺下来,怕会伤上加伤,眼见这天快要下雨了,谢宁还在昏迷中,萧邢宇只好拄着剑背着人,往岸上走去,找地方避避雨。
谢宁迷迷糊糊醒过来一次,那时他已经侧身躺在一堆干草上了,边上放着他的长剑,他正处在一个山洞里,山洞外是噼里啪啦的雨声,外面下着很大的雨。
身上衣衫湿漉漉的,清醒过后背上的伤的疼痛更清晰地传遍全身,又冷又疼,谢宁止不住浑身颤抖,恍惚中感觉到几分温暖,源自不远处的火光。
山洞里有一个小小的火堆,干草快要被烧尽了,故而火也很小,可到底也是这个阴冷山洞里的唯一热源。
此时一人从外头跑了进来,手里抱着一些稍微被雨水淋湿的树枝,他一进来便见到谢宁醒了,将那干树枝扔下,急急忙忙地跑到谢宁身边。
“你醒了,我才刚出去不久这天就下雨了,还好我捡了一些柴火,可以让你暖和些……”他手忙脚乱的将想要起身的谢宁扶起来,一边往火堆里扔了几条树枝,火堆中炸起几颗火星,那火势又大了一些。
背上的刀伤很深,谢宁动一下便疼得咬紧牙关,他无意中瞥见萧邢宇的手上有一些细小的伤口,那锦衣上也有些脏兮兮的,萧邢宇却着急问他:“你身上有没有带药?是我太笨了,我都忘了你还有伤在身……”
谢宁怔了下,随即点点头,伸手在怀里拿出一个瓷白药瓶,萧邢宇接过一看,有些疑惑:“这不是我上次送你的药吗?”
初次见面时,谢宁被萧邢宇坑了一次,猝不及防的手上受了些轻伤,而后第二次见面,萧邢宇便过意不去的送了他一瓶上好的金疮药,还是宫廷秘药,对伤痕处理很有效。谢宁微喘着气,说句话都觉得艰难,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是你上次给的……”谢宁看着他的手心,又是咳了好几声,才说出话来:“你的手……先上些药吧。”
萧邢宇的手也就偶尔拿下笔杆,嫩得没话说,可现在掌上却又许多小口子,萧邢宇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藏到身后,赧然道:“我这是刚才生火的时候弄到的,对了……”
萧邢宇忙起身在火堆旁的大石头上拿到自己晾在那里的杏色外袍,靠着火堆烤了一段时间,已经干了七八,摸上去暖暖的,萧邢宇拿过来给谢宁道:“你身上衣服都湿了,我给你上药吧,顺道把衣服给换了。”
他说着便伸手摸向谢宁的衣襟,可谢宁方才还脆弱地不像话,此时听到萧邢宇要帮他换衣上药,竟猛地往后退去,伸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襟,急道:“你干什么!”
萧邢宇有些疑惑,不明白谢宁突然如此抗拒他。
“我帮你上药啊。”
“不要……”
牵动了背后的伤,谢宁喘了口气,略微慌张地道:“你放在这里,我一会儿自己上药……”
“可是伤在背上,你自己一个人行吗?”
萧邢宇注意到谢宁并不想要他靠近自己,便也不为难,听话地将外袍和药瓶放到谢宁身边,谢宁这才松了口气,连连点头道:“我可以的!”
萧邢宇虽然觉得谢宁有些奇怪,却也没多问,他想谢宁可能是害羞了?所以才不让他帮忙换药?心底莫名有些欢喜,又有些失落。但为了让谢宁尽快上药,他决定先回避一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湿漉漉的,索性说道:“那我出去给你找点水,你自己要快点上药啊!”
谢宁蜷缩在山洞一角,有些恍惚地听到萧邢宇的话,见他真走后才松了口气,只是脑袋越发迷糊,背后疼到几乎麻木,他再坚持不住,眼皮子一沉忽然就倒了下去。
萧邢宇也就在洞口前徘徊了一阵,湿冷的衣服披在身上,他也止不住冷得发起抖来,在外头等了约莫一刻钟,山洞里依旧静悄悄的,萧邢宇放心不下,便没忍住进去了,可一进去又是吓了一跳,他放在谢宁身边的药和衣袍根本就没动过,而他唯一担心的那个人正蜷缩在他刻意铺好的那堆干草上昏迷过去了。
不知是冷的还是疼的,或者二者皆有,就连昏迷中谢宁抱着手臂瑟瑟发抖,唇色越发苍白,逐渐像青黑趋近,昏迷中还在喃喃呓语些什么。再摸了摸谢宁滚烫的额头,萧邢宇哪里还管得了对方害不害羞,忙上前去将他抱住,试图让他暖和些,而后一手在他腰带上摸索。
拧着眉低声嘀咕道:“谢宁,我都是为了你好,你都烧成这样了,再不上药会很危险的,我帮你上药,你醒来可不要怪我啊……”
似乎听到了萧邢宇的话,昏迷中的谢宁竟然伸手推拒起萧邢宇来,只是力道太小了,想猫儿抓过一般,唇动了动,说这些什么。萧邢宇一边解他腰带,一边将他揽入怀中,让他先靠在自己肩上,却因此听清了谢宁的呓语。
“……疼……好疼……”
萧邢宇有些哭笑不得,知道疼了还不让他帮忙上药,非要自己逞强,腰带终于解开,萧邢宇将他的衣衫解开,露出圆润的肩头时,忍不住咽了咽喉咙,而后一本正经地将他后背的衣物拉下露出那道雪白肌肤上的深长刀伤。
那刀伤最深处有半指深,伤口还浸着血,一掌长的伤口横亘肩胛骨处,隐约见骨,动辄便让谢宁疼得浑身颤抖,萧邢宇心疼不已,只是慢慢将那黏在伤口处的衣服撕下来时,见到的一处纹身,更让他震惊不已。
此时怀中的人忽然呜咽了一声,双手撑在在萧邢宇肩上紧紧握着,昏迷中还在说着疼,只是萧邢宇已经无暇去关心这些了,他怔怔地盯着谢宁纤瘦的背上。
雪白肌肤上纹着一枝傲然盛开的金色牡丹,娇艳欲滴,栩栩如生,在纹身之上的伤口还在淌血,嫣红血液顺着滑腻肌肤流下,将那朵牡丹映得更加瑰丽。
在萧邢宇的记忆中,他记忆中有一个人,背后也有这么一个精致的纹身,却是被他的七弟萧潜年轻时一时兴起,亲自绘制纹上的。
萧邢宇见到那个人时,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冤魂跟在萧潜身边,也跟在那个人身边,日夜看着他,自然对他的音容笑貌,身份特征十分熟悉。
萧邢宇膛目结舌地望向谢宁,想要将他的面具解下来看个究竟,然而这个纹身就足以证明他的身份了。
他见过萧潜的画,其中有自己的画风,旁人很难模仿,而且这个纹身他前世死后,魂魄跟在萧潜身后时不止一次见过,如今还记忆犹深。
其实他已经不需要再揭开谢宁的面具了,因为这张脸他前世见过,且早已刻在心上。
谢宁,原来就是谢汝澜吗?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太多了反而没人看?那我还是一章一章更吧,虽然没正面说清楚,可还是掉马了,而且这章结尾我觉得断在这里很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萧邢宇是被毒死的,彼时萧潜初登宝座,许是察觉到了萧邢宇私底下的一些动作,猝不及防的,萧邢宇日常的膳食中便被下了鹤顶红,那杯毒酒饮下时,萧邢宇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会死。
鹤顶红不愧为是顶尖毒。药,入喉不久,萧邢宇便在极致的痛苦当中倒下,指尖无意识的扯住了华贵的桌布,桌面的美味佳肴瞬间随着他倒在地上,萧邢宇甚至来不及吩咐手下看顾好母妃和弟妹,便已阖上了眼睛。
再有意识已经在萧潜身边了,他记得自己该是死了的,果然,他能看见自己的身体,却不能用自己的身体触碰到任何人,任何东西,当他怒极想要冲上掐住萧潜的脖子时,惊悚地发觉自己穿过了萧潜的身体。
从此萧邢宇便已魂体留在宫中,且只能待在宫中,纵有不满,也无法报仇,无法发泄,久而久之,他的愤怒便渐渐平静下来,只是对萧潜的恨意越发深刻。直到他死后一年,萧潜除去所有对他有威胁的人,从宫外将一个俊美青年带回来,且排除众议,将他立为皇后。
前朝不是没有过男妃,但男后是第一个,纵使朝中大臣以死上谏求他收回成命,那个叫谢汝澜的男人还是坐稳了皇后的位置。一时间,贵妃被赐死,后宫众妃皆发往庵堂削发为尼,谢皇后在宫中一枝独秀,更是独宠椒房。
萧邢宇从一些碎嘴的宫婢口中听过这个谢皇后的传闻。
谢皇后,名谢汝澜,长安人士,出身不高,只是一个镖局的少爷,为后时也不过二十有二,相貌体仪也确实出众。
这么一个男人,却能让萧潜为他废去贵妃,清空后宫,不顾众人异议将他立为皇后,其实也有那么一段渊源。宫婢们看不见魂体的萧邢宇,一边在椒房殿打扫一边小声议论。
说谢宁和萧潜早就相识,还曾经在萧潜的王府上待过几年,后来因为被贵妃,昔日萧潜府上的宠姬李氏因嫉妒,与其父李尚书设计构陷谢汝澜的父亲,镖局一日被查封,谢汝澜的父母也死在狱中,而萧潜非但没有出手相救,还任由谢汝澜被赶出王府。
有人见过谢汝澜收走了父母的遗骸,之后谢汝澜便再无踪影,不知道萧潜有没有派人去找,谢汝澜再回来,已经是两年多后了。
萧邢宇听了许多八卦,心里对这个谢汝澜有些好奇,而坊间更有传闻,萧邢宇死得蹊跷,是因为色迷心窍,欲对向来宠爱的皇帝弟弟萧潜不轨,所以才被秘密赐死。说起来,谢汝澜被封后后,死去多年的萧邢宇也被坊间拿出来说事。
算起来他们该是情敌的关系,萧邢宇初时是有些讨厌谢汝澜的,不过并非是因为他们所谓的“情敌”身份,但也和萧潜有关,萧潜身边的人,萧邢宇都不喜欢,与爱屋及乌同理,恨萧潜的同时也恨上了萧潜喜爱的人。
谢汝澜进宫后乃至到册封大典,萧潜都没去看过他,直到帝后大婚,萧邢宇才跟在萧潜身后见到了这个谢皇后,却没想到,谢皇后是被捆着手脚绑在龙床上的。没看清谢汝澜的脸,萧潜便迫不及待地解去龙袍,洞房花烛夜,自是行巫山云雨之事去了。
之前知道谢汝澜一直在被喂药,但还谨慎到用绳子绑起来,萧邢宇虽然好奇,也没好意思看下去,躲到外间听了一宿活春宫,一转脸便在铜镜里见到了自己的身体,突然想起来,鬼果然是不会脸红的。
龙床那边偶尔传来萧潜的喘气声,间杂着谢汝澜明显是痛极了才发出的惊喘,初时更是险些和萧潜吵起来,只是他被捆着手脚,还是咬了萧潜一口,萧潜气极了,更不会放过他。
那个嘶哑的声音甚是好听,只是很是痛苦,一宿过去了,萧邢宇才听到他说过一句话,他让萧潜杀了他……听起来更像是强迫一般,萧邢宇更是好奇这个人。
待次日萧潜走后,萧邢宇才摸进去内间去看那个叫谢汝澜的人,他弟弟的心头好,那人此时正背对着他,如瀑长发散在玉枕上,锦被遮盖住对方的身体,却露出一半后背。雪白而纤瘦的背后被掐出一些紫红痕迹,后颈处也有许多暗红暧昧的吻痕,更别提身前了。
萧邢宇头一眼便瞧见了谢汝澜后背的那处纹身,栩栩如生的金色牡丹,一看便是萧潜的手笔,在雪一般白嫩的肌肤上悄然盛开。光背后一眼,见过不少美人的萧邢宇也不得不赞叹一声,萧潜的眼光的确不错。
忍不住想看看他的脸,萧邢宇刚要飘过去,便见那谢皇后缓缓转过身来,萧邢宇还道是自己被发现了,动也不敢动,看到那张脸时,瞬间便被惊艳不已。
不愧是萧潜看中的人,谢汝澜的容貌的确极其出众,虽也是个俊美男子,却不过分阳刚,也不显女气,五官精致柔和,面容有些消瘦苍白,那双温柔清澈的眼格外夺目,微微泛着红的眼眶形若桃花,却是个冷清昳丽的美人。
萧潜和萧邢宇的喜爱类型其实差不远,萧邢宇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谢汝澜的确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他愣愣地看着谢汝澜皱着苍白的脸慢慢坐起来,那双好看的眸子转向他所在的方向时,仿佛真的看到了萧邢宇的存在一般,让萧邢宇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直到谢汝澜将视线移开到桌上,掀开锦被披上衣衫起身时,萧邢宇才想起来自己如今已经是个鬼了,对方根本不可能见到他。
便放松下来,看谢汝澜径直地越过他,趔趔趄趄往桌边走去,拿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时,还道是他原来是想要喝水,却听“哐当”一声清脆无比的破碎声,萧邢宇狐疑地望着谢汝澜捡起一片方才被他摔到地上的茶杯碎片,而后拿着那尖利的碎片,对准自己的手腕划过,鲜血随即喷涌而出……
萧邢宇这时已经被吓呆了,可谢汝澜面上不但不显痛苦,更是明显地愉悦起来,慢慢地跪坐在地上,那双眸子似疯狂一般盯着手腕上涌出的鲜血快速地将地毯染得艳红,却也一声不吭。萧邢宇知道他这样是会死的,但他这是在寻死?
哪有人新婚第一天就寻死的?萧邢宇听说过,但从未亲眼见过,他忽然心生一股冲动,想要救这个人,可是他根本做不到,一人一魂,一坐一站,明明距离不过两步,却是隔着生死这一大鸿沟。
萧邢宇死后第一次这么着急,这个谢汝澜实在是叫他太惊艳了,第一次“见面”就让他见到这么血腥地场面,心道别让他死吧,来个人救救他。
约莫半刻钟后,外间终于进来一个小太监,在外间低眉顺眼地恭顺问皇后娘娘是否要起了,而谢汝澜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趴在地上昏迷过去了,那小太监问了几遍都没人回答,像是要退下去了。
萧邢宇这时才回神,穿过屏风到了外间,他虽然碰不到萧潜的身体,却也可以对别的一些人作怪,比如身体虚弱的男人和阴气盛的女人,他便在那探头望向内间的小太监身后吹了一阵阴风,果然那小太监吓得往前滚去,趴在地上时便见到了屏风下的地面上,被染得鲜红的地毯。
那小太监忙爬起来跑进内间,新皇后已经倒在血泊奄奄一息,那小太监吓得往后倒下,而后朝外惊恐大叫……
耳边传来一声痛苦的呜咽,萧邢宇瞬间回神,他如今已经复活了,那些事情也是他记忆中很久之前,却是他没有复活的情况下才会发生的。
现在他回到了刚喝下毒。酒的时候,他活过来了,一切都变了,方才回忆中的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靠在他怀中的谢宁,不,此时应该叫谢汝澜了,他背上伤口的血痂随着衣物除下也被撕下来,非但染了一背的血,也叫他疼得受不住,眼角都含了泪。
萧邢宇急忙按住乱动的谢汝澜,抓过药瓶往他背上的伤口上倒上药粉,不管如何,此时他该救人的。只是沉着脸,难得的严肃认真。
初时药粉会被涌出来的鲜血冲掉,而药粉碰到伤口,谢汝澜便会疼得在他耳边直抽气,手上也推拒地更厉害,无意识中使劲抓挠他的肩背,皆被萧邢宇冷着脸一一忍下,药的确很好,很快便止住了血,在伤口处糊了厚厚的一层药粉。
似是因为血流得太多了,谢汝澜已经深度昏迷过去,不再挣扎,萧邢宇便轻柔地将他侧身放倒在干草上,吃力的撕下自己长衫的衣摆,再撕成长长的布条,手上虽有些笨拙,却也沉静地给谢汝澜包扎起来。
这一番忙活下来,萧邢宇手上的小伤口也被磨得出了血,他却好像一点也不疼一般,再替谢汝澜换去那一身被血液湿透的上衣,而后拿谢汝澜的里衣轻柔擦去血迹,用自己的外袍将他裹起来,那清瘦的身体终于不再发抖,安然地睡去。
手掌上还有些干透的血迹,但不是他自己的,萧邢宇知道这是谢汝澜身上的血,他竟也不知道自己在识破谢汝澜的身份还能如此冷静地做完这一番动作,但心底还是有些希冀的,颤抖着手伸向谢汝澜的面具。
心想,或许不是他呢?
抱着这几乎微弱不到万分之一的侥幸,萧邢宇的手将他的面具缓缓揭开,露出了一张苍白而熟悉的面容,这张脸,萧邢宇曾在宫中见过他千万次,却不可能会认错。
果真是他……
萧邢宇眸中恍然失神,指尖越发颤抖,竟也能保持冷静,仔细地给他将面具戴了回去,而后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出了山洞。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从谢宁回来救他,到替他挡刀这个过程,虽然时间很短,但也足以让萧邢宇想明白一些东西,他自重生以来,谢宁于他的大恩大德,他怕是难以报答了,也在同时心中也在悄然而快速地滋生着什么。
他随谢宁纵身跳下山崖,只为握住他的双手,且也只想紧紧握住他的手,想告诉他,他的心里眼里已经全是谢宁了,大恩无以为报,那边以身相许,哪怕同死,他也在那一瞬间冲动地做下了决定。
可是现在,萧邢宇蹲坐在山洞口,望着灰暗的天幕,与那磅礴大雨,竟有些迷茫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心悦谢宁的时候,却让他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谢宁就是谢汝澜,他一直在找的谢汝澜。
萧邢宇不是退却,只是彻底迷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知道自己是一定要跟萧潜作对的,但若是自己护不住谢汝澜,谢汝澜的命运是否还会想上一世那般,在一年后,被抓回皇宫,被迫成了一国之后。
在那时,他会彻底被废去武功,失去了唯一的羽翼,永远被囚禁在椒房殿中。
而还有一个最可怕的结果,那就是死。
萧邢宇知道谢汝澜在第一次自杀后并没有死,而后被萧潜拿捏住了他的弱点,用他父母坟墓中的尸体做威胁,让他安生在宫中做他的皇后。谢汝澜自认亏欠父母良多,自然不会再与萧潜作对。
从那之后,谢汝澜便安静下来,像个木头人一般,任萧潜摆布,态度永远是淡然冷漠的,仿佛对什么都不在乎,连活下去都是因为被迫的。默默地在他身边待久了,萧邢宇才知道,谢汝澜不是真的无欲无求,他是害怕了。
萧潜会用他在乎的一切来威胁他,甚至不悦时会将他在意的所有都抹杀掉,谢汝澜害怕了,不敢表现出对旁人一点热络,看起来比苦行僧还要淡漠,但他也不愿意的。谢汝澜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却硬逼着自己变成一个冷冰冰的笼中鸟。
萧邢宇可以在谢宁面前装傻逗他笑,却不知道该怎么和谢汝澜相处,这个让他心疼到骨子里谢汝澜,精美得仿佛一件传世的瓷器,碰一下便要凋零破碎,可怜,心疼,却不敢靠近。
但是偏偏,谢宁就是谢汝澜。
萧潜对谢汝澜或许是真的有爱的,甚至爱得疯狂,但是谢汝澜心中却没有他。
萧邢宇明白这个道理,你喜欢别人,是你自己的事情,跟别人没关系,别人不是一定也要喜欢你,但你明知道别人不喜欢你还要强迫别人,那便不是爱了,只是给心悦之人拷上一道枷锁,他不但不会回应你的感情,还会更加厌恶你。
若是他们相爱,萧邢宇便死了这条心了,可谢汝澜却不是心甘情愿的被强制了许多年,心中只会随着时间越来越恨萧潜,有些道德的人都不会认同他们在一起。
而萧邢宇之所以一定要找到谢汝澜的原因,不但是因为上一世在死后那十几年里,一直跟在谢汝澜身边看着他的所有经历,感同身受,想要帮他一把,更是因为他心疼谢汝澜,心疼得喜欢上了他,不愿意再看他受苦。
只是那种感情,萧邢宇也很难形容,谢汝澜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甚至都没有见过他,不知道有只死鬼一直跟在他这个活人身边,但这只鬼偏偏爱上了他。
这种莫名的感情,直到碰上了谢宁,才渐渐被萧邢宇遗忘,一个活生生的人,能和自己接触的人,还帮过自己许多次的美人,萧邢宇已经很遏制自己的感情了,直到坠崖那一刻,终于想明白了。
于谢汝澜,他更多的是不甘和心疼,但于谢宁,他才是萧邢宇等待已久的命定之人。
可当萧邢宇想明白这一切的时候,这两个人却变成了一个人!
萧邢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呆呆地望着苍茫雨幕,天边轰隆隆地直响不停,不时劈下一道雷电,仿佛下一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