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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如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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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邢宇还未反应过来,萧涵就已经调头去叫江月楼准备纸笔去,显然是一脸兴奋,江月楼亦是猝不及防,大街上哪里去给他找纸笔,但见萧邢宇都点头了,也只能离座去找纸笔。
不过多时便回来,萧邢宇愣愣地看着萧涵写完退婚书,之后笔墨一扔,将退婚书交给萧邢宇。
萧涵喜道:“邢宇哥,那我就先走了!这个你交给袁家去救嫂子吧,我回家跟父王解释去!”
萧邢宇接过退婚书时还有些茫然,这是不是太过顺利了?
萧涵又道:“邢宇哥若是觉得欠了我一个人情的话,往后不妨帮我些小忙,我还有事想求你呢。”
“……什么事?”
萧涵笑眯眯地看了江月楼一眼,道:“这个之后再说啦,我得快点去找小荔枝,不知道他又去哪里玩了……”
这人念念叨叨着很快就走了,步伐格外轻快,萧邢宇这会儿才回了神,感觉他被这个表面不正经但鬼点子却很多的堂弟给蒙了,回头见到谢汝澜微微勾起的唇角,以及眼底的爽快笑意,萧邢宇一阵无言。
看来谢汝澜真的很讨厌萧涵啊。
今后让他们少见面就是了,萧邢宇看到还被谢汝澜紧攥在手中的长袖,也不打算扯出来了,由着谢汝澜去,且对方这么依赖他,他心底早就乐开花了。
还有一事不明,萧邢宇注意到萧涵对江月楼的态度很奇怪,很是好奇。
“江月楼,你认识萧涵?”
江月楼竟也是一脸茫然的摇头,但细想下又觉得奇怪,“我觉得他和我见过的一个人很像……”
萧邢宇没打算多问,但江月楼忽然问他:“四爷可还记得,当初在百花楼时,从花魁房间里破窗而出的那个年轻人?”
萧邢宇摇头,身边的谢汝澜道:“百花楼?”
他不是不知道百花楼,所以才用很奇怪的眼神看向萧邢宇,同时也松开了手中的袖子。
萧邢宇摸了摸鼻子,心虚解释道:“那个,我是被段青枫骗去的……说到底都怪江月楼!一切都是他在幕后搞鬼!”
江月楼觉得冤枉,“四爷,百花楼那夜也是你自己同意要去的,而且你们还去看了花魁。”
谢汝澜沉默了一阵,垂下头闷闷道:“你们还有事就去忙吧,我先回客栈了。”
他说走就走,萧邢宇想去追,回头瞪了眼江月楼,“你话那么多干什么?”
“……四爷,谢公子这是吃醋了,你该高兴才对。”
江月楼说着,叹了口气,语气里略有些向往之意,“真是可惜了,若是我比四爷更早遇见了谢公子,谢公子也会为我吃醋的吧?”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邢宇狠狠一巴掌拍向后脑,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的江月楼都被打懵了,摸着脑袋回头,无辜地看着萧邢宇。
对方赏他一个白眼,冷冷笑道:“你想得美,他只会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想全文存稿写完再发,可是我忍不住/(ㄒoㄒ)/~~捉虫
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
回到天香谷已是次日,萧邢宇现在有个特别坏的习惯,总喜欢缠着谢汝澜,对他动手动脚,然后看他脸红窘迫却也没有拒绝的意思,萧邢宇就是特别欢心。
回到竹楼时竟见到了袁素素,萧邢宇还奇怪她这么快就回来了,雁荡山与扬州相隔不近,不过两三日的时间袁素素就走了一个来回了?
很快在袁子仪口中得到了答案,雁荡山掌门之子钟珩要跟徐州杨家大小姐定亲了!
可真是不幸,袁素素与他分别不过半个多月,对方就已经要和其他女子定亲了,袁素素打听到这个消息后便心灰意冷地回了天香谷,袁子仪也不想让袁素素更难过,于是劝她先回房休息。
袁子仪说昨日里王府就已经派人来告知他们退婚的事情,但是因为淮阳王爷思及他们女方的脸面,所以对外宣称是天香谷提出退婚的。
萧邢宇得知此事时正要把萧涵书写的退婚书交给袁子仪,心道他王叔人真是太好了。只不过萧邢宇倒是欠了萧涵一份人情,而且那家伙跑回王府之后再也没有露过面。
之后在天香谷等待第二次解毒,还是只有萧邢宇陪着谢汝澜,其他手下都城中等候,唯有几名暗卫轮流保护在竹楼附近。
谢汝澜身上的断肠余毒清完之后,已经是一个月后了,届时谢汝澜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至少比起第二次解毒后的卧床几日虚弱不堪已经好了大半,那时也吓到了萧邢宇,亲自守在谢汝澜身边。
虽然日常给他擦洗身子的时候会有一些心猿意马……咳,那个且先不提,休养几日后,谢汝澜乖乖地跟随萧邢宇离开天香谷,彼时袁素素送他们出谷。
为补偿之前犯下的过错,袁素素将自己手中炼制出来的一些解毒丹和毒。药都送给萧邢宇防身,同一屋檐下相处了一个多月,虽然有暗卫伺候也不必太过麻烦袁家父女,二人对袁素素的那点怒气早就没了。
萧邢宇毫无芥蒂地收下了那一堆药,眼前的紫衣少女经历过一段情变后已然成熟许多,萧邢宇二人同她辞别后,在后者艳羡的目光下牵着谢汝澜下了山。
这段时间谢汝澜已经习惯了萧邢宇的亲近,且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也会偶尔给对方一点回应,只是二人都没有说破,萧邢宇是另有筹谋,而谢汝澜还是不敢说。
谢汝澜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往后再休养一段时间身体就能恢复,暂时封住的内力也会慢慢恢复,届时就又能从萧邢宇手中拿回他的长剑,仗剑天涯去了,对此谢汝澜一直都很期待。
但是与此同时,萧邢宇的承诺也该实现了。
刚回到客栈便见到了守在那里的端木词夫妇与江月楼等人,那几人无需开口,萧邢宇就知道他们的意思,当即摆手道:“我知道了,这就随你们同去。”
谢汝澜才想起来这回事,扯了扯萧邢宇的长袖,“你要去哪儿?”
萧邢宇眸中含笑,轻柔地摸了摸谢汝澜发顶,道:“我去一趟王庄,你在这里等我,我会回来找你的。”
谢汝澜担心有诈,他摇头道:“我也要去!”
且紧攥着萧邢宇的袖子不放,不知他何时有了攥萧邢宇袖子的习惯,不喜欢手牵手,却总是扯着对方袖子不放,无奈之下,萧邢宇只好答应了,但另外几人却不愿。
“殿下,那可是十分机密之事,不可让外人知道半点……”端木词说。
谢汝澜皱起眉头,萧邢宇也板着脸道:“阿宁不是外人,我的事情他都可以知道。”
谢汝澜抿抿唇,而后勾起唇角轻笑,笑靥如花,勾得萧邢宇心头直跳。
见状江月楼沉默,端木词顿了下,慢悠悠地笑道:“我懂,王妃娘娘自然也可以同去。”
此话一出,谢汝澜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最后还是紧攥着萧邢宇的袖子跟着去了,萧邢宇哭笑不得地看了眼,心道今天穿的新衣服那袖子又得是皱巴巴的了。
王庄就在城中,对外而言,这个偌大奢华的庄园与朝廷不可能有半点关系,而在庄园大门之前的门匾上就写着二字——王庄。
地处城西边缘,但离西市并不远,出门便是街尾,又幽静昳丽,亭台楼阁应有尽有,修筑布置极尽奢靡,厅前有个大大的莲花池,十进十出的大庄园,门前流水,背后江上数青峰,环山绕水,风景甚美。
萧邢宇对这个太上皇送他的安身之地还是很满意的,但心底也会有一些惴惴不安,江月楼和端木词一定是太上皇派来的人,但是他的父皇到底要做什么?
太上皇到底是偏袒萧潜的,也不能说是偏袒萧潜,而是更看重的是天下,是如今正在九五之位上的萧潜。
直到到了大厅前,见到侯在那里多时的人时,萧邢宇不得不压下心底的胡乱猜测,面上也必须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只是身侧的季枫和谢汝澜看起来更加警惕了。
玉姑姑仍是一身素衣,面上恭敬,向萧邢宇行礼。
“殿下终于来了。”
萧邢宇点头,“看来你们等了很久。”
玉姑姑低垂下头,却是不卑不亢的态度,侧身请萧邢宇进厅。
萧邢宇注意到她腰间挂着的九疲阒谔匣适窒鹿僦安坏停呓鼻W⌒蝗昀降氖郑谑巫∽约赫菩囊绯龅睦浜梗菩Ψ切Φ厮档溃骸袄钭芷旃僦安恍。趺锤就踝雠纠戳耍媸抢朔讶瞬叛健!�
谢汝澜担忧地看着他,萧邢宇只朝他眨了下眼睛,握紧了掌中微凉指骨分明的手,身后的玉姑姑,不,如今该是称作北冥司的李总旗李大人了,依旧低着头,面上无甚表情道:“殿下过誉,属下不敢。”
“你们还有什么是不敢的?”萧邢宇轻笑,站在奢华的大厅中慢慢回过身来,微凉的目光一一扫过身后一众人,唇角缓缓勾起弧度。
“你们这些人啊,反正本王都是已死之人,你们也不必对我多礼,最好就是偷偷找个机会杀了我,向当今圣上讨个赏赐,反正今上也不会计较我死在谁手上,他只是想要我死罢了。”
身后那几人面面相觑,相继在萧邢宇面前跪下,疾呼道:“属下不敢!”
谢汝澜微微挣脱了他的手,指尖在萧邢宇掌心轻轻划过,固执地看着他,一边写着:“怎么回事?”
萧邢宇向他摇摇头,只不过是试探一番罢了,看来太上皇没有要动他的意思,非是萧邢宇怀疑自己的父皇会弑子,只是皇家之中,没有人能永远的信任,即使是枕边人。
但幸好,萧邢宇从未打算去争夺抢占什么,谢汝澜也不必跟他在宫中受苦受难,压抑自己。
萧邢宇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桃花眸暖意融融,在转向另外几人时,再度变得冰冷不耐,“我已经到了王庄,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现如今还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本王的?”
端木词夫妇与江月楼皆望向玉姑姑,似乎以她为首,而她果然站起来向萧邢宇回话,“殿下且稍等片刻。”
她朝身后一名黑衣侍卫看了一眼,那人点头离开,很快又回来,手中却端着一个锦盒,玉姑姑接过锦盒,在萧邢宇面前打开,且双手奉上。
“这是上皇的亲笔密信,请殿下亲启。”
里头果然珍而重之地摆放着一封信笺,火漆加封,也的确是太上皇的亲笔书信,信封上书萧邢宇的名字,萧邢宇松开了谢汝澜,亲自将信笺取出,指尖微微颤抖,一边猜测着太上皇的意思,一边撕开信封,取出密信慢慢研读。
还有心以为这是看了就要断头的密旨,万万没想到,太上皇并无此意,且还……
玉姑姑道:“属下本是北冥司三十六总旗之一,因殿下死里逃生,上皇担忧殿下会招来杀身之祸,故而派属下保护殿下,属下的任务便是安全护送殿下到扬州。”
果然如信笺中一样,太上皇只道是担忧吾儿,特赐北冥司总旗李玉近身护卫。而后江月楼便解释道:“朝廷与江湖素来息息相关,我朝不似前朝禁武,为了稳定武林,无争山庄便是朝廷安插在江湖中的制衡点,而属下早在掌管无争山庄之前就已追随上皇。但无争山庄作为这个制衡点,也不是什么人的话都听的。”
于是上皇在信中解释,他让江月楼设下困难考验萧邢宇,但不能让他个人有生命危险,而且到最后无争山庄的真正掌管者还是萧邢宇,而上皇则美名其曰相信萧邢宇定会闯关成功,却不知自己把儿子坑得有多苦。
江月楼说的与信中别无二致,“属下不了解殿下,只知道从前殿下不务正业,喜好美色,即使属下因为皇权不得不服从殿下,但是无争山庄易主之事并非小可,属下不敢轻易乱来,于是属下便按照上皇之意,特地考验殿下一番。”
萧邢宇很生气,但又不能对自己的父皇生气,因为他虽然坑了自己一把,让自己胆战心惊了一路,但到底竟然将无争山庄送给他了?这也是一份大恩赐。
“你所谓的考验,就是一路追杀本王,还害得本王掉落悬崖,险些丧命?”
江月楼有苦说不出,委屈道:“这个……属下也请了段青枫来帮殿下了,而且还殿下您坠崖的人明明是大皇子派来的刺客……属下已经被上皇训过了,属下再也不敢疏忽了!”
那件事情过后江月楼进京了一趟,太上皇虽然面上和善,但明里暗里的意思便是找不回来萧邢宇就要了他的小命。
“段青枫也是做戏的?你们这些混账……那之前的刺客呢?”
萧邢宇又气又急,遇到谢汝澜的那一晚,他们碰到的那些刺客总该是真的吧?他都亲眼见到玉姑姑对那些人下手了。
玉姑姑此时也回道:“上皇也是为了殿下好,属下回去调查过,那些人的确是今上派来的,结果无人生还,今上怕是早已知道……”
萧邢宇摆摆手,让她不必说了,萧潜这个人十分谨慎,没亲眼看到他下葬都不会相信他是真死了,他会早知道也不奇怪,之后因为谢汝澜,他们的计划完全乱了套,莫说是萧潜,就是江月楼和玉姑姑等人也找不到萧邢宇的下落。
之后便是端木词,信中说明端木词与皇家世代交好,但因为端木词继承家主时年纪太小,本身又没有他人襄助,于是上皇便看在此时与她签订了主仆关系,让端木家为他所用,因为端木词自身难保的问题,她倒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见萧邢宇向端木词看来,溪亭急忙道:“殿下,阿词她什么都没有做……”
萧邢宇冷笑,“那是你们来不及做。”
最后信中上皇怜他大难不死,让他在扬州安身,赐无争山庄与端木家予他,望他在王庄安好,并无提到让他回京。
萧邢宇大抵猜测到太上皇的意思,他还是护着萧潜,但也舍不得萧邢宇这个自小疼爱的儿子,于是拿出部分势力赐给落魄的萧邢宇,试图安抚他,让他永远也不要将一些事情说出来。
萧邢宇并不觉得太上皇是为了他好,反倒是觉得心灰意冷,为了护住萧潜,太上皇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若是萧邢宇没有重生的话,那死在萧潜手中的,该是两个皇子了。
信笺在微微颤抖的手中被捏得发皱,萧邢宇心下苍凉,这些人没一个是真心为他好的,只有……他转过头去,看着有些失措的谢汝澜。
谢汝澜忙摇头道:“我不知道什么太上皇,我也不是……”
不是太上皇派来捉弄你的人,到底谢汝澜没说出来,看萧邢宇只是看着他不语,以为他不信,眼底很是黯然。
萧邢宇有些哭笑不得,谢汝澜就是太不自信了,他将信笺随手丢到身后的季枫手里,桃花眼中温柔地看着谢汝澜,向他伸出手,道:“我知道,你只是谢宁,我相信你。”
谢汝澜缓缓抬起眸子,似有些庆幸,还是笑着握住了他的手,但意识到大庭广众之下,自己这么主动好像有点不大好,又垂下头去。
萧邢宇看向那几个之前耍了他一路的刚被委派到自己身边的属下,心道有机会再慢慢收拾这些胆大包天的人,面上亦不悦地问:“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那几人不太懂萧邢宇的意思,还是玉姑姑率先跪下,扬声郑重道:“属下北冥司李玉,拜见主子!”
她唤的是主子,而非殿下,就说明她已经承认此人就是自己的主上了。其余几人见状亦同样齐声道:“属下拜见主子!”
萧邢宇没什么兴趣听他们说这些场面话,心底还是很生气这些人骗了他,也总算明白谢汝澜为何那么讨厌被人骗了,这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太憋屈了!
太上皇为了封住他的口让他留在这个无忧无虑的王庄,手上人多的是,钱也花不完,但若是他要回京,那便什么也没有了,萧邢宇明白这个道理,太上皇不过是利诱罢了。
心底总是不好受了,不耐烦地摆手让几人起来,“还有什么事?本王累了,要去休息了!”
几人相视一眼,继而端木词出言道:“属下等并无要事,庄中早已准备好殿下的寝殿……呃,还有王妃娘娘的房间,属下这就带殿下与王妃过去。”
她这么一说萧邢宇立马就炸了,急道:“不许胡说八道!”
看谢汝澜皱着眉似乎很是不喜,萧邢宇觉得有些尴尬,端木词苦恼道:“那属下该如何称呼王妃……咳,谢公子?”
萧邢宇道:“该怎么叫就怎么叫,那么啰嗦干什么?”
脸上早已红得不自然,也不只是他,脸谢汝澜平淡的面上亦染上几分赧然。
之后便带着谢汝澜去休息,萧邢宇的房间很是奢华,但萧邢宇不喜欢,反倒是更喜欢他们给谢汝澜准备的院落,因为那处比较简洁安静,方便萧邢宇缠着谢汝澜做些坏事。
他此时心里苦,跟随谢汝澜回了房间后便挥手撤去一行下人,缠着要谢汝澜安慰他。
“阿宁,我觉得好难受,那些混账真是太坏啦,他们居然骗我那么久!”
听起来气急败坏的,但实际上萧邢宇却是可怜兮兮的看着谢汝澜,眸中似乎有星光,看得谢汝澜方才平静下来的脸又开始发烫了,谢汝澜呼吸稍微急促起来,垂下眸子避开视线,平静道:“你既然知道被人骗的滋味不好受,那之前还要骗我……”
话语戛然而止,因为谢汝澜意识到自己也是个大骗子,他还瞒着萧邢宇自己的身份,而萧邢宇也从来没有过问过。
谢汝澜听说过萧邢宇的名声,他从前在京师里是游手好闲,整日只会寻找美人陪伴,男女不忌,看上起浪荡极了,但和他的相处里,萧邢宇又是处处有礼,从不逾越,只有最近这段时间才开始乱来。
谢汝澜不安地看着萧邢宇,问道:“我听说,你从前在外头拈花惹草,可是逍遥极了,但上次听你和蓝庭生说的话,想必,你也是有心上人的。萧邢宇,今日端木词误会我的身份,我……我觉得你还是跟他们说清楚比较好,你的王妃肯定是另有其人的,别让他们误会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有些挫败的垂下头去。
萧邢宇却是心下一惊,也没心思装模作样哄谢汝澜安慰他了,忙向谢汝澜解释道:“阿宁,你不要误会了!我跟其他人一点关系都没有,那都是因为,因为……”
他犹豫片刻,总算说出口来:“身在皇家,我又受父皇器重,肯定有人会将心思打到我身上来,我只是想让那些人死心,知道我不是那块料,虽然这样会失去很多机会,但是我也乐得清闲,听到我那样的名声,有意想要将女儿嫁给我的人都会没了这份心思,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将我的王妃之位留给我所爱之人。”
萧邢宇见谢汝澜还是愁眉不展,望着他的目光越发柔和,轻笑道:“我是有些幼稚,我也喜欢美色,但是我从来没对别人做过什么,我最多只是跟他们在一个房间里一起喝茶罢了,阿宁,你要相信我啊!”
谢汝澜愣了下,看着眼前委屈巴巴盯着他的萧邢宇,稍微往后退了几步,艰难说道:“你的事情,跟我说来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低垂的眼底里却笑意正浓,就算萧邢宇说的不是真的,他也哄得自己很开心就是了。
而且谢汝澜相信萧邢宇不会对他撒谎的。
萧邢宇看起来很是挫败,但他认为时机已经到了,既然谢汝澜三番两次的为他神伤,那他也不再忍耐了。
“阿宁,我有件事,一直想要告诉你。”
“那你说。”谢汝澜看他面色郑重,也正色起来。
萧邢宇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到谢汝澜懵懂茫然地看着他的样子就说不出口,索性大手一捞,将其拥入怀中。
怀中人似吓到了,很快僵硬的身体便放松下来,谢汝澜这阵子因为常常被萧邢宇亲近,早已不觉得这样的动作有多奇怪,但脸上莫名红了就是了,还有些发烫,谢汝澜正要胡思乱想,忽而听到耳边的一声低喃,使他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失去了往日的平静,倏地瞪大眼睛。
“阿宁,我萧邢宇心悦之人就是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粗。长的一发
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章
仿若一道惊雷,在谢汝澜心上炸开,但他此时的确是欢喜的,也是慌乱无措的,萧邢宇稍稍将他拉开了些,双手紧握在双肩上热度似乎传进心底,谢汝澜怔愣地看着对方近在迟尺的脸,只需要一抬头,似乎就能触碰到那双薄唇……
“你很惊讶?”萧邢宇问。
勾唇苦笑,萧邢宇道:“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你……”谢汝澜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慌乱地想到某些回忆,随即脱口而出:“你不是喜欢你弟弟的那个心上人吗?”
说着便赧然低下头去,他总觉得之前萧邢宇与蓝庭生说的那个人,怎么那么像自己?可是萧邢宇他又没说是……谢汝澜一直想不明白,心底难受极了。
萧邢宇微微一愣,笑意更浓了些,心道那人就是你啊!
但是谢汝澜并没有要将自己的从前告知萧邢宇,萧邢宇就知道自己做的还不够,心知谢汝澜还不能对他完全放心,完全信任,他便等着谢汝澜亲口说出,然后告诉他,那个人就是你,从第一次见面,你就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了。
总归不是好的印象,当时的初次见到谢汝澜,萧邢宇只有一个反应,当真是吓死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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