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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如兰-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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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不是好的印象,当时的初次见到谢汝澜,萧邢宇只有一个反应,当真是吓死鬼了!
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子不语怪力乱神,谢汝澜肯定不会相信他的话的,萧邢宇斟酌一番,笑道:“我喜欢你,也只喜欢你,阿宁,你对我有没有也有一点喜欢?”
“我不知道……”
谢汝澜瞪大眼睛看了眼萧邢宇,又为难地垂下头去,为什么突然跟他挑明,他也还没有想到该怎么办呀。
若是真的回答了“我亦如是”,萧邢宇倒觉得是在做梦了,这的确是谢汝澜的风格,看似淡然豁达,但感情方面的事情却是总也理不清。
萧邢宇听他没有立刻拒绝自己就已经很开心了,压抑住想要再将他挤进自己怀里的冲动,唇角笑意如何也止不住,他道:“那你讨厌我吗?”
谢汝澜紧紧捏着指尖,指骨已泛起微白,他倒不觉得疼,只是想要自己冷静一点,但却无法做到,连对视上萧邢宇的目光都很艰难,他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脸颊似轰的一下被烧的滚烫,无措间全然随着萧邢宇的节奏来。
要么拒绝,要么答应,结果无非就是从此陌路或是永远撒谎也要留在他身边,但他做不出抉择,谢汝澜抬眸望了眼萧邢宇,缓缓摇头道:“不讨厌。”
萧邢宇心中欢喜,忽而微微低下头来,凑近谢汝澜的脸,对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但猝不及防间唇上触及一阵温软,萧邢宇印上那梦寐以求多时的唇瓣后很快松开,只是一触即离,不及上次在风雪楼地下室里那一吻的十分之一,却也是极尽柔情,深刻隽永,印入谢汝澜心上。
下意识地在他离开后捂住嘴巴,瞪着眼睛往后退了一步,手腕却被紧紧握住,而后被拉回来,萧邢宇眸子里亮晶晶的,尽是餍足笑意,笑得不甚正经,问他:“那这样,你会讨厌吗?”
说实话,谢汝澜并不讨厌这样的接触,反正上次都已经亲过了……
“……我……我,”谢汝澜感觉脑子几乎要热得炸开了,艰难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你不喜欢?”
萧邢宇面色微冷,“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吗?”
也不是,自然是喜欢的,只是谢汝澜也有难言之隐,他怕瞒不过一辈子,心底也自卑觉得那样的自己配不上萧邢宇,他的人生或许该是娶一个美丽的官家小姐,生几个孩子,围绕膝下,享受天伦之乐,而这些,若是他一定要跟萧邢宇在一起都不会有。
而且萧潜还不死心,即使萧邢宇是他哥哥,但萧潜也是个冷心冷情的天子,他能杀萧邢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怕会连累到萧邢宇。
谢汝澜想到那样的后果心底便冷静下来,面色也恢复淡然,眼中似无波无澜的看向萧邢宇道:“四殿下,我并非你想象的那么好,你喜欢我也只是一时的,或者只是因为将恩情误认为是爱情,谢宁并非你的良配,天下美人这么多,你完全可以找到自己心仪的女子……”
劝说还未说完,便被萧邢宇冷冷地打断:“你叫我什么?”
谢汝澜鲜少见他对自己这么冰冷,心下有些委屈,他也是为了萧邢宇好才这么说……
“四殿下?”
萧邢宇冷笑一阵,眸中带着几分苦涩,“你救过我多次,恩情我自不会忘,但我的心意你真的看不出来么?谢宁,若不是因为心悦你,我会在被你丢下后还不要脸的苦苦追随到金陵去,不顾生命危险也要救你出风雪楼,为你险些死在蛇毒下,又为了帮你解毒,不远千里不遗余力地去找人?”
“可我做了这么多,只换来你的一句‘四殿下’,你还是不信我。”
“我……”
他看到了萧邢宇眼底的盛怒与难过,谢汝澜想要解释,却没法替自己刚才说的话收尾,支支吾吾地解释不上来。
此时房门被敲响,屋外传来季枫的声音:“殿下,京中来信了。”
京中会给他送信的人只会是他的母妃,萧邢宇紧抿这唇瓣,死死地盯着谢汝澜许久,谢汝澜心虚地低头,不敢与其对视,待季枫又催促了一遍:“殿下?”
萧邢宇重重地哼了一声,负手身后转身就走,谢汝澜见他如此既担忧又委屈,但也不敢多言,更不敢提什么分开的话了,就怕是火上浇油,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
正当他幽幽看着萧邢宇背影时,萧邢宇忽然回过神来,满脸怒容与他的视线相撞,亦是一愣,而后语气不大平静地冷声道:“今日之事……你就当无事发生过,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无需介怀,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无事发生过……”
谢汝澜心道怎能如此,被人婉拒后就当无事发生过,难道是说说而已,只有他一人当真了?谢汝澜蓦地也觉生气,这分明就是作弊!萧邢宇这人怎么能这么幼稚,这么无赖呢!
收到母妃的信的萧邢宇也很开心,只是比起方才谢汝澜跟他说的话,这份开心很快就被冲散了,谢汝澜明明也是有点喜欢他的,却非要拒绝他,这是什么道理?
萧邢宇回了信后也没时间去想这件事了,端木词与江月楼那里还有许多事情要他忙,看了几天账本后萧邢宇便扔下不管了,气消了又屁颠屁颠地回到谢汝澜身边,倒让几日不见,为他担忧想念多时的谢汝澜更是既欢喜又痛苦了。
在王庄住了半月,谢汝澜在萧邢宇每日督促下乖乖喝药调养,身体也大致恢复了大半,期间萧邢宇越发得寸进尺地缠着他,非要从谢汝澜口中听到回应,或是毫无余地的拒绝,他才会死心。
萧邢宇就是不甘心,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大家都看的出来谢汝澜也是心悦他的,这人就是死活不答应,于是便耍着赖,每日在跟前表白,不等对方婉拒就堵得他说不出话来,谢汝澜相当无奈。
这日正在亭子中喂鱼,谢汝澜思来想去,还是跟萧邢宇说了出口。
“我想回风雪楼了。”
萧邢宇正剥着橘子皮,闻言动作一顿,点头笑道:“好呀,在这里也住了半个月也该闷了,过些日子,我陪你回去。”
谢汝澜只是想要快些断了与萧邢宇之间的纠缠,近日里他总是做噩梦,梦到萧潜发觉他与萧邢宇在一起了,要砍萧邢宇的脑袋,每每半夜吓醒,冷汗涔涔。
唯有次日再见到萧邢宇站在他面前,没心没肺地讨好他时,谢汝澜才稍微安心些,同时也更加胆战心惊,他知道萧潜的为人,萧潜不会放过他的,他也宁死都不想回到萧潜身边。
“不必了,明日我便自己走。”谢汝澜望着池中莲叶道。
萧邢宇全当没听到,“这段时间你都不要出去了,听我的,再等等,过几日,再过几日我就陪你回去。”
“我说了明日就……唔!”
话音戛然而止,谢汝澜瞪着那个往他嘴里塞进了小半只剥了皮的橘子,嘴巴被堵得满满的,只能咬下口中橘瓣,酸甜的汁水滑过味蕾,顺势流入咽喉,谢汝澜狠狠地嚼着橘子肉,见萧邢宇将另一半橘子肉一瓣搬的放到自己嘴里吃。
“这段时间不行,你要走,也要等等。”萧邢宇道。
这几日萧邢宇都不准他出门,问及原因总是囫囵掩饰过去,谢汝澜眼珠一转,咽下口中果肉疑惑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萧邢宇不愿解释,只委屈地看着谢汝澜道:“你就不能陪陪我吗?我这么喜欢你,你不答应就算了,还想着离开我,难道我们连普通朋友都不能做了吗?”
谢汝澜道:“你不要总是把喜欢挂在嘴边,这样会显得很廉价。”
早已习惯了萧邢宇突然口出胡言,谢汝澜已经见怪不怪了。
萧邢宇似被噎住,半晌才幽怨道:“廉价就廉价吧,反正你又不信我,我不说你就更加以为我之前只是开玩笑的,我就是要天天提醒你!”
幼稚……谢汝澜心道。
萧邢宇又坚定道:“我不会放弃的,也不想强迫你,阿宁,我会等你的,等到你也一点点被我感动,一点点爱上我,就算你一辈子不回应,我也会等下去!”
萧邢宇凑近谢汝澜,冷不丁地在美人唇上偷了个香,继而在谢汝澜微怒的目光下笑着保证:“我会保护你的!”
这句话萧邢宇这几日常说,谢汝澜越发觉得奇怪,也不计较他方才的无礼,“真的没有出事吗?”
萧邢宇立即摇头,笑得满脸无辜:“当然没事啦!”
只不过他顿了下,忽然又拉起谢汝澜,道:“不过你说的也对,在这王庄里待久了也会很闷,我们去后山吧,你喜不喜欢吃莲子?我们去采莲子!”
真是说一出就一出,谢汝澜还没回答就被他拉着走,王庄非常大,自后门出去后,背后靠着几座青峰,山间江水蜿蜒而下,河水中竟有许多莲蓬,二人找了条小船,萧邢宇便带着谢汝澜去后山玩了一日,头一次采莲子,萧邢宇觉得特别有意思。
谢汝澜只能一路无奈跟随,好在江上风景不错,谢汝澜近日里压抑许久的心情也轻松许多,但夜色降临时,逛过夜市后萧邢宇才带着谢汝澜回来,从前也逛过夜市,谢汝澜平日里就很安静,萧邢宇去哪他就跟去哪,特别省事,反倒是萧邢宇这个人果真很幼稚,什么都爱玩。
谢汝澜却也觉得他很有趣,意识到这一点后谢汝澜觉得自己一定是坏掉了,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呢?
回到王庄门前时夜色已深,身后的街道上空忽然炸开五颜六色的烟花,似乎更加热闹了,二人回头看去,烟火璀璨之下,映得人脸染上几分红润,谢汝澜忽然想到之前在云州时萧邢宇让他放河灯的那一刻。
萧邢宇说——他希望他的心上人可以一生喜乐无忧。
谢汝澜忽然明白了什么,眸中苦涩更甚,不知是否是萧邢宇察觉到他明日一定会离开的决心,今日才会拖着他玩了一日,口中忽然被塞进了一块冰冰凉凉的东西,谢汝澜瞪大眼睛望向身侧的萧邢宇。
清香甜腻的糖块在口中慢慢融化,萧邢宇笑着牵起谢汝澜的手,道:“我们回去吧。”
这一刻,谢汝澜突然有种冲动,他想要留在萧邢宇身边。
只有这个人,知道他不喜欢一个人冷冷清清,知道他怕苦怕疼,知道他爱吃甜的东西,爱惜他的身体健康比自己更甚,世间除了萧邢宇,再找不出第二个对他这么好的人。
谢汝澜蓦然鼻头一酸,含着口中糖块,乖巧地跟着萧邢宇回去,西市结尾安静的街道上,身后月光与烟花光芒将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萧邢宇意识到谢汝澜一直在看着他,忍不住笑问:“怎么这么看着我,小心看路,不怕摔倒吗?”
“不怕,有你在。”谢汝澜轻声说道。
萧邢宇微微一怔,亦点着头笑道:“是啊,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谢汝澜舒展五指,回握住萧邢宇的手,十指相扣的那一瞬间,感觉到萧邢宇的脚步顿了下,也惊喜地回望着他,谢汝澜问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萧邢宇收起笑容,或许是觉得此时还带着笑容有些不够庄重。
“因为我爱你,不论你是谁,不论你的过去如何,你都是我萧邢宇这辈子要守护的人,我只爱你一人。”
不论我是谁,不论我的过去如何吗?
谢汝澜眼前似有些水雾挡住了视线,二人站在门前沉默良久,正当谢汝澜决心要开口说出自己的过去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将二人的温情打断。
“我等了许久,四哥可算回来了。”
那声音极其耳熟,二人皆是错愕地循声看去,那俊美的青年一袭锦衣,站在王庄大敞的门前,身侧跟着一名蓝衫的年轻人,二人皆是极其好看的人物,尤其站在前面的那个锦衣青年,一身贵气,甚至与萧邢宇有几分相似。
那锦衣青年几步走下石阶,俊美的面容在目光略过已是浑身僵硬满目惊恐的谢汝澜时,唇角笑意变得十分冰冷,他看向那二人交握的手,语气淡然似毫无感情道:“许久不见,你我兄弟自当好好聚一聚,只是四哥……”
锦衣青年冷眼对上萧邢宇,“你可以先放开我的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断在这里会更坑,我已无所畏惧┑( ̄Д  ̄)┍
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
春去秋来,日夜更替,细算谢汝澜离开的日子已有一年五个月二十一天,萧潜心中算得清楚,他为了这个重逢的日子,已经准备了很久,但没想到——
没想到他会在派去追杀萧邢宇的人传回来的消息中看到谢汝澜的画像!
于是所有筹谋都暂时搁置下来,萧潜忽然有种错觉,他若是再不来,他的人就得跟四哥跑了。
而今现在太上皇秘密赐予萧邢宇的府邸前,见着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与那跟他作对,逼得他不得不除去的四哥竟是十指相扣,有说有笑的在他面前调情。
而在他出现之后,谢汝澜竟不是知趣地回到他身边,而且惊惶无措看着萧邢宇,满心满眼都是依赖!
这是谢汝澜面对他时绝对不会有的表现,萧潜忍不下去了,冷冷地看着面前侥幸死里逃生的‘好四哥’,咬牙切齿的模样像要将他咬碎,似是恨之入骨。
“四哥,你可以先放开我的人吗?”
谢汝澜已是惊恐无比,他想要挣脱萧邢宇的手,却被对方紧紧握住,不容分说,也不准许他松手。
萧邢宇没看他,只是笑吟吟地看向萧潜,道:“七弟这么快就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等上一些时日。”
顾左右而言他,没有半分放开谢汝澜的意思,但萧潜看得到谢汝澜的轻微挣动,暗含欣慰的目光死死定在谢汝澜身上,总算冷静下来。
“看来四哥早就知道我来了扬州,说起来,我还得好好感谢四哥。”
“这话怎么说?”萧邢宇问。
萧潜勾起阴鸷笑容,道:“若不是四哥当年向父皇举荐我,怕是父皇也不会注意到我这个皇子,大哥不喜欢我,四哥也常常会出言帮我,这份恩情,我怎会忘记?”
“原来七弟还记得这些。”
看不透对方冷冷淡淡地神色,从前二人互相利用,萧邢宇还愿意做戏假意关心他这个弟弟,若论表里不一,萧邢宇是众皇子里最能体现这个词的,也是个极其实在的戏精。
萧潜了解萧邢宇,对方从前利用他调查某些事情,他也利用萧邢宇得到好处,二人互利互益,在没撕破脸皮前,在外人眼里就是一对模范兄弟,甚至有人怀疑萧邢宇对这个才貌出众的弟弟怀有一些不该有的感情。
外人如何猜测,萧邢宇已经不在乎了,他如今也不需要再做戏了,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把握住了萧潜的死穴,所以对方才会在几个月前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毒杀!
实在要算起来,他现在握着的人也是萧潜的死穴,亦是他萧邢宇的死穴,二人不见面倒罢了,此番重逢,竟为了一个男子成为情敌。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怕是二人都互相将对方当成了不得不除的眼中钉。
萧潜道:“我怎么会忘记?”
谢汝澜双腿都快抖得站不住了,又不敢靠近萧邢宇,萧潜都出现了,萧邢宇肯定很快就要知道他的曾经。
谢汝澜怕萧潜,此人对他的人生造成了极大的影响,甚至可以说,谢汝澜的父母就是因为他而死,他当时若没有见死不救,他当时若是出手帮了谢汝澜……
可惜没有如果,谢汝澜恨他入骨,也惧怕他到了骨子里,可是如今在这样的局面下,谢汝澜想到更多的却是萧邢宇,他会怎么样?眼眶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泛红,谢汝澜抬眸注视着萧邢宇的面容,心底很是希冀,又非常害怕,忐忑不已。
心心念念的人眼中没有他,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萧潜神色极为不悦,又冷声道:“朕来此正是亲自来接四哥回京的,四哥既然活着,还是留在京师中更安全些,免得上次那些没成功的刺客一计不成,再来一计,可是防不胜防。”
萧邢宇笑了,“是吗?”
萧潜道:“那是自然,除此之外,朕还要感谢四哥替朕照顾朕的人,回京之后,朕会论功行赏,四哥有什么想要的吗?”
萧潜现在自称‘朕’而非‘我’,已是摆明自己的态度,他是天子,但不代表萧邢宇会听命与他。
“回京一事,臣听凭圣上安排,只是圣上说的感谢……”萧邢宇似有些费解,“臣并不明白圣上之意。”
虽口中称臣,可萧邢宇的表现却并不尊敬,连最基本的行礼都没有,还在萧潜阴冷的目光中将谢汝澜拉扯到自己身边更近的位置。
萧潜神色冰冷,暂时不去计较萧邢宇的明知故问,只是看向谢汝澜,冷声道:“谢汝澜,你还要朕亲自请你吗?”
这个人一走就是一年多,竟真的没有回头过,哪怕他心里是真的没有自己,萧潜也不允许谢汝澜离开他身边!
谢汝澜面色凄然,心知这一次萧邢宇定是要知道了,掌心已是满手冷汗,他怕极了的事情终究是要发生了。
“谢汝澜?”萧邢宇轻声细语道,语气极致温柔,听起来很喜欢这个名字。
可谢汝澜却不会这么想,他急得完全不知所措,随着萧邢宇弯着眉眼温和看着他的眼里,他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再好的容貌,此时面如金纸,表情怔愣,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但萧邢宇就是觉得他好看,一刻也不愿松手。
“这名字真是好听。”
他看着谢汝澜道,谢汝澜身体僵硬,木愣愣地看着那双充斥着缱绻柔情的眸子,张张口,什么话也说不出,已是全然愣住。
萧潜听到此处,还以为萧邢宇不知道谢汝澜的身份,于是饶有深意地看着谢汝澜,眸中净是威胁地笑道:“这段时间多亏四哥帮忙照顾汝澜,实不相瞒,汝澜其实是朕后院的宠侍,朕未曾登基之前,后院诸位爱妃中最是喜爱他。”
他每说一句,谢汝澜的身体就更僵硬一分,他看着萧邢宇的侧脸,想要为自己解释却说不出话来。
不为其他,只因为被萧潜关了两年,他就有了一紧张起来就说不出话来的毛病,尤其是在萧潜面前,这毛病时常发作,连太医都看不好,只会说什么,心病还须心药医。
可他急得眼眶湿润了也说不出为自己辩解的话来,自觉这样脆弱的自己肯定不会被萧邢宇喜欢,但是他现在特别害怕,根本忍不住,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萧潜看到谢汝澜的神色,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笑道:“之前因为一些事情,汝澜与朕闹了别扭,一不留神就跑出去了,朕实在是担忧得很,还好四哥帮朕找到汝澜了,待回到京师,朕可得好好感谢四哥才是!”
“是吗?”
熟料萧邢宇还是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反问,萧潜的笑容瞬间散去,连谢汝澜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都被身边人那云淡风轻的表现吓得缩了回去。
看得萧邢宇扑哧笑出声来,伸出手轻柔抹去挂在长长眼睫上的一滴水珠,而后大手大环,将愣住的谢汝澜拦腰搂在怀里,萧邢宇一点也不在意萧潜那像是要喷出火来的眼神,反而笑得煞是开心。
“那是从前的事,与我何干?”
萧潜亦是一怔,而后怒道:“四哥这是何意,是不愿意归还朕的人了?”
继而看着谢汝澜,一脸怒容,“谢汝澜就算是难得的美人,但你我兄弟一场,四哥竟要为了他与我作对吗?他可不是四哥从前见识过的美人,就算再好看,他也已经是我的人了,他是我的,请四哥归还!”
“哈哈哈哈……”
萧邢宇竟是被龙颜大怒逗乐了,一点也不在意地抱着谢汝澜道:“皇上说的未免有些过分,谢汝澜他是人,不是物品,他要做什么,想去哪里那是他的自由,就算你是当今圣上,在我这里,你也不能勉强他半分。”
萧潜半眯着眼睛道:“那按四哥的意思是,只要他愿意回来,你就不会再插手此事了?”
萧邢宇笑而不答,却是抱着谢汝澜的腰极为嚣张的看着萧潜,一边轻柔问着怀中人。
“阿宁,我知道你不想回去,你只要开口就行,我会保护你的。”
这句话今日萧邢宇说了很多遍,谢汝澜都当作耳旁风了,可是此刻听来,却觉得情深义重,他看着萧邢宇的脸,又扫了眼对面的萧潜。
萧潜知道他有那老毛病,定是说不出话来,便也笑道,“好,若是他不回答,那请四哥不要多事。”
有些细致的事情萧邢宇是不会知道的,他松开怀抱,牵着谢汝澜的手,轻声道:“阿宁,有些事情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解释,不过我说过的话自然是会作数的,你别害怕,你就告诉他,你想跟着我,好不好?”
“四哥!”
萧潜怒斥出声,没想到萧邢宇会这样诱哄谢汝澜,他身后那个蓝衣青年也早就愣住,看着萧邢宇的目光甚是差异,甚至闪过一丝忧愁。
谢汝澜瞪大眼睛看着萧邢宇,心乱如麻,他不知道萧邢宇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但萧潜忽然又开口,意图影响谢汝澜。
“汝澜从前在府中也是见过四哥的,有次朕遇刺,还是四哥送朕回府,你也知道四哥是个好人,他当然会帮你,你只要随心选择即可,四哥素来怜香惜玉,你若不喜欢他,他也不会勉强的。”
“而且我记得,四哥最是喜欢干干净净,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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