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奸臣黑化录[一]-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等饶青,玄灵子当即声泪俱下,“漪漪,你师弟饶青他要欺师灭祖。”话锋一转,“还,抢连城。”
时清漪眸光凝转。
饶青轻笑一声,不语不言,提刀而来,时清漪玉箫成剑,挥剑迎上。与此同时,隐在黑暗中的‘咕咕’抓准时机,一掠而过,振翅高飞。
玄灵子在一团黑中准确的找到‘咕咕’的脖颈拍了一把,“干得漂亮。”
玄灵子自以为逃出生天,那边的饶青的神色一转,从与时清漪的缠斗中脱身,飞旋追去,不顾身后奔腾而来的剑气,饶青手中快速结出一个偌大法印,数道凛光铺天盖地往玄灵子掠来。
咕咕一声惊叫,翅膀扇得飞快,玄灵子就回头看了那么一眼,真想当场就跳下去。
亲娘勒,这孽徒下的死手啊。
玄灵子根本想不通,到底是什么让饶青如此执着置他与死地。
“小混蛋,你真是够混蛋的。”抓着连城,未免咕咕躲不开两人失散,“为师不想和你死一块的。”
说完,玄灵子就闭上了眼睛,此时此刻,玄灵子无比怀念当初还不是战五渣的自己。
雨越下越大,身后是凛冽刀光穿云过雨,没有预料中的杀气,耳边传来一声轻咳,接着是一声不耐烦的低吼,“小爷也不乐意和你死一块。”
噫,醒了。
玄灵子大喜,一睁开眼,就被一只手扒拉到身后。
雨幕之中,白衣的少年缓然站了起来,指腹慢条斯理的将嘴角血迹就着唇瓣一抹,侧身扬眸看来,兀的一笑,指尖一划。
霎时,烟尘四起,鸿沟万丈,剑气所过……月破清光。
作者有话要说:
下面来自攻方苏苏的一段留言
弱攻苏:后妈,我jio得我攻不过老流氓,咋办哟,(`Δ?)!
后 妈:下药啊傻儿砸
第15章 南国风云,桃源世外
三月后。
瀛洲。归雪楼
归雪楼于东胜瀛洲崇山峻岭中,依山过水而建,自天下第一人玄灵道人宋甄于此处授学后,东胜的飞禽走兽举家搬迁,物所罕见,能留下的,和归雪楼里的这些个人一样都是又蛮横又无赖的存在。
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归雪楼的开山祖师玄灵子没个正行,归雪楼的学子约莫是有样学样,从不讲规矩,同门比划时凭借一股‘老子就是要杀你’的魄力屡次折山倒树,伤及无辜。
或是物以类聚,兽以群分,这三千界的白面黑心的芝麻馅包子汤圆一股脑的聚集在了归雪楼。
又倘若进来之时谦谦如玉,出去的时候,无一例外,白面黑心。
归雪楼的这些少年,一大半是三千界内身份显赫人家的孩子,剩下的一小半都是玄灵子捡回来的,有的是瞧着有缘,有的是天赋极高。
说明白了,还是得看他心情。
玄灵子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师傅,无可否认的是,但凡被他指点两句,终生受用。
奈何这位归雪楼祖师爷志不在此,指点没有,开口必骂街,污言秽语一句连一句,能骂你祖宗改名换姓。
因此,大多情况下,归雪楼的少年难得一致希望:祖师爷您老人家最好永远不必开口。
今日七月半,天地属阴。
这位被世人称为天下第一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高坐在施加了结界的兰亭阁内,抿唇做出一个高深莫测的一言难尽来。
片刻,他握拳支着侧脸,看着又被劈开一道的山脉,以及山中传来前去修补山脉的弟子怨声载道,玄灵子蓦的掀翻了书案。
“滚你的一群小王八犊子,老的走了小的又来,没完没了是不是,昨天才补好的山。”
一旁执拂尘的小童,苦着一张脸,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这小童名唤长生,来归雪楼已三月有余,始终不明白这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一言不合就干架头破血流的破地儿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抢着往里跳。
玄灵子深吸了一口气,展开一把羽扇呼呼的扇着。
羽扇以玄玉为柄,拔了绿孔雀的毛昨日刚做的。
那只孔雀开灵智不久,也不知玄灵子是记着绿孔雀当年的一啄之仇还是如他所言的那般真的忘记了,总而言之,孔雀被拔了毛,无屏可开,成日躲在角落里再不出来。
瞧瞧,这算什么混账事。
凭栏靠着,站在归雪楼最高处,一眼就能将浮云台上练武的学子看真切。
归雪楼是一致的窄袖青边白袍,束发齐腰云缎,胜雪长靴,从头到脚,出尘飘逸纤尘不染,用玄灵子的话来说,和朵飘飘欲仙的白萝卜花似的。
平日看看,赏心悦目,今日嘛……
越看,玄灵子表情越臭。指着下头,转身嚷嚷:“他们练的啥玩意儿”
长生生无可恋,面无表情的道:“回太师祖,是御剑诀。”
“御剑诀?”玄灵子不可置信的再看了一眼,合扇,一巴掌拍在胸膛,痛心疾首,“这堆狗屎东倒西歪磕磕碰碰,比江湖卖艺的都不如,不是,江湖卖艺的都比这乱七八糟好看,还能得点钱,他们能做什么,左手一下,右手一下,真的能飞起来?”他是真的非常怀疑。
长生嘴角一抽,这话听着可就耳熟了,不正是当初连城那混球嘲姑苏无妄的,只略缩了些,许是没记全。
因着这话,连城当夜逛青楼,姑苏无妄穿夜行衣跟着,伺机报复,不曾想又被连城摆了一道,得了个黑嫖客的雅称。
还有今天的这堆狗屎,您昨日拔孔雀毛前还夸过,说了句武得甚是齐整,现如今转眼又成了狗屎。
长生听若不闻,由着玄灵子鸡蛋里挑骨头挑得飞起,瞧了下边那些‘狗屎’半晌,玄灵子道:“小十七呢?”
小十七是玄灵子收的内门弟子,有魅妖一族的血统,生了一双碧眸。
不过说起这碧眸来,还得是十九的更漂亮,印刻繁花如许,九天星辰,只这十九高岭之花,凡靠近三步者,身亡。
只是这小十九,怎么老往穹山去,里面住的的那老头儿哟,脾气太古怪了。
长生道:“去天池了。”
“哦,去天池了了。”玄灵子了然的点头。
言蹊的修炼的功法已到瓶颈,也是时候去天池参悟了,好事情。
孔雀扇在摇了两三下,玄灵子手一顿,猛的抬眸,面容一僵,大惊失色,“你说什么,去天池了,我不是说了以后去天池都得由我批准吗?”
长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昨日,他来问过,那时候你倒书里,一边挥手一边不耐烦的说着去去去。”
玄灵子转身就走,“这倒霉催的孩子太老实了,为师说一个字是去,三个字是滚。”
怎么没一个有那小王八蛋一星半点机灵劲儿,老实巴交的,非得让人逐字逐句说话。加个语气就不懂了?
唉,得快点,希望那姑奶奶能手下留情,慢着点。
……
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悄转碧。远极目,苍山如翠。
天池,归雪楼禁地。
三年前,玄灵子新加一条规矩,不得令而入者,废其修为,敛其记忆逐出归雪楼。
天池名为天池,实则是东胜海上的一座仙山,因山中一处冷泉寒池灵气充盈,又有消除邪瘴之效用,故而得了个天池的名头。
到天池脚下,言蹊持剑顺着密林古道的青石长阶走。
这只是一把普通的仙剑,学剑术时,言蹊随意去拿的,一直用着。
时过已久,青石板上生出青苔,被漫山的白色星花簇拥。
此类星花在东胜极是常见,翠叶黄茎,花开五瓣,入夜时,在月下泛着一层柔和光晕。
显然,天池因灵气充盈,这些星花不仅满渡光华,且闪着几许晨曦的磷光。
山中巨木根茎离地,爬满了苔癣绿植,林木遮天蔽日,繁叶撑伞如盖,偶有阳光透过留下斑驳的一段零碎剪影。
越往山,寒气越重,雾气渐浓,星花渐消,取而代之是一种无叶的红色花朵。
曼珠沙华,传说中的魔鬼邪灵的接引之花。
也是怪哉,天池之地邪魔退让,怎会有什么邪魅在这里。
少年漠然的走过,碧色的眸子氤氲一层寒霜,望着前方的目光始终是淡漠而无畏的。他方十四,面容还显稚嫩,衣带缓飘,已初有风华。
魅妖一族的长相以精致瑰丽著称。初入归雪楼的时候,时常会被恶意的调侃,那时候他的神情淡然,丝毫瞧不出生气,到现在,他依旧是这幅冷淡清傲的模样,当初的那些话却没人敢说了。
迈过最后一步青石台阶,忽的传来一声啼鸣以及一缕珠玉轻碎的琵琶音。
音调婉转,若空山古寺,四月飞花芳菲落尽,寂然且落落。
幽蔽的林叶间,一只白羽红翎的鸟穿梭其中,声若天籁——天音鸟,三千界叫声最好听的一类鸟。
它的尾羽极长,轻柔如柳絮,飞时如舞。
前方,便是寒池,从里往外冒着凉气,凝成寒烟。
一颗颗笔直挺拔的巨树皆朝寒池簇拥,寒池不大,不过数百步,中央伫立起一颗树干倾斜的万年魂星树,枝叶张开,有绿藤垂落,在左侧编织成一个秋千架。
方才的天音鸟正落在秋千架上,声声如铃。
迎面,一阵寒莲冷香,沁人心脾。
就在魂星树的左侧的斜上角,竟逆生着一隅红莲,依稀能见着被莲叶簇拥着靠边放着的轻舟。
踩着连城沿边的兰草,言蹊走了过去,琵琶声越近。不过三十余步,就到了莲花处,果然放着一叶扁舟。
扁舟只露了船缘,余下被层层叠叠的莲叶挡住,而那琵琶声就是从中传出。
言蹊执剑单膝跪在地上,伸手拨开一朵莲花。
从船边落入水中浮游的黑发,额心似刀剑一过的靡艳红痕,以及那含羞带怯般避让的莲花……
不窥全貌,艳夺天光。
这样的惊艳只是一瞬,从林木深处突兀的传来一声呜咽低诉的箫声。
那声中藏有无数利刃,苏诀横剑一挡,剑已出鞘,剑光四溢。
不知何时,一女子已出现在此处,手抚长箫,坐在一枝乌木杖上。
她是一身轻纱白衣,覆着到腰际的面纱,只余一双明眸若秋水,温暖柔和,与这凌厉的箫音南辕北辙。
剑气相撞,惊风而动,寒池内的冰逐步裂开,随着箫声剑气的越发狠厉轰然炸裂。
水花四起,莲叶折枝,从轻舟内以极快的速度扩开一个结界,逼得剑气朝外飞转,局势斗转。
那一刻,轻舟飘摇,折下的莲花落在那人的肩头。
同时,他周遭的红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花蕊处变得明透洁白。
花叶间,一袭白衣红绸的少年怀抱琵琶微斜的躺在轻舟间,面颊微侧,琵琶半掩,琴弦无拨而歌,落入水中的长发随绑发的红绸轻轻荡漾。
在那支莲花落下时,琵琶声止,沉睡已久的人终于舍得坐了起来,抱这那琵琶,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的道,“我说你们两位,赶着上坟祭拜祖宗呐,老子还没死呢,吵吵吵。”
扰人清梦,能不能让人安安静静听个曲儿了。
“师姐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和个小晚辈计较些什么,快百来岁的人了,还这么凶。”
时清漪按箫不语,连城抱着琵琶朝那一边的小孩儿看去,正想瞧瞧是哪个倒八辈子血霉的小崽子来了这地界,一见那双碧色的眸,本是准备逗逗亲儿子,细下一看,就移开了眼。
不是他儿子,眼睛里没星星。
连城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那小孩儿也该是长大了,一定人模人样,长成了能早恋骗小姑娘的年纪了。
而后,又忍不住悲观的想,哎,也快长成能杀他的年纪了。
也懒得说什么了,对时清漪道,“师姐,劳驾,就地解决了他,速度。”
连大爷现在看到点碧色啊,绿色啊眼睛就疼。
老实说,男人没一个喜欢带绿的东西,他也不是不讲道理,这不是合情合理嘛。
言蹊是长年累月的冰摊,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中的剑却握紧了,他能感觉到方才这轻舟上的少年若不出手,一招后,他必死无疑。
少年?要连大爷知道这称呼,怕得蹿天上去一遭。
时清漪漠然不语,她是知晓连城性情,见怪不怪。
连城这人,也就嘴上说的厉害。
倒是匆匆忙忙骑着辟邪神兽赶过来的玄灵子拿手中的孔雀羽扇一指,道:“不肖孽徒,这是你师弟。”
“切,”轻轻一笑,抱着琵琶就那样看了过去,酒瞳迷离,似笑非笑,挑眉道,“巧了,专杀排我后边的,脑袋一刀切,咔嚓一下,死了。”
此言一出,玄灵子引经据典对连城说了小半个尊师重道,爱护花花草草师弟师妹,这才带着言蹊佯装横眉冷眼的离去。
得亏是隔着结界,不然他可怜的耳朵哟。
连城掏了掏耳朵,起身看向时清漪,道,“师姐,我先回去了。”
时清漪道:“你提前三日醒来,我也不知能否压制得住,以防万一,还是在此多留些时日,观察一番为好。”
连城想了想,方道:“行吧。”
第16章 南国风云,桃源世外
这一待就是三日,三日期满,连城径直溜出天池去了藏书阁。
归雪楼的藏书阁整山而建,穿石凿洞,九曲回廊环山而过,隐约浮云之中。
藏书阁乃归雪楼重地,不得损毁,自建成之日便以上古神剑诛仙结界护守。
浮云袅绕,青鸟啼鸣。
为不让自己回去的突兀,连城在高阁抓耳挠腮的待了一个时辰。
说来也是奇怪,三月前连小爷以境界突破闭关为由离家,为不让姚星竹担心挂怀,一夜数百信笺,文思泉涌,现在时间充裕,天池醒来这三日也抓耳挠腮的想如何落笔,仍是一个字也写不出来了。
“烦呐。”写个鬼信,叽叽歪歪和个娘们一样。
他微扬着头,侧脸沾了几许墨迹,笔杆横在上唇,开口时倏的落下被连城接住,顺势点了点墨,左手扔掉只写了一个字的纸张,提着笔,思来想去,什么都能写,又什么都不能写。
掷笔,整个人烂泥样的趴矮桌上,眼珠子往旁边的砚台一瞧,想起来什么,打了个响指,一本书飞了过来立在连城面前自行翻页。
书没看两页,忽然,连城嗅了嗅空气,“这香……”
不由他多想,高阁的阶梯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随后,房门被推开,传来女子清甜的笑声。
“连语佛,师傅说你在这里。”
梨窝浅笑,满堂生辉。
……
晨起的钟响过一声,霜华林中方有了动静。
霜华林是十五以下求学者的居所,青竹如荫,蜿蜒的石道上陆陆续续的走出了人影。
须晨钟过,方出霜华林,这是归雪楼的规矩。
归雪楼的规矩总共没几个,有的都是严条死令,违禁者废除一切修为乃是基本。
白衣白靴的少年三五成群的走着,勾肩搭背的讨论今日要去哪座山头哪位先师的教居学习何门术法,说着说着便说不出话来了。
惯性使然,眼睛没瞧见,身体已经先怂了。
嬴苏此人,玄灵子宣誓收下的最后一个内门弟子,行十九,乃一座行走的寒冰秋霜,冷着一张脸,笑也不曾,何时何地都是一脸生人勿进的高傲姿态,阴郁又冷厉。
十一二岁少年,还显稚嫩,身量在同龄人中却是拔尖的,乌发半束,堪堪落腰。
他总是独行,人们总是不约而同的离他几步,使得他的周围空出一大片,一枝独秀。
也确实是一枝独秀,自他入了归雪楼,众人从被连城支配的愤懑活成了被‘冰霜’支配的恐惧。
连城当年初来归雪楼也狂啊,吃饭睡觉逛青楼,回回第一,一个个恨的咬牙切齿,做梦都想着将人大卸八块。
不过,据年龄稍长的师兄们说,连城这人有个好处,对谁都放水,不会让谁太落面子,始终给人一种你差一点能打败他,你其实也还可以的错觉。
恨是恨的,又极容易和他玩到一处去。
嬴苏则不同,能一招秒你,绝不使第二招,言语少,下手狠,赢了转身就走,管你是谁,从不留面子。
报复不是没有,后来全失踪的。
一来二去,无人敢惹。
也是奇怪,这魅妖一族什么时候这么狂了?
要说是出身魅妖一族嫡系的姑苏无妄狂一番他们也能理解,言蹊和嬴苏两个半血统的倚仗的是什么?
诸多疑问,他们是不敢再问的,问了的,就没再见过了。
新到的学子却不懂,他就在嬴苏身后,对前面与自己年纪相仿,看似被‘孤立’的少年有几分不解,确也是觉得自己着实不愿抬腿离他更近一步。
前方的少年,与他们同样的白衣,却是一身的仙风灵气,如遗世独立,不染尘埃。
同样的一件衣服,一般装扮,穿他身上钟灵毓秀,衬得他们‘人模狗样。’
一路上,离嬴苏越近的地方越安静,直到从石阶下山,嬴苏御剑离去,第一次见嬴苏的人方问道:“这人是谁啊。”
“还能是谁?宋甄的十九弟子,嬴苏。”
“什么来头。”
“没什么来头,听说是被捡回来的。”
“太渗人了,阴森森的。”
“能不渗人嘛,西郡抓鬼除怪那次碰巧与他同行,我就见他手指一划一划的,那些个修成人形的鬼怪的脑袋啊一个接一个掉,和刀切白萝卜似的,我们一个个在一旁看着全无用武之地,也不知他修的哪门术法,不像正道之法,比歪门邪道还歪门邪道。”
“你们说,为什么咱们归雪楼的那些内门弟子,一个比一个邪乎?”
这话没人敢回,略了过去。
有人听出来一点门道,“他不用剑?我记得宋甄的弟子皆修的是剑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这人神出鬼没,时常闭关,反正我是没见他用过剑的。”
“哎,你们说他和连城谁更厉害。”
“这连城又是谁。”
这人一出声,早来的学子们皆是一笑,其中一人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道:“以后啊你慢慢就知道了,我跟你说,你要三月前来这,日日可看到归雪楼的女修聚集一处,百花争艳的盛况。”
“为何?”
百花争艳?争什么?
归雪楼的女修们也是清高,除了修炼还是修炼,各有自己的小团体,不是这个看不惯那个,就是这个瞧不惯那个,如何会聚集一处,巴不得不见才是。
“争什么?”一人嬉笑道,一脸‘也是你选了个好时候来’的羡慕,“自然是……”
就在这瞬间,言蹊从这说话之人身边走过,又是一阵缄默。
娘欸,怎么又是块冰。
……
言蹊和嬴苏虽说同出一门,却极少有交集,玄灵子教习散漫,不懂便问,他答,至于你能走到个什么地步,全凭个人修习。
说是玄灵子的入门弟子,也就占了一个‘有问必答,’除此之外,其他待遇并无差别。
嬴苏去的藏书阁,这个时辰是最清静的。
他在七楼,明日便可往八楼,其后再过些时日,再不用来此了。
藏书阁分八层,以阴阳八卦排列,书架贴着山脉往内延展,夹阁上满堆着书籍,语言各类,不是原版便是拓印,一个人若想全部看懂就必须迫使自己去学习相应的语言,了解相应的文化风俗。
如此行事,也就致使能从归雪楼正常出去的人,博古通今,似无所不知。
他在桌案席地坐下,一手执笔,一手翻书,侧对着大开的雕花窗户,举止端雅,碧眸如凝。
窗外,云卷云舒,一枝比类红梅的月隐玄灵横斜而过,落了一只正小憩的红蝶。
未到小半个时辰,空气里的脂粉味一道接着一道。
坐在七楼门口的管事摇了摇头,“造孽哦,招蜂引蝶的小混蛋又回来了。”他其实不知连城在八楼,但能让归雪楼的矜持的女修们这般动静的,除去那小混蛋不做他想。
小姑娘哦!肤浅!
隐隐约约的,嬴苏听到有女修轻声道,“真是连城吗?”
笔下一顿,八楼忽的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以及女子恼羞成怒的声音,“连语佛你又跳楼,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总是这样,见了她就躲。
从女子说第二句话时,嬴苏已经伸手抓住了那个‘不要脸面’的人物,提着后领将人抓了进来。
眉宇微不可查的一皱,嬴苏迅疾的将人扔了出去。
连城也是懵了,他就跳个楼,半道上还能遇到个捡尸的。
提老子衣领,还特么敢扔老子,真真忤逆不肖,胆大包天。
单手撑着一方矮桌一个翻身,扶着面具旋身落在地上,甩发理衣襟,脚往就近的矮桌上一搁,抬眸,“谁抓小爷后领,老子跳楼碍你了。”
你说说归雪楼的人,各扫门前雪,跳个楼能摔死?脑子喂狗去了。
理直气又壮,道理不讲,气焰嚣张。
嬴苏不语,坐姿依旧。
连城吼完之后才看到嬴苏的瞳哞,脚下生风,“我的星星儿啊。”
顶着一张獠牙面基,疯癫癫的,两三步到嬴苏面前,自来熟的敲了敲桌子,“许久未见,想我不想。”
住寒池三个月,睡了三个月,甫一见了个认得的,连城就得意忘形了。
事实上,并不熟。
嬴苏岿然不动,仅翻了一页书。
哟,还不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