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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受辞职之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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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盒子一打开,里面摆放着各式点心,香味扑鼻,还带着热气。
  “这是祥源阁的点心,你在宫中的时候不是常惦记着吗?”
  明玉公主听到这样说,才捡起一枚点心。
  祥源阁的招牌点心便是鸡蛋糕,外面金黄油亮,入手还带着暖意,明玉公主小小的咬了一口,依旧还是往日的味道。
  外皮烤得香酥,内芯口感软绵,用料实在,奶香与鸡蛋香混合在一起化在口中,但又丝毫不腥不腻,这种街头小点的风味,是御膳房的大厨如何都做不出来的。
  明玉公主只咬了一口就放下了,李维毫不在意的拿起她吃过的点心放入口中。
  “这位姑娘倒是面生,难道是心肝你给我找的小妾?”李维一边吃一边打量着一旁的方瑜,在一群身穿宫装的女子中,他格外的显眼。
  “哦?你若是喜欢,自管带回府去。”明玉公主拿起手绢擦了擦嘴角,遮住了脸上的笑意,“孤绝对不说二话。”
  “今天这么大方?”李维上下打量着方瑜,越看越不对劲,在看清楚方瑜的容貌后,一口鸡蛋糕噎在的喉咙里,咽都咽不下去。
  周围的宫人赶紧上前拍背倒水,李维等一口气咽下后,朝着方瑜竖起了大拇指:夸奖道:“兄弟厉害啊。”
  “别贫嘴了。”明玉公主说起了正事,“明日孤要去镇北王府看望重伤不愈的镇北王。”
  “重伤不愈?”李维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拍膝笑道,“整个京城有谁敢拦我家心肝,一剑斩了便是。”
  一辆青帐马车停在了江府门口,先是下来了一位太监,后下来了一位带着面纱的女子。
  “人,咱家已经给带回来了。”太监不再进去,只想早些回公主府上复命。
  小荷悄悄的抬头打量着那位女子,她伺候方瑜多日,一眼就看出面前的女子换了个人。
  不仅小荷发现了,江容安也发现了。
  “公公,这位姑娘并不是我府上的人,恐怕是带错人了。”江容安拦住了要走的太监。
  太监瞥了江容安一眼,慢悠悠的说:“公主殿下说是,那她就是从你府上带走的人。”
  江容安忍住气,明白自己胳膊拧不过大腿,问道:“那劳烦公公告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江公子。”太监提高的嗓子,尖锐的声音令人听起来难受极了,“要是想好好做生意,有时候就得不能管得太多。”
  说完后,太监连贿赂都没要,就直接走了。
  江容安看向了一直安安静静的站在的女子,开口:“这位姑娘……”
  “公子。”那位姑娘福了福礼,“奴婢名为流霜。”
  “小荷,先安排流霜姑娘住下。”
  江家在京城中无权无势,就只有几个小钱,江容安好似接了个烫手山芋,不知如何是好。
  他在宅子内走了几圈,不由自主的走到了方瑜居住的地方。
  江容安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屋子的主人刚离开没多久,里面似乎还留有余温,江容安在小小的屋子内转悠了一圈,最终停在了卧室隔壁的书房内。
  江容安记得在走之前,方瑜还在练字,到了书桌面前一看,果然有一张写满了字的纸铺在镇纸下面。
  “多谢少爷连日来的照顾,隐瞒身份实属无奈之举,还望少爷不要见怪,就此告辞,日后有缘自会相见。”
  江容安愣愣的看着面前写的留言,方瑜写的字偏行书,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如无大家指导,绝对达不到这等境界。
  “原来你早就准备走了。”
  江容安只觉得心中有些失落,在书房内枯坐了半日,才折起那份留言,小心的收好。
  “京城总共这么大,总是有缘分能够再见面的。”江容安想到这一点,心情稍微好了点,推开窗朝着外面大喊了一句,“小荷,本少爷今天要吃虾仁馅馄饨!”


第13章 
  阿福觉得这几日自家公子的心情不好,费尽心思的想要让江容安心情舒爽,于是搜罗了大街小巷的美食,一一都送到江容安的面前。
  “少爷,这家店的蛋黄酥最为出名。”阿福介绍着。
  这是一家街边的点心铺,只有小小的一个店面,但排队的人却极多,里面飘来的全是糕点的香气。
  阿福排了许久才买到蛋黄酥,献宝一般捧到了江容安面前。
  “少爷,你快尝尝。”
  江容安倒是不解阿福最近为什么这么殷勤,他接过蛋黄酥,拍了拍阿福的肩膀:“本少爷给你涨月例。”
  蛋黄酥是新鲜出炉的,犹带着余温,表皮上撒着芝麻,咬起来酥脆喷香,里面是一层甜甜的豆沙,中心处包裹着一颗黄澄澄的鸭蛋黄,鸭蛋黄被咬破后,竟然还流出金黄的油水。
  酥脆的表皮搭配着油润的蛋黄,与甜蜜的豆沙融合在一起,吃起来又甜又咸,但奇怪的是两种不同的味道混在一起,倒是风味独特唇齿留香。
  “少爷,快看!公主出行了!”阿福惊叫道。
  “什么?”江容安远远的看到了公主的仪仗。
  “少爷,咱们去看看热闹吧。”
  江容安没有拒绝阿福的提议,跟着人流一起过去看热闹了。
  身为本朝最受宠的公主,明玉公主的出行仪仗可谓是奢华。
  先是两名侍卫骑着高头大马在前方清道,后面跟着六位持着羽扇的太监。
  再是公主所乘坐的马车,所用的马是四匹通体雪白无一丝杂毛的神驹,若是懂马的人看到,怕是要叹一声可惜。
  等公主的玉辇华盖的后面是十六位宫女,她们手中皆捧着物件,有的捧得是更换的衣物,有的捧得是点心茶叶,有的捧着小凳,还有两位宫女是专门跟在公主身后捡掉落的首饰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惹得众人都跟上去想要一观公主的面容。
  只可惜在公主要下车的时候,自有人在周围都围上一层帷幕,让人看不清里面人的容貌。
  “真想一睹公主真容。”
  “要是你长得好看一些,说不定能当上公主的入幕之宾。”
  “公主来的是镇北王府?”
  “我看怕是公主和镇北王也有点什么。”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猜测着公主为何来到镇北王府。
  江容安却愣在了人群中,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跟在公主的马车边上。
  奉命守在镇北王府的是近卫军统领张则,明面上是守着镇北王府保护镇北王安慰,但他还接到了皇上的暗旨,旨意是不让任何人进入镇北王府。
  正因为如此,他才知道镇北王根本不在镇北王府内,只有一个擅长口技的能人在府内,那日日不断的药渣就是他想出来糊弄别人的。
  张则见明玉公主来势汹汹,又拦不住这位最为受宠的公主,只好派了手下去通知皇上身边的海公公,自己则上前阻拦住公主,拖延时间。
  “臣参见公主殿下。”张则走到明玉公主的马车前行礼。
  张则低着头,过了许久明玉公主还是没有反应,他又等待了会儿,才抬起头看向马车。
  马车内一点动静的都没有,唯有一位宫女站在马车边上。
  张则没有忍住,先开口说道:“请问公主可有陛下的旨意?”
  那位宫女——也就是女子打扮的方瑜反问道:“敢问大人是何官职?”
  张则虽不解,但也是回答:“臣蒙圣恩,担任近卫军长史。”
  方瑜又问:“那大人可知马车内是何人?”
  张则回答:“是明玉公主。”
  “大人好大的胆子,近卫军长史只不过从六品的官职,公主殿下是先帝亲封的明玉长公主,位同亲王,享五百邑俸禄。”方瑜脸色冷了下来,毫不客气的说,“竟然以下犯上,向公主讨要陛下旨意。”
  张则被说的哑口无言,但还是竭力解释:“臣奉陛下旨意于此,若无陛下许可,无关人等不得入人。”
  “孤竟成了无关人等。”
  马车内传来了明玉公主的声音,接着就是驸马李维的附和。
  “就是,公主殿下与镇北王心心相惜,神交已久,这等事可不是你这种小人能够知晓的。”
  张则咬紧了牙关就是不肯松口:“臣奉旨做事,还望公主谅解。”
  正在张则懊恼报信的人怎么还不回来的时候,驸马李维小心翼翼的扶着一只玉手出了马车。
  “陛下有旨意,孤也有旨意。”
  宫女将捧着的小凳放在地上,方便公主从马车下来。
  明玉公主瞧都没瞧张则一眼,直径走向镇北王府,随口吩咐了一句:“把这人打发了。”
  张则正要上前阻止,一直好声好气说话的方瑜一脚将他踹开。
  “大人还是不要再阻拦了。”
  一道冰冷的剑光横在了张则脖子处,他这才发现原来腰间别着的剑出现在了那个宫女的手中。
  “我若是就此杀了你,陛下也只会问血渍有没有弄脏公主殿下的裙角。”方瑜将剑往下压了压,脖子处立刻就出现了一道血痕。
  张则看了眼公主,又看了眼脖子处的剑,识时务的回答:“是……”
  方瑜这才松开了手中的剑,跟在明玉公主身后进了镇北王府。
  一干侍卫见首领都倒地了,也不敢阻止明玉公主,只得去将张则扶起。
  “报信的人回来了吗?”张则摸了摸脖子,伤口不深却是一手的鲜血。
  侍卫生怕惹恼了面色漆黑的统领,低声回答:“没、没有。”
  张则果然一怒,大声骂道:“没用的东西!”
  侍卫余光瞥见有人正朝这里赶来,连忙说:“统领,人回来了!”
  张则顺着侍卫所知的方向看去,果然是报信的人回来了,身后还跟着皇上身边的红人海公公。
  “海公公。”张则快速的说了一遍前因后果,最后说,“未能拦住明玉公主。”
  “愣着干什么呀!还不赶紧带杂家进去!”海公公着急的说,连声音都变了个调。
  身为皇上近身伺候的人,外人不知道的事,海公公全都知道,这包括皇上对镇北王方瑜的所作所为,所以他一听闻此时就立刻赶了过来。
  “是是。”张则也怕担上责任,直点头。
  幸好明玉公主还未进到镇北王府的里宅。
  “公主。”海公公上前,心想以他皇上面前的近侍这个身份,明玉公主多少也得给点面子。
  明玉公主明知故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连海公公你这个大忙人也来了。”
  海公公弯着腰赔笑道:“奴才是听闻明玉公主要来探望镇北王,这才匆匆忙忙的赶过来的。”
  “怎么,难道孤探望身受重伤的镇北王,倒是什么大事一般,一个两个都拦着。”
  “那倒不是。”海公公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解释道,“只是太医吩咐了要静养,公主这般贸贸然进去,说不得会加重镇北王的伤势。”
  “海公公这么说,那孤就不进去了。”
  海公公没想到明玉公主这么好说服,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只是镇北王如今是什么人在跟前服侍?”明玉公主问道,“唤上前来,孤仔细询问。”
  这倒是难倒了海公公,镇北王其实并不在王府里,平日里伺候镇北王的人早早的就被关押起来集中看管了,现在根本没有人在伺候。
  还是张则想了个托词,说:“镇北王伤势严重,怕是那些奴婢脱不开身。”
  “孤听闻镇北王身边有两位花容月貌的侍女,一位名为银弩,一位名为金戈。”明玉公主指名道姓的指出了人,“就让她们二人上前回话就是了。”
  “这……”张则根本没听说过有这两个人,就算有,也不可能叫出来回话。
  “孤看你们根本没有用心伺候镇北王。”
  “公主切莫生气,身子要紧。”李维哄道,“既然他们不用心,那公主亲自派人照顾镇北王就是了。”
  以明玉公主女眷的身份派人照顾至今未婚的镇北王,说起来倒是有些不合情理,但李维绿帽驸马的名声太过深入人心,导致大家对他所说的话都没有异议。
  “你便留下来伺候镇北王。”明玉公主指了指方瑜。
  海公公和张则都默许了,毕竟一个宫女而已,在镇北王府内还不是随便拿捏。
  李维也想到了这一点,加了一句话:“既然是奉了公主的旨意,那本驸马的这些侍卫就留在这里供你驱使。”
  一个人容易解决,一群人却是不是这么简单就可以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驸马,这、这不合规矩。”
  明玉公主却容不得张则拒绝,根本不理睬他,只和李维谈话:“难得出来一趟,孤倒是想尝尝外面的手艺。”
  “公主想尝哪一家的手艺?”李维·狗腿的过去扶住明玉公主的手,“我这就派人过去清场。”
  “一时半会儿也是想不起哪家的吃食好。”
  明玉公主与李维就一边交谈着一边走了出去,只余下方瑜和六名侍卫。
  方瑜露出了一个笑容:“两位大人不用担心,镇北王就由我来照顾了。”


第14章 
  张则本以为这件事就此过去了,没想到第二日朝会的时候,竟然有御史参了他一本。
  上书:近卫军统领张则渎于职守,奉陛下命令保护镇北王府,却私自阻止太医入内医治。镇北王乃国之栋梁,陛下股肱之臣,张则此举其心可诛,因一己私欲,使镇北王陷入危险之中,实让臣等心寒。
  此话一出,张则不敢辩解,只能从大臣的列队中出来,朝皇上跪下稽首:“还望陛下明鉴。”
  天子昭清端坐在皇位上,无人敢直视帝王,也无法看到冕冠上垂下的琉璃珠后昭清的神色。
  与镇北王交好的武将也一一出列。
  “陛下,镇北王一向身体康健,怎么会被人行刺就至今未康复?臣瞧着就是有小人在作怪。”
  “正是,还望陛下准许臣前去看望镇北王。”
  “陛下,要是宫中的太医治不好,那臣府上的赤脚医生也好借给镇北王使唤使唤。”
  武将大多不拘小节,你一言我一语的,都离不开散了朝会后去探望镇北王。
  昭清端坐其上,等下方的臣子讨论完毕后才开口:“今日是朝会,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皇上开口,臣子们全都闭嘴了。
  “镇北王这事,既是国事,又是家事,安国公,其中情况是最清楚不过的。”
  安国公正是镇北王方瑜的父亲,他听闻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皇上的口中,出列回答:“镇北王府日日煎药不断,太医悉心照料,怎么会有御史所言?”
  武将心直口快,马上就戳穿了安国公所言:“安国公,你怕是连儿子家的门前都没路过过,了解得这么清楚?”
  自从镇北王出事以来,安国公确实是没有上门过,一是唯一的嫡子即将被册封为男后正是春风得意之时,想不起自己还有个庶子,二是方言璟也暗示过他不要多管闲事。
  但此时安国公却振振有词的回答:“臣担心镇北王伤势,日日夜不能寐,只是太医吩咐了镇北王需要静养,又怕会有反贼再次潜入镇北王府,臣只能在家中等镇北王康复的消息。”
  “行了,朕会再派位医术精湛的太医上门医治。”
  昭清说完后,身边的太监就心领神会地接上了话:“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下朝之后,换了常服的昭清坐在御书房内,想着该如何解决镇北王这件事。
  原本他是打算等事情风波过去后,再宣布镇北王不治身亡,可如今有人提出上门探望镇北王。
  若是明令禁止不准人前去探望,朝中不免有多猜忌;若是允许上门探望,倒是被人戳穿,也是件麻烦事。
  站在门口等待着皇上吩咐的海公公弯着腰进到御书房内。
  “皇上,方公子来了。”
  海公公口中的方公子指的自然就是方言璟,他是皇上的心爱之人,即使没有任何官职,也有出入宫廷的权利。
  不过方言璟和昭清还未完婚,宫中的人皆称他为方公子。
  “昭清,来尝尝我亲自为你准备的松茸乌鸡汤。”方言璟带着随身侍女进了御书房,将一蛊汤品放在了小几上。
  说是亲自准备,不过就是厨房做的时候方言璟在一旁吩咐几句。
  昭清虽没有胃口,但也不愿意辜负了方言璟的一片心意,于是与方言璟坐到了塌上。
  方言璟打开汤蛊的盖子,里面装着热气腾腾的松茸乌鸡汤。
  松茸是刚从云南那边送至的贡品,与乌鸡一起用文火慢炖,要炖到乌鸡骨肉分离,直至所有的鲜味化在汤汁中。
  等到装碗时,其余的乌鸡和松茸全都舍弃,只取最精华的小小一蛊,连汤汁上的浮油都撇去,只余下浅黄色的汤汁。
  昭清拿起汤勺舀了一口,确实鲜香无比,只有松茸和乌鸡的清香,又不显得油腻。
  “昭清。”整个皇宫里也只有方言璟敢直呼皇上的姓名,他欲言又止,“朝会上的事我听说了……”
  “怎么了?”昭清放下了汤勺,看着方言璟。
  方言璟和方瑜长得很像,即使他们并不是同胞兄弟,也不是一母所出。这导致昭清在面对方瑜的时候,会以为他是方言璟。
  如今却是情况相反,昭清看着坐在对面的方言璟,仿佛是在看方瑜。
  “这么推脱也不是个办法。”方言璟在昭清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低,“昭清你说呢?”
  “那言璟有什么好办法?”
  方言璟得到了许可后才大着胆子说:“不如找个身形差不多的男子来伪装成镇北王,重伤在床的人容貌变化是很正常的,倒是略微将容貌修饰下就能掩饰过去了。”
  方言璟提出的建议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只是昭清没有点头许可。
  “昭清……”方言璟按住了昭清的手,问道,“难道你后悔了?”
  昭清反手将方言璟的手握住,摇了摇头:“不,我从不会后悔。”
  “明玉公主昨天还强闯了一趟镇北王府。”方言璟略微安心了,又提起了另外一件事,“万一明玉公主知道了什么,也是夜长梦多。”
  明玉公主一直是昭清心中的一根刺,此时方言璟提起,昭清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方瑜是你的兄长。”
  方言璟按下心中的不安,回答道:“方瑜此人心胸狭窄,眦睚必报,我拿他当兄长,他却让我坠马折腿,断我仕途。”
  昭清松开了手,让一旁垂首等待着的海公公上前。
  “陛下?”海公公表现得刚才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上前询问。
  “就按言璟所说的做,找人假装成镇北王,再让太医上门医治。”昭清停顿了一下,缓缓说出后面的话,“重伤不治而亡。”
  方言璟心中一喜,提议道:“不如就让我和那一群武将上门探望兄长,到时也不会有人乱嚼舌根。”
  “甚好。”昭清拍了拍方言璟的手心,站起身离去。
  方言璟在御书房坐了会儿,眼中所见的是富丽堂皇的皇家装饰,鼻中所闻的是帝王专属的龙诞香。
  方瑜?那个处处领先他一头的庶长子,终于可以消失不见了。
  能力出众,文武双全又如何?终究还是抵不过帝王变幻莫测的心。
  于是在有臣子上书申请探望镇北王的时候,昭清欣然同意。
  不仅如此,还派了太医和未来的男后,镇北王的弟弟方言璟同去。
  方言璟提议:“太医说镇北王需要静养,不如先让太医进去诊断一番?”
  一旁的太医附和道:“正是如此。”
  因此次来的太医是德高望重的院判,众多达官贵人的疑难杂症都是他治好的,故而没有人对他说的话提出质疑。
  只有方言璟知道,太医早就被暗地里吩咐过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太医先进入了镇北王所居住的正院,一炷香后就出来了。
  方言璟上前询问:“不知兄长伤势如何?”
  太医面色苍白,魂不守舍,方言璟又重复问了一遍。
  “难道兄长有什么不测?”方言璟着急的说,眼角似乎都有些湿润,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是亲生兄弟,感情有多么深厚。
  方言璟见太医迟迟不说话,踉跄着走到门前,口中还说着:“我不相信!”
  正在方言璟快要摔倒之时,有一双手稳稳的扶住了他。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都还不知道言璟与我如此兄弟情深。”扶住他的正是方瑜,他从屋内走了出来,对着方言璟笑了笑。
  方言璟却是被吓得身体抖了一下,连兄友弟恭的伪装都装不下去,颤抖着嗓音说:“你怎么会……”
  方瑜堵住了他后面想说的话:“当然是太医华佗再世妙手回春,就连生死垂危之人,只要看一眼就能恢复健康。”
  方瑜说的当然是胡扯的,他的脸上面色红润,行走时气宇轩昂,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重伤之人。
  “回头我给您做上一块牌匾,上书妙手回春四字,挂在门口日日观望。”
  须发皆白的太医闻言,连忙摇头拒绝道:“不劳烦镇北王了。”
  方言璟终于缓过神来,开口问道:“太医,镇北王还需修养吗?”
  一边说,方言璟一边向太医使眼色。
  没想到太医瞧都没瞧他一眼,恭敬的回答:“镇北王身体康健,早已恢复了。”
  “不劳言璟费心了。”方瑜心情颇好,倒是没说重话,只是提醒道,“这是镇北王府,言璟你无官无职,见了本王为何不行礼?”
  “你!”京城内虽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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