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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被强娶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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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自己离那锅越来越近,近的那锅弹起的水沫都溅到他头皮上时,萧阅突然大声嚷着:“我求你,求你放过我,我求你。”
  绳子戛然而止,元贝紧握着的双拳也渐渐松了开来,他的表情从看着那绳子滑落时就很凝重,当听到萧阅的这句话时表情才终于舒缓了一些。
  “大声点,叫我王子,再说一次。”元贝抬着眼皮看着萧阅,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吩咐。
  萧阅喘着气,努力的向上弓着身,使头向上抬起,不然这一头长发落到沸水锅里头去了,可不是开玩笑的。听元贝发了这道命令,萧阅心里一阵恶寒,敢情这人搞了这么多事儿,就是为了听自己求个饶?这心理是得有多黑暗。
  想是这样想,但却也不得不扯着嗓子道:“元贝王子,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这话喊的十分雄浑有力,萧阅简直把在gay吧舞台上拿着麦克风向客人介绍最新的牛郎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东西撤走,放他下来。”
  片刻后,元贝满意的松了口,眼中的狠戾得到了一丝舒缓。
  萧阅也长长的松了口气,生死一瞬间,他明白了,要在这操蛋的地方活下去,得低调;并且要最快的找到脱身之法,否则,迟早会被这个和‘自己’有仇的黑暗变态少年玩儿死。还有,照这情况看,失忆这招万万不能用。因为什么,因为要是失忆了,那家伙找不到虐待仇人的畅快感直接把老子咔擦了怎么办!
  待被彻底扔到地上时,萧阅终于因为各方面的疼痛骤然袭来和一直紧绷的神经突然崩塌而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么哒,么么哒,谢谢点进来的小天使们(づ ̄ 3 ̄)づ

☆、第3章 忍字头上一把刀啊!

  再醒来已不知是几日后,右腿上的箭伤和身上的鞭伤已被上药包扎过,衣裳也换了干净的,就连住所都不再是之前的放铁笼子的毡包了。
  萧阅从这硬邦邦的地床上撑着爬起来,迅速的环视了下四周,这毡包比之前那个略大些,里头也有些生活必备品,单从数量看,这里住的应该不止他一人。
  似乎已料定他今日就会醒一般,床头还放有几个馒头,并且是热乎乎的。瞧着那馒头,萧阅的肚子立马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自打来了这地方后还一点东西都没吃过,现下见到那几个馒头,想也不想立马抓起来便放到嘴里狼吞虎咽。
  由于吃的急,有些噎,萧阅扬着头,一手拍着胸脯一手继续不停的往嘴里塞馒头,瞧着面前还放着一碗水,立马端过来就着馒头一起咽下去,才将那喉咙里的馒头悉数吞了下去。这吃相,怎么看都是难看的。
  “你是不是没想到有一日自己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元贝的声音突然在身旁响起,惊了萧阅一跳。此时,元贝正看着狼狈的他,眼中尽是得意解气之色。只是他这得意对萧阅来说有些无关痛痒了。
  有了之前的教训,再考虑到自己以后的生存问题,萧阅已经打定主意不能和这人对着干,在没弄清楚情况前绝对不能再冲动,只要让这元贝能觉的自己征服了仇人,有爽感,自己应该还不会死。不然,还没逃出去就得回地府找那坑爹的阎王话家常了。
  擦了擦嘴,萧阅朝元贝走过去,欠着身十分恭谨的叫了一声,“王子。”
  元贝眼中闪过惊讶之色,但很快的又戒备的盯着萧阅,见萧阅始终保持着那恭谨的模样,心中狐疑。他所认识的萧阅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那夜被自己险些打死都没有屈服,虽说前几日的烹煮确实有效,但只是那一瞬,他从没想过,清醒后的萧阅还真能做到这种程度。
  “哼,看到你这个样子,我这心里舒坦多了。”
  萧阅心里翻了个大白眼,什么叫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他算是见识到了。
  “是,我知道。”萧阅点着头,对付这种人,只能顺着他,越顺越好,只有顺的多了,才能让他的报复快感一直持续着。
  不然,他不敢保证,元贝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折磨他。
  他正思索着,元贝却突然一脚将他踹倒,弯腰踩着他的肩膀,凑近他的耳畔,带着威胁的口气道:“那件事,你若敢泄露半个字,我便真的烹了你,你知道,我做的出来。”
  萧阅能感觉到元贝指的‘那件事’是很严重的事,因为元贝在说这话时,身子因为极力的忍着愤怒或是别的什么情绪而轻轻的颤了颤,口气更是比鹤顶红还毒。
  “是,我知道。”萧阅顺着他应道,倒是很想知道那是什么事。
  “哼,你也别妄想逃离这儿,且不说你逃不逃的出去,就是这天下已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若不是担心身份泄露,和装失忆会搞出更多事,萧阅真想问他一句:自己到底是哪位?
  元贝不放心却又无法再把他怎么样,只不甘心的瞪了他一眼便走了,之后几日再没来过。这几日,萧阅一直待在毡包里头养伤,没有和李谦他们一同出去干活儿。
  他也是后来才得知,他晕过去后,北流的一个王爷对那日发生之事回去向大伦提了下,也不知说了些什么,使得那大伦斥责了元贝不说,还让其不许再为难这些质子,以免伤了他们的性命;这才让大家松了口气,也不必再被日夜关在笼子里,而是可以住回之前的毡包里头去住。
  现下,这毡包便是之前他们住的毡包,里头除了他和李谦外,还有另外两国的皇子,一位东渝的皇子名陈珂,一位西晋的皇子名木笙。
  只是,他们却没有一人知道自己是谁,这身体的原主人看来是个很高傲的人啊。
  这下可难住了萧阅,也就是说在这个时代除了那个元贝知道自己是谁外,并没有任何人知道自己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细思那日元贝的话,萧阅觉的自己这身份怕也不是个什么好身份。但为今之计也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七日后,萧阅的伤已见大好,管事儿的不再允许他继续休息,他便跟着李谦三人一同起来。虽说大伦发话,元贝不敢太过分继续把他们当奴隶一般关在铁笼子里虐打。但,这元贝对他们却真的打心眼儿里愤恨,变着法儿的折磨他们,给他们安排了活计,这活计绝对折磨着这些皇子的身心。
  让他们负责打扫羊圈牛圈以及马圈的卫生,所有畜生和人的粪便都要他们去清理。久而久之,他们身上自然便带了一股挥之不去的屎尿臭气。
  这种事,那三个皇子受不了,萧阅更是受不了,他一个现代人,上哪儿见过这么多鲜活的屎尿,还没口罩,简直是臭气熏天。
  正当萧阅被熏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时,便听陈珂破口大骂,啪的声将桠头扫帚扔到了地上,“我堂堂东渝七皇子,何故受辱至此,他元贝算得了什么,为何这样折辱我等。”
  十三岁的少年,此时正握着拳头,恨恨的盯着头上那片湛蓝的天空。
  他这么一嚷,木笙也跟着停下了动作,伫立在那儿不动作也不言语。
  萧阅扯了扯也停下的李谦,李谦忙看他,见萧阅给他使了个眼色后,立马不再偷懒,继续跟着萧阅安安分分的清扫着,对陈珂的发怒和木笙的沉默不多看一眼。
  “你们还扫什么,难道我们就不能反抗吗!”
  反抗?妈了个巴子,老子比谁都想反抗,但现在是能反抗的时候吗,敢情那日我表演了那么大一出戏,你老兄还没长记性呐,勾践卧薪尝胆,忍胯&下之辱的典故你没听过?
  “哎,何时我等才能回归故里。”木笙比陈珂的脾气好许多,虽说也不甘受辱,但至少没有大吼大叫,这大概便是十四岁和十三岁的区别吧,多吃一年饭的人是有些不一样。
  萧阅秉持着如这肉身原主人的性子,不与他们多说话,只在看到他们身后的管事走过来时朝他们咳嗽了一声,算作提醒。
  木笙显然聪明许多,收到萧阅的眼神儿后,立马拿起笤帚继续卖力的扫了起来。陈珂却因为扔到地上的笤帚把子沾了屎尿,一时无法弯腰去拾,被那管事抄起腰间的鞭子便狠狠的一鞭抽到了背上,疼的他一阵嘶吼。
  紧接着众人耳里便听到陈珂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鞭子夹着风丝毫不留情的招呼在他身上,每一鞭子都卯足了劲,直打的陈珂连连求饶才算作数。
  “你这厮,还当自己是皇子呢,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儿!还不扫!”那管事生的虎背熊腰的,插着腰喝骂人的模样十分凶狠,朝已经站不稳跌倒在地上的陈珂啐了一口,见陈珂起身拿起笤帚开始清扫,这才作罢。
  被送来为质,那便是在东渝皇帝眼里不受宠且无关紧要的儿子,可不管怎么说到底也是皇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屈辱。萧阅见陈珂的双眸暗里露出狼一般的凶光,似乎要将那管事的连血带肉的吃进肚子里去以解心头之恨一般。
  只是,却也不敢在行动中表现出来,只能稍加想象,最后依然握着笤帚继续无声的动作。萧阅看着,叹了口气。
  他曾从他们三人口中得到的信息里分析了下这天下现在的局势。
  北流有吞并东渝、西晋、南楚三个小国的意图,好扩充版图与千里之外的大周并驾齐驱。因那三国从东西南三面与北流相邻,故而被北流掣肘,以至于最后被北流连攻下数座城池,若不是及时投降,怕已是国破家亡。
  北流凶狠的实力令其三国结盟都无法抵御,大周又不肯出手相助,这才送皇子前来为质以表诚服决心。但萧阅觉的,现下那三个皇帝哪里会顾这打定主意让他们来当缓兵之计的棋子的儿子,只不过是让他们稍稍安下北流大伦的心,现在指不定怎么商讨着要再干一仗。
  若真开战,那么这些皇子的下场便只有死路一条,或许元贝也知道战事不会停太久,一旦北流和那三国再起战事,他们这些皇子都是死路一条,所以,当奴隶和扫屎尿又有什么关系呢?
  陈珂和大家心里也是知晓这一点的,整日里活在随时会死的恐惧里不说,元贝还专让他们干着折辱尊严的事儿,难怪他们忍不了。
  这战事迟迟未起,萧阅想,应该不是大家真的想休养生息了,而是双方都没有找到一个开战的理由。这古时候的人虽然野蛮不讲理,但打仗倒是喜欢找个讨伐的由头,尤其是在对方已降,还送上了质子以表诚意的时候。
  所以,大家除了忍,没有别的法子,只是萧阅没有想到陈珂如此不能忍。
  当天夜里,几日未曾出现的元贝又来了。
  萧阅曾这里打听下,那里听一耳朵的才知道元贝是北流大伦最小的儿子,虽说很受大伦宠爱,但在北流王族里却不怎么受欢迎,弓马娴熟程度远不如其他王子。
  据说,他曾经在大周待过一段时间,再回来时,整个人都变了,无论是身段儿还是容貌都变的很秀气。
  在北流,男人都要长的粗野健硕有肌肉才叫真正的男人,这突然有个小白脸儿,连大伦有时候都会玩笑似的说一句:为父如此勇猛,怎的你这般儒秀?
  而元贝之所以这么的秀气,萧阅觉的自己好像还要负点责任。只因夜里元贝来了后,叫人将他提到他的毡包里头,二话不说,抄起鞭子就开抽。
  因着喝了酒的缘故,一面抽口里还一面骂着:我真恨不得废了你,侮辱你,折磨你,看你日日夜夜在我脚下摇尾乞怜,那天我真想将你烹煮了,但我觉的就这样让你死了,太不解气了!
  说着又是一顿狠抽。
  萧阅一直双臂抱着脑袋死死地咬着胳膊不出声,省的叫声越大会激起这人的嗜虐意,倒不如安静的像个石头更安全。只是,怎么想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对他做了什么,他这么的恨我入骨。
  直到最后,萧阅觉的自己都要疼昏的时候,元贝才停了下来,也不知是因为酒劲太过厉害的缘故还是旁的什么,他踹了萧阅几脚后便就势倒在那毡包的床上睡了,哪怕闭着眼睛,面部表情依然十分狰狞。
  元贝因着酒醉力竭的缘故睡下后,立马有人进来将萧阅拖了出去,晕晕乎乎之际,萧阅听他们商量着要不要把元贝送回主营歇息。
  但,睡着的元贝却是没人敢近他的身,他这人极讨厌谁在他睡觉时打扰他,曾经不少下人因着这个吃过亏,所以便作罢,让这尊贵的王子歇在了这关押质子和牲畜的草场。
  之后的事萧阅不太清楚了,他疼的浑浑噩噩的,被送回毡包后,李谦便手忙脚乱的给他上药,再之后他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外头突然嘲哳起来,他才醒了过来,却隐约听见外头一声大喊,竟是有人刺杀元贝。
  作者有话要说:  呼呼呼呼~~~谢谢点进来的小天使们。大伦就是皇帝之类的意思,我杜撰的,表深究称呼,呵呵O(∩_∩)O~

☆、第4章 老子不甘心

  萧阅撑着身子起来,李谦点了灯,木笙也抱着被子坐了起来。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李谦突然小声道:“陈珂呢?”
  萧阅心里暗道不好。此刻外头的动静却不比刚才了,竟是突然安静了下来,就连他们三人也不曾说话,连呼吸都是极其小心的轻轻的在吞吐。一种不好的预感直袭他们心头。
  果然,不多时,毡包布门便被护卫粗鲁的掀开,见了他们,二话不说便拎着胳膊往外而去,就如那日萧阅才来这里的情景一般。
  只是这一次,他们被集体扔在了一具软乎乎的物体上,待看清后,竟是陈珂满身是血的身子。
  李谦当时便吓的惊叫一声,直往后退;木笙也是哆嗦着身体瘫倒在地。
  萧阅仔细看了眼陈珂,现下他还没有断气,眼睛瞪的很大,嘴巴蠕动着似乎很想说话,却因为喉咙那道深深的伤口而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任由喉咙里溢出来的血水向下流向身体的各个角落,整个人因为剧痛而痉挛着。
  “不自量力。”
  元贝衣衫有些凌乱,酒早已醒了过来,看着无恙,但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痕。看来陈珂差一点就能得手了,只是元贝极其浅眠,因着醉酒才稍微睡的沉了些,但到底心里是存着戒备的。
  “不不关我们的事。”木笙率先开口,瞧陈珂的模样,他知道他已经活不成了,盛怒中的元贝,谁也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来,他们这些质子的命在北流可是轻贱的很。
  元贝没有理木笙,只是看着萧阅,尖锐的目光里是让萧阅无语至极的愤怒,仿佛在说:其实想杀我的人是你吧。
  不过,元贝没有对他说什么,只是将手中弯刀朝前一扔,直直的从陈珂的喉咙往地面深深的扎了进去。陈珂双腿惯性的一抖,紧接着便咽了气。那双眼睛还不甘心的瞪着,喉咙上插着的弯刀尤其渗人,脖子留下的血很快的便将他躺的那块地方悉数染红。
  这是萧阅第一次见到死人,应该说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以这样惨的方式死在他面前;这对他来说不可谓不是晴天霹雳。
  他抬头木楞的看着元贝,却见元贝眼里闪过丝残忍的笑意,那笑意让萧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的眼神和行为都在告诉萧阅,千万别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否则,下场只会更惨。
  陈珂的尸体被吊在广场的刑架上已经三日了。这三日,他们三人依然每天干活,只是每到吃饭时管事们便让他们对着陈珂的尸首吃。
  木笙已不止一次绝望的说过,他们活不长了,这种恐惧几乎快把他逼疯了,成日里神神道道的,萧阅几次想开解他,却也不知该说什么。
  “哥哥,我们会死吗?”
  这日吃午饭,李谦看着面前距自己不过几丈的陈珂的尸体,低着脑袋靠着萧阅颤声问道。
  萧阅将他揽进怀里,拍着他瘦小的肩膀,在自身都难保的情况下依然很是怜惜这个才六岁的孩子,不由的柔声安慰道:“不会的,别担心。”
  李谦双手握着馒头,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带着些委屈道:“其实,我不是南楚皇子。”
  萧阅吃惊了一下,环顾了下四周,见几个管事的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边,才小声问道:“你不是,那怎会?”
  李谦吸了吸鼻子,“皇上舍不得几个皇子,父亲给皇上分忧,所以献出了我。”
  “什么?这种上赶着送死的事你也干,你还这么小!”萧阅有些恼怒,这是哪个不长眼的老爸,为了别人的儿子就忍心让自己的儿子送死。
  “父亲说,只要我听他的,便会善待母亲,给她个名分,我母亲原是青楼女子。”
  李谦说着,眼泪已是流不断。萧阅听着,从这只言片语中也能听出李谦从小的日子不好过,不由的又是一阵叹息。自己虽然在孤儿院长大,无父无母,但好歹孤儿院的妈妈们对自己不错,小朋友也很好相处,倒不觉得什么。可面前的李谦,有父有母,但母亲管不着,父亲却让他来送死,还用母亲来威胁他;这都什么世道,如此小,便让他看到了连自己一个成人都觉的无法承受的现实。
  “你放心吧,哥会护着你的。”萧阅握着李谦的手,重重的承诺。
  李谦看着他,感激的点了点头。
  这日过后,不知为何,元贝下令,不许他们再出毡包一步,虽说不用干活,但却被限制了行动,一直被关在里头,直到这一日,北流大伦率人马而来,他们才被押出了毡包。
  陈珂的尸首竟还吊在原地,这真是让人暴尸荒野的节奏。李谦看了那尸首一眼后,吓的不敢抬头,而木笙早已有些神志不清了。
  萧阅看着远处吊着的陈珂,虽然觉的他的做法太过愚蠢了,不过,他到底是诠释了什么叫士可杀不可辱。单从这一点来看,萧阅心里是佩服他的,只是见到那十三岁少年的尸体还悬挂在那儿,并且他还有那么一个尊贵的身份时,心里便始终有些喟叹。这样的年纪在现代还是上初一的年纪,用无忧无虑来形容一点不为过,可在这里,却已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哥哥,我有些怕。”李谦依偎在萧阅身旁,不太敢看陈珂和前方的元贝。
  “没事的,别怕啊。”萧阅暗里拉了拉李谦的手,压着声音安慰他。
  此时,他们全都被迫跪在地上,但元贝却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他们便一直跪着;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有些没底,不知道这样沉默着跪下去的结果会如何?木笙更是因着这沉默,晕过去了两回,都被元贝命人用水泼醒了继续跪着等待。
  跪了大半个时辰,身后突然响起一阵马蹄声,带起的风沙直往萧阅颈窝里钻。
  “父亲。”
  元贝见了来人立马迎了上去,萧阅这才得知来人正是北流大伦。
  死了一个质子,没想到他会亲自来看,还是过了这么多日之后,按理说,那日陈珂死了,大伦便该做出决策才是,但却一直没有消息传出。
  此时,他正从萧阅身边路过,一身戎装,那威武的样子,就算没有见到他的脸,却也因其走路带风而给人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
  待他站定,萧阅才悄悄抬眼打量了他一眼。只见他身材壮硕,一张国字脸,面色黝黑;由于双眸眼窝凹陷的缘故,使得他看起来就和地府那阎王差不多,一脸凶相。
  这么一比,元贝的秀气相貌还真不像他儿子。
  萧阅在心里想着,但很快的他便感觉到那大伦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萧阅还想着要不要当作没有感觉到,就听他道:“除了他,另两个都杀了。”
  萧阅一怔,立马抬起眼看着大伦,却听他转头对元贝道:“他们以为送了儿子来,再年年给我北流上贡便能蒙了孤的双眼,好让他们有更多的时间操练兵马储备粮食,随时准备反咬孤一口?哼。”
  元贝点了点头,“消息放出去了这几日,东渝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显然东渝皇帝根本不在乎他这儿子的死活,西晋和南楚亦然,假意诚服,只为争取时间。”
  大伦点了点头,继而把目光放到萧阅身上,“小子,你放心,你暂时不用死。”
  萧阅不及答话,却已见两个护卫抽出了随身弯刀,朝着木笙和李谦走了过来。
  木笙吓的说话都不太利索,颤抖着道:“别杀我别杀我,求求大伦,放我条生路,我愿意为你们做牛做马。”言罢,木笙便将头猛地接连磕向地面,磕的咚咚直响,额头不一会儿便流出血来,一面磕,一面说着求饶的话。生和死都在这一瞬间了。
  李谦没有说话,只是绝望的看着萧阅,下唇死死的咬着,眼泪却是不停的往下滑落,那双可爱的眼睛里还有着对这世界的眷恋和那对遥远的母亲的思念。
  他们都不甘心,都不想死。
  “别杀我啊,别杀我。”木笙见护卫拔出了刀,吓的瘫软在地,声嘶力竭的惨叫着,眼见着那明晃晃的腰刀朝他砍下时,直接再次吓晕了过去。
  萧阅看着左右的木笙和李谦,以及不远处吊着的陈珂,一个在他面前的死人,两个即将要在他面前变成死人的人。就算他对这个世界极度不喜欢,但这三人却都是他来了这操蛋的地方后朝夕相处的最多的人,尤其是李谦。
  他实在是没办法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低调下去。
  “等等!”千钧一发之际,萧阅突然站起身大喝一声,那两把弯刀已割下了木笙和李谦各自一撮头发,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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