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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被强娶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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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昂淡淡一笑。
据陈昂说,白夕禹出生那日刚好是他十岁生辰,所以他对那个粉嫩嫩的还在襁褓中的娃娃很是喜爱,觉的这是最好的生辰礼物,即使那时的林龄被他父亲关了起来,可他却第一时间将那本该一出生就被捏死的白夕禹从他父亲手里救了起来。
陈昂一生没有求过人,唯一一次就是求他父亲留下白夕禹,作为交换条件,他答应他父亲一定会把这个孩子培养成最好的细作一定会好生利用这个孩子的身份来击垮这天下的平衡。
他做的很好白夕禹也做的很好,如果不是第一次到南楚出任务遇到了李原靖,一切都会按部就班的进行下去,可是当白夕禹遇到李原靖起就注定这一切都不能再按部就班了。
白夕禹知道了李原靖的身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不再安心踏实的只想着为陈昂办事,不再安安心心的待在大周影门接受封为的调@教,他的心里都是李原靖,他害怕李原靖有朝一日会死在陈昂手上,所以当陈昂真的准备除掉李原靖时,白夕禹立刻赶回了南楚,想带李原靖一起离开,远离这阴谋诡计的尘世。
只是他没有想到那次行动陈昂会亲自出手也没有想到陈昂会阴差阳错的中了李原靖的毒箭,致使双腿残废。
当陈昂腿废的那一刻起,白夕禹就知道他这辈子都欠了陈昂,他愿意回影门继续当他的细作,可是陈昂却没有让他立刻撤离南楚而是让他继续待在李原靖身边,他起先不明白,只是当得知大周太子出了事时才明白了陈昂的用意。
萧阅听着,陈昂叙述的极其简洁,但萧阅已彻底的了然。这样算起来陈昂的腿是在七年前废的,自己初见白夕禹时便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待在南楚待在归云楼,可一切的所有想不明白的事如今倒是都想明白了许多。
陈昂是所有事的策划者,白夕禹和李原靖是导火线,那么阿骆在这些事里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萧阅在心里叹气,突然觉的看不清他家属下了。
“李原靖让我废了腿,我给他种下婴毒算是一报还一报,可对?”陈昂说着,又喝了一口。
此时晚霞一落,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
萧阅无奈一笑,“倒还真是这个道理,有因才有果。”
“如果不是那位大周皇帝委实聪明,聪明的出乎我的意料,我的计划也不会被打乱至此。”
“或许他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萧阅接话,略有些苦涩,“能被身边亲近之人下了毒,说明还有些蠢,还好那亲近之人是让他成了宿主,要是成了李原靖那般的随从,他可没有李原靖那么好的福气还有个白夕禹处处护着他。”
“只是我不明白,那人既是他亲近之人,想来与他关系不错,为何会给他下毒,难道他也早就归顺了东渝?”萧阅问道,迫切的想从陈昂嘴里得到答案。
可陈昂却只是若有所思并不再言,待再开口时出声的话却是,“这个便要问你自己了,萧阅。”
话落,萧阅猛地一抬头盯着陈昂,却见他面色不改,可他这话分明已经是。。。
“您说什么?”
陈昂转过轮椅,左翼等突然出现。
萧阅起身看着周围重重护卫,一时有些讶然。
“你不必惊讶,当你第一次出现在巴川城外时我便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持续养肥中。。。。。
☆、第77章 前身过往
萧阅的惊诧只维持了一会儿; 过后便很是轻松的端起了酒杯又抿了一口; 对周遭突然出现的侍卫并没有多在意。陈昂也是挥挥手,左翼等退后数步。
“既然先生知道我是谁; 还陪我演戏演了这么久,想来是有什么惊喜要送给我?”说着,萧阅抬起酒杯示意的敬了他一杯。
陈昂双眸噙着丝笑意,将轮椅推回原位,“粉碎我多年计划的人,我只是很好奇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萧阅抬头爽朗一笑; “如今先生知道了。”
“是,你不是一个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人,而是一个太过于感情用事的人。”
萧阅嘿嘿的笑了起来,用手撑着下巴环顾草屋四周的美景,“不管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也好; 还是感情用事也好; 您既然一早就弄好了坑等我来跳; 如今我也跳进来了,先生想做什么,可以直接一些。”
陈昂将酒杯往桌上重重的一按; 瞅着萧阅,顿了顿后道:“我若要你留下来陪我呢?”
萧阅有些讶异,手心里的汗不由的干了一些,难道陈昂花这么多时间陪他演戏就是为了能有个人陪在他身边?
萧阅笑着站起了身,“先生; 我若是那迂腐不化之人定会觉得你这话是在侮辱我。”
陈昂也扯了下嘴角,“可你萧阅不是那般人。”
“先生抬举我了,我虽不是那般人,但您知道选择题吗?一旦填了答案,交了卷,无论对错,都没法子再改了,只有等着卷子发下来后你才知道这题你是否选对了,若对了自是喜不自胜,若错了也只是错了,老师不会给你第二次考试的机会。”
陈昂略想了想才懂了萧阅这话的意思,只道:“老师不愿给,自己给自己便是。”
萧阅转过头看着陈昂,笑道:“可我不觉的我选错了。”
陈昂眼中带了丝戾气,手中不知何时把玩起了他的铁片,哒哒哒的响声听着有些渗人,“既然如此你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萧阅!”
萧阅轻松的笑笑,瞅着四周持着武器密密麻麻的侍卫队,道:“无论如何,我还是相信我家属下不会让我死的。”
陈昂低着头噙着嘴角,萧阅却向亭外走去,抬头看了看湛蓝的青天,突然转头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先生为何不陪我演下去了?”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玩儿了,如果时间还有许多,我想我不会拆穿你。”陈昂说这话时声音淡的如一碗水,萧阅有些不明白他这话是何意。
萧阅笑笑,往前再走了几步,只觉的背后一寒,陈昂的铁片已飞射而来,萧阅忙一侧身飞起避过,霎时间,周遭已冲上来不少人群。
萧阅正色了起来,可一抬头便见他家属下从天而降落到了他身边,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过自己的手将自己护在了他身后,紧接着,便见他拇指一动,寒剑出鞘。
“您真不让我省心。”骆少津轻声道,萧阅只淡淡的笑笑并未多说什么。
陈昂似乎没有想到骆少津会再出现,表情有些意味不明,但略一思索又好似想明白了骆少津为何能躲过他的搜查还留在宫中了。
骆少津的出现令左翼等已等不及陈昂的命令直接冲了上去。霎时间,这草屋已变成一块战地,遍地都是敌人,而在萧阅身边的人至始至终都只是他家属下。
萧阅此时此刻也不得不专心解决面前的难题,寻了个空隙杀到骆少津身边,倚着他轻声道:“他没有弓箭,也不会闹得太大,暗道有出口。”
骆少津顿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萧阅所说的“暗道”在何处,并且目前的形势确实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陈昂的人并没有多到让他骆少津皱眉的地步,昨夜陈鑫才大闹了一场,今日朝上本就充满了疑惑不解之声,萧阅又是以周家外孙的身份进的宫,如此一来岂不是闹得更大,所以陈昂他不会动用整个禁军侍卫队。
萧阅将剑捅进一人的胸膛时,那满腔的热血喷洒在了他的脸上,他不由得扭头看了眼陈昂,却见陈昂也正定定的看着他,眼神道不出情绪。
可是萧阅没这个空闲去理解陈昂的眼神,只与骆少津一起朝墙外飞去。那条院中的暗道萧阅昨夜曾仔细的看过,除了可以直达林龄的所在地之外,在它的岔路口另一端可直达宫外;这就是林龄的高明之处,她在昨夜就告诉了萧阅出宫的法子,她这个佛面看的也算是极其到位了。
看着二人共同进退的身影,陈昂嘴角挑起一抹嗜血的笑来,眼里渐渐的露出杀戮之气,他慢慢的催动轮椅向前,霎时间几枚铁片便朝已飞身而起的萧阅射了去。
萧阅立刻旋身避过,但骆少津的动作比他更快,直接挡在萧阅身前用剑挡住了那些铁片。
但陈昂的内力着实厉害,骆少津虽然挡掉了铁片,却因为那股没有来得及散去的劲风扑在了脸上而使那张遮住他烧伤的脸的面具骤然被劈成两半,掉落而下。
至此,萧阅在时隔五年后再一次看清了他家属下的脸,那张让他曾经几度流口水痴迷赞叹的俊美面容,而如今瞧着也更让人赞叹,这世间怎会有男子生的这样美不说,还丝毫不减英气。
萧阅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来,若在以往萧阅一定会目不转睛的多看几眼,可此刻萧阅只觉的周身血液沸腾的让他想一掌朝骆少津劈去。
这是为什么?
骆少津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让萧阅得知他并没有被烧伤的事实,可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他们不过顿了一瞬,陈昂的铁片已再次发出,萧阅腹部中了一片,顿时血流如注,骆少津扶着他一起再次跌落。
“原来你还活着。”陈昂瞅着被围着略显狼狈的二人,把玩着他的铁片口气轻松的说道。
萧阅痛的脸色发白,那铁片直直的嵌进了他的腹肉之中,他想昏厥都被陈昂的话弄的不愿昏厥。
“既活着,夕禹怎么也没有给我报备一声。”陈昂催动着轮椅过来,但骆少津并没有打算给他继续啰嗦的机会,在他靠近的那一瞬便抱起萧阅朝他打去一掌,眼神冷冽的将陈昂的杀戮之气掩盖了下去,他的手上都是萧阅的血,声音冰冷的沁人血液,“你敢伤他。”话落,骆少津眼神狠绝,出手又快又狠,周身凝起一道气墙,竟让人靠近不得。
陈昂与他交手,只见骆少津表情淡然,双眸却如充了火焰一般令人不敢直视。
萧阅因失血过多几近晕厥,迷迷糊糊间他仿佛听到谁在他耳边吹了声口哨,紧接着便听到一阵混乱不已的嘈杂声和兵器相撞声。他半闭着眼模糊着,似乎看到骆少津充满杀气的眼神,又似乎看到白夕禹处变不惊的身影,好像还看到陈鑫带了不少人闯进来;但不知过了多久,萧阅只觉的腹部一阵撕裂般的痛,耳畔里是骆少津的温柔言语,但他仍旧惨叫一声便彻彻底底的晕了过去。
飘摇不定间,萧阅只觉的身子十分的轻盈,好似灵魂出窍一般处在了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中。
我又死了?萧阅想到。那这条茫茫白路是通向阎王老兄的阎罗殿了?怎么这路不像第一次那般了,而且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想到这里萧阅有点开心也有点失落。
突然,一阵急促的婴儿啼哭声传进他的耳畔,萧阅四处打量一看,只见前方金碧辉煌处洋溢着一片喜悦之声,他走近一看,那里的人正是早已死去的靖文帝和如今的太后,而靖文帝怀中还抱着一个刚刚出世的婴儿,正是大周太子。
萧阅有些惊诧,但再一抬眼,面前的画面已变成中秋节,整个皇宫为庆团圆呈现着一片喜气洋洋之态,夜晚的宴会和烟花都十分的璀璨。而那乳母怀中抱着的才满周岁的太子正在啼哭,无论乳母和皇后怎么哄都哄不好,此时此刻一个板着稚嫩的脸,才不过四五岁大的孩童走了上来,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盯着乳母怀中的太子看,那太子也睁着一双圆滚滚的眼睛看着他,慢慢的竟止住了哭声。
不多时,那孩童对着那太子笑了起来,伸出手指在他脸上温柔的戳了戳,乳母怀中的小太子也跟着笑了起来,抱着他的手指吮吸。
靖文帝和皇后见了此状均不约而同的笑着,赞叹那孩童与太子有缘,也是第二天那孩子被靖文帝下令送去了影门。
离别时,他来向才会走路的太子告别,小小的身子表现出与常人不同的成熟,他郑重的许诺待他学成归来一定会一心一意的辅佐他保护他,这是他的承诺。太子不懂却也感觉到了不舍,抱着他大哭,两个同样粉雕玉琢的身影在夕阳下瞧着很是温暖。
萧阅有些震惊,可他还没有震惊多久便见眼前的画面转了起来,待再停下时那才过周岁的太子已长到了九岁,此时他正站在宫门口焦急的张望,他在等那个一别就八年的人。
这八年,帝后未有如何提起过那孩子,为太子培养影门死士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他脑子里却总是记得他的手指被自己抱在口里吮吸的味道。所以,他对他很是有兴趣,甚至一直期待着见他一见,恰巧遇上骆鸿大将军大寿,他被允许出影门回京祝寿,这是八年后他第一次回来。
枣红的骏马驮着一初长成的少年,他的身姿很是矫健,手中还提着一把剑,迎着微风徐徐而来时很是有气势,而他的面容竟也俊美的令满城风景失色。他与那太子自小在宫中见到的所有人都不同,这个少年很是不同。
萧阅看着,看着那骑在马上的少年见了那太子后立刻翻身下马,像一个完美的骑士对着他单膝跪了下去。
他们只相处了七天,七□□夕不分,同塌而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们一起骑马,一起摔跤,一起游玩,待再分别时,两人更是不舍。
“待属下再归来时,便已有守在殿下身边之能。”那少年抚摸着太子的头,就像以往抚摸着萧阅一样,说的既郑重又温柔。
“少津,本宫等你,等你回来,将来一定能和本宫一起傲视这天地。”才九岁多一点的太子拍着胸脯保证,于城外与他的属下作别。
这一刻,萧阅总算是拥有了当初他想得到却怎么也没法得到的这身体原主人的所有记忆,包括这身体原主人对骆少津的想念,甚至这身体原主人在临死前的最后一瞬脑子里都是他属下的身影,他一直等着奇迹出现,等着他的属下来救他,但他没有等到,等到的人是鸠占鹊巢的自己。
看着眼前慢慢消失的画面,萧阅有些木然,原来他们早就相识,原来当他在北流遇上骆少津的那一刻起,骆少津就知道他不是真正的萧阅。他什么都知道,却又装作不知,他对自己的忠心和好并非空穴来风,而是……
所以,哪怕给自己种下婴毒也无所谓,既能牵制南楚和白夕禹锁住陈昂,又能控制大周,他当然应该装作不知!自己这炮灰当的真够窝囊!
那么骆少津的目的是什么呢?是利用自己给他的殿下报仇么?
顿时,萧阅只觉的胸腔燃气一片怒火和铺天盖地袭来的心痛,他一定要查清楚这所有事,谁才是这世界最终的决策者!
至此,面前白茫消失,已昏迷了三天的萧阅终于在南楚军营中醒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我自己都觉的好久没来了,持续养肥养肥……
☆、第78章 别人的属下
首先入目的是自然是帐篷顶; 再一转眼; 一张令人惊叹的面容便出现在他的眼前。虽然事实很是烧心,但萧阅也不得不承认; 过了这么几年,他家属下,不,是别人家的属下,这张脸更为俊美了,就这张脸得让多少男女为之倾倒; 更何况这张脸的主人此刻正俯下身将那双诱人的唇贴在了自己的唇上。
柔软而激烈的触感令萧阅本能的有些依恋,骆少津吻的极其强势,令萧阅未做什么反抗便让骆少津顺利的撬开了他的贝齿,任由他在里面攻城略地。只是萧阅觉的眼角有些发酸,明明实际年龄大出骆少津许多; 但在他面前萧阅觉的自己完全低龄化了; 是因为一开始没来由的全心全意的信任才造成这般的么。
或许是感觉到了萧阅眼角的湿润; 骆少津极其留恋的松开了萧阅的唇,身子却还俯在他的上方,顺势便将手臂绕过他的双肩; 揽住他的背便将他往上抱在了自己怀中。
骆少津一言未发,就那么紧紧的抱着萧阅;萧阅感受着这熟悉的怀抱只觉的心里更加发酸,不由的动了动。
骆少津这才松开了他,将他小心的放回了床上,声音温柔的像萧阅最喜欢的软软的糯米糕; “弄疼您了?”
萧阅的头发已散乱了一背,躺在床上虚弱的摇了摇头。
“千钰谷说您今日就会醒,当真不是骗我。”骆少津轻轻的说道,就好似担心自己说话声太大也会弄疼萧阅一般。
“我们在哪儿?”平复了下气息,萧阅有些面无表情。
“郢城外,我不放心把您一个人留在李原靖身边,便将您带到了军营中。”
“我睡了几天了?”萧阅仍是平静的问道。
“三天。”
骆少津端来药碗要喂他,却被他独自撑起身子夺过药碗一口气便喝了,这动作极迅速,令骆少津有些怔仲,片刻后萧阅已把喝空的药碗递给了他,复又躺下。
萧阅这一连串的动作让骆少津有些踟蹰,他知道萧阅心中有气,也做好了解释的准备,但他没想到对他烧伤一事萧阅连问都没有多问一句。
“我们怎么回来的?”萧阅平躺着盯着屋顶,幽幽的道。
“陈鑫带了人马又杀了来,我寻了个空隙便将您救走了。”
“你还挺有本事。”萧阅接过话,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有些陌生。
骆少津拧了下眉,萧阅突然这般倒把他弄的很是局促,不知该如何哄他。
“属下的伤……”
“你没事就好,无所谓的。”萧阅扭头看着他,双眸中的淡然和陌生,骆少津第一次见到。
“您别生气,属下不是有意骗您。”抚摸了下萧阅的发丝,骆少津的声音仍旧柔和。
“我知道,少津只是无意的。”萧阅嘴角溢出了丝笑容来,可却让骆少津的手滞在了半空中。
萧阅不理会骆少津,吸了口气继续道:“如果时间没错,北流大军已经到了吧,陈昂那儿我想陈鑫并没有讨到什么好处,只不过陈昂的身份是瞒不住了。”
“北流已在我们五十里外驻扎,不过这几日阴雨延绵,冲塌了坡道,淤泥横生,所以都未擅动。陈鑫那儿是我放的消息,迫使他不得不再次赌一把,好腾出时间让我救您。”骆少津一五一十的给萧阅解释,小心翼翼的有些不像他本人。
然而萧阅却毫不犹豫的反问道:“你怎么知道陈昂会对我动手,你用什么方法能传消息给陈鑫还让他听你的,并且来的那么准?”这语气果断的咄咄逼人,连萧阅自己都有些不习惯,却又下意识的做的很好。
骆少津盯着萧阅,那双诱人的凤眼里掩着萧阅读不懂的情绪,他静默了良久后才轻声道:“林龄对您说了什么?”
萧阅冷笑了一声,紧紧的盯着骆少津,“陈昂总说我聪明,你和师父才是真的聪明,都能猜到我见过了林龄。”
骆少津的眉头深锁起来,垂眸片刻后才突然道:“小阅,我一定倾尽我之力护你周全。”
萧阅被骆少津这样的神情震惊到,却又不知他这话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这具身体说的。这一刻萧阅自己也有些分不清自己对骆少津的感情是出于内心还是这具身体对他的依恋。
“我要见骆鸿。”萧阅避开了骆少津郑重许诺时那双盯着自己的深情双眸。
骆少津点点头,却让千钰谷进来先替萧阅检查身体,待确定无碍了才去通知了自己的父亲。
骆鸿前来见萧阅时身上的纱布还未拆除,但丝毫未影响那气拔山河的姿态,单膝跪在萧阅面前时,挺拔的背脊仍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高山。
“大将军请起。”萧阅靠在床头,略略吩咐。
“臣有罪,竟让皇上受伤。”
“不知者不罪,将军起来吧,朕想听听我军的部署和目前的实况。”
骆鸿站起身,见萧阅丝毫没有提骆少津的事有些不解,却也没多说其他,只把这边的情况一一报给了萧阅知晓。
不出所料,北流大军已到,若硬碰硬双方都讨不了好,但若不硬碰硬,就目前的形式而言除非抓到一方致命的软肋智取,否则别无他法。
“六国之间,我们和东渝各占一半,它有北流和西晋,我有南楚和琉璃,只是北流比之南楚强出许多,西晋比之琉璃大出许多,东渝比之我大周也在细作和谋略上强出一些,这样一对比,我们其实并没有占得什么优势。”萧阅觑了骆鸿一眼,淡然的分析道。
骆鸿的神色也十分严肃,因为萧阅的分析直击要害,从表面上来看大周乃强大之国,并没有什么弱势,此次出征也不过是只出了一些军力并且是以南楚为屏障,损城损物都是损的南楚,大周还一分都没有损失到,对此,骆鸿也对萧阅与人不同的想法表示赞同,虽然南楚事关李原靖。只是现在看来萧阅这话的意思另有玄机。
“臣听说东渝皇帝身患残障且隐瞒多年,这几日东渝国中也并不太平。”
萧阅想起草屋内端坐在轮椅上清闲的喝酒的陈昂,不知怎的,对他险些要了自己的命并不是很愤恨。
“陈昂那个人凡事都会给自己留一手,更何况如今的形式,哪怕东渝国中再如何不太平都不会威胁到陈昂的帝位,比起常年低调的陈鑫,东渝人还是更愿意靠向陈昂,毕竟太多史实告诉我们,在大战期间搞谋朝篡位除了加快国家灭亡外,并没有什么好处。”
萧阅的话说的慢条斯理,骆鸿瞧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萧阅的目光和神情与他以往的模样大相径庭,这使骆鸿也不禁在想是不是骆少津的欺骗把萧阅伤的有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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