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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被强娶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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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阅却在暗里思索这话,一般更何况后面都是大新闻,难道这北流大伦身上有什么文章?萧阅觉的可以一查,时间不多,得马上去找阿骆。
萧阅起身,一副疲累的模样,乖巧的点点头,“那你?”
“左翼很快就会回来,再说,这草屋四周都是眼睛,只是你看不见。”陈昂极为淡然的一句话,却让萧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黑漆漆的夜里,四周都是盯着你的眼睛,那感觉还真如在森林里,满树的乌鸦瞅着你一般。
这爱好真是绝了。
萧阅勉力的笑着点点头,这才起身就往外而去。只是回寝宫的路上,便见几个宫女捧着衣物和食篮匆忙的朝一个方向奔去。
萧阅起先并没在意,只是瞧那几个宫女脚步轻而有力,像是习武之人,这才觉的有些蹊跷,况且三更半夜的,哪里需要此刻送衣服送食篮。
“林夫人比任何人都难伺候,不过一个阶下囚,主上为何如此礼遇。”
“嘘,你不要命了。今夜出了这样大的事,再让人听到你这话,割了你舌头都是轻的,快些走。”
不经意间,萧阅听到了这轻声的两句抱怨,顿时一惊。只略思考了一瞬便跟在了那几个宫女身后一路而去。
待萧阅在目的地停下时,天已泛起鱼肚白。而他面前只不过一座冷宫模样的破烂院子。萧阅跟着那几个宫女进去,见她们入了内室,便在院中提气往上一跃,跃到了屋顶之上,透过砖瓦一看,这内室还另有玄机,只见那其中一个宫女往那内室靠墙的木椅转了转,霎时间,墙壁便分开了一道暗门。
萧阅静静的扒在屋顶上等着,不过须臾,那几个宫女便退了出来。待人走后,萧阅才从屋顶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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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密室的格局倒与当初在南楚那归云楼,白夕禹的密室格局很是相像。只是走在这地砖上,萧阅还感觉到了一股沁入脚底的冰凉。但越往前走,萧阅便越是有种探知的好奇心,待他终于入了密室,在那门口见到室内端坐于石凳前的女子时,仍然因为心理准备做的不够足而有些震惊。
哪怕韶华逝去,哪怕身处不见天日的密室,她的美依然如画中那般倾国倾城。风姿韵味一点不减,举手投足间不是寻常女子般的柔和,而是飒飒英气。
萧阅看着她,倒有些理解为什么当初靖文帝和骆鸿都会栽到她手上了。
“萧阅,你来了。”
突然的出声惊了萧阅一跳,他隐蔽在石阶后,林龄并不能看见他。
“出来吧,我知道是你。”林龄再言,萧阅只得大大方方的站了出来,“您怎么知道是我?林夫人。”
林龄转过身,笑容利落中带着丝了然,“你身上有和夕禹一样的味道。只你才会有。”
萧阅不解。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几天沉迷在电视剧的康庄大道上,嘤嘤嘤~~~哭泣/(ㄒoㄒ)/~~
☆、第75章 林龄
这个发现没有在萧阅的意料之中; 虽然林龄是这许多事的开端; 但事过境迁她已不再是当年的她,就算曾经动过从她嘴里套消息的心思; 但萧阅也清楚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不过能在此碰上她也是种缘分嘛。
萧阅不扭捏,直接施施然的走过来,并顺手扶了扶头上的帽子,继而对林龄拱手一礼,“林夫人有礼了。”
林龄看着萧阅; 眉眼姿色仍旧如昨,除了气息沉稳了些服饰朴素了些外岁月几乎没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只是举手投足间已然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沉稳。
“百闻不如一见。”林龄起身走过来,扶住了萧阅,目光竟然十分的慈和; 和太后看着他的目光相差无几; 这倒让萧阅有些吃惊。
“上次夕禹带我回来时我就知道我一定能见到你; 且就在这东渝,能让夕禹的计划百般受阻百般变化的人,一定与常人有不一样的心思。”
初次见面就如此评价自己; 萧阅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作出一副什么模样来,只是自己之前的以为似乎出错了,看林龄配合的模样,似乎是很容易从她嘴里得知消息的。
想通这一点萧阅立马来了精神,只是再一抬眼就发现林龄用一种了然的目光看着他; 似乎已将他心中的心思看穿了,可林龄却放低了声音问道:“你父皇离去时可说过什么话?”
萧阅愣住,才发现她双眸里充了泪水。
“父皇没说什么,只交待了一些国事。”萧阅正色道,却见林龄十分凄苦的笑了笑。
“但是,父皇让我将一幅画悄悄放进他的棺木中,与他同眠。”
话落,只见林龄双眸一亮,“什么画?”
萧阅笑了笑,“那幅你们的画。”
林龄的泪水随着萧阅的这句话潸然而落,却没有再说什么,须臾后便收拾好了心情。
萧阅见她如此,也不再多言,过去的事早就过去了,只道:“夫人是故意让人引我来的?”说着,萧阅往后退了两步与她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林龄对他的小动作不介意只是收拾好了心情便回身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倒茶的模样倒和白夕禹很是相似,可眼眸中的英气和姿态的洒脱又与李原靖有几分相同。
“怎么说?”她喝着茶视线却没有在萧阅身上,只兀自垂眸看着石桌。
现下萧阅倒是不急了,寻了一个椅子坐下,再环顾了下这间石室,道:“我方才在屋顶上欣赏了下周围环境,这荒园虽看似离皇宫很远,但其实是一个能俯瞰整个皇宫的好地方,想必方才发生了什么夫人也一定知晓了。再掐着时间唤两个宫人从我身边过,说些让我好奇的话,可不就一气呵成了。”
“这四四方方的墙且又是石室我不得出,哪里能看见这些。”
萧阅瞧她说这话时语气和神态都极其自然逼真,险些就要被她蒙了过去,“您是不得出,但您的人总能出。听说二十几年前夫人在东渝皇宫有一定的地位,就算今非昔比了,以夫人的能耐留下几个心腹在宫中走动总是不难的。”
话落,萧阅就听林龄哈哈的笑了起来,“你很直接。”
萧阅点点头,直接不拐弯抹角一向是他的行事风格。
“就不怕我引你来会杀了你?”
“不会。”
“为何?”
“师父说过,当一个人对你起了杀心时,她身上的杀气你是能感觉到的。而从我入这荒园起便没有这种不适感,所以你不会,更何况还有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之说。”
林龄听了沉默了一会儿方道:“你都如此说了,我若再要杀你倒是我的不是了。”
萧阅笑笑,“上次在大周我便想见一见夫人,可是师父不愿,我只得到东渝来了。”
林龄神色略一暗淡,当初白夕禹救她出去是不愿她待在这里以免将来发生什么不可挽回之事时自己无法顾及她,只是没想到被萧阅得知,只得又将她带回来,白夕禹想做什么林龄已大约有些了然。
“萧阅。”林龄出声,声音却突然变的有些暗淡令萧阅一滞,抬眸看着她。
“我刚才跟你说过,你身上有和夕禹一样的味道。”说着,林龄突然带着一种戚戚然的笑容看着他,令萧阅周身都有些不适,遂立马闻了闻自己的胳膊袖子,并没有闻出什么味道啊,白夕禹身上确实有一股淡淡的梨花冷香,可自己却是真的没有。
萧阅不解,可略一思索却惊觉背后冒出细密冷汗,林龄的意思或许是他和白夕禹身上有一种相似的东西,只是自己不得知?想到此处,萧阅立马抬头直视着林龄,“夫人引我至此想必也是有话要说,请直说吧,毕竟你我的时间都不多,不是吗?”
林龄一笑,看了看这四四方方的石室,遂道:“你可知原靖身上的婴毒。”
萧阅点头,“自然。”
林龄再言,“你可知婴毒是因宿主而活。”
萧阅再点头,却觉的周遭气氛都变的凝重起来。
“若宿主有个三长两短所中婴毒之人必亡,可若所中婴毒之人体内的毒不解假以时日也会毒发身亡,到那时宿主也活不了。”
“所以这是一种生生相息的毒。”萧阅道。
林龄点头,“很多事都是因此而起,是我造的孽。”
“怪不得师父一定要解李原靖身上的毒,他既是宿主原不用解才是,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话落,萧阅有些叹息,想白夕禹为了李原靖也是费尽了心力,可正当他想叹口气时却听林龄斩钉截铁的说道:“夕禹不是宿主。”
萧阅一惊,“为何?我听人说此毒一定要种在两个血脉相连的人身上才行,所以才得名婴毒。”
林龄戚然一笑,摇摇头,“这么跟你说的那个人或许错了亦或许别有用意,此毒从未有血脉相连一说,任何两个人都能一为宿主一为随从。”
萧阅有些不解,这是当初骆少津亲口对他说的,“既然师父不是,那么谁才是?”
话落,萧阅见林龄拿眼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他有些茫然却又在顷刻间反应了过来,遂嚯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我?”
林龄脸上的苦涩加深,没有言语,只是点了点头。
萧阅仍就觉的诧异,这不会的根本不可能,他是穿越而来,这具身体早就死了,若他身上真有什么毒也该随着这身体的死亡而结束才对。如果不是这样,那这毒便是他从这身体里苏醒后所致。
想到此处,萧阅整个人如被电击,谁会对他下毒!
“萧阅,你想知道所有事的来龙去脉吗?从你小时候开始。”林龄再轻飘飘的问道。
萧阅讶然,他自苏醒后便没有这身体之前的记忆,自然对那所谓的小时候一无所知,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渊源,“我小时候?”
林龄点头,表情突然变的很凝重。
萧阅觉的她要说的话会让自己十分震惊,“我洗耳恭听。”
林龄一笑,正要开口,却抬头见石室窗口处站着一只白鸽,脸色骤然一变,“陈昂来了,你快走。”
“什么?”
林龄起身,往墙边走去,遂扭动墙上的烛台,一条与刚才截然相反的暗道出现在萧阅眼前,“从这里出去直达你方才走过的那个花园,快走。”
萧阅左右看了一眼,只得暂时离开。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林龄,这个让他父皇魂牵梦绕了一生的女子,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第二次再见时会是那副场景。
从暗道出来,果然回到了方才的地方,此时天已微亮。萧阅心里有些迷茫,自打他来这世界后他所得知的信息除了他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以外,其余的都是骆少津传递给他的。
“阿骆~”萧阅呢喃,想到骆少津还在等他,立马掉头要走,却被人一把拉住,蹿进了一假山洞中,抬头一看居然是骆少津。
“阿骆?”萧阅凝眉。
骆少津脸上还有血迹,且神色非常凝重,“您去哪儿了?”
萧阅淡淡的笑笑,“陈昂有些啰嗦,多陪他说了些话。”
骆少津睨了他一眼,却没说什么,只道:“天才刚亮,还来得及,我们走。”
萧阅却摇头道:“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再等我一日。”
骆少津凝眉,“这是东渝,现下不管什么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的安危。”
“阿骆,你放心,我不会死的。”萧阅挣脱骆少津的手,此话说的很平静却又很笃定,倒让骆少津滞住了。
“现下巴川外到处都是在捉拿你的人,我带你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等再过一日我们再离开。”
萧阅所说的安全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白夕禹的寝殿。而白夕禹看到他俩同时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也没有一点惊讶的感觉,似乎早已料到一般。
只是当三人各自坐下后,却都是一副各有心事的模样,谁都没有再说话。
萧阅兀自起身,说是天色不早了,担心陈昂要找人,自己若不在岂不是多惹嫌疑,遂不理骆少津的百般阻挠径直离去。
骆少津想追出去,却听白夕禹抚着洞箫淡淡道:“他见过我母亲了。”
“什么?”
白夕禹一抬头,道:“他的衣角上有枯叶屑,那种枯叶是只有我母亲所在的那地方才有的,再观他方才的言行与神色,我敢确定。”
话落,骆少津却伸手按在了自己的铁面之上,连眼神都看不清楚。
“不过看他方才的模样,他应该知道的并不多。少津,今夜就带他离开这儿,这里的事我自会解决。”说着,白夕禹从怀里掏出一枚药丸放在了桌案上。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哒~~~我强烈建议各位亲们养肥看或者完结了再看,强烈建议~~~
☆、第76章 陈昂
萧阅才回寝宫不久那车夫左翼便急急忙忙的找了来; 说是陈昂身子不爽但又不许人靠近; 他没办法只得找萧阅。
由于得知了一个重大消息,萧阅到此刻都还有些心神不定; 咋一听此事到有些同情陈昂了,遂立马收拾好了状态,换了身衣服就跟左翼往草屋而去。一路上,左翼脚步迅速神情难看不已且一言不发,萧阅不由得猜想陈昂的身子到底不爽到了什么程度?
这草屋萧阅来了几次,但每次都是在外头亭台连用饭也在外头; 这园子里面倒还是第一次进来,一进来萧阅便闻到了一阵浓郁的药香。他几次靠近陈昂都因为陈昂身上那时不时散出来的药香而使其身上的杀戾之气减少了几分。并且萧阅不得不承认的是陈昂的品味和情趣真的很好,这草屋不止园子外头就连这屋子里头都装饰的富丽却不俗气,透着一股世外桃源的味道。
陈昂此刻便正躺在那屋中床上,远处站在几个侍卫; 均一脸焦急; 想靠近却又不知因为什么而一直保持着规矩的距离。
他不久前才去见了林龄; 怎的突然就这样了?萧阅疑惑。
“先生?”左翼走过去轻唤了一声却也和那些侍卫一样站的较远。
萧阅更加不解只得走上前去,看了左翼等一眼后再将目光瞥向了床上躺着的英俊青年上。只一眼萧阅便震惊了,只见陈昂的脸已变成冻紫色; 就好似他整个人都处在温度极低的冰窟内一般被冻的全身发紫,可事实是如今正值初夏,天晴气爽。
“先生你怎么了?”萧阅一屁股坐在陈昂床前急切的问道,左翼等却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陈昂并没有晕厥,只是闭着眼; 此时此刻他周身散发出的杀戮之气比任何时候都要重,仿佛你不离他远些他便立刻就能跳起来要了你的命一般。
“滚出去!”沉着声,陈昂一声怒吼,声音咋一听和平时无异,但萧阅还是听出了里头压抑的痛苦。
陈昂一吼,屋内立刻噗通跪了一地的人,萧阅却仍急道:“快去找太医。”
话落,左翼看了萧阅一眼。萧阅顺着他的目光落到了陈昂那双掩盖在被子下的双腿上,瞬间有些明白了。
“滚!”陈昂抓着被褥,如一头受伤自卫的狮子,话落的瞬间已有一侍卫被他发出的铁片穿过了喉咙毙命当场。下一刻,左翼便率先起身,其余人便抬着那侍卫的尸体一起退了出去。
萧阅仍坐着,却觉的胳膊一紧,紧接着便一阵麻痛感直抵而来。
“先生!”
陈昂坐起身,愤怒的盯着萧阅,“滚出去。”
萧阅瞧他那冻紫的脸色再瞧着床头上放着的药碗,忙推掉他的手弯腰将那药碗端了起来,也不多言多看直接就坐在了陈昂身前一手扶着他的背一手将药碗端到了他嘴边,催促道:“快喝。”
陈昂眼露凶光,萧阅却二话不说用扶着他背的手掐住他的两颊迫使他张开了嘴,并且将药灌了下去。
“苦口良药,先生说是与不是?”看着空了的碗萧阅很是闲适的笑了笑。
陈昂看着他,脸色难看但目光却不可怕。萧阅低头一扬嘴角,却见他突然躺倒而下。
“先生?”萧阅将手搭在了他的腿上,隔着被子都感觉到了一股冰凉。
“先生,冒犯了。”言讫,萧阅掀开了陈昂的被褥,同一瞬间他觉的脖子一凉,那冒着寒气的铁片夹在陈昂的手指中,离他脖颈皮肤不过几寸的距离。
萧阅一副惊慌的模样,却不是为着这随时都能夺去他性命的铁片,而是陈昂的双腿。
这双腿自大腿下整个成了萎缩的状态瞧着十分畸形,且此刻亵裤下□□出的双腿同样泛着因“寒冷”而起的冻紫色。
怪不得如此冰凉。
“我去吩咐人拿热水。”说着,萧阅已跑了出去。不多时屋内便多了一个冒着腾腾热气的大圆木桶。
陈昂一直盯着萧阅,看着萧阅指挥人忙上忙下最后看着萧阅亲手将他抱了起来放进了浴桶中。
热水的浸泡使陈昂的寒气渐渐退去,脸色也恢复了不少,想来那药也起了作用。
“这是旧疾。”陈昂坐在浴桶内,萧阅坐在外围的旁边,听着他用淡然的语气说道。
“生老病死在所难免,先生不必这么介怀,人到最后都会化为一抔土,许多事执着并没有意义。”
陈昂看着萧阅,冷笑了一声,“每一世都有每一世所执着的东西,自尊、骄傲、成功与失败、得到与失去都让人执着,人若不为执着而活,还叫人吗?”
萧阅点点头,不再与他争辩,也不对陈昂说过多安慰的话语,有时候安慰才最伤人,像陈昂这样的人,你可以对他烧杀抢虐无恶不作,就是别安慰他,尤其别对着他的痛处安慰。
“方才显些丢了命,值得吗?”陈昂闭着眼靠在浴桶上,问道。
萧阅却实话实说道:“条件反射,没想那么多。”
陈昂的眼睛睁开,“条件反射?很新奇的词语,不过甚好。”
现下的气氛诡异的有些好,萧阅直觉的感觉陈昂对他的防备已完完全全的消失了,遂赶紧趁热打铁的开口道:“先生,昨夜那个男子当真是大周的人?”
“怎么问这个?”
陈昂还是有些敏锐,语气一瞬间有些干冷,但萧阅做不知状,继续道:“只是奇怪大周为何要花那么多人力帮南楚。”
听萧阅如此问,陈昂脸色骤变,变的有些阴阳怪气,似嘲讽又似愤怒,“因为大周皇帝被人利用了,他正在给夕禹做救李原靖的垫脚石。”
“那位红衣公子?”萧阅做吃惊状,不过其实他也一直不太明白夕禹在所有事中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他既没伤害自己,可陈昂也同样信任着他,但关键是陈昂也知道他对大周的心思,这样一来,岂不矛盾。
陈昂又闭上了眼,语气也平和了起来,“因为我给大周皇帝和李原靖身上下了一种毒,那毒牵连着他们的性命,且无药可解,连林龄这个制毒人都解不了,呵呵呵呵……”
萧阅眼睑一动,无药可解?但又立刻做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大周皇帝一直在大周,这毒您怎么下的?”
陈昂睁开眼瞅着萧阅,突然伸出湿漉漉的手摸了下他的脸颊,“几年前他不是到北流去“游玩”过吗,他当时十分亲近身边的一个人。。。”说着,陈昂眼中笑意更深,萧阅却迷茫了……
“那李原靖的毒也是您下的?”
“是同一人听我命令所为。”
萧阅眨着眼,强忍着不知所措和痛心的表情。
这整整一日萧阅都没有离开过草屋,但由于一夜未眠他困的紧并且不知为何他总觉的头有些不舒服,困顿之际脑子里开始若隐若现的出现许多重叠的影像,渐渐地便倚着桌案睡了过去。
陈昂端坐在轮椅上,手里捏着一枚铁片,眼睛却一直落在萧阅身上盯了许久,而后才收回目光催动了轮椅。
萧阅这一觉直接从白天睡到了傍晚,他睡的极好,完全没有防备的好,只觉的心口空落落的难受反而对周遭所谓的危险所谓的伪装不甚在意了。就像他方才说的,人到最后都是一抔土,尤其是他这种因为一张看不懂字的契约才来这儿的人,本只是打算过个安稳小日子却因为自己喜欢的人而开始了炮灰之路。他并不后悔,只是自愿炮灰和被迫炮灰是两码事,所以他真觉的自己做不到一点都不难受,所以他整个人都有一种放飞的状态。
醒来时他正躺在陈昂的床上,鼻翼里闻到阵阵酒香,撑起身子朝外看去,陈昂已在园中亭子里倒上了不同种类的酒,均都酒香醇厚。
“醒了?你睡了一日。”陈昂看着萧阅,萧阅此时却连装模作样都有些忘了,恢复了自己原本的性情再加上心情颇有些不好,此时脸色瞧着十分苦情。
“昨夜没睡好,今日被你吓了一跳。”萧阅说着,很是自觉的坐在了陈昂对面。
“想来这个时候你应该很想喝酒,我准备了些,你尝尝。”
萧阅看着他,接过他手中酒杯一饮而尽,“您为什么会有此旧疾呢?”
陈昂倒是没想到他问的这么直接,顿了顿后同样端起面前酒杯慢慢喝下,“这是一个很久远的故事,我从未对人说过,你可以当第一个听众,但也是最后一个。”陈昂说着,目光里隐约透着丝异样的神色。
萧阅端正了身子,看着天边的云霞,道:“洗耳恭听。”
陈昂淡淡一笑。
据陈昂说,白夕禹出生那日刚好是他十岁生辰,所以他对那个粉嫩嫩的还在襁褓中的娃娃很是喜爱,觉的这是最好的生辰礼物,即使那时的林龄被他父亲关了起来,可他却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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