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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被强娶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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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贝那一刻是懵的,但这懵并没有持续多久,大伦便告诉他,原来北流早在两年前就与东渝联合了起来,他们的目的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大周。
  北流虽兵强马壮,但大周太过遥远,而比起心计,北流人也是有所欠缺的,所以要吞灭那屹立在远方的大国必须要找一个了解它的盟友,恰好陈昂就是这个盟友。想来当初陈昂说服北流大伦便是用的这个理由。他蛰伏多年,早已将大周握在手中,只是欠缺人马罢了,北流的出现正好弥补了不足。
  元贝也是到那一刻才知道,什么北流攻打三国,三国联合抗敌,什么送质子,都不过是陈昂导演的一场戏,而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抓自己,然后用封为的人取代自己。
  如果不是骆少津的出现,他们的这个计划堪称完美,在轻而易举之间就能让大周江山易主,到时候再来个里应外合。是骆少津的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使得陈昂不得不再出一计,而这一计便派出了元贝,引出了李原靖,道出了骆鸿与林龄的往事,使得靖文帝险些杀了骆鸿和骆少津。
  不过陈昂大概也没想到,被人戴了这么一顶绿帽子还险些把江山送给了别人的儿子的靖文帝,竟还能秉持一丝理智,放过了骆鸿和骆少津,这才又有了之后的计划。
  听及此,萧阅突然在想,骆少津在他身上种下蛊毒,让自己成为李原靖的宿主,是不是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这几年,若没有白夕禹在身边,萧阅不敢保证自己还好手好脚的活着,是白夕禹顾及着李原靖,才替自己挡去了一次又一次的杀身之祸。
  萧阅想叹口气,对骆少津,他不知自己到底该如何。
  不过这些事萧阅大约都是知晓的,就算不知晓也能猜到,而他真正不知和震惊的是元贝接下来所言。
  元贝觑了他一眼,突然之间得意了神色,连口吻都有些变调,“父亲也未有同我说多少,只让我看着你然后配合封为,但却在得意中告诉了我一件事。。。”元贝顿住,看着萧阅,萧阅也看着他,预感到他接下来的话会让自己大为惊讶。
  果然,元贝往前倾了倾身子,看了眼帐外,而后轻声道:“骆少津并不是骆大将军的儿子,骆大将军真正的儿子早在几年前给大将军贺寿回影门后染了顽疾而死了,如今这个人只是与他长的相同罢了,他是谁,我们至今也未得知,而封为和陈昂至今都不知道他不是骆少津,当然,骆鸿也不知道,千钰谷也不知道,没人知道。”
  “说来也奇怪,这世间还真有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当年冒充你的那个人封为还给了他一张□□,此人倒是省了这道功夫。不过不管他是谁,既然他是骆少津,他便必须得死,计划还和从前一样,我让千钰谷收留我,带我回影门,在影门和封为设计要烧死他,可又没想到千钰谷会冲进去救他,我救出来千钰谷,但也亲眼看到屋宇倒塌他不得出,甚至在大火后也亲眼目睹了一具烧焦的尸体,我们都以为骆少津死了,可是五年后他却毫发无损的出现了。”
  说完,元贝再觑了萧阅一眼,然后慢慢的靠回床头。
  萧阅此刻的表情是木然的,元贝偏回头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
  营帐内突然寂静如风,萧阅内心却是翻江倒海,静默了好一阵才如找回舌头一般,平静的问道:“你们怎么知道他不是骆少津?”
  “百密总有一疏,数年前,父亲派护卫悄然入大周查探消息,那护卫某夜露宿山林时,偶然看见他在野地里抱着一个同他长的一模一样但已病入膏肓的人说话,不多时那人便死了,是他亲手将他的尸体烧成了灰烬。那护卫看的一清二楚,只是当时并不知道他是骆少津,也只以为是一对孪生兄弟,所以并未在意,直到他出现在北流并救走你之后,那护卫才惊觉过来报给了父亲知晓。”
  萧阅表情千变万化,一时间竟不知自己该做出一副什么样的神情来,除了震惊还是震惊,阿骆不是阿骆,那他是谁?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萧阅警惕的问道,问完又觉得有些多余,其实从骆少津种种举动来看,这样的解释很贴合。
  元贝放松了身体,道:“你信便是真的。”说着,元贝讥笑了一下,“诚如你所言,这几年我确实很累,当初,我只想报复你害我变成了阉人,从来没想过会丢掉我的身份甚至在父亲的允许下接受陈昂的训练当一名细作。算计所有人,这不是我要的,我只想在草原上奔驰,像雄鹰一样展翅翱翔,我以为我按照父亲说的做他便会再认可我这个儿子,毕竟,他曾经是那么疼爱我,可是北流一向容不下弱者,更容不下一个不男不女的王子,我父亲也不能免俗。” 说到这里,元贝垂下了头。
  账内的烛火燃了过半,正在微微的摇曳着,元贝只觉的自己胸膛的伤口火烧火燎般的痛了起来,“萧阅,我是恨你的,是你让我变成了这样,但我也知道,此事与你没有多大的干系,不过是我找不到人怨恨罢了,你在北流吃了那许多苦头,也算是还清了我的债。当年,若不是你在街上救了我,我早就没命了,说来也是造化弄人。”
  萧阅静默着,元贝这样自怨自艾的口气他听的颇为不习惯,只立马掉转话题道:“陈昂倒是极有信心,竟能派你来,当初我可是对你起了杀心的。”
  元贝抬起头道:“陈昂说,你放过了我两次便不会再杀我”
  萧阅不置可否。
  元贝又道:“三十里外的埋伏,埋的不止你们,就连我都会给你们陪葬,父亲从未想过留下我,留下我是对他的侮辱,他亲口对我说,为北流死是我的光荣。曾经,我也这么觉的,可是现在,我不想让千钰谷死,我找不到方法救他,只能如此了。。。”说到此处,元贝停了下来,似乎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
  而听元贝这样说,萧阅才反应过来,那日在东渝都城外的山头上,元贝何以会突然问他,大周愿不愿意和北流和平相处了,看来他早有摊牌之心。
  不过也是因为他,陈昂才会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所以,我进东渝皇宫的那几日,你没有立刻到南楚找千钰谷,而是去见了你父亲。”
  元贝点头,“你早猜到了,对吧。”
  萧阅正色一笑,他能笃定元贝有问题,就是在于他那几日的空缺,不然,如果他一直和千钰谷在一起,千钰谷是不会让他被李原靖带走并且用了刑的,能上演这出苦肉计,时间是关键。
  “那日在东渝都城外我便对你说过,我是没有时间研究你,但并不代表我心里不清楚。”
  元贝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只穿着一件里衣的身子有些单薄,“我曾以我死去的母亲发过誓,不会背叛父亲背叛北流,若有违誓言我母亲亡灵将永世不得安歇,北流人重诺,现下,我再向阎君许愿,我愿用我的灵魂代替我母亲永世不得安歇。”
  萧阅瞧着元贝起誓的模样,内心有丝颤动,“你放心,阎王他老人家很忙,对这些誓言不会有兴趣,你好好休息,退敌之法我自会解决。”
  说完这些,萧阅才神色凝重的问道:“你父亲为什么不告诉陈昂,阿骆的身份?”
  “这个我不得知。”
  “这事你别和任何人提起。”
  “放心,我永远不会说。”
  萧阅这下才放心的转身走出元贝所在营帐回到了自己帐外,却在帐外突然驻足看着茫茫夜色。现下,他不知自己现下该如何面对骆少津,是去质问他,还是依然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萧阅在心底感叹,这世界真是处处是坑,处处是炮灰。如果阿骆不是阿骆,那他会是谁,他为什么不远千里的来北流救自己,他为什么得知自己的身份而不拆穿,他为什么费尽心思的帮自己帮大周,为什么在琉璃待了五年,为什么没有毁容却要骗自己?
  瞧着夜空,萧阅一声叹,缩紧了肩头想取暖,身子却真的一暖,垂首一看,一件青色披风已裹在了他的身上。
  “夜深霜重,属下送您进去。”骆少津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耳畔,像有魔力一般仍然让他觉的心安,萧阅觉的自己有些可笑,可是身体的反应就是这样诚实。
  帐内,他坐在榻上,骆少津正在给他温酒,待温好一盅后才端着慢慢走向自己。此时的骆少津,脱去盔甲,穿着一身素色青袍,飘逸柔顺的长发挑起一半于头顶挽了一个发髻,周身都散发着让萧阅安心的气息。
  认识这么久,骆少津在他面前一直这样温和,就连不满自己只身前往东渝,对自己发火时这种温和的气息也没有褪去过,他像一条潺潺的溪水,已润物细无声的姿态围绕在自己身边,但萧阅也知道,骆少津在对着别人时也会有如地狱罗刹般的神色与狠厉。
  萧阅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骆少津的手却已经抚摸到了他的脸上,嘴唇靠的很近,气息扑在了萧阅软软的脸颊上。
  “若您生气,可在我脸上划上几刀,反正这张脸也只为您一人喜爱。”骆少津说着,唇已在萧阅鬓角上落下一吻。
  “为什么骗我?”萧阅握着酒杯,不被他的动作所扰。
  “琉璃国的王爷救了我,带我回了琉璃,我却被琉璃公主看上了,为了不与她成婚,只好扮作毁容的样子;回来后,是为了避免一些麻烦才又一直对您隐瞒。”骆少津说的愈发轻柔。
  但萧阅问的那话却不是单单指这个,不过,他也不打算继续问下去,只道:“今日你为何要阻止千钰谷救元贝?”
  骆少津停住动作,看着前方道:“我只是奇怪,奇怪李原靖为什么要这么做,没了大周,南楚很快就会不敌,他没道理在这个时候和大周拉开距离。”
  “我也奇怪,所以要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更何况,明日天气一晴,北流和东渝立刻就会进攻。”
  “那就只有明日一战后才能知晓缘由了。”骆少津说着,语气有些惆怅,一丝不安的情绪爬上心间,“李原靖一动,夕禹不会袖手旁观,不知东渝那边如何了。”
  萧阅看着骆少津,突然在想元贝方才的话是不是在骗他,他家属下怎么看怎么像一心为大周为自己的。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得先解决前方的埋伏。”骆少津轻松道,萧阅一惊,“你知道?”
  骆少津抚摸了下萧阅的鬓角,“您在的方位,我总要确定周遭是否有能威胁您的东西存在,更何况,您让爹去查,爹重伤未愈,他能派出的人您觉的还会有谁?”说着,骆少津略带宠溺的看着萧阅。
  萧阅想想也是,不再多做言语,关于骆少津的身份,只有慢慢的查了。而且不知为何,他感觉到,其实在自己内心深处,得知此阿骆非彼阿骆时,自己的心底是有些高兴的。
  “我给您看看伤口。”
  骆少津说着,正要解萧阅的衣袍,却听来人在外禀报,元贝自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来玩儿猜猜猜,猜猜阿骆到底是谁,是背景强大还是单纯的只是长得像代替了而已O(∩_∩)O~

☆、第81章 初捷

  萧阅没想到元贝会自尽; 但好在千钰谷恰巧看见打掉了他手中的匕首; 只是受了些轻伤,现下情绪太过激动; 晕了过去。
  “如何了?”萧阅问道,千钰谷收回把脉的手,神色心疼之余还带着浓浓的疑惑,他看着萧阅,带着些责怪的语气道:“您对他说了什么,竟让他要自尽。”
  “呃; 这个嘛。。。”
  萧阅觉的千钰谷有知情权,便将之前元贝对他说的事跳过骆少津那一段,一五一十的对千钰谷说了。
  千钰谷听完后良久不言,萧阅以为他难过,却不料他突然咧嘴笑道:“这么说他是在乎我的; 之前我还一直不敢确定; 现下倒是真的确定了。”说完还更是得意的笑了起来; “现下我总算是放心了,这么可爱的人除了我千钰谷谁配拥有。”
  “可爱?”萧阅扶额,这应该是得知事实的正常反应么?
  “他可是利用了你; 若不是他交代了实情,我当时就能要了他的命。”
  “这么说您用我的性命威胁了他,是吧。”千钰谷问道,心情似乎突然就阴转晴了。
  萧阅承认。
  “这样也好,这事一过; 他便和北流再无关系了,他也自杀了一回,算是还了他爹的生养之恩,不欠什么了。”
  萧阅冷然,“可他到底是始作俑者。”
  千钰谷不赞同这话,拿着折扇敲打了一下,反驳道:“他只是个牺牲品,这些事谁做都一样,没有元贝也会有方贝,真正的始作俑者是陪您喝酒的陈昂。”
  萧阅对千钰谷最后那个形容词有些不爽,哼道:“你看好他,省的哪日我心情不好了就把他杀了。”说完,萧阅拂袖而出。
  千钰谷表情无谓,对还在帐内的骆少津道:“你是不是在今晨元贝回来时就怀疑他了,所以才阻止我救他?抱歉,我不知道前方有埋伏,但就算我当时知道了我想我依然会救他,还有,对他向你放火一事我也代他说声抱歉,若你要报复就冲着我来,我接着。”
  骆少津也准备转身而出,听了这话后背对着千钰谷沉声道:“不,是五年前他和你一起出现在影门时我就怀疑他了。”
  千钰谷一听他这话,扇子往衣领后一插,嚯的起身质问道:“那你为何不当时揭穿,反而让他继续做之后的事。”说及此,千钰谷踱了几步,恍然大悟道:“你之前之所以对东渝了如指掌,甚至能帮白夕禹救出林龄,是因为你一直在玩儿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游戏?少津,是我小看你了。”
  骆少津目不斜视的转过头,看了眼元贝后才道:“你以为影门那几年我是白待的?他每次传信的鸽子都会被我截下。”
  千钰谷眼皮一跳,愣了一瞬,过了会儿方笑道:“少津,我怎么觉的你比陈昂更让人捉摸不透呢?”
  “你可以说的直白一些。”
  “好,你比陈昂的城府还深,比他还狠,我感觉我该重新认识你才对。”千钰谷郑重的说道。
  骆少津面无表情,转身就走,一面走一面道:“你向来不分对错的爱护短,你和他在一起这么久,我就不信你没有怀疑过,所以,这道歉就免了吧。”
  千钰谷无奈。
  ******
  主账内
  “这埋伏你打算如何清理?如果明早我们还不动身,北流一定会有所怀疑。”萧阅问着骆少津,却见骆少津突然蹲下身继续他之前的动作,解开了自己的外袍,在确定自己腹部伤口没事时才抬起眼皮道:“您又信属下了?”
  萧阅被他这话噎住,推开他的手自己整理衣袍,“朕自己有法子。”
  骆少津站起身,看着整理衣袍的萧阅,嘴角弯成了月牙状,待萧阅将衣袍整理好了以后他才道:“说出来听听,看与属下的可否一致,若一致,属下可奖励您一件东西。”
  萧阅转过身看着骆少津,想发火却发不出,只道:“你放肆。”
  骆少津仍然笑看着他,“那也是您惯的。”
  萧阅撸着舌头,正不知该如何回呛时,骆少津却上前几步,一把抱住了他,“您能再信属下,是属下的荣幸。”骆少津说着,在萧阅的发丝上落下一吻,这一吻让萧阅心里五味陈杂。
  “您去过琉璃吗?”骆少津见萧阅不语,拥着他突然问道。
  萧阅就这么靠着他,不知他为何这样问,“没有,你在琉璃国待了几年待出感情了?”
  骆少津无声一笑,手臂更用力的拥着他,道:“您在东渝的时候盛赞陈昂情趣好,东渝的景色是各国不及的;其实,您没去过琉璃,去了您就知道,琉璃国虽小,却算是一方乐土,其景色与美人是东渝和陈昂望尘莫及的,就算是咱们大周也略逊一筹。”
  萧阅觉的骆少津这话说的有些奇怪,琉璃国?
  “那安王爷救了你,你对琉璃国另眼相看也没什么,只是,那琉璃公主你怎的就把人给拒绝了?”萧阅从骆少津怀中仰起头,看着他,语调有些阴阳怪气的。
  骆少津瞅着他那双晶莹的黑眸,抚了抚他松软的额发,道:“那公主还不足十三岁,自然是要拒绝。”
  萧阅冷笑一声,松开骆少津的怀抱,道:“这么说,若她足岁你就要去做驸马爷了?”
  骆少津被萧阅的表情逗乐了,“属下可不想被天谴。”
  天谴?萧阅奇怪,这个词语用的甚为特别,他在心里琢磨着,面上却未有表露出来,只看了眼屋中的沙漏,子时已过快到丑时了,萧阅立刻正经了神色,对骆少津道:“前方三十里处正好是一低洼,低洼周围是高地,这几日连着下雨,洼地更湿,不易行走,北流的埋伏便设在那周围;从南楚到大周有几条路可走,但每一条哪怕是走水路都要先经过那低洼地,所以,只要我们一出现,立刻就会被包抄,到时候可就是前无去路,后无退路。”
  “所以您的办法是?”骆少津听他说完再问道。
  萧阅抬头看着窗外被风吹动的树梢,偏着头狡黠一笑,“先下手为强!”
  “解决北流的埋伏?”骆少津道,萧阅点了下头。
  “洼地难行,但骆大将军有一支战斗力极强的骑兵,以他们打头,趁着天没亮让北流措手不及,人马我已经命人点好了,准备工作我也让骆大将军做好了,骑兵先行,步兵从两翼包抄。”萧阅说完,一将士掀开营帐,替他送来盔甲,并道骆鸿正等在外面,一切都已准备好,即刻就能出发。
  骆少津和他一起走出去,帐外,众将已罗列好,且骑兵身上还挂着罗拔,一旦马儿行走起来便会惊动罗拔发出声响,让人产生出多人蜂拥而至的错觉。
  “您总是让属下很意外。”骆少津说着已从那将士手中接过萧阅的盔甲替他穿上,并又道:“但属下喜欢这样的意外。”
  “行军打仗嘛,总要时刻准备着,处处准备着,争分夺秒的准备着。”萧阅正色道。
  骆少津仔细打量着他,只见一英姿飒飒,丰神俊朗的少年郎完美的站在他的面前,明眸皓齿的透着些少年的青涩但也夹着丝成熟男人的韵味,他想,这就是萧阅吸引他的地方。
  “您是属下心中唯一的天下之主。”骆少津把着萧阅的肩,一脸的骄傲。
  骆鸿伤势未痊愈,骆少津不赞成他打头阵,便自己带着那队骑兵率先而去,萧阅与骆鸿则率领剩余兵马紧随其后,并命令不许打火把,只迎着月光前行,继而留下一队伤兵看守营地,并将营地的篝火点的甚为旺盛,亮光照的整个山地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那处洼地是个死穴,站在高地的伏兵可用任何武器将处于洼地中的人歼灭,也只有速度迅猛动作矫捷的骑兵有可能周旋久一些。为了顺利将伏兵悉数引出,让萧阅少受些阻拦,骆少津脱离骑兵队伍,带领了一支箭术精准的人马走至最前,在即将进入洼地时做出一幅不小心发现埋伏而慌乱反击的状态。
  届时,罗拔声跟着他们由远而近的奔驰,岂不就是大队人马所至的感觉。
  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但萧阅心里却很担心骆少津,此时,他听着前方厮杀的声音,等着骆少津的信号,心里七上八下。
  骆鸿与萧阅一道,看出了他的担心,安慰道:“皇上请相信少津。”
  “朕知道,但朕担心他。”
  骆鸿暗里握了下腰部,道:“皇上信任少津便好。”
  萧阅目视着前方,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一直关注着前方的动静,直到上空闪出一道烟花,萧阅才放下了心,抬手一挥,示意出击,自己也骑马冲在了最前头。
  萧阅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在御驾亲征,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离开京安时是让萧桓扮作了自己的模样稳住朝纲,可自己突然出现在南楚且正了身份,不禁没让人说闲话,就京安也没有任何异样,其中是何缘故,萧阅遗漏了去考虑。
  现下,萧阅更是没有时间想这么多,待一入低洼边缘便下令朝上攻去,这一仗虽说是先下手为强,但到底是硬打硬,虽然大周有二十几万大军,可地势不利,北流十万伏兵足以将这二十几万人马悉数侵吞。
  所以,这一仗只是占了便宜,取胜的关键在于速度和谁更狠,好在骆少津替萧阅打出了一个缺口,使剩余兵马能迅速占领高地,但他没有想到,冲锋陷阵在最前面的竟然会是萧阅。
  黑夜里,战斗声像一阵迅猛的风扑进萧阅的耳畔,他其实有些慌乱,纸上谈兵虽然容易,但真正开始时他依然有些躁乱,毕竟亲身经历的太少,又在和平年代待了二十来年,此时此刻,显得有些慢半拍。
  但是骆少津一直在他身边,他感觉到骆少津在注视着他,遂在紧急之时回头像洼地看去。
  黑漆漆的夜里,只迎着微薄的月光,萧阅看清了骆少津的模样,是骆少津担忧到心痛的脸色,让他骤然充满了力量。遂,他骑在马上,不顾上方伏兵推下的滚石流火,不要命般的冲在最前,像立于高地的一颗参照物一般,发号施令,让人紧紧跟随。
  萧阅带头的拼命,骆鸿紧随其侧,众将见他二人如此勇猛,皆作战英勇,终□□速占领了高地,将北流伏兵全部逼入洼地,令原本占尽优势的北流十万伏兵全成了瓮中之鳖,被杀的片甲不留。
  萧阅最后还留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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