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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被强娶了-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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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有些意识回路时,他已被骆少津倾身压在床上,骆少津的外袍不知何时已脱下,此时只着了件里衣,散着泼墨般的长发在他身上深情的凝视着他,那绝世无双的俊美容颜,配上那双深情不移的凤眸,更是令人瞧着心醉。
骆少津欲俯身亲吻被他扒的干干净净的萧阅,却听萧阅冷不丁的道:“阿骆,我突然在想,这些年,你是不是有意无意的在我面前牺牲你的色相,好让我全心全意的相信你?”
骆少津动作未停,反而把萧阅的双腿分到了最开,并道:“这世间能牺牲色相的可不止属下一个,但能全心全意信任某一个人的,只有您一人。就连夕禹和李原靖都做不到全心全意的信任对方;这信任可是一个很是神奇的‘东西’,家国天下,得失之间何尝不是因为它。您全心全意的信任,即使在怀疑属下时都未曾动摇,您说,您是不是这世间的独一无二?”
萧阅哑然失笑,说起来,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那么信任骆少津,“那我们从今日起隔三差五的坦诚一次如何?”
骆少津陡然停了动作,将光溜溜的萧阅翻了个身,令他正对着自己。
萧阅笑道:“我允许你有秘密,但对我说的话得是实话,不然不说也行,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就像现在这样。”说着,萧阅抬起手掌,骆少津一看,无言一笑 ,与他击掌。
骆少津还要继续,萧阅却突然阻止了他的动作,带着点坏笑道:“萧桓要到了,再干下去,得误事了。”
骆少津无语,“您会憋坏属下的。”
“啊,是吗?”萧阅坏坏的一瞥,发现骆少津的下身早已昂首挺立,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并顺手在那上面摸了一把,令骆少津哭笑不得。
瞧着干了“坏事儿”后一脸无辜的穿着衣袍的萧阅,骆少津平稳了下躁动的心,故意道:“您且等着。”
“好啊,等着就等着。”说着,萧阅瞧了眼他的下身,心情更是愉悦,能捉弄到骆少津着实不易啊。
骆少津不知做了什么,**顷刻间就下去了,只接过萧阅手中的衣袍亲手给他穿着。
萧阅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开口问其他,遂自己先憋不住的问道:“你的报备完了,你怎么不问我?”
骆少津明白他的意思,遂抬头莞尔,“属下假定了三种情况,第一,您和属下一样,和‘萧阅’长得像;第二,您是‘萧阅’的孪生兄弟;第三……”骆少津卖了个关子,顿了顿后才道:“您的魂儿钻到了‘萧阅’的身体里。”
萧阅盯着他,“怎么没有第四,失忆呢?”
“若真是失忆就不会没有破绽了。”
“切,那你总结出哪种了?”
骆少津点头。
不知怎的,萧阅竟有点莫名的兴奋,忙追问道:“哪一种?”
骆少津见他如此急躁,却故意故作深沉的说道:“秘密。”
萧阅,“。。。。。。”
“属下现在只想知道,您到底叫什么?”
萧阅撇嘴,正要张口,却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套路了,但在骆少津面前,他从来都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无奈道:“阿骆,你有见过相识了几年还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的人么?”
“没有,所以,若这能记载在史书上,属下和您也算是开了历史先河了。”
萧阅笑出了声,片刻后才正经的问道:“所有人都没有起疑,我自认为也做的很好,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不是萧阅的?”
骆少津有些忍俊不禁,一副回忆的模样,“在北流时,您亲口告诉属下的。”
“啊?”
“那时您被困天天打扫马粪,趁着没人时便会骂骂咧咧的自言自语。属下不才,那时年轻气盛,爱做梁上君子,便在屋宇上听着您骂骂咧咧。”
“啊?”萧阅觉的自己从未如现在这般无语过,自己到底是走了多大的运才活到现在的,骆少津当时又是抱着什么心思帮自己的?难道真的是一见钟情?不会吧。
“为何不会,史上一见钟情的例子还少么?”
“啊!”萧阅吓了一跳,骆少津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我那时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子。”
“您现在不也是小孩子吗,更何况,您真的是小孩子?”说着,骆少津将人往怀里一带,眼角弯弯的盯着他。
萧阅不由得想,他当初到底自言自语的都骂了些什么!
但,不管如何,一切顾虑和嫌隙都算是打消了,只要解决了东渝和陈昂,自己便能睡上一个好觉了。
想着,萧阅圈抱着骆少津,深情款款的道:“阿骆,谢谢你。”
骆少津,“?”
“谢你的目的是单纯的,谢你没有骗我,没有算计我,没有害我;最重要的,谢谢你对我一见钟情。”
骆少津扬着嘴角,笑意盈盈,良久后却叹道:“只是,属下到底是欺骗了所有人,骆大将军,千钰谷,甚至夕禹。”
说到白夕禹,萧阅同样有些惆怅,“师父真的醒不过来了么?”
“他双腿筋脉尽断,连着伤了心脉,血灵芝再珍贵毕竟不是仙丹,能护住他的心脉也算是不错了,能不能醒,只看造化。”
萧阅不忍,“若不是师父,我们一定不可能进行的这样顺利,若不是他处处周旋,局势不会这么好。若不是他教我武功,我也早死了几百回了,那时在大周,封为几次三番要暗杀我,若不是他,我也早没命了。”
骆少津对萧阅的话表示赞同,白夕禹在整件事中起了很大的作用,有多少消息都是他有意无意的传递给自己的。
“当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师父的身份有问题?”萧阅问道。
“是,当年林夫人画卷一事以及父亲对靖文帝的‘背叛’都出乎我的意料,还有夕禹对李原靖的态度和他的矛盾,令我察觉到这背后有巨大的阴谋,所以才不得不离开您回影门。”
萧阅点头,这五年骆少津当是掌握了不少消息,并且令陈昂彻底忽略了他。
“那么现下以你的估算,我们的胜算有多大?”
骆少津负手一笑,道:“十成,陈昂和东渝都输定了。”
打了这么久的仗,萧阅还是第一次见骆少津这样胸有成竹,看来,该拉拢的他拉拢了,该埋伏的他也埋伏了,该策划的也策划,自己是不是只要端张小板凳坐着等着看就好了?想着,萧阅在心底无言一笑,他彻底爱上了这个全新的骆少津。
一炷香后,萧桓所率之援军终于抵达南楚,现下,大周和南楚的大军加起来共有五十万之多,而陈昂没了北流相助,再加之之前折损的人马,只剩下二十万不到。
骆少津说的对,这一仗的确有十成的把握。
只是临出征时,骆鸿油尽灯枯了。
床榻前,骆鸿一夜之间已瘦如枯柴,瞧着萧阅,喃喃道:“皇上,老臣只有一个请求。”
萧阅忙上前两步坐到骆鸿床畔,握住他顿时苍老的手掌,恸道:“您说。”
“请您将老臣埋葬在皇陵外的山陵旁,让老臣永远守护着先帝。”
“好。”
“老臣对不起先帝,对不起阿龄,也对不起原靖和少津。”
萧阅听的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骆少津亦然,就连李原靖也动容了许多。
“爹~”骆少津唤了一声,骆鸿朝他微微一笑,继而看向李原靖,李原靖骤然经历了太多,一时间还有些木楞,那个词他从未唤过,此时竟也唤不出口。
骆鸿并不介意,只对骆少津投去最后一抹笑容便去了。那笑容里的含义太多,但骆少津都一一懂了,含义再多终究不过两样:守护大周,和李原靖好生相处。
因骆鸿亡故的原因,大军停止进攻东渝的举措,全军素镐。
萧阅知道骆少津心里很是难受,他的剑从没舞的这样凌乱无章过,就连李原靖也蓦然滑了滴泪。
“你说我们四人的关系是不是凌乱,上天真是会作弄人。”
夕阳西下,李原靖与骆少津同站在山顶眺望着远处的晚霞,李原靖有感而发道。
萧阅退到一边不打扰他们,只见骆少津极其留念的抚摸着手中的剑。萧阅想起,骆少津说过,这把冷剑是当时骆鸿让他入北流时亲手送他的,是骆家祖传的利器。
“凌乱?哪里凌乱了?”骆少津收回手抬头看着远方反问道。
“我与你,夕禹与我,萧阅与夕禹。”
“是啊,兜兜转转,都是因为我们四人。但,只要记住,我们各自所爱之人是谁便是了,其余的又有什么要紧呢?”
“这话说的对,其余的有什么要紧,无论我与他有无血缘也好,此生是生是死我都会陪在他身边。”
“是的,所以,夕禹会醒过来的。你要做的,是早日把你的后宫都放出宫去。”
“后宫?呵呵。。。我哪里有什么后宫,只不过是为了气他,就连昔日的王妃都只与我徒有夫妻之名罢了。”
听了此话,骆少津和远处的萧阅都有些惊讶。
李原靖道:“王妃当年早与侍卫有染,有了孩子后怕出事才将我灌醉,可我李原靖哪里是轻易让人灌醉的人。我只不过想气气夕禹,那时陈昂的出现当真令我无法接受。。。”
听到此处,萧阅突然火了,跑过来一把抓住李原靖的衣服骂道,“所以你那王妃,就算师父不打掉她的孩子,她也会主动滑胎嫁祸给师父对不对。南楚的血脉一向清楚,那王妃哪敢冒险,只是没想到师父为了护你,主动出手了。而你不止知道,甚至是策划者,可你同样把他丢到了归云楼,李原靖,你是不是有病!”
萧阅气的大吼,他始终忘不了,白夕禹站在归云楼的花魁台上被人叫价的情景,甚至这些年一直因为杀掉了李原靖的孩子欠着他一条命而内疚着。
李原靖垂首着没有还手,萧阅气的想将他从山顶上推下去,幸好骆少津制止了他波动的情绪。
“小阅,算了,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过去的事多纠结无用,我们要做的是早日解决这乱世,让夕禹有一日醒来,能安安静静的过一天日子。”
萧阅听骆少津这样说才恨恨的松开了揪着李原靖衣领的手,但他始终耿耿于怀。白夕禹和他朝夕相处五年,那五年,白夕禹曾无数次在言语间对他透露出他对杀了李原靖孩子的内疚,那是他最爱的男人的孩子,只是没想到,那不过是李原靖的一次吃醋心使然罢了,并且这么多年都没有解释过。
“他不知道夕禹也爱他至深,所以想让夕禹内疚,好让夕禹因为内疚而待在他身边。”
见萧阅气呼呼的走在回去的路上,骆少津轻声解释道。
萧阅顿脚,回过头愤道:“他妈的病入膏肓了!”
“有些人有些情,就是这样说不清的。”
“现下,我倒是希望师父别醒,若他醒了知道林夫人死了,自己被李原靖算计了,还不知会如何?”
骆少津看了眼远处孤零零站着的李原靖,道:“那样至少代表他能活的轻松了。”
萧阅垂眸,骆少津的话说的很对,白夕禹这么多年,在三方之间夹杂着,保护着,当真是累的紧,有时候萧阅都很好奇,好奇白夕禹的脑子是怎么长的,那里面成日里都在想什么。因为,一个人到底要怎样的心境和睿智,才能未雨绸缪,才能安排好未来的计划。
想着,萧阅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似乎好久没有连更了……
☆、第90章 谁是天意
次日; 萧阅与骆少津一起率领五十万大军直攻东渝; 连拿下几座城池,本以为到了国都巴川城时会再有最后一番恶战; 可没想到守城将领竟主动开了城门,迎萧阅进城。
萧阅骑在马上,不知怎的有些惆怅,“你到底是收买了陈鑫。”
骆少津扭头对萧阅道:“您曾经不是夸过巴川城的风景极美,陈昂的品味很高么,既然如此; 属下怎忍心让您赞美过的地方血流成河。”
萧阅对骆少津的运筹帷幄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当初能够煽动陈鑫反叛陈昂,令自己能在危机中金蝉脱壳,如今自然也能让陈鑫倒戈相向,或许一开始他就算好了这最后一步; 亡东渝的; 是陈鑫。
骆少津与萧阅一起率军进城; 萧阅下令不许扰民伤民,善待东渝百姓。此番战乱本就是东渝先行挑起,萧阅如今这么做也足够使人感激涕零。
“我很好奇; 你当初是怎么知道陈鑫与陈昂不合的?”萧阅问道。
骆少津久久不答,当萧阅以为他都不会回答时才听他淡淡道:“夕禹暗示我的,让我知道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萧阅一惊,拉缰绳的手用力过猛,险些惊了马; 好在及时稳住了,“师父?”萧阅轻喃,但想想东渝内部的事,除了白夕禹还有谁能了解的那么透彻。
“即便如此,又怎能煽动陈鑫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同陈昂争皇位呢?更何况,以陈鑫的个性,虽与陈昂不合,可甘心投降也不太像他能做的出来的。”萧阅还是不解,却见骆少津轻笑了笑,“因为。。。”
“因为什么?”萧阅急切,骆少津却略一笑,道:“到了。”
“啊?”萧阅抬头一看,才发现已到了东渝皇宫的宫门口,陈鑫正率人等在宫门口迎接他。
“参见周皇。”陈鑫向萧阅行礼。
萧阅一时间倒还不知该如何称呼他,只让他起身,而陈鑫起身后却向骆少津投去一个眼神。萧阅捕捉到他的眼神,直觉的认为这其中有猫腻,遂瞪向骆少津,可骆少津却只是朝他无辜的瞪了瞪眼,弄的萧阅倒还有些莫名其妙,不知他家属下背地里到底瞒着他做了多少事,和多少人有牵连。
不过,见陈鑫如此,萧阅倒是生出了些物是人非的感觉来,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入这东渝皇宫的情景,遂有些感叹,“没想到这最后一仗会是如此,也没想到你如此识时务。”说着,萧阅不冷不淡的看着陈鑫。
陈鑫对上萧阅的目光,忙道:“天下太平是众望所归,陈鑫只是不愿意逆天而行。”
“逆天而行?”萧阅喃喃着,不知怎的,嚼着这四个字的时候,脑子里蹦出的竟是那许久不曾想起的阎王老兄的那张黑里泛红的脸。
萧阅哑然,觉的这话还挺有道理,只突然道:“乱世之战,这样的结束是不是真的令人满意。”
萧阅本是自言自语,却听骆少津用总结性的语气应道:“这也算是夕禹呕心沥血得来的最好的局面。”
萧阅噤声片刻,骆少津的这一句令他明白了白夕禹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了。
“原来师父是想让这天下相安无事,陈鑫取代陈昂,向我大周投诚,至少代表了东渝的立场。”
骆少津点头,翻身下马后扶着萧阅也下了马。萧阅便在陈鑫的带领下如主人般直入东渝皇宫。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所谓天下大局,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但无论分分合合都是要用鲜血付出代价的,陈昂一心夺这天下,李原靖也一心要夺这天下,可天下只有一个,只能一个人得到,而要得这天下的人都是白夕禹或爱或亏欠的人,所以,他需要一个办法,甚至需要一个与他无关且最佳的人选来做这天下的主角,避免留太多的血,避免令他或爱或亏欠的人失去一切。
萧阅总算是明白,为什么白夕禹曾口口声声对他说,自己才是最适合做这天下之主的人。因为自己不会在乎这天下是否完全大统一。也不会介意多一两个属国,让他们自行发展,只要年年进个贡,互不相干就好。在白夕禹遇到他的第一天起,就已经看清了萧阅的心性,甚至看清了骆少津的心性。若白夕禹能醒过来,萧阅真想问问他,是否也早就怀疑过骆少津的身份。
“您一直是属下见过最聪明的人,方才陈鑫开城门投降时,您大可不必接受,但现下看来,您已经想好了之后要怎样待这天下了。”骆少津跟在他身旁,小声的对他耳语道。
萧阅笑笑,并未回答,只是突然想起当初在地府和阎王老兄签的那份契约来。不知为何,萧阅心里突然有些忐忑,似乎那契约上的内容,与这天下究竟该如何分配很是有关系,甚至那上面已写过这天下最终会是一个什么局面。可当时的自己忙着离开那阴森森的地方,且那契约的字体实在是潦草,并且那阎王老兄没给他多余的思考河阅读时间,他便草草签了字。如今想来,不知那契约究竟只是阎王老兄走了个过场,还是真正的契约,若是真的,那上面是如何分配这天下,而自己又是否做到了?若没有做到,是否会威胁到自己的生存。
正胡思乱想之际,肩头上突然传来一只手的温度,萧阅扭头一看,骆少津在他身边,且轻声对他道:“您分心分的把道都走弯了,后面的队伍跟着您的步伐,走的都如蚯蚓一般。”
萧阅噗嗤笑出了声。骆少津拍拍他的肩头,让他定下了心。
入主东渝皇宫后,萧阅立刻清点东渝残军的数量,左左右右剩下来的只有十来万。陈鑫也表示愿为大周属国,从此称臣。
陈昂策划了二十来年,征战了一年多的大计也就此落下帷幕。
而此时此刻,萧阅最想见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昂。最后了,他当然得去见见将他弄到这世界的罪魁祸首,也可以说是去见见给他和骆少津牵了红线的“月老”。若不是陈昂,他不会来这儿,不会遇到骆少津,说不定现在还守在自己那个小破gay吧里成日里无精打采的看着那些男男女女荼蘼的生活,来到这儿,他至少遇到了骆少津。有些人,说不定就是注定要跨时空才能遇见的。
想着,萧阅往草屋去的步伐不由的加快了起来。
行至门前,萧阅眺目朝前望去,草屋风景如旧,那亭子里冒出来的酒香萧阅在极远处时便闻到了,如果没有猜错,这酒正是那时自己与陈昂一起埋下的,没想到已到了可启封的日子。
“朕要单独见他。”萧阅转头对跟在身后的众人道。本以为骆少津会不答应,哪知骆少津却极其理解的应允了,带着人守在草屋外头。
萧阅穿着一身盔甲,见亭子内坐在轮椅上的陈昂只是一身常服,不知怎的,以这样的装扮和视角看他,萧阅觉的他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明明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
“你来了?”
陈昂倒了一杯酒,并未看萧阅一眼,只是将那酒杯往前放了放,道:“你我埋的酒,可要尝尝?”
萧阅上前几步走到亭子内,瞥了眼那酒杯中的清酒后继而端起了酒杯,却只放在鼻翼处闻了闻未有饮用,只道:“真香,和阿骆埋的有的一拼。”
“呵呵。。。没想到我最后竟然是输在了我从未放在眼里的骆少津手上。”陈昂说这话时很平静,竟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
萧阅仍摩擦着酒杯,道:“先生有何打算?”
“你不杀我?”陈昂闭着眼喝了一口酒,挑着眉问道。
萧阅的指尖在酒杯边缘摩擦,偶尔还碰了碰杯中之酒。
“以先生的心性,哪怕是死也不会死在我手上。”
陈昂又抿了口酒,对萧阅的话十分赞同,“我最欣赏的人就是你这个小娃娃。”
“我最佩服的人也是先生。”说着,萧阅放下了酒杯,继而顺便将手指在衣袂上擦了擦。
“怎么说?”
萧阅撩衣坐下,看了眼这满园景色相宜的梨花,道:“所谓成王败寇,先生哪里是愿意苟且偷生之人,师父算准了我,算准了陈鑫,唯独没有算准先生你。即使大周不踏平东渝,即使大周让东渝为属国,像从前那般,可先生你又怎会甘心,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回到原点的。”
陈昂瞧着萧阅,又喝了一杯,“夕禹~我不过是想得到这天下,打造一个繁华盛世,与他一起欣赏罢了。”
“这或许是天意。”萧阅复又端起了酒杯,不过这次却站起了身,神色也带了丝戾气。
陈昂饮下最后一杯酒后,手掌一握,竟将那酒杯捏碎了,遂如看天神般看着站的笔直挺立的萧阅,笑道:“天意?天意是什么?天意是你吗!”
萧阅无言“呵~”了一声,继而指尖慢慢向下一倾斜,将酒杯中的酒慢慢的倒向地面。随着地面响起的吱吱声和冒出白色的泡沫,萧阅淡然道:“对,我就是天意!”
话落,陈昂嘴角一勾,鲜红的血液便从他的口里汹涌而出。
“来见你时我在想,这些年来那么多人流的血先生是否该要偿还,可师父一定不想你死,但现在看来,先生替我解决了这个难题,只是可惜了我们一同埋的这酒。无论当时你我各怀了什么心思,但埋酒时我是真心高兴的,不是先生可否也是?”说着,萧阅将空了的酒杯轻轻的放回了桌面。
陈昂看着那空空如也的酒杯,顿了顿后突然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萧阅却道:“不过,还是要多谢先生,以先生的才智,要杀我的方法应该有很多,却唯独选了这一种,又何尝不是在试探天意呢?”
陈昂撑着轮椅,脸上全是热汗,痛苦道:“萧阅,天意,当真是天意么!”
萧阅不语,却在陈昂即将闭眼时,垂眸道:“当真。”
陈昂瞳孔一睁,只觉的萧阅身上似有金光闪烁,“天意,天意如此,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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