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闷王爷与俏爱妃-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匆材芤伎鸹埔黄B逡缢的鞘乔锾斓穆笞樱吭诼逡绫成希悦院南耄绻淮蛘蹋庑┞笞泳筒挥贸寰茫廊サ男值艿募胰耍湍艹陨习酌媛罚壬先绕谔诘母泶裉馈�
那时候,人们的愿望如此渺小,为了家人能吃饱喝足,明知道是送死也毫不犹豫的往火坑里跳。
他仰躺在柔软的泥土上,把身体彻底掩埋在金黄花海里。
天高地阔,他一手就能抓住刺眼的颜色。
许久,影子遮盖住太阳。
洛溢腰间别着长剑,右手却握着一把红伞。
他缓缓走近,赵凌仰躺在金灿灿的花田里,卷起一撮碎发,懒洋洋的说,“这是哪家的男人回来了?”
“你家的。”洛溢的脸上浮现出温和的浅笑,他撑开手里的红伞。
赵凌哈哈大笑,近朱者赤,洛溢说话也学的不正经,不过红伞挺漂亮的,“伞哪来的?”
“捡的。”
洛溢经过一家制伞的铺子,见有不少存货,他就捡了一把。
“从前母妃也喜欢撑一把红伞,躺在彩月宫后院儿的青草地上看太阳,我趴在墙上,瞧见父皇悄悄的进来,随手摘一朵小花,给我比划个嘘的手势。然后他蒙上母妃的眼睛,想给母妃个惊喜,比我还像个小孩儿,其实母妃早就知道了。”
赵凌回忆薛贵妃,他见过世上最美丽的女子,可惜红颜命薄,纵使万千宠爱也没有救下全族。
“谁!”洛溢把伞一收,挡住两根锋利的短箭。
来人一袭黑衣,白发高高挽起,带着斗笠遮掩,是老相识,赵凌与洛溢等了一路,此人终于现身,看来此人的确一直跟着他们,还跟随他们到了岛上。
就知道他会跟着,所以才支开了宁庄。
岛上无人,倒是个聊秘密的好去处。
“洛王爷,”那人的嗓音有些沙哑,似乎是真声,之前的声音是假。
赵凌再也不能惬意的躺着,借着洛溢的手爬起来,听那黑衣人说,“洛王爷终于来到这里,我期待已久。”
“果然,你是故意把玉玺四处丢,让我们兜圈子,最后找到这里。”正如赵凌所想。
“你究竟是谁?”洛溢的手悄悄握上剑柄。
那人缓缓的摘下斗笠,转过身。
“薛……叔叔……”洛溢握住赵凌的手,斗笠下的模样,他真真切切的记得。
舅舅……
赵凌浑身冰凉,不可能。
他亲眼看见舅舅的胸膛被刺穿,被一个八岁的孩子。
怎么可能……还活着?
那时宁国投降不久,各地依旧有不少残党四处挑事,庆功大宴过后,五国国师聚集宁都,商量如何瓜分宁国国土。
由于大战时候各国做出的贡献不一样,尤其是梁国,薛洛两家独立军算首功,联军军师与几元猛将也都是梁国之人,燕国也出了不少人,人数上最多,清霁国的情报也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瓜分国土不能完全平均,但除了邝承宗主动退出外,其余几家,都想要到最肥沃的凤凰江地域。
那是赵起的事,赵凌不掺和这个,外围不稳,宁国依旧有不少势力蠢蠢欲动。他灭完了自称山匪的宁国贵族支脉,准备去薛家军的营地与舅舅汇合。
舅舅没有带侍卫,一个人在城门口迎他。岚城是薛家军驻扎地,也是五国伐宁时的补给重镇。
赵凌也就呆两三天,之后就回梁都,他破伏天阵大难不死,一直还没回去见江东父老。他想父皇,想母妃,想梁都的美酒珍馐,想看看自家的无花果树结了果子没有。
他骑着马,远远看见舅舅站在城门口,城门口有几个孩子在打闹嬉戏,大概是城里人家的。薛偲虽然为薛家军总帅,对待敌人毫不手软,但平日却毫无架子,父老乡亲都很爱戴他。
有个孩子摔倒了,哭得厉害。
薛偲稍作停步,蹲下身,把孩子抱起来,孩子生的眉清目秀,就是雪白的小脸上贴上了一大块儿黑灰。
薛偲抬手去擦,却赶到腹下冰凉。他抬起的手有些发抖,他的目光凌厉的扫过孩子紧闭的双眼,嘴角微微浮起苦涩的笑意。
孩子大哭,“都怪你,要不是你,我爹娘就不会死。”
薛偲没有力气起身,浑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干,他依旧扶着孩子的小臂,他想知道孩子欺骗他,把匕首捅进他心窝的原因。
“害死……”
“我爹娘是你害死的!爹娘那么信任你,却因为听了你的话被埋在石洞里,我恨你,我要给爹娘报仇,我要杀了你!”孩子越哭越凶,或许是太害怕了,他忘记了逃跑,只记得在这里肆无忌惮的诉苦。
此时赵凌已经下了马,离着他七八十个步子远。
赵凌早就觉得不对,血腥味钻入他的鼻腔,舅舅背对着他搂着那孩子说什么,血腥味的源头正是那里。
“舅舅!”
飞奔过去,他看着舅舅身下的一滩血水,陷入昏迷。又看见孩子手上与衣袖上的血。刺杀?刺客?小孩子?也就是无害的小孩子才能利用舅舅的善良,卸去舅舅的防备。赵凌迅速给舅舅止血,大喊叫人,士兵们七手八脚的把主帅抬回府上,那孩子被押进大牢,赵凌说了句留他一命,因为担心舅舅,把审讯的事交给了副帅方镜。
最终,他都没来得及与舅舅说上话。方圆十里的大夫都被请了来,唯有赵凌执着的不肯相信,舅舅已经离开了人世。薛偲在被送回府上前就已经断气,没有医术能医的好一个死去之人。他明明已经回来了,他眼睁睁的看着舅舅从生到死,他还是什么也做不到!
方镜犹豫了许久,才推开赵凌的屋子,审讯不费吹灰之力,对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孩子,面对一根全是刺的长鞭子,毫无保留的全都招了。
“公子。”
“说。”赵凌难过,理智还在。
“那孩子的父母,死在鄢山地洞。”
赵凌缓缓的抬头,他想笑又想哭,两种矛盾的感情真的可以同时存在。
鄢山地洞塌陷的时候,死了很多人,大多是在那里避难的附近小镇上的村民。
他没有亲眼所见,却听薛家军里的将士们,提起过那时候的情形。由于山体塌方严重,无法把尸体挖出来,他们又急着后撤支援,生生的没有管那些埋在山里的人。
可他们的死,不能怪舅舅。
虽然舅舅下令让他们进洞避一阵子,舅舅说洞里才安全,大家信任薛家军才会舍弃家当,聚集到鄢山地洞中。
当时赵凌要破伏天阵,附近很可能是唯一的破口,他让舅舅帮忙,把周围的无辜百姓带到安全的地方,千万别误入阵法迷路。这么多人,不可能在两三天的时间里拖到很远的地方,只能在附近找洞穴暂住。
可舅舅也想不到,鄢山地洞会被山上落下的石块堵塞洞口,也没想到接下来整座山轰隆一声塌下来,也没想到伏天阵的破口会引来天地震荡,群山移位。他来不及救人了,如果他事先知道,一定不会让大家躲进鄢山地洞中。
他心里有多自责,面上虽然看不出,他是薛家军的主帅,是五国联军先锋军的主心骨,赵凌在废寝忘食的找到破伏天阵的办法,好容易在国界线附近有了眉目,他必须守住梁国与宁国的边境线,让赵凌把唯一的破口一戳到底,他必须稳住大局。
“公子,主公说,若他有什么意外,让属下把薛家军的令牌交由公子。”
薛家也只有他了,他的两个表弟死在伏天阵中,他的表妹年纪尚小,外公只有他母妃与舅舅一双儿女,薛家唯有他能当的起薛家军的主帅了。小时候他经常骑在舅舅的脖子上,指着桌子上木头刻的小兵小将说自己将来要当薛家军的主帅,他一直没有亲手摸过这块象征着主帅身份的薛家祖传令牌,这刻着薛字的金牌,原来有这么沉重的分量。
“为什么?”赵凌收起令牌,转而看方镜。
舅舅不会这般无端命令他的副将。除非他早就预料到可能发生意外。
方镜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主公说,如果少主问原因,就把地图给少主,主公还让属下告知少主,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少主的亲人与朋友。一旦出事,少主可带着薛家军按着信中地图,避入英灵山。”
赵凌还摸不透其中意思,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被隐瞒了天大的事。
“少主,”方镜忽然跪下,“少主,不,主公,属下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说,先主公这几日收过一封梁都来的密信,看过之后就与属下商议了这地图上的退路。避开大梁守军,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属下不知关键,先主公也不告诉属下,请主公明示。”
赵凌凝眉,他在舅舅的屋子里翻找,并没有方镜说的那封信。舅舅看过之后烧掉,说明此信的内容不能让外人知道。
“那孩子呢?”
“在大牢。”
“带我去。”
赵凌还有一个疑惑,方镜没有问道的疑惑。
一个孩子,五六岁的年纪,怎么可能设下这么阴险的杀人谋局,怎么可能弄到带剧毒的匕首,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深刻的仇恨,恨到怕得要死也要杀掉他或许根本没有见过的人。
大牢中,小孩瑟缩在墙角,他后悔了,再深的仇恨也没余小命重要,他想活着。
于是赵凌只问了他一句,“谁指使你的?”
他抢着说是有人逼着他杀人,他懵懂无知是多么的无辜,方才的豪迈气魄一分不剩的全都变成了贪生怕死。可他并不知那人的姓名与模样,只知道他是个男的,高高的个子,会功夫。
“他给我匕首的时候,露出右手腕的皮肤,上面有个桃心形状的红色胎记。”孩子终于回忆起了一个最具体的点。
赵凌险些站不住,他一手扶着墙,右手的指甲深深的掐进了手掌心中。
桃心形状不是胎记,而是烫伤的伤疤。
他亲手烫上去的,为此还挨了母妃狠狠的三十板子,在床上发了三天高烧,半年没捞着出彩月宫大门。
那是他还没有进玄乌阁那会儿,整个后宫都是他的天下,带着一帮比他还小的各个世家子弟,在后宫里编排各种捕快捉贼,大侠剿匪,仙人降妖除魔的过家家游戏。他自然是当正义的一方,扮演反派的不就是爱哭鬼萧鼻涕,就是周家老二,话都说不利索的小胖子周翔。赵凌是顶顶看不起这俩,但凡能有点骨气的反抗一下,他就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欺负他们。
一次,他抓了一只误闯入后宫的小狗,心血来潮要给小狗的屁股上烙下一个红心印记,他把老铁烧红了,让萧芦与周庚帮忙抓着狗,刚要烙到狗的屁股上,只见一只胖胖的小肉手挡在烙铁之下,周家老二带着哭腔跪下来求他,“七哥哥,小狗很可怜,求你放过它吧……”
赵凌从不觉得这位有这等勇气,因为同病相怜而生的勇气吗?他一个惊吓手抖,烙铁掉下去,直直烫在周翔的手腕上。
自那时,他总觉得对不起周庚,周庚把老二带来后宫玩,结果被他连累,据说也被按在祠堂里一顿狠揍。他被母妃教训是活该,周庚比较惨,自那之后,再也不准他抱着弟弟出家门了。
之后他去了玄乌阁,直到今天,他再没见过周翔。听周庚自豪的说过几次,他弟弟如今早已经不是胖子,而是风度翩翩的美少年,能文能武,走街上少女的回头率绝对不比他差,将来也是要入朝为官的好料子。
他听说周家兄弟也来了战场,可能战场太大,他们并没有遇上。
此时此刻,脑海里的桃心烙印血红血红。
“主公可有眉目?”方镜急切的问,他已经磨刀霍霍准备去杀人报仇了。
赵凌不想说话,周翔为何要害舅舅?他也只有十八岁,他的身后还有人指使。舅舅收到的信,是从梁都来的,梁都定然出了大事,母妃……母妃……
赵凌大步跨出牢房,命令道,“薛家军集合,整备军需,按地图所指,立刻撤入西境长廊密林,直入英灵山脉。路上注意隐蔽,方镜,这里交给你,我要回皇都见母妃。一月之后,如果我没回得来……”
不,没有如果,他必须回来,这里有三万薛家军将士,是他舅舅托付给他的家人。
“死守英灵山,等我回来。”
第43章
沉浸在战乱结束的喜悦中的人们,不会注意飞奔在官道上的骏马,与马上披着黑色斗篷的憔悴身形。
赵凌几天不眠不休的跑,就算是千里马也撑不住,距离梁都已然不远,他还舍不得把自家追风跑死,见有小镇,右转马头,找到驿站,打算换一匹马。
“掌柜,”赵凌扔一把银子撒了一地,“给我最好的马。”
掌柜经营驿站多年,来往的匆忙人士什么歪瓜裂枣都有,只要付得起银子,态度好坏无所谓,于是他很快准备好了一匹看上去健壮的大白马给赵凌,“客官慢走。”
赵凌随便嚼几口干粮,咕咚咕咚喝了一葫芦水,刚要上马,就听身后有人喊他,“七哥!”
“小师妹?”
“七哥!”
这声音不错,一年不见,小师妹出落的越□□亮了。
高兰茵站在门口,气喘吁吁,“师父让我在这里拦你,你果真走了这条官道。”
赵凌直觉梁都出了事,这才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往回跑,但在此处听高兰茵如此说,半颗心已经沉下去。
“十天前,师父就命我在这里守着,说让我在这里等一个月,一个月后,如果没见到你,就回玄乌阁,如果见到你,一定要拦下你,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高兰茵没有上战场,与师父坐镇梁都,五国伐宁时,玄乌阁发出玄乌令,号召天下武林高手齐聚护国,一半人都随着宫思伴驾太子,另一半则留在梁都,加强皇宫戍卫。
赵凌打开信,是师父亲笔。
信上四个字,“勿忘初心。”
宫师父从来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手不离书,开口之乎者也,却能把他们几个放在哪里都头疼的小崽子管的服服贴贴,只要进了玄乌阁的学堂,哪怕装,也得装出个世家子弟的人模狗样。
这样的人,很难与江湖里赫赫有名的玄乌阁主联系在一起。
“皇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赵凌遥望梁都城墙,手里紧紧攥着信纸,“我母妃是不是出事了?”
“你不知道?太子殿下明明……”轮到高兰茵吃惊,“太子殿下难道没有告诉你吗?”
“我没见过大哥。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赵凌领着赵家军的一支,与洛溢的亲兵属于联军先锋军,远离大部队,基本都耗在伏天阵上了,等他与洛溢回归后,只见过大营的萧芦,其他人各自有事儿没见着。
“薛娘娘行刺陛下,未遂自尽。”高兰茵不想,这句话竟然是从她口里说出来,“当时在场的只有皇上与萧家主与周家主。薛娘娘曾找过师父,从师父处离开后,半个时辰不到,皇宫就闭了宫门,然后就有传言行刺!我不信,可师父不让我查,打发我在这里等你。”
行刺……自尽……
赵凌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双脚一软跌坐在地。想母妃送他出征时,那双温热的手掌捧着他的脸,如今已经成了冰凉的尸骨。
“那时皇上下了圣旨去前线召你回去,四处都在传你破了伏天阵的好消息,可萧军师回信却说找不到你,许多传言还说你死了。娘娘尸体腐烂等不得,就匆匆下葬,本来想给你也立个衣冠冢,可后来太子殿下回来,说洛三哥把你救回来了。”
周家本来就与他薛家不和睦,三天两头没事找事,萧家那个墙头草,葫芦里也不知卖什么幺蛾子,听到这里,傻子也知道,父皇不知听信了哪个王八蛋的谗言,要把薛家置于死地。可他姓赵不姓薛,死是死不了,但是一旦回宫,恐怕就是个终身圈禁。他现在还不能冒险回宫,薛家军三万将士还在英灵林等着他。
赵凌起身欲要上马,至少,皇陵里有母妃的尸骨,他要带母妃的尸骨回西境。
“七哥,你不能去皇陵,皇陵是陷阱,他们想抓你,师父与薛娘娘说的话我偷听了一些,他们说,皇上想要宁国玉玺。”高兰茵拉住马绳,“玉玺你不能给他们,那是你能保命的东西。你先回西境薛将军那暂避,等太子殿下回来,我们再一起想想该怎么办。”
赵凌真想一棍子拍死自己,醒来发现自己做了一场梦。
“玉玺不在你手上吗?”高兰茵敏锐的发现赵凌讽刺的笑意。
“我就没见过那玉玺长什么模样!”赵凌骑马而行,“妹子,代我传个话,与师父说,他信里的话,我记下了,舅舅的薛家军,谁也碰不得,等前线的事儿了了,我再回来跟害我母妃舅舅的王八蛋慢慢算账。”
匆匆而来,匆匆而回,驿站里,追风该是休息够了,赵凌换了马,直奔英灵山。师父给他的信浇灭了他的愤怒,没错,他可以报仇,但薛家军不能反。三万将士有家有亲,都在大梁,若是当真因为死了个主帅就反了,他们的亲人家人怎么办?
想不出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没有任何征兆,父皇从来没有在意过洛家与薛家的兵权,为何忽然就跟周家与萧家一个鼻孔喘气了?母妃一向冷静理智,为何被人安上行刺的罪?还有舅舅……收到的那封信究竟写着什么?
靠近西境长廊尽头的英灵山脉,赵凌直觉气氛不对。
来的这么快吗?
薛家军撤入英灵山的命令才十几天,已经有梁军来围堵了。果然是早有准备,好在已经不远。前面是山谷,谷地里有兵,人数不少。
他徒手爬上最近的山丘,躲在一棵参天大树上,向谷地方向望,果不其然,自家副将领着人被包围了,山谷不大,竟然挤了几万人,且对方用人山人海战术切断了通向英灵山的撤退的唯一后路。
这条路最近,但是很狭窄,很容易被人前后堵住。
不如走山上另一条路。绕一点,但开阔些。
赵凌瞧见许多藤蔓,灵机一闪。从山谷到山顶,有这些捷径可用,只是,三千人都爬上来得花不少时间。
而且,这密密麻麻的人,不可能无动于衷。
赵凌观察山谷四周,真让他发现一处绝佳风景,远看似猴子捞蛋,猴子很小,蛋很大,他又爬了一面山壁,靠近这个猴子捞蛋大土堆。刚刚随手捡了一把刀,正好拿来用,他一刀劈开山顶上的蛋形土块,土块破碎,沿着倾斜的山体翻滚落下,直冲着军阵而下。
围着西境军的梁军阵营,瞬间就乱了,随着主帅一声逃,四面八方管那跑的都有,由于人多,许多跑得慢的被踩成了人肉馅饼,惨烈的嚎叫声声入耳。
薛家军却不慌不乱,非常有秩序的向后节节退,边退边用盾牌挡开石块。
等推到悬崖时,赵凌顺着藤条翻山下来。
沿路瞧见主帅在一群人之中,还真是老熟人。
“主公!”方镜松了一口气,刚刚他一看见有山石滚落,便知道主公就在附近,定然是主公想办法打破胶着的状态。
“撤。”赵凌不愿跟周庚打,只要他们进了英灵山,就没人能在几千里山林里寻到他们。
赵凌指了路,趟大家依靠藤蔓爬上峭壁,摒弃峡谷,山上行军,陡峭山壁直上直下,不过对薛家军来说都是小意思。
三根长藤,一串人连续攀爬,只见那泥石流中,有一小队人嚯嚯嚯的直冲过来。
为首的一杆银枪,眉宇间是势不可挡的少年英气。
赵凌以为对方差不多演演就行了,然而周老兄还玩真的。
“方镜,让兄弟们到山上列队,等我一会儿。”赵凌从刀鞘里抽出长刀,正对着汹涌直冲的人马,悠闲的走过去。
对方停下了。峡谷狭窄,一排也就站挤三十个人,所以队伍特别长,赵凌掐指一算,大概有三千人,为首的自然是周庚。
赵凌停下脚步,一夫当关,长刀一挥,刀尖插进土里,半身依在刀背上,似乎打算以一己之力挡住周庚手下三千精兵。
此乃机会,副将一声令下,梁军提枪前进,被周庚抬手止住。
他上前五步,竟然还收起了银枪。
赵凌好笑,临阵对敌,主帅冲前,这不是找死吗?
“赵凌,跟我回去。你三番五次违抗联军军令,救的还都是敌人,你是不是疯了!先是宁国太子,后是宁国旧部,还拒绝交出伏天阵秘法,你真的要反吗?知不知现在联军都在怎么议论你!说你要自立门户,带着薛家军再造一个伏天阵!”
周庚说的很像那么回事儿,赵凌数了数,这些事都是他做的,除了再造伏天阵这种明显瞎编,也都没冤枉他。
围鼎天城时救下宁秋墨,巡城时救了宁庄与庄王府的旧部,几次三番拒绝来要伏天阵的各国人士,没有奉旨回梁都,而是带着舅舅的残部撤离西境入英灵山。
但这些都是他个人行为,与薛家军无关,且他从没想过反。舅舅死了,母妃死了,他很难过,难过归难过,他很清楚自己要守护的东西。薛家世代忠良,保卫大梁,决不能跟反字不清不楚,更不能跟冤字沾亲带故。
赵凌回头看了看,他的人上的差不多了,说,“我母妃的事,你知道吗?”
周庚一愣,“薛娘娘怎了了?”
赵凌赌对了,赵起瞒了所有人。
起初高兰茵说赵起知道时,他还特别奇怪,为何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与他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