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盗马金枪传-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哥不同,他与六郎的关系是对立的,自己心爱之人在敌人手下,又怎能放心得下呢!况且。。。心爱之人还守在情敌床榻之前。
  “哎。。。算了算了,是战是和,关键还在八弟身上啊,我也别急了,唯有静观其变罢了!”四郎如是安慰自己道。
  这一夜,风雪稍缓,就见夜色中走来一匹白马,径直往宋军辕门走去。马上一人,手捧一方紫檀木匣,驾着马,踏着风雪,到了辕门下。守门的宋兵见到来人,便大声叫道:“站住!什么人?想要干什么?”声音随风飘了好远。再看马上那人,思虑了良久,手抚着木匣,在口中兀自念道:“什么人?师哥,他问咱们是什么人呢。”
  守门的宋兵见状不禁心虚,又仗着胆子,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夫潘美潘人凤,想要见你们的三关大帅杨六郎!”
  

  ☆、潘美

  次日天明,风雪殆尽,宋辽两国会盟谈判继续,两方大将早早来到蓟州城下的会盟大帐。帐内长桌俨然已成楚河汉界,一边是西楚霸王,一边是汉王刘邦。此时两方的统帅都未曾到场,双方的大将便在帐内大声谈论着,谈论的内容自然是离不开两国军事,其中不乏几声带有讽刺味道的高谈阔论。也分不清是哪一方先招惹的哪一方,总之两方在一阵喧嚣过后终于打了起来,不过,打的只是嘴仗。
  武官打嘴仗,实属罕见,整个会盟大帐被吵得沸沸扬扬,突然帐帘一挑,进来了两个人,帐内便突然安静了下来,众人各自回到座位,默不作声。帐门前的两人正是大于越耶律休哥与三驸马杨四郎,二人也依次就座。过了片刻,尚不见杨六郎前来谈判,辽方便有一人高声问道:“你们元帅哪里去了?怎么还不见他来!”
  此话问得毫无礼数,按理来说宋将此时完全可以拍案而起,可出乎意料的是竟无人怨言。为什么呢?因为问话的人正是四郎杨延辉!四郎与六郎的关系是亲兄弟呀!即便说两人现在身居不同阵营,但毕竟血脉相连,哥哥找弟弟这不是理所应当嘛,外人又敢有何怨言?
  再说岳胜,听到四郎一问,急忙站起身来答道:“回三驸马的话,我家元帅现在正陪一位大人向此赶来,想必马上就会出现了!”
  “哪位大人?”四郎追问道。
  岳胜刚想回答,就听见帐外有人高声呼道:“杨景来也!”声音方落,便见帐帘被人挑开,走进一人,正是六郎杨延昭。
  杨六郎把身子一闪,又让出一人,那人来到帐内环视一周,尚未开口说话,一班宋将便已跪倒在帐中,齐声高呼道:“末将拜见通武王!”
  宋将一齐跪拜,叫出王号,这可惊呆了辽方众人,便是一直闭目的耶律休哥此时也耸然睁开鹰目,横扫过去,就见杨六郎身旁一人,头顶青竹束发冠,身着红缎锦袍,黑金描边,腰悬白玉。再往脸上看,剑眉鹰眼,唇薄鼻耸,颌下无须,两耳如刀,一看便是狠毒之人。可仔细看来,竟与自己有些相像,不禁心中一紧,思忖道:这便是八郎的二师父,大宋的开国王爷潘美吗?果然人如其名!虽已年过六旬,却依旧俊美非常!在上一辈人中,潘美也算是极具传奇色彩的人物了!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依稀可见当年风采!
  耶律休哥如此想到,心中便已生出一股不祥之感:潘美的到来,定将会是扭转乾坤,与我大辽。。。颇为不利呀!
  再说潘美,此间两片薄唇轻启,声音细致轻柔,语道:“诸位请起。”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从潘美口中说出来,竟是犹如天籁,根本不像是年迈的武夫能发出的声音,直叫人惊奇不已。不过耶律休哥却不这样想,他听了潘美的声音只觉得心中万般恶心,这哪是人的声音,分明是妖精的魅音!” 
  潘美一发话,宋将急急忙忙起身站到一边,六郎将潘美引至宋方首位,自己也站在一旁,对耶律休哥笑道:“于越大人,此乃我大宋通武王,此次奉圣谕前来边关,专司两国谈判事宜!”此话一讲,其意不言而喻。说白了,就是现在有更高职位的王爷来了,有什么事你就和他谈吧!
  对于潘美的突然到来,辽方众人心中也皆为震动,潘美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大宋朝的开国元勋,一生百战而无败绩!辽人向来敬重强者,如此传奇一般的人物摆在面前,他们哪敢与之同桌而坐?故而便如宋将一般起身离座,站在自家于越身后,以表敬重之意。
  如此一来,帐中长桌前只坐着两个人,便是耶律休哥与潘美。两人相对而坐,互相打量着对方:一个是大辽于越,身居高位,年少有为,俊美无双。另一个是大宋王爷,开国功臣,名震天下,驻颜有术。更为巧合的是今日二人尽皆身着红衣,加之二人本就面貌相像,如此一来,竟如同一人!耶律休哥便是三十年前的潘美,而潘美便是三十年后的耶律休哥。
  两人相视良久,潘美率先说道:“老夫潘美,冒昧前来,于越见谅!”
  耶律休哥虽是不愿与之会晤,但事已至此,只得开口答道:“在下耶律休哥,今日有幸一见王爷真身,实乃我等福分,何来冒昧之说!”
  潘美:“我观于越乃人中龙凤,令人爱慕,也难怪我那徒儿对你痴迷若此!”
  话中提及杨八郎,耶律休哥鹰目一闪,却也未再做过多表情,只是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再说潘美,突然话锋一转,似是以局外人的口吻说道:“谈判会盟,好呀!能会盟就别打仗,劳民伤财,老夫向来厌恶此事!说吧,于越有何打算?”
  此话一出,帐内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论宋将辽将,皆是不懂其意。耶律休哥也把一双鹰目低垂,不作回答,只等潘美再做解释。
  潘美见状苦笑一声,道:“哎,老糊涂了,怪老夫没有把话说清楚,是这样的,我要杨八郎永远留在大宋,直至终老,以此为条件,边关诸城你大辽随便划分!于越大人,你便说想要哪几座城池吧!”
  这番话潘美说得轻松,不过听的人却没有这么轻松。此话一出,帐内便像炸开了锅一样,无论宋将辽将,尽皆是震惊不已,谁能想到潘美竟能提出此等条件来!大帐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唯有三人未做动静,便是潘美、杨六郎以及耶律休哥。
  四郎杨延辉见状,上前一步道:“杨延辉见过潘王爷!王爷,在下有话要问!”帐内众人急忙闭了嘴。
  就见潘美看了看杨延辉,随即便道:“老夫还记得你,杨家四郎,你与我徒儿八郎向来关系紧密,有话便问吧。”
  “多谢王爷恩准!王爷,您所说的边关诸城,不知都包括哪些啊?”四郎问道。
  潘美:“雁门关以北。”
  “哦?王爷的意思是说,雁门关以北的城池。。。我大辽皆可接手?”阿里铁牙也忍不住问道。
  “不错!”潘美继续道:“只要你们的大常衮杨八郎此生不再踏足辽疆半步!”
  “若是在这期间。。。常衮大人归国,又当如何?”唐经年突然问道。
  潘美斜睨了他一眼,嘴角一勾,冷笑道:“他若再敢与大辽有半点瓜葛,老夫便亲提精兵三万,挥师上京!定叫他的心上之人,死于乱军之中!”
  

  ☆、南北合

  潘美说罢,一双鹰目挑衅地瞥了耶律休哥一眼,正碰后者鹰目扫来,戾气如刀。就见耶律休哥面寒如霜,道:“王爷区区三万精兵便想挥师上京城,还要我死于乱军之中,恐怕是玩笑之话吧?”
  潘美闻言一愣,随即大笑道:“老夫一把年纪了,还会和尔等娃娃说笑话吗?”
  耶律休哥冷哼一声,答道:“实不相瞒,在下实在难以相信三万宋兵便可挥师北上,还要取了我的性命!” 
  “不信?好吧,于越大人大可一试。”“怎么试?”“放下会盟不谈,两军开战,看老夫如何以三万精兵挥师上京,取、你、性、命!”
  耶律休哥被其一激,不禁血气上涌,刚要发怒,却被身旁的四郎一把拦住,已到嘴边的话也未来得及说,便听四郎抢先说道:“王爷,请容我们回去商讨几日再做答复可也?毕竟您提的条件关系到大辽常衮,这可不是小事呀!”
  潘美闻言点头,道:“四郎说得在理,况且老夫也不是心急之人,三日之后,等你们的答复。是战是和,可都在你家于越一念之间呀!”说罢,潘美带着六郎等一班宋将回了宋营,只留下辽方众人在帐中不语。
  帐内众人看着杨四郎,四郎叹息一声道:“想必诸位都在怪我拦下于越大人吧?”
  耶律休哥冷声道:“你最好解释清楚!”
  “哎。。。我这也是为咱大辽着想啊!”四郎继续说道:“你们都不相信通武王潘美可以挥师上京,那是因为你们不够了解他!”
  耶律休哥:“如此说来,你很了解咯?” 
  “实话说,我也不了解他!”四郎苦笑一声道:“但你我,以及在座的诸位,可都了解他的徒弟,八郎杨延顺呐!”
  耶律休哥:“此话怎讲?”
  “于越,以你对八郎的了解,若是这话由他嘴里说出,你可会相信?”四郎反问道。
  耶律休哥闻言一愣,旋即眉目一紧,未曾搭言,倒是一旁的唐经年答道:“若是常衮大人亲率三万精兵,想要挥师上京,我想。。。在座的除了于越,无人能挡!”
  众人闻言点点头,阿里铁牙也道:“在我看来,八哥若想攻取上京,定是苦战,但胜算极大!”说完,他看向耶律休哥,后者竟也是轻轻点头,心道:是呀,若是八郎攻城,我来守城,又能守得几日呢?
  四郎似是早已猜到众人心中所想,随即又道:“潘美是八弟的师父,若八弟都能攻下上京,那。。。。。。”。话只说了一半,但众人已经心知那剩下的一半是什么了,不禁擦了一把冷汗,幸亏三驸马及时阻止,否则后果难以预料啊! 
  “三驸马言之有理,但是并非师父一定强于弟子啊?古来弟子强于师的例子也不少!潘美能做八哥师父,但也未必一定强于八哥!”阿里铁牙道。
  “你太小看潘美了,他的‘通武’王号可绝非浪得虚名!”四郎又对耶律休哥说道:“于越大人,你可还记得几十年前的太原太守王子鸣吗?”
  耶律休哥口中念道:“银面韦陀吗。。。记得!”
  四郎:“于越大人,若是你与王子鸣交锋,胜算几何啊?”
  耶律休哥:“恐怕。。。难足三成。”
  “嗯。。。假若我记得不错,你曾对我说,这王子鸣。。。可是败于潘美之手呀!”四郎提醒道。
  此话一出,耶律休哥身躯一震,暗道:是呀,这王子鸣虽是自刎而死,但他也却是说过,天下唯怕两人,其中一人,便是这通武王潘美啊!”
  耶律休哥自知难以与王子鸣相提并论,如此看来,与潘美也是实力悬殊。虽说潘美如今已年逾六旬,但看他的面貌未变,谁又能知他此时实力呢?谁又敢冒险一试呢!倘若贸然开战,真敌不过潘美,自己死于乱军之中也就罢了,可上京城谁来守卫呢?到时候潘美兵围上京,马踏辽疆,我可就是大辽的千古罪人啦!又有何面目去见萧太后与师哥韩昌呢?“
  想到此处,耶律休哥手扶帐内木椅,一步一挪来到帐前,掀开帐帘,面前依稀可见连绵的宋军营盘,不禁悲来横集:“八郎啊八郎,我该如何是好啊?”
  话音一落,帐外风雪又至,耶律休哥只身投入漫天大雪之中,仰天太息,堂堂于越竟困顿若此,无依无靠,身在宋营的大常衮可曾得知?
  身后的辽将尽皆为自家于越叹息,阿里铁牙更是百酸搅肠,身为大将不能为于越分忧,真是难辞其咎。此间只见风雪大作,天地为之变色,耶律休哥突然翻身上了战马,手中长鞭一挥,座下一字赖脚玉麒麟四蹄扬起,飞奔而去。马上的耶律休哥迎风而哭,雪花打在脸上,如同烙印,风吹在身上,如同刀割。不知跑了多久,耶律休哥一勒战马,在风雪中不见南北,不分东西,只觉得头晕目眩,一下子摔落皑皑白雪之中,那一刹那,耶律休哥肝心若裂:“八郎,对不起了!”
  三日后,宋辽会盟,谈判成功。次日,昭告天下,书云:宋辽交战,期年未果,边关动荡,民不聊生。今谈判合谋,南北会盟,划城而治,幽州为界。北为辽疆,南为宋土,互不侵扰,工商往来。辽之常衮,伤宋双王,囚于南国,生不得还,以安民心!
  自此,宋辽多年的战争终于结束了。耶律休哥答应了潘美的条件,但也并未多要城池,宋辽两国仍以幽州城为界,回到了宋太【祖】赵匡胤时的疆域版图。两军互换盟书的那一日,耶律休哥以大辽于越的身份许诺宋朝百姓:只要大宋边关有杨六郎镇守,辽国便再也不犯边境。这一战,谁也说不清哪国胜了,但是有一点可以得知:耶律休哥输了,输了自己心爱之人。
  宋营,呼延佩显转醒之时,只见一个背影黯然离去,那人一身枷锁,脚镣哗哗作响。

  ☆、马蹄南去人北望

  不知过了多久,杨延顺被人叫醒,紧接着便被带到一座大帐内,帐内几人陆续退出,只剩下三个人。一个是自己的六哥,另一位是自己的二师父潘美。第三位,却是叫不出名字来。
  看着面前三人,八郎只觉得头痛欲裂,仔细回忆过往的经历:呼延佩显转醒的那天,自己被人带走,铐了一身的枷锁,这也不足为奇,谁叫自己是罪臣之身呢。自己被关了许久,都未曾有人出现,直到两国谈判成功的消息传来,自己向狱卒要了一坛酒,醉得不省人事,那真是一坛好酒。醉梦中,自己仿佛看到了耶律休哥与二师父潘美相对而坐:两身红衣,两双鹰目,却尽皆看着自己。。。再后来,耶律休哥哭了,二师父笑了。
  而此间帐内,只听二师父潘美说道:“八郎,好久不见。可曾想念为师?”
  杨延顺冷哼一声,抖抖身上的锁链,道:“想!徒儿怎么会不想念师父呢?”
  潘美:“八郎,我知道你对耶律休哥的决定颇为不满?”
  “师父错了,徒儿对耶律休哥没有怨言!”“哦?那就是对为师有怨言了?”“徒儿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叛国的事你都做了?你对得起杨家列祖列宗吗!”“师父,徒儿乃是杨家义子!”“那你对得起为师吗?”“师父,你可对得起银面韦陀?”
  潘美鹰目耸瞪:“你说什么?”
  “徒儿是问,二师父与大师父,可曾对得起二十年前的太原太守,银面韦陀王子鸣!”杨延顺如是答道。
  潘美嘴角一抽,起身离座,背对三人,未曾言语,不过肩膀却微微颤抖,六郎见状,急忙道:“八弟,你怎能如此说话呀!此间你身负重罪,怎么还不知错就改呢!”
  八郎闻言把身上枷锁一晃,反问道:“不知我身犯何罪?”
  六郎长叹一句,道:“八弟,这是京城来的双天官寇准寇大人,此次前来边关专司审判你的罪状,还是由他来告诉你吧!”说罢一指帐中那人。杨延顺抬眼望去,就见那人三十多岁,上中等身材,两道细眉、一对朗目、鼻直口正、齿自唇红、圆耳垂肩,颔下三缕黑须、飘洒胸前,长得倒蛮不错,再一看穿着打扮,官袍加身,虎靴添足,乌黑官帽,帽翅修长,可见官位不低。
  寇准面色一暖,笑道:“八将军所犯之罪也不算多,就是每条罪状都足以致死呀!”说着便把杨延顺的罪状一一列出。第一条:叛国通敌,为虎作伥。第二条:出征西域,助纣为虐。第三条:救走韩昌,卖国忘本。第四条:射杀双王,罪不可赦!
  杨延顺听罢倒是笑了,答道:“还有一条,你们忘了。”
  “哦?说来听听!”寇准道。
  杨延顺:“击杀当朝天官,罪大恶极!”
  此话一出,寇准当即面色一变,就见杨八郎突然扑向自己,高抬臂膀,猛然下落,四十斤的狱枷正向自己砸来。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此等当口,就见寇准面前突然窜出一人,挡在前面,双手一举,托住狱枷,叫道:“八弟,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杀人而已。”杨八郎笑道。
  “放肆!天官大人对杨家有恩,你怎可如此以怨报德!”六郎怒斥道。
  杨延顺倒在地上,泪流双颊,道:“那又与我何干?我早就不算是杨家将了,从金沙滩被俘那日起。。。我的命就不属杨家了。”
  六郎:“八弟,你怎能如此说话!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以前是,现在还是!” 
  八郎:“不。。。不,我的命就从未属于过自己。以前属于杨家,后来属于耶律休哥,现在。。。我都要死了,我的命。。。也还是不属于我。” 
  “对!现在你的命。。。属于我!”话音一落,潘美一掌拍下,杨延顺当场被其击晕,倒在帐中。
  六郎看罢,不住摇头叹息,道:“哎。。。是我杨家对不起八弟呀!”说着不禁眼圈一红,又急忙躬身道:“寇大人受惊了,延顺无礼,延昭替他赔罪!”说罢竟要下跪赔礼,寇准急忙一把扶住,口中说道:“元帅严重啦!区区小事,我怎会放在心上呀!倒是我该感谢元帅,要不是你及时相救,恐怕我就真的一命呜呼啦!”说着看看倒在地上的杨延顺,随即又问道:“现如今这八将军该如何处置呀?”
  六郎忍痛道:“寇大人。。。依法处置便可!”
  “不可不可呀!元帅,我哪敢呀?”寇准急忙说道。
  六郎闻言一愣,旋即答道:“寇大人,请你依法处置,我杨家决不有半点微词!”言语果断,毫无情面。
  寇准见状,苦笑道:“元帅误会啦,我怕的不是你,而是怕耶律休哥呀!”说完又看向潘美道:“按理来说,八将军必死无疑。但是如果八将军死了,大辽那边。。。谁能保不出什么乱子呢?再者说,八将军与当今圣上的关系。。。总之,罪孽虽重,却也难以定责!”
  六郎闻言不禁抽了一口冷气,想了半响,问道:“不知圣上可有何指示?”
  “圣上说了,一切都听王爷的!”寇准说着,二人不约而遇望向帐内潘美。后者则手扶军案上的紫檀木匣,缓缓道:“老夫怎么会忍心处死我这唯一的徒儿呢。”
  “那王爷的意思是。。。。。。?”寇准低声询问道。
  潘美:“三天后,我将带着八郎南下。。。葬了我师哥。”
  六郎与寇准对视一眼,二人不再说话,双双而出,只留下帐内的潘美与八郎。
  八郎醒来的时候,自己已在温暖的军榻上,榻前一个冒着热气的木桶,走下榻来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枷锁已经退去,便跳入木桶中沐浴起来,又穿了件新衣,待一切完毕后,八郎正襟危坐,对着帐外喊道:“来人呀。。。我醒了!”
  不多时,帐外走进一人,一身白衣如雪,银发若霜,正是自己的二师父潘美潘人凤!
  “徒儿谢过师父不杀之恩!”八郎说道,却是未曾下跪,依旧坐在那一动不动。
  潘美看罢,眉间竟有失落之色,旋即又道:“既然你也醒了,我们便动身吧。”?”
  “往何处去?”“南国。”“何时归来?”“这便要看天意了。。。也许,你再也回不来了。”
  八郎闻言鼻子一酸,自怀中取出那本《杨家枪法》放在榻上,又跪下身来,拜了三拜,随即起身,跟随潘美出帐。出了大帐,便见自己的坐骑抱月乌夹寨,八郎走过去摸摸马头,随即翻身上马。马上唯有鞍鞯,已无战甲盔袍,更无金枪箭壶,八郎手握缰绳,打马出营。
  日头西落,两匹骏马踏雪而行,一黑一白,一急一缓,马蹄南去,斯人北望。马上的人不知过了几关几隘,只知徒劳地抬头仰望,却再也看不见北国的云、边关的月。
  ……第三卷完……

  ☆、吹灯大师

  白马踏春泥,乌龙滚红云。自塞北边关一路南下,杨延顺与潘美二人绕过东京汴梁,向东南取道。方过应天府,行至淮南一段,一则北方传来的消息留住了二人疾奔的马蹄。
  辽统合二十七年十二月,萧太后因积劳成疾病崩于宫中,享年六十七岁,葬于乾陵,尊号承天皇太后。大辽于越耶律休哥奉太后遗诏扶持大皇子耶律隆绪登基,史称辽圣宗。
  次年三月二十四日,扫南灭宋兵马大元帅韩昌韩延寿亦是病逝于上京元帅府,圣宗追封其为大辽太师,位列九卿,赐名耶律遂正,葬于平州。
  再说杨延顺于马上向北方三拜,面色怆然,大辽遭此劫难,耶律休哥定是已压上千钧重担,想到此处不禁长叹一声。潘美在旁问道:“你是拜萧太后还是拜那个韩昌呢?”
  杨延顺:“徒儿拜的是大师父。”
  “那你可拜错了方向!”潘美抚着手中的紫檀木匣说道。
  杨延顺则没有回答,只是望了一眼“大师父”,便打马南去,潘美亦是紧随其后。
  又行了月余,杨延顺二人来到了隶属于淮南东路的扬州城下。
  大宋的行政等级划分为路、府、州、县。全国共有二十四路,一十九府,287个州,1135个县。各路亦有隶属中央的军队管辖驻防,如河东路的火山军,淮南西路的无为军。
  话说八郎站在扬州城下,不住打量,只见扬州城高大雄伟,气势恢宏,较之边关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