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盗马金枪传-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强⑻煜碌谝唬帜苋绾文兀克训兴氖郑突⒁才氯豪前。∠胱约阂簧髡剑阜览锾由烧獯位鼓芙男姨油崖穑颗率遣荒馨。�
他刚一气馁,猛然面前浮现耶律休哥的脸庞,记得当年马踏西域诸国,随着耶律休哥东征西讨,最危险的一次便是遇到了两个西夜王。那次自己也是回天乏力、心死丧志,亏得揽月驹以命相搏,自己才得以活命。后来,自己不但斩了两个西夜王,还被她她所救,保下命来回到了耶律休哥身边。耶律休哥百般叮嘱自己,要自己答应,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易放弃!要自己时刻记得,他一直都在等我回来!
想到此处,杨延顺心中燃起斗志,耶律休哥虽在北国辽邦,但他派密斯托哈南下来寻自己,足见他还在等着自己回去!若是自己悄无声息地死在了这里,耶律休哥的后半生怎得安然?所以,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耶律休哥的面前!
杨延顺不再心灰意冷,求生之心顿起,手中大刀抡得飞快,带动风声,呼呼作响。力度加大,一招一式都拼尽了全力,九反朝阳,招招毙命,刀刀凶狠!郑昭明五人先是一愣,心说原本势弱的杨八郎怎么突然气猛势威?不好,定是被我们逼得急了,狗急跳墙,杨八郎是要拼死抵抗了!所以五人也不敢怠慢,加了百般的小心,抖起万倍的精神,也使出浑身解数。另一边,杨延顺心中主意已定,今夜万万不能死在这里,便是打残了,也要爬回辽国,回到耶律休哥身边!故而气势猛增,凭借着自己高超的骑技和武艺,驾着这匹普普通通的战马,力战五人!一时间马借人威,一人一马好似下山的猛虎,在五人间左奔右突、前窜后跳,手中的大刀更是夺命的战镰,谁都不敢硬扛!
话说六人打得难解难分,六件兵刃你来我往,六匹战马嘶鸣阵阵,扬起漫天尘土,遮云闭月。这期间,杨延顺龙精虎猛,打得五人心生怯意。单说杨星杨九郎,他心中百般纠结,自己和杨八郎那是兄弟呀!如今倒戈相残,岂不是丢人现眼?虽是皇命难违,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自己虽然学问不高,但是也还听人说过‘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况且,杨八郎不单单是自己的兄长,那还是自己的恩人呀。自己现在官拜边关大将,威名远播,若是从头算起,是八哥和耶律休哥在遂州城救济了自己,还认了自己为杨九郎,后来把自己带到了六哥杨六郎的身边,也见到了佘太君,更在军中当了大将,抗击辽兵,为国效力!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八哥给自己的吗?如今我还对他动刀动枪,我还算是人吗!
杨星正想着,心就分了神,一个疏忽,被杨延顺钻了空子。就见杨延顺大刀猛然劈来,搂头便剁,可杨星却慢了半拍,没反应过来。眼看着大刀已到脖颈跟前,杨星心灰意冷,罢了,八哥,死在你手里我无怨无悔呀,谁叫我不是人,恩将仇报,跟着他们四个把你往死路上逼呢。
这一头杨星一心求死,另一边杨延顺也是心有不忍,心中暗道:这是杨星杨九郎啊,我的好兄弟呀!当年在遂州城我认下了他,从此跟着我鞍前马后,任劳任怨,更曾在我去北国盗宝之时保护耶律休哥差点身死呀!这是我和耶律休哥的恩人呀,即便他此时此刻对我刀枪相向,我也不能怪他。我俩身份悬殊,他有他的道理,他有他的难处,我何必对自己的手足相残呢!想到此处,手中大刀一拧,紧接着猛然收回,杨星得以活命。
其实咱们说的轻巧,实际上哪有那么容易,杨延顺在电光火石之间收回自己的大刀,也就是他武艺高超,刀法绝伦,换做旁人绝对做不出来。即便如此,杨延顺也是一个趔趄,差点摔下马来。再说他稳定身形之后,不再去管杨星,而是抡着大刀向其他四人扫去。而九郎杨星却是呆在当场,眼圈一红,几乎落下泪来。
常言说,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多年以来,杨星久战沙场,也算是经验丰富的大将了,杨延顺放了他一马,他自己当然是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杨星心中暗骂自己:杨星呀杨星,八哥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能放你一马,你若再不知好歹,继续为虎作伥,将来还有脸面活在世上吗?还算得上男子汉大丈夫吗?八哥对你可谓是情深义重呀!想到此处,杨星猛然一声怪叫,把手中的镔铁大铲向前一伸,挑开了岳胜岳景龙的青龙刀;而后向后一拍,逼走了孟良孟佩仓的车轮大斧;左右一晃,挡住焦赞焦克明的两杆铁枪;最后一横,扫在了郑印郑昭明的钢枪之上,震得汝南王摇三摇晃三晃、好悬没掉下马来。再看杨星,大铲一横,将杨延顺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杨星的这一举动,惊住了其余的五人。就见郑昭明稳定身形之后,怒目骂道:“杨星,你要干什么?发什么疯,打错人了吧?”
杨星哑着嗓子回骂道:“啊呸!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打得就是你!王爷,我杨星不干了,凭什么你们对我的八哥赶尽杀绝?老子不服!今天夜里跟你们讲清楚,舍了我这一身剐,也要保我的八哥不死!”
“反了你的!”郑昭明一声怒斥。
“反就反,这样的朝廷我保他何来?我算是明白了,当初我的爹爹老令公为何会死,不是因为辽国人多么厉害,而是因为大宋朝廷无能、君臣无道啊!忠良报国无门,贤臣不得善终,可笑可气!王爷,你看看如今自己这番面孔,与当初的太师潘章有何分别!”
杨星将汝南王和太师潘章作比较,可气坏了郑昭明,“气死我也,给我把他拿下!”
一声令下,岳胜等人就要上前,杨星怒目环眼,“呔!哪个敢上前一步!”他这一声怪叫,还真唬住了众人。而后回头一望杨八郎,悲痛道:“八哥唉。。。我的好八哥,杨星对不住你,让你寒心了。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幡然悔悟,不敢求你的原谅,只愿你大难不死,来日方长啊!八哥,快快逃命去吧,九郎替你挡住一阵!”
杨延顺一听,心中感动,“兄弟,我。。。。。。”。
“八哥别说废话,快快走吧!他日若是见到了耶律休哥,替我问声好!”说着,九郎杨星挥着铁铲冲向郑昭明四人。杨延顺心中酸苦,哀痛万分,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不能意气用事,还是趁机快逃为好。眼下就算自己留下来和杨星一起并肩作战,也是胜负难料,更是白费了杨星的一番苦心。想到此处,杨延顺高叫一声,“兄弟保重,八哥谢你大恩!”说罢,一拨马头,转身便逃,眼前只有一条路,通向山顶,杨延顺别无选择,纵马上山。耳间只听得金戈铮鸣,当当作响,杨星此去无回,痛的杨延顺在马上迎风流泪,止不住地伤怀。
等到他到了山巅,眼前已经没路了,一处断崖横在当前,杨延顺急忙勒紧缰绳,座下战马一声哀鸣,人立而起,紧接着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杨延顺也被甩了出去。等他从地上爬起来,上前一看,战马口吐白沫,累死了。杨延顺蹲下身子,抚摸着马首,“马兄,辛苦你了,大恩大德,来生再报!”话音一落,马瞑目。
杨延顺叹息一声,站起身,借着月色观望,不远处一座亭子,正是扶摇亭!睹物思人,杨延顺手扶着腰间的诛龙剑,自语道:“涪王,我又回到此处了,您说的不错,最是无情赵家郎!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那日我在伏龙谷逼死了你,今夜我也难逃一死。实话说,我也恨生不逢时,若是我早生几十年,你我君臣征战天下,岂不快哉!只可叹,我这一生都遇不到明主,您虽然雄才大略,奈何君臣无缘啊!哎。。。时也?势也?命也?运也?”
☆、英魂嗟叹
“老八,你既然生不逢时,就早早了结这一世,来生投个好人家,兄弟们也替你高兴!”声音传来,正是汝南王郑昭明。
杨延顺冷冷一笑,头也没回,望着断崖下的无底涧,反问道:“我那傻兄弟,死得可算痛快?”
焦赞答道:“痛快,岳大哥一刀下去,尸首分离,一点罪没遭,先你一步投胎去了!”
杨延顺紧咬钢牙,扭头看着马上的四人,月光照在他们脸上,惨白无血,似是行尸一般。“我记住了你今天说的话了!”杨延顺手指着焦赞,而后虎目横扫,“汝南王郑印郑昭明、花刀太岁岳胜岳景龙、火葫芦孟良孟佩仓、双枪大将焦赞焦克明!便是做了鬼,我杨八郎也不会放过你们四人!”
垂天山巅,绝顶之峰,山风料峭,阵阵寒意彻骨。杨八郎的话让郑昭明四人胆寒心颤,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最后还是郑昭明率先发话:“时候不早了,你们动手吧,本王和他也算情深义重,不忍他死在我面前。”说完,郑昭明拨马下了山,头也不回,走了。
剩下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岳胜无奈,翻身下了马,孟良焦赞也一左一右跟着。三人走上前来,岳胜一拱手,“杨兄弟,皇命难违,我们做臣子的只有遵命的份,你也别怨恨我们,人各有命,上天注定!时候不早了,请你。。。升天!”
杨延顺心中暗自冷笑:嘴上叫我为兄弟,可做的却是逼我死的事!我杨八郎何时有你们这样的兄弟!冷笑过后,杨延顺最后一次眼望扶摇亭,似是看到了那夜意气风发的涪王,正向自己讲述着他胸中的皇图霸业。
“千古悠悠,有多少英魂嗟叹。空怅惘,人寰无限,丛生哀怨。泣血蝇虫笑苍天,孤帆叠影锁白链。残月升,骤起烈烈风,尽吹散!”,一词咏罢,杨延顺纵身一跃,跳下断崖,沉入滚滚的江水之中。
岳胜三人急忙上前,往下一看,江水滔滔,怒浪翻天,无底深涧,何处寻八郎?
“伏龙谷埋了涪王赵廷美,无底涧葬了八郎杨延顺,哎。。。这对君臣生前没有结缘,死后都长眠垂天山,算是善终了。”孟良叹息一声,竟有些伤感。
焦赞却在一旁问道:“大哥,杨八郎跳江自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咱们可怎么向汝南王交待呀?”
岳胜眼珠一转,答道:“就说杨八郎拒死不从,被咱们兄弟乱刃分尸,已经看不清面目,只好丢下江去喂鱼了。反正他跳下去也绝无生还的可能,咱们再把他那把大关刀抬回去,往上一交,死无对证,就算完事!”
孟良焦赞齐齐点头,三人抬着九环金攥定唐刀下山而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言白山白子路,骑着乌龙驹奔到了扬州,潜入城中,来到驿馆,趁着夜色摸进颜查散的屋内。从怀中掏出火折子,轻轻扇了一下,火折子亮起光来,借着火光一看,颜查散卧在床上,再仔细来看,床的内侧有两个孩子,正是文长庚和文斯年!白子路心中惊喜,刚想伸手抱起两个孩子,却又怕他们俩惊醒,便双手合十,心中暗道: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两位小公子千万不要哭闹,惊醒了颜查散也就麻烦了。想罢,白子路小心翼翼抱起两个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求佛起作用了,两个孩子竟然都没有哭闹,弟弟斯年熟睡未醒,哥哥长庚倒是醒了,但是没有哭闹,而是咧着小嘴看着白子路笑,一双小手更是紧紧地搂住了白子路的脖子,然后凑上前来,小嘴一撅,“吧嗒”,亲了白子路的脸颊一下。白子路猝不及防,心中一慌,而后轻轻掐了长庚的小脸蛋,和你爹一个德行!
却说他抱着两个孩子,转身就要离去,突然看到屋内桌上有颜查散的笔墨纸砚,心中一想,我把两个孩子偷偷带走了,颜三公子醒来岂不是惊恐,不知孩子去向,以他的性格,怕是会觉得愧对郎君而自寻短见的。想到此处,便执笔写下一行字,“见字如面,颜三公子勿惊,我受郎君所托取走两子,山高水长,有缘再见。另有一事告知,金陵生变,好自为之”。落款,白山子路。
写罢,白子路出了房间,翻墙跳院,就要离去,哪知身后有人,突然一声高叫:“吾呀!哪里来的贼子,居然敢偷孩子!”
白子路先是一惊,随后便稳下心神,转身骂道:“你小子勿要高声,再敢乱叫我取你小命!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跟着我干嘛?”
那人闻言也是一愣,等借着月色看清了白子路的面貌,才满脸堆笑,赔礼道:“吾呀!原来是白大人,小的鹅出来撒尿,正好看到人影闪过,便追了出来。你。。。你抱着杨八浪的孩子要去哪里呀?”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臭豆腐冯渊,白子路深知他的性格,如果不说清楚了,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便把他拽到僻静之处,含泪将这前前后后的经过一讲。臭豆腐冯渊听罢,眼圈也红了,“吾呀!既然如此,鹅便跟着你好了,陪你一同照顾杨八浪的两个孩子。”
白子路把眼一瞪,“不行!你跟着我就是给我找麻烦,以你的武功照顾自己都成问题,可不要连累我和孩子。”
冯渊一听,觉得在理,但是又不放心,便道:“吾呀!但是你带着两个孩子也不方便啊,要是不幸被朝廷的人抓住了,两个孩子岂不是要跟着你一起遭难?要鹅说,你把孩子给鹅一个,咱们俩天南地北一边一个,两个孩子也能安然地活下来。”
白子路一听,点头道:“你说的有些道理,我不能把两个孩子都带着身边,一来不方便,二来目标太大,容易暴露。但是我又不放心把孩子交给你”,白子路思来想去,猛然想道:“对了,我去找金枪太保啊!”说完,劝走了依依不舍的冯渊,白子路直奔金枪镖局,潜入于台文的屋内,叫醒于台文,把前后经过一说,最后跪在地上,“请太保施恩,看在郎君斩了潘美、为您报了血仇的份上,施加援手,帮帮我们吧!”
于台文自然不会拒绝,扶起白子路,“没问题,杨老弟遭此劫难,于某人断然不会袖手旁观。给我一个孩子,我定然照顾他长大成人!”
白子路含着泪,看看长庚又看看斯年,最后一狠心,“小公子,委屈你了”,说着将文斯年双手奉上,交给了于台文。于台文抱着斯年,问道:“宁愿叫他们兄弟分别,也不能让他们被朝廷的人发现,所以咱们俩最好不要在一个地方,你打算去哪里?”
“我本是崆峒派的弟子,打算投奔的我恩师,去西北塞外!”白子路答道。
“那我便去东南!”于台文说罢,收拾财物,次日清晨,天刚放亮,二人打马出城。出了扬州城,于台文一抱拳:“白贤弟,请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和杨贤弟的信任,定将斯年抚养成人,传授武艺。等到他长大了,我会告明他的身世,叫他去塞外寻你,也好让兄弟相认!”
白子路也是一拱手,“太保高义,我替郎君谢过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说罢,二人打马扬鞭,一个奔东南,一个奔西北,长庚斯年一语成谶,兄弟分离,难以相逢。
却说白子路怀抱着长庚,纵马狂奔,绕过一个山头,呼闻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以为是于台文反悔来找自己,急忙勒住乌龙驹。他转身一看,一个小光头由远及近来到跟前,“阿弥陀佛,白施主,不知你风尘仆仆要去哪里呀?怎么不见杨将军呢?”
来的这人正是小和尚向东来,白子路翻身下马,向东来一看他怀里抱着孩子,更是奇怪。白子路也知道他不是外人,便将经过讲说一遍,小和尚向东来面露悲色,“阿弥陀佛!人生在世,尽皆受苦。实不相瞒,我和师父安葬了潘王爷之后,师父便坐化了,临终之前告诉我要走遍天下,闯荡江湖。这样吧,小僧与杨将军交情不浅,也算友人,你我相见,又是缘分,你们有难,我更不能袖手旁观。白施主,我愿陪着你一路西去,保你和长庚公子的平安,你看如何?”
白子路闻言一喜,向东来不同于臭豆腐冯渊,他的功夫只在自己之上,不在自己之下。若是有他相伴,这一路自己也安心多了,便道:“小师父愿意帮忙,在下自然感激不尽,只不过。。。你没有马骑,岂不是耽误行程?”
向东来哈哈一笑,手摸着自己的光头,道:“白施主,你这匹马我也骑过,跑的也不算多快,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也就是了,断然不会耽误行程的。”
白子路满心怀疑,他真有这么高的功夫?便开口问道:“小师父可别说大话,这是郎君的宝马良驹,日行千里,夜走八百,你真跟得上?”
向东来笑而不语,猛然一拍乌龙驹的屁股,宝马一声嘶鸣冲了出去,再看小和尚,颂了一声佛号,抬起脚步,踏着僧鞋,一前一后,往西北方向而去。这正是:谁言今古事难穷?大抵荣枯总是空。算得生前随风过,争如云外指滨鸿。暗添雪色眉根白,旋落花光脸上红。惆怅凄凉两回首,暮林萧索起悲风!
……第六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 下面还有第七卷 烈火中原。看杨八郎的复仇之路、与耶律休哥的团圆、与呼延佩显的决裂、与长庚斯年的相逢,结局或许略悲伤,敬请期待。谢谢大家,谢谢各位读者长久以来的支持和陪伴。
…………左更白起
☆、天不亡我
“大将生来胆气豪,腰横秋水雁翎刀。风吹鼍鼓山河动,电闪旌旗日月高。天上麒麟原有种,穴中蝼蚁岂能逃。太平待诏归来日,朕与先生解战袍。”明世宗一首《送毛伯温》尽显历朝历代的天子对保国安邦的良将贤臣无上的赞美与感激之情,而大宋的皇帝赵休元亦是如此。
话说自汝南王带领大军还朝,圣上金殿御封有功之臣。汝南王和东平王恩赏俸禄,大五义官拜御前侍卫,效力南衙开封府,就连臭豆腐冯渊和细脖大头鬼房书安都有封赏,也在南衙供职。战死的七家太保,追封谥号,不过金枪太保于台文却下落不明,无人得见。颜查散赴京赶考,高中状元,被南衙的府尹包拯收为学生,但这其中是否有汝南王郑昭明的私下运作,便不得而知了。平叛的有功之臣从上到下、从生到死,皆有封赏,唯独遗漏了一人,也是无人敢提及的一人,那便是浇筑冰城、困守扬州、刀斩潘美、逼死涪王,以赫赫战功威震华夏,誉享宋辽两国的杨八郎!
杨八郎消失得无影无踪,汝南王对众人的解释是杨八郎带着白子路远走高飞、避世隐遁了。众人都相信,认为此事也在情理之中,唯有四个人不信,锦毛鼠白玉堂、书生颜查散、臭豆腐冯渊和大辽特使密斯托哈。
先说臭豆腐冯渊,因为白子路曾和他讲说了经过,所以他知道真相,却不敢声张,就怕别人问到他头上。不过他越怕越倒霉,还是被锦毛鼠白玉堂看出端倪,逼问之下,便把杨八郎闯进金陵以及白子路、于台文带着长庚斯年分道扬镳这一经过讲得清清楚楚。白玉堂盛怒之下便想去找汝南王质问,但他还是压下了怒火,找来三弟颜查散,二人彻夜未眠,密谈一夜。最后决定由颜查散留在朝中和郑昭明斡旋,打探杨八郎的生死以及去向,而白玉堂则辞官不做,浪迹江湖寻杨八郎的两个儿子。最后一个密斯托哈,也不信郑昭明所言,因为他知道杨八郎明明与自己商议好了要回大辽找耶律休哥,又怎么可能突然和白子路远走高飞呢?不用说,定是遭了郑昭明的毒手了,所以他无功而返,回到了大辽,将杨八郎的死讯带给了耶律休哥。。。。。。
却说这一日,滁州的官道上,有三辆马车走得缓慢,车上东倒西歪躺着七八个大汉,头前一辆车上面坐着两个人,一个少年一个老者。老者驾着车,少年在一旁摇了摇扛在肩上的镖旗,百无聊赖,将镖棋向身后一戳,正戳中车上躺着的一个人身上,那人蓬头垢面,满身污泥,却是一动未动。
“爷爷,你说咱们带着这个半死的人做什么呀?”少年歪着头问道。
老者咳了一声,“娃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这次咱们能安然回来,多亏了老天爷保佑,也多亏了当今圣上贤明,知道咱们是被逼迫的,不但不治咱们的罪,还发放银两让咱们回家。所以说,还是要多行善事啊!”说完,老者眯缝着眼,回头看着那人,“这人自打被咱们从水里捞出来,就一直昏迷着,虽说还有一口气,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呀。”
少年的心思却被那人腰间的宝剑吸引了过去,顺手抽出来,握在手中,一边打量着一边问道:“爷爷,咱们被涪王扣押了这么久,受苦遭罪不说,还被卷进了叛乱之中,丢了四辆车,死了十几个镖师,可怎么办呢?咱家的镖局怕是开不下去了。”
老者也叹息一声,“唉。。。人的命,天注定。”说着,又摸了摸身后的木匣,“还好,王爷之前给的赏钱还在,等咱们回到家,把钱分发给死去弟兄们的家人,也算对得起他们了。至于咱们爷俩,做点什么生意不是活呀,三餐一宿,简简单单,再给你找个媳妇成家,比什么都强,再也不过这刀头上舔血的日子了。”说着,又重重地咳了几声,扬州的那场大雪,让他染了风寒,身子骨大不如从前。
少年听罢老者的话,点点头,又把心思放在了手中宝剑上,突然一只手从身后伸了过来,正钳住自己的肩头,“还来我的诛龙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