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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马金枪传-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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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延顺则问道:“闵员外,你可记得那些劫匪的长相?明日前去告官,或许还能找回你的货物。”
  闵员外听了之后摇摇头,答道:“算了,今年冬天雪大,许多穷困人家缺粮少米,难以度日。我相信抢我的那些劫匪也都是生活所迫,如果不是难以维持生计,他们也不会做出这等违背良心的事。我家还算富裕殷实,不在乎这点货物,没准这货物能救那劫匪一家,使他们熬过这个冬天,也算善事一件了。”
  杨延顺听罢,赞叹道:“员外宅心仁厚,果然是有德行之人,仁义之心,令在下敬佩!”
  闵员外微微一笑,道:“恩公说笑了,我只是想,他们也没伤我性命,我又何故对他们不依不饶。哦,对了,还未请教恩公高姓大名?”
  杨延顺报了自己的名号,闵员外道:“恩公,前头不远就是我家了,恩公对我的救命之恩,我难以为报,今夜就留宿在我家,让我为好好招待恩公。”  
  杨延顺一听,也没拒绝,如此一来,今夜就有地方落脚,何乐而不为呢!
  且说二人行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闵员外的家里。闵员外一到家,赶忙为杨延顺安排宿食,一夜安眠。到了次日,杨延顺想要离去,却被闵员外百般阻拦,说是救命之恩还没报,怎么能让他走呢!杨延顺无奈,只得留了下来,酒席之间畅谈,偶然之间说到自己在寻贤德聪慧的人,需要这样的人来为自己效力。闵员外听罢,道:“恩公,我认识一个朋友,乃是东庄的张员外,其人贤德,远近皆知,不如我带你去寻他?”
  杨延顺一听,心中欢喜,满口答应,闵员外叫来自己夫人李氏。书中代言,这李氏名叫李凤莲,是闵员外的第二任妻子,闵员外的第一任妻子早亡,留下了一个儿子闵子骞,后来李氏嫁到闵家,又生了一个儿子叫闵子文。李氏为人心肠狠毒,当了后妈更刁蛮,明里她把丈夫哄,暗里做事人不贤,亲生儿子千般爱,先房儿子万般烦。到冬天她做棉衣有两件,两个儿子身上穿,亲生儿里绸外缎丝绵絮,闵子骞身穿棉衣絮的芦苇,鼓鼓囊囊,一点也不挡寒。不过这些,闵员外自然不知。
  且说闵员外对李氏说道:“快把我的两个儿子叫来,随我们去东庄拜访张员外,男孩子从小就要见识面,这长大成人,才能礼仪端庄!”

  ☆、鞭打芦花

  时间不大,李凤莲叫来两个孩子,闵员外介绍说子文八岁子骞一十三。杨延顺看去,子文长的肥又胖,子骞长的身子单,哥俩要往一块站,一个像树墩一个像竹竿。再说闵员外和儿子交待一番,随后备马,杨延顺和闵员外翻身上马缓缓而行,两个孩子跟在后面走路。
  打马扬鞭出了城关,出门时还是红日当头照,哪成想半路途中变了天,北风嗖嗖刺骨冷,鹅毛大雪下冒烟,只下得荒野四处无人迹,江河湖泊不行船,只冻得打鱼的渔夫离河岸,打柴的樵夫下了高山。鸟飞进丛林寻窝暖,鱼沉到江底深水眠,冰封车辙不见路,雪盖了荒蒿不露尖。一行四人冒冰雪,身穿棉衣挡风寒,只可惜子骞穿的是芦花袄,冻得浑身直打颤颤。子骞路上抬头看,看见弟弟走在面前,只见他面似芙蓉花含露,跌跌撞撞跑的欢,他的棉衣不如我的厚,为什么他热我冷两样般?一时不解其中意,一股寒气透心钻,一团风雪迷住眼,一下倒地不动弹。
  闵员外和杨延顺惊见子骞倒地不起,急忙勒马停下。闵员外慌慌张张下了马,双手扶起子骞,回身又把子文叫来,问道:“天降大雪你冷不冷,你要冷咱爷仨就回家?”
  子文一听裂嘴笑,“风雪虽大我没觉得寒,你看我的额头直冒汗,身上暖和还觉得挺好玩。”
  闵员外闻听心不满,冷言恶语骂子骞,“看你就是窝囊废,哪像一个要强的男。你棉衣倒比弟弟的厚,你却喊冷来装可怜,分明你闲雪大来偷懒,想回到家里去贪玩。八岁的孩子都懂事,你空长白活到十三!”说着,顺手扬起打马鞭,照着子骞往下打。
  子骞上前跪在闵员外脚下,叫声爹爹莫要打,眼中的泪水湿透衣衫,哭诉道:“爹爹你不要发雷霆之怒,孩儿我有话对爹爹言。儿从小就没了生身母,心里的委屈无处去谈,常言说没娘的孩子不如鸡和犬,没娘孩子苦像黄连,难道说弟弟不冷我偏冷,为什么弟弟不寒儿我却寒?我说这挨冻爹爹要不信,我娘要是活在世上一定信咱。这腹中饥饿心自冷,棉衣虽厚可真的不挡寒,爹爹您忍心将我打,我可是有苦难言实在是屈冤!”
  闵员外一听这么一番话,不由一阵阵心酸,心想:他从小没了娘我少管教,体弱单薄是可怜,可是这亲生儿子不管教,哪有出息成孝贤?他分明是对继母有抱怨,兄弟要失和家不安,这样长大也是祸患,现在不管等到何年!越思越想越来气,扬起皮条挥马鞭,照着子骞往下打,鞭起鞭落上下翻,一鞭更比一鞭狠,打坏子骞棉衣衫,北风卷着鹅毛雪,芦花飘飘飞满天!
  闵员外一见芦花袄,顿时面色改容颜,眼前景色如梦幻,满面流泪心痛酸。怪不得孩子说天冷,用芦花絮袄怎么能挡寒?都说是蝎子尾巴毒蛇胆,也难比后妈黑心肝,李氏她兽心装人面,我儿他怎么过了这些年?想到此身上大衣忙脱下,给儿子身上穿,含泪扶起子骞,顺手牵过马雕鞍,“孩子你骑上爹的马,咱们爷仨回家园!”随后,猛然想到杨延顺,道:“恩公,我家门不幸出了这样的恶妻,待我回去处理好这件事,咱们明日再去东庄寻人如何?”
  杨延顺自然应承,心中也替子骞难过,实在可怜。故而四人闷闷不乐往回走,家门不远在面前,两个孩子手拉着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闵员外满脸怒气进了大堂,杨延顺无处可去,也只好跟着进了堂内坐下。
  再说李凤莲一见他们回来了,急忙问道:“老爷,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外边雪大天也冷,我去为你烫酒,驱驱风寒吧?”
  闵员外:“头晌午没走多少道,用不着给你添麻烦!”
  李凤莲一听,忙道:“老爷你说的哪里话,为妻持家务理所当然,只要你们父子能饱暖,我苦点累点也心甘。”说罢就要把厨房下,闵员外一拍桌案把脸翻,“你不提我儿还罢了,提起我儿火上串,咱们夫妻十三载,没想到你是蛇蝎睡在我身边!我娶你为的是把我儿来照看,为什么你对我儿坏心肝?”
  李凤莲闻听急了眼,叫一声老爷,怒道:“我对子骞哪点不好?你昧着良心说话为哪般?我清晨洗来晚上涮,冬做棉来夏做单。四季衣服按时换,哪一件不是我亲手连?你打着灯笼找找看,我这样好的后妈有几个?”
  闵员外用手一指高声骂道:“你真是一个少见的女刁蛮,不见棺材不落累,铁证如山在面前。子骞穿的是芦花袄,你亲生儿子穿丝绵,我闵家不是穷光蛋,吃穿用都不缺钱!一样孩子你两样待,都怪我瞎眼没看穿,今天在路上我来看透,你花花肠子有几道弯,你虐待我儿恨他死,你要独吞我的房田,你不知羞耻来狡辩,看看棉袄还有何话言?”
  李凤莲一见事情漏了馅,就好象五雷轰顶,不敢站着讲话,一搂罗裙跪在堂中,哀求道:“老爷你别发雷霆怒,我过去做错事请您多包涵。从今以后我不敢了,我要诚心对子骞,要是再犯错,我任你打任你骂,任你抽来任你扇,我保证一点不说冤!”
  闵员外闻听哈哈大笑,“你不用花言巧语把我瞒,是狗多暂都吃【屎】,歪脚走道鞋自偏。像你这样歹毒的不良女,假仁假义没几天,我今日把你休回去,免得日后不得安!”说罢纸墨摆桌案,三寸羊毫拿手间,上写见书如见面:岳父岳母要听言,自从李氏把门过,虐待我儿大不贤,家门不幸太遗憾,我俩没有夫妻缘。今日把她休回去,从此两家没牵连,你嫁给张家张大嫂,嫁给李家李家贤,张王李赵随意嫁,随便跟着哪家男,白纸黑字为凭证!
  闵员外刷刷点点写完毕,休书扔在地上边。李凤莲一见休书,不由得两眼泪连连,在地上跪爬半步,悲痛道:“你不看僧面你要看佛面,鱼情水情看一番,鱼水僧佛都不看,还得看看子文你的小儿男。这孩子也是你的亲骨肉,他和子骞手足相连,咱们夫妻要是离散,他们哥俩也不团圆。以往我有千般错,都让它风吹化了云烟,以后我要是再不改好,老天打雷劈了我。我起誓发愿你不信,家有灶王老爷把我看,灶王老爷上天去,年年都有腊月二十三。我欺人欺儿欺了自己,不敢欺世欺夫那是欺天,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行船,容我为闵家尽妇道,我当牛做马没有怨言!”
  李凤莲挨告的喉咙哑,老员外心乱如麻左右为难,有心把她休回去,可怜子文小儿男,有心不把她休回去,又可怜我儿小子骞。唉声叹气为难之处,不知如何是好,难以周全。
  李凤莲见闵员外开始犹豫,急忙又跪在杨延顺跟前,“恩公,求您大发慈悲,帮我劝劝老爷吧!”
  杨延顺一看,尴尬万分,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我这个外人呢?不过李凤莲苦苦哀求,若是不帮忙说不过去。左思右想,杨延顺站起身来,找来了两个孩子,将这边的事和子骞子文一说,问道:“子骞呐,现在你爹爹为你的事情要休了你继母,你不来劝劝吗?”
  小子骞听罢,捡起休书跪在堂前,“爹、娘,这事只因由我起,害你们大动肝火,实乃孩儿不孝!继母娘虽然对我有过错,对爹你还是情意绵绵。常言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夫妻恩爱十三载,是千年修来的缘分!再说为人哪能不做亏心事?咱们凡人可不比天上神仙,不能够说翻脸来就翻脸,想想以后更是麻烦。爹爹要把继母娘休回家去,是必就得把三房添,只要您老再把三房娶,我和弟弟更可怜,后娘要是心肠狠,我兄弟都得把芦花来穿。宁可我一人来受苦,决不让弟弟来受寒!你思上一思想上一想,这伤心容易后悔都难。继母她知错就改咱们算了吧,咱们一家好团圆,我就像她老人家亲生一个样,孝顺二老度晚年!”说完,闵子骞叩头在地。
  李凤莲一看,一把抱住子骞,“孩子你幼小明大义,恨我白活半辈是个愚顽,你能够舍身救我们母子俩,我羞愧难当无话言。想一想过去做过那些缺德事,恨不得找个地缝往里钻,我无功无德你都不埋怨,你有情有义心比天宽!从今往后咱们母子相依相伴,要有一差二错还请你把为娘担待。”
  闵子骞闻听此言,忙叫了一声娘,“娘,儿要是挑娘错于理不端,子骞我尚小不懂事,全靠您老教育咱。常言说打是亲来骂是爱,我能心领这其中的苦与甜。您老今天养儿小,我侍奉您老颐养天年,羊羔吃乳跪在地,乌鸦反哺懂孝贤,养育的恩情我要不报,岂不和禽兽一般?天地可鉴我的肝胆,娘亲您老就把心放宽吧!”
  李凤莲听罢,眼含热泪,闵员外也展露笑颜,双手扶起他们母子俩。杨延顺也在旁恭贺,连夸子骞是位孝贤。
  李凤莲彻夜未眠做衣衫,给子骞穿上新棉衣,阖家欢乐,大摆酒宴。一家人坐在酒桌前,闵员外举杯道:“恩公,你不但救了我的命,还助我一家老小团圆,感激不尽!明日定当陪你去东庄寻那张员外,我一定劝他跟着你为你帐前效力!”
  杨延顺了摆了摆手,道:“不必了,咱们明天不用去东庄了。”
  “哦?恩公不需要找人了吗?”闵员外问道。 
  杨延顺看了看子骞,正色道:“员外,我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子骞为人贤孝,聪慧可人,我想。。。想把他带走,带去上京,封官拜将,为国效力,不知员外意下如何?”
  闵员外一听,思虑片刻,答道:“恩公,你既然看得起我这孩子,我定然不会阻拦。可上京据此千里,孩子去那么远的地方,我始终不放心。不如这样,我叫子骞拜你为义父,恩公收他做义子,有了这层关系,我也能放心他跟你远走了,不知恩公愿意否?”
  杨延顺是真喜欢闵子骞这孩子,听闵员外这么讲,也十分理解他为人父的心情,便一口答应下来。闵子骞见父亲和杨延顺都同意了,急忙起身离座,跪倒在杨延顺面前,“义父在上,受孩儿一拜!”
  杨延顺点点头,扶起子骞。次日天明,二人作别闵员外,杨延顺带着义子闵子骞,同骑玉狐追,打马回上京,这就要组建靠旗军,备军征战,南下攻宋!

  ☆、北院王府

  杨延顺回到上京城,带着闵子骞先奔北院大王府。本来,杨延顺是想去于越府的,不过猛然想起耶律休哥尚在安城县镇守,年关未过,他不可能回来。故而,父子二人来到了北院大王府,在堂中等候片刻,阿里铁牙匆匆忙忙从内堂出来,一见杨延顺,纳头便拜,“八哥,你回来了,怎么不先叫人吱会一声,我好亲自去接你。”
  杨延顺扶起阿里铁牙,道:“贤弟,咱们兄弟间客套什么,快快起来,我给你引荐一人。”说完转身叫道:“子骞,这是为父的结拜义弟,快来拜见。”
  闵子骞上前跪倒:“侄儿子骞,拜见叔父。”
  阿里铁牙一见闵子骞,先是一愣,随后面容转喜,问道:“八哥,这位是?”
  杨延顺:“这是我刚刚收下的义子干儿,姓闵,名叫子骞。别看他年纪小,却是贤孝,机智聪慧,远胜常人。我此次带他来上京,是想将他带入军中,委以重任。”
  阿里铁牙听罢忙扶起闵子骞,道:“贤侄快快请起,我观贤侄品貌端庄,又有八哥垂爱,想必定是人杰,日后前途不可限量也!”说完解下腰间佩剑一柄,道:“贤侄,八哥即将带你入军,以后也避免不了战场厮杀,纵是不亲自临敌,也会毗邻战场。这把宝剑是当初萧太后赏赐给我的,今日我将它赠予你,用来防身,事半功倍!就算是我做长辈的送贤侄的见面礼了。”
  闵子骞再次跪倒,“叔父,如此厚礼侄儿不敢受!”
  杨延顺则在一旁笑道:“子骞呐,既然你叔父将它赠你了,你便收下吧。日后难免征战,有你叔父的宝剑在侧,一来防身,二来带动士气!要知道,你叔父乃是北院大王,在军中威望甚高,你带着他的宝剑,对你颇有益处。”
  闵子骞一听杨延顺发话了,也就不再推辞,恭恭敬敬接过宝剑,对着阿里铁牙再三叩拜,而后起身,站在自己的义父杨延顺身旁,规规矩矩,不再言语。
  再说杨延顺,喝了一口茶,正色道:“铁牙贤弟,不知我找的那八个人,可曾及时到你这报号?”
  阿里铁牙坐在一旁答道:“八哥不提这事我也正想向你禀告呢,八个人。。。哦不,是九个人,还有一名女子,一个不差,都到了。我听你的吩咐,把他们都安排在军营里,不过。。。。。。。”
  杨延顺见阿里铁牙话说一半,便奇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大问题倒是没有,只不过这几个人性格迥异,争强好胜,谁都不服谁。来一个打一个,现在几乎每天都在教军场里打斗,八个人乱成一团粥,各自为战,心高气傲。嗯。。。我没有多管,觉得还是等八哥你回来,再处置吧。”阿里铁牙谨慎地解释道。
  杨延顺却是哈哈大笑,“铁牙贤弟,你说,把八条猛虎关在一个笼子里,他们能不打仗吗?打得好,如果他们规规矩矩等我回来,可就真的让我失望了。对了,你和他们可曾过招?觉得我找的这几个人,水平如何?”
  阿里铁牙:“八哥,实不相瞒,他们心高气傲,目高于顶,一开始我是不待见的。不过等我和他们过招之后,才觉得他们傲得有道理,没毛病!这八个人,若只看武艺这一点,我觉得可以分为三个层次。”
  杨延顺十分感兴趣,道:“说说,铁牙贤弟尽管说,是哪三个层次?”
  阿里铁牙:“咱们先说第一层次,我觉得有三人,绝对是高手,我甘拜下风,恐怕只有八哥你和于越大人能和他们称雄争锋!”
  “哪三个人?”杨延顺眯起眼来,仔细听着。
  阿里铁牙正色答道:“冯去疾,十七,还有那个叫于怀的!此三人实在是叫我心服口服。那个冯去疾,虽然年纪不小,疾病缠身的模样,但是手中的那杆枪,使的那叫一个漂亮!十七,我早就认识他,他的事情我也清楚,不过一般人请不来他,八哥能把他请来,如虎添翼也。再说那个于怀,堪称儒将典范,上马杀敌立功,英雄气概;下马手不释卷,书生意气!”
  杨延顺点点头,冯去疾和十七的武艺自己是见识过的,倒是于怀出乎所料,看来,自己冒死潜下滴水湖盗取珍珠,换来这一员儒将,值了!要知道,阿里铁牙能成为大辽的北院大王,靠得可是货真价实的本领。他本来目中便只有耶律休哥一人,如今能对这三人赞不绝口,说明这三人果真世间良将也!想到此处,杨延顺又开口问道:“那第二层次的又是哪几人?”
  “第二层次的也是三人,宵蓝、花恋水、拟无疆。那宵蓝初到之时,带着盲妻入军营,我很是不悦,但是听闻是八哥你准许的,我也就无话可说了。后来我有意刁难他,但他却处处忍让,终于有一天他忍耐不住,我和他来了一场马战,谁知他连打仗都带着自己的老婆,二人同骑一马,你猜怎滴?他妻子虽然目不能视,但却能手使双枪!两个人三条枪,我败得那叫一个惨呐,从那之后,我对这夫妻俩肃然起敬,对宵蓝带着妻入军一事再无怨言,我恨不得他多几个这样的妻子!那我军中就又多了几员良将了,哈哈。”阿里铁牙说得兴起,抚掌大笑。杨延顺也道:“宵蓝的武艺我从来都不怀疑,为了招揽他,我特意准许他带妻入军,没想到他的妻子也能手使双枪,这着实在我意料之外。”
  阿里铁牙继续道:“花恋水、拟无疆二人,一道而来,但是让人捉摸不透,两个人明明谁都不理谁,一张嘴就是骂战,可是真的和别人打斗的时候,他们二人又同仇敌忾,一致对外。我为了看他们俩的本事,特地叫他俩一个一个的和我打,没想到两场都是平手。我堂堂的北院大王,只能和他们打个平手,实在汗颜。”
  杨延顺笑而不语,只顾低头喝茶。阿里铁牙又说起第三层次,道:“剩下的两人钱逍遥和韩士佩,这二人虽然排在第三层次,但是不可小觑,其实力可超宵蓝,甚至可追十七!但是吧,他俩就是不拼尽全力,总是走马观花,蜻蜓点水,着实令人头疼。”
  杨延顺:“不错,此二人实力不低,但却从不拼进全力,若是非要解释,只能说钱不到位,钱逍遥那人,没钱就没力气。韩士佩那孩子,毕竟年纪小,还需多加磨炼。”
  阿里铁牙连连称是,杨延顺提出要去军营看看,故而三人不做多耽搁,出了王府,直奔军营而来。一炷香后,三人到了军营,远远地就看见一人指挥着兵卒修葺攻城器械,清点数目。三人马到近前,杨延顺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徒儿武元功。武元功也看到了杨延顺,急忙跑到跟前,欣喜万分,“师父你回来了,想死徒儿我了!”
  杨延顺也很开心,道:“徒儿,许久不见,你在军中可曾乖巧听话?有没有仗势欺人、任性胡闹啊?”
  武元功一听,噘着嘴气道:“怎么,我在你心中就这么不懂事吗?”
  杨延顺哈哈一笑,阿里铁牙在一旁道:“元功侄儿自从跟我入了军营,规规矩矩,任劳任怨。我看他对管理军需后勤很有兴趣,便叫他做了校尉,侄儿不负众望,果然很有管理之能!”
  杨延顺听了很惊讶,“哦?贤弟莫不是因为他是我徒儿,碍于面子,才这样说的?”
  阿里铁牙连连摆手,“八哥,军中之事岂可儿戏,我说的都是实话,侄儿有大将风范,若经栽培,定然是八哥的得力战将!”
  武元功听罢,急忙道:“我才不要做他的战将,上阵杀敌的事我做不了,老老实实做后勤就是我最大的乐趣了。”
  杨延顺看着他,心道:我这徒儿虽然不能上阵杀敌,但也不能怪他,人各有命,能力所长也尽皆不同。他若只对管理军需后勤有兴趣,也可细心栽培,日后也会有所作为。想罢,便道:“好吧,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为师也不逼迫你上阵杀敌。来,我再给你介绍一位兄弟,子骞,这是为师刚收的义子,你们兄弟俩以后要互相帮衬,你可不能欺负了他!”
  闵子骞突然腼腆起来,微微一拱手,“子骞见过兄长。”
  武元功却很开心,一把拉过闵子骞,“我叫武元功,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弟,在军营里谁敢欺负你,就提我的大名,绝对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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