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河万朵-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修在子砚的服侍下倚靠在床榻前沿,朝赵德胜微微颔首道,“请公公转告父皇,儿臣多谢父皇好意,待儿臣身体将养好些,会立刻前去看望父皇。”
“如此,老奴便不多扰了。太子殿下好好歇息,老奴告退。”言毕,赵德胜领着身后一名小太监出了东宫。
沐青左右看了一眼,趁机追了出去。远远瞧见芷瑶被一名侍卫压制着往外走,沐青立刻追上前拦了下来,道,“侍卫大哥且慢,我想与她说一句话,请通融片刻。”
侍卫朝沐青看了一眼,放开了芷瑶,道,“只得片刻,不可拖延。”
“多谢侍卫大哥。”沐青笑着道了声谢,在芷瑶惶惑的眼神中俯身上前,小声道,“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你若不想白死,告诉我你熬制汤药的那张药方藏在何处?”
芷瑶微惊,迟疑片刻,道,“我不管你作何打算,我只希望,他日若有机会,请你设法救出我家主子。”
沐青道,“若有机会,我定然救她。”
芷瑶道,“那张药方,就藏在我寝房中的床榻上,用枕头压制住了。你拿起枕头便可看见。”
“多谢。”沐青道,“芷瑶姐姐,保重!”
看着芷瑶被侍卫带走后,沐青停顿片刻,转身前往偏殿徐氏的宫中。此刻,这偏殿之中,没有半个人影,偌大的偏殿,蔓延这一种死寂的平静。沐青进来后,不敢有片刻停留,找到芷瑶所居住的寝房内,进入房中在床榻上的枕头底下找到那张药方后,展开匆匆看了几眼,便立刻收起塞入怀中,离开了偏殿。
须臾,又有一名侍女进入殿中,四下翻找些什么,直到将偏殿内外翻个底朝天依旧没找到想要的东西,最终沉着脸无功而返。
沐青回到正殿时,其余人已经离开,子砚子涵二人侍候着太子已经歇下。见他进来,子砚将他拉到外殿,小声问,“你跑哪里去了?殿下方才还找了你,我说你有要办。”
“我的确有事去了。”沐青问,“殿下找我何事?”
“无事,就是随口问了句。”子砚道,“方才殿里这么乱,你还有心思去办自己的事,你这般行事,太子可不会喜欢。”
“我不是为自己办事。”沐青道,“子砚,难道你不觉得这件事还有疑点吗?殿下被害这件事,你当真相信是徐侧妃……徐氏所为吗?”
子砚犹疑的看着他,“难道你有别的想法?秦川,我告诉你,这件事已有了结论,皇上也下了旨意,无论这当中有何疑点,都不是我们这些奴才能够过问的。”
“我知道其中厉害,但是子砚,若徐氏不是这件事的主谋。你想想,徐氏待人受过,而真正的主谋还在我们身边,随时都有可能对太子下黑手,若是我没猜错,这个人极有可能在东宫,子砚,太子若在被人暗害,极有可能性命不保,倘若这样的事再次发生了,你愿意见到吗?”
沐青从怀里取出那张药方,展开后交给子砚。“这是我方才在芷瑶房里找到的药方,而这张药方,便是此事的源头,你仔细瞧瞧。”
子砚仔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妥。“我对药理不懂,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之处。难道这里头有什么玄机?”
沐青指着药方上记载的一处道,“你瞧这里,这里写着艾草三钱,你在瞧瞧旁的的配药,均是一钱,这便是不妥。艾草药效大,配置中决不可超过一钱,这里却写着三钱,这不是明着害人吗,若是我没猜错,这张药方一定被人动过手脚。这也是为何芷瑶亲自熬的汤药,却不知为何害了殿下的原因。她并不知这张药方就是有问题的。”
见子砚的神色仍有些怀疑,沐青道,“你若是不信,随便找一位太医看看,太医是懂得,定然一眼就能看出其中不妥之处。”
“可是……”子砚道,“这张药方会是谁动了手脚?”
沐青仍指着药方上的那处,“你瞧这个三字,可有看出什么不对?”
子砚仔细瞧着,蓦然一惊,“上下两笔与中间一笔颜色不对,墨迹要浅一些,是有人后来刻意加上去的!”
“不错。”沐青道,“一个人的字迹骗不了人,这上下两笔与中间一笔的笔迹也有些不对,是另外一个人写的。这个人,也是谋害太子殿下的元凶。她借徐氏之手,谋害殿下,同时趁机扳倒徐氏,好一个狠毒的一石二鸟之计啊!”
“想扳倒徐氏的,只有她了,可殿下是她的枕边人,她竟用这狠毒心思谋害殿下,当真是最毒妇人心啊。”子砚道,“这样的人绝不能继续让她留在殿下身旁,可是仅凭一张药方,咱们没有证据,贸然告诉殿下,殿下是不会信的。”
“所以,咱们就得找出证据。”沐青神秘一笑,“我相信你也不愿这样的人留在身边。接下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子砚惊声道,“我?”
一日的惊魂风波淡去,天色暗了下来。
东宫南苑位于东宫西南角,是李侧妃的寝殿。此刻,偌大的寝殿内只有李侧妃与贴身侍女彩墨二人。李侧妃坐在梳妆台前,缓缓解下头上的发饰,卸下面上精致的妆容,一张清秀之中透着一丝妩媚的面容在铜镜里缓缓显现。
身后,彩墨俯身跪地,神色惊慌。“主子,那张药方不见了,也不知芷瑶那个贱婢藏在了何处,奴婢将徐氏的宫里翻遍了,也找不着那张药方。”
李侧妃脸色不变,用篦子轻轻梳着垂在肩头的青丝,道,“或许是被她带走了也说不定。药方之上,可有你留下的痕迹?”
彩墨道,“奴婢只是在药方上动了一个字,除非让太医瞧见,一般人绝看不出来。”
“那就无妨。”李侧妃道,“这件事已经了结了,徐氏一干人等,也已经处置,没有人会知道问题出现在那张药方上。你不必太过惊慌。”
“是。”彩墨点头,惊慌的神色渐渐褪去。
“徐氏的结局,是我们没有料到的,还得感谢陛下为我们除去了一个劲敌。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原来徐氏是文妃的人。如今她结局已定,文妃一定会注意到我,说不定还会迁怒与我,以后,咱们需得小心行事了。”
“奴婢明白,奴婢以后行事会更小心一些。”
“这件事的消息,你传给晋妃娘娘了吗?”
彩墨点头,“已经传过去了,按理说这件事不小,即便我们不传,瑾和宫应该也已经知晓。”
“不错,晋妃娘娘可不是一般人。”李侧妃叹了一声,复又将垂于肩上的青丝盘起,道,“你去收拾收拾,待会儿陪我出去一趟。今夜,或许是最后一个安全的夜晚了。”
第19章 夜半
入夜,宣华殿内人影绰绰。
听着林信禀报完东宫那边传过来的动静,文妃沉下了脸。“怎么回事?这件事不是已经了结了?皇上怎会突然下旨?他是如何知晓的?”
林信垂首道,“回娘娘,据奴才安排在养心殿内的人说是东宫的小太监去禀告了皇上太子中毒一事。太医离开东宫便被皇上传去问话,之后就发下一道旨意由赵德胜亲自送至东宫宣旨。听说徐氏已经被迁入幽明宫了,还有,徐氏宫里的那些个奴才,全部杖刑赐死。徐氏一族,也全部充入奴籍,已经下旨执行了。”
“幽明宫?”文妃的声音有些诧异,“那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凡是送进那里的奴才,就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看来陛下这回是震怒了。那徐元的中书省右部侍郎之位也撤了?”
“已经撤了。”林信道,“徐氏一族,全部收押天牢,等待宣布流放之地。”
“看来,徐氏这枚棋子已经无用了,可惜了本宫扶持她的一番心意。”文妃叹息一声,眼角微扬的凤眸闪过一丝冷意,“好个李侧妃,本宫倒是小瞧她了,平日里看着低眉顺眼,一声不吭,原来是个心思深沉的,果然是咬人的狗不叫。”
“娘娘说的不错。”林信道,“如今徐氏失了势,东宫里只她一人独大,娘娘若想知晓东宫的消息,只怕不易轻易探知了。”
“这事儿还用你告诉本宫!”文妃眼眸轻抬,瞥了林信一眼,道,“这位东宫太子也是个没用的东西,一点防备之心也没有,就这么任由宫里的人给他下毒?连自己宫里的女人都管不了,这份不通事故的玲珑心也不知是不是随了他死去的母亲。”
这时,立在文妃身侧的高宇眼神微变,道,“娘娘,慎言!”
文妃朝他看了一眼,毫不在意的道,“甚什么言,这里只有我们三人,皇宫里平日不准提先皇后,难道在本宫的宫里本宫还不能说一声?倘若有风声传出去了,能传出去的人,也只有你们二人。”文妃的眸光在高宇与林信身上淡淡扫了一眼,眸光里的冷意,让他们二人顿时一惊。
“奴才不敢。”高宇与林信同时双膝跪地道。
“本宫知道你们不敢,你们也没有那个胆子背叛本宫,都起来吧!”文妃放缓了眼神,眸光缓和下来。“你们二人是本宫的心腹,在这皇宫里,本宫也只有仰仗你们为本宫办事了。”
林信道,“娘娘请放心,奴才誓死追随娘娘,定为娘娘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不必表明了,你的忠心,本宫会看在眼里。”文妃道,“这件事暂且不必提了。林信,你在宫里耳目不少,瑾和宫可有你安插的人?”
“有一个小太监,在瑾和宫里待的时日不短了。”林信答道。
“很好。”文妃道,“你去问问他晋妃娘娘听到这个消息是何反应?本宫若是没料错,容修的这位李侧妃,与她应该有些干系。否则她没有这个胆子,敢随意扳倒一位侧妃。”文妃说着,眸光忽然一顿,“本宫怎么没想到,这么看来,她们二人的性子倒是极为相近……”
林信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文妃,连忙又垂下了头,道,“回娘娘,奴才问过,瑾和宫上下没有任何反应,晋妃娘娘似乎对此事毫不在意。”
“你办事倒是伶俐。”文妃夸赞了一声,又道,“不过,看事的眼光还是差了些。晋妃是什么人,无论有什么心思,是绝不可能让你们这些奴才看出来的。”
林信身形越发躬谦。“奴才愚钝,奴才受教了。”
“虽然她的心思你们看不出来,但是瑾和宫上下的一举一动你还得时刻留意着,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你需立刻告诉本宫。林信,你可明白?”
林信点头道,“奴才明白,奴才记住了。”
“还有,本宫派往东宫的小太监秦川,你也得小心留意着,他若是个安分的,以后便由你管制,清楚了吗?”
林信克制住脸上的喜色,垂首道,“是,奴才记着了,多谢娘娘!”
管制秦川,便是管制了东宫的耳目,明面上虽不算什么,实际上却可算是分了他一定的权势,对于还是一个小管事的林信而言,文妃的这道命令算得上一道昭令了,林信自然喜不自胜。
文妃挥了挥手,道,“时辰不早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是,奴才告退。”林信连忙躬身退下。
此刻,没有文妃的吩咐,侍女们不敢进来。偌大的正殿内,只有文妃与高宇二人。文妃朝身旁的高宇扫了一眼,淡淡道,“方才的那番话,是说给他听的。你是跟我多年的人,该明白我的心意。”
高宇没有抬头,只道,“奴才明白,奴才的心里永远只有主子您一人。”
文妃微怔,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神。“我就知道,只有你最懂我的心思。”怔楞片刻,文妃眼睑微敛,而后微微一扬,恢复了文妃娘娘的神采。“枝枝哪里去了,两个时辰不见,还怪想它的。”
“在后院里玩耍。”高宇道,“可要奴才前去抱过来?”
“不必了。”文妃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本宫让你吩咐兰心晚些过来,她可曾来了?”
高宇道,“已在偏殿等着了,奴才这便让她过来。”
“慢着。”文妃喊住了高宇道,“明日一早,派人出去将徐氏一族的事告知太尉府。徐元的官职虽不大,可里面牵涉甚广,你转告严尉,让他谨慎行事。另外,徐氏倒了,太子的身旁不能任由李氏一人独大,本宫另需耳目,你让他找找有什么合适的官宦之女可以入主东宫服侍太子,此事拖延不得。”
“是。”高宇转身离去,不过片刻便领着兰心入了正殿。
“奴婢兰心见过娘娘!娘娘圣体金安!”兰心俯身,行跪拜之礼。
“起来吧!”文妃朝兰心打量了几眼,道,“几日不见,你清瘦了许多,怎么?不适应在千禧殿的日子?”
“回娘娘,奴婢不敢。是奴婢福薄,故而清瘦了些。”兰心小心说着,缓缓站起身。
“千禧殿是本宫重视的地方,让你去服侍,是因为你聪明伶俐,识大体,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文妃道,“这段时日,可曾感觉有什么不对劲?温良宜,当真是疯了?”
“回娘娘。从奴婢在千禧殿呆着的这些日子看,她的确是疯了。谁都不认识,也什么都记不得了。奴婢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当真?”
兰心点头道,“当真。”
“既如此,本宫便放心了。”文妃小声说了一句,又道,“不过她明面上始终是主子,虽疯了,却不可落人口舌,暗地里无论你怎么对她本宫不管,但明面上决不可让人看出来,你可明白?”
“娘娘已经提醒过奴婢,奴婢明白的。”兰心答道。
“本宫提醒过你?”文妃问道,“什么时候?”
“就是今日晌午过后,秦川过来看温贵妃,告诉奴婢的。”
文妃眸光微顿,道,“哦?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告诉奴婢娘娘派他去东宫是有大用的,他的旧主子奴婢就该好生服侍,不该怠慢。若是奴婢怠慢了温贵妃,他便来娘娘面前告奴婢的状。”说着,兰心忽然跪下,磕头道,“娘娘,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以后不会怠慢温贵妃的,还请娘娘不要责怪。”
文妃忽然笑了笑。她没想到,秦川这个小太监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思和手段,她似乎小瞧了他。
“罢了,起来吧。秦川说的不错,她虽疯了,可她的妃位仍在,没有被废弃,她就仍然是主子。日后,你不必苛责她,小心看着即可。”说罢,文妃朝兰心挥了挥手,“夜深了,回去罢。日后若是没什么事,不必过来了。”
“是,奴婢告退。”兰心缓缓起身,转身离开了宣华殿。
夜色如墨,繁星万点,苍茫辽阔的星河横跨天际,将广袤的夜幕一分为二,绘制了一张由万千星河组成的巨幅画卷。
深秋的夜晚,这样的星空难得一见。
子时三刻,被尿意憋醒的穆子从床榻上起来,穿好外衣悄悄出了寝房,准备在外间的茅厕出恭。刚刚走进茅厕,穆子隐约听到了细微的声音,心里一惊。“什么声音?何人在这里?”
“是我,安子。我在如厕,你出来作甚?”茅厕里传来与穆子同住的小太监徐安的声音。
“你怎么也不出个声?大本夜的可吓人哩!” 穆子拍了拍胸口,道,“你快一些,我快憋不住了。”
“我说穆子,你说咱们是不是吃坏了,怎么一个两个大半夜的出来找茅房。我这一时半会儿完不了,你另找地方吧!”
穆子一听,傻了眼了。这大半夜的,他上哪找地方去?想了想,穆子眼睛一亮。这里离御花园近,拐个角就到,他不如去御花园,顺便给那些花草施施肥。
穆子提着裤子就往御花园跑去,在一个角落解决了这个大问题后,穆子浑身松懈的提着裤子站起身。就在他准备翻身回去继续睡觉时,隐约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异常的声音。
穆子停了下来,仔细听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是身后不远的一座假山处。穆子心里有些忐忑,又有些好奇,便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朝假山方向走去。
听着深夜之中逾渐清晰而奇怪的声音,穆子悄悄靠近了假山,从一个缝隙中望进假山内侧,看清了眼前的一幕后,穆子猛然睁大了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
修bug……
第20章 书信
半夜三更,苍茫无垠的璀璨星河下,御花园万籁俱寂。而在这一方假山之间,一名身体健壮的年轻男子,一名身形婀娜的妙龄女子,两人正赤身裸体的尽情享受着鱼水之欢。
“啊……殿……殿下……好……好棒……”妙龄女子肆意□□着,□□的胴体在男子身下此起彼伏,伴随着男子的动作发出柔媚入骨的吟叫声。
“看来,太子果然没让你尽兴啊,这么饥渴!”男子说着,身下猛地一个挺进,伴随而来的是女子舒爽到极致的尖叫声。
“殿下神武英勇,哪是那个病怏怏的太子能够比及的。妾身的心,可一直挂在殿下您身上啊!嗯唔……殿下……轻……轻一些……妾身……妾身受不住……”
“这么□□的身子,怎会受不住?”男子大笑一声,身下的动作丝毫未缓,反而逾渐凶猛,“听说,太子被人下了毒?他的身体如何了?还能熬得住?”
女子喘息着道,“他身子……本就不甚好……如今又过量用药……应该熬不了多久……”
“哦?那不正合了你的意?他死了,你不正解脱了?”男子笑了一声,身下动作不止,道,“你放心,等我得了这天下,我的后宫,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那妾身就……多谢殿下了……殿下今日的话……可千万莫忘了……妾身会记在心上的。”女子笑着回头,娇媚泛红的面容在月光之下泛着春意,如墨青丝垂在她如玉脂般的肩头上,平添两分美色。
穆子躲在假山后,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只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快要从咽喉处跳出来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二人竟如此胆大包天,竟然在皇宫御花园里公然偷情。他更不会想到,竟然会被他撞见这一幕,倘若被发现了,以这二人的身份,他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穆子心神慌乱,趁那两人交谈之际,缓缓起身向后退,一步一步消无声息的退向远处。屏气凝神的他,丝毫不曾注意到脚后跟处的一个石子,后退的他一不小心踩在石子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谁——?”假山内的男子猛然一惊,连忙停止动作出了假山,一边罩着外衫,一边朝声响处跑来。这里没有任何人,只有几株花草以及地上的几颗石子。男子蹙眉凝视,忽然瞧见前方拐角处一道人影匆匆跑开。男子沉下脸,眼中闪过一丝阴鹜。
看那服饰,是一名小太监。而那个方向,是往御膳房去的方向。
这时,女子穿好外衫匆匆跑来,脸色慌张道,“方才有人在这儿?那我们的事岂不是被他瞧见了?若是被人揭发,这可是要杀头的重罪啊!殿下,我们该怎么办?”
“急什么?”男子冷冷瞥了她一眼,声音之中夹着一丝冰冷。“无论是什么人,我绝不会放过他。夜深了,你回去罢!回去路上小心一点,莫要让人看到了。”
“是。”女子脸色一白,福了福身,转身走了。
清晨,一改夜里的更深露重,秋日的朝气在薄雾中散开,东宫附近的景致,被渲染上了一层金黄。
子砚怀抱几本书,从东宫西南角的小路上匆匆跑过,脚步一时稍快,一不小心踩在了一块小石子上,当即摔倒在地。怀抱的几本书四散落在地上,其中一本被风吹开了一页,凌乱散着。
这时,彩墨正好出门倒水,看见子砚摔在地上,便将铜盆放在一边,走上前来扶起子墨,顺便帮他拾起四散的书籍。“子砚公公这是要往哪里去?怎么这么不小心,可摔疼了?”
“没事,多谢彩墨姐姐,还是你心善。”子砚拍了拍衣袍,接过彩墨递过来的书籍,一边用衣袖擦了擦脸颊道,“这些是太子殿下平日里喜欢读的书,这几日殿下书房去的少,便让我去取几本书来,没想一时跑得快,我摔了不打紧,就怕把殿下心爱的书给弄坏,那我可就罪过大了。”
“瞧你说的,咱们虽是奴才,可也是人啊,在不值钱,总不会抵不过一本书吧。”彩墨将手里的一本书递给子砚,见他身后还有一本,便越过子砚走至他身后,弯腰拾起那本书,一边问,“对了,子砚,太子殿下身子如何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能如何?还不是那样。彩墨姐姐,太子殿下的身子你不是不知道,如今又被徐氏用药加害,身子骨更是差了。”子砚转过身,上前接过彩墨手上的书,道,“我只希望太子殿下能好好休养,虽说恢复不了从前,可能活一天便是一天,殿下只要还在东宫,咱们这些奴才就还有一天好日子过,你说我这话说得对不?”
“你这话可不能在外头说,叫别人听见了,你可就要倒霉了。” 彩墨笑了笑,眸光在子砚接过去的书籍上扫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道,“再记得小心些,别走那么快了,当心又摔了,回去吧!”
“多谢彩墨姐姐,我这不是相信姐姐的为人么。”子砚笑了笑,准备转身离开时,无意瞥见其中一本书露出了一页纸,子砚连忙将这本书翻出打开一看,发现这张纸是一封书信,并且已经破损,当即大惊失色。
“完了,我弄坏了殿下的书,怎么办啊彩墨姐姐?”
“怎么了?”彩墨闻声回头。
子砚走上前,将这封残破了的书信摊在彩墨面前。“这是书籍里夹着的,肯定是重要的书信,如今被我弄坏了,太子殿下要是发现了,我肯定会被惩罚的。彩墨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彩墨接过书信,细细看了几眼,道,“这只是一篇摘录,不是什么重要的书信,不打紧的。”
“彩墨姐姐你竟然识字?你好生厉害!”
“这算什么,我是我家主子的贴身侍婢,从小就跟着侍候她,我读书识字,都是她一手教的,你没见过我家主子的字,那才叫写得好呢。”彩墨毫不在意的说着,脸上浮现一抹得意之色。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