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盛久安-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盈盈罗裙桃花面,玉指银声身飘摇。
  琼浆入喉手捏戟,遥看家中独枝花。
  只见姬安君手中拿着一副画卷,画卷右侧是一列诗句写着的便是这两句。而这上头绘着的便是一位身着桃色杉裙的佳人,笑意吟吟,玉指捏着一壶酒,正半靠在亭坐上仰着头喝着酒,甚是潇洒脱俗。
  “羿之,你看这个。”姬安君唤道。
  萧羿之闻言,快步走到他的身边,低头看着他手中的画,随后又默念着右侧的题诗。
  “这画,莫不是陈夫人?”萧羿之疑惑道。
  “应该是的,只是不知为何小香的房中会留着这么一幅画,看这字迹和纸张,想来也是有些年头了。羿之,你有何发现?”姬安君一边解释着,转而又问道。
  闻言,萧羿之摇摇头,表示毫无进展。
  姬安君侧着头,思索了一番,将画卷系在腰间,然后说道,“走吧,回去再说。”
  “嗯。”
  仅一炷香时间,两人便是又悄然离开了。
  然而就在此时,姬安君总觉得似乎遗漏了什么关键的地方,便是转过头,看着身后随着自己停下脚步的萧羿之,思索了又思索。
  “羿之,你若是杀了人,会如何善后?”姬安君突然没由来地问了一句。
  萧羿之低头沉思片刻,回道,“毁尸灭迹。”
  听到这个答案,姬安君不由得问道,“为何?”
  “如此,便是永远找不到尸体。”萧羿之不明所以,只得认真回答。
  “永远找不到?”姬安君重复了一次这小半句话,垂下眼帘,抿了抿嘴唇,随后突然盯着萧羿之,问道,“倘若有人杀了人,什么地方是官府第一个不会盘查的?”
  听到这话,萧羿之低头想了想,猛然抬头,回道,“家中。”
  得到满意答案的姬安君,扬起嘴角,眯了眯眼睛,说道,“此事,还需陈老爷出马才行。”
  次日,陈府——
  “今日安德公子是有何指教?”陈老爷恭敬地问道。
  姬安君看着陈府内的摆设建筑,房屋建设,笑意吟吟地问道,“在下听闻有人夜间经过你府外时,曾听到过哭声,可有此事?”
  此话一出,陈老爷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厉声说道,“哼,子虚乌有的事情,公子竟也信了!”
  “陈老爷,此事在下也听说了,何况也并非一人听到过,陈老爷若是心有疑虑,不防随着我们查查便是了。”荣池子开口说道,缓解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莫名紧张气氛。
  “哼,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查出点什么来!”陈老爷怒气言回,甩着袖子便大步走开。
  荣池子看着陈老爷气绝而去的背影,心中已是有些疑惑,这林如是一案怎么就和鬼声搭上了?这个安德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安德公子,在下也有些不明白了,鬼声一说,终究只是传闻,公子怎么也相信这些神鬼之说了?”荣池子问道。
  “世上本无鬼,皆在人心罢了。”姬安君回道。
  而一旁的萧羿之,接着说道,“先生且看着便好,我家公子自有安排。”
  这有些事情啊,就要所有都在场时方能揭开,缺一不可。
  就好比现下,入了夜,陈老爷等四人皆候在了陈府的东门口。这个地方,陈老爷自己也是从未来过,而姬安君也是根据那些听到过鬼声的路人,口中所述的大致位置判断出来的。
  当然,依照陈老爷的性子,根本也不会真正耐着性子候在门外,何况又是临近冬季,这夜里的寒气逼人,不消半个时辰,陈老爷便又甩着袖子,哼着鼻子,浑身哆哆嗦嗦地回府了。
  而荣池子毕竟是一介书生,身无气息抵寒,在这寒夜里站了半个时辰,也是受不住了,便同样打道回府。
  看着两人纷纷回府,姬安君却是笃定地站在原地,靠在墙边,屏气听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而一旁的萧羿之同样靠在墙边,听着周围的细小弱声,眼睛却是盯着姬安君,一动不动,半晌,终是伸手将身上的披风给扯了下来,向前走了一步,轻轻披在姬安君的身上,伸手仔细地系好带子。
  “元乾,莫要受凉了。”萧羿之轻声说道,眼底一片温柔。
  姬安君这才收起神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看着萧羿之一双骨节分明、指节修长的手正摆在自己的胸前来回是弄,忍不住伸手将他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轻轻捏了捏。
  “怎么手这么凉,我又不冷,你披着吧。”姬安君轻声说着,一边又将披风扯了下来,重新披到萧羿之的身上。
  “元乾,今夜要到几时?”萧羿之由着姬安君的动作,也不回抗,悄然试探地问道。
  闻言,姬安君想了想,语气柔和道,“罢了,回去吧,时辰也过了。”
  倒也不是姬安君当真想要打道回府,事情尚未有个结果,他怎会轻言放弃。可他的羿之冷了,那便回去吧,明日也可以再查的,不是吗?
  习武之人本是可以御寒,可萧羿之从来怕冷,每每到了这等季节的深夜,他从来就是早早入睡,捂着一个暖炉子,窝在被子里,直至天亮。
  先前住在姬安君的王府,他便是自己寻了个暖手炉,悄悄地早早入睡。如今身在外面,加上近日繁忙,这今日的寒气来的又奇快,明明前些日子还未曾如此寒气逼人,今夜就凉得有些刺骨了,令他实在无法抽身去找个暖手炉捂捂。
  当听到了姬安君的话后,萧羿之的心中卸下了一口气。
  而一旁的姬安君倒是有些疑惑,羿之怕冷?相处这么些时候了,他竟是不知,倒是自己疏忽了,看来,自己还是不了解他。
  回了典宾坊,萧羿之便是连忙闪身,准备回房,而姬安君却是紧紧跟在后头,几近贴着他的后背走路。
  “元乾有事?”萧羿之停下脚步,回头疑惑地看着姬安君,问道。
  姬安君抿了抿嘴唇,开口道,“夜里寒,我有些怕冷,想和你一起睡。”
  怕冷?
  他这不是分明顾着自己么?
  萧羿之如是想着,不知如何作答,两个大男人挤一张床,半夜不得掉下去?可这夜里冷也是实话,冷冰冰的被窝,任谁也睡不好。
  “你莫不是怕了?”姬安君小心翼翼地试探性问道。
  闻言,萧羿之冷哼一声,随即回道,“先去沐浴。”
  听到他这话,姬安君心下喜悦,当是应了,一脸痴笑地看着萧羿之,眼里满是讨好。
  “傻子。”萧羿之呢喃了一句,转身就走。
  自打第一次见到元乾,萧羿之的心里就总有个什么东西,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看见他,这颗心,就胡乱怦怦跳着。他一靠近,整个人就会不由自主绷紧,耳朵滚烫滚烫的。他一看着自己说话,耳边就好似静了万物,再也听不进其它。
  他是高高在上的,他是萧羿之心底的一块净地,他是这世上需要萧羿之捧在手掌心的人。他想将这个特别的人,小心翼翼地护在心尖尖上,然而,面对家恨,他只能暂且将这份心思好好地存放在另一处。
  原本的打算,是寻到仇人,便是离开世间,回到凤鸣山,过完此生。可遇到了元乾,他挣扎了许久,犹豫了再犹豫,在王府之时,便是重新想着找到仇人,再同元乾说清楚,回凤鸣山。
  可这一路下来,他再次犹豫了,他很珍重元乾,可也不想再与这世间有任何瓜葛,要如何做呢?
  元乾对他的情义,他也并非全然不知,只是要他如何回应?
  自看到木七后,他便是重新想着,必须报仇,他也想过,报完仇呢?他要何去何从?随着元乾吗?违背自己的内心么?
  次日夜里,陈府——
  “啊~啊~”
  府外突然传出如此声音,如诉如泣,悲切凄厉,划破这寂静的深夜。
  “这……这……”
  听到这个声音的陈老爷,顿时惊得长大了下巴,瞪着一双眼睛,手指指着半空,满脸惊恐,完全说不成半句话来。
  而在一旁的姬安君却是笑意吟吟的模样,似乎早就猜到。站在陈老爷左侧的荣池子亦是一脸惊异,以一种询求答案的眼神看向姬安君。
  在看够了两人的惊异表情后,姬安君才轻笑一声,伸手指着屋顶一出,问道,“敢问陈老爷,这屋子的竹管是用于何事的?”
  陈老爷听到问话后,这才缓过神,定了定神,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随即回道,“那是输水管,每逢下雨,这屋顶的雨水啊,便是顺着这管子出去的。”
  “这鬼声便是从这里传出的,竹管遍布陈府,又再次集结,故而声音最大,路经陈府此处的人自然都能听到。要根除这鬼声,还请陈老爷告知在下,这主管最终通向何处,能否带在下等去一探究竟?”姬安君缓缓解释着,一边又提出了要求。
  听到姬安君如此解释,陈老爷半信半疑着,可本着内心那一丝好奇,便连忙点头,回应道,“我这就带公子去。”
  要的,就是这句话。
  姬安君如是想着,满意地笑了,回头看向萧羿之,却见对方面上一丝表情都没有,不由得又转过头讪讪地摸了下鼻子,便是跟上了陈老爷。
  果然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
  四人带着几个奴仆,便是提着灯在陈府内七弯八绕地走了一遭。
  姬安君仔细查看着这路,怎么想都未曾走到过这个地方,想来也对,上次夜探陈府,也只是走了个大概,许是没能走过这里罢。
  “安德公子,此处便是那竹管最终之处了。当年为了省事,便是将这井造成了疏水口,输出的水大多肮脏,自然是没人用,如此便荒废了。”陈老爷解释道。
  陈老爷一边说着话,这井内便是隐隐约约传来一阵一阵的鬼声,轻柔却是悲切。使得在场几人皆摒住了呼吸,静静地站在原地,谁也不敢上前半步。
  而此时,姬安君却是迈步走到井口,伸头往里头望了一眼,这进口约估着足以容纳一个成年男子。这里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晰,便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萧羿之,犹豫了片刻,走向一边提着灯的奴仆,一手拿过提灯,再次走向井口,伸手挽起井口处的麻绳,一脚踏了上去,便是要往井里头跃下。
  看见姬安君的动作,萧羿之惊异万分,快步上前伸手拉住姬安君的手臂,将人从井口拽了下来,眼神略带责备地看着他。
  “我来就好。”萧羿之冷言道,一边伸手抢过提灯,不等姬安君的回话,拉过一边的绳子,便是纵身一跃。
  “羿之!小心呐!”姬安君趴在井口处,冲着井内大声喊着。
  听到姬安君的喊话,萧羿之双腿撑在井内,抬着头,看着井口的姬安君,大声说道,“放心,我不会有事!”
  言罢,便又一脚一脚小心翼翼地往井内深处探去。
  这井因是常年无人所用,又加之常年灌水,井内壁上长满了青苔,粘腻湿滑,萧羿之只得用拉着麻绳的手同时拿着提灯,另一只手则是抽出腰间系着的长剑,一路划在井壁上,以增加摩擦,缓缓下降。
  越往下降,这井内的湿寒之气越发浓重,且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腐臭之味,掺杂着一阵腥气,萧羿之紧皱眉头,再向下探了几步。
  不消片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团颜色鲜艳的衣物及一个形似人状的物体,他心头一紧,额头青筋突突跳起,稳住心神,转眼再看,这一团大物旁边便是两条扑腾着的全身黑色的鱼,他勾嘴一笑,举剑将两条鱼一同穿在长剑上。
  萧羿之重新打量了一下四周,随即发现在一团衣物的一角落之处,插了一金色物体在井壁缝隙处,他连忙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奈何两手皆有实物,他转眼一想,便是伸出一脚,一点一点地挪动过去,随即猛然一用力将那物体从缝隙中踢了出来。
  “元乾!接住!”他在井下用力大喊着。
  突然听到今夏的声音,转而再映入眼睛的便是一细小的物体,姬安君连忙伸手去接。
  再等了片刻,萧羿之便是踏着原来的脚步,重新返回了井口,从口内一跃而出,将长剑举到众人面前。
  “这怎么还有鱼?”陈老爷惊异地问道,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姬安君伸手接过萧羿之手中的长剑,举到面前,仔细查看了一番,随后便说,“这是两条鲶鱼。”
  “不错,鲶鱼生性喜潮湿阴冷的地方,遇到危险则会发出叫声,只是一般声音过小而常人不会听见。”萧羿之补充道。
  “可这井里怎么会有鲶鱼?”荣池子问道。
  “我刚刚查看了一下井底,东西两侧皆开了约有一拳大的洞,上下相隔约有半尺,西高东低,且东面水流湍急。这两条鲶鱼时日长了,便是长大了,洞口太小,他们自是出不去了。”萧羿之缓缓解释着,一边时不时瞄几眼一旁的姬安君。
  “鲶鱼叫声微弱,可你这井内却恰好能形成气流,传至这井口的竹管之内,再由竹管传至府内所有竹管,形成回声,声声传荡,这声音自是被放大了无数倍,听来便是像极了有人半夜哭泣的声音了。”姬安君接着解释着。
  听到此处,众人则是了然,纷纷点头会意。
  而陈老爷也是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倒是荣池子很是淡定,似乎也早已猜到,并不意外。其实,早在姬安君提及竹管用处之时,他便是明白了这鬼声的来龙去脉,只想着看看姬安君是否还有其他把戏罢了。
  “看来啊,这鬼声就是一场闹剧!明日啊,我便告诉邻里这件事情的原委,好让他们放心。”陈老爷严正说道,随即便是要安排下去。
  “陈老爷,不如明日我请官府将此事公布了,你看如何?”荣池子突然说道,拦下了正要吩咐事宜的陈老爷。
  闻言,陈老爷连连点头,回应道,“如此甚好,有了官府出面,那些人就信了。”
  听着陈老爷与荣池子的对话,萧羿之望了一眼姬安君,见后者正意味不明地看着自己,他思索片刻,便是走上一步。
  “陈老爷,除了两条鲶鱼之外,这井底还有一物。”萧羿之说道。
  陈老爷疑惑地看着他,皱起眉头,问道,“何物?”
  “一具尸体。”萧羿之回道。

  ☆、第三十三章 鬼影堂

萧羿之说出自己的所见,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这本已是寒气袭骨的深夜,显得更加阴寒阵阵,吹来的寒风,惹得人直打哆嗦。
  那些个奴仆不由得伸出双手圈住自己,来回在手臂上搓着,以取温暖,可脸上却是露出一副恐惧之色,不与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都想着离那口井远一些再远一些。
  而陈老爷则是脸色难看,他实在想不到,这口井竟是还藏了一具尸体,若非今日此人下井查看鬼声一谈,那日后被别人发现了,指不定要传出何等流言蜚语来,这叫他今后如何再行事?
  听完萧羿之的言谈,荣池子颇为惊讶,他知道姬安君与萧羿之此番作为是何用意,可却也不曾想过,这鬼声一谈竟是能牵扯出一具尸体来。
  “来人,下井捞尸!”陈老爷大喊一声,吩咐道。
  听到陈老爷的安排,姬安君微微勾起嘴角。
  普通人杀人,皆会掩人耳目,想尽办法将尸首带到罕无人烟的地方躲避官兵搜查。有些人则在这上头做些文章,比如何处会蒙混官兵的搜查,或是何处是府兵想不到的地方。
  这荒芜了多年的井,饶是陈老爷这陈府的当家人也想不到地方,外人又岂会想到?
  虽说姬安君的心中笃定这林如是的尸体定在陈府某处,可他也并未曾想过会在这口井里,毕竟这个地方,他也未曾来过。
  而使他确信尸体定在井中的想法,正是因为萧羿之从井中扔上来的那个金色物体,才使得他心中的石头瞬间落地。
  如此一来,这陈夫人杀人藏尸的假设便是砧板上定钉,确有其事了。
  奴仆们从井中捞起一具腐烂巨臭的尸体,尸身的衣物尚未完好,也就说,这尸体约估着最长半年,最短也有一两个月了。
  “这……这不是如是的衣服么”陈老爷惊骇道,颤抖着手指指着那尸体,随即捂着心口,痛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姬安君看着陈老爷痛心疾首的模样,冷言道,“此事,在下还需些时日查明,请陈老爷放心,我与木大人定会给陈老爷一个交代。”
  听到自己被提,荣池子同样说道,“不错,此事请陈老爷放心,在下既奉命追查此案,则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得到如此承诺的陈老爷,颤颤巍巍地摇着身子,似乎快要倒下,好在身后奴仆即是扶住了他。只见他眼底含泪,嘴角微微向下,双手不住地颤抖,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这尸体恐是还需仵作细细查验一番,才好知死因。”荣池子说道。
  “也好,那便有劳木先生了。”姬安君连忙回道。
  他知道萧羿之定想亲自查验尸身,可这木七也不是吃素的,这等事情交予他做便可,何必自己劳神费力?
  如此想着,便是连忙应下了此事,好让萧羿之打消这念头。
  经此一事,这陈老爷怕是再也站不住了,三人便一同告辞返回住所。
  次日,品湘楼——
  “所以安德公子的意思,是想查查陈老爷所说之人?”荣池子问道。
  “正是此意。”姬安君回应道。
  “可据说那清柳姑娘从不见官场中人,我这一身的官气,怕是一眼便能认出了吧。”荣池子为难道,眼中带着一抹试探。
  闻言,姬安君轻笑一声,回道,“分开查,以免他们互通一气。这清柳姑娘便交予在下,那胡先生便交予木先生,想来都是高安之人,细细盘查,应是不难查出的。”
  荣池子闻言,赞同地点点头,随后又看了一眼一旁的萧羿之,似乎刚刚的安排中,尚无这个人的安排,不过,这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应该不会分开行动。
  “既如此,那在下便着手去查了,先行告辞。”荣池子恭敬地拱了拱手,说道。
  “先生慢走。”姬安君回道。
  看着荣池子离开的背影,姬安君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随后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抿了一口。
  “元乾,为何不让他查查郭老头,反而去查这个胡先生?”萧羿之忍不住问道。
  “胡先生作为商户出现在此案之中,而郭老头,不过是个写字的,想要看清这个木七的实力,自是要给个难查的人予他。何况我不想你在这个木七面前暴露太多。”姬安君解释着,恳切地看着他,语气柔和。
  看着姬安君的双眼,萧羿之心中一顿,轻叹一口气道,“好,听元乾的就是了。”
  “你不问问我是如何得知郭老头这个人的吗?”姬安君突然问道。
  萧羿之侧头想了想,回应,“既然林如是因他杀而死,那那份写予陈老爷的书信自然便是假的,只是我的确不知你是如何知晓真正写信之人是谁,也不知,你是如何知晓这封信的确不是林如是所写。”
  “还记得小香房中那卷诗画么?”姬安君问道。
  萧羿之点点头会意,眼睛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卷上写的字迹,便是出自这位郭老头,而陈老爷手里的书信,也是出自这手迹。”姬安君回道。
  听到这话,萧羿之有些想不通了,这陈老爷的书信应是被当作成证据,放在了官府的书案室中,元乾怎么会见过?
  “你何时见过那份书信的?”萧羿之疑惑地问道。
  此话一出,姬安君突感不妙,脸色有些窘迫,愣在原地,低着头悄悄瞄着萧羿之的神色,偷偷咽了一口口水,莫名有些心虚地说道,“就是那晚一起睡的那晚,我见你……”
  “好了,我知道了。”萧羿之连忙打断他的话语,脑中泛起当时的场景,耳尖又是泛上一抹绯色。
  听到萧羿之如此回应,姬安君放下了心,应是没生气,只是红了耳朵,怕是害臊了。
  半晌,萧羿之说道,“既然如此,我先走了。”
  言罢,姬安君还未来得及回应什么,眼前的人便是没了身影,简直犹如鬼魅。他仿佛泄气一般地落坐在凳子上,伸手将茶水一饮而尽。
  缓缓沉下心来,细细地思索着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林如是的尸体找到了,那便证实了陈夫人的杀人嫌疑,可证据呢?一封书信并无法将其定罪,倘若郭老头一口咬定他并无作假,那他该如何收场?
  即是作假,这胡先生和清柳想来定是收了一笔封口费或是有何把柄落于陈夫人手中,可他并不知这封口费的数目究竟是多少,也不知这把柄是何。手上的人,即便再神通广大,对这高安百姓家事,又岂知多少?
  姬安君深吸一口气,缓缓勾起嘴角。
  事在人为。
  他如此想着。
  此时,木七正交代着魍柳有关这位商户胡先生的事宜,一边的姬安君便是身处在了听雨楼内,听着四周丝竹之声,看着台上盈盈起舞的清柳,那婀娜多姿、娇柔纤细的身姿。而萧羿之则是只身一人,拎着一把长剑,走到一僻静之处。
  “叩叩叩!”
  萧羿之伸手在竹门上敲了三下,同时仔细地听着里头的动静。
  “谁啊?”一声沧桑的男音从门里传来。
  听见声音的笑意中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大门微开一道缝隙,便是伸手直接推入,冲了进去,一手拎着郭老头,一边快步往房内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