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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帝王攻的重要性-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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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闰晗真的不想听,只是樊掌门越说他却是越觉得不对劲。
  “樊掌门刚刚与我说的没有假话?”
  这话还真不是不给人家掌门面子,也不是闰晗不懂这一套,反而是太过于不可思议。若是就是所谓的江湖上的邪魔歪道的话,那怎么说也就是会些邪功的或是有些疯疯癫癫不容世俗的家伙,但是为什么他们的行为……
  “小兄弟果然爱说笑啊,这种时候,老夫怎么会乱说呢!”
  “你说他们三个月前抢了一个村子的未出阁女子,然后取血提升修为,还真的成功了?”闰晗承认自己对于武学不太了解,但是处子之血提升修为这种匪夷所思的行为不应该是魔修才会做出吗?
  “是,没错,”
  “你可知晓其它邪魔歪道有什么类似的功法?”
  “恕老夫才疏学浅,还真不知有此类功法,其实老夫也是抱着侥幸,知小兄弟出自无尘派,或许能提出什么高见。”樊羌樊掌门幽幽叹了一口气,“不瞒小兄弟,老夫有内线于黑道中,也曾探查过此类的奸邪功法,可是结局皆是不了了之。”
  语气伤惋,表情愧疚,不似有假。
  “那……你们可是在他们行动时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小兄弟真是说笑了,那邪教一般神出鬼没,这么三年来,我等从未正面与其对峙过。说来也惭愧,每次都是他们撤离后我等再赶到,老夫都开始怀疑白道中有奸细了。”
  “那你再想想,在你们赶到之时,可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图案也行。”
  “图案?”樊掌门眉头微锁,开始回忆,“我想起来了,半年前,西部一个村子被那邪教屠了村,那时老夫听到消息赶到的时候看见村子中心出现了一个血池,血池边上有一个圆形图案。”
  “你还记得那图案是什么样子吗?”闰晗说着就抬头看看四周,见着边上有书桌就立刻走过去拿来纸笔递给樊掌门。
  “其实老夫记不清了,那时候这个图案被一村人的尸体埋在下面,等把所有人安葬以后,这图案才露出来。”似乎是想到那时候的血腥场景,樊掌门的脸色有些惨白,“老夫也就是匆匆一眼,真的记不清。只记得是个圆形,然后中间还有什么奇怪的花纹。”
  血池,尸山,图案……
  “……”闰晗拿过笔,自己在纸上画了几笔,然后递给樊掌门看,“掌门,你看看这图案是不是和你当初见到的有些像。”
  记忆这东西真的很奇怪,有些东西看似没有记住其实已经埋在了脑海里,此时若是出现了些许提示,记忆就会让你有一种再临的错觉。
  樊掌门仔细的看了几眼,然后脸上忽然出现惊诧的表情,“对对对,就是这样的,只是那个图案比这个更复杂,里面的花纹更多!小兄弟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大概知道了。”闰晗说着就起身,“樊掌门,我先告辞了。”
  然后根本就不等樊掌门来一句,他就匆匆离去。
  樊掌门看着他快速离开,欣慰的一笑,却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闰晗是真的有些心急,因为这事不简单。
  那邪教怕是在给魔修做事,而说不好,这还不是一个魔修,而直接是一个魔修组织。
  而刚刚樊掌门所透露的,据他所想也并不是什么魔功,而是一种禁术,血屠阵!
  江湖,要乱了!
    
    ☆、第五十五章

  闰晗如今可以很冷静地思考如何解决邪教,这也算是帮武林正道一个忙,但是有一件事让他止不住地烦恼:
  他们下山也要一年半的时间了,邪教现世则有三年了,为何如今邪教事宜才传入他的耳中?
  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以前在路上也听说过,只是那个时候也就是把他当作是邪魔歪道,不遇到也就算了,遇到也可能顺手把他放了,因为不能滥杀凡人,反正也不能闹出个什么事情来。
  但是事到如今他才被告知了事情的重要性,想想那邪教的残忍手段,想着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反而让其壮大了,闰晗就不由得烦躁!
  只是把这个问题一放,还有一个问题纠缠着他——
  是谁隐瞒了事情?是谁在骗他?
  “鹊泸,莳琦呢?”
  鹊泸一愣,这闰晗一回来就揪着她问莳琦的下落,她哪能知道。她可是鹊泸啊,若是问她闰晗的下落她倒是能答出一二,若是莳琦,呵呵。
  “晗哥哥,怎么了?”
  闰晗也不回答,就算边上月末走过来有些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扯他的衣袖也没有让他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
  “大师兄之前不是出去了吗?也没有说干什么,但是应该快回来了。”
  其实比起鹊泸,闰晗应该更清楚莳琦的去处。
  话落,便听门外有些动静,然后有人开门。一看,果然是莳琦。
  房间中的气氛有些诡异,莳琦不由皱眉,“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闰晗看了一眼房中的鹊泸和月末,终究是选择和莳琦私下说事:“你跟我出去一下。”
  ……
  “闰旻跟你说了什么?”除了他那位神通广大的师父的吩咐外,莳琦又怎么会一路上把他和鹊泸当“傻子”来带。只是一路的隐瞒和插科打诨也真的是有些难为他了!
  “子晗,你在说什么?”莳琦有些难以理解闰晗的意思,所谓闰旻是他师叔祖的事他是清楚,但是怎么忽然就揪着他说师叔祖和他说了什么?这跳转也实在是太大了,又没有前文铺垫的,他一时难以理解是怎么一回事啊!
  “邪教,魔修,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这……他确实知道,但是这事可不是师叔祖吩咐的,而是他自己的师父。但是说到底这里面也有一份师叔祖的首肯,所以说也算是师叔祖吩咐的吧。
  “这个……子晗,你不要多想,其实最初师叔祖没有明说此次让你下山的目的也是为了你好,毕竟你还小,所以你也不要又和师叔祖闹脾气了。”
  闰晗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拿他小说事,怎么说他也快要成年了,如今的他还小?!真是可笑,闰旻就是看不起他,认为他做什么事都只会捣乱!
  莳琦看着闰晗的脸色就知道他一定是生气了,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也是奇了,在心底的最深处他竟然是乐意看着闰晗和闰旻闹脾气的。
  “子晗?”莳琦小声试探着,闰晗自他说了那句就一直没有说话,真的是很让人心焦啊!
  “他要你干什么?”
  相较于生气,闰晗还是明白此次事情的重要性,而且迁怒莳琦也实在是没有那个必要。他有那个闲功夫和莳琦置气,还不如回去找闰旻和他干一场!虽然,最后的结局都是惊人的相似。
  “这个……当初师父与我说:凡界动荡,正邪大会又将至,派我们下山其实有一探虚实之意。但是这件事知道得人越多,越会因隐藏不好而打草惊蛇,所以便只告知了我,让我查探到消息后便传讯回宗门,也好让无尘楼在此次的正邪大会前有所准备。”
  说得真是大义啊,但是终归就是没有相信他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是在问什么?
  “什么时候开始传消息的?”也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魔修的,从什么时候开始了隐瞒和变相地欺骗。
  什么时候?还真是想不起来!其实可以说是从下山就开始了吧!
  闰晗见他半天没有说一句,心中也是明白了,转身就走。
  “子晗,你怎么了?”莳琦上前几步就是抓住他的手臂,“子晗……”
  “我没事。”
  他能有什么事,不过就是从未被某人正视过罢了。反正这事从他入无尘楼那一刻就开始了,他有什么必要“叫屈”的呢,不是应该习惯了嘛!
  但是真的好想杀人哦,怎么办!
  闰晗冷静不需要多久,好好把最近的大事想一想也就暂时把心思放在了那些麻烦事儿上了,如此说来谁还管闰旻不闰旻的!
  只是喂完月末,鹊泸就扣响了闰晗的房门,“晗哥哥,外边有个自称是浮沉阁的人找你。”
  浮沉阁?他们要想作什么妖?
  “叫他过来。”
  进来的人模样普通而陌生,闰晗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他一番,眼尖看见他的手中拿着一份烫金请帖。
  这么骚包的请帖,浮沉阁要干什么?
  那人上前,先是有礼地一拜,然后双手将请帖奉上。
  “子晗公子,这是我们掌门叫小的交于公子的,掌门想要邀请公子参加一月后的除魔大会,希望公子能够应约前往。”
  闰晗先是微敛神色,看了那人许久,最后终于是伸手去拿请柬。
  只是手伸到一半却又忽然顿住,然后另一只手抽剑一挥就抵在了那人的脖子上。随后左腿一抬就冲他的右手腕踢了一脚。
  只见冷光一射,刀面反射的光照到了闰晗的眼上。闰晗有些不适地微偏过头。
  那人则依着这一点破绽,身子往边上一倒就是避开了闰晗的剑锋。然后便见他直接从桌子底下钻了过去。
  闰晗也不心疼,挥剑将桌子砍成了两半,那人却是比他快一步地又一次避开了。
  只是普通人?一个速度极快的普通人。
  这种人闰晗也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是没想到会和自己对上。
  闰晗一下愣神之际,那人已经步伐诡谲地来到了闰晗身后,闰晗眉一凝,转身却见着那人掐着月末的脖子,那一双眼正盯着他。
  “嘭!”
  门被撞开,进来的先是鹊泸,再是莳琦。
  闰晗不回头也知道是他们两人,看着那人更是不屑,“你可以说是谁派你来的,自然,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他也从来不在乎这种不入流的人!
  “闰……晗。”那人张了张嘴,一顿一顿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闰晗挑了挑眉,还想看他有什么话说。
  但是他却是将月末一抱,转身就要向后边的窗户跑去。
  闰晗风刃瞬成,几乎是与他抬脚同步。
  可惜了,这人终究快不过风。所以在窗子前,他就摔在了地上。闰晗并没有取他性命,只是用风刃伤了他腿上的经脉。
  眨眼功夫,闰晗就出现在那人身后,伸手往那人身上一点——定身咒!
  闰晗这才过去抱起摔在地上的月末,然后就遮住了月末的眼。
  “你们把他带出去,还有看看他手中的请柬上有没有毒。”
  闰晗倒是不怕有毒,只是有毒什么的终究会造成一点麻烦的,毕竟修灵者虽然脱离了肉体凡胎,但是只要没有真正到达流光或长安的境界就无法真正地超脱。所以这点毒是不会死,可还是会有些影响。再者,闰晗真正担心的不过是月末罢了。
  鹊泸领命,上前看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没有毒。”
  “这个人怎么处理?”莳琦开口。
  “你们带下去吧,月末要休息了。”
  如果不是月末,他真的很想一手了断了这人。不是他心狠,只是若是他到现在还不懂“斩草除根”这个词的话,这一年多就白过了!只是说到底身边有个孩子,什么事情都需要顾忌一二,月末还只是个孩子,不是吗!
  闰晗感觉到空气中愈渐浓郁的血腥味,嫌恶地看着那人腿上的伤和流了一地的血。
  单手捏诀,一个清洗咒甩出。
  莳琦刚要开口叫他不要总是使用法术,但是看着他一手捂着月末的眼也就明白了他的心思,伸手在那人身上一点,那人一瘫,他就将人一拽,带出去了。
  见着房中又一次静下来之后,闰晗松开了手。
  其实从他捂住月末眼睛的那一刻,月末的双手就覆在了他的手背上。那双手还是和最初那样小小的,但是他能感觉到温度了,而不是最初那样的冰冷。
  “知道哥哥为什么要捂住月末的眼睛吗?”闰晗也是没话找话说,根本就没想月末会回话。
  “知道。”
  闰晗一愣,随即一笑,将月末放在地上,“快去洗洗,月末要睡觉了哦!”
  之前就叫人准备了热水,刚刚那场闹剧正好让热水凉了会儿,如今的水温应该刚刚好。
  月末一向听话,如今也只是回头看了闰晗一眼就冲屏风后去了。闰晗则起身给他找换洗的衣服,找好就将它挂在屏风上。
  莳琦走之前把请柬放在了桌上,闰晗走过去的时候就顺手一拿,拿在手中翻看:
  邪孽乱世三岁有余,鄙派于宣凝九年六月初一巳时于齐云城南天楼举行大会,鄙派欲连结天下豪杰之能,除魔为民。诚邀莅临,万望晤面。
  浮沉阁樊羌。
  写的这么文绉绉?闰晗也就是看了一眼,就又将请柬随手一扔,脸上笑意有些不屑。
  “主子,樊羌给少主发了除魔大会的请柬。”
  “樊羌是故意的呢,还是有意的呢?”他一笑,意味深长。
  “主子,我们可要……?”
  “马上就要见到我那可爱的亲侄儿了,怎么样那时候再说也来得及。”
  所以这事暂时不重要是吗,那么另一件事呢?
  “主子,月末的身份查到了。”顾浅说着就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闰旻。
  闰旻看了几眼后,只是一笑,“月末,可真是个好名字呢!”
    
    ☆、第五十六章

  “师……师叔祖。”
  莳琦根本没想到一出门还能看见这人,他不是应该在无尘楼吗?难道魔修的事情已经大到惊扰到清渊真人的程度了吗!
  “莳琦很惊讶?怎么,莳琦不想本座来吗?”闰旻笑着,却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弟子不敢。”
  “哎呀,这不过是一年多没见便生分了。”闰旻一叹,然后拿起顾浅斟的茶小抿了一口,“我那不省心的徒儿呢?莫不是说如今这个时辰还没起?”
  闰旻这话音刚落,便听见有交谈声渐近。细细听来是鹊泸的声音,只是说的什么也只能听个依稀。
  闰旻自然有那个能力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是这有必要吗?
  “好的,我知道了……”鹊泸走在前头,所以先一刻见到闰旻,那一刻她便愣住了。
  闰晗本是在看她,见她表情忽然凝固住了,有些疑惑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客栈能有多大点地儿,从后院住房走到前头也不过是十几步而已。而如今闰晗看着也不过几步之遥的某人,却觉得中间隔着一道天堑。
  顾浅站在他身后候着,他可以很理所当然地无视所有人对他或是探究或是惊艳或是戒备的目光,便那样自顾自坐着,胳膊肘抵在桌上,手背支着下巴,目光微微上挑便会让人心魂一怔。他的另一只手则在那里转杯沿,似乎无聊极了。
  闰晗看过来的那一刻,闰旻也抬眸看去,顺手举起杯子,又抿了一口。
  闰晗真的很想转头就走,但是转念想想闰旻来此的目的,便也呼出一口气向他走去。
  闰旻见闰晗自见到他然后走过来坐下都不出一句,不由一笑,“怎么说晗儿也与为师许久没见了,怎么也不说一句?”
  晗儿?!
  他怎么忽然叫这个名字,他不是一直很严肃地叫他“子晗”的吗?他不是应该觉得“晗儿”这么亲昵的称呼只会在肆长老和潼长老口中出现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好久不见?”闰晗轻嗤一声,“你这回想干什么?”
  闰旻却是目光下垂,一副心痛无奈的模样,“为师是接晗儿回宗门的。”
  闰晗看着闰旻这个表情这个态度,不由得有些恍惚,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忽然想到阿青,便觉得自己魔怔了,闰旻这明明就是复制了阿青的脑抽嘛!哪有什么似曾相识,明明就是又一精神二级残障。
  等等,他刚刚说什么?
  一时间被闰旻的语气态度糊弄过去的闰晗才反应过来他刚刚的话。
  “你要带我回无尘山?”闰晗不可思议地说出了口,也不管这是在客栈的厅堂,耳尖的人多得是。
  “为师刚刚有口齿不清吗?”闰旻直起身子,温柔地看着闰晗,“晗儿便与为师回去吧,你离开这么久,肆和潼天天在为师耳边念叨你呢!”
  闰晗明白他的意思了,字面上是说带他回去,意思不就是要他不要参加那个什么除魔大会嘛!真当他还是个孩子好糊弄吗?
  闰晗知道自己不是真的讨厌闰旻,但是他讨厌闰旻明明一锤定音地把他收为徒弟却从来都没有教导过他的事实;讨厌闰旻一直把他当成是一个孩子而不曾相信他的能力的行径;讨厌闰旻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却还用“为师”隔开他们的距离。
  “我不回去。”
  这个答案大家都很清楚,不是吗!
  就冲着闰晗那个什么事都要和闰旻作对的劲儿,闰旻此时亲自叫他回去,他又怎么会回去呢!虽然这一回这件事已经不单单只是因为闰晗与闰旻作对的习惯了!
  “咦,这是谁家的孩子。”
  闰旻却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目光一转就看见他伸手牵着的那个小人儿,径自说道。
  闰晗就是不喜闰旻这个从不容许他意愿的做法,但是此时若还揪着刚刚那件事情不放的话,吃亏的还是自己。倒不如先转移话题,到时候闰旻真的要带他回去时他再跑也行。
  只是,想通了的闰晗还是不想理闰旻。
  闰旻也不在意他的只言片语,直接起身走过去,蹲下身子看着月末。月末却是有些害怕地往闰晗身后躲,闰晗也顺手地将他一挡,保护者的姿态做得真的很到位。
  “小可爱,叫叔叔。”闰旻却无视闰晗的举动,直接伸手就是去碰了碰月末的脸,“我听说,你叫月末,是吧!这可是个好名字啊!”
  月末还是很怕,身子都有些抖了起来,又往闰晗身后缩了缩。
  闰晗感觉到了月末的害怕,直接往边上退了半步,“你够了。”
  闰旻起身,摇了摇头,一脸失望,“没想到,这么久了,你还是不明白‘尊师重道’这四个字怎么写。为师真是惭愧没有教好你啊!”
  闰晗真的不想再与他多说一句,转身就抱起月末,然后就向后院走去。
  “晗哥哥。”鹊泸见闰晗这该是又生气了,立刻就追了上去。
  其实这样的戏码在无尘楼上早已经数见不鲜了,莳琦还算冷静,看着闰晗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时才对着闰旻又是一拜,“师叔祖,您可是有何吩咐?”
  “子晗不可以参加此次的除魔大会,你明白了吗?”
  “可是小师叔对这次的除魔大会很是重视。”莳琦又一次为了给闰晗说话而顶撞了闰旻。
  闰旻眯起了眼,随后一笑,“莳琦,你也知道了子晗的身份。凡是太过冒险的事他都不能做,你可明白。”
  莳琦还想说什么,但是能说什么?作为一个国家的太子,未来的皇帝,他首先要做到就是保证自己的安全,让国不要一日无君。
  “莳琦知道了,莳琦会劝小师叔的。”
  “最好是这样。”闰旻说着,便抬步离开,顾浅也跟上。
  “师叔祖不在此处住下?”
  “若是在这住下,子晗还不把这里给拆了!”并且有的是人请他入住别苑,如此说来,还多这开销干什么!
  莳琦见闰旻的背影消失,不由得呼出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去后院,得去看看闰晗怎么样了。
  “主子,你方才……?”
  闰旻挑挑眉,“闰泽翰的人到齐云了?”
  “是。”
  “你猜他这次是为了谁?”
  是他,是闰晗,还是……
  “主子今日故意暴露行踪是为了……”除掉闰泽翰的人显然是不太可能,毕竟这么多年了,闰旻清楚知道闰泽翰的人几斤几两,实在是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所以这次又是为了闰晗,对吧!
  “这离六月初一还有些日子呢,现在回无尘楼会不会太早了?”反而没有意思了!
  “全凭主子吩咐。”反正事情不都是你开心就好的吗!
  “顾浅啊,你这样讨不到媳妇的。”
  “……”他听主子的,和他娶不娶得到媳妇有哪门子关系啊?
  闰晗现在很焦灼,时间越靠近六月初一,他就越焦灼。
  原因就是上回闰旻忽然出现说要带他离开回无尘楼,但是转眼就好像消失了一样,根本就找不到了,如此也让他想不到对策应对。
  只是,还真的就在这焦灼与焦灼间,五月三十到了。
  为了这次的除魔大会能够顺利举行,各路武林豪杰将分批进入南天楼。
  南天楼名字上是楼,其实是一个庄园,就像无尘楼名字上是楼,其实是门派是一个道理。
  南天楼的主子姓南,南庄主与樊掌门是故交,所以得知樊掌门欲要召开除魔大会就热情地提供了举办地。而南天楼所在的齐云城也算是南北东西路的重要交通枢纽,繁华至极,是举办除魔大会最好不过的地方。
  庄子以南边的那座高楼得名,所以闰晗在被浮沉阁的姚冯晨亲自领到南天楼之时也被邀着在庄子中好好的逛了一圈。
  虽说小时候住惯了最是奢华的皇宫,后来又在典雅自然的无尘楼待了十多年,但是闰晗还是对于建筑装修,亭台楼阁没有什么感想。所以这一路也就是走马观花,过眼就走。
  “晗公子可是觉得园中景物过于烦闷了?”姚冯晨察言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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