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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帝王攻的重要性-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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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晗公子可是觉得园中景物过于烦闷了?”姚冯晨察言观色的技能还是挺行的。
  闰晗摇了摇头,并没有明说。其实按照会鉴赏的人来说,这园中景物该是极美的吧!
  “晗公子可是乏了?”
  “是有点。”这么好的一个台阶,当然要下。
  “是在下考虑不周了,公子见谅。”
  “如此,我先告辞了。”说着就想走。
  姚冯晨还想多说一句,但是刚要开口,闰晗已经转身快步离去,姚冯晨当时话便咔在喉咙,但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邀请函一份,但是不代表就只能来一个人。所以家属鹊泸和莳琦都来了。只是刚刚闰晗被邀请去观光南天楼时,鹊泸身子不适,莳琦则是有些事情要处理,要不这两人怎么会容许闰晗和姚冯晨孤男寡男地在一起游园。
  只是后来闰晗回到房间,却是一室安静。
  月末在睡觉,鹊泸身子不适应该也在自己房中睡觉,莳琦则是还没有回来。
  闰晗不由得轻手轻脚地靠近,就要躺下便见窗外有一个人影闪过。闰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转身又出了房门,并且顺手还给房间设了一个结界。
  只是等他设完结界之时,哪里还有什么惹人怀疑的人影啊!
  他被安排的房间前头有一个小苑,风景独到,而他所在的房间处看过去,便刚好对着一处藤质软榻。
  闰晗就见着他躺在软榻上,磕着眼睛,好像睡了很久。
  闰晗也说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睡了很久,因为他刚刚根本就没有往那边看,而闰旻的气息他一向难以察觉。
  他正要走过去却觉得有些恍惚,他似乎想起了很小的时候,也是院子一样的地方,有闰旻,有顾浅,有鹊泸,还有阳光。那个时候他好像是去找闰旻了,但是他为什么那么生气,是因为闰旻欺负了鹊泸吗?好像不是。
  他想起来了,那是闰旻的浩琅宫,而他是因为什么去的浩琅宫,因为什么?
  闰晗又是觉得脑袋一阵钝痛,然后脚步就不由得向闰旻那边迈去。
  闰旻的呼吸很浅,浅得就像要死的人一样。
  闰晗直觉头痛,一时间正确的意识都难以寻找,当即就席地而坐靠在闰旻的软榻上。
  他转头看向闰旻,闰旻还是闭着眼,有规律而清浅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好像很勾人的样子。
  闰晗伸手就要去碰他,或者该说是想要将他摇醒,但是手伸在半空中却没有落下,最后抓了一把闰旻的衣袍,自己则将头靠在胳膊上,歪头睡在榻沿上。
  在闭上眼睛的时候,闰晗听到自己在说: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我忘记了什么?”
    
    ☆、第五十七章

  莳琦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幕:
  他尊敬的师叔祖大人半坐着身子,未束紧的发有些乱,他低着头,那些散下来的头发也就有些遮住了他的脸,让人一时间看不清他的神态。其实莳琦关注的主要的是视线,因为师叔祖大人的脸所对之处正是他可爱的小师叔。小师叔就是坐在地上,头倚着胳膊,歪头睡在软榻上。
  若是此刻闰晗睁开眼睛,也就逃不过四目相对了。
  闰旻感觉到有人靠近,抬头看去,见是莳琦便嘴角一勾,很是规范的微笑。
  莳琦却是一僵,就刚刚看见的那一幕就让他心一紧,一种难言的苦涩和不甘充斥心头。他知道自己误会了,但是那一幕,真的好像……好像闰旻要亲吻闰晗。
  闰旻可绝对是人精,怎么会不明白莳琦的心中所想。
  这么多年下来他也看得出莳琦对闰晗的感情有些过界,但是莳琦从小便是在无尘楼长大,应该不太懂情爱之事,所以他应该不明白自己心中真正所求为何。
  闰旻不知为何心中出现了一个想法:不如就此斩断了莳琦的情!
  莳琦知道自己想错,就要做礼,闰旻却是对他又是一笑——那是一种很诡异的笑容,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得意。然后,莳琦差点捏碎了手:
  闰旻微微俯身,径直在闰晗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也就是清浅的一下,一触即离,然后他看见闰旻嘴唇微动无声的说了几个字。
  他似乎可以看懂,明明只是几个口型。
  闰旻在说:他是我的。
  莳琦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提剑上前与自己师叔祖决一死战的冲动,然后做礼,转身离去。
  闰旻见他走了,挑了挑眉:这些孩子真是麻烦!若不是因为闰晗身为太子,将来称帝必须要娶妻生子延续皇家血脉,他才懒得管这两个小孩子情情爱爱的事情呢!竟然还要他出马出卖色相……
  伸手抹了抹唇,闰旻又看向了被闰晗死死拽着的衣袍,皱了皱眉:这死孩子拽那么紧干什么,拔得重了又怕吵醒他,真是麻烦透了!
  闰旻好不容易将衣袍抽开,虽然事后想起来觉得自己没有使用法术真是犯傻。但是思绪也就是在一瞬间,他已抬步离去。
  他的房间也在这里附近,只是闰晗不知。
  他此次本来是想来和闰晗说点事的,但是看他睡得那么死,最近也没有少辛苦,便也打消了念头。
  只是有些事情人算不如天算。
  闰旻走后一盏茶后,闰晗睁开了眼,眸光清明而迷茫。
  他其实在莳琦来的时候就醒了,只是那时候感觉到闰旻的气息很近,显然是醒了。为了不被他抓包自己在他睡觉时候的“幼稚行为”,他就没有睁开眼。
  只是他没想到闰旻竟然当着莳琦的面……
  那一刻,他的心慌了。
  所以他使劲地拽紧拳头,平复自己的心情,让自己加速跳动的心脏恢复常速,只是为了不让闰旻发现他醒着。
  而那时候,他手中还抓着闰旻的衣袍。
  闰旻小心地将他的衣物抽出的时候,闰晗其实不敢相信那个人是闰旻。
  那么熟悉的气息,为什么会做这么陌生的事?
  也在那么一瞬间,他想再次抓住闰旻的衣袍。就像以往的很多次,他总是想这样做,但从来不敢这样。
  山上应该是没有路的,只是踩的人多了,草木“明哲保身”而不得不让出一条道来。所以只要是山上□□着地表且能够步行的地方都可以说是路。后来人们不知从哪知道了“美学”,所以石板出现了,有时还用青砖,鹅卵石,木板……反正只要是能做到的,铺着好看的他们都乐意往上摆弄。只是又是不知道从何来知道除却铺,还有凿的选项,所以凿石开路,有些不是路的地方也成了路,难以称之为路的地方也勉强成了路。
  无尘楼依山而建,如此的设计自然是少不了。
  那日闰晗不辞而别,偷偷下山时,故意走了条小路,但是还是撞见了人。
  那个地方东面视线开阔,可以望见附属于无尘山的东面诸峰。而西面有一小丛树林,闰晗不想被人发现当即就躲在了那边。
  见着两个人从山路上过来,到了此处时顿了顿。
  师兄,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无量峰?这是一个孩子说的。
  闰晗不由打量了那两人,普通弟子的着装,一个看起来已经成年了,一个则还是孩子,应该是新入门的弟子。
  你看那里,便是无量峰。那个成年人伸手指着那群山峰中的一座,这样说着。
  但是那个小弟子却没有注意他的话,而是眼中似乎带着光地看着其中一座山峰。然后她开始问她的师兄那里是哪里,可不可以去。
  青年就是看了一眼,便有些诚惶诚恐地摇了摇头,他说那是穆园的属峰,没有清渊真人的允许是不可以进去的。
  小弟子被他的话弄得奇怪,但是却又被清渊真人这个大人物的人吸引了注目。
  青年央不过小女孩,就与她说了清渊真人的事迹。
  然后闰晗听见他说:真人喜欢男人。
  清渊真人喜欢男人?闰旻喜欢男人?怎么可能!
  闰晗不敢相信,但是他一眨眼却好像到了另一个地方:
  他可以看见远处有一扇石门,石门山的图案他闭上眼都能画出来了。他此时躲在树后,他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闰旻出关了,他应该上前去的,但是石门前潼长老站着。
  闰晗站得远,必能听清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但是最后他看着潼长老将闰旻打横抱起,闰旻还冲着他笑了。他为什么笑,他不该笑的。
  但是为什么不该?因为闰旻不喜欢男人?
  闰晗当时便觉得自己的胸口被什么钝器砸了一通,又闷又痛。
  然后他偷偷地逃走了,然后他醒了。
  闰晗看着昏暗的四周不由得皱了皱眉,随即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他撒气似的抬手猛地砸了一下。没用内力,也没用灵气,就是单纯地拳头对木板,靠着蛮力去打,似乎在故意让自己痛。但炼体可不是白练的,所以闰晗这一砸倒是让床“咯吱咯吱”了一下。
  应该是想通了什么,他眼一眯,有着一种难言的危险,然后慢慢地咀嚼出两个字。
  “闰……旻……”
  而在他的背后,他不知道月末已经睁开了眼,目光幽幽,带着慎人的诡异。
  “莳琦?”
  没想到莳琦会这么早找他,闰晗先是疑惑,随后又想起昨日的事,眸光不由得有些阴冷。
  莳琦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始了正事, “子晗,你知道正邪大会吗?”
  闰晗倒是被他难得的直接弄得一愣,立刻把心中奇怪的思绪扫空,“正邪大会不是除魔大会吗?”
  莳琦摇了摇头,真的没想到闰晗会如此想,但是这几日他一直在忙除魔大会的事,忽然又出现一个“大会”,还拿“正邪”这么敏感的词当名头,也难怪他会把这与除魔大会相联系。
  “不是这样的。”
  然后莳琦就跟闰晗解释了一通,结果倒是让闰晗心神一紧。
  正邪大会是由修炼者发起的大会,每隔十年的六月十五,正道,魔修,还有少数散修大能将会于齐云城。正邪大会的举办目的说的通俗一点就是分地盘,这是一次很“和谐”的正邪相处时机,用最俗的方法——比拼来决定各宗门排名,然后再开始决定某些地盘的归属。
  如此说来,正邪大会也十足是鸡肋,为什么修者界还如此重视?
  完全是因为他们想要通过这场大会表明自己所在的地位,自然这是对于在排名上的前者来说,至于后者,则盼望着这场大会能改变自己宗门的地位。老人则希望看看有何后起之秀,又有哪些后浪需要好好防备,对于年轻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极好的历练机会。
  说到底正邪大会就是一个正道和魔道互相试探窥视的大会罢了!
  那么正邪大会又和除魔大会有何干系?
  正邪大会将近,魔修却伙同江湖邪教为害天下,让江湖正道不得不举行除魔大会欲要团结起来一齐灭了那邪教,到底意欲何为?并且这除魔大会还在六月初一举办,举办地更是在齐云城,实在是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啊!
  闰晗和莳琦陷入了沉默,便听外边有些喧闹。
  两人对视一眼,便一齐起身出去。离开之前闰晗瞧了一眼还在睡觉的月末,顺手设下一道结界。
  两人走后没多久,边上一间房间的房门忽然打开,出来的人一袭月白清清冷冷,脸上的病态实在是难以忽视,只能可惜了那绝代风华。
  他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闰晗的那间房。
  仅是挥手间,便听“咔擦”一声,是结界破裂的声音。
  莳琦随便抓了个人便问发生了什么事,那人一脸焦急,但是如此也是停了下来,说道:“有人死了,都说有邪教的奸细混了进来,大家正往那边赶呢!”说着,那人也不再多言,直接快步离开。
  莳琦听着就看向了闰晗,闰晗沉吟片刻,“去看看。”
  明日就要举办除魔大会了,现如今却发生了这样的事,不是挑衅是什么。
  出事的地点在南天楼下,发现尸体的是庄子里的婢女。
  可幸南天楼下有一个极大的场地,所以当在庄子里的武林好汉都聚集在此地的时候并没有很挤。
  莳琦和闰晗算是比较晚到的,明明他们所在的厢房离这里挺近的。刚到的时候两人站得比较远,只是边上的江湖人不知这么的,看着他们就纷纷让开。
  闰晗自然发现了这个情况,不由皱起眉头:这是怎么了?
  还不等闰晗想出个所以然来,便见又有人让开了一条路,闰晗他看见了姚冯晨。
  “晗公子,琦公子。”
    
    ☆、第五十八章

  “晗公子,琦公子。”
  莳琦有力地拱手,闰晗也看在这么多人的份上,向姚冯晨点了点头。
  “两位可是听说了什么?”
  道都让出来了,两人自然走到姚冯晨面前,随之姚冯即这么一问,实在是奇怪。
  “该听说什么?”闰晗反问。
  莳琦心疑但听闰晗如此一说,还是打算补救一下,至少不要把话说得这么不客气不是。“我与师弟听人说这里出了人命,过来看看情况。姚公子是发现了什么,若是能够帮忙,我与师弟必然不辞。”
  对方既然先叫了他们公子,他也便公子的回回去好了。
  “话说得这么好听,呵,人不就是你们无尘派杀的!”也不是两人耳尖,而是这人根本就不管不顾,大嗓门直接就如此出了口。
  闰晗眉头一皱,就看了过去,“你有胆再说一遍!”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闰晗最讨厌的事情便成了冤枉,如今被冤枉还带上了整个无尘派,他倒要看看这个人还想不想活了。
  “子晗。”莳琦伸手拉了他一下,就怕他又冲动了。然后也不管那个惹事之人,转头看向姚冯晨,一脸严肃,道:“我与子晗刚刚来此,却被人说是杀了人,姚公子是不是要给我与师弟个交代。”
  姚冯晨脸上有点尴尬,他本来是想直接说出口,也好结一份善缘,没想到那人先是说出了口,话还有些难听。他看向说话的那人,目光虽然与闰晗有些不同,但是一样带着警告。
  “不瞒两位,方才有人透露说昨日见到有一个身着无尘派衣物的人出现在这里……行为诡异。”
  为了说明怀疑原因,最后几个字很明显是后来加上去的。
  “若是真的我们做的,这么堂而皇之地穿着帮服,傻吗?”闰晗真的很没有好气。
  姚冯晨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他一人相信有什么用,有的是人乐意把这件事推在无尘派身上。毕竟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对无尘派颐指气使的机会,谁会就此揭过。
  “若是你们算定了我们每个人都如此想,故意为之呢!”有人这样说着。
  说的好有道理,我都差点信了。
  闰晗转头看过去一眼,然后嘴角一勾,一抹很是不屑的笑容出现了。
  “樊掌门来了!”忽然有人这样叫了一声,便见又一条路被让了出来,是樊掌门和南庄主。
  樊掌门摸着胡子走过来,看了一眼便大概知道情况了,“大家先静一静,老夫知道子晗兄弟和莳琦小兄弟的为人,也相信无尘派身为正道第一正派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先待老夫查清楚情况之后,再做定夺也不迟。”
  樊羌这一副是要保住闰晗和莳琦的样子还真是让人不爽,但是怎么说人家也是浮沉阁的掌门,浮沉阁又是几乎与无尘派比肩的存在,他的话怎么说还是要听几句的。
  樊掌门走上前,蹲下查看了一下死者的情况,然后起身看向姚冯晨。
  姚冯晨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是,致命伤是万沙掌。”
  万沙掌?无尘派还有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
  闰晗转头看向莳琦,没想到他点了点头,意思是无尘派还真的就是有这套掌法,而且还算是大招。还是无尘派中比较厉害的弟子才能学的那一种。
  闰晗当即就把眉头皱得很难看,然后自己上前蹲下。
  樊掌门一笑,让开了一些,“小兄弟是想自己看看。”
  闰晗伸手探脉,灵气却是顺着脉搏一路而去,探便全身。
  别人是不知道这一点,看他去给死人把脉,便觉得他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谁知,闰晗一凝眉,“他中毒了。”
  然后他转头看向莳琦,莳琦立刻会意,上前将死者扶起。闰晗先是在他身上点了几下,然后一掌拍在他印堂上。便见银光一闪:
  “叮——”银针掉落在地的声音在不静的地方竟然清晰可辨。
  “致命伤是这个才是。”闰晗又是扫了众人一眼,眸中的讽刺都要固化了,“莳琦,你去找鹊泸过来。”
  这个时候只要那个银针的主人身上还放着银针,或者还带着银针上的毒,鹊泸就能将凶手找出来。莳琦明白闰晗的意思,也不在意被闰晗使唤。本来就是该的,名义上的师弟,事实上的小师叔,难道要不听使唤吗?
  莳琦走后,场面还是不安静。
  闰晗耳尖便听有人窃窃私语:“指不定这一切还是他们自己自导自演的呢!”
  闰晗真是觉得这些人实在是不可多言,都到了这个地步了竟然还揪着他们不放。他站起身,向姚冯晨看去,“能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出的事吗?”
  “尸体是今晨发现的,但是晗公子也能看出这人死了有些时候了,我觉得应该是昨日申时前后出的事。”
  腹部膨胀,出现了少许尸斑,死者应该死了超过六个时辰了,或许还被太阳爆晒过,昨日未时四刻他与闰晗也曾经过此处,并没有异样。所以保险起见,还是说申时吧。
  闰晗点了点头,“昨日未时我与姚公子在一起游园,大家应该都看得见,后来我身感不适,便回园中小憩了。”这话闰晗像是就是随便说说,但其实是对着周围的人说的。
  “有谁能证明你没有回来。”还有人依依不饶。
  “我在园中小憩,并没有回房。”想到昨天的事,闰晗面上一冷,心知还有人可能说他还是没有人证明,他又道,“难道南天楼就没有侍女经过打扫吗?”
  这个问题直接就抛给了一直在边上看戏的南庄主。
  南庄主轻咳了一声,“这个自然是有的,本庄主也必会给小兄弟一个清白,给无尘派一个清白。”
  闰晗的住处比较近,莳琦老去还用了轻功,这会儿就到了。
  莳琦脸色凝重,鹊泸的脸上则还有倦意,这几日她本就不方便,如今这样真的是太折磨人了。
  闰晗看向鹊泸,示意地上依然没有人捡起的银针,“你看看这上面有什么毒。”
  闰晗吩咐的,就算鹊泸现在有多么不舒服她也不会拒绝的。所以她立刻上前,然后捡起查看。
  莳琦则是走到了闰晗身边,还是一脸的凝重。
  闰晗这才发现他的异样,“怎么了?”
  “闰晗,有个不好的消息,你听了不要太冲动。”莳琦先让闰晗有心理准备。
  闰晗不由皱眉,莳琦这样说话还是头一次,那显然是大事了,难不成和闰旻有关,是要带他走了?
  “月末……不见了!”
  “什么?!”
  闰晗当即就觉得自己听错了,莳琦则是轻轻点了点头,在做肯定,然后他轻声地说道:“你的结界被人打破了。”
  平静的陈述语气,闰晗则显得有些过于激动了。
  “不可能!!!”
  他设下的结界被打破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离他住的地方明明不远,他不会感觉不到。除非……除非那个人的修为不止比他高个一点半点。但是那个园子旁边还住着闰旻啊,再强的人也不可能——不对,闰旻对月末的态度……
  闰晗直接就拨开人跑了,一时间竟然连轻功都忘了。
  有人还想拦住他,直接就是被闰晗一掌挥飞。闰晗这才想起自己是有武功的,立刻就用轻功离开了。
  樊掌门看着这一幕,刚刚闰晗的失态也落入了他的眼中,便上前一步,问着莳琦:“莳琦小兄弟,子晗小兄弟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重要事发生了,需要我等相助吗?”
  “帮内事务,就不需要樊掌门麻烦了。”就这么一句,也就拒绝了樊掌门的好意,也让那些好奇之人看戏之人一时间找不到真相了。
  鹊泸是知道那件事的,虽然心中万分不爽,但是还是决定先把手下的事情做完。
  “这毒是两个月前我们碰到的那一批人……”鹊泸看向莳琦,如是说着。
  鹊泸是不知道这毒的名字,但是成分她清楚,怎么解她也清楚。毕竟鹊泸师承无尘楼药堂堂主乾明子,江湖中的医术可以超过她的人,也就只有神医谷的那几位了。
  “是邪教的人。”莳琦说道。
  是的,他们遇到过邪教的人,还顺手捣毁了他们的一个据点。但是因为他的一些隐瞒,闰晗和鹊泸并不知道那便是邪教的据点。他们只知道那些人用毒控制了人的心神,专做不仁不义之事。
  鹊泸看着他的目光有些莫名,然后就起身道:“大师兄善后吧,我先去看看晗哥哥了。”
  莳琦点头。
  那些人自然也想拦住鹊泸,但是鹊泸将手中的银针一亮出来,那些人就立刻退避三尺,鹊泸也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樊掌门见此也该来主持一下闹剧,“不管怎么说,我们先把死者安葬。大家也看见了这人是死于银针之手,万沙掌只是个幌子,就是为了让大家心生嫌隙而无法齐心对付邪教。毕竟无尘派是此番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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