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楚郎-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中朝楚玥低声说:“我去看看是谁。”然后朝池子里面走去。
蒸腾的雾气渐渐勾勒出了一个人影。这人身材高大,体态匀称,只看轮廓便可看出是个常年习武的人。
唐中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人。
终于,唐中穿过了层层雾气,看清了靠在池子尽头处的人。
那人白得近乎于雾融为了一体,回眸刹那,一双蓝眼,像猫的双瞳。
“入雪?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中愣住了。
古尔真也愣住了。
两个人呆若木鸡,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你不是个大夫?”
“你不是个琴师?”
两个人同时开口。
“你到底是谁?”两人又异口同声的说道。
听到池子另一头的两个人的话,楚玥有些无奈地也走了过去,这唐中,怎么能在这种地方遇到熟人?
见到了古尔真,楚玥也是一愣:“你不是那个街头卖艺的吗?”
唐中:???
楚玥朝唐中解释:“你不记得了,这人就是咱们之前在朱雀街上遇到的那个表演幻术的人啊。你的那个银酒壶,不就是他扔给我的吗?”见唐中还有些疑惑,楚玥便补充道:“他把胡子给剃了。”
唐中这才恍然大悟。
在楚玥和唐中双重的质疑目光之下,古尔真不得不老实交代了自己的身份。
得知古尔真是匈奴王子之后,唐中感觉气不打一处来,毕竟自己是真的已经打算好了为他赎身,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你根本不是什么家境凄苦的琴师,而是在大草原上飞鹰走马的王子??
“那你为什么会在街上卖艺?还扔给了我一个酒壶?”见唐中不说话,楚玥就继续问道。
古尔真:“体验生活嘛。好不容易来一次中原,我得好好体验体验中原的风土人情是不是……至于那个酒壶,真的是随手一扔。我们草原上的人,做事都比较随性,很多事情都是一时兴起。”
好一个一时兴起,一时兴起就把老子当傻子耍。唐中脸色铁青,朝古尔真道:“我们两个出去单独谈谈。”
两个人将楚玥丢在了一边,快速穿了衣服,找了个院子面对面站着。
“你看,其实我是个王子也挺好的,至少你不用凑钱为我赎身了对不对。”古尔真嬉皮笑脸地朝唐中说道。
唐中用尽全力,将字从牙缝里挤出来,道:“我是真的打算为你赎身的,我连我们两个人以后的生活都考虑好了。”
“你刚刚说你们草原上的人做事都随心随意,是不是就连我也是你的一时兴起?”唐中质问。
古尔真说不出话来了,因为的确是的。一时兴起地去柳巷弹琴,一时兴起地约了唐中,一时兴起地与唐中有了夫妻之实。
“不必说了。”唐中转身想要离开。
古尔真急了,他们的开始是他的一时兴起又怎样?当他看着唐中满脸真诚地说要对他负责的时候,那所谓的一时兴起就散为了云烟。
他是匈奴王的第三个儿子,母亲又是异族,从小就在夹缝中苟延残喘,在他成年之前,从来没有人把他当个人看。他靠着自己的本事一步步地往上爬,让整个匈奴部落都信服了他。族人对他的感情从唾弃逐渐变成了畏惧,但从来没有人把他放在过心上。
唐中是他此生见过的第一个。
古尔真拽住唐中的衣袖,说:“不要走。不管我究竟是什么身份,我对你的感情都是真心的。日后等我登上了王位,你就是我的王妃。”
“谁要做你的什么劳什子王妃。”唐中想要把身后的人甩开,但却因为两个人力气过于悬殊,被古尔真紧紧搂在了怀里。
唐中刚想继续说话,却听古尔真在他耳边轻声道:“嘘,有人来了。”不等他反应,古尔真就抱着他藏到了假山后面。
“是太子和安王。”古尔真说。
唐中探出头去,果然看到了谢故之和另一个男子。
原来谢故之真的是安王,唐中想。
不过他泡了自己的侄媳妇,他侄子知道吗?
古尔真问:“要不要我们出去打个招呼?”
唐中可不敢因为自己而暴露了楚玥的身份,便立刻劝阻了古尔真。
谢长歌与谢子墨是半场溜回来的。谢长歌不想在猎场继续丢人,谢子墨也不喜欢打猎,两人一拍即合,干脆一起溜了。
谢子墨是谢长歌的小叔,也就是那个货真价实的安王殿下。他年龄和谢长歌差不多大,与谢长歌长得也很像,但偏生了一双略显轻浮的桃花眼,以至于同自己的侄子在一处时,对比着谢长歌的衣冠楚楚,总有人误以为他才是那个花名在外的太子殿下。
两个人一路从猎场溜达回来,眼见着再过几个院子就是使臣暂住的地方了,谢子墨朝谢长歌问道:“你真的不打算去见见你那个未来的太子妃。”
“当然不见啊,孤不会娶他的。”谢长歌答。
谢子墨不死心,朝他说:“我可是听说了那皇子长得比姑娘还好看,而且不到十七岁就带兵平乱,当年昭国百姓见了他都得尊称一声‘楚郎’。”
“那他还不是落魄至此,不得不委身嫁与孤?”谢长歌对谢子墨的话嗤之以鼻,“若你真觉得他这么好,不如孤朝父皇说一声,把他配给你算了。”
“别开我玩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来喜欢女子,是绝对不会娶那昭国的皇子的。”谢子墨说这话的时候,正巧走到假山后面。
两个人前面说的话唐中是一个字也没听清,就听见了谢子墨的这句。
原来如此,我要把太子这句话告诉子钰,想来他也能放宽心了。
唐中为自己的机智悄咪咪地点了个赞。
第8章 第 8 章
“子钰,我听到了太子和谢公子的谈话。太子说他不喜男风,是不会和你成亲的。”唐中回到寝室就摇着尾巴朝楚玥邀功。
但我怎么听说太子是男女通吃的主呢?难道是我调查错了?或者这只是太子的推辞之语?楚玥思来想去也没有弄明白,干脆不再思考这件事情。毕竟,太子已经朝安王说了不会娶他,便是真的不会了。
过些日子我就可以让唐中帮我配一副假死的方子,然后脱身和故之厮守了,楚玥想。
“那么你看到故之了?”楚玥其实想问问唐中和那匈奴王子两个人谈了什么,但又怕自己一不小心捅了唐中刀子,于是便没有朝他提。
唐中点头,告诉楚玥说:“我回来的时候他刚刚和太子分开,现在或许还在池子后面的花园里。”
“我去见见他,偷偷看上一眼也是好的。”热恋中的人大概都是这样的,见不到恋人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一旦有与恋人相聚的机会,便只想着与之相见,其他的什么也顾不上了。
好在唐中还算是清醒,拦着他说:“那你打算怎么跟谢公子解释?”
“山人自有妙计。再者说,他不一定就能发现了我。”楚玥跑得飞快,生怕完了几分钟谢长歌就离开了花园。
唐中托着腮,朝在一旁看得快要傻了的青松道:“都说爱情会让人变傻,原来连咱们家楚郎也不能幸免。”
青松:“咋回事啊?你们背着我和墨竹干了些什么?”
唐中这边在给青松解释,楚玥那边已经到了花园。
谢长歌一个人坐在池塘边的柳树下,拿着一只玉笛在吹。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
碧绿丝绦垂下,横笛如竹,君子如兰,别是一番入画的美景。
但凡是不了解谢长歌的人,见了此景,一定会认为谢长歌是一位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但谢长歌骗得了旁人骗不了时轩。时轩知道谢长歌之所以会随地一坐吹起笛子,不过是因为他刚刚从谢子墨处坑来了笛子,一时新鲜罢了,所以他就坐在离谢长歌不远处的石头上,静静地看着太子殿下装逼。
但楚玥哪里知道谢长歌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听着呜咽笛音,一时间没有控制住自己,回过神来时已经到了谢长歌的面前。
时轩远远地看见了楚玥,也没说什么,由着他往谢长歌身边走去。
“子钰,你怎么会在这里。”谢长歌起身,有些惊喜的看着来人。
糟糕,怎么不小心走了过来。
楚玥:“我和师兄跟在古尔真来的,原想着早点来找你,却发现这行宫实在太大了。”
他在赌谢长歌是认识古尔真的,从知道古尔真就是唐中在柳巷见到的琴师开始,楚玥就在怀疑谢长歌那晚见的人正是古尔真。
谢长歌一想起那晚来,还有些心虚,毕竟是自己把唐中带去的,结果半路便宜了古尔真那小子。
“这样啊……你该早跟我说,我带你过来就好了。”谢长歌说。
果然,楚玥暗想,可古尔真为何要刺杀一个闲散王爷?
“你的病好些了吗?”谢长歌关切地问。
好多了,楚玥说,至少不再发热了。
谢长歌拉起楚玥的手,接着说:“你现在和那群匈奴人住在一处?”
“当然呀。”楚玥脸不红心不跳,“不然我住哪儿啊。”
“不如你今晚跟我住吧。我那里,条件总比使臣的住处要好。”谢长歌怕楚玥不答应,连忙补充道,“而且……我是真的想你了。”
这话一出,楚玥有些害羞地拧过了头。
糟糕,这男人竟然如此甜美。
“好,好吧。但我得回去跟师兄说一声。”希望今天一定不要遇到鸿胪寺的人,楚玥暗中祈祷。
楚玥一走,谢长歌就立刻把时轩喊了过来:“去跟皇叔说一声,今晚让他去孤那儿睡。”
“殿下,这……恐怕不太合规矩。”时轩说。
谢长歌生怕楚玥突然回来,有些不耐烦地朝时轩说:“规矩都是人定的,你尽管去就是。别忘了告诉皇叔那儿的宫人,这几天一律喊孤安王。”
鬼迷心窍地答应了谢长歌去他那里住,楚玥也怕露出了狐狸尾巴,回到寝室就交代了青松:“青松,你替我几天。”
“可是殿下,咱们两个一点都不像啊,万一露馅了怎么办。倒不如让唐少爷来,至少身材和你差不多。”青松自认为没有任何演技,但凡有人跟他搭个话就会被识破。
古尔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举手说:“我不同意,唐中今晚是我的。”
“我答应你了吗?”唐中瞪了他一眼,又接着说,“那就这样吧,青松假装子钰,若是真有人来了,我便说殿下风寒加重,实在见不得人,青松你咳嗽两声配合我一下就行。”
“咳嗽总会吧?”唐中问。
青松想了想,难度应该不大,只能乖乖答应。
谢长歌走后,青松说:“殿下不会是被什么给勾了魂吧?我觉得只要一沾上那个谢公子,他就一点都不像原来的他了。”
“或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古尔真插嘴说。
……………………
谢长歌将楚玥带去了安王的住处。
安王是个挺有生活情调的人,偏爱舞文弄墨,连春猎都是带着书来的。
“故之,你也在读这本书?”刚进安王的寝宫,楚玥就发现了扣在桌上的一本话本。
“呃,就是随便看看。”谢长歌害怕穿帮,于是不动声色地将书收了起来,“骊山这边的温泉挺好的,我带你去泡泡?”
王爷的住处和使臣的比起来,最不一样的就是,供使臣使用的汤池是在一个单独的宫室里的,而王爷的寝殿的隔间处就有温泉池子。
“好,好吧。”楚玥没好意思跟谢长歌说他今天白天的时候刚刚泡过了温泉。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唐中说了,多泡泡温泉有利于康复。
谢长歌这边的池子没有专供使臣的大,想也知道,使臣的池子相当于一个公共浴池,而谢长歌这里的是独家专属,自然是不必修得太大,又不是用来游泳。
楚玥先下的池子,因为觉得有些紧张,他把整个人都泡在了水里面。脸也有些红,不知道究竟是池子的水蒸的,还是因为太过害羞。
终于把楚玥骗进了池子,谢长歌悄悄地将一盒润滑用的药膏攥到手心里,三下五除二地脱了衣服,也下了水。
温泉水滑洗凝脂,怪不得当年的唐明皇偏爱带杨玉环去华清池,水中的美人,比岸上的美人还要漂亮百倍。空气中的水汽拧成了珠,落在楚玥的肩膀上,感觉说不出的好看。
谢长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心脏突突地跳个不停。
“子钰。”他说。
楚玥看着眼前人匀称的身材,低下头去,轻声回道:“嗯。”
“子钰。”谢长歌继续说。
“嗯,怎么。”楚玥回。
“我能抱抱你吗?”谢长歌朝他问。
楚玥故作轻松地笑笑,说:“当然。”
谢长歌把准备好的药膏放在了池子边沿,然后朝楚玥走去。
一双细长的手抚了上来,谢长歌是学过武的,但也只大概学了些防身的技巧,故而手上几乎没有什么茧子。楚玥自然而然地靠在谢长歌的肩头,紧张地闭上了双眼。
在双手触碰到楚玥背部的刹那,谢长歌愣了一下。他没有摸到自己想象中如缎子般光滑的皮肤,楚玥的身上有一道崎岖不平的伤疤,几乎横贯了他的整个背部。
“怎么弄的?”谢长歌心疼的问。
楚玥骗他说是行走江湖时伤到的。谢长歌只顾着心疼,也没有问为何他刚刚下山闯荡,就落下了这么一身疤。
这伤其实是他在长沙的战场上留下来的。
谁也不是生来就什么都会的。彼时他刚回朝半年,迷迷糊糊地跟着四哥一起站了二哥的队。长沙动。乱,有大臣提议派一位皇子亲征,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替二哥站在了长沙的战场上。
可虽然从小跟着师父练了一身的功夫,遍读百家的兵法,但终归只是纸上谈兵罢了。谁都会有第一次,他只能硬着头皮,跟在老将军的身后一点一点学会他该学的东西。
湘水之战,他背部受伤,昏了三四天,险些要了性命。好在唐中确实是有本事的,硬把他从阎罗殿的门口拉了回来。
他回朝后从未朝旁人提起过背后的伤,也不许唐中他们说出去。他要告诉他的父皇和兄弟,他可以把他们给他的任务完成的很好,这是少年人的自负。
谢长歌用手指抚摸着楚玥背后的伤痕。
“没事了,我以后不会再受伤了。”我以后再也上不了战场了,所以再也不会受伤了。
谢长歌吻了吻他的耳垂,说:“你要保护好自己,没有什么是值得你去拼命的,知道了吗?”
谢长歌的呼吸声在楚玥的耳侧炸开,属于谢长歌的味道透过温泉的雾气传到了楚玥的鼻腔,楚玥感受到自己的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发生了难以启齿的变化。
气氛刚刚好。
谢长歌问:“可以吗?”
“什么?”楚玥故意在装傻充楞。
“我会很温柔的。”谢长歌朝他保证。
楚玥捂着脸,点了点头。
那晚,谢长歌终于知道了为何唐明皇为何会“从此不早朝”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李白《春夜洛城闻笛》
温泉水滑洗凝脂——白居易《长恨歌》
第9章 第 9 章
春猎一共有五天,楚玥和谢长歌在一起厮混了一天半,在临走的时候顺利的回到了自己该在的地方。期间,没有碰上鸿胪寺的人,也没有碰上太子,楚玥觉得自己当真是运气很好。
墨竹得了个第三名,第一名是离国的某位年轻将军,第二名居然是中间有一天没去的古尔真。大概是最后几天他把唐中带去了猎场,为了朝心爱之人展示自己打猎的本事,古尔真像打了鸡血一样,飞速地超过了排在他前面的几个人。
回到驿馆的第二天早上。
唐中的房间。
古尔真盘着腿坐在唐中的床上,脸上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
“事情谈妥了,我手下的人就先回去了。”古尔真朝坐在他对面桌子边的楚玥和唐中解释道,“以后我就暂住在这里了。”
楚玥盯着被古尔真仍在桌上的一大包行礼,问:“你不回去?”
古尔真摆摆手:“不急,回不回去没有太大的问题,我打算再在中原呆上几个月,争取走的时候能把唐中带走。”反正不管回不回去自己的地位都不会受到太大的威胁,倒不如留在这里陪老婆玩。
“做梦呢,我是不会离开子钰跟着你去草原的。”唐中说。
古尔真突然用双手捂住心脏,直直地倒在了床上,唐中以为他出了什么事,赶忙起身去看他,却见他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你说好了要对人家负责,结果刚把人家骗上了床,就对人家始乱终弃,嘤嘤嘤。”
呵,戏精。
受够了两个人没完没了的变相秀恩爱,楚玥干脆回了房。病才刚好,又在谢长歌那里折腾了几日,楚玥觉得浑身没力气得很,直接倒在床上打算睡个回笼觉。
连床单都和谢长歌滚了,楚玥也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拖着不告诉谢长歌自己的真实身份了,毕竟瞒得了他一时也瞒不住他一世。但他觉得太子迟早得见他一面,不可能把他一辈子晾在驿馆里。这么一想,他又觉得等到把太子那里彻底解决了,再朝谢长歌坦白自己的身份比较好。
楚玥躺在床上纠结了半天也没想好到底该怎么办,干脆倒头睡下了。
然后刚闭上眼睛就被古尔真吵醒了。
楚玥是真不知道匈奴的王子可以这么闹腾。其实仔细想想也是,若是古尔真是个安分的人,怎么可能会跑去街上卖艺?
“吵什么呢?”楚玥推门走到走廊的栏杆边,顺着朱红的栏杆朝一楼大堂望去,古尔真被唐中他们三个人围在中间,手里还拎着一只可怜的兔子。
青松看见了楚玥,指着古尔真朝他兴奋地说:“殿下,他会变兔子。”
楚玥:……怪不得刚刚觉得他身上有一股子的怪味,感情是把兔子藏在了身上。
“古尔真,你真厉害。你能再变点别的吗?”青松满脸崇拜地问。
古尔真朝他眨眨眼,满脸神秘的说:“不行哦,魔法每天只能使用一次。”
“这样啊,好可惜。”
看着青松失望的表情,楚玥差点没忍住想要告诉他古尔真之所以只能变一次是因为他今天只带来了一只兔子的冲动。
墨竹大概也看出了其中关窍,拿手捂着嘴将脸歪到了一边。楚玥知道,这万年的冰山脸其实是在偷笑。
古尔真的到来至少为他们这群外来者周而复始的生活平添了些许的乐趣。
春猎回来的第三天,是楚玥和谢长歌分开时约定好的见面的日子。楚玥在去茶馆的路上,暗暗下了决心,这次见面时一定要告诉谢长歌自己的真实身份。若是谢长歌能接受,他就想办法脱身与他厮守,但他若是不能接受,两个人趁早断了也还没有什么损失。
但楚玥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次竟然没能见到谢长歌。
谢长歌惯坐的桌子边,只有一个时轩。
见到了楚玥,时轩赶紧迎了上去,朝他说:“我是来替我们家殿下给公子道个歉的。现在眼看着快到四月了,整个大离都还没见着几滴雨。陛下担心今年会有旱情,但由于身体欠安,只能派着王爷和太子同去圜丘替他祈福了。王爷昨日就出发了,临走前吩咐我来给公子带个话。”说罢,又递给了楚玥一封信。
楚玥接过信封,然后问:“故之多久才能回来?”
“多则两三个月,少则十几天。因为临走时殿下说打算祈完福后去周围村落看看百姓的情况,所以会耽搁时间长一些。”时轩说。
被皇帝派了出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楚玥虽然有些失落,但心中也并没有责怪谢长歌的意思。只不过……朝他坦白的时机要被延后了。
回到驿馆后楚玥才把谢长歌留给他的信拆开。
信上把楚玥的衣食住行事无巨细地嘱咐了一遍,又是天气转热不要贪凉啦,又是路边摊贩的食物不怎么卫生要少吃啦,又是让楚玥乖乖的在长安等他回来不要乱跑啦,楚玥读着信,不觉地脸上挂上了笑意。
信的最后,谢长歌写道:“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日日思君,愿君亦思我,吾把相思寄明月,使君见月如见我。”
楚玥活了这么大,也是第一次知道相思的滋味,已入相思门,才知相思苦。一日不见君,便是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身边没了他,天地失色,岁月皆寒,纵然眼下人间四月,却好似身处黄泉忘川。
没有谢长歌的日子,快得转瞬即逝。楚玥晨起练剑,午时读书,下午在大堂帮着唐中晾晒药材,看着古尔真逗青松,无聊透了也会和墨竹一起坐在窗子边发呆。
早些日子楚玥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