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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太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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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苏哥不是那意思。”容玉赶忙打圆场。
拂苏也只是一时失去一些理智而已,这才对菩清发了点火,可又后悔了。
菩清抬手飞出一把剑,这是魍魉剑的另一把,此刻亮出兵器足以表决他今时的态度。谁也别想走。
看着菩清拿出兵器,三人都有些警惕,君昨握紧仙丹,道“既然妖君殿下执意如此,那我今日也只得拼死一搏了。拂苏,带他走。”
拂苏示意蓝墨渊走。
菩清没去追,只看着视死如归的君昨,收回手时,魍魉剑已朝他飞去,丝毫不需要他动手,就能随意袭击君昨。
君昨嫌少用兵器,唤出一把淡蓝长剑,握着便迎去。
容玉道“爹,你别跟苏哥他们置气了。凤王走了就走了呗!只要你不说,没人会知道的,好歹,你看在苏哥的面子上放过他们。你这样,苏哥会很为难的。”
“这是原则问题。在我妖君的地盘上,只有顺从,要么,离开。”拂苏离去,刚才触怒他,菩清的怒火未消,也难在一时半会消失。但如此抓着凤王不放,也是对他妖君的尊严,一届凤王在他手中被劫走无法服刑,六界谁还服他?
看着君昨吃力抵挡的样子,容玉还是想帮拂苏一把,至少让君昨安然回去,能不能让凤王出山就靠天意了。猜菩清定会为拂苏动容,得赶紧抓着这不放才是对的,“酒仙是苏哥朋友,他要是回不去,被你逮住了或是因为你太厉害受了伤,苏哥会难过的,甚至,”容玉一直观察菩清的脸色一旦有什么不对立刻该注意,但他的话似乎有了那么一丁点作用,连忙加油“他要是为此离开爹和我,怎么办?我舍得,爹你就舍得了吗?传说之中的三太子拂苏可是盛得妖君殿下宠爱呢?”
拂苏会因此离开吗?菩清不敢太肯定也不敢不信,历劫回来的拂苏真的变化了许多,让他难以琢磨他的心思。明明在枕旁轻轻呼吸,还是看不透那和睦之下掩藏着什么,而他口中时常叫着“清风”,只把他当作替身对待。君昨今日回不去,先前又关押凤王,还有回川殿一事……拂苏是真的会离开他。
但,不能放走凤王,也不能任由他们胡来,错了什么就该处罚什么,妖界还需打理,不能让凤王开先例失职还逍遥法外。
想到这,菩清眼神更加坚定,弄得容玉好不容易浮出的期待瞬间低落下去。
菩清看向君昨,微微动了动右手的无名指,便见魍魉剑直接以一股极大的冲击力把君昨的剑震开,整个身子也随着飞了出去,一颗仙丹从他身上落下。菩清施法接过,拿在手中尚能感觉到这颗仙丹的威力,却还是狠狠捏着,眼眸轻眯似是明白了什么。
我的天啊!苏哥,我帮不了你了。容玉扶额,跟着跑过去。
倒在地上的君昨被菩清那一击弄得肝脏受损,此刻已是全身疼痛,撑起身时,吐了一口血。那白衣与菩清的颜色一样,只是少了菩清腰封上的红色腰绳,却完全勾勒了两个不同之人。
“在本君这没有替罪,但本君可为你破例一次。说吧!是让本君从紫云山将凤王抓回来继续关押还是你今日付出性命来代替。”这不是什么考验,单纯的是一种罪恶的选择,他说过“错责罚”。一面他顾及拂苏,不想拂苏恨他,想给君昨一个选择,让拂苏追求时也有个足够的理由和解释。
君昨抬起头迎上菩清的眼眸,还是受不住他那高高在上的蔑视感与冷漠,气势降下许多,道“多谢妖君殿下破例,我死而无憾。”
容玉道“死什么死?爹,千万别杀了他。”
魍魉剑已回,菩清聚起一掌淡青色光对着君昨的头部,容玉惊讶的张大嘴伸手晃开菩清,却来不及就让菩清打了下去。
反正他已经死过一回,这一次能为凤王死足矣,不枉此生。但没有遗憾皆是自欺。
看着滚到一边的两人,菩清恢复平静,但这种平静比狂澜还要厉害。
容玉松口气的拍拍胸脯。还好。
拂苏回头看向菩清,眼神没有从前的深情与执着,也没有乖顺、宠溺“敢问妖君有什么还是活的?一定要逼到死路才肯罢休吗?”
当初他偷天后的桃花酒被罚时,他没有出面帮他;妖君殿的人都听他的,不敢违背半点;凤王失职却也找回伏魔八弦琴,将功补过,又替他们受罚,应当减轻处罚,可看看,看看那地方,看看凤王破相的脸容。菩清根本就没有放过他。这个妖君太过无情,心是死的,与规矩一样没有温度没有人性。把君昨逼成这样,敢问在他的世界里有什么还是活着的,不那么残酷无情。
容玉不明白拂苏现在干嘛还要这样逆着菩清来,顺从一下下,撒娇几下,就好了啊!这样的破罐子破摔是什么态度?
“你当真以为我舍不得收拾你吗?”菩清微怒,伸手将人拉进手中,周围的气愤一下子冰封了下去。
君昨惊讶担忧。
“以前会,可以后不会了。菩清,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人。”拂苏高傲。
“是吗?”菩清语气不善,带着拂苏消失在不归山。
“爹,等等我。”
君昨瘫坐在地上咳嗽。
//
回到妖君殿,菩清直接将拂苏扔到处置犯人之地,坐在上面伴着一张脸。
各位族老已经等候多时,当见是拂苏时还大为惊讶,谁曾料到闯不归山的人是他?
拂苏直直看着菩清那双眼睛,没有半点屈服,反而像是高高在上。
菩清道“三太子闯不归山劫走凤王,犯我妖界大忌,理当关押,他日仙界讨要说法。”
冰冷无情的样子真是被他演绝了,既然拂苏不信守承诺要离开那他何必再给他赎罪的机会,未来他们必定为敌,早日断绝关系也不会给自己留下弱点。
几位族老面面相觑,族老对拂苏还是蛮喜欢的,也知容玉在乎他。今日菩清与拂苏真要撕开面子闹僵,他日,比伤两处。可拂苏闯入不归山劫走凤王确实该罚。
南霄莫道“不如放回仙界,他毕竟是仙界人物,终究由不了我们做主随意惩罚。若是执意如此,非得让仙界以为我妖君殿已独立为天,欺架与他们之上。妖君慎重。”
拂苏陌生的眼神让菩清想要立刻把他支开,至于南霄莫的话也值得他掂量一番,如今还不便与仙界之间产生什么不和。
“按我规矩,杖责五十,逐出妖君殿。”
无论菩清处罚什么,拂苏都认,也不会反驳。放走凤王确实违他的规矩,回来也大有认罚之意,也有托住他抓回凤王的意图。但他完全没有料想到菩清会做的这般狠决,要将他逐出妖君殿。
但一种自尊驱使让他难以当着众人面降下身份求他不要逐他出妖君殿,双眼直视他,希望他可以明白。换来的确实菩清更加残忍的视而不见,到底要他怎样做呢?
“带出去行刑,何人敢敷衍了事,定处不赦。”
//
回到紫云山,君昨来不及疗伤便去找凤王,去时,紫云山的大夫已经给他包扎过了,蓝墨渊也在旁侧候着,似是候他。
“他妖丹受损,五脏六腑也干裂出血,这张脸就算取下纱布也是面目全非。”
君昨痴呆的上前,凤王全身几乎都裹着纱布,浓浓的药味从中漫出刺激他的神经。捂着脸忍住泪水的滑落趴在了床边。
看着颤抖的肩膀,蓝墨渊也不知如何安慰,又怕说错话让他伤心,只得出去避开给他一些宣泄的空间。
确实出去后,房间里传来了他哭泣的声音,蓝墨渊无力叹气。谁还可以拯救一个将死之人呢?也不知拂苏如何?
想着拂苏,蓝墨渊决定去仙界寻他。
容生浮梦宫中,灵宝和苏宝宝从殿中找出药膏,给被打的皮开肉绽的拂苏敷上。灵宝一直抱怨拂苏,说他干嘛那么傻,偏要去招惹妖界的主,在仙界做自己的三太子有甚不好的。
苏宝宝吸着鼻子在旁边安慰拂苏,药进到皮肉之中很痛吧!她这样问拂苏,可拂苏沉默着让灵宝给他敷药。
前世今生他那受过这罪,疼的他冷汗直下,妖界不比凡间,那一杖打在凡人身上定能打出个死人来,也亏得他是神仙才没死在妖君殿。
上了药,灵宝和苏宝宝让他休息,两人出去候着。
拂苏也睡不着,身上那么痛,话都懒得说。
“一个刻板,一个高傲,若是稍微低那么一点头,这罪也上不了你身。”突然出现的蓝墨渊靠着床栏说道,却无嘲讽,只是何必这样自找罪受。凤王今日在外,明日也许就被抓回去了,只要菩清不松口,六界便无凤王容身之所。那紫云山护得了一时,怎拦不住堂堂妖君菩清。拂苏回去欲要揽罪着实太过鲁莽,或是,太以为菩清仁慈。
闻声的拂苏也没看他,只道“若是低头便承认他是对的。”
“拂苏,也许你真该去找糊涂妖问问菩清到底在做什么。那时,你会坚定自己的立场,以后该如何做,是依旧如此不理六界执迷不悟还是,周璇其中,两败俱伤或是免于一难。”
“无论日后选了那边,我都是菩清的后盾,六界背叛他,我就背叛六界。”拂苏坚定说道。
“嗯!那话不多说,你我都明白。先回蛇君殿,有事传唤,凡事皆推。”
☆、仙丹劫(一)
回到蛇君殿,蓝墨渊独自在殿中沉默了许久,还是将最得意的人传了过来。
女子一身淡黄色衣裳,露着纤细只有一节护腕的手臂,行步间修长的双腿露出,只有根部被藏在衣裳之中。凤眼长睫毛,高挺的鼻梁,削尖下颚。
“殿下。”
蓝墨渊失去了一贯的笑容,英俊的脸庞变得严肃,道“若是那日本君不在,你要带领全门跟随三太子拂苏,一切惟命是从,不得有半点别心。待他如待本君。”
女子微惊片刻止于平静,道“殿下为何让我们跟随仙界太子?”
“照做就是。”不喜别人多问,蓝墨渊冷了下去,直视那人“烟女,你是蛇君殿除本君之外最得人意之人,此事交于你。”
烟女沉思片刻,道“属下定服从殿下命令,他日帅全门跟随三太子。”
“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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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苏赶到紫云山,寻了君昨探探凤王的情况,可这见还不如不见。
“擎丰上神说他已无法可救,五脏六腑被烈焰烤的近乎干枯,而且,妖丹也受损。”君昨的声音有些嘶哑,听得出这是哭泣所致,只要提及凤王,他的情绪很难控制,又有决堤之势。
拂苏本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但还是收回去坐到床边看着凤王,问道“上神法力颇高,难道也没法救凤王一命吗?”
想起此事,君昨更想自刎已谢擎丰,可自己那样做并不能换来什么,道“擎丰上神的仙丹被妖君拿走了。”
“什么?”拂苏大惊。
“劫走凤王那日,是擎丰上神将他的仙丹给我让我解开封印的,却不想与妖君打斗之中露出仙丹,被他夺了过去。”
拂苏那日还不知晓那会是何人的仙丹具有那么大的威力,不曾想竟是擎丰的。被菩清夺走,如今也不归还,莫非是在等他们将凤王送回。“你没有将凤王送回换取上神的仙丹?”
自私是每个人的本性,君昨也是如此,何况擎丰失去仙丹对他也是一件好事,他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便不能阻止他。可他也想过将凤王送回换取擎丰的仙丹,只是,他更想留住凤王。
“君昨,”拂苏没有资格指责他自私,因为他也是如此自私,换做是他他也会这样做。只是,若是擎丰出事,事情就不是那么容易解决了,这必将牵动仙界,到时,他们几人都会受到处罚。“我去把仙丹拿回来。”
君昨拉住他,问道“你怎么拿?妖君会给你吗?”
“…”
“而且,你打得过他吗?就算是抢。”
“…他的魔杖在我这。”打,他早早是输家,桃花林一战便已是分晓,纵然最后在魔界有他相助修行也没到突破他的地步,如今硬闯也不可能成功,但是,菩清亲手把他的魔杖给了他,也许,只是让他保管不想他人知晓魔杖的下落,可这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未必不是一种优势。
君昨微惊,但还是让拂苏去了。
/
拂苏刚走,后脚便有紫云山主管过来了,一贯稳重的管事面露焦急、慌张无措,气息紊乱不定,看的君昨也觉有何事发生。
“公子快去看看上神吧!他…”
果真是擎丰出了事情,丢失仙丹这般久也拖不下去了,君昨回头看了一眼凤王,绝然转身跑出去。
奔跑之中,君昨想救回擎丰便是救回凤王,倘若擎丰因此出事,他便彻底失去凤王,而且,也要背着不仁不义的罪恶活着。他要见擎丰,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将他抱住。
赶到擎丰的住处,君昨一眼便瞧见在外来回走动的公主擎九。擎九一见君昨,匆匆跑了前去,哽咽的问道“你把我父上怎么了?是不是你勾结妖界之人害他如此?”
明明是单纯如水的眼眸此刻因为擎丰命在旦夕而惶恐,还有面对凶手的仇恨,耳鬓青丝也随着飞起表示她的愤怒。而害擎丰如此的君昨被这一眼看的后退一步,几乎是落荒而逃。
见君昨如此,擎九便肯定了此事与君昨有莫大的关系,右手晕开一掌嫩绿色光影,问道“说,是谁?”
君昨欲言又止,低下头默认一些事情,因为愧疚生出许多苦涩。当时,只想救凤王而已,没想过伤害擎丰。与菩清打斗时,没取出仙丹对付他,只因不想牵扯他进去,可还是伤害了这人。纵使当时只是一笔交易,但不可否认,擎丰并非小人。
不闻回答,擎九的耐性很快磨掉了,抬起手掌便要打去,却被屋子里传来的声音截住了“九儿,休得伤害他。”
擎九大惊,对君昨的恨意没有下去,又十分不甘心,看向屋子说道“父上,此人勾结妖人害你危在旦夕,没有理由宽恕他。而且,你也从未宽恕过任何人。”
君昨犹豫的抬起头看向里面,眼神变得十分坚定,他想只要擎丰死了,他也绝不苟活。
“此事与他无关。你立刻通知下去,严加看守紫云山,做好迎战准备,不得有误。”擎丰的声音未因受伤有甚变化,依旧那么冰冷、严肃,让人寒栗和遵从。
“可…”擎九不甘心的看向君昨,十分厌恶他此刻在这惺惺作态,却又不得不服从擎丰的命令,只好此次作罢“是,儿臣这就去准备。”拂袖离去时,对君昨冷哼了一声。
“回去看守凤王,别再过来。”擎九离开,擎丰立刻对君昨喝使。
看不见擎丰的模样,也不知他如今到底是何情况,那主事那般着急,兴许情况很糟,若是如此离去便是不义。“凤王无大碍,君昨特来探望上神,亦是顺道致谢。可否,让君昨进去当面与上神道谢?”
“本尊闭关修行,你且隔日待本尊出关再做感谢。”
“…”君昨握紧袖中双手,果真是出了事情“让君昨看一眼,也不行吗?”
“不必。退下。”
饶是君昨将悲伤、痛苦掩饰,这风还是吹散了去,迷的他自己都觉得太过压抑。咬住淡红色嘴唇,红了眼也将决堤。“真的—不行吗?只是一眼。”
“不必。”
/
匆匆赶到妖君殿,因为菩清已将他逐出,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进入,只得偷偷摸摸的进去拐到容玉的房间里。
那容玉一见到他就很不开心,怒道“你还来干嘛呀?嫌我爹还不够讨厌你吗?”
听闻拂苏被杖责又被逐出妖君殿的消息时,容玉又伤心又气愤,一直以来都没好生过,非要找拂苏问个明白。但却发现他根本去不了拂苏的地方,只能躲在房间里生闷气,菩清那也不去自寻麻烦了。今天一来,他可得问清楚为什么要那样做惹菩清不高兴。
容玉这小孩子气真未因年龄而改变,拂苏即是无奈又是欢喜,上前将手指放于嘴唇示意安静,才笑道“你讨厌我就明说,何必往菩清身上揽?”
“哼!”容玉不屑,可又没办法真把人赶出去,万一遇到菩清就不好了,还是把人留在这好些。“别嘻皮笑脸的。来这干嘛啊?”
见他不生气了,拂苏才安心下去,靠近挨着坐下,道“我已被逐出妖君殿,不便四处走动,而且,菩清也是不愿见我。此次来,只为取回被菩清夺去的仙丹。”
容玉凝眉,看向拂苏“你能不能不要再惹我爹生气?你出现之前妖君殿一直风平浪静,就你来后,经常让我爹不开心。你存心的是吗?那仙丹分明是酒仙不慎落下被我爹拾得,哪来的“夺”。”
“但他迟迟不归还擎丰上神又是何意?这还不算是夺吗?”容玉太向着菩清了,不管菩清是错是对,而他总是被容玉搁在门外的那一个,拂苏听得心伤,却不想扯开被他划出的伤再次用时间愈合。只是菩清既然拾得,如此之久,为何不归还?他留在手中等着君昨将凤王送回,将擎丰性命视如草芥,他作对了吗?
一直小心翼翼护着菩清的容玉听到这话瞬时来了火,狠狠地拍桌而起,喝道“你到底是那边的人?而且,你凭什么我爹夺别人的东西,你有证据吗?那只眼看到了。他高高在上,吝啬那点破仙丹吗?”
“…”拂苏本就忍着容玉的脾气,还有无礼,从人间到妖君殿,从重复到现在。一心只想着菩清,何时真心真意像待菩清那般待自己?不想撕开还是撕开流出脓血,起身看去,冷冷的问道“你只有菩清,对吗?”
“你也不扪心自问一下,我爹前世跳楼时是什么心情,到底对你多绝望。是,我心里只有他,从来就没把你当作一家人。前世如此,现在依旧如此。”既然拂苏要撕开脸,容玉也不想忍了。当年初见拂苏是他七八岁时,看着走进门的人,他只有陌生感,就算菩清告诉他真相,他还是对他没有产生好感。后来,他听闻菩清跳楼,心中更是恨透拂苏。
从小便没有拂苏的他,心中只有菩清与司徒胤,后来,司徒胤去世,他心中只有菩清。一直盼着相见,也是老天怜悯,菩清回来了,他扑进他的怀里哭了很久很久。从此,在杏花城一起侍奉爷爷,中途遇到拂苏上门也没让他进门,从那时,彻底斩断感情。
重逢吗?容玉还是不喜欢他,只是……为什么拂苏还是走进了他的心和世界?容玉恼怒。
“你的眼里只有哥哥,看我的时候总是那么陌生,没有半点温度。敢问,你把我放到心里了吗?如果不是因为愧疚和想得到我爹,你会割腕取血救我吗?你会顺着我会教我习字吗?这些都是你想要满足私欲做出的表演而已。”
房间里充满嘶吼,狠狠的把流在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更是添了堵,把彼此隔绝。
对拂苏做出的一切,容玉真不敢去深想,明明那么恶心却还是觉得有丝丝甜蜜在冲刺。
拂苏从没想到过有朝一日他会与自己的孩子对面撕开面目质问,这一朝来临,让他措不及防。容玉是他孩子,他承认,前世对容玉没有什么感情,近乎只有在他未出世时稍许有些,隔绝十多年重逢,他看到容玉随意坐在那,心里没有激动,神色之中也无过多喜悦在流露。后来他离去回到桃花城,几乎断了关系,似曾未有那儿子。只在菩清前世去世,去杏花城时想起他还活着,心中的内疚让他选择去见他,继续抚养他,却被他拒绝。
对容玉不及菩清,也不及凤麟,他与菩清分为两路,他带凤麟,而菩清则带容玉。就同容玉一样,凤麟也不怎亲近喜爱菩清。
但,拂苏绝对不会承认容玉说的话,护着他是因为他想重归于好,让他接受自己,就算最后得不到菩清,容玉依旧是他爱的人,没有私欲。
“如若我是真心待你,那你可相信此情不假?”
“那也只是如若。”容玉吼回去。
“可我就是真心,”拂苏坚定,看着快哭的容玉心中又是心疼,很想将他抱在怀里抚慰,只是容玉不会答应。而他很想告诉容玉,他所做的一切没有私欲,尽是真心相付“容玉,你不相信不要紧,但这不会阻止我对你的好与保护,血浓于水,我不会步前尘之路,舍你不顾。”
其实,容玉也还只是个孩子,对吗?一个拥有残缺家的孩子,渴望得到应有的感情和守护,以及那些纵容。
口是心非的容玉本就因前世之事而痛苦,此刻忽闻拂苏的话,竟有些哽咽,撇开头去抽着肩膀。
拂苏转身离开,让容玉自己一个人静静,他还会回来的。
☆、仙丹劫(二)
拂苏离开,族老爷爷过来询问,又是和容玉慢慢相谈,帮他梳理与拂苏之间的感情,相信容玉已经接受拂苏的感情,只是不敢去相信那是真的而已,兴许,来的太快,总像是一场梦。
而拂苏则离开妖君殿,传来蓝墨渊相助。
“你确定要探回川殿的真相?”蓝墨渊闪着宝蓝眼眸问道。
“至少,我得知道我所做的事情到底是善还是恶,是错还是对。”历经容玉那事,拂苏说话失去了些力气,反倒是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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