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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太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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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要探回川殿的真相?”蓝墨渊闪着宝蓝眼眸问道。
  “至少,我得知道我所做的事情到底是善还是恶,是错还是对。”历经容玉那事,拂苏说话失去了些力气,反倒是微微涟漪带着伤感。
  蓝墨渊含笑“那若是错的,是恶呢?你要替天行道,还是,坚持自己的心,助纣为虐。”
  拂苏叹气,道“我本非善人,是恶是善也无所区别。只要菩清、容玉安然。”
  蓝墨渊轻笑,有了点赞许“无论何事都需代价,你的代价会付出什么?六界还是自己以及爱你的人、无辜的人。”他并不想逼着拂苏做选择,也知拂苏决定了站在菩清身后的坚心,只是提醒他代价会很大很大,也许,大的他自己都给不起。
  代价?拂苏轻笑,转头看去竟似一片白云洒脱“天无绝人之路,万事总有解决之法。”
  “那现在便去妖君殿一探究竟吧!”
  /
  蓝墨渊落在回川殿外,宝蓝的眼眸将四处一瞥,带动周围的花草拂动。笑容挂着不曾落下。
  只有菩清能觉擦蓝墨渊的到来,着一身紫白搭配的衣裳缓缓落下,冷漠眼眸总是那么高高在上。
  “蓝墨渊,你来做何?”
  回川殿是妖君殿的禁地,素日唯有容玉、拜烨与他能进,此刻蓝墨渊进来,他也不得有警惕之心,虽然蓝墨渊不是他的对手,但那死死畏惧不肯去细想究竟。
  闻声的蓝墨渊回身看去,笑道“听闻妖君殿内有宝物,特来瞧瞧以送故人。”
  “一介小妖也敢擅闯妖君殿,真是胆大妄为。”回川殿的秘密没几人知道,哪怕是几位族老,这蓝墨渊自是不会让他瞧去。菩清抬手飞出一掠影,蓝墨渊巧身躲过,笑道“妖君好本色!较量一番。”
  话间,已是各自狠下毒手,势在必杀。
  安静的回川殿瞬时响透打斗之声,宝蓝光与紫光交错,笼罩四处,而此刻,拂苏从暗处借着地势跑入殿中,寻着记忆走进上次的大殿。
  拜烨立在九鼎青炉前正在施法,未料到有人会来,拂苏看他止步,取下头上的魔杖,青丝瞬间泼下,他也管不得直接借魔杖施法弄晕拜烨。
  看着人倒下,拂苏回头看了一眼,无碍,便拿着魔杖走进去。
  上次的魂珠已经变得透红,且有类似血滴的东西挂在尾处,拂苏不能观察太久,直接伸手去拿。这魂珠跟有意识似的竟跳动了一下逃出他的手掌,凝眉施法抓住,握在手中。
  离开妖君殿,拂苏按照计划赶去糊涂山寻找糊涂妖,将魂珠暂时封在魍魉剑中,魔杖已经回到头上。
  糊涂妖住在糊涂山底下,哪里阴暗潮湿,没有阳光雨露,只有从地皮浸下的雨水还有从地狱而来的火光。路上坑坑洼洼,还有尸骨残害。
  拂苏行走在路上,顺着路标走,走了半个时辰,才见一个大洞府,里面有一只很高的白鹤,它立在那看着他。
  这便是糊涂妖?拂苏疑惑,但四处却无他人。
  白鹤在上面走了几步,张口“来问什么?”
  “问我剑中之物?”拂苏没有太多的惊讶,只取出魍魉剑浮在空中让糊涂妖看清楚里面蠢蠢欲动的魂珠。
  糊涂妖摇摇头,幻化成一白翁卧在地上,看着剑中的东西,竟浮出一丝笑意“按我规矩,交出你最珍贵之物,若敢撒谎欺骗,便如同路上尸骨,有来无回。”
  拂苏早就做好准备,从衣中取出魂铃,因为晃动发出清脆的声音。“最惜之物莫过于这前世爱人赠我的魂铃,你要便拿去,我只要你告诉我这物的真相。”
  一个魂铃而已,但糊涂妖第一眼便看出这东西的珍贵,只是,他要来无用、“我不需这东西。”
  不需正好,拂苏干脆收回小心放好,道“那你需何物,看中便拿。”
  糊涂妖看向他,看完也没看出什么,只在最后看见他的发簪,那是一件非同寻常的发簪,也是这人身上最有用之物“我要你头上的发簪。”
  “先告诉我。”拂苏伸手取下却不递去,反而握在手中。
  糊涂妖凝眉,但又怕这人不给此物,只得看向魍魉剑,道“此物名为魂珠,取一凡人六魂气魄封与夜明珠之内,加以九鼎青炉煅火熏制,再取蜉蝣莲做心,泥生花为经脉,南蛮之力为其修为,最后,植入仙家腹中孕育十月,诞下婴儿。此婴可在一年内成长,具六界最高法力。好了,东西给我。”
  饶是拂苏百般思索也没想到魂珠竟有如此大的力量,那自己体内的蜉蝣莲是菩清夺来的,蜉蝣山的蜉蝣莲是假的,而菩清在利用自己的感情。
  收回魍魉剑,问道“要如何破解?”
  “凡事有个限度。”糊涂妖不悦。
  拂苏抛出发簪,道“后会有期。”
  说完,转身迅速离去。
  如今真相大白,拂苏还不能将魂珠归还菩清,必须好好利用它对菩清的重要性换取擎丰的仙丹,以此削减最小伤亡牵扯。
  离开糊涂妖不久,忽闻那里传来山崩地裂之声,眼中一丝狡猾闪过。魔杖跟来,回他掌中。
  “糊涂妖,你知道的太多了,留不得。”
  一开始,拂苏便准备借助魔杖灭掉糊涂妖,此后,无人料到菩清的事情,他便少了一份威胁。当听闻
  以绝后患之理没人会糊涂,包括他也是。
  /
  君昨还在为擎丰之事伤心,却来不及整理心情忽闻外面的吵闹声,一向十分有规矩的紫云殿忽然如此热闹,定然是出事。为探究竟,君昨出门朝着热闹之处走去,恰是在紫云殿外面,狂风大作,乌云密布,大有黑云压城之势。
  四位黑衣人立在那对持着擎九与几位太子,这紧张的气氛无一不告诉他,菩清前来算账了,只是,菩清在何处?
  “说我紫云殿私藏劫犯,可有何凭据?”擎丰不在,大太子擎朗便是主事,此刻面对此阵势出列主持。
  黑衣人的领头人是一位面无表情的粗汉,手中握有妖界通缉令,听闻擎朗如此说,便挥手扔去让他瞧清楚“紫云山上神知法犯法,无视妖界戒律,助酒仙、三太子拂苏等劫走妖界罪犯凤王。今时,我等奉命带回凤王,若有违命令,杀无赦。”
  通缉令布在半空,上面的字呈现,看到的众人皆是一惊。
  而君昨立在人群中却步,菩清终究是追究过来了。
  擎九那受的旁人犯罪却要自己付出的气,喝道“那酒仙、三太子犯罪,你妖君殿抓便是,对我紫云山势凶作甚?我紫云山一代明神之地,岂是小小妖君能犯的?你们眼中可还有仙界天帝在。”
  擎朗也觉擎九言之有理,道“你们若真在此地动手便是对仙界不敬。”
  领头人无所畏惧,抬手卷起一层诡异的闪电直接将他们之间的地板打出大洞,惊了紫云山的人,还有君昨。“捉拿逃犯凤王。”
  只是一声令下,便有无数黑影蹿出,与紫云山众人围攻起来,而此刻,君昨自然是站在紫云山这边。
  拂苏还未到,忽见紫云山方向不对,又不是仙界布雨,看样子是菩清感到了。
  加速前去,看着纷乱的战场,忽生不悦,他厌恶争斗与纷争。
  取下魔杖,握在手中,横扫过去,一道魔力随他驱使将众人袭倒在地,黑影也成人形倒下。
  看着两败俱伤的场面,拂苏不想看,只道“魔杖在手,妖界众人听命。”
  倒地两方尚能抬起头来看时,皆为拂苏手中那把魔杖震慑,紫云山人不知魔杖,但那妖界之人却知晓,何况他们是菩清的收下,定对此物特别熟悉。
  一时见,妖界之人立刻起身跪拜,齐声道“魔杖出世,横扫千军,妖界听令。”
  非常有气势的声音回响在四处,将刚才那战斗的肃杀尽数扫去不留半点。
  君昨起身看着仗着魔杖的拂苏,忽觉眼前没有表情的拂苏太陌生,那执掌之势好似一位掌权者。而一介仙界太子却又魔杖在手,对他并不是好事。
  淡漠看过众人,道“听我命令,撤离紫云山。”
  领头人奉命前来,忽闻这人如此说,也有些生疑,却不敢直言说破。魔杖代表妖魔两界的权力和最高身份的另一个象征,在谁手中就必须听从他的命令,妖君掌管数千年,如今在三太子手中,怕是将他置于与他同等的地位。既然是三太子自己说出,又有魔杖为凭据,此次无劳回去也不会有事。“遵命。”随即,起身,挥动披风离去,带着妖界众人。
  妖界人走,擎朗起身说道“这妖界真是独立一面了吗?如此无视我仙界。”
  擎九在侍卫的扶持下起身,吐了口中淤血,双目直视拂苏。
  他们已走,拂苏便收起魔杖束好披散开去的青丝,上前走至擎朗面前,这擎朗与他同辈也不必行礼,只道“他们虽已离去,却不可大意放松警惕,你们兄妹好生看守,我与君昨一定让上神平安。”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你有妖君的魔杖,说不定也是妖界恶人,刚才也是你自导的戏曲换得我们信任罢了。”擎九道。
  走过来的君昨道“三太子本就是仙界人物,再是如何,也不会置之不顾。擎丰上神是仙界元老,倘若出事,我们都难辞其咎。”
  拂苏续道“酒仙所言属实。眼下要做好妖君亲自前来的防守准备,今时我可借魔杖遣退他们,却无法对付妖君。望你们兄妹以及各位长老主事谨慎行事。”
  话是撂倒此处,拂苏也不做多言,带着君昨进去先借魔杖护住凤王性命,再做日后打算。
  

☆、仙丹劫(三)

  夜□□临,紫云山的警戒还未解除,外面依旧是戒备森严,只是因暂时护住凤王而由少许放心的君昨却独自坐在窗棂之下对月,惨淡的月色落在院中芙蓉花上,照的君昨一心悲凉。
  想起近年,莫过于有太多感伤与哀叹,而想起当下,莫过于自责与内疚。妄图投入轮回转世逃避凤王,可还是回到原地,牵扯了无辜之人。
  擎丰这人如一块千年巨石,毫无表情与温度,皮肤似乎死死定格没有多余的情感破出,但这皮肤之下是一个温柔的人。也许有独占欲,甚至,会为了得到而将想离开的东西杀掉,总结而言,还是太过于在乎。
  寥寥几日,轮不上感情,何况搀和着交易呢?
  只是,也不知是不是一个人的心孤独、囚禁了太久,当遇到一个稍许温柔之人,便轻易让他走进心里,而非是世界。
  白日擎丰在屋里不肯出来,君昨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他见不得的,那,这月色之下呢?
  决定下去就起身出门,朝着擎丰的房间走去,过来的拂苏只是看了他一眼,有些惋惜,还是走进里面再次为凤王施法。
  来到门外,君昨伸手轻轻推开,门没有从里面栓住,因为力度掌握的很好,发出的声音也小。偷偷进去,没有任何光亮,只能借助淡薄的月色摸索,擎丰一直没出声是知道他过来了吧!
  “上神,我知道你在。”君昨停在那。
  暗处的擎丰没有回话,也没因君昨过来而高兴,他更偏向于君昨此行完全是为感谢和内疚。
  “你对君昨的恩情,君昨会铭记在心,他日凤王安然,我定会履行承诺。只是。。。你的仙丹君昨暂时无法夺回,但”君昨提高音量证明一定可以拿回仙丹“我一定归还,请你相信我。如果夺不回,君昨一定殉葬,来世愿做你奴仆家畜。”
  纵使没有仙丹,擎丰也不至于丢掉性命,只是近万年修为毁于一旦,此后,低于仙界之下,难免素日早就对他紫云山有所恶念之人趁机而威。那时,何谈一介明神?
  只是,当初给出仙丹之时便已做了恶果的打算,君昨能不能将仙丹取回已然不重要。以蓬莱菩清一己之力,想拿回必须付出他幸幸苦苦得到的,不过,这都是惘然。
  “上神,能与君昨说句话吗?”迟迟不闻回答也感觉不到擎丰存在的君昨有些祈求,擎丰越是如此沉默他越会难过。
  黑暗之中,一个力道落在了腰上,随即,身子倾去跌入结实的怀中,冰冷的气息从后脖颈传来,他此刻正背对着擎丰坐在他怀里,这让他有些羞涩。
  “不要动。”擎丰用着改不了的命令语气说道,这次就相信他一次吧!若真夺不回,他也不会再手下留情协助凤王脱离囚禁,继续容忍一个根本无心与他的人。
  本来有些挣扎的君昨停下安安静静的坐着,任着擎丰揽住。
  “上神,你还好吗?”
  “君昨,最后一次机会,别让本尊失望。”
  君昨身体微颤,擎丰这是在警惕他了吗?为了凤王丢了他的仙丹,明明可以交出凤王换得仙丹却还是舍不得。擎丰是真的在警告!
  “…我”
  “糊涂一世,也需明智一回。”
  君昨低头,伸手挽住他的手臂,是一种依赖于信任。“给我时间,”
  “只有今夜,明日日暮,若违本尊,照杀不误。”
  如此决绝的话,君昨未觉惶惧,反而更加抓紧擎丰,转头迎着气息而去。“此非取悦,恩露一夜,别后勿念,他日重逢,君昨依旧唤你一声上神。”
  /
  清晨第一抹阳光落在窗棂之上,随着时间推移闯入房间落在白雪帐中,映出一张清秀的脸庞,青丝有些凌乱枕在头下,因为旁边有人而动了身子靠去,带着点点舒心、
  擎丰一头白发,面色苍老,目光却还那么有神,看君昨时也不带感情。
  君昨醒来时,擎丰早已不见,微有些失落,穿衣起身回去洗簌。
  待一切做好,拂苏来了。
  “你昨晚在上神那边?”
  君昨脸色红了下,错开拂苏的眼睛,点头“嗯”了一声。昨晚,他放手一搏,不管今日结果如何,都无遗憾。
  君昨这般做,倒让拂苏有些不安,那凤王脱离不归山却仍旧未能脱离生命危险以及菩清的追捕,如果他为了擎丰选择放弃凤王,一切付至于水。但另一方面,此行还是值得,至少救得凤王以及让君昨放下。
  “我明白了。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帮你拿回仙丹,也留住凤王。”
  “拂苏,谢谢你。我想真正的为自己做一次选择,无愧于心,无愧于天。”
  “嗯。”
  两人回到凤王的房间,小童已经端来药碗候着,君昨接过让他下去独自与拂苏在里面。
  “这药于凤王而言完全是杯水车薪,毫无一用。搁着吧!”嗅着药味,拂苏有些不喜,但也知这药对凤王无用,便想推开。
  君昨倒是觉得不可,端着药碗在床边坐下,细声道“兴许有一点用处。”
  君昨不肯,拂苏也不好再劝,想着凤王现在这样子,总的相处办法来解决才行,一直靠着魔杖的力量也不是办法。
  坐了片刻,想起苏宝宝的《六界传》,不管这书到底有无一用,也先试试再说。施法唤来苏宝宝,那苏宝宝一来就落在拂苏脚边,白绒绒的毛毛有些凌乱。
  “娘亲,为什么每次你都在我睡觉的时候传我呀?”因为困乏,苏宝宝有那么一丁点的起床气,只是不敢对拂苏发作,反而撒娇的跳上他的怀里噌。
  摸着柔顺的毛,拂苏笑道“跟着灵宝太久,也就忘了修行了吗?整日只知睡觉。”
  “哪有嘛?”苏宝宝抬眼看去,“娘亲不在旁边指导,破修行一点用都没有,嘿嘿!娘亲你快回去吧!灵宝哥哥做了好多好多好吃的。”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除了吃就是睡的。”拂苏无奈,将她托起放在旁边的小桌上。显然苏宝宝有些不愿意要往回走。
  “宝宝不想替天行道,力挽狂澜,不想独一无二,吃吃睡睡就挺好的,娘亲。”
  看她要上来,拂苏摁住他,对有这样一个小愿望的苏宝宝有些羡慕,她可以无忧无虑吃吃睡睡,平平凡凡的渡过,不像他。还是说正事吧!“那我日后不教你修行便是。你告诉我,如何救治凤王的伤?”
  实在是上不去,苏宝宝也就放弃一脸委屈的蜷缩在那,听闻拂苏有事相求立刻来了精神,站起说道“虽然我没有那能耐,但”duang的变出一本厚厚的书“它可以。娘亲要知道什么,我给你找。”
  经过蓝墨渊那日一席话,拂苏对苏宝宝也有点疑心,这本《六界传》当真那么万无不知吗?只是,看着这样的苏宝宝,他有些相信有人在苏宝宝去仙界找书时利用了她,她并非是有目的接近自己。
  “凤王五脏受损,妖丹也受到波及,性命堪忧。你找一下如何修复他的妖丹。”
  得令后的苏宝宝迅速翻阅书册,那边的君昨过来看了一眼,问道“这本书有用吗?”
  “有。”既然那人将这本书转给苏宝宝,定是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也猜到自己有一日会救治凤王,那这本书中一定有答复。
  两人旁边候着苏宝宝找答案,也不再续话。
  片刻后苏宝宝将近将书页翻阅完成也没找到,嘟嘴说道“这什么破书啊!娘亲,没有你的问题。”
  拂苏微惊,不信的伸手拿过书册,随意翻阅了几章,按照那人的预料,凤王救治一事也在里面,怎么没有?
  “拂苏。”事情再次跌倒低谷,一直心忧的君昨有了些绝望的念头。
  “怎么可能没有?这不是《六界传》吗?怎么会没有?”因为事情的迫切和一些事情的压抑,拂苏心感烦躁,来来去去翻阅“苏宝宝,这书一直在你身上吗?”
  “在啊!”苏宝宝抬头看去,心想娘亲这次遇到麻烦了,可脑子一转,道“娘亲,不如找找关于妖丹的修复。”
  略显焦急的拂苏忽然大悟,这《六界传》全科,却也不会细致到一点一毫,从大致上寻找定能找出个办法来。说着就去查阅、
  “在这。”拂苏道,君昨和苏宝宝凑近“妖界一族,一切修为能量源自妖丹,故而,妖丹损,命不久矣。”
  读完的苏宝宝抬头看了拂苏和君昨一眼,觉得这个消息还不如没有打听到,完全就是废话嘛!
  拂苏看向君昨,道“也许还有其他办法。君昨,不要灰心。”
  命不久矣!对君昨来说谈不上悲哀和痛苦,也没有从心底出来的解脱和开心,有些东西自觉的麻木掉便不复存在。只见那清秀脸上慢慢由平静泛起涟漪,逐渐成了笑意。
  “娘亲,他傻了吗?”看着这样的君昨,苏宝宝第一反应就是这样疯了。
  就连拂苏都有些相信苏宝宝的话,君昨傻了。
  “啊!”不相信是真的君昨抬手扶着头摇摆,失去焦距的双目直视桌上的书册,风光耀眼的凤王无论如何也不会论到这种下场的,又怎么会是这种下场呢?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都不是真的。
  在感觉不对的拂苏起身时君昨大叫着抱着头跑出去了,苏宝宝吓得不轻,喊道“娘亲。”
  “君昨。”
  

☆、不服打一架

  立在庭院之中,痛愤的君昨指着妖君殿的方向说道“高高在上的妖君,你总是用你那一副威严刻板束缚所有人,对与错仅是你的定论,没有人情冷暖,没有因果。凤王失职,可论起缘由到底是何人的过错,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要他去承担?你不是妖界戒律的最高裁判者吗?拂苏、花神、蓝墨渊擅闯凤王殿海底夺取伏魔八弦琴导致凤后出世,那凤后出来后伤了何人?又做了什么过错?而那些真正的凶手为什么一直逍遥法外?你管过吗?你有真正的秉持一个妖君的职责吗?”
  当拂苏和苏宝宝出来时,听到的便是这一番言语,后来探望的花神也听到了他的言语。可他们无权责备君昨此刻不讲兄弟情谊,论到他们身上,因为痛苦埋在心底也会这样发泄出来,喊叫着不公平。
  紫云山的风云再起变化,四处寒风来袭,卷着落叶漂在半空,又是一阵风雨将来。
  卧在拂苏肩膀上的苏宝宝说道“我是不是不该告诉他真相?娘亲,他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当时取伏魔八弦琴凤王拒绝,那时,拂苏一心全在菩清身上根本没有料想那么多,至于后果更是没有想过。但所有责任全由凤王一人承担确实是他们一直逍遥法外,君昨这样说都是对的。
  风卷动君昨的青丝,在晃动之中逐渐凌乱,那双温和如水的眼眸因为痛愤而血红,血丝布满瞳孔,在乌云之下显得诡异。“凤王做错了什么?为朋友甘愿一人承担罪责,他无愧于仁义,身为妖界凤族首领,他没有逃避和推卸责任,无愧于忠。如若忠诚仁义在你妖界的戒律之上是错的,那,有什么是对的?身为妖界首领魔界掌管者,无视戒律与拂苏逾越,这是对的吗?该被接受吗?”
  立于天上的天帝负手聆听来自紫云山的声音,对身侧的天后说道“菩清与拂苏走到哪一步了?”
  这是私事,天后也不大清楚,也不敢肯定是否真如君昨所言那般,他们二人早已破了戒律和辈分。此刻天帝问起,她也为难“这…臣妾也不知,拂苏未曾提起过。何况,此乃他们两人私事,臣妾也不好询问。”
  天帝不悦,道“天后素日闲来也该寻孩子们谈谈,尤其是拂苏,当多劝劝莫被迷了心智,仙妖不分。”
  “好。”
  继续看着紫云山方向,天帝凝眉,沉默片刻才道“东岳山上神君雪恰与蓬莱妖君同辈,不妨天后前去走一遭,联合两人婚姻。一来,可阻拂苏那禁忌之心,二来,也可维护我仙界名誉,三来君雪上神一直维系人间风雪,当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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