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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太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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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人“唉!落杭,最近你常常化妆,不会是为了慕容老师吧!”
  “你别乱说,这可是外面。”落杭慌张的看了看四处,见人没发觉才笑道“他简直是无所不能,不仅可以谱曲还能弹奏,萧、玉笛,还有书画、诗词都能手到擒来,并且,武功也了得。”
  看落杭说的那般兴奋,翠花指着她说“一点都不害臊。看看那慕容老师把我们大小姐害成什么样?啧啧啧。”
  在后面的容玉真想上去告诉落杭,就她那姿色那配得起拂苏,可这是大路上,大呼小叫的不好,欺负女孩子也不好。
  等他回去,大家都在等候,他也没说实话,随便搪塞了过去就吃饭。
  饭后,拂苏出奇的没去洗碗,而是过来书房看着容玉写字。
  字写的丑,容玉自己知道,所以,有些不好意思让拂苏看,可他也不好意思遮掩。就这样写下去了。
  拂苏看不过去,等容玉写完,摆了白纸过来。“多学,自会改善。”说话间已写完容玉两个字,不过是草书。
  凑近的容玉一看没认出来。“这什么树叉叉?”
  树叉叉?!拂苏汗颜,在纸上重写,一笔一划的,他的楷体非常好,也很流利,看的容玉都觉佩服,不像他那。
  “菁殇的字都不如你的好看。”
  拂苏含笑握住容玉的手,拿起毛笔,点了墨水,在宣纸上写。
  那容玉也不觉别扭,反而很喜欢,拂苏的手比他的有力,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三更油灯生葳蕤,明日少年添新辉。莫梳白发方知悔,老泪纵横才伤悲。”
  虽说容玉不知其意,但只看这字迹就足够。恍如间,容玉想起了什么,道“爹的字和你的楷体好像。”
  听容玉这般说,拂苏心中稍有些愉悦,曾经在那蓬山,他可是花足功夫教他练字,回了王府偶尔也会练习,字迹相近是不用猜测的。
  既然说到这了,容玉突然问道“你是三太子,是可以让爹想起他忘掉的那段事情,为什么你什么都没做?”这点容玉还是奇怪的,想他的能力是足够可以的,虽然…唉!有些事情他还是不要透露出来吧!
  拂苏未停下笔,继续教着容玉练字,缓缓道“就这样,很好。”拂苏没有愚蠢到找回菩清记忆的地步,他知道菩清记起那一段事情的后果,对于对他死心透彻的菩清来说,记起便意味着他们之间恩断义绝,再也不见,菩清会毫不吝啬的舍弃他。比起如今菩清的绝情,他更喜欢一直这样子淡漠不排斥他。
  说的稀里糊涂的,容玉也不明白,但也不多问,反正有些事情他知道就好了。
  两人练习了一会儿,采收起笔墨准备歇下。

☆、包饺子

  这座院子里的桃花不会落败,会一直开着,今夜月色落下将此地照的如仙境一般,好似某人彩墨绘出,不浓不淡。
  月已当头,院子隐约传来读书声,那屋里的菩清睁开眼眸下了床走出去,轻手打开门,穿过一条小廊,到了院子才看见一道瘦影。
  容玉奉着从藏书阁拿来的《孝经》认真阅读,看了一段便用心背出,也不觉疲倦。
  菩清过去在一旁椅上坐下,变出一碗粥。“容玉。”
  他的声音很轻,随即散在夜中,那闻声的容玉转头看来,见是菩清有I些惊讶,随即回身看去。“爹,你怎还未歇下?”
  “先生布置的功课吗?还不休息。”
  这哪是先生布置的功课,分明是容玉心觉不舒服,才想背下让拂苏给他一次机会。可他不会告诉菩清,合上书籍上前坐下,瞧见一碗热腾腾的粥时,竟有些垂涎三尺。“爹,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说着捧着碗拿起勺子就吃,“昨日…父亲教我练字,耽误了背书,这才夜里偷忙将东西记下。真好吃!”
  书籍搁在桌上却是反着,菩清也没看到是什么书,想他刚才背的那几句也不算是不雅之书,就由他了,这般模样算是有所改变。
  容玉吃完继续背,直到三更才回去睡下,梦正香时,却已到上学之时,懒不得又随菁殇起床。
  去了饭厅,拂苏已经摆好三碗素面在那。
  “快些吃下。”
  “谢谢伯父。”在家,菁殇不叫拂苏老师,反而喜欢叫他伯父。
  那容玉盯着黑眼圈过去坐下,三下两下吃完。
  三人出门时,菩清立在门口看着他们,只待拂苏回头对他笑了笑。“进去吧!”
  菩清这才关门入内。
  三人在路上也不着急,时辰尚早,途中偶遇张林一、谢长安便一路,十分热闹。
  到了一家包子铺,张林一嘴馋的被勾了魂去,立在那死死盯着大大的肉包子。
  走在前面的拂苏发觉少了一人,便朝后看去,见那张林一一大坨正立在那,都能看到他那眼珠子了。
  这会儿容玉也发觉了,便笑了起来。“死胖子,再不走就迟到了。”
  谢长安有些无奈,“这张林一就是喜欢吃。”
  既然如此,拂苏只得从身上拿出几块纹银给容玉,让容玉多买几个,这容玉倒是“大方”直接拿着去了。
  买了七个,一人一个,剩下的两个张林一全吃。
  对这东西,拂苏也不是很喜欢,里面油腻的很,最后,才咬下一点皮就不吃了。扔也不好,不扔也吃不下,他这模样被容玉看去,调笑了一番,再帮他吃了。所谓父子之间没什么嫌弃的话。
  那拂苏自是开心。
  拂苏讲解了学生们的疑问,再从头至尾的讲了一次,偶尔提问。张林一不懂也起来问,只是多半是凑热闹,那拂苏也认真的回答,让张林一更加喜欢拂苏。这课堂差不了落杭、谢长安以及另一名优秀踏实沉稳的学子沈语夙,就是容玉一直不问,饶是菁殇戳他他也不理。
  课程结束,余下一节,便是一个时辰。拂苏不准备讲授新知识,想来点有趣的,便与他们说说历史,都是风云人物,只得追点。
  也不知何时,拂苏回身时瞧见最后一个位置上坐着新的面孔,那人穿着学服,安安静静坐在那。他先是一惊,这人不正是在家的菩清吗?也不知何时过来的。
  容玉没有看到,依旧听着别的学子讨论某个帝王,很是有兴趣,偶尔与谢长安说说话,偶然过来打扰正在和其他学子交流的菁殇,好不知趣。
  在课堂上拂苏优待几分儒雅之气,握着书本缓步而行的样子斯文稳重,嘴角浅淡的笑意衬得他温和一接触。加之,一副面容俊美无涛,着实醉倒了许多人,包括男子,别提是女子了。
  菩清看着他,桌上只有文房四宝,偏差书本抄本。
  很多人没注意到,依旧说的热火朝天。
  拂苏让他们自己讨论,泰然自若的走到菩清身边,将手中的书籍放到他桌上。
  两人不言,各自做各自的。
  热闹过去,拂苏提议大家午时自力更生,去厨房包饺子吃,可欢喜了许多人,他们从未这般过,个个兴奋。
  人都跑完了,拂苏才过去在菩清前面的位置坐下转身看着他,笑意轻浅。“随我一道去厨房那边。”
  “嗯。”
  拂苏起身,将他扶起,这才并肩过去。路上无人,胆子也大了,直接握住他的手优哉游哉的走。
  途中景色尚好,心也不会心猿意马。
  那落杭和沈语夙过来找拂苏,正在路中遇见他们,那落杭欢喜的小跑前去。
  “老师,你为何迟迟不来?大家都等你呢?”她未发觉异样,无意看见菩清竟有些吃惊。难道这就是容玉口中的哥哥?怎如此像?
  拂苏也不松开手,他那老师的服装袖子宽大,早遮掩了去,任谁也看不出。“你们自行安排,我与厨房说过。”
  “哦!”落杭愣了一下。
  沈语夙过来行了一礼,低头时看到那被风吹起的袖子下的景色,微微一惊,随即尽收波澜。
  “那…老师一起吧!”
  沈语夙行于他们三人后面,眼睛一直看着前面,未四处胡乱看。那落杭就是瞅准机会与拂苏说话。
  厨房已是热闹不已,个个都大显身手,不会的也跟着凑热闹。
  容玉不是喜欢这些事情的主,一个人坐在角落看着,没想到,菁殇这个小妖精玩的比他高兴,什么都融进去了,这会儿穿梭在人群里面这里碰碰哪里碰碰的,素日有些公子哥的谢长安也和张林一一起和面,说是和面还不如说是锤。
  那些会的一看有些人糟蹋,便扯着嗓子大喊住手,让他来。
  这么热闹,容玉也有点受感染,蠢蠢欲动,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去了,进来的人引去他的目光。
  对于今日的场景拂苏已是料到,也无惊讶,与落杭分开带着菩清去安静的地方坐着。
  这还没坐热,容玉一屁股坐来了。
  “爹,你怎么也来了?不会是他让你来包饺子的吧!”菩清的性子他还是了解,怎么会来这地方,完全超出意料之外。肯定是拂苏让他过来的,肯定是。
  “无聊便来瞧瞧。”菩清回答的很简单,一人在那着实无聊,不如出来走走,却无意到了这里来。
  “好吧!”
  “容玉,你怎不去陪着菁殇?”拂苏道。
  嫌他在这碍事是吧!容玉起身,走,找他的小媳妇去。
  看着容玉离去,菩清道“谢谢。”
  “嗯?”
  “没什么。”
  他们两人好似客观,只看不凑热闹,那群孩子也着实可笑,闹了翻天。
  不多时,几个力气大的男生过来将所有桌子拼到一起凑成长长的大桌子,却只有两张桌子那么宽,幸及人不多,能坐下。
  饺子快好时,男生们识趣的挨着挨着去桌边坐下,容玉等则坐在尾尾上。不时,添了碗筷,不时添了小菜,辣椒、陈醋。
  拂苏和菩清坐在头头上,也无人注意菩清,许是太高兴没注意。
  “来了,饺子来了……”看着美女们端着饺子来,张林一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见状,男生忙的拿起碗筷准备抢了。
  “容玉,好像很好吃。”这东西菁殇定是没吃过,第一次欢喜得不得了,激动的拉着容玉的手臂指着那些东西说。
  容玉还未开口,谢长安便道“肯定好吃,待会儿,我给你多抢几个。”
  “谢谢。”菁殇的脸分红分红的,这让容玉有些吃味。
  饺子已经放下,大伙准备吃时,拂苏示意稍安勿躁,大伙也只得耐下性子等女生坐上。
  “可以了。”拂苏的第一个音刚刚出来,桌上已经炸开了,哪里有人听他说完剩余两个字。
  “我的”
  “别抢,别抢。”
  “好烫…”
  …
  拂苏看着这场景,有些失败,忽略了这帮学生的能力。看了看菩清,又看看面前的空碗,哦!他要不要也抢,可这太有失师表。
  众人撕扯下,一盘饺子从里面滑出来,这燃起拂苏的希望,连忙拿起筷子插了一个放到菩清的碗里,准备再插一个的时候,盘子已经被拿走了。
  一阵旋风路过。
  “来,我喂你。”就这一个,拂苏舍不得吃,便夹起喂给菩清吃。
  菩清微微撤开,有些不喜,这里太热闹。
  拂苏没有放弃,稍稍沾了点小醋在饺子头部,再次喂给菩清,菩清还是不吃,非得比他出绝招不可。一口咬住饺子,露一半截在外,伸手掰过菩清的头直接亲了过去。
  当然,没人注意他们。
  菩清的眼睛很透彻,却很深,越看越深,越深越冷,拂苏看着,咬断饺子用舌头推给他。菩清也无法挣扎,轻轻咀嚼咽下去,等分开时,一根银丝牵着两头慢慢断掉。
  拂苏什么也不说,拉着人起身走了。
  “死胖子,你怎么又抢老子的?”容玉怒火。
  张林一嘿嘿一笑,一口一个。
  等剩下满桌狼藉的时候,众人才发觉拂苏不见了,也只有容玉知道还有菩清不见了,只那沈语夙看见他们走了。
  

☆、英姿飒爽当骑射

  太阳当头,青葱碧树,芳草丽丽,遍地景色,传那处水声轻走,翠鸟嘶鸣。
  清水碧潭,乱石斑驳,那一潭春=色浓而不腻。
  唇舌相交,呼吸紊乱,面色微红,好生暧昧。
  拂苏离开菩清,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如似珠宝。“给我。”他们有许久许久没做了,拂苏怎经得起半点,刚才喂他食物时下身起了反应,才坐不住带他来这里。
  这里是他以前发现的,犹豫无聊,会时常过来。没想到,现在,竟带着菩清在这里风流。
  “你一向都不问我。”菩清的话猜不出是责备还是埋怨,那么淡那么清,人又那么冷清。
  拂苏微微一惊,似是每次寻欢都未问菩清可否愿意,第一次在桃花林也是做了点手段,今日,菩清如此说,应是告诉他吧!其实,他是不愿意的。
  按他口中的辈分,菩清长他两辈,怎会与他厮混?莫不是他一直缠着?
  如此说来,拂苏已有退意,情深吻了他唇角,不舍也要舍得的转身。
  “日后,我便不再犯。”这般菩清若他不做,便是千万年也等不到他的允许,可拂苏明知如此还是允诺,莫不是真心不假!舍不得。
  菩清的紫发散了满谭,却不像去理会,双眼看着拂苏上岸,穿戴整齐。
  “白先生不在,又要晚些时辰回去,饭食有劳你了。”背对着那人,拂苏淡然的叮嘱。菩清没有留他,如同,他从未来过。
  菩清没有回话,也没拒绝,直到拂苏离去才闭上双眸。“无非风流,真心换虚情,各取所需,一厢不易,一厢无意。”
  淡淡的话飘散在风中,衬点在清澈的谭中,消失殆尽。
  由于这学堂的主事还是半百的堂主,拂苏上午齐聚学生包饺子的事儿就传到堂主耳里,不是此举有什么不可,而是那学长们说的太过夸张,那拂苏自是逃不过了。
  回去之后,正准备休息一下,就被叫道堂主的房间里。里面摆放最多的是书,却没有浓郁的泛久之味,反倒是檀木香淡淡。
  拂苏看了一眼,这才看向上面的堂主。
  那堂主一见他那,就将手中的书扔到他脚边,喝道“成何体统?才上任一日便搞的如此乌烟瘴气。”
  拂苏并不觉这事有何不可,反而有助于学子们学习,偶尔的放松和欢愉可以缓解他们的紧张。但这地方毕竟是这位堂主做主,他也不得怒气冲冲的反驳回去,有失师表。
  “不知堂主对管治学生们有何更高的见解?”
  见解?那堂主多了去了,起身负手而行,道“一、不许迟到,不许早退;师不许不许言,待师如待父母;恭敬、顺从、听话、照做。二、学子间,相敬如宾,言行恰当。三、谨遵堂规。”
  两人目光相对,各自不退步,只是拂苏保持着一贯的风度,礼上三分笑而已。“堂主所言极是。”堂主仰头,转身而回。拂苏续道“只是若按堂主所言,这般学子定是墨守成规不见新奇之处,过于紧张的氛围不会达到堂主所望。所谓,劳逸结合。纸鸢之高,乃是掌握有度,松紧恰当。”
  堂主本是有些得意,却被后面几句话弄的虎须翘的老高,老眼瞪着拂苏,快要冒出火来。
  拂苏做事,收缩有度,这会儿也不再进言,惹恼了堂主,他便是死认自己的理,还不收手,任之想想。
  “堂主,我倒觉得慕容老师说的极对。”这时,沈语夙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身风度,恰似画中人物。
  难见沈语夙说话,也难见其为他人说话,这堂主微惊,慢慢降下火来。坐下才道“何以见得?”
  拂苏对他印象不深,但知识自己所教的那学生,面上问好后与他并立。
  沈语夙不笑倒也未见什么冷漠,像是天性使然如此模样。“便以堂主双眼去见。”
  他说话清淡,却让堂主怒火中烧,这话不是废话吗?“你什么意思?”
  “给慕容老师时间,看看他所管治的学子将是何模样?与学长们是否一样只是个披着学服的纨绔子弟。”
  堂主沉眸,倒也未必不可一试。这沈语夙都开口,再是不给个台阶真是下不了。“既然如此,那就让他试试。我拭目以待。”
  这会儿不是拂苏矫情了,而是,他只是个授琴老师,如今只是帮白鲢婴照顾学生们。这沈语夙让他这么做,白鲢婴怎么办?“堂主准备如何安置白先生?”
  “他…他那破身子,一身学问,就来我这帮我处理事情。你们出去,出去,看着烦。”
  两人前后出去,都未开口说话,沈语夙一向少语,而拂苏则是思索日后的日子。占了白鲢婴的位置,倒时,如何交代啊?
  二日白鲢婴回来了,不仅没有半点病气,反而面带红润,如中状元。
  “拂苏,多谢多谢。”看见拂苏,白鲢婴先是三礼行之。
  “先生不必如此谢我,应当我做。”
  两人寒酸了半刻,白鲢婴抱着书去上课了,留拂苏坐在那纠结堂主的话。
  学生一见白鲢婴来,惊得大叫,白鲢婴也是第一次看自己的学子们如此模样,倒觉可爱。书本一放,笑道“可曾挂念为师?”
  学子们说不曾也不好,说曾却也没有挂念,多是被拂苏勾了魂去,那还记得自己的老师是白鲢婴。但白鲢婴也是一位好老师,不能无礼。
  诸位心中失落,却奈何。
  那容玉本是打算今日给拂苏背《孝经》哪知他的课已经完结,心中十分遗憾,还有些伤感。握着手中的《孝经》,容玉的心情低落了下去,连白鲢婴说的什么都没记住。
  谢长安发觉他不对劲,揉了一团纸打在容玉身上,哪知换来容玉不理不睬,奇怪的瞥向张林一,那张林一好似理解一些,扯下宣纸写了几笔扔给谢长安。
  看着歪七歪八的字,谢长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看明白,是:估计怀念慕容老师的思过呢?
  不见得,容玉那小子最怕思过了,怎么会怀念呢?谢长安不信,写下扔回去。
  白鲢婴在上面讲的很是有力,就是集聚不了学子们的心思,只那么几个在听。
  菁殇还算是适应,不挑食,只是,要是拂苏就更好了。他默默怀念。
  “沈语夙,你看窗外作何?”沈语夙的目光不会如此认真的看着外面,若是认真定是看着他这里的,怎么像是失魂了。
  几人刷刷的看向外面,那拂苏正立在外面的走廊上看着这里,难不怪沈语夙一直看着外面,原来如此。
  落杭自是瞧见了,也解了一下小小相思。
  白鲢婴不动声色的转过,道“沈语夙,把你的目光从外面收回来,那有不是你谁,看那么认真,差点含情脉脉了。”
  哦!
  上完课,白鲢婴回到书房,那拂苏还在,只是砚墨在画什么。
  “拂苏,这副空山鸟绝之图是画给何人的?”画纸很小,弧度像是折扇,白鲢婴觉得奇怪。
  拂苏画的认真,这幅画不为谁,只是觉得无聊,在外面看到空白折扇纸,便买了些回来画着。空山鸟绝意味曲终人散,留一片空白,似是从未停留。
  “无聊打发时间。”
  白鲢婴看了一会儿,过去收拾东西,抱着一些必需品出去时,拂苏抬头。
  “先生去哪?”怎么抱着他的书籍?
  白鲢婴笑的很自然,道“我要去堂主那啊!难不成留在这继续跟那般学子们周璇,折煞了。我还是去堂主那享清福了。”
  白鲢婴没有不高兴,反而,有些兴奋,拂苏没看错吧!不信的问道“你…舍得?”
  “舍得啊!你想想,堂主一直想出去游走四海,我这一去,不久便是堂主了,哈哈哈!何乐而不为?拂苏,多谢了,我还会回来看你的。”
  真是!!!白担心一场。
  听得这消息,拂苏心情也是愉悦,不打算告诉那帮学子,明日给个惊喜。
  下午无课,拂苏习惯性的出去走走,这不走到了他们下午学习骑射的地方,这会儿大家都在休息,嫌少有人在这走动,拂苏便过去看了看弓,还有一边的马匹。
  最后,实在是忍不住,准备试试身手。哪知,这里的老师过来了,这人皮肤黝黑,一身肌肉,身高与他差不多,但近看,没他高,不过,看着比他壮实。
  “先生怎跑到骑射场来了?”骑射老师是一位将军,曾经也打过无数胜仗,只可惜,受了伤,落下残疾,最后,无奈到了学堂来,也算是对得起国家了。
  “闲来无聊。”拂苏浅笑。
  少司南看了看,道“看先生刚才摸着弓箭的认真,应是想试试。”
  拂苏点点头。
  “我给你取一套衣裳,你去换上。”
  “多谢了。”
  对少司南拂苏只觉得这人严而不厉,冷而不冰,好相处。他对将军有着很大的经意,并十分赞赏行军的人。
  少司南取来一套红衣骑服,剑袖上绣着金色花纹,像是绳子一般缠绕着。拂苏谢过,去换衣处换了衣裳,出来时,用当中的一根下缀朱玉流苏的红色绳子将及腰长发尽数扎起,比起刚才那一身学服多了些英气,少司南一眼还以为是何处来的少将军,目光有些闪烁。
  拂苏向他行了礼,背上弓箭,过去寻了一匹黑色骏马,那骏马不愿负人,竟是千般挣扎。
  少司南过去喊道“马匹黑驹是野生,不会负人,你快下来。”
  原来是一批野马,那拂苏更想征服这条马了,握紧缰绳喊道“无碍。”我今天非降了你不可。
  那黑驹似是读懂拂苏的心思,跳的越发高。
  也是此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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