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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太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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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一批野马,那拂苏更想征服这条马了,握紧缰绳喊道“无碍。”我今天非降了你不可。
那黑驹似是读懂拂苏的心思,跳的越发高。
也是此刻,陆陆续续有人来,那容玉也早来了,见那场上的拂苏时,惊诧的不言不语。
沈语夙过来时也瞧见了。
“容玉,那不是…三太子好厉害哟!”菁殇不小心说出拂苏身份,也幸好无人听见。
谢长安咂舌,拍拍容玉的肩膀。“你爹这么厉害,跟你有着天壤之别,努力啊小子。”
☆、英雄救美
少司南见过大场面,比这血腥的见多了,自是平静。
拼搏不久,黑驹驮着拂苏在场上狂奔,激起尘沙千层,泥土四溅。好马很是难得见,比如这匹马。拂苏驾着他朝着箭靶子奔去,拿弓取箭张弓一气呵成,看的人只觉是幻影,苍劲有力,拂苏放箭。
拂苏收住马蹄,转身看向箭靶子,那箭靶子已被射穿飞到了后面的墙上晃动着。
“你怎早日未来?”见状,少司命犹感知己不早遇,激动的说了一句。
拂苏却不张扬,但此刻骏马上的他特备独特,如将军猖狂,遇大敌而不畏,风沙雕刻着他的轮廓,肆意的蛊惑那些旁人。
“缘分如此安排。”拂苏御马前行,缓缓的不急,却不知自己刚才的一切发生在许多人眼里。
却是容玉率先跑过来,喊道“教我教我。”
少司南本是要与拂苏说话讨论一番,怎知容玉突然跑出来,那拂苏自是乐意,拉他上马,在那跑了一圈。
嫌少骑马的容玉还是有点畏惧,但有拂苏在也就不怕什么,而那拂苏未曾发觉自己无意之间还是宠爱了容玉多些,甚至,容玉也未发觉。
这下午的骑射课羡煞多少人,哦,是拂苏对容玉的照顾和宠爱让有些人起了嫉妒,没多少人知道他们是父子,因此有点误会在里面。但这并不影响他们。
拂苏早退,先去换衣服,可进去一看,哪还有自己的衣服,愣是在里面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他那是老师的衣服,学生不会拿,可,去了哪里?
沈语夙过去换衣裳时见拂苏在寻找什么,便多问了一句“老师在找什么?”
“…刚才换下的衣裳也不知放在何处了。”
衣服不见了?沈语夙过去帮忙寻找,但还是没找到。
“老师是不是放在别的地方了?”
“没有。”拂苏不会记错,就是这里,所有学生的衣裳都在这,就他的没见。真是奇怪了!
这般说来,沈语夙知晓有一种可能,见四处无人,凑近拂苏,那拂苏本是靠着衣架立着回想,不知沈语夙靠近,突然什么挡在前面竟有些惊讶,幸好,沈语夙没他高。
“老师可知,学堂里有许多爱慕你的人。”沈语夙的语气带着点挑逗,似那风流人物,但他也未故作什么动作,只是想靠近点免得被人听见了而已。
经得他这么说,拂苏才有所醒悟,似是有。沈语夙撤开,他才仔细回想。
人走后,沈语夙从拂苏离开的衣架里取出自己的学服,犹然道“你可曾发觉?有一位女学生从前不施粉黛,现在,却施粉黛了?老师心思纯洁,怕是没想到自己的学子有这龌龊之心。还有一位可是男子哟!”
拂苏只觉背脊发凉,但也觉无碍,他们三年后便走。况且,他是他们老师,怎可许他们胡来?寻不到衣裳便算了,再去领一套。
出去时,容玉还在那射箭,却是教着菁殇,那模样很认真,这让拂苏觉得满足。
刚刚休息,谢长安也不知从哪拿出一本《大学》向他请教,他知晓谢长安有为官之心,对政事十分有兴趣,这般就详细的讲解。
一切都没有错的进行着。
回家时,又是他们一起,分路后各自回家。
还没到家,拂苏忽然瞧见容玉的学服腋下破了个洞,拉着他问道“这个洞何时来的?”
菁殇一看,道“好打一个洞啊!”
容玉看了看,不以为然,道“换衣裳的时候在架子上挂坏了。”
拂苏没有计较。
晚饭后,拂苏又去教容玉习字,菁殇在旁侧跟着学,那菩清在外面煮着一壶茶。
等事情做完,拂苏将容玉的学服拿走了,回到房间里找针线。当时没买现在也就找不到,端着茶水进来的菩清一瞧,问“你在找何物?”
“针线。”拂苏没有隐瞒。
菩清搁下茶水,变出针线搁在桌上,这才打理新茶。拂苏过去笑了笑,拿起针线赶活,光是穿线他都穿了许久,不是看不见而是他一个大男人那会这个,以前还是看菩清【玉清风】做过的。
穿好针线,拂苏拿出学服,一针一针的穿着,像是什么都打扰不了他。
菩清给他倒了一杯茶水,这是新茶,颜色偏绿,却是茶香十足。拂苏看了一眼,问道“你何时出去的?”
“下午去茶园,见有人炒新茶便讨了些。”
“多吗?给我装点带到学堂。”那里的茶不怎么好喝,喝惯了好东西,这些不知搁置许久的茶真是喝不惯。听有新茶,便想要点,下午泡着喝喝。
“待会儿我放你包里。”
“嗯。”
菩清喝了半杯茶,拂苏才缝补完,拆了线,拿起看了看,总觉得跟原来差别很大,轻轻皱眉,拆了。
菩清也不说话,只看着。
等茶几乎凉了,拂苏才稍稍满意了些,将学服放回容玉的房间。
回去时,茶又被菩清弄惹了,他也赶忙喝点,果真还是新茶味好。
“你为何待容玉那般好?”
拂苏微微一愣,道“他是我儿子。”
“他不是。”
拂苏放下茶杯看向菩清,启开嘴唇,道“他是,”这谁也改变不了。
菩清不与他多做争吵,也不开口,最后睡下时才道“你的衣裳我洗了放在柜里。”
“是你拿了我的衣裳?”
“是一个女子,我也不知她叫什么,以后,小心点。”
“好。”拂苏没多想,衣裳回来了也无碍了。
二日学堂。
学子全到,都在准备上课,皆知白鲢婴喜欢临时抽查,赶紧的背读。
全员苦干时,拂苏抱着书籍走进,像是从未离开,让学子眼睛一亮。
“还不上课?”拂苏道。
那谁才喊了一句,众人才起身行礼,容玉嘴角的笑意特别深,也没藏住被菁殇看去了。
坐下时,拂苏不多言,只道“先问问…”
“等等。”拂苏要说时,容玉刷的站起来,弄的满堂皆疑。
“容玉有何事?”
没有什么开场白,也没有什么解释,容玉便将背在心里的《孝经》背出来了“
开宗明义章第一
仲尼居,曾子侍。子曰:“先王有至德要道,以顺天下,民用和睦,上下无怨。汝知之乎?”曾子避席曰:“参不敏,何足以知之?”子曰:“夫孝,德之
本也,教之所由生也。复坐,吾语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大雅》云:‘无念尔祖,聿修厥
德。’”…”
别说学子,这拂苏都震惊的立在那看着容玉,眼里的笑意越发浓郁。容玉,变了。
容玉背了一段,堂内鸦雀无声,拂苏伸出手鼓掌,声音不大却是在这学堂上第一次为谁而鼓掌,他的嘴角挂着笑,很是刺眼。“背的很好。”
第一次夸赞,第一次鼓掌,都属于容玉,这个时常坐在最后一排的人,并非属于那些众所周知的好学生。
容玉第一次看到拂苏眼里的赞赏和鼓励,那是对自己的,不属于任何人,也无法分割出去,只是他的。
天气的好转有时候只因人心。
然而,这种天气给拂苏带来了麻烦,也就是沈语夙提醒的那样。
休息时,他在路过草坪,忽见草坪上几个男子围着一个人,看那学服应是新来的。以多欺少,拂苏见过,若是以前他一定袖手旁观,可如今他是老师,便不能那般,负手过去。
“说了一两就是一两,还不快拿出来。”一个高个子男子对中间那人伸出手,看似为了银两问题。
被围的是拂苏门下一个不起眼的小男生叫萧笙笙,也如那名字,个子不高,身材单薄,却是唇红齿白,白皙清秀,此刻被围着有些畏惧。
“…我,我没有。”
另一个听说没有,愤怒把萧笙笙一扯,吓得萧笙笙脸色一白。“没有,你爹可是大财主,怎的一两银子也给不了,嗯!”
有一男子不屑说道“他爹是大财主,不过,他是嫡出而已,他娘是个妓、女,死活要赖在我家里,哼!这货色,也还有脸来读书,真是脏地方!”
萧笙笙被说的眼泪溢满眼眶,瞪着自己的亲哥哥萧远直看。
拂苏再是旁观下去就不合适了,他伸手推开一个单薄的人,走进去问道“打架还是做什么?”
那五人哪知道这个时间点还会有人来这里,都是一惊,但看清这人身上的衣裳时,便知事情不妙。萧笙笙一见是拂苏,绝望的眼里荡出许多希望,刺眼的很。
倒是萧远不怕什么,双手环胸看着拂苏,笑道“老师想英雄救美吗?”轻佻的抬起萧笙笙的脸,“这可是男人啊!”
他的话引来其余几人憋笑,却不敢出声,那架着萧笙笙的人也识趣的松开手退了些,不想掺入这对兄弟之间的事情当中,何况,现在有老师在。
这群孩子脑子装的什么?还英雄救美!拂苏伸手打开萧远的手,将萧笙笙拉到身边,淡定的转身“欺负弱小算不了大丈夫。”
那萧远那被人如此相待,不免来的气,挥拳打去,可拂苏也不是好惹的主,抓住挥来的手使劲一扔,只听一声痛喊声,接着又是吵杂声。
受惊过度的萧笙笙哪敢多嘴,一个劲地抱着拂苏的手臂离开这里。拂苏也不推开,像是被吓到了。
带到书房,那柳先生去上课了,剩下他一个,再加上萧笙笙。
☆、半路杀出个蓝墨渊
把人安置在自己的椅上,去旁边找药箱,那萧笙笙的目光一直很是小心的盯着拂苏,慎怕被瞧见了。
等拂苏拿着药回来,萧笙笙才匆匆收起目光,低着头。
“手腕上有淤青,上点药。”还是拂苏眼尖,看到死死抱着他手臂的手腕那显目的淤青,要不如此,这萧笙笙下午定受不了。唉!还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皮肤嫩。
听说上药,萧笙笙微微抬头,捞起袖子将手臂伸出去。拂苏也不多说,拿着药水给他擦,趁着机会,萧笙笙抬头看着拂苏的侧脸,越看越觉得好看,竟痴痴的笑了出来。
“笑什么?”
萧笙笙一惊,忙的摇头。“没…好痛,轻点老师。”
拂苏的力度不重啊!而且,必须揉一下将药揉进去,不然怎么吸收。还是怪这孩子太娇嫩了,碰不得那就不碰。
上完药,拂苏搁好东西,估摸他不能去上下午的课也打算送他回去,免得下午遇上那些人。
萧笙笙也不推脱就跟着拂苏走了,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总是拂苏回身看萧笙笙,他就是不明白这孩子如此害羞怎来学堂读书了。
“还需多久?”
“就在前面。”
果真,走不了不久,拂苏看见了一座还算是富贵的府邸,瞧那门匾便知是这了。
“快些进去,晚上再上一次药。”他也不打算进去,进去多是麻烦。
那萧笙笙抬头看了看府邸,再看向拂苏,有些不舍,这一路走来,他还未说句感谢的话呢?
萧笙笙走近,脸红的跟樱桃似的,让拂苏觉得莫明其妙,原是看距离越近想退开,哪知,这萧笙笙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然后,软软的东西落在左脸颊上,等能那东西消失不见。萧笙笙已经跑到了台阶上“老师,明日见,谢谢你送我回家。”说着,高高兴兴的进去了。
拂苏不敢相信的摸着那地方。我—我被亲了!
有些失败的拂苏漫步在街上,到了河岸时,周围几乎没人了。他也不觉奇怪,继续走着,哪知,身后的地上出现一只墨绿巨蟒,犀利的眼睛盯着他。
稍加有感觉的拂苏止步看了看四处,没见不对,又继续往前走。
等又走了一段,那巨蟒幻化成人形,竟是一位英俊非凡的男子,宝蓝衣裳显得他十分华贵,只眉间那颗宝蓝泪珠诡异的很。若非凡人,必能看到他眼中的宝蓝色闪烁着危险。
“前方的公子止步,你的玉佩掉了。”说着,拂苏身后真出现一块墨绿玉佩,带着点点斑驳特别奇特。
闻声的拂苏回身看去,见却又玉佩,却不是自己的东西,弯身拾起。缓缓看向这人。“蓝墨渊。”
谁人不知妖界蛇君蓝墨渊,名满四方,无非是他眉间那刻宝蓝泪珠。这拂苏自是认识,却心生疑惑,这人怎在此地?
蓝墨渊也不觉惊奇,只是含着没有危险的笑,伸出手去“多谢三太子帮我拾起这玉佩。”
原是他的,拂苏也不多留,伸手递去。
玉佩如他手瞬间消失,只有一片宝蓝云光而过,“怎是如此凑巧?三太子也在人间。”
与这蓝墨渊无所交集,拂苏也知蛇君笑满三界,遍地皆友,自是靠一张嘴一个性子换得,想他也无恶意。
“陪容玉读书。”
“容…玉,妖君殿的小太子,那个与三太子当年相差无几的顽皮小太子。”蓝墨渊笑的惊奇,还细细念了容玉的名字,像是很熟悉似的。
“蛇君玩笑了。”
“叫我蛇君多般生疏,便叫我墨渊,拂苏。”
两人一大没一搭的说着,行至学堂外,拂苏没看见外面路过的人,也没听见里面的声音,这才微微凝眉。
蓝墨渊慢他一步,修长的手聚着一团宝蓝光晕对着拂苏的心口位置,眼里的感情没有变化半点。
拂苏伸手推开门,蓝墨渊也在此刻收起手,转而消失,拂苏的眼里才出现颜色,耳里才闻声音。
进去后,恍若无关的关上门,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想。
空中,菩清立在玄雾之上看着对面依旧噙着笑的蓝墨渊,若非他出现的及时,怕拂苏此刻命丧黄泉。
“妖君殿下把三太子藏得好紧,让我一番好找。”
“你是那一位太子的手下?”他在杏花城设了结界,三界无人能寻到拂苏,何况,他又给拂苏单独设了封印。这人能找到拂苏,真当是个对手!也不知是仙界那一位太子派来的。
蓝墨渊带着惯笑,眼里的宝蓝色彩闪躲不定,却无慌色。“妖君多心了,墨渊只是对拂苏好奇而已,想要看看他体内藏着何等厉害的东西。”
蓝墨渊没有动手,那时应是犹豫了什么,看来暂时不会伤害拂苏,菩清也不喜杀戮这便转身离去。
看着菩清离去,蓝墨渊眼中的玩味多了几分。“是这三太子不知蜉蝣莲为何物?还是这妖君想要他的命呢?呵呵!”
天空一缕宝蓝光晕消失,这里再次恢复平静。
菩清回了妖君殿,却只进了回川殿,那拜烨正在里面施法,练着一炉红色药水,没有任何气味,但看翻滚出的蛇胆、毒蝎、蜈蚣时竟是恶心。
“我要你保住拂苏的命。”
此刻拜烨无法收手,只是有些奇怪,道“只有浸着湿毒的匕首能取出三太子体内的蜉蝣莲,这湿毒厉害无比,怕是,三太子撑不下去。”
“必须办到。”菩清一向决定的事情就不许有人忤逆甚至办差,这拜烨如此说,他不免动了怒气,那声音犹如从巨大的空间里传来,震得回川殿一动,别提是他那双眼里诡异的紫色怒火。
对菩清性子了解的拜烨内心一颤,忙的收起法力,跪身道“遵命,只是…”
“需要何物。”
“殿下可曾记得三太子出生时额间一滴红色珠泪,那珠泪便是三太子的第二条命,只要寻到那颗珠泪,三太子的命就无大碍。只是…”
菩清自是记得拂苏幼时额间那一刻珠泪,那时他总摸着珠泪对他说这颗珠泪在额间像个姑娘,愣是要抠下来,却是菩清阻止了他。他知那颗珠泪的作用,舍不得他扣去,只是不知为何?他才十岁的那次,额间的珠泪不见了,问他他也只说被一个人抢走了,当时他额间全是血,吓得他自己哭了许久。后来,也是高兴很久,说珠泪终于不见了。
时过几千年,寻那颗珠泪要从何处寻起。“还有其他法子吗?”
拜烨抬起头,道“除非现在趁蜉蝣莲根未深挖出来,可保三太子性命。”
难道真的没有法子了吗?菩清看向那炉东西,目光深沉。
“天帝想拿拂苏控制我,那我只能让拂苏被我控制了。”
“殿下英明。”
回家的路上,容玉抬起手让拂苏看腋下,说道“你缝补的太难看了吧!皱巴巴的。还不如大爹爹呢?”
拂苏以为是看什么,没想是让他看这东西,又被这么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却不表现在脸上。“要不,拆了重来?”
菁殇看了一眼,道“我觉得很好啊!”
谢长安笑道“容玉你别嫌弃了,我娘都不给我缝补衣裳呢?别说我爹了。你这是让我嫉妒啊!”
“你嫉妒是吧?来,我给你扯一个洞,让他给你补补。”
“算算了。”
几个风风火火的回家,过着一如既往的生活,拂苏也没问菩清什么,有些事情不必太清楚,清楚了,便失去意义了。
☆、这顽皮的学子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已是冬季,学堂也在筹备过年放假的事情。那最后一日,拂苏出钱请他们所有人去杏花城最好的食店用饭,大番庆祝一下。
拂苏自是会喝不少酒,这个敬了那个便来,就连那白鲢婴早早醉倒在旁边,他还立着。酒量着实可以。
容玉不喝酒,那菁殇更是喝不得,怕喝了化出原形就糟了,也只得和一些不喝酒的人坐在一桌吃吃菜。
也这机会,萧笙笙端着一杯酒走向被围在桌上的拂苏面前,他那脸蛋早已红透,大家也笑他,却无坏意。
对萧笙笙的酒,拂苏还真不敢喝,虽说他早早忘了那事,但这孩子似乎越发逾越了,让他说也不是,打也不是,告知他爹娘更不好,总之是心软。
“老师,你…陪我喝一杯好吗?就一杯。”
拂苏迟疑了片刻,端起半杯酒水,起身揉揉他的脑袋,对着所有人说道“笙笙性子使然,你们日后不可欺负他,若是见着有人欺负他,可别手软。”他一贯不提倡动手,但有些事情是原则性问题,该是教教。
在场的齐声答了好。而那萧笙笙羞得快要把整个脑袋埋入衣裳之中了,头顶传来拂苏的说话声“我喝一杯,你抿一下就好。”
这么温柔这么入心的一句话,萧笙笙怎舍得不抬头看一眼温柔的老师,那一眼,带着醉意。“嗯!”
拂苏一饮而尽,那萧笙笙却也是一饮而尽,还没吞完就噗了许多,费了许多菜。拂苏自是说不得,让人收拾一下,拉着萧笙笙出去透透气。
今晚的月色很好,包括笼灯也十分好看,若是知己在旁便是良辰美景,只可惜,是自己的学子。
这种场合,拂苏不便带菩清出来,甚是不方面。
有了空气的萧笙笙舒服了些,靠着栏杆垂着冷风,思绪慢慢地被吹乱。“老师。”
“嗯?”
萧笙笙转头看去,恰好看见拂苏回头来,背着灯光却依旧那么耀眼,一下子,心又下了。“你可曾厌恶学生?”
这?拂苏摇头,却不是敷衍,笑道“你是我的学子,厌恶一说何从说起?我先进去,你早点进来,外面冷。”
拂苏的笑很温和,时常都在,包括那双眼睛,暖的萧笙笙心窝发烫。他想拂苏只笑给他看,就他一个人,也不知是什么卡了脑子,萧笙笙在拂苏进门时一把扯过他吻了过去,因为相撞的缘故,拂苏被撞到墙上,差点闪了他的千年老腰。
就算许多人都醉了,拂苏依旧会清醒着,除却一事,他一直清醒着。今晚这萧笙笙未免有点过分,伸手去推,哪知这萧笙笙的力气那来的,竟然有些推不开。挣扎间,拂苏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应该是萧笙笙咬破了他的嘴唇。
拂苏喝了酒,这会儿陌生的味道传来让他想吐,使劲一推,把萧笙笙退了几步靠着梁柱站着。
“萧笙笙。”
萧笙笙红着脸笑道“我可向别人学了许久,那些人都不及老师,老师…”萧笙笙有些期盼,期盼拂苏夸赞他。
然而,拂苏除了怒火还是怒火。这萧笙笙太过分了,素日那些都可忍一下,但今天,似乎有些忍不了。
可是,他更想吐,匆匆跑到旁边就是一场吐,吃下去垫腹的出来了,带着浓烈的酒味。那萧笙笙知晓自己犯错,立在那不敢动,怕拂苏剩自己的气。
吐得不是很舒服的拂苏背上突然多了一道力,不重不轻的打着,这么顺畅的吐了许多。直到他微微直起身,一张灰色的手帕出现在眼前,他抬头看是沈语夙也就接了。
那沈语夙看着一边无措的萧笙笙说道“学生可是跟你提过醒,有人对你图谋不轨,老师怎么还是着了?”
他也不是嘲笑,只是平淡的叙诉,却让拂苏心中舒服,擦了嘴,背对着萧笙笙。“你们这群少年…”拂苏止住,不知如何形容。看了看手中的手帕,吃准沈语夙不会要就搁在栏杆上等人收拾,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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