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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撩完想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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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丹宸能想到的事,兰子卿又岂会想不到。
他不过是想借此一问,顺藤摸瓜,探一探应玄的虚实。
无声的叹了口气,道:“殿下说的是,臣疏忽了。”
夙丹宸刚刚得知自己做了一件行侠仗义的事情,正值豪气冲天,转向应玄,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更不能让你一个人走了,万一再碰上强盗,谁来救你。”
应玄唇边深了深,故作苦恼姿态,“臣也正为此事烦忧。”
夙丹宸见了,立刻大义凛然道:“应大人,你便在我府上住一晚,明日再回去吧。”
“如此,多谢殿下。”
应玄拱手相谢。“
天色既晚,不知臣可有这个荣幸,叨扰殿下一晚。”
兰子卿淡淡道,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夙丹宸刚想说送他回府,此刻听他这样说,便将话咽了回去。
“你肯来,我当然是求之不得。”
话虽如此,心中不免有几分奇怪。
真正算起来,相府距离天上居,比他的王府还要近得多。
子卿为何要舍近求远,不去相府,反去
王府。
桃花眼在那两人之间,滴溜了一圈。
心中更是奇怪。
子卿和应大人之间,总是怪怪的。
第38章 夺珠
夙丹宸携兰子卿、应玄回了王府后,又觉时辰尚早,便着人在枣树庭下摆了一壶热茶,消一消积腹的珍馐。
夜明如洗,繁星当空。
案上,唯听得兰子卿与应玄一来一往,谈笑风生。
一个是文人雅士居首,满腹经纶,口灿莲花。
一个是太傅得意门生,落落大方,能说会道。
这两人煮茶论酒,言笑甚欢,倒把夙丹宸晾在了一边。
好在夙丹宸天生少根筋,丝毫不在意,
撑着头听着他们说,不时为二人添茶。
是时,兰子卿与应玄正在谈论天下名酒桑落。
“桑落虽醇,可惜性烈,不如茶雅。”
兰子卿道。
“丞相喝惯了雅茶,自然不喜烈酒,正如好酒之人不喜淡茶。”
应玄别有深意的看向夙丹宸。
“殿下是喜茶,还是喜酒。”
夙丹宸未听出他话中有话,眨了眨亮晶晶的桃花眼,如实道:“我当然是喜欢酒了,茶多没意思。”
应玄唇边抿了一个弧度,似乎很是满意他的回答。
兰子卿却听得心中一悸,莹白指尖骤然收紧,力道大地几乎要捏碎手中的茶杯。
缓了缓,面无表情地问:“殿下不喜茶,臣不喜酒,这该如何是好。”
夙丹宸见他变了脸色,又回想起那两人看似平和温雅,实则针锋相对的对话,突然开了窍,赔笑道:“酒多伤身,我还是喝茶比较好。”
说着,端起茶一咕噜,喝了个精光。
兰子卿这才面色开霁。
应玄一双幽深如井的眸沉下。
“时候不早了,我们早点回房休息吧。”
夙丹宸瞧出气氛不对劲,忙跳出来打圆场。
“应大人,你的房间是西厢头一间,我已经命人打扫过了。”
“臣便打扰了。”
他说完这一句打扰,却没有起身的动作,依旧坐在石凳上,慢悠悠喝着冷却的茶。
夙丹宸只当他还想再坐一坐,便叮嘱了声“早去休息”,拉着兰子卿往内廊走去。
“下官有一事,可否单独请教丞相。”
背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兰子卿停下脚步,余光看了眼那沉默如山的背影,眉目一沉。
接到夙丹宸询问的目光时,却还是笑着点点头,示意他先走一步。
“子卿你的房间是东厢第二间,我便不送你了。”
看了两人一眼,带着怪异的面色转身回房。
兰子卿望着暗夜下那石雕般的身影,墨眸冷了冷,一步一步走回。
缓缓落座。
微枯的枣叶簌簌落下。
兰子卿隔着星光,不动声色地打量他。
剑眉星目,面若冠玉。
的确是一张俊美无俦的面容。
只是那双眼睛,静同死水,过于沉寂。
了无生息般的沉寂。
“应大人请说。”
兰子卿打量应玄的同时,应玄也在暗中观察他,幽深的眸沉了又沉,下颚线条绷得僵硬,隔了半响,方缓缓开口。
“日前下官在珍珠铺里看中了一颗明珠,那颗明珠通体圆润,触手生温,实在惹人喜欢,下官本打算买下,不料手慢一步,被人抢先买下,揣入怀中。”
“下官想请教兰相,如何能让那个买珠子的让出珠宝。若他肯让出,下官愿以身家性命来换。”
似乎犹嫌不够,加上一句。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兰子卿听出话外之意,笑着摇摇头。
“明珠既然被人买下,应大人何必念念不忘,还是放手吧。”
“若是别的东西也就罢了,偏偏下官实在对这颗明珠喜欢的紧,但求那人相让,下官愿倾其所有。”
紧紧盯着对面淡泊出尘的人,薄唇动了动,又道:“只要那人开得出条件,下官一定为他办到。”
兰子卿叹了口气。
“应大人愿付出所有,殊不知这颗珠子对买珠人来说也是所有,那个人好不容易得来的宝物,如何会让。”
应玄脸色冷下,道:“听兰相此言,下官岂非得珠无望。”
兰子卿:“天下珍宝何其多,应大人何必执着于此。”
应玄:“下官倒想问一问那个买珠人,为何如此执着,不肯放手。”
兰子卿:“应大人这是何意。”
应玄嘴角往上扬了扬,眼底流动桀骜的光芒。
“来日方长,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兰子卿面色一惊,“应大人此话,是要争抢到底了。”
“那个人若有本事,何惧人抢。”
兰子卿默了默,片刻后,泰然一笑,倒了一杯茶,端起。
“本相便以茶代酒,祝应大人马到成功。”
杯与杯碰撞,发出“铛”的一声冷响。
目光相对,彼此都是冰冷凌厉的视线。
看不见的火花在空气中激烈交错。
“本相先行一步,应大人自便。”
“下官恭送。”
夙丹宸先回了房,百无聊赖的坐在桌旁,拨弄着灯芯。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出了门,走了两步,来到隔壁的东厢第二间。
他心里疑窦丛生,急需找人问个明白。
“进来。”
刚敲完门,里面便有了回复。
夙丹宸开门进去,兰子卿正坐在桌旁,优雅的提着茶壶,慢条斯理地倒完一杯,又移到另一杯。
看形势,是料定了他会来。
兰子卿抬眸看他,唇边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眸中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隐有蛰雷暗伏。
山雨欲来之势。
“啊……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子卿你休息了。”
夙丹宸走到一半,借着桌上一盏油灯看清他此刻诡谲的面容后,心惊胆战,忙往身后逃去。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之前一次见到子卿
这副样子,自己差点被子卿……
那晚的记忆窜上心头,令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手刚摸上门,冷冰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殿下不该给臣一个解释?”
他愣了愣,不解的回过头,正撞见一张放大的如玉容颜,眯了眸,冷冷注视自己。
好……好可怕的眼神。
夙丹宸吓得往后缩了缩,讪讪笑了笑。
“子卿……你、你在说些什么,什么解释,我怎么听不懂。”
兰子卿阴沉着脸,抬起他受伤的手,冷了声。
“殿下为别的男子受伤,可曾想过臣的感受。”
闻言,夙丹宸松了口气。
原来子卿是在气这个。
“应大人有难,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嘛。”
“所以殿下便置自身不顾,置臣不顾?”
兰子卿怒容不减。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我不是好好的。”
他此刻离兰子卿不到一肩之距,伸手便搂了他的腰,将人揽入自己怀中,低头啄了一口柔软的唇,柔声道:“别生气了,我认错好不好?”
兰子卿被他这样一哄,怒气稍褪,“这件事臣可以不计较,不过殿下和应大人之间,总该给臣一句解释。”
想起应玄那番夺宝的话,墨眸沉了沉,缕缕寒气从面容透出。
夙丹宸瞪大了桃花眼,满是不解之色。
自己同应大人之间,有什么好解释的?
眨了眨无辜的桃花眼。
“我同应大人只是朋友,子卿你多心了。”
兰子卿沉沉盯着他半响,换了个方式,道:“殿下和应大夫素无交情,为何短短几日之间,便成了朋友?殿下和他究竟是如何成为朋友?前几日殿下同他又都做了些什么?”
“这……”
兰子卿一连三问,直问的夙丹宸喘不上气来。
他有些不满。
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做什么还要向别人一五一十地汇报?
兰子卿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菱唇紧紧抿了抿,半响才道:“罢了,殿下不愿说,臣亦不强求。”
夙丹宸重又笑开,收紧了手臂,抱得更紧。
“子卿,我同应大人真的没有什么,你相信我。”
“臣相信。”
深不见底的墨眸中,一点一点显出柔情,像漆黑的深林里,突然生出一束火光。
顾盼生辉,含情脉脉。
“殿下,臣喜欢你。”
夙丹宸一听,脸色微红,“唔,我知道。”
兰子卿仍是深情款款的模样,放柔了声音,轻轻道:“殿下,你也说一句喜欢,可好?”
话中,绵延不尽的期待。
夙丹宸怔住。
突然记起,两人交往至今,他还从未对子卿说过喜欢二字。
不就是一句喜欢,子卿想听,说与他听便是了。
偏偏,话到唇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自己同子卿已经是情人关系,自己也的的确确是喜欢子卿的。
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
“喜欢”二字,硬生生卡在喉咙口,无论他怎么努力,始终难以言说。
夙丹宸偏过脸,目光闪躲一旁。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兰子卿目光一沉。
“殿下,说你喜欢臣。”
扳过他的脸,迫使他正视自己。
夙丹宸的目光刚刚触及到兰子卿面色时,便震住了。
这是怎样复杂的面容。
期待,隐怒,害怕。
混作一团,碎成眸底一片深沉喑哑的光。
兰子卿便是用这样又深又沉的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
静静地等待他开口。
反观夙丹宸,犹在愣怔中。
空气,沉默安静至极。
兰子卿等了又等,见他半响无言,终于冷了脸色。
被应玄勾出的强烈不安,一忍再忍的怒气,冲昏头脑的妒火。
汇成一脉。
终于在此刻,暴风骤雨般爆发。
。
“殿下不肯说,没有关系,臣做便是了。”
夙丹宸尚在愣怔之中,整个人突然受重力一带,向前趔趄了几步,被兰子卿推到在床。
刚撑起身体,又被人重重按下。
“你、你要做什么?”
压在身上的人满目阴沉、面容扭曲,再不复平日柔情似水的模样。
“臣只是想同殿下,做情人之间该做的事情。”
满室风暴,山雨倾来。
第39章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子卿,你别样,你的脸色好吓人。”
夙丹宸挣扎着起身,又被人重重压制住。
兰子卿一手按住他的肩,另一只手往下探去,缓缓抽出他袍间的腰带。
“殿下若是不喜,只管推开臣便是。”
拉过那双温厚的手,举过头顶,拿抽出来的腰带绑在床头。
用力时,小心巧妙地避开了他手掌上的伤。
见他挣扎不断,淡淡跟上一句,“殿
下若挣开它,你我之间,到此为止。”
夙丹宸怔了怔,盯着他瞧。
那张柔美的面容既复杂又淡漠,目光像是在看他,又像是落在远方,白雾蒙蒙,茫然落寞。
瞧来,实在令人心疼。
他咬了咬唇,却也不敢再动。
明明自己才是被欺负的那个人。
兰子卿这才脸色好转,一面伸手一颗一颗解开他衣前的云扣,一面缓缓道:“殿下既不拒绝,臣便当殿下是喜欢的。”
夙丹宸一阵气苦。
“子卿,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夙丹宸瞧着眸子越眯越危险的兰子卿,不由地胆颤起来。
兰子卿嗤笑一声,轻轻拨开最后一颗云扣。
一片洁白结实的胸膛露出。
多年习武的阳刚与养尊处优的细嫩完美相融,以至于他的胸膛既不同于文人的柔弱,又区别于武夫过分的刚硬。
兰子卿眸色转深,心口鼓噪地厉害。
“殿下,你的身体好美。”
喃喃失神地贴近身下人光裸的肌肤,眉目间尽是痴狂。
尘封二十八载的欲望,蠢蠢欲动,再不能抑。
人非草木,孰能无欲。
只是他天生断袖,又生性淡泊,故而一直清心寡欲,二十八载不曾行过周礼。
直至,这个人的出现。
三年前他新登相位,在玉龙阶上,初逢那人。
彼时,夙丹宸站在阶下,一身月白蟒袍,手提一盒月饼,漫不经心地抬眼望他。
那双晶亮无辜的桃花眼遥遥一望,便惹得他失了心,丢了魂。
整整三年,魂牵梦萦。
明知他二人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深堑,
却在他找上门来时,硬狠不下心肠,赶他出门。
后来,更是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好不容易拥有他之后,心却并未因此得到满足。
相反,深埋体内的欲望日渐高涨,愈演愈烈。
不够!
远远不够!
他渴望了这么久,思念了这么久,怎么能只做他口头上的情人。
他要的,是完完整整的他!
夙丹宸被他眼底的疯狂吓住。
“子卿……你、你怎么了。”
兰子卿抬头望他,眸眼深得发沉。
“殿下,臣想要你。”
夙丹宸大脑一片空白。
不久前他“无意”中得知男子与男子若要欢好,是要一人为下,强做女子……
不不不。
这对男子来说,可是奇耻大辱!
他吞了吞口水,难以置信又一脸惊恐地问:“你要我像女子一样躺在你身下?”
兰子卿“呵”地一笑,修长的手在他胸前打转,浓密的睫羽垂下,轻轻道:“臣岂敢。”
低下身,唇凑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臣愿以身侍奉殿下,还望殿下不弃。”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间,如同浸染过□□的水流淌过肌肤。
撩拨至极。
夙丹宸被他话语惊住,一时没了反应。
那股又热又柔的水流连过颈窝,沿着左边的肌肤向下蔓延,最后流淌到胸前突起处,轻轻打旋。
身体猛然绷紧。
“子卿,你快放开我。”
一边说,一边不断地挣扎。
兰子卿摇摇头,唇角勾出一个难以形容的弧度,睫羽半垂,轻轻道:“臣对殿下一片痴心,还望殿下垂怜,赐臣□□愉。”
言罢,用膝盖分开他的腿,抬手缓缓解开自己的衣袍。
夙丹宸明白过来他要做的事,心中慌乱不已,连忙嚷道:“你不是说过会等到我完全接受男子的那一天?”
兰子卿顿了顿,轻轻嗤笑。
“臣只怕要食言了。”
“子卿……唔……”
要害被人握住。
“放开……呜……”
夙丹宸知道他心意已决,自己是无法说服他了,不得已之下,用内力挣开了绑住双手的腰带,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便扣住了他放肆的手。
“子卿,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如玉容颜变得苍白。
“臣说过,殿下若是挣开它,你我之间,到此为止。”
夙丹宸一愣,反应过来后怒火丛生,将人推到墙边,不待他有所反应,倾身便狠狠吻住了那张冰凉的唇。
那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他单方面的啃咬。
淡淡的血腥味飘入两个人的唇齿中。
兰子卿像是感受不到痛楚般,由着他胡来,眉目好一阵失神。
夙丹宸盯着他出血的唇瓣,磨着牙恨恨道:“你再敢说一遍到此为止,我就再咬你一口。”
兰子卿豁然抬眸,清雅的面容瞬间光彩起来,整个人好像突然活过来一般。
“殿下,是臣错了。”
他眸中发出某种强烈地光芒,便是在暗色中,也可窥其光华。
“子卿,因为我没有同你说喜欢,所以你生气了吗?”
夙丹宸睁着湿漉漉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今夜格外反常的人。
兰子卿叹了口气,轻轻摇头,“臣不是生气,是害怕。”
“你怕什么?我不是已经同你在一起了。”
“殿下虽然已经同臣在一起,但是喜欢的话不肯说,情人间的事情也不肯做。如此这般,怎不叫臣患得患失。”
兰子卿苦笑道。
夙丹宸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愧疚起来,唇动了动,嗫嗫喏喏:“我……我只是……”
“臣明白,殿下并非断袖,一时难以适应男子,是臣操之过急了。”
兰子卿善解人意地接过话。
夙丹宸咬了咬唇,“子卿,你给我时间,我一定可以接受男子。”
兰子卿将他黑柔的发丝缠在手中,绕了几圈,睫羽低垂,掩了墨眸里的情愫,隔了半响后,松开发丝,满目柔情地注视着他。
“臣只望殿下能给臣一个誓言,也好安了臣的心。”
夙丹宸被他眼底希翼的光芒震住,一连串打趣的话生生噎住,誓言不自觉脱口而出。
“皇天可鉴,我夙丹宸在此立誓,今生今世绝不背弃兰子卿。”
兰子卿闭了闭眼,温热的泪光沾染睫羽,开口轻轻喃道:“二十三个字。”
“什么?”
“殿下这二十三个字,已刻入臣的骨血。”
兰子卿望着他,墨眸深深沉沉,好似蕴藏了无尽的情意。
夙丹宸回想了一遍,方才自己所说之言,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三个字。
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
“子卿,你……为什么喜欢我?”
这是他一直以来都想问的。
他既没有为他做过些什么,又不像他那样冰雪聪明,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亲近。
实在想不通,他到底喜欢自己什么。
兰子卿拉过薄被将他围了个严实,而后拨开他额前一缕碎发,眸子沉了沉,缓缓笑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夙丹宸怔了怔,反应过来后心口一阵鼓跳。
“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兰子卿唇边透出一抹轻柔的笑意。
“三年前。”
“三年前?”
夙丹宸大吃一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子卿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自己。
可是……
“三年前不正是你初登相位的时候?我记得那时候我俩并无交情,连面也没见过多少次。”
“你怎么会在那个时候喜欢上我?”
“难道你对我一见钟情?”
摸了摸自己的脸,越想越觉得可能。
兰子卿被他此刻的模样逗笑,在他脸颊边亲了一口,顺着他的话,半真半假道:“是是是,臣对殿下一见钟情,见过一面后,便日思夜想,念念不忘。”
夙丹宸一阵得意。
得意过后,又想到了什么似得,忙问:“你这样喜欢我,若是我没有喜欢上你,那你该怎么办?”
兰子卿笑了笑,目光停在远处:“那臣只好强求了。”
威胁也好,禁锢也罢。
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将这个人留在身边。
夙丹宸被他面上一闪而过的狠绝吓住。
兰子卿似乎察觉到他的变化,面容柔了下来,目光盈盈。
“臣说笑罢了。”
夙丹宸这才松了口气,将人搂入怀中。
下身某物顶的腿间生疼。
“子卿,你……”
夙丹宸微微吃惊。
兰子卿笑了笑,“臣非柳下惠,心爱之人就在怀中,如何能坐怀不乱。”顿了顿,又道:“不过臣既然答应了殿下,自然不会再做强求之事。”
夙丹宸瞟了瞟他身下坚硬的地方,小声道:“那你怎么办……”
兰子卿弯了弯唇,蜻蜓点水般在他柔软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后,起身来到茶桌旁,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
一连喝尽了三盏冷茶,方消下满腹欲望。
顺手熄灭油灯,接着月光重回床上,见他欲言又止,一副愧疚的模样,便勾了勾唇,柔声道:“今晚便留下来陪臣吧。”
夙丹宸哪里还能拒绝,连连点了几下头,搂着他躺下,手脚并用,将人搂紧。
“睡吧。”
边说边掖了掖他的被角。
夙丹宸大概是被他折腾的累了,很快便已入眠。
兰子卿握紧他的手,闭上眼睛。
唇边弯弯勾起。
第40章 秋闱
第二天一早,兰子卿便进宫回禀张浦一案去了。
夙丹宸起来后,贴身小厮阿欢打来了一桶水,伺候他梳洗。
“殿下,兰相临走前交代,让您早些时辰去相府。”
“知道了。”
阿欢一面侍奉他更衣,一面又道:“殿下是吃过早饭再去,还是现在就去?”
夙丹宸整了整衣领,转身在阿欢头上轻轻敲了一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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