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起迹临之风动-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最近天气渐渐热了,穗儿在东院睡得总是不舒服,妾身想将她带到西院来,西院里设有曲水流觞,清泉明石,夏天向来很凉快。”
  “那好。”左丘懿言罢抚了抚她瀑布般的长发,愈发怜爱,又问道:“夏天还想添置何衣物吗?”
  “不用。夫君最近操劳,身体要紧。”慈恩颇有忧虑地看着他,左丘懿一向都是忙碌于朝廷内外的各种事务,虽身形看似瘦弱实则强健,但还是令她牵肠挂肚。
  “放心,有空一定陪陪你和穗儿。”说着将她揽入怀中安抚,两人恩爱入骨令侍从们都羡慕不已,默默赞叹四皇子对王妃的专情不二,三皇子与之相比则相形见绌,不禁认为四皇子更适合坐储君之位。
  而左丘懿的目光则过了窗棂,望向遥目的天际,悠远深邃。
  【蓝府】
  “蓝游,当年褚空真的尸骨无存吗?”
  “左丘继位时便昭示全国,褚家满门葬身火海,尸骨无存,全天下的百姓也相信了那么多年。”蓝游如实禀报,而后小心言道:“楼主是不相信褚空尸骨无存?”
  “不相信。”微生逆摇摇头,既然是谬音让他找灵骨,那就证明谬音也不相信褚佑尸骨无存,他微生逆从来都不怀疑谬音的判断,可是这尸骨无存……从左丘懿的神色看不出何端倪,且此事与他也无太大的利害关系。
  “那楼主觉得左丘懿会否知道灵骨所在?”
  “左丘懿是个狠角色一时半会是查不出何的。”微生逆心情不知为何有些也沉重,今日一行收获甚微,只能遥遥看见那漫漫长路。
  “楼主你无事吧。”蓝游看出微生逆似有不妥。
  “无事。”微生逆向来情绪波动不大,“蓝游,你去将前朝灭亡的所有卷宗整理出来,今晚拿到我房内。”
  “楼主是想按兵不动?”
  “嗯,让我先对前朝有个了解再说。”微生逆话题一转,“最近左丘宇有何动作?”
  “左丘宇前段时间被派去江南视察,现在已然回京,不过皇上处罚了他岳父贾逍,看来也像左丘懿那般烦恼。”
  “左丘家的皇子们真是一个比一个忙啊。”微生逆突然感慨道。他自小在岛上长大,哪懂那些尔虞我诈,波诡云谲,骨肉相残的争斗——这左丘懿和左丘宇便都是为生存而忙碌不已。
  “左丘懿和左丘宇必会联合。”蓝游说道。
  微生逆不爱多管闲事,只要不妨碍他办事便好:“你帮我查左丘宇身边的一个人,叶作尘。”
  “是。”
  灯火摇曳,像是与这皎月试比明,夏夜的虫鸣永远都在喧嚣着这黑夜,这不宁静的夜注定了这不宁静的人。
  微生逆沐浴完毕,身着单薄素袍便端坐在台案上仔细研究蓝游拿来的卷宗,头发上的水滴答滴答的流下来,浸湿了衣衫。
  将卷宗看了一半,眼波颤动,似有水汽,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详尽的了解他的爹,娘还有祖父。
  卷宗上记载六百年前东之靖国,北之麓原国,南之首野国,西之卞国,中之无上国本属一个统一的王朝大华王朝,只是后来分裂。靖国由褚陆开国,当年第七位皇帝褚空实行各民族一家的怀柔之策,消除民族隔阂,勤政爱民,对原配妻子甚是深情,只娶一妻后宫空荡,如此仁君定是深得民心。
  当时靖国将军左丘亥是个仁臣智士,全力辅佐褚空,而褚空也是对左丘亥重任有加。可是后来左丘亥无故宫变,褚空葬身火海,而褚空之子褚佑一家陷入被拦杀与逃路之中,最后也被追兵绞杀,褚家无一幸存。
  微生逆漠然地看着这些卷宗,内心却如麻凌乱,实在是无法宁静下来继续翻阅。他以为看完卷宗后他会痛恨左丘一家,可是他没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是千年不变的定则。
  褚家的结局他不会怪谁,他乱也许是因为感受到了亲人的存在。常年沉寂的心中寒潭忽然落入了一颗石子,溅起一圈圈涟漪,而后重归宁静,但那石子却已永远沉在了潭底。
  微生逆刚将卷宗收起,抬眼便看到窗外的宋言初尴尬地站在那里,二人目光相接,宋言初出乎意料地看到微生逆一闪而逝的寂寥无助,心上像是被拉扯一般很是震惊心疼。
  “言初,进来吧。”微生逆按按太阳穴,看似很疲惫。
  “嗯。”宋言初推门走进,看着微生逆明显劳累过度的样子,“今日怎么了?”
  “言初不必担心。”微生逆随手拿起一本书翻阅,这是一本佛经,他对佛经不甚涉猎,即手一翻,入目一句:琉璃神了释未了,玄参可见两头穿。
  宋言初知道微生逆定是发生了何才会如此落寞疲惫,但是他没有追问。看着微生逆还在滴水的头发,他进到内室拿来一条方巾轻柔地为微生逆擦拭。
  “头发不擦干容易感染风寒。”宋言初柔声说着。
  “浮尘百年,言初可以一直留在我身边吗?”微生逆闭上眼,似是不经意道。
  宋言初没有回答,手中还是仔细地为微生逆擦拭满头柔软的银发,心里却已是千浪翻滚,不知所措,他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敢回答,也许他也不能回答。
  “言初不必在意,我只是随意问问。”微生逆料到宋言初定不会有所回答。
  十八年了,今夜是微生逆第一次真切地接触他的亲人,那么陌生但是又那么熟悉,他承认当他听到褚空可能尸骨无存是有种崩溃的感觉,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力找回祖父的灵骨。
  当初出岛找灵骨完全是为了要完成谬音的任务,而现在,微生逆自己竟也有冲动想要夺回灵骨,他闭眼静静呼吸着身边宋言初淡淡的药草味,心情居然渐渐平和下来。
  “溯回,夜深早点休息吧。”宋言初放下方巾,看向微生逆一脸关切心疼,“无论何事,闭眸一夜总会通透。”
  微生逆握住宋言初的手,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暖,仿佛这样才能安下心来,他淡淡地说道:“好。”
  可是一夜无眠。

  ☆、偶遇三子

  却说这回武举的两个新秀皆是受尽万众瞩目,成为帝都家家户户茶余饭后的闲谈杂事,其中渴望玄直作女婿的人甚多,向皇上求亲的臣子一直络绎不绝。
  为首的便是不久前刚刚代职兵部尚书的姜衡,但没想到玄直百般推脱,引起姜衡不快,于是是夜,玄直便接到密旨到皇上御书房中。
  他忐忑不安,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御书房,这里的布局是他从未见过的奢华典雅,匠心独运。竟不自知的轻轻放慢了脚步,似不舍的打破了这优雅的宁静。
  他渐渐靠近内厅,忽而鼻尖触到了一丝冷香,无意间的一缕,仿佛触及心弦,竟让一日来繁杂的思绪渐渐平复下来。愈走愈深,那香味愈来愈显,让他心醉神迷,恍然间忆起这香似乎是在那日清晨的初次遇见。
  终于,一个转角,只见内厅灯火摇曳,如绣在雕龙灯架上的萤火。宽大的金丝楠木案几上,平铺着一雪白宣纸。左丘颉低首持笔,细细描摹,一幅月迷津渡的美景跃然纸上,他神情恬然,敛去了平日的帝王威严,多了一丝柔和。有几缕卷发随意地散下,恰触在纸面上,那回环细致恰是妩媚动人。
  “属下参见皇上。”
  左丘颉停笔搁置一边,道:“起来吧。”
  “谢皇上。”
  “坐。”左丘颉伸手示意他面前的座椅道,一双眼眸看着玄直,印着明明灭灭的烛火,竟让他看呆了去,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坐下来。
  “皇上叫属下来……有何事?”
  左丘颉不急作答,只是将一盘榛果推至玄直面前:“吃罢。”
  就在玄直发愣的时候,左丘颉眼也不抬,忽然开口道:“姜衡求你作婿,你可有何看法?”
  “回皇上,属下身世卑微,不堪匹配姜大小姐。”
  “你是真不想做这姜家女婿?”左丘颉抬眼看着玄直,眼里疑色重重,“还是认为这姜家,或者说连六公主都不够高贵?”
  “不是的!”玄直忙否认道,左丘颉此语略有带刺——连当驸马都能拒绝的人,恐怕能满足他的,便只有九五之位了。
  一想到自己竟然引起了皇上此种认知,玄直便已全身冷汗。
  “那是为何?”
  急中生智,玄直脑中灵光一现,这个答案在此时走进他脑中,似乎是巧合又是命中注定,忙道:“回皇上,那是因为……属下已有喜欢的人。”
  “噢?”左丘颉似乎来了兴致。
  “回皇上,属下从小……便与一女子青梅竹马,情深意切,约定在此女子二十岁后迎娶进门。如今属下虽小有作为,但万不能忘却当初的情意,故……”说道这里玄直便戛然而止,能把这一套说的如此自然对他已经是万分难得。
  “那女子今年几何?”
  “回皇上,刚十四。”
  左丘颉沉默了许久,竟望着那幅尚未完工的渡口图发起了呆,玄直更是一动也不敢动,谁也不知道帝王此时的心事。
  “朕明白了。”良久后左丘颉忽然开口道。
  玄直一点一点地抬起头来,恰对上左丘颉含笑的双眸,似乎要把自己吸过去般。
  “皇上?”他不解道。
  “朕明白你的意思,明日朕便会和姜衡说这事,你就放心罢。”
  玄直一阵欣喜,忙要从椅子上起身下跪,却被左丘颉一把拉住衣袖,那香气便近在咫尺,霎时令他一片茫然。
  “谢……皇上。”
  左丘颉忽而一笑,笑线微显,右边脸颊浮现出一个好看的梨涡,可真谓勾魂摄魄:“若是想谢朕,日后便好好跟着卫队训练。”
  玄直看着呆了,好半天才道:“属下……必恪尽职守!”
  “知道就行。”左丘颉这才慢慢放开他的衣袖。
  玄直面上平静,心中却扑通地跳个不停。匆匆告辞后赶紧跑回侍卫专属的剑影阁,以手扶在门前,半天还未整理好思绪。
  他打了一盆水来洗了把脸,总算平复了下来。他往床上一趟,不断告诉自己逃过了一劫,这次只是侥幸,下次必须万分小心。就是这样用麻痹的言语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来掩饰自己真正的情绪,然后渐渐入睡。
  后来姜衡得知此事不成后不免心里没落,而左丘颉自是达到了自身的目的,既压制了姜衡的势力,又为自己栽培了一个得力侍卫——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
  顾隰在知晓这些事后不禁对玄直这个人疑虑更深,左丘衍同样有此种想法。两人便不谋而合又聚在一起。
  “看来阿衍看人真是一针见血。”顾隰说着抓起左丘衍的手来,细细抚摸着他拇指上的玉扳指。
  “倚青就别说笑了。”
  顾隰笑嘻嘻道:“依本侯看,这小玄直参加武举进宫肯定是另有目的,但那为人正直不是假,是个真真的好少年郎呐!”
  左丘衍斜了他一眼道:“你就不怕他想行刺父皇?”
  顾隰眼珠转了转,略思索道:“有这个可能,而且这绝对不是简单的‘行刺’。”然后又笑道:“阿衍真是个好孩子啊。”
  左丘衍不理会他的调笑,眯起眼道:“那倚青有何应对之策?”
  “你放心好了。”顾隰笑道。“你父皇目前是不会有事的,以小玄直的武功还没能达到与常广相抗衡的地步。”
  左丘衍颔首,表示同意,而后转而道:“听说倚青不久后要与五皇兄去醉生阁?”
  “怎么,阿衍吃醋了?”这消息真是要多快传得有多快。
  左丘衍不置可否。
  顾隰佯装正经地咳嗽两声:“阿衍尽管放心,本侯可是忠贞不二之人。”
  “父皇有意叫你辅助五皇兄。”
  “本侯知道。”
  左丘衍瞪了顾隰一眼,似是责难。
  “咳咳,阿衍你别一脸怨妇的样子,本侯绝不是薄情之人。”说着一双手开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
  忽然左丘衍反而将顾隰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手握住,神色阴暗,眼眸深冷,狠狠地道:“顾倚青。”
  被他这么一叫的顾隰一愣,只晓得他很少这样叫自己,不知道意欲何为,故也正经了下来。
  “我绝不许你背叛我。”
  顾隰眸光一震,那若有似无的精光闪动,随后低声道:“本侯不会。”
  ***
  蓝府不大,但是处处隐秘着风月闲景,更是讲究风水映掌。
  入门一个碧水睡莲锦鲤池占尽先机,人道水是财山是寿,这池内有水有山正对厅门,沿路曲折回环寓意财寿延绵,正堂大厅用的是上等红木,驱邪避难。
  正堂左边是蓝游所居的明院,正堂右边是微生逆所居的念院。念院内按照微生逆所要求重造后俨然浸月阁,竹制九曲回廊连接整个念院,深处有一处寄爽之地,那便是流觞曲水。
  流觞曲水,青林翠竹,映带左右,现下皓月当空,云星罗布,银月拂面,夜风起舞。
  微生逆就在这熹微烛光中席坐在流觞曲水旁,他将腰间翟瑄取下,黑色的剑身与明月白光交融,让翟瑄发出灿眼灵光。
  “小瑄。。。。。。我想师父了。。。。。。”
  “谬音。。。。。。”
  微生逆一边用溪水擦拭着翟瑄一边喃喃自语,翟瑄细微的鸣叫和微生逆击瓷般的声音划破这地的宁静。
  擦拭完翟瑄微生逆抬眼,在阑珊处,宋言初白衣立身,恰如独立。
  “溯回在干何?”宋言初暖意的笑靥扬起,移步到微生逆面前挨着他坐下,驱散了微生逆周围的寒意和灵谧。
  “洗剑。”微生逆将翟瑄放到地上。
  “是我打扰到你了?”宋言初不好意思地说道。刚才他远远看到一片暗黑深处有点点灵光,便循着光来到这里,及目便是微生逆安静擦拭着剑身,口中还对着剑低语。
  “无妨。”微生逆轻言,而后指尖抚过剑身,指尖所触的剑身变成白色。
  宋言初凝神望着微生逆,发现对方额头上渐渐泛起细细地汗珠,于是提起衣袖轻柔地拂去微生逆脸上的水汽。。。。。
  微生逆收气,嘴含戏谑笑靥,明眸轻眨,赞扬道:“言初真是贤惠。”
  “不可胡说。”宋言初停下手上的动作,美眸佯蹬一眼。
  微生逆无视宋言初的轻责,自顾自地右手执剑,在左手上轻划一剑,顿时左手鲜血涌出。他将血液滴在翟瑄上,鲜血刚触及剑身便无踪迹,渐渐地,白花的剑身重回漆黑。。。。。
  “以血喂剑?”宋言初看到微生逆的激动先是一惊,而后想到何便明了过来。
  淋剑者,以自身鲜血喂剑,如此达到人剑相通,但是并不是每个佩剑之人都需要淋剑,武林中淋剑之人屈指可数,所谓剑识主人,淋剑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万不可随意一割胡乱泼洒。
  “嗯。”顷刻微生逆便停下,快速点下穴道止血,而后将翟瑄重新绕回腰间。黑色的翟瑄煞是乖巧,耷拉在微生逆腰间俨然一根柔顺的腰带。
  “伤口要处理好。”宋言初看着微生逆就这样放着左手的剑伤不理,口中又是责备起来。
  “言初心疼了?”微生逆眼放精光。
  “我是大夫,自然不能放任你如此。”黑夜掩盖了宋言初一瞬的失魂。
  “嗯。”
  “来我房内,我帮你上点药。”宋言初拉起微生逆,用上教育孩童的语气。
  “言初,我们出去逛逛吧。”微生逆突发奇想。
  “好,但是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宋言初温柔地点点头,明眸中的温暖如春日吹拂融雪。
  “嗯。”微生逆看呆了会儿,不自然地别过头去,像个乖宝宝似的跟着宋言初回房处理伤口。
  【长陵城】
  夜晚的长陵城别有一番风味,少了几分作为帝都的肃穆,多了几分夜晚的动感。宋言初和微生逆一路闲聊,走走停停,也是乐哉。
  “微生。。。”
  “微生。。。。”
  “。。。。。。。。”
  宋言初听到有人叫唤微生逆,可是微生逆充耳不闻,甚是疑惑。
  “溯回,有人叫你呢。”
  “是吗?”微生逆不是没听到,而是知道叫他的人是谁不想搭理。
  “微生不理本殿?”那人步伐快速地走到微生逆面前,眯起眼睛,一副要治罪的样子。
  “小三。”微生逆瞟了一眼左丘宇,语气毫无波澜。
  面前的左丘宇换下那日的一身官服,此时披身的虽是便衣但也绝对的华贵,明棠色纱绸做轻雾般的外披,着一雪色描绘祥云暗纹的单衣做里衬,恰能有效将夜晚的寒气消磨在外,这身打扮微生逆也见顾隰穿过数次,这便是眼下在皇亲贵族、达官显贵中最为流行的样式。
  “啧啧。。。。多日不见,微生美人越发迷人了呢。”左丘宇口中调戏道,身体更是靠近微生逆,薄唇上是势在必得的笑容。
  宋言初看着左丘宇满脸的淫欲,皱起眉心,向左丘宇行礼道:“在下宋言初,见过三皇子。”
  “是江湖上人人熟知宋大夫?”左丘宇注意到微生逆身边的宋言初,便把目光移到宋言初身上,“果然是气度不凡。”
  微生逆走到宋言初和左丘宇中间挡住左丘宇打量宋言初的视线,扬起不可一世的笑容:“找我何事?”
  左丘宇虽是遐想宋言初,但是他本人也是熟知江湖规矩,心知宋言初在武林上的特殊,是动不得的,于是便也放下。
  “既然如此有缘,本殿请二人一聚如何?”
  “然也。”微生逆笑笑,心里却是另一番打算,这左丘宇色欲熏心,比起那狡猾似狐的左丘懿更好糊弄。
  看来此人能在争夺储君之位上有所显露,全凭了他那身边的智囊叶作尘。可这叶作尘如此才能为何要帮助左丘宇呢?是为了钱财亦或是有何隐情。。。。。
  “哈哈哈。。。。”左丘宇大笑,手上揽上微生逆的腰,身体倾向微生逆耳边低语,“美人在怀,本殿乐之。”
  宋言初看着微生逆被左丘宇揽在怀里,神色担忧,心里不是滋味。而微生逆眼角看到宋言初脸色不好,于是便转身躲过左丘宇,来到宋言初身边。
  “小三带路吧。”微生逆眼色漠下。
  【大方食肆】
  这大方食肆在长陵城也是一绝,大方食肆虽是名曰“大方”可是这店铺可一点也不大,进门一眼便可以清楚看清里面构造。
  但是奇怪的是百姓很是钟爱这食肆,每日来排队进店也不辞幸苦,连这三皇子也是钟情此店,看来这食肆的东西是美味了。
  “小人拜见三皇子。”食肆的掌柜一看见左丘宇便慌张地扑倒地上磕头,可见这左丘宇在城中的名号不是吹嘘的。
  掌柜的一声叩见,全场的人们都注意到三皇子来临便统一的跪地拜见。
  “起来。”左丘宇威严霸气的声音响起。
  众人闻言哆嗦着起来后便不约而同地离开食肆,大家都知道三皇子吃饭不容他人,故这大人物一来大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三皇子这边请。”掌柜唯唯诺诺地把左丘宇引到一处。
  “把好菜全上了。”左丘宇似乎很满意看到大伙这样的瑟缩的场景,且乐此不疲,嘴角噙着一丝轻蔑道。
  “是是是。。。。。”
  微生逆全程漠然地看着左丘宇的行为,心里却是一阵嗤笑,念道左丘家的儿子们真是大相径庭啊。
  不一会儿桌上便是琳琅满目的菜色,微生逆对吃的没有特别高的兴趣便也没有很大反应,只是在一旁饮茶,宋言初更是不会挑剔或是惊讶,一下子就冷场下来。
  “微生吃吃看喜不喜欢。”左丘宇大手大脚地往微生逆碗里布菜,身体还不停地往微生逆那边靠近。
  “小三倒是纡尊降贵。”
  “微生若是喜欢,本殿就将这厨子买下送给你。”左丘宇大方道。
  “小三对武林的了解如何?”微生逆突然岔开话题。
  “本殿怎会了解。”左丘宇有所警觉,不动声色。
  “那小三就是熟识朝廷大事咯。”微生逆明眸流转,语气略带赞赏说得毫不经意。
  宋言初看着微生逆这样更是不舒服,咬下嘴唇,垂下头闷闷地一杯一杯酒下灌。
  “那是自然。”左丘宇心下欢喜微生逆的赞赏,便乐开怀。
  “你们皇家是如何处置前朝皇室的?”微生逆靠近左丘宇,嘴角勾笑引诱,这左丘宇能与左丘懿持衡还真是多亏了叶作尘。
  “不用处置,那褚家早已是死无葬身之地。。。。。。”左丘宇神魂颠倒,口中大放厥词。
  微生逆一听,眼神阴很下来,握住宋言初的手收紧。宋言初手中一痛,疑惑微生逆怎么如此激动,但是还是提起另一只手附上微生逆紧握自己的手以示安慰。
  “小三你就不奇怪我为何如此询问吗?”微生逆将杯中酒一饮到底。
  “天下人皆知,无须奇怪。”左丘宇笑笑,大手揽过微生逆的肩,作势要吻上微生逆的脸颊。
  微生逆伸手扣住左丘宇的下巴,口中啧啧:“真是急色。”
  “本殿可不是能坐怀不乱的人。”左丘宇大方承认,满眼色欲地看着微生逆。
  “我不奉陪了。”微生逆嫌恶地瞟了一眼小三,轻身一跃便离开左丘宇三步之遥。
  左丘宇被微生逆突如其来的内力一击身体差点从椅子上落下,他站稳后毫不介意:“那本殿下次再约微生。”
  微生逆没有多看左丘宇一眼便拉起宋言初离开,宋言初还没来得及和左丘宇告辞便被微生逆腾空拉起搂到怀里,转眼便来到街上。
  【四皇子府】
  “看来三哥的魅力不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