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起迹临之风动-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这曲叫何?”微生逆面色平静冷漠,即使面前的是与他关系匪浅的九夜。
  “不知,自从那日醒来后,那曲子就像突然出现在我脑海中一般。”君致摇摇头道。没有理由的,他从心里觉得与这红衣男子十分熟识。
  “醒过来?”
  “我曾经重伤,被高人救回岛上医治。”君致笑着解释道,“也是最近才回到家里。”
  “你叫何?”微生逆突然想知道九夜的真实名字。
  “君致。”
  “微生逆。”
  二人像是老朋友,很快便熟络起来,肩并肩走向梅林深处。如若一切都像完美无瑕的丹青,那么世间便少了不少哀伤。
  君致突然发现站在不远处的宋言初,对方一身纯白狐裘,温润如玉,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拿着一件铺满雪花的暗紫披风。
  “宋大夫。”
  “二公子。”宋言初走进朝君致颔首行礼。
  “言初,那么冷就不要出来了。”微生逆走到宋言初身边,轻轻拍去对方身上的少许雪絮。
  “溯回那么晚不也还出来?”宋言初离开微生逆的怀抱,将那暗紫的披风递给微生逆,“披风都掉地上了也不知道捡回来。”
  微生逆看着明显疏离自己的宋言初,认命般接过披风披上:“我就出来散散步。”
  “许是我弹琴吵到微生公子和宋大夫了。”君致也帮微生逆解释,他看着二人如此密切,倒也猜出一二。
  三人寒暄一番便一起赏雪赏梅,突然一块大大的雪球朝君致砸来,而后又是一个雪球砸到微生逆身上。
  “君故。”君致无奈地说道。
  “二弟,你知道是我?”
  暗处是君故,他不介意君致直接喊他的名字,笑着走出来。
  “你每次都是如此。”君致笑道。
  突然,君故又是将一个稍小的雪球砸到君致的脸上,得逞地大笑起来。
  “有客人。”君致也不恼,走过去帮君故拉紧裘衣,拍掉他手上的雪,他看到君故手上似乎拿着一个卷轴,不觉疑惑。
  君故突然朝君致调皮地眨眼,将手上的卷轴打开,精美的画作便展现人前——漫天的雪花,满地的白雪堆积,雪梅开的艳丽无比,在深深地雪梅林中是淡淡的两个偎依走去的人影,水绿和赤红,右上角是两句诗。
  “二弟,我发现你与那红衣公子站在雪地上的场景倒是和你的这幅画相吻合啊。”君故意味深长地说道。
  此画一出,其他三人皆是沉默不语。君致和微生逆表情无变,宋言初的反应最是不稳,他认得那幅丹青画风,应该是溯回的。
  “夜深了,回房吧。”
  君致打破沉默,不容反抗地拉过君故的手,二人一起渐渐远去。
  “溯回,我们也回去吧。”宋言初收拾心情,状似没事般离开。
  “言初,听我说。”微生逆抓住欲走的宋言初,一把将他拉回怀里。
  宋言初不说话,定定看着微生逆。
  “我救过一个男子,那时的他身上中了五龙丹之毒,为了救他,谬音封住了他的记忆,而他就这样与我生活在一起。”
  “五龙丹之毒不是那么容易解的。”宋言初听着微生逆的解释,突然说道。
  微生逆点点头,继续说:“男子醒了之后便没有了记忆,我给他取名叫九夜,我和九夜相处了两年,而就是那两年,九夜他或许…。。”
  “九夜喜欢你。”宋言初轻轻叹气道。
  “或许吧,那日九夜身上残留的五龙丹之毒不受控制,他奄奄一息。”
  “莫忘草。”宋言初接过话来。
  “言初也知道?”微生逆疑惑道。
  “这莫忘草的药性是我师父告知我的。”宋言初笑道。
  “言初真厉害。”微生逆说完还趁机亲了一口宋言初的脸颊。
  “九夜吃了莫忘草,解了五龙丹之毒,恢复记忆,但是忘记你。”宋言初帮微生逆将接下来的事讲完。
  “嗯,在九夜服下莫忘草前,他叫我为他画幅画。”
  “九夜就是君致。”宋言初闷闷地说道,“那幅画就是方才君故手上的那幅。”
  微生逆紧紧地盯着宋言初,害怕宋言初会有不妥。
  “君致能忘记你也是件好事。”宋言初突然像是很羡慕道。
  微生逆看着宋言初好像很是向往,突然不满道:“但是你不准忘记我。”
  宋言初听着微生逆孩子般的口吻,不禁笑出声道:“莫忘草很难得,起码我没有。”
  微生逆听出宋言初的话中意思,喜悦溢于言表,想了想又道:“不生气吗?”
  “那你喜欢君致吗?”宋言初好笑地问道。
  微生逆毫不犹豫地摇摇头,他继续道:“言初,我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人。”他的表情少有的认真,“你不奇怪我为何要趟入朝廷吗?”
  “你想说的时候便会告诉我的。”宋言初平静地说道。
  微生逆郑重其事地承诺道:“俗事一了,我便与你离开。”
  “好。”宋言初朝微生逆温暖一笑,仿佛融化了周围的厚厚积雪。
  “言初。”微生逆贪婪地抱紧宋言初,脸颊贴着脸颊,呼吸着对方身上好闻的药香,仿佛一个在寒风中受冻多时的孩童终于找到了温暖的火炉。。。。。。
  漫天雪花飞扬交缠着零落的红梅,静静地围绕着相拥的二人,缠绵雪夜。红梅侵染雪絮,鲜血渐红雪地,一样美得让人心碎。

  ☆、雪女之谜

  次日早晨。
  护雪之巅刚好在麓原和靖国交界处,北方为麓原,南方为靖国。其山体连绵且庞大,终年积雪,不过为了两国的通贸,双方合力硬是打出了一条道来,那便是靖麓古道。
  靖麓古道是直接连接定远城和麓原的阵含城,通商繁华,客栈酒楼一应俱全,也是爬上护雪之巅的一条较为缓和的路道。
  只是如今情势下,这靖麓古道也是处处散发着怪异的气息,路上还是清一色的女子,人人面容惊慌,战战兢兢。
  “告辞。”君致和君故向顾隰等人告别道。
  君致和君故只是将顾隰等人带到靖麓古道,交代好一些事便要回定远城,协助君贤时刻抵抗麓原的来袭。
  君致和君故离开后,顾隰四人便坐到客栈大厅,开始谈论此次事件。
  “雪女一事你们如何看?”顾隰悠悠说道。
  “侯爷要亲自去见雪女?”语子雾接话道。
  “亦或是小倚青要杀了雪女,一了百了?”微生逆事不关己道。
  “阿逆真是懂我。”顾隰笑着看向微生逆。
  “保守估计,我们三人的武功应该可以抵抗雪女。”语子雾说道。
  微生逆扫了一眼顾隰,而后看向语子雾意味深长道:“语子雾怕是不能去了。”
  “哈哈哈!阿逆也是与我心灵相通啊。”顾隰以扇掩面,笑靥不止。
  “如此,那微生兄弟和侯爷去吧。”语子雾思索了一下便恍然大悟。
  “事不宜迟,阿逆我们现在便启程。”顾隰突然将扇子一收,正经道。
  “那在下便与宋大夫在此等候。”语子雾饮下一口茶道。
  “哈,语公子可是要帮阿逆好好照顾宋大夫了。”顾隰笑嘻嘻地拍着语子雾的肩,同时瞧了瞧宋言初。
  宋言初听言神色窘迫,道:“侯爷和溯回要安全为上。”
  “是溯回要安全为上吧。”顾隰大笑道,更加用力地拍了拍微生逆的肩,遭到后者的一记白眼。
  【护雪之巅】
  护雪之巅是又几座雪山组成,这常年积雪,空气稀薄,放眼皆是冰雪覆盖,毫无生命的痕迹,好的是没有下雪,此处倒是显出了静谧。
  偌大的雪地回响着顾隰、微生逆、霍十方三人的脚步声,处处都是怪异。
  “阿逆,我们是否是迷路了?”顾隰突然停下脚步,四顾几下,这地方四周之景皆是举目无边的雪山,没有可以识别的事物。
  “不懂。”微生逆一脸淡定,他微生逆本来就没何方向感,这白茫茫的一片更是不用说。
  顾隰欲哭无泪,他突然想起来这微生逆是个完全不认路的人,看来还是要靠他自己了。
  三人继续走着,突然刮起狂风,不多时便是暴雪砸到三人身上,紧接着便是大雨倾盆。天地间一片灰暗,天空压得很低,像是要将那三人吞噬。
  顾隰、微生逆和霍十方便聚气行成一个真气层,顶着风雪夹雨,艰难地行进着。
  过了一个时辰,天气重新变得明媚,三人来到一个雪洞前。
  这雪洞不停地往外喷涌着风雪,而且那气流就像要将所有东西都吸进去,三人提起七成的内力护体走进那洞中,洞内一片漆黑,只有耳边呼啸的寒风,三人摸索着前进,很快便看见前方有光。
  他们干脆提起十成的功力,眨眼便冲出了那洞。走出雪洞,眼前光景让他们咋舌——这地面是一块硕大的镜子,上面唯有一座异常奢华的宫殿。
  这宫殿虽大但是毫无人烟,大门紧闭但是却未见锁,处处透出一份诡谲,同时还伴有阵阵夜来香之气,三人甚是奇怪,因为这夜来香是绝不可能开在此处。
  “进去。”微生逆无所谓道,一掌将那门推开。
  三人走进去,这偌大的宫殿是一片白色,所有摆设尽是白色,像是被白雪覆盖一般,显得异常空旷,连走路都有回声,咯咯作响,寂寥而诡异。
  突然,从一片白茫中幽幽现出一个女人,那女人看上去双十年华,皮肤甚是雪白,眉目轻灵,端庄高雅,在这白雪皑皑中可谓雪中凤凰。
  “雪女?”顾隰上前几步,探寻的口吻问道,嘴边扬起笑意。
  那女人没有回答,突然眼眸变成一个纯白的圆球,没有了瞳孔,毫无生气,周围变成了一个满是女子香的房间,宫前那夜来香也愈来愈浓重起来,撩人心弦,只听她开口:“公子,奴家好累。”
  “媚术。”微生逆抽抽嘴角,不屑道。
  “这对本侯无用啦,雪女姐姐。”顾隰展开玉龙,悠哉地摇着,同时勾上霍十方的肩,将头靠过去,似是两个在看戏的孩童。
  那女人看着自己的媚术居然对那三人无用,心底泛起寒气,她的指甲上竟附着黑色的甲油,与那雪白相映成趣,此时她怒气一动,那指甲上的黑气更是幽深起来。
  “收起那没有的东西。”微生逆扫了一眼那女人。
  “别和她废话。”顾隰没有忘记他此行的目的,眼神一狠便朝那女人攻去。
  雪女知道媚术对这三人无用,于是收起魅阵,飞身与那顾隰交战起来。十方紧跟着也投入战斗,微生逆见状也提剑攻去。四人交战,很快便将那宫殿粉碎,来到那广袤的空地上。雪女最厉害的便是那媚术,如今单凭真功夫很快便处于下风。
  “活口。”顾隰说道。
  “我来。”微生逆接道,而后翟瑄柔软地打入雪女的胸前,灵巧地便将其武功封住。那雪女就如此落到地上,绵绵无力,似是柳絮飘飞般落地。
  三人见状收气落地将她围住。
  “把事情交代清楚吧,雪女姐姐。”顾隰朝雪女笑道,嘴上还不忘调侃。
  那雪女状似无事般从地上站起来,优雅地理了理长裙,看了看指甲,摩挲了一阵,竟从裙中掏出一面圆镜,照了照面上,见无大损后拍了拍胸脯,才对三人道:“你们要知道何?”
  “你知道何便说何。”微生逆嘴角抽搐。
  “这里太冷,进去谈。”雪女搓了搓手,朝手中哈了哈气,看了三人一眼便向前走去。
  雪女带着三人进了一个雪洞,待他们从雪洞出来时眼前是一片山林之景,此山青翠欲滴,苍林修竹,四时必备,立于山间,似还能听闻那潺潺的泉水声,如鸣仙乐,令人舒缓。最令人赞叹的是,此山雾霭茫茫,流岚四起,如在仙境,不觉让人心醉神迷。顾隰看着这景色不觉一惊,如此熟悉。
  “雪女姐姐,这是哪啊?”顾隰忍不住道。
  那雪女听闻脸上闪过一丝哀伤,道:“不过是我的心恋之地了。”
  微生逆嘴角抽搐,似是想撞豆腐的样子,但顾隰还是坚持问道;“可否详述。”
  “说清楚。”微生逆再次强调道。
  雪女见二人表情诡异但气势汹汹,也理亏道:“二位公子也不要太难为我了,我说便是。”
  顾隰和微生逆对视一眼,示意她继续说。
  “我本是大家闺秀,但却因在居雾山中遇到一男子,从此万劫不复。”
  顾隰听到居雾山心中一惊,这正是他从小长大、和师父一起生活的地方,但听着她如此煽情的叙述不禁皱了皱眉头,道:“然后?”
  “这男子和我一夜春宵,谁知道次日起来他就一去不复返,实在令我心生绝望,再知道自己已有身孕后更是连死的心都有了……”雪女说道此长叹一口气,继续道,“这个世界上,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顾隰和微生逆面面相觑,似乎觉得这话含沙射影,两人都无一幸免。 
  “后来我还是坚持将这孩子生了下来,但我心已绝,不想再与这个男人有任何联系,包括这孩子,于是我便将他送去了缘冷寺,交给了里面的主持消难,然后离去。”
  雪女继续说道:“后来我来到护雪之巅,发现其实雪女早已有之,偶然得到了一本修雪秘籍,正是多年前护雪之巅的雪女留下的,于是我在万念俱灰之际修炼此攻,化为雪女。”
  “所以雪女姐姐你这是要报复男人咯?”顾隰问道。
  “那负心汉叫何?”顾隰忽然问道。
  “毛契。”
  顾隰心中一震,竟有点不敢相信,手竟然发抖起来,马上问道:“那你的孩子呢?”
  “我交给消难主持时,主持给他取了个名,便唤剑怀。”
  “毛剑怀……”顾隰脑袋一个顶两个大。
  “小倚青,怎么了?”微生逆见顾隰如此激动,不免问道。
  “毛剑怀是本侯的师父啊!”顾隰大笑起来,竟想个小孩子似的,“雪女姐姐,这么说你是我师祖母了?”
  雪女见顾隰如此激动,也不知所措,但心中却有所期盼道:“你不会是认错人了吧?剑怀背上可是有……”
  “师父背上有个环形的胎记!”顾隰见此便道,他小时候就经常对师父背上的环形有兴趣,经常看着发笑起来,印象颇深。
  “剑怀……”雪女听闻眼中竟发红起来,泪水也要流下来,看着顾隰好半天,才哆哆嗦嗦地开口道:“你是剑怀的徒儿?”
  “对,顾隰,字倚青。”顾隰高兴道。他自小就师父一个亲人,不免觉得有些形单影只,现在忽然多出了一个师祖母,别提有多开心了。
  “嗯……隰儿。”雪女无以复加的喜悦,看着顾隰心生怜爱,她似是说不出话来,忽地抓住顾隰的手道:“过去那么多年了,剑怀还好吗?”
  “师父早在两年前决定隐居山林。”说到此顾隰眼眸一暗,似有哀伤,“徒儿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
  雪女闻言失望不已,但很快便高兴起来,“你都长那么大了,剑怀真是不赖,培养出这样一个徒弟来……”
  微生逆在一旁,看着二位亲人相逢,心中也若有所想,爹和娘的记忆早就已然模糊,即使多么渴望再次可以听到爹的训斥娘的关怀,也是无可奈何。
  而他那所谓的师父…。。。
  谬音……
  而霍十方在一旁见此,神色一动,也上前道:“恭喜侯爷,找回亲人。”
  顾隰见状也是兴高采烈的抓住十方的手,拉着他道;“十方真乖!”
  二人欢天喜地后,便转回正题。料想此时形势微妙,雪女一事得有所了解才行。
  “师祖母你在此,靖国和麓原国的结盟便不会解除,如此…。。”顾隰为难道。
  “我明白。”雪女爱怜地看着顾隰,似是完全不考虑其他问题。
  “假死,金蝉脱壳。”一直默默不语的微生逆说道。
  “阿逆的办法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顾隰赞同,“一来可以化解雪女之灾,而来也可以缓解麓原和靖国之间的紧张。”
  “假死不难。”微生逆补充道。
  “师祖母,你觉得呢?”顾隰笑眯眯地问道,似个孩子般。
  “就如此吧。”雪女叹了一口气道。“我给隰儿添了那么多麻烦,还得劳烦你解决,是在愧疚。”
  深夜,君府。
  一袭素白绒衣更衬托出男子的俊雅温润,他提着灯笼,站在回廊上,虽然厚厚的裘衣将那单薄的身子紧紧地包裹起来,但是那白皙的小脸被狂风吹得有些泛红,看出来是立在寒风中已久。
  今夜没有下雪,视野很是宁朗,两旁的雪梅倒是很娇艳。如此美景,宋言初却是丝毫没有欣赏的闲情,他双眼看着远处,那眸中的担忧满溢出来。
  究竟是谁等了谁。
  “言初,我回来了。”微生逆落到一片梅林间,嘴角含笑地迈步走入回廊。
  宋言初目光放到那梅林中正走向自己的微生逆,一直紧抿的嘴唇也荡出了温暖的笑靥:“溯回。。。。。。”
  很快,微生逆便来到宋言初身边,嘴边柔和的笑容不变:“放心,我武功高强。”
  宋言初看到微生逆平安站在自己面前不禁长呼一口气,而后执起微生逆的手,为其细细把脉。
  微生逆不动,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宋言初为自己把脉,嘴边的笑意更深。
  “溯回,你居然完全没事。”宋言初为微生逆探完脉,不可思议道。
  “现在言初是彻底放心了吧。”微生逆笑着拂袍坐到回廊边,有了武林大会的经验后,他真切地知道对言初他不能急,只能是等着。
  宋言初轻瞪一眼,像是管教深夜久归小孩子一样牵起微生逆的手往房里走去:“那也耗了些元气,你就是不知道照顾自己,快回去休息。”
  微生逆乖乖地跟在宋言初身后,看着他们紧握的双手竟然傻笑起来,他眼中一闪邪气,手腕用力一拉便将宋言初扣到怀里,潇洒地将其横抱起来。
  宋言初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躺在微生逆怀里,白皙的脸颊羞红了一片:“溯回,我能自己走。”
  “可我想抱抱你,怎么办。”微生逆无赖流氓地说道,还恶趣味地抛了抛怀里轻飘飘的人儿。
  宋言初吓得玉容失色,连忙抱紧了微生逆的脖子:“你别动!”
  “我不动言初怎么会舒服。”微生逆意味深长地说道。
  “嗯?”宋言初迷茫地看着微生逆。
  微生逆差点被呛到,没想到对方竟然听不出这情话的意味,他无奈地摇摇头:“没事。”一边说着一边规规矩矩地把宋言初抱回房里。
  留下一片雪梅,落英缤纷。
  *****
  另一边,顾隰回到君府便看见大厅内君贤在坐着,像是等着何人,他抬头看见顾隰,居然高深莫测地朝顾隰笑了一声。顾隰眯起眼睛审视一番,而后恢复一贯的笑脸迎上去。
  “侯爷能安然无恙回来,老夫甚是欣喜。”君贤抚了抚胡子笑道,那明亮的眼眸像是看清了很多。
  “本侯也是很难才逃回来的啊。”顾隰说得很委屈。
  “连侯爷也奈何不了雪女?”
  “那护雪之巅好生寒冷,若是在此处,本侯定会将其拿下。”
  “如此,老夫定会如实告知融大人和万俟使者。”君贤笑道,而后便离去。
  “大将军知道本侯还有话要说,怎的如此抛下本侯就走?”顾隰也不急,对这君贤的背影说道。
  “侯爷还想说何?”君贤转过身来说道。
  “如今朝廷形势微妙,望大将军也得审时度势为好。”顾隰幽幽地道,似成竹在胸。
  “老夫自是有所了解,”君贤闻言,眉毛轻挑,口中也是长叹一声,“靖国和卞国开战,五皇子亲自出征,如今很快便凯旋,而西厂经过了大幅人员调换,焕然一新。这样一来,储君之位似是应是更明了了才对。”
  “大将军有所不知。”顾隰长叹一声道,似是担忧。
  “哦?此话怎讲?”君贤见此像听故事般,口中笑道。
  “西厂受削是大势所趋,想当初西厂无恶不作,几乎成了过街老鼠,但却无人喊打。”
  “竟如此险恶?”君贤闻言好奇道,他只听说西厂权势之大,但却不了解其平日的所作所为,何况他本就不欲再次陷入朝堂之争。
  “不瞒大将军,本侯有一日曾在帝都街上散心,偶然便见有两个西厂番子调戏良家妇女,似要独吞,还打伤了前来相救的小贩,险些杀死一位相助的少侠,要不是本侯出手,恐怕又有百姓遇难。”
  君贤听此不免义愤填膺,此事他也早有听闻,说是玉君侯行侠仗义,救下了帝都中一卖豆腐的寡妇,以及一位拔刀相助的少年,看来此话不假。念此不禁对西厂更为厌恶,而西厂向来是四皇子权势所在,便对左丘懿更有偏见。
  此人面上是彬彬有礼,但城府颇深。
  “本侯只是希望大将军能认清局势,可千万别帮错了人。”顾隰深沉道。
  “老夫自有分寸,谢侯爷提醒了。”君贤作揖道,眼中的情绪变得深不可测。
  “不用。”顾隰也作揖,同时嘴角一勾。他向来不满左丘懿,且此人实在难对付,若不布下暗棋,后患无穷。
  至于五皇子……念此顾隰面上严肃了起来,眼中浮起一丝惋惜。
  暗棋一布,蓄势待发。
  次日早晨。
  “各位早啊。“顾隰神清气爽地走到大厅,眼神扫视了大厅内的君贤、君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