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师执位Ⅲ之六迷踪(出书版) 作者:樊落-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遗滤挪蛔 =慈绻腥斯肿锬悖憔退凳潜晃彝驳模砼绿焓Γ炀匾濉!�
  「哧……」
  要不是周围阴风刮得太强,张玄会把这一声当作是鬼面的嗤笑,事实上那张满是疤痕的脸的确稍微抽动了一下,然后鬼面转了个方向,带他们拐进一条僻静的走廊里。
  路径很长,沿路偶尔遇到一、两个鬼差,张玄发现他们在看到鬼面亮出腰牌后,都没有多话,大家一路顺畅地来到某个房门前,鬼面推开门,示意他们进去。
  张玄不明白鬼面的用意,探头往里看了看,发现是个空荡荡的大厅,里面只有一些简单的布置,他想问鬼面为什么带他们来这里,却被跟在身后的林纯磬撞了个跟头,林纯磬似乎很高兴,背着钟魁迫不及待地跑进去,把他扔开,一个人左转转右转转,站在大厅正中仰头往上看,又在石柱地板上敲敲打打,一副寻宝的架势。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们的行踪,张玄只好也跟了进去,把装花生的麻袋放下,先去查看钟魁的伤势,钟魁看上去很不舒服,被林纯磬扔在地上,还被拖拽着来回滑动,成了个天然拖把。
  张玄想把连接他们的铁链解开,可是发现他费了半天工夫,铁链不仅没松弛,反而更紧了,他只好放弃,看看还在一边寻宝的林纯磬,无奈地说:「磬叔别闹了,消停一会儿,帮我照顾下钟魁。」
  林纯磬像是听懂了,跑过来左右看看,目光在逡巡一番后落到了鬼面身上,被鬼面的蛇矛吓得往后退,鬼面用蛇矛指指钟魁,林纯磬便遵照他的意思,乖乖跑到钟魁身边不动了。
  「你好厉害,居然可以让磬叔这么听话!」
  就算林纯磬不再是阳间那个睥睨灵界的一派宗师,他的倨傲个性还是存在的,甚至比以前更糟糕了,孟婆汤让他变得凡事肆无忌惮,鬼面可以一句话不说就让他听从,张玄不由得对这只鬼差肃然起敬。
  但起敬不妨碍他发泄不满,质问:「我让你带我们出去,你带我到这个地方来干什么?这是出口吗?不要说是那个猫洞。」
  张玄指指头顶上方,要说这里跟他们先前住的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天井上方有个直径不到十公分的小洞,洞眼正好在大厅正中,也就是刚才林纯磬一直在看的地方,这让张玄怀疑林纯磬是不是在找出去的机关。
  但很遗憾,鬼面给他的回答是否定的——
  「没路、在这里待着、安全。」
  或许是嗓子受过伤,鬼面的话都说得很简练,不过意思张玄听懂了,叉着腰原地转了两个圈,边打量大厅边自嘲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冒了半天险,只是从一个监牢自动跑到另一个监牢里?」
  胳膊被拉住,鬼面把他拉到天井中央,站在洞口下方,张玄感觉到少许温暖,他奇怪地仰起头,想象不出这里怎么会有暖意存在。
  「磬叔,把钟魁背过来。」
  在发现这个现象后,张玄忙吩咐林纯磬,林纯磬把钟魁背到洞眼下放好,感受到温暖,钟魁呻吟了一声,表情逐渐放松下来。
  「这是哪里?」
  张玄忍不住问鬼面,鬼面机械地摇摇头,像是在说他也不知道,不过张玄明白了他所谓的安全的意思,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带我们离开?」
  鬼面继续摇头,张玄只好再掏一把钱推给他,说:「加钱怎么样?如果你怕惹麻烦,画地图给我们也可以啊……」
  砰!
  响声传来,是蛇矛顿在地上发出的噪音,鬼面像是生气了,煞气从银面后射出,林纯磬正觉得无聊,用花生戳钟魁脸上的酒窝,被震响惊到,花生落到地上,钟魁也被震醒了,睁开眼,虚弱地问:「怎么了?」
  林纯磬马上把花生捡起来,手指一弹,刚好弹进钟魁嘴里,然后开心地拍巴掌,像是对自己的正确投篮很自得。
  这时候还给他添乱,巴掌拍得这么响,也不怕把鬼招来,张玄感觉头两边开始痛,随口说:「钟魁,把磬叔拍晕。」
  「噢?」
  钟魁刚醒来,反应慢了半拍,林纯磬却听懂了,抬起手给自己额头上拍了一巴掌,然后仰天倒在地上,这举动把钟魁吓到了,不顾身体的不适,咬牙爬起来,去搡搡他,看他是不是真晕倒了。
  看到林纯磬的动作,张玄眼前一亮,瞬间想到了好点子,眼珠转了转,笑嘻嘻地对鬼面说:「有话好好说嘛帅哥,生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待着、别乱走。」
  硬邦邦的两句话说完,鬼面转身要走,张玄急忙把他扯住,问:「那你去哪里?」
  「回去。」
  这不是废话吗?他当然知道鬼面要回去交差,但他想知道他交差后的计划——是找机会带他们走?还是把他们扔在这里就不管了?如果是这样,那他宁可待在刚才的房子里算了,至少那里还有一日三餐供应。
  「其实我有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要不要来听听?」
  在成功地把鬼面拦住后,张玄自来熟地攀住他的肩膀,鬼面的身体顿时僵住了,像是很忌讳他的靠近,但没有推开,这是个大好的机会,张玄笑了笑,轻声对他说:「对不起。」
  鬼面一愣,还没咀嚼出话里的深意,就觉到脖颈上疼痛传来,张玄的手刀狠狠地磕在他的颈上,将他打倒在地。蛇矛失去了支撑,向前摔去,张玄一把握住,生怕那一击不够分量,又顺手用蛇矛拍了下鬼面的脑袋,将他完全拍晕过去。
  「张玄,你这是……」
  钟魁看在眼里,脸上露出惊讶,张玄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鬼差,心里也有些歉疚,不管怎么说,这只鬼对他们一直都不错,但非常时期只能用些非常手段了,他把鬼面的腰牌拽下来,系到自己腰间,问钟魁,「你感觉怎么样?」
  「睡了一觉,好像好多了。」
  钟魁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但已经没有刚才那种冻成冰渣般的死气了,他知道张玄是想找机会跑出去,赶紧把林纯磬推醒,又把整袋花生推到他面前,示意他不要乱叫,林纯磬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鬼面,再看看张玄的表情,老老实实什么都没说。
  张玄给他们打了个手势,示意离开,临走时他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鬼面,犹豫了一下,把他拖到天井洞眼下方,以便让他可以养气,蛇矛放在他身旁,又将剩余的冥币都掏出来,塞到他口袋里。
  在接触到对方的衣服时,张玄的指尖传来轻微颤抖,他心一动,眼神掠过近在咫尺的银面,突然升起了一种想揭开对方面具的冲动。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半是紧张半是好奇,手指很快触到了银面上,再看看他裸露在外的半边伤疤脸颊,张玄踌躇了一下,想克制住那份不该有的好奇心,但鬼使神差的,指尖不听使唤地继续往前探触,抓住银面正要揭下来,一阵欢快的铃声响起,及时拉住了他的动作。
  意识被换回,在发现自己的唐突后,张玄急忙退开了,拼命摇晃头,无法理解自己刚才诡异的行为,或许是鬼面太神秘了,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去探触到对方内心的秘密。
  为了克制住好奇心,张玄迅速接听了电话,来电的是汉堡,一接通就小声叫道:『我现在已经混进来了,你们在哪里?我带你们出去。』
  张玄看看鬼面,有点后悔忘了在拍晕他之前先问好地名,只好说:「不知道。」
  几秒钟的沉默后,汉堡说:『没关系,我早料到了,张神棍,我不该对你的智商抱太大期待的。』
  张玄活动了下指头,觉得他可以在地府里玩一下愤怒鸟。
  感觉到他的不悦,汉堡立马见风使舵,『算了,我马上用法术追踪你们,希望趁现在天下大乱,没有鬼注意到。』
  「天下大乱?」
  『就是非常糟糕的状况了,等见了面再说,你们所在的地方有没有什么明显的标记?』
  「有一麻袋花生米。」
  对面传来砰的声响,不知道汉堡是撞墙了还是在发泄,很快又认命地说:『在原地别动,我会尽快找到。』
  电话挂断了,张玄背起麻袋,让钟魁带着林纯磬来到门口,外面走廊悄无声息,他把门稍微打开一条缝,静候汉堡的到来。
  在办正事时,汉堡的速度绝对可以称得上是雷厉风行,没几分钟张玄就看到黑暗中出现了一道肥肥的小鸟身影,忙打开门。小鸟瞬间掠近,当看到张玄脚下的那个小麻袋后,它翅膀再度抽搐,没掌握好平衡,着陆点偏移,急忙伸出爪子抓住张玄的衣服,让自己避免了坠地的危机。
  「是不是混天师没前途,你准备回家务农了?」它在张玄肩上发泄似的用力蹭爪子,鄙夷地问。
  「在务农之前,我会先处理掉害我的家伙。」
  张玄悻悻地说完,让大家准备离开,谁知汉堡觉察到房间里的气息不对,发现了躺在里面的身躯,它的爪子没抓牢,又差点掉下去,用翅膀指着鬼面,问:「那是怎么回事!?」
  「路人甲,为了拿腰牌,我只好把他拍晕了。」
  看到挂在张玄腰间的腰牌,汉堡嘴巴张张,半天才嘟囔:「把人打晕不太好吧?」
  「你转性了?」
  张玄奇怪地看着它,就他对这只鸟的了解,它会这样说,一定是自己的做法触及到了它的利益,问:「还是你们认识?」
  「怎么可能!这里太危险了,快跟我来!」
  汉堡脑袋上的毛毛竖了起来,不顾得再去理会房间里的人,转了个方向,展翅向前飞去,张玄对它的反常举动有点在意,下意识地转头看去,钟魁却刚好把门关上,他只来得及看到鬼面的一只手,护腕上的银饰一路连到指缝间,明亮无比。

  第三章

  汉堡来时仔细确认过地形,带着他们跑得飞快,但它忘记了飞禽与人的不同,许多它可以一飞而过的地方,对张玄等人来说都是死角,前方没路,他们只好另外找路绕过去,浪费了不少时间。
  三个人在黑暗中走了很久,汉堡突然一个急刹车,原路转回来,张玄还以为它迷路了,谁知它把自己的小手机递过来,手机还处于通话状态,看到荧幕显示,张玄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招财猫来电!
  「董事长!」在发现来电人是谁后,张玄以最快的速度把手机抓到手里,为了不让聂行风担心,他用很轻松的口气叫:「你好厉害,居然打通手机!你给地府捐钱了?」
  聂行风嗓音低沉严肃,像是很焦急,没跟他废话,直接说:『马上回到你刚才的房间里,不要乱走。』
  「你怎么知道我在做什么?」张玄边说边瞄了汉堡一眼,汉堡立刻飞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别问那么多,现在外面很乱,一动不如一静,先回房间,至少在罗酆王的地盘上,他不会让你出事。』
  「算了吧,刚才我们差点成了鬼的晚餐,也不见他来帮忙。」
  『那是因为他在试探你,上位者多疑,他要确定你是敌是友,才会确定下一步的计划。』
  「什么意思?」张玄听得迷迷糊糊,疑惑地问:「招财猫你好像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啊,都是汉堡通风报信的?」
  聂行风没正面回答他,只说:『总之,为了不让罗酆王怀疑你出现的动机,你现在什么都不做最好。』
  「喔。」
  在大事决断上,张玄一向不会反对聂行风,就算不了解他的想法,也会本能地去听从,给汉堡打了个手势,想让它带路返回,谁知还没等他发话,汉堡先冲了回来,下一秒,张玄的手机被它夺走了,再下一秒,他就看到汉堡肥肥的影子以光速状态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出了什么事?」钟魁在旁边奇怪地问。
  「危险将至。」
  醉酒加灵力损耗,张玄无法马上辨别周围的状况,但汉堡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有好处时,它来得最快,有危险时,它也逃得最快。
  果然没隔多久,三人周围便阴风大作,细小沙砾被风飞卷扬起,迷得三人睁不开眼睛,等阴风稍停,张玄就看到四周围满了阴差,跟刚才攻击他们的鬼魅不同,这些鬼个个手持兵刃,将他们围住后,明亮的兵器尖头一齐抬起对准他们。
  钟魁急忙把张玄的腰牌拽过来举起,却没人理睬,兵器又向前递近几分,看来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见林纯磬举起双手,张玄没办法,也只好举了起来,小声嘟囔:「还真让那只鬼说对了,无处可逃。」
  不过这次幸运的是他们没有被绑,鬼差只是在他们周围多加了几个士兵,将他们分别押解,张玄的腰牌也被没收了,他们被押着在黑暗中走了好久,才来到一座宫殿前停下。
  一名中年官差从里面出来,接手了三个囚犯,用挑剔的目光打量了他们很久,就在张玄忍不住要发问时,他才开口,「你就是张玄?」
  「是,有什么问题吗?」
  官差前头带路,领他们走进宫殿,说:「老早就听说你很麻烦,事实上你比我们想象中更麻烦。」
  「谢谢夸赞。」
  「这是警告,」官差冷冷说:「不管你是谁,有多大的来头,来到地府,就要照这里的规矩行事,王就是这里的天,做了逆天的事,将会是什么后果,请自行斟酌。」
  罗酆王还没出场,就先给他一个下马威,张玄冷笑着想,北帝阴君他尚且没放在眼里,更何况区区一个地方阴官。
  一路走来,阴间宫殿的建造摆设跟阳间皇宫没有太大的不同,区别只在于这里更阴森寒冷,也更恢宏,每进一道殿门,里面的气息就沉重一分,两边沿路镶嵌了名贵的明珠玉器,却更加衬托出这里的苍凉,殿堂很亮,但光明无法抵达的地方却是无边黑暗,也许那里才能让人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阴间。
  官差把他们带到一座偏殿后就躬身退下了,跟其他殿堂相比,这里的空间要小得多,墙壁上间隔悬挂着玲珑玉器,桌椅摆设算不上昂贵,却相当雅致,纱帘帏帐低垂,帘后焚香缭绕,明珠将整个房间映得亮如白昼。
  让张玄尤其意外的是,对面墙壁上居然还设置了壁炉,炉外一边摆放着柴薪,里面篝火熊熊,透着暖意,再搭配房间里的其他摆设,温馨得像是进了普通住宅里,完全没有属于阴间的气氛。
  三人穿过大厅,玉器摆设中的某只白玉鹦鹉的眼珠跟随着他们转了转,但马上又转回玉器的状态,张玄没有发觉,打量着墙壁上的字画,发出啧啧赞叹:「我喜欢这里,要是一开始把我们关这里就好了。」
  「这是内人的寝宫,全酆都只有这一处。」
  清冷话声从垂帘后传来,张玄这才发现殿堂里还有其他人,那人悄无声息地坐在后面,如果不是他先开口,根本注意不到他的存在。
  声音熟悉,正是捉了他们,并把他们一直拘禁到现在的罗酆之王,也是众鬼口中的鬼帝,发现是他,张玄打了个哈哈,问:「你终于舍得现身了吗?」
  罗酆王不置可否,只说:「要谢谢你帮忙,不愧为张天师,一道天罗网轻易就将恶鬼尽数网住了。」
  呃,那个可不是他的功劳……
  张玄瞄了瞄林纯磬,林纯磬正凑在壁炉旁烤花生,没注意他们的对话,于是他坦然应下了,「好说好说,我说怎么突然多出那么多鬼,原来是你家四面楚歌了。」
  「现在它们生不如死,」罗酆王道:「你该庆幸你不是那些鬼的同党。」
  声音冷戾,还带着高高在上的威严,结合聂行风的提醒,张玄猜想那些恶鬼说不定是罗酆王故意放进来试探他的,他哼了一声,摆弄着手镣,说:「那你也该庆幸你是杨云。」
  哧……
  厉风从帏帘那边射来,纱帘被折成数段,精致柔软的帏帘化作利刃,随刀风一齐向张玄袭来。
  张玄早有防备,抡起手腕上的链条,接住射来的刀风,震响中帏帘碎成数片,被铁链上的罡气激荡得四下翻飞,张玄则向后连退数步,手镣之间的铁链被刀风震断了,他冲对面的人一亮,说:「既然都断了,不如就全解了吧?」
  银光在镣铐上闪过,锁扣自动打开了,张玄把镣子扯掉扔到一边,转着手腕在桌前坐下,说:「这样舒服多了。」
  帘帐震碎了,帐后斜靠在床榻上的男人身影显露出来,依旧是一身素雅白衣,玉冠轻绾,银带束腰,今天他没有施法,张玄清楚看到了他的容貌,男人四十上下的年纪,气质温雅显贵,完全没有地府阴王的阴鸷之气。
  被张玄打量,罗酆王正身坐起,道:「已经很久没人直呼本王的名讳了。」
  「就算见了你的上司,我也是这样叫他的,直呼姓名有助于交流感情,不是吗?」
  男人低声笑了,张玄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便自来熟地招呼钟魁在自己身边坐下,林纯磬对壁炉比较感兴趣,不想过来,张玄也没勉强,问罗酆王,「你抓我们来是什么意思?把我们关起来不闻不问又是什么意思?还有最重要的——我家娃娃被你弄哪去了?」
  「娃娃很好,除了比较吵之外。」
  说到娃娃,罗酆王脸上露出几许无奈,让亲随去唤人,另有仆人端来果盘点心和香茶,一一摆放到桌上,请张玄随意享用,张玄没跟他客气,一口点心一口茶吃起来,钟魁经过休息缓了过来,拿起香水梨咬了两口,赞道:「好吃,跟人间的一样。」
  「因为这些都是从人间送来的。」书香の门第
  钟魁很惊讶,问:「你们做鬼的也喜欢吃人间的东西吗?」
  罗酆王但笑不语,不一会儿,银铃声响起,娃娃从内厅跑了出来,他身上穿了件淡黄长衣,类似简约版的汉服,中间束了条锦色腰带,衣襟袖口绣着金线花纹,肩上还照他的喜好给他挂了个同色的小布袋,里面不知放了什么ぉ香,随着他的奔跑发出叮当轻响。
  孩子本来就长得可爱,再加上这身衣着,真像是粉雕玉琢的玉娃娃,但当看到他的长衣左衽压在上面时,张玄差点把嘴里的点心喷出来,这是死人下棺的装束,他不悦地对罗酆王说:「我儿子还没死呢,能不能拜托你们有点常识?」
  「入乡随俗,他母亲并没有介意。」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像是在说人家亲妈都不管,你算哪根葱,在这里指手画脚?
  张玄听着刺耳,就见娃娃身旁还跟随了一位锦装丽人,面容红润,气态清雅,跟这里的鬼类明显不同,丽人也是身着古式长衣,但从她的举止神态中可以看出,她更像是出自于现代社会的人类。
  看娃娃乖乖任她牵手同行,张玄猜想这女人该是他的母亲,虽说从来到酆都王宫后,他就知道早晚会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女子,但乍然相见,还是有点惊讶。女子的气度让他很意外,他还以为跟聂睿庭有过一夜情的女人,该是那种外放新潮型或是小鸟依人式的小姑娘,但现在他发现,女子的气质更适合鬼帝这样的男人,他们站在一起,刚好应了佳偶天成这句话。
  「玄玄!」
  看到张玄,娃娃挣脱了母亲的手,撒开小腿冲他跑了过来,跑到半路还因为衣摆太长绊了个跟头,他没在意,爬起来继续跑,撞到张玄的怀里,抓着他的衣服嚷:「你去哪里了?大坏蛋说你离开了,娃娃才不信,娃娃好想你!想钟钟学长!想汉堡包!」
  钟魁听着,心疼得不得了,但他身体冰冷,不敢抱娃娃,只能在一边打量,张玄把孩子抱住,又看看鬼帝夫妇。
  女人的表情有些尴尬,罗酆王却莞尔发笑,张玄想娃娃口中的「大坏蛋」多半是指他了,想到以娃娃的个性,这几天一定把他折腾得很惨,心里爽快了许多,故意说:「我怎么会走呢?我只是被坏人关起来了,刚刚才跑出来。」
  「那娃娃带小鹰去帮你打坏人!打死他!」
  咕咕声传来,张玄这才发现娃娃脚下还跟了个小不点,就是前不久汉堡收的那位鹰小弟,看来跟娃娃在一起待久了,他们混得挺熟,小鹰跟他形影不离。
  「那倒不用了,」张玄把娃娃抱起来,给他的衣襟换成右衽压边,又束好腰带,看看罗酆王,微笑说:「因为坏人本来就是死的。」
  「唔……」娃娃听不懂了,啜着手指歪头奇怪地看他。
  张玄没解释,问:「这几天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
  「好!有妈妈,坏人不敢欺负我的!」
  娃娃指指女人,这声脆生生的呼唤让女子露出微笑,笑容中带着身为母亲固有的温柔气息,娃娃说完,又不安分地在张玄怀里扭动,拉着衣襟,说:「可是娃娃为什么要穿这种奇怪的衣服啊,好别扭,娃娃不喜欢这里,玄玄,我们回家吧?」
  女子表情一僵,罗酆王看到了,说:「这就是你的家,你这样说,你母亲会很伤心的。」
  「可以带妈妈和小鹰一起回家啊,」娃娃看着他,很有敌意地说:「不过不要你!」
  只有孩子才会这么毫无顾忌地表达自己的好恶,但是敢这样对罗酆王说话的可能只有娃娃一人了,他的话让众人哭笑不得,女子只好说:「小鹰好像很想跟娃娃去玩。」
  娃娃看看绕在自己脚下来回踏步的小鹰,又仰头看张玄,张玄知道鬼帝夫妇有话要跟自己说,便点头答应了,对林纯磬叫道:「磬叔,别只顾着自己吃花生,帮我看一下娃娃。」
  得到许可,娃娃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