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英雄冢-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赫澜倾面色淡淡,一贯的优雅,让人看不出他是喜是怒:“看来阁下在做好打算之前,是将我们所有人都查了个一清二楚啊”
“不敢”寇恒抱拳微微低头:“只是此事关乎我义军存亡,寇恒身负众多性命不敢大意”
放下手中茶杯,赫澜倾走向寇恒,抬手扶他一把:“你说得对,这事关乎众人的身家性命,是马虎不得,能将我们四方调查得这般清楚,看来你也是颇费了一番功夫”寇恒不懂赫澜倾这到底是喜是怒,之是微拧着眉,盯着赫澜倾看。赫澜倾微微一勾嘴角,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我天策军如今正是需要你这般有勇有谋之人,欢迎你与你的义军加入我天策大军”
寇恒楞了一愣,这才猛然醒悟,急忙单膝跪地:“属下寇恒!参见天策王!”
☆、第二十七章:血的味道
万俟夜的船只在海上行了两日,眼看着还有一日的路程才能返回陆地,这两日上官无辰被哥哥无玉用美食诱骗乖乖的吃药,身体已经好了大半,但是另外一个人成年的男人却玩起了这种小孩间的幼稚把戏,任凭别人怎么劝说就是不肯吃药。
赫澜渊听到下人的嘀咕时还不相信白画斳会这么无聊,可是当赫澜渊晚上特意去看他的时候,没想到一推开房门,当真看见白画斳苍白着脸色却将碗里的药倒入花瓶里面,当即赫澜渊拧眉了:“好好的一个白玉瓷花瓶,就被你这么糟蹋,可惜了啊”
白画斳一愣,居然还不觉得心虚,反倒一派坦然与从容:“能被我看上应该是它的荣幸,哪里会可惜呢”
赫澜渊站在门边,斜眼看他:“你可以更无耻一些”
“那你可是想看?”白画斳轻笑,举步朝着赫澜渊走去:“我在这里躺了两日都不见你来看我,若不是怕将病气过给孩子,我早便都去找你了,这两日你倒是只顾着他们兄弟,全然将我抛诸脑后了啊……”
赫澜渊宁眉:“说起来你也幼稚了一些吧?我觉得无玉都比你懂事多了”
“不一样啊……”白画斳吃味地叹息:“他有你时时刻刻地陪着,而我却是孤身一人”
赫澜渊当即抱胸,斜睨者他:“不是传言七贤庄的白大庄主身边从不缺人的吗?怎么还会孤家寡人?说出来谁信呢?”
“信不信都好,可这是事实”眸光真挚而又深情的盯着赫澜渊得眼看,白画斳只给了这个回答。
“白画斳”赫澜渊被他看得不悦,骤然转身背对着他:“我不喜欢你,甚至我讨厌你”
白画斳低低一叹:“就只因为我曾经护着影灵?”
“是”赫澜渊说得干脆异常:“赫影灵跟我的恩怨不是一点半点,如果我跟你以前真像你说得那样,可是在我失踪之后你却还留着赫影灵,就见得你对我并非真爱,只要是一样的脸,哪怕他们只是两个人你都可以接纳都可以毫不在乎地留着他,不管这个人是赫影灵还是我”
“不是的”白画斳急忙道:“我留着赫影灵只是因为你,是因为你……”
“那些都不重要”赫澜渊冷声打断:“我现在唯一在意的,只有我的孩子”
提到孩子,白画斳也严肃了神色:“你是哥儿?”
“是又如何?”赫澜渊冷笑:“怎么你不知道?”
白画斳再道:“如果你当真是哥儿,那你口中说得孩子,极有可能也是我的”
这个假设让赫澜渊惊了一下,脱口怒斥:“不可能!”
“是吗?”白画斳轻笑:“七年前,影灵在赫府产下一女,可是没多久孩子便失踪不见了,影灵一口咬定是你将孩子带走了,而你也说了,七年前你才刚生下孩子,但你好像忘记了,就在影灵产子之前的几个月你是跟我在一起的,所以你口中的孩子,极有可能是我的”但如果这个假设是真的话,那自己当初到底是做了些什么呢?怪不得七年前他会突然消失,会有死讯传来……是不是那时候自己又大意了呢?
暗自握紧了身侧的拳头,赫澜渊垂了眼睑,低低冷笑:“七年前?七年前的事情我虽然记不得很多,但也不是全都忘记了,即便我当初真的跟你在一起过,那你可还记得我与你在一起的时候是几月?我那孩子出世又是几月?我走之后我人在哪儿,跟谁在一起你又可是知道?你就这么笃定,在那期间我不会与别人在一起,那孩子就不会是别人的?”
这般犀利的言辞,说得白画斳心里一跳。
赫澜渊只抬了凤眼,隐含冷讥地看他:“以你白庄主的通天本事,想要找一个人应该不难吧,你可以让你的人去找一找,七年前我不在的那些日子到底是跟谁在一起,对了,还有一点,我这个作为孩子爹亲的人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的孩子不是你的”
“当真不是?”白画斳微微眯起了眼:“如果孩子不是我的,那你说说,孩子还能是谁的?”心里翻滚的波涛,似乎有些无法接受,七年前他才离开自己就立即与别的人在一起,不管这是真话还是假话……
张口正要说时,赫澜渊却一时有些词穷,只是不知怎得,脑子里,突然想起了那时在七贤庄后山遇见的神秘男人。
“是风”赫澜渊笃定得道:“孩子是我跟风的”
“风?”白画斳眼底狐疑。
“是他” 赫澜渊道冷笑:“还记得我身上的那些烧伤吗?当初我险些命丧火海,便是他救了我,所以后来我回他身边去了……”
“不可能”白画斳打断:“当年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身上就已经有这伤了”
“那之前呢?”赫澜渊冷笑着看他:“你确定我之前就没有跟他在一起?”
注视着赫澜渊这看不出半点虚假的眼,白画斳想要说些什么,一时却有些词穷,因为……赫澜渊离开得那三年,他几乎将大周翻了过来,可是赫澜渊还是音讯全无……
最后,白画斳只能长长一叹:“就算那三年你跟他在一起,就算你离开我之后又回去了那又如何?我不管你以前是否跟谁在一起过,也不管那孩子到底是谁的,我现在只知道,你既然回来了,我就会让你再喜欢我一次,再让你说一次你爱我”
“不唔……”想说不可能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白画斳却突然贴近,扣紧了他的后脑,一低头,竟是骤然吻了上去。
赫澜渊惊得眸子大睁,瞳孔微变,一双眼愣愣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似乎有些忘记了反应一般。白画斳也紧拧着眉,睁着眼,仔细地看着赫澜渊眼中每一个细微的变化,两人都这么直接的对视着,一直到自己的唇瓣被人舔了个彻底,牙关被他撬开,赫澜渊仿佛才惊得回神,挣扎着,却推不开人。
白画斳双手力道很重,紧紧地霸道地将赫澜渊箍在怀里,半点退让的意思也没有地吸吮着赫澜渊口中嫩滑得舌,鼻翼间的呼吸,全都清晰地喷洒在赫澜渊得脸上。
赫澜渊心里怒火骤然而起,反射性得一口给白画斳狠狠咬去,可是除了感觉到他的亲吻变得愈发激烈之外,赫澜渊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他半分松开的意思。
唇咬破了,舌头似乎也疼得快断开了,可是白画斳仍旧没有想到放开的意思,只是将人推到门上抵触着狠狠亲吻着,铁盐的血腥味浓浓的充斥在两人的口腔里面,咸咸的味道有些刺激人的味觉。
“咦,你们在玩亲亲啊!我也要!”
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惊得两人浑身一震,赫澜渊当即如同触电一般大力一把朝白画斳推去,白画斳震惊于突然出现的小孩,刚一松手却被赫澜渊这猛然一推,当即猝不及防朝着身后的门板砸去,瞬间疼得他身子微微弯下,身上的亵衣现了红色的晕染,显然是伤口因为刚才的举动而裂开了。
“白叔叔!”上官无玉原本是满是好奇的看着两人,只瞧着白画斳这一下子惊得忙朝他扑去:“白叔叔你怎么样?身上很痛吗?”
“咳……咳咳……还……咳……还好……”白画斳呼吸急促,才说完就忍不住一震剧烈的咳嗽。
赫澜渊在旁看着白画斳身上的晕染愈发显然,脸色顿时满是寒霜,一甩袖,当即怫然走人。白画斳牵动伤口,上官无玉跟无辰两个孩子扶不住他,眼看着赫澜渊毫不犹豫离开得背影,白画斳心里忍不住的阵阵苦笑,只能靠着门板软坐在地,当天晚上……白画斳的伤势似乎又严重了。
☆、第二十八章:孩子之父
“无玉哥哥,你长太高了,你应该长矮一点,你看我都抓不到更亲不到你了啊”
一大早,赫澜渊才刚拉开房门,就看见门外不远处站着上官无玉跟无辰的身影,赫澜渊这原本该满是寒霜的脸当即不禁浮现了几分狐疑。
“那我这样蹲下来会不会好一点?”
“这样可以,我能抱着你了,也可以亲你了”
然后,赫澜渊刚一上前,就当真看着小无辰学着大人的姿势将上官无玉抱着,对着他的嘴吧唧一口亲了下去……
“无辰你嘴好臭,你吃了什么?”上官无玉很不合作的将脸撇向一边推开弟弟。
上官无辰扑闪着无辜的双眼看他:“我吃了榴莲啊!那个味其实香香的一点也不臭”可是看哥哥一脸的嫌弃,上官无辰当即满脸委屈,小眉一皱,眼眶一湿,似乎立马就要哭了:“无玉哥哥你嫌弃我……”
“我没有……”上官无玉眉宇紧拧似乎有些头疼。
上官无辰这一下连嗓子都哑了:“可你明明就是嫌弃我啊……你都不敢亲我还把脸转过去……”
看弟弟这立马就要嚎啕大哭的架势,上官无玉当即一脸的壮士断腕模样,反被为主抱着弟弟的头,对着他的嘴就亲了下去,那架势,那举动,要不是他年纪还小,别说还真像个大男人在跟自己小媳妇调情似得,可是赫澜渊却被他的举动惊愕在了原地。
这孩子今年到底多大?
学着昨日看见的画面,上官无玉抱着弟弟亲了一会,没尝出弟弟到底是个什么味道,只觉得自己好像吃了满嘴的榴莲,为了避免弟弟嚎啕大哭,上官无玉还硬逼着自己多亲了一会,待看得弟弟眼里的水雾终于消散了,上官无玉这才如获重负一般放开弟弟:“我亲你了,现在可以了么?”
上官无辰咂咂嘴,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哥哥你嘴好软啊,还香香的,让我再亲一下再亲一下!”激动着,上官无辰就要朝哥哥脸上凑过去,活像一只逮着主人拼命撒娇求抚摸的小狗崽似得。
赫澜渊在旁看得一阵好笑,上前抓了无辰的衣领,将小孩抱进了怀里:“混小子,好得不学,怎么尽学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会么?”上官无辰特别天真无邪的看他:“可是昨天我跟哥哥看见你跟白叔叔也这样亲来亲去好像很好玩啊,所以我就跟无玉哥哥试一下”说到这里无辰当即一脸激动:“澜渊爹爹澜渊爹爹我跟你说无玉哥哥的嘴可软可香了!像栗子糕好想一口把他给吃掉啊!”
上官无玉站在一旁,一脸头痛的模样:“我可以不认识你吗?”
“不行!”扒开赫澜渊得手,上官无辰又朝哥哥扑了过去:“你要是敢不认识我,将来我做鬼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
“……”
什么叫六岁的小孩?
这个才是最正经的六岁孩子!
方才被上官无辰一句无心话勾出来的微窘,瞬间又被上官无辰给打成了粉碎,当真让人啼笑皆非,只是再一细想那个伤患,赫澜渊得眉又拧了起来。
该不该去看他?
……
房间里,白画斳躺在床上,旁边是正在给他伤处换药的大夫,万俟夜站在一旁,蹩着眉,啧啧啧地直摇头:“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把你自己弄成这样子的?早前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伤势有这般严重啊?”
白画斳低声一笑,并不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道:“我记得,十年前的时候你从我这里要走了一个孩子对吧?”
突然提及的事,让万俟夜神色明显一僵。
白画斳看得更加狐疑:“你跟那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万俟夜随口一道,转了身兀自在桌边坐下。
白画斳的目光一直紧盯着他:“你的事我是不想多管的,但是若因此而牵累澜渊与无玉他们我便不得不管”
“为何?”万俟夜斜眼看他:“赫澜渊也就罢了,至于那两个孩子又不是你的骨血,你又何必这般在意?”
“我只在意澜渊所在意的人事”白画斳道:“既然澜渊喜欢他们,那我便要照顾好他们”
“即便搭上性命?”万俟夜问。
白画斳点头,回答的而毫不迟疑:“在所不辞!”
垂了眼睑,万俟夜不再说话,眸色深沉而又浑浊异常,也不知道他是在想些什么。
房间里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只有大夫在给白画斳伤口抱着的布带窸窣声响,待得大夫忙完离开之后,白画斳拉过亵衣衣带这才慢慢系上:“我们还有多久靠岸?”
“恩?”万俟夜突然回神:“今日中午便能靠岸”
白画斳恩了一声。
万俟夜微微拧眉,有些狐疑:“有件事我不懂,赫澜倾起兵反周,你为何不加与制止反而还要帮他亲自南上购买这批军器呢?”
白画斳只是淡淡一笑,回答的格外云淡风轻:“我对谁当皇帝没有兴趣,帮赫澜倾购买兵器,不过只是因为他是澜渊的兄长罢了”
“当真?”
白画斳沉吟片刻,才又道:“我也想要灭了大周”
……
如万俟夜说得一样,正午之时船只便靠了岸,白画斳虽然身上有伤,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行动,一行人才刚下了船,码头上边有人缓步而出,眸光直直地盯着赫澜渊身边牵着的孩子。
“玉儿”
拉着赫澜渊得手,上官无玉看着那人是谁,明显一愣,小嘴瞬间敏得死紧,却是只紧紧抓着赫澜渊得手并不上前,反倒是上官无辰看着那人明显惊喜着直接扑了过去:“王叔王叔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跟无玉哥哥在这里的呀?”
上官无辰的一声王叔,当即让众人全都猜到了他的身份——大周皇帝上官青墨之子,也是当朝太子上官海。
他的出现有些突然,但是被惊住的似乎只有上官无玉与赫澜渊两人。
如果眼前的那个男人当真是上官海的话,那么这一次他的出现就是为了要……带走无玉?
怔在原地,赫澜渊只能来回地看向上官海与自己身边的孩子。
抱着无辰,上官海摸了摸他,这才转眼看向眼前那没有反应,只是这么静静得盯着自己的儿子:“玉儿,我来接你了”
“为什么……”一开口,上官无玉的声音就哑了,很显然,他是在压抑着心里的难受:“这个时候你来接我做什么?你不是应该抱着你的如妃恩爱吗?何时起你也会在意我了?”
不该出自一个孩子口中的责问,像一把刀,莫说上官海听了难受,就连赫澜渊听了心脏也跟着一绷。
上官海面有愧色,却还是一脸宠溺的笑意:“你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会不在意你呢?听到你出事的消息,我就快跟疯了一样,带着人到处找你,这天下啊,有那个父母的会不在意自己的孩子呢?”走上前,上官海在儿子面前蹲下身来:“玉儿,跟我回家吧……”
“我不要你了……”话才出口,上官无玉似乎已经压抑不住,一脸是泪:“母妃死后你都不管我,只把我丢在皇爷爷的身边,你只会陪着如妃,现在……现在是我不要你了……我要澜渊爹爹就好我不要你了,我就只要澜渊爹爹……”才说着,上官无玉一个转身将赫澜渊抱住埋在他的怀里闷声地哭。
儿子的反应,似乎超出上官海的预料,看着他小小的身子在陌生人的怀里颤抖着压抑着,上官海也一阵难受,伸了手,想要将儿子抱住,赫澜渊却是条件反射一般两手骤然一把将怀里的孩子紧抱着,避开了上官海的接触。
他怕……怀里的孩子会再次被人抢走……
上官海微微一愣,抬头朝赫澜渊看去。
赫澜渊只拧紧了眉,一脸戒备而又满是杀意的盯着上官海:“你是谁?你想对无玉做什么?”
上官无辰一溜烟跑上来,抱着上官海的大腿朝赫澜渊道:“澜渊爹爹,他是我王叔,是无玉哥哥的父亲,是来接我们回家的呀!”
回家两字,震得赫澜渊眸色明显一变。
上官海轻叹一声,这才朝众人抱拳:“在下上官海,听闻犬子无玉出了大事,特意远从京城寻找过来,已经在此找了犬儿多日,今日终于在这里找到犬儿,在下感激不尽,现在特来带他回家”
“恩?”白画斳眼眸一只淡淡地朝上官海看去:“这孩子既然当初是被我澜渊所救,那他的去留是否也该问问我澜渊?怎可因你一句是孩子的父亲便想要这般轻易地将孩子带走呢?”
“这……”上官海明显一愣,仿佛没有料到会有这么无赖的人不让当父亲的带走孩子。
白画斳走到赫澜渊身边,摸摸他怀里的孩子:“澜渊,是要让无玉随他离开,还是让无玉留下你说句话”
赫澜渊一愣,抬眼看他。
白画斳道:“只要你想,我就可以让无玉留下,即便是上官海也不能带他走”
万俟夜在旁看着两人,轻笑:“这一路风尘而来,有什么话,不如待到了秋棠园再说如何?”眸光一转,万俟夜朝上官海看去:“太子殿下以为如何呢?”
一声太子,当即便让上官海惊诧地盯着万俟夜看去,但万俟夜却理都不理会他,只自顾自的转头招呼众人前往他口中秋棠园。
☆、第二十九章:他们的心
秋棠园是万俟夜产下的其中一套房园,此处虽然比不得御剑山庄的庞大气势,但也盛于精致,入了大门,前院便是一片海棠,绯红如火,倒影在水池之中,当真是如同一片秋色华美异常。
秋棠园的大厅里,白画斳与万俟夜都入了上座,赫澜渊坐在一旁,身边站着的是上官无玉跟上官无辰。
上官海站在中央,看着自己儿子对一个外人的粘腻模样,眉宇紧拧着:“玉儿,你真的……不要随我回家吗?”
经过之前的一番发泄,上官无玉此时已经冷静了很多,只是眼眶红着,睫毛湿漉漉的,似有无尽的委屈看了直让人心疼不已,而此时他却只是倔强着小脸,咬紧下唇一言不语的盯着上官海看。
赫澜渊从知道上官海的来意之后整个人就显得特别阴寒,连抓着上官无玉的手也十分用力。大厅里静默了一会,赫澜渊才冷声开口:“无玉当初因何出事我不想过问,但既然他唤我一声爹爹,那他的事我必然不会放着不理,我只想问,当初在京城时,我带着无玉在七贤庄养伤多时,那个时候你在哪?为何你不来接无玉回去,反倒此时才远从京城追了过来?”
上官海微微一怔,继而轻叹:“当处我却有对玉儿疏忽之意,只是那时我……”
“如何?”赫澜渊拧眉,面容显得冷峻异常:“身为人父却不能对孩子做到你因尽的责任,而今我将无玉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你才想起他的安危,这个时候你觉得凭什么我回答应让你把无玉带走?”
“我是他父亲”上官海道:“当初我刚丧新妻,消极中才会忽略了玉儿,但这并不表示我对玉儿就不关心,得知他出了事我比谁都心急如焚,幸好我找到玉儿的消息,这才能急忙赶过来……”说着,上官海转眼朝上官无玉看去:“玉儿,我是有愧与你,但我真的不是刻意忽略你的感受,你现在可否能原谅父亲?”
红着眼眶,上官无玉盯着上官海看了许久,才硬着沙哑的嗓子问:“你真的不会再不管我了吗?即便以后你身边又有了什么如妃容妃,你也不会再把我丢给皇爷爷他们吗?就算、就算我做错事了,你也不会再放着我不理会我了吗……?”
孩子强作坚强的模样,看着让人心疼,硬着的声音依旧掩盖不住他的沙哑,上官海眼里尽是愧疚与宠溺:“我不会,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不理你,也不会再把你丢在宫里,就算以后你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你也是我的儿子我不会不要你的”
“父亲……”心里压抑许久的委屈似乎得到了舒缓,上官无玉眼眶更红,而后突然挣开赫澜渊得手,朝着上官海扑了过去一把将他抱住,埋在他的腰间哽咽着:“你要说话算话,要说话算话才行啊……”
上官海两手将他紧紧抱着,承诺道:“君子一言九鼎,更何况是答应你的事,再说你是我的儿子,我又怎能骗你”
上官无玉紧抱着他,仰头,一张脸又哭得像个小花猫一样:“我们回家……那我们回家……”
上官无辰在旁看着,扑闪双眼也跟着扑了过去将上官海抱住:“哥哥要跟你回家,那我也要回家!”
白画斳与万俟夜坐在一旁并不言语,只是一转头,却发现赫澜渊垂了眼,怔愣愣的样子只拧着眉,盯着自己被上官无玉挣开的手看……
他心里一定难受了吧。
……
夜晚时,赫澜渊一个人坐在屋顶上,月光倾斜而下,将他整个都笼罩银华之中,衬得他的面容寒烈中又更添清美,身后听得细微的瓦片声响,赫澜渊只微微侧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