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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冢-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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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时,赫澜渊一个人坐在屋顶上,月光倾斜而下,将他整个都笼罩银华之中,衬得他的面容寒烈中又更添清美,身后听得细微的瓦片声响,赫澜渊只微微侧眼,便看见盗凌在自己身边坐下。
“我还以为来的人会是白画斳,没想到是你”手里的酒坛随手一丢,赫澜渊直接给盗凌砸了过去。
盗凌接住酒坛,就着那刚才被赫澜渊含过的坛口看了一眼,挑眉,欠打的道:“我要是就这么喝了,算不算跟你有了间接亲吻?”
赫澜渊扭头看他,微微眯着凤眼勾勾手指。
盗凌刚一凑了过去,就被赫澜渊一掌扫来,险些正中脸部,当即吓的盗凌怪叫:“澜渊!不要这么阴!”急忙躲开之后,盗凌哇哇大叫:“毁了我这张玉树临风的脸到时候你就只能以身相赔我了!”
“盗凌,为什么你总是这样轻佻毫不正经呢?”赫澜渊定定地盯着他看,眼色深沉很沉,似乎少了往日里那份冻人的寒光。
盗凌拿着酒坛咕噜咕噜的喝了两大口,这才大叹着笑道:“世间疾苦,生别离、求不得、来不及、怨憎恨、阴阳隔已经够了,为什么我还要让自己活在沉寂之中呢?”说着,盗凌朝天敬酒:“不是有句话叫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的吗?”
赫澜渊低低哼笑:“亏得你也有这般风雅的时候啊”
盗凌扭头,突然朝着赫澜渊凑了过去:“那你喜欢吗?”
赫澜渊没答,只沉默着。
盗凌低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无玉要走,你舍不得也不高兴,但是……”
“闭嘴”赫澜渊突然凶他:“现在别跟我说话”
“好好好我不说,那喝酒总行了吧?”盗凌投降,将手里的酒坛递了过去,结果赫澜渊两手抱着,仰头豪爽大饮,那模样直看得盗凌目瞪舌结:“澜渊!澜渊澜渊这是酒不是水,这样喝很容易会醉的!”盗凌动手想抢,结果被赫澜渊一掌劈来,险些砸下屋顶。
说不上来为什么,无玉得离开让赫澜渊心里闷堵异常,像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要被人抢走了一样,可是赫澜渊却又清楚地知道,别人父子离开,自己一个外人阻止不了,所以就只能自己一个人藏起来发泄一下。
毫无顾忌的喝酒,结果只弄得透明的液体沿着赫澜渊得嘴角流淌而下,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盗凌原本还想再阻止他这样几乎等同是灌醉自己的做法,但最后也不知道是怎得,竟是低低一叹,随了他去。
一坛子的酒,最后几乎都被赫澜渊喝了大半,酒坛朝着地上一扔当即碎了满地,赫澜渊纵身下了屋顶,许是当真是喝醉了,落地时竟没站稳,险些栽倒,惊得盗凌急忙飞身而下,一把将他接住。
抬眼看向盗凌,赫澜渊脸上的神色有些傻呆呆的,似乎已经辨认不出盗凌的模样,刚拧了眉,抓着盗凌的衣衫,赫澜渊两眼一却是实突然靠着盗凌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澜渊?澜渊?”手臂搂着赫澜渊得腰,盗凌喊他两声,看赫澜渊似乎当真睡了过去,顿时只觉得一阵好笑:“看你平时强悍的那么吓人,结果却原来酒量这么差,不会喝酒还偏要喝,你也真是有够任性的啊”说着轻轻一叹,将赫澜渊拉到背上背着,就将人朝着客房方向带去。
现在的赫澜渊虽然是个成年男子,但却不重,身子似乎还很软,只是体温偏冷,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的酒水打湿了衣衫的缘故。感觉到他的脑袋软软地靠在自己肩头,几乎只要一侧头,就能看见他近在咫尺的侧眼,盗凌摇头,心里又是一阵叹息。
如果你知道我当初接近你是奉命行事,你还会不会拿我当朋友?
不敢问出来的话,似乎注定得不到答案,心里的声音才落,盗凌背着背上已经睡着的人,才刚穿过后院的拱门,远远地就看见了他一袭白衣站在门外的身影。
“庄主”盗凌直径上前,一脸坦荡的模样看他。
白画斳微微拧眉:“他这是怎么了?”
盗凌道:“明日无玉公子要走,玉横公子怕是不舍所以喝多了些”
蹩蹩眉,白画斳从盗凌背上接过赫澜渊,将人横抱怀里:“一身的酒味”看向盗凌,白画斳吩咐:“你去弄桶热水过来”
盗凌一怔,似乎意识到白画斳要做什么,眸色一闪垂了眼睑:“是,属下马上弄来”其实……有时候,人应该学会控制自己的心才对……
玉横公子,注定是玉横公子。不可能会变成澜渊,所以啊……盗凌,你该收得心了。
☆、第零三十章:又遭误解
房间里,盛满热水的浴桶白雾氤氲。床榻上,赫澜渊睡得很沉,白画斳指尖轻轻抚摸过他的侧脸,微微一叹,这才动手拉开赫澜渊身上的衣带,衣襟解开,里面露出的身体并不像他的面容这般完好无暇,那身体上布满了大火灼烧过后留下的狰狞伤疤,很刺眼,就如同赫澜渊曾经说过的话一样,难看极了。
“不管当初的事被人藏得有多深,十年二十年我总会有办法挖出来那三年里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管是谁,我必定让他千倍百倍的偿还回来”
耳边的喃喃低语,此时的赫澜渊是听不到了,一直到被放进温软的水中,赫澜渊才有了点点反应,却也只是微微拧眉,并没有醒来。
这几日发生的事也确实让赫澜渊累了,不外乎此时的他在喝了酒后会睡得没有什么反应。
白画斳小心的照顾着他,给他做了简单的擦拭清洗,又拿了干净的亵衣出来给赫澜渊换上,这才将人塞进早已捂热乎的被褥里面,虽然很想留下,但想着赫澜渊如今的性子,白画斳也只有老实的份了。
翌日一早,上官海便打算带着上官无玉与无辰返回京城,只是秋棠园门前,却不见赫澜渊得身影出来。
“澜渊爹爹是不是不高兴了?”上官无玉拧眉,转眼朝一旁的盗凌看去。
盗凌笑道:“不会的,你澜渊爹爹只是昨晚上喝酒喝多了,所以现在宿醉未醒,不是不高兴了”
“那我去看看他?”上官无玉转身要走,却被上官海拉住:“玉儿,还是下次吧,今日时间不早了,若晚了,届时便要错过投宿的时间了”
上官无玉只能拧眉:“那好吧,不过可以的,以后还是让澜渊爹爹来京城找我吧,我有话想跟他说”
盗凌点头:“我一定帮你转达”
说完了,上官无玉这才拉着弟弟爬上马车。
上官海对着盗凌抱拳,道了声谢也上了马车离开秋棠园的门前。
“哥哥,以后我们还能来找他们玩吗?”摇晃的马车里,上官无辰睁着一双有些不舍得眼睛盯着哥哥看。
上官无玉只道:“以后也许没有机会出来了吧”说着,眸光直盯着窗外,有些深沉,透着淡淡的锐利,也不知他的心里又在盘算什么小九九。
……
房间里,白画斳刚换了伤药,这会子正端着药碗在喝,他的身上,主要还是内伤颇重,这内伤都是因为在九鬼白雾阵中不够坚定心智所受了创伤,一时半会是痊愈不了的,不过外伤倒是已经开始结痂,情况也算乐观,才刚放下药碗,门外便有小童来报:“庄主,有贵客到了”
“嗯?”白画斳轻笑:“比预想中了晚了一些啊”
秋棠园的大厅里,那人身披浅蓝斗篷,身姿修长,随意束扎的发透着几分江湖中人的味道。
白画斳刚到大厅,看了此人的背影,似乎已经猜到了他是谁。
“大公子一向都是守时守信之人,不过这次却比约定晚了整整一日啊”
那人转过身来,不是之前的赫澜倾又会是谁?
“让白庄主久等了,只是来的路上出了点事便先赶去办了,迟到一日,还请白庄主见谅”
“哦”白画斳挑眉,似乎颇为好奇:“不知是何事这般重要,竟连你我的生意都顾不上了?”
赫澜倾淡淡一笑:“此时关乎我赫家私事,怕是不便于白庄主知道,还请白庄主海涵”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追问了便是”白画斳一笑,朝旁吩咐:“杜伊”
“是”杜伊上前,将手里的本子地上。
赫澜倾翻开一看,本子里所记录得全是这一次他们交易的内容。
“这些东西会不会少了一些?”赫澜倾微微蹩眉。
白画斳只是一笑:“兵贵在精,而不在多,这些东西已经足够让你建成一支千人的王牌队伍,只要这支队伍能做到以一敌千,那你的这一千人便等同于别人的一万人,这股力量发展得好,就不止以千低万了”
“说得是”赫澜倾一笑,收下了册子:“兵贵在精而不在多,多谢白庄主慷慨”
白画斳轻笑:“谢便不必了,只要这支队伍,能达到我预想中的实力便好”
……
床榻上,赫澜渊睡得很沉,盗凌推门进来时他都没有反应,眼看着赫澜渊得睡颜比起平日里更显柔和与清丽,盗凌微微拧眉,低叹着,未料声未落,赫澜渊却突然惊醒,直把盗凌给惊了一跳。
看见盗凌站在自己床边,赫澜渊也没有时间思量他怎么会在这里,只急忙下床拿过屏风上的衣衫,边穿边急忙朝外走:“无玉无辰还在外面吧?”声才落,赫澜渊却突然止步,抓着桌边甩了甩头,宿醉的后遗症还有些头疼头晕。
“澜渊”盗凌上前将他扶住:“他们兄弟已经跟上官海走了”
“走……走了……”赫澜渊一怔,站在桌边,微微眯了眼的抬头看向窗外。
外边天色大亮,阳光明媚,显然已经正午了……
“无玉走的时候说想让你去京城看看他” 盗凌道:“那孩子也很舍不得你的”
赫澜渊长叹:“他很可爱,我喜欢他”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
盗凌拍拍他的肩膀:“他们兄弟都很讨喜,我也喜欢,不过他们既然回去了,你也别再多想,梳洗一下,我去让人给你弄点吃的过来”
赫澜渊没有反应,只是微拧着眉看向盗凌离开得背影。
之前因着上官无玉而一直耽误着,现在上官无玉跟他父亲回去了,那自己……是不是也得加紧找回自己的孩子了?
可是天下这么大,要去哪里找?
突然想到一个人,赫澜渊骤然凛冽了眼眸。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为了孩子也许他的能力可以帮自己尽快找到呢?
只是没有想到,当赫澜渊来到前厅的时候,除了他,还看见了另一个人。
“赫澜倾?”
意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是让里面的两人都听见了。
两人扭头看他,白画斳心里一阵叹息,总觉得自己的死刑似乎不可能被缓刑了,而赫澜倾却只是在微微一愣之后,面上挂着温和地笑看他:“澜渊”
赫澜渊阴寒了脸,眸光在赫澜倾与白画斳的身上来回转了几番,最后只盯着白画斳看:“所以……你不止是跟赫影灵有关系,你跟赫家的所有人都有关系”
所以这个话自己应该怎么解释?
白画斳有点头疼,总觉得赫澜渊好像是误会了什么。
然而不等他开口解释,赫澜渊当即转身就走。
白画斳一怔,忙追上去将他拉住:“澜渊!你别生气我与大公子只是在做生意而已并不是……”
“放手!”骤然挣开,赫澜渊满脸寒霜地看他,一双凤眼犀利的如同剑刃:“你与赫澜倾到底是怎么回事与我何干?其实我也早该想到的,赫影灵既然是你的人,那你与赫家其他人必然不可能没有半点关系,不过也是,像赫澜倾这种能指挥大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哥儿享用起来,只怕更比一般哥儿都有劲头吧,说起来,欢愉一场不也可以用金钱名利与财富来做交易的吗?”
这话很侮辱人,白画斳听得心里一绷,似乎没想到这种话会是赫澜渊说得,但更诧异的是赫澜倾居然会是个哥儿。
赫澜倾除了微微蹩眉,倒不见得有动怒的趋势:“你会这么想我可以理解,不过我还是要说一下,我来这里确实是来与白庄主谈生意的”将手里的册子递上,赫澜倾柔声解释:“这是我们这次交易的账本,里面全是行军所用的兵器,你若不信可以看看”
“你们喜欢做什么交易那是你们的事,就如同我信不信是我的事一样”打开赫澜倾递上册子的手,赫澜渊凛冽着眸,又朝白画斳看去:“我过来不过只是想与万俟夜说一声告辞,不是来这里跟你说些毫不相干的事!”
“澜渊!”白画斳拧紧眉宇,紧抓着赫澜渊的手臂:“到底要如何你才愿意信我说得话呢?”
半回了眼眸的看着白画斳,赫澜渊淡淡一勾嘴角,浅浅的笑意分明就那么好看异常,却仿佛盛满了血腥:“凭什么你要让我相信你说得话?”
凭什么?
凭是情人?
是夫妻?
是老相识了?
可是那些东西赫澜渊都不记得,眼前的白画斳对他来说,只能算是一个救过上官无玉,比陌生人多知道一个名字的人而已……
眼看着白画斳动了唇,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赫澜渊抓开他的手,而后身影一略,却是那么迫不及待的飞身而出。
白画斳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被他扯开的手一阵苦笑。
年少时的风流不羁,而今当真是报应不爽。
“澜渊……他跟以前不一样了”赫澜倾的声音突然想起:“季爹爹死的时候,澜渊没能见到他,我那时维护着影灵不让他报仇,他现在是对所有与我相关的人都恨之入骨了……”甚至冲动时还可以杀之后快……
握紧了手,白画斳深深一个呼吸:“他心里最恨的,应该是我才对吧……”若不然为什么连失忆了都还能对自己这般厌恶……
前厅前,两人都沉默了一会,白画斳才又复开了口:“账本上若没有其他问题,我这便让杜伊带你去取兵器”
“有劳”
“赫澜倾”白画斳转身看他,严肃的模样隐约透着几分逼人的锐利:“你打算何时立旗?”
似乎早已知道白画斳会有这么一问,赫澜倾回道:“原本的计划是三年后,但是现在我准备三个月后便举起自立”
作者有话要说: 即将没有存稿的节奏,就是继续去手贱,远目
☆、第三十一章:一路元帅
当今的这大周天下已经比不得几年前的安定,尤其是五年前,上官青墨得到了个被送来的美人后,虽说不到荒淫无度的地步,但这手段似乎也变得愈加残暴了一些。
深宫后院的御花园里,有人仅着一身紫纱慵懒地躺在荷塘边上,长发如瀑,眉眼若桃,樱桃口水嫩光亮,肌肤宛若凝滞,即便他此时双眼轻闭,也依旧盖不住他一身的绝美,对于这个人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风华无双。
懒洋洋地睁开眼,他躺在地上,抬手挡住天上洒下的阳光,光影穿过他的指缝映照在他的脸上,愈发衬得那双金色的眸子光彩夺目。
兮夙影,据说十年前曾经死过的人,后来又被送给了上官青墨,在宫中位于君妃,地位仅此于皇后之下。
“参见影君妃大人”
“有事?”懒洋洋的坐起身来,兮夙影的话音如同他的面庞一样好听异常,只是敞露的衣衫几乎半披身上,露出大半的裸背,上面还刺着红艳妖娆的蔷薇花,被雨珠打湿的样子格外惹人怜爱。
宫人低垂了头,一点也不敢乱看:“回影君妃,皇上在御书房动了大气,曲公公派人来请影君妃过去劝道劝道皇上”
兮夙影单手支着下颚,分明就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举动,偏生就无端的妖娆华美得紧:“怎么?忌听风不在吗?皇上在御书房办公时不都是忌听风陪着吗?”
宫人回道:“皇长孙殿下找到了,与太子殿下在回宫的路上,丞相大人亲自去接了,所以……”
“这么快就回来了啊”兮夙影低低一叹,语调慵懒异常:“罢了,那我就去看看吧,但劝不劝得住,我不保证”
来到御书房的时候,兮夙影直接进去,连礼都不请,就直接站在一旁抱胸看着里面怒火中烧的上官青墨,待得上官青墨将一桌子的茶杯折子全都砸了仍了,这才总算开口:“不知是发生了何时让皇上您动这么大的气啊?不会是臣吧?”
上官青墨一愣,抬头看他:“你怎么来了?”
兮夙影只道:“听宫人说皇上在生气便过来看看”
似乎是发泄够了,上官青墨叹息一声,朝兮夙影伸手,兮夙影刚一上前,就被上官青墨拉进怀里一通狠狠的缠吻还带着几分撕咬。
兮夙影被他咬得闷哼,脾气一来,干脆两手用力将他推开:“怎么?皇上每次动气都是这样对着丞相发泄的吗?”咬得好疼!简直比狗还狗!
上官青墨不觉得他忤逆自己,只是将他放开,指着桌上那唯一一份没有被自己丢掉的奏折道:“南边先有蒋仁义造反,后有随清夺城效仿,现在,就连一直藏匿在苍茫山的赫澜天也跟着反我大周,这一个两个都闹得这般动静,简直就没有将朝廷放在眼里!”
“那司马殇呢?”兮夙影抬眼,不经意间流转出来的满目风情看得人心里一酥:“旁人也就罢了,只是这赫澜天的话,为何不派司马殇出兵镇压?”
上官青墨拧眉:“海边盗匪作乱猖獗至极,司马殇已经过去了,此时再调他回来已经来不及了,至于朝中其他武将……若轻易派了出去难保不会念及与赫成义的交情而对之留情”或者是倒戈相向?
指尖点了点自己尖尖的下颚,兮夙影突然道:“那不然皇上便公开比武招选一路元帅出兵征缴赫澜天如何?”
“招选元帅?”似乎这也是个不错的法子。
兮夙影点头:“是啊,总不会这天下所有人都与赫成义有旧情义吧?况且若有人能出任应招,也可见得此人是想效忠大周之人,或许可以留用”关键不用等司马殇回来,就能处理乱军。
直到这会子,上官青墨才有了笑意:“你说得是,那便下旨招选元帅”
懒洋洋的打个哈欠,兮夙影推开上官青墨:“既然这样,那我便先回去了”
“等等”上官青墨只将他抱着不给走:“不是才来了一会怎得要走,也不再陪陪朕?”说着低头便要朝兮夙影身上吻去,结果却被兮夙影用手给挡下:“现在不可以啊”
“为何?”上官青墨蹩眉,眼有狐疑。
兮夙影只轻轻一笑,抓过上官青墨的手摸向自己的小肚子:“这里很脆弱,还不行”
“你……”只一瞬,反应过来,上官青墨当即面露喜色:“你当真受孕了?”
“若不信,皇上只管传召太医来问问便是”揉揉眼,兮夙影一脸困意。
上官青墨当即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既然这样那你便多多休息,以后需要什么,只管吩咐宫人去办便是”
兮夙影当即撒娇中略带了几分挑衅似得看他:“可是臣现在好困,不想走了,怎么办?”
上官青墨宠溺一笑,将人打横抱起直接送到内室:“那你便先在这里休息,休息够了再回去”
被人放下,兮夙影拉着被褥朝床榻里面一滚,便将自己盖了起来:“那皇上便先去忙吧,臣先休息了”而后完全不再理会上官青墨。
兮夙影受孕的消息,明显完全冲散了上官青墨心里的恼怒,离开时还让人小心的给兮夙影
关上房门。
内室里安静下来,被褥中的兮夙影突然扭头看向门边,紧要的牙根,眼底全是一片浓浓的恨意与杀气。
……
比武招选一路元帅的事定了下来,当日下午皇榜便发放各处,街道上人影憧憧,赫澜渊穿着一身暗黑的衣衫一个人走在街头,心里还在想着自己应该去什么地方才对时,却突然发现街道上不少人都朝着公告栏的方向围拢过去,口中低语也不知是在交谈着什么。
赫澜渊看得狐疑,微微拧了眉,也跟着围拢过去,却发现皇榜上写着比武夺帅得几个大字,心里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而后一拧眉,却是伸手揭了皇榜……
比武夺帅得擂台,敢来参与的人并不是很多,虽是有些江湖人士,但更多的却是朝廷官员之子。赫澜渊一路行来,简单地看了一眼已经报名上场的那些人,蹩蹩眉,直接将手里的皇榜放到一旁的参赛报名的桌子上。
“姓名……”填写人刚一抬头,看着赫澜渊得模样不禁一愣。
赫澜渊只冷淡淡的道:“赫澜渊,字玉横,京城人士,二十又四,今特来比武夺帅的”
报了名,赫澜渊刚一被人带上擂台,台上的众人随即全都扭头朝赫澜渊看去。赫澜渊只神色淡然,如同那边的人并不存在似得走到中央。
比武的决裁者正是当今太子上官海与二皇子上官懿,还有国公陆恒三人,铜锣声一向,陆恒当即作为代表走上前台,朗声道:“此次比武以落选淘汰,胜者可入选下一场,败者将退出比赛,最后的胜出者将可由太子直接册封帅印,三日后点兵出征苍茫山,现在,第一局,
比武正式开始!”
锣鼓一响,最先上台的两人便相互动起手来,淘汰的制度,只有胜出者可以进行下一轮的必比试,轮到赫澜渊的上场,每每不出五招就将对手直接打下擂台,凛冽霸气的气场有些过于嚣张,很快就引得不少人的注意,只是他自己却对这一切都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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