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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冢-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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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玉横赫澜渊”
“当真?”上官无玉眸色瞬间闪亮,明显惊喜:“那我们快回去吧”
随影点头,带了上官无玉跃上马背,就快马加鞭直奔皇城而去。
岩洞里,姜漓卿窝在被褥里面,原本睡意未醒,只是没想到刚伸手摸向一边的床榻,空荡荡的感觉当即就让他惊醒过来:“阿策?”
“我在呢”阿策穿着亵衣,回到床边,刚坐下姜漓卿便直接扑到他的怀里:“你怎么醒这么早?”
阿策两手将他搂着,看着他亵衣底下的锁骨隐隐若现,眸色暗了几分:“只是起来喝点水,没想到看见无玉留在桌上的字体”
“怎么了?”姜漓卿打着哈欠,微微张开的口,可以看见里面那嫩滑滑的小舌头。
阿策微微拧眉,似乎搂着姜漓卿的手也紧了几分:“无玉他留书走了,看来是回去了”
“哦……”姜漓卿朝他怀里蹭了蹭:“他留了这么久一定是想回家了”说着仰头看他:“阿策,你舍不得他么?唔……”话没说完,阿策突然低头含住了他的双唇,厮磨了片刻,阿策低声回道:“没有舍不得,他到底跟我们不是一路的”
姜漓卿满脸通红,想着两人昨晚上的亲密,这会子连话都说不出来。
阿策也不再跟他多说上官无玉离开的事,只是掀开被褥,又钻了进去:“时间还早,再睡一会”至于这个睡是怎么睡法,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
皇城元帅府中,赫澜渊病了两日,直到今天才有了点起色,只是没想到刚端了药在吃,外面就听下人来报,说是皇长孙点来了。
赫澜渊心里瞬间惊醒,急忙将碗放下,就朝着大门边冲了出去,只是没想到刚到了这里,就看见原本在房间里养伤的上官海却站在门边怀里抱着个少年人,那一瞬赫澜渊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从头到尾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似的。
与上官海劫后再逢,上官无玉满心欢喜,抱着上官海就是一阵的撒娇与蹭,直把上官海逗着一脸都是笑意。
赫澜渊站在一旁,双眼紧紧盯着上官海怀里的孩子,心里仿佛在守着折磨似的,想要上前将人抱着,却又不能动弹,就只能这样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他人抱着。
司马殇从一旁出来,看赫澜渊只盯着上官无玉,错步走到赫澜渊身边道:“你与皇长孙很是相熟?”这么一直盯着他看。
赫澜渊拧眉,深深吸了口气。
司马殇扭头看他,微微拧眉:“你才刚好还是别在这里多呆,免得又再次受凉,皇长孙殿下才刚回来,自然是有许多话要与太子说的”
“我知道……”赫澜渊压抑着:“我在这里看看……”看看就好……
“你还是先回房吧”司马殇道:“等皇长孙出来我再告诉他你在这里,他会去见你的”
赫澜渊刚想说不用,结果就看见上官海将上官无玉抱起直接转身走了。
站原地,赫澜渊心里瞬间一疼,闷的难受,却也只是……努力压抑着。
回了房间,赫澜渊焦急着,一等,就等到晚上。
这个等待的过程,对赫澜渊来说就像是一种折磨,以前知道孩子远在天边,那时候还能冷静一些,可是现在……明明知道孩子就在眼前却碰不到的感觉,每一刻……都是那么难受……
“澜渊爹爹”
紧绷着的心,因为这突然的呼喊而瞬间一震,赫澜渊还没来得及看向门边,就有什么人直接朝着他怀里扑了过来:“澜渊爹爹!澜渊爹爹!”
“无……无玉……?”
“澜渊爹爹,我终于又见到你了”上官无玉一脸笑意,紧抱着赫澜渊直在他的怀里蹭。
赫澜渊僵硬着,半天不敢动作,直到看着上官无玉睁大双眼笑盈盈的盯着自己时,赫澜渊似乎找到力气,心里紧绷颤抖着,终于还是忍不住一把将人抱住:“无玉……无玉……”自己的孩子,居然都长这么大了……
“澜渊爹爹你怎么了?”上官无玉听他话音低哑,狐疑的抬头看他,当下不禁一愣:“澜渊爹爹……你……你怎么哭了?”
“没……没有……”赫澜渊心里波涌着,想要强迫自己露出笑脸,可是绷不住心里的难受,刚刚弯了凤眼,眼眶就骤然湿润了,到底管不住在一个孩子面前,失了仪态。
上官无玉看他紧抱着自己,哽咽着满是是泪,愣了愣也不再说话,只是乖乖的窝赫澜渊怀里,反手抱着赫澜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赫澜渊的后背。
发泄了一会,赫澜渊这才算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当下忙放开手,细细的打量起了上官无玉,看了一会,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上官无玉的头:“你长大了好多……”跟记忆里那个粉嫩嫩的一小点完全不一样了。
上官无玉没懂他话里的意思,只是朝他笑道:“认识爹爹的时候我还小,才七岁。可是我现在都八岁了,自然是要长高了”
看着上官无玉这一脸认真的样子,赫澜渊忍不住露了笑意:“是啊,你现在都八岁了,比以前高了好多……”
上官无玉点头,一脸都是笑意:“当然了,我还要再长高高的,这样我才有能力保护父王保护澜渊爹爹”
赫澜渊听得心里一暖,与上官无玉碰了碰头:“你还小,我不要你的保护,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
“那不行”上官无玉皱眉:“我是男子汉,皇爷爷说的,男子汉必须要有担当,我没有娘亲了,所以我的担当就是父王皇爷爷还有澜渊爹爹!”
赫澜渊一愣,顿时心里暖洋洋的又透着几许苦涩。
才八岁的孩子,这么小,不应该就有这样的……包袱……
上官无玉却不觉得,只是朝着赫澜渊一笑:“澜渊,今晚上我跟你一起睡可以么?”
赫澜渊一怔,反应过来当即脸上露了笑意:“好啊”
夜晚时,上官无玉洗了干净,直接朝着床榻里面爬去,赫澜渊刚一睡下,上官无玉就直接朝他扑了过去:“澜渊爹爹”
“嗯?”今日赶了一天的路,你不累吗?“澜渊伸手将他拦住。
上官无玉干脆爬他胸口:“累,可是跟澜渊爹爹一起睡,我很开心”
何止是上官无玉,赫澜渊心里也十分开心。
上官无玉朝着他胸口蹭了蹭,道:“小时候,我常常也跟母妃一起睡的,可是母妃死后,我就只能自己一个人睡了”
“那会怕吗?”赫澜渊侧身躺着,低眼看他。
上官无玉老实点头:“一开始会害怕,可是后来我被皇爷爷接进宫里,慢慢的也就不怕了,皇爷爷会教我东西,是很多东西,只是……”
“怎么了?”听他话音迟疑,赫澜渊忍不住追问。
上官无玉微微拧眉:“皇爷爷疑心太重,总爱试探我”虽然很皇爷爷亲,可是总被他试探,上官无玉心里也会有些膈应。
赫澜渊指尖轻轻摸着上官无玉的脸颊:“皇家人向来都是疑心最重的,轻易的不能推心置腹……”话才出口,赫澜渊就犹豫了。
对着一个被皇家人养大的孩子,跟他说这些合不合适……
“其实我明白的……”然而上官无玉只是点头,说着朝着赫澜渊露齿一笑:“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喜欢澜渊爹爹,跟澜渊爹爹在一起的感觉跟我父王他们在一起的感觉都不一样的,这感觉……就好像……就好像像是跟我母妃在一起时的感觉一样,很喜欢”
赫澜渊听的心里一绷,忍不住抱紧了上官无玉:“无玉!其实我!……我……”要怎么说?说我才是你爹亲……上官海他们不是吗?无玉会相信吗?
迟疑间,这话,赫澜渊说不出口中。
低头再看怀里的孩子,许是当真太累,没一会,上官无玉就已经在赫澜渊怀里睡了过去。
看着小孩在自己怀里的睡颜,一张小脸粉嫩粉嫩的,赫澜渊心里砰然一动,忍不住低头吻吻了吻上官无玉的脸颊。
“无玉……你知道吗?我才是你爹亲……我才是啊……你知道吗?”
上官无玉不知是不是听到了,朝着赫澜渊怀里一蹭,咕哝着:“爹爹……”
“无玉……”心里一绷,赫澜渊忍不住,将脸埋在上官无玉的身上,虽然想要努力克制与压抑着,但是……分别了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将人抱在怀里,赫澜渊实在控制不了。
如果爹亲还在,知道自己找到了当年的孩子,爹亲会为自己高兴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严肃脸。
上官无玉:我到底是谁生的?
白画斳:你是我跟澜渊的骨肉
赫澜渊:错!你跟白画斳没有关系,你才是我的骨肉。
上官无玉:(纠结)那我到底是谁生的?
白画斳:我生……
赫澜渊:你有这个功能?
白画斳:……
☆、第零零七章:别带走他
不知是不是因为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孩子,没出两日赫澜渊就已经彻底康复,上官海伤势太重,恢复太慢,到现在都还需要好好休养,只是大周国内爆发的战争,可不管他的伤势有没有痊愈。
一大早,赫澜渊就收到了上官清墨派人传来的信,当即微微拧眉。
“澜渊爹爹,怎么了?”上官无玉吃着早饭,腮帮子塞的微微发胀。
赫澜渊看着他这幅样子,眼底充满了宠溺,一向冷冽的面容,也难得露出了几分淡淡的笑意:“你看你,吃得跟个小松鼠似的一样”
上官无玉眯眼一笑:“我开心,所以吃得也好,对了信上说什么?”
赫澜渊道:“是丞相传来的信,让你跟太子即可前往浣江与皇上汇合”
上官无玉听的拧眉:“可是父王的身体还没好,浣江路远,这一路的颠簸,只怕会加重伤势的……”放下碗,上官无玉看着赫澜渊道:“不如我跟澜渊爹爹先去浣江,禀告皇爷爷,等父王伤势稳定下来了,让父王再随后而来吧?”
能与孩子单独相处,赫澜渊当然欢喜,当下忙点头答应:“听你的”
用了早膳,上官无玉直接去找司马殇说了这个情况,司马殇原本还有迟疑,赫澜渊也跟着说由他陪着上官无玉前往浣江,眼见着两人似乎态度坚决,司马殇也只能点头答应,两日后,由赫澜渊带领了几名军中中将,一起护送上官无玉前往浣江,而后皇城的接管,整个都暂时交给了司马殇与上官海的手中。
而就在赫澜渊陪同上官无玉前往浣江的时候,碧同村里,才刚跟姜漓卿成亲的阿策,却遇上了天策军的人……
“找到阿册了?”
骤然听到这个消息,赫澜倾明显一震惊喜,御剑斳看他难掩激动,忙伸手将他按住:“你别激动,去看看就知道了阿策如何了”
赫澜倾点头,定了定心神,最后随着御剑斳去那个发现阿册行迹的岩洞。
洞门口,姜漓卿拿着狗尾巴草坐在一旁的石墩上,正在编织着什么,耳边听得脚步声响,姜漓卿面色一喜急忙抬头:“阿策你……”眼见着跟前的人不是阿策,姜漓卿的脸上当即显了几分惧意:“你们……是……”
“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赫澜倾蹲下身来,看着姜漓卿:“阿册跟你在一起是不是?他在哪里?”
姜漓卿愣了愣:“你们是阿策的……家人?”那……那是不是来带走阿策的?
这个想法一下子就让姜漓卿觉得难受极了。
赫澜倾还来不及说话,几人的身后就听得脚步声传来:“漓卿!”
姜漓卿伸头一看,当即急忙朝他跑了过去:“阿策!你回来了,他们……他们是……”
看姜漓卿脸上透着惧意,阿策将他拉进怀里,拍了拍,才抬眼看向,眼前的两人。
第一次见到赫澜倾心心念念的人,御剑斳忍不住多看两眼,可是也就是这一看,让他心里有些惊诧,总觉得这少年人……与自己年少时……好像……
“你就是阿策,今年……多大了?”想到当年被赫澜倾送人的孩子,御剑斳也不知怎的突然就问了出来。
赫澜倾狐疑的看他,一扭头见着御剑斳的侧脸,仿佛也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盯着阿策看去,这一下,赫澜倾仿佛也被惊骇住了。
难怪之前第一次见到阿策的时候,就觉得他的样子好熟悉……却原来……原来就是身边的这人……
阿策只是抱着怀里的人,一脸戒备的盯着他们,并不说话。
御剑斳微微眯起了眼,身影突然一闪,周日呢朝着阿策逼近。阿策神色一凛,只急忙将姜漓卿推开,而后一个转身躲开御剑斳的伸来的手,没想到御剑斳反手一抓,扯住了阿策胸前的衣襟,用力一抓,顿时就瞧见那被拉开的衣襟的地方,显露出来一个一块赤红的痕迹,是……一枚铜钱印记的模样。
这个印记,让御剑斳浑身一震,赫澜倾差点身体发软,只是一脸诧异盯着阿策胸口上的那个铜钱印记。
“居然……居然是你?”无法相信,莫说是他,就连御剑斳也一脸诧异。
他心心念念的十多年的孩子,没想到原来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可是自己却浑然不知……
阿策不知这两人是怎么回事,拧了眉,一个手拐,打开御剑斳的手,急忙退开。姜漓卿在旁看的脸色发白,一见两人分开,就忍不住朝着阿策跑去,将他抱住。
御剑斳回到赫澜倾身边,看他已经失了神的样子,拧了眉,捏住赫澜倾的手:“澜倾……”
赫澜倾回神,抬眼看向御剑斳,一下子就眼眶发红:“没想到居然就是阿策,我找了他这么多年,没想到他……他一年前就已经来到我身边了……”
御剑斳拧紧眉宇,深深吸了口气:“是啊,我们都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只是看着这个孩子觉得相识少年时的自己,才心生狐疑,想要看看他的身上有没有当年赫澜倾留下的铜钱印记,却没有想到,居然就真的是他……
那两人的心境,阿策自然不懂,只是阴寒了神色盯着他们:“你们到底是谁?”
赫澜倾压抑着忍耐着没有说话,御剑斳深深吸了口气,才扭头看向他们:“你不用戒备,我们不是坏人,我知道,你叫阿策,是……是澜倾身边的人,只是当初你出来任务的时候,出了意外,直到今日才有你的消息”
“我如何信你们?”
赫澜倾听的狐疑:“你忘记了吗?你出来之前,我还曾见过你的”只是……只是那时候如果知道阿册就是自己孩子的话,赫澜倾是不会让他出来的……
阿策不语,只是盯着他们看去。
姜漓卿左右看看,最后才迟疑着问:“你们……你们如果真的是认识阿策的,那你们是来带他走的吗?”
赫澜倾与御剑斳都是一愣,还没说话,没想到阿策脸色一沉,当即率先开了口:“我不会跟你们走的,我跟漓卿才刚成亲,我不会丢下漓卿跟你们走的”
得这话,赫澜倾与御剑斳才认真打量起了他身边的人。
有些稚嫩的少年人,应该是才刚到弱冠的年纪,模样清雅,神色单纯,眼底里透露出来的全是对阿策的依赖与信任,所以这个人……是赫澜倾与御剑斳的……儿婿?
御剑斳拧眉,好半响才开了口:“阿策,介不介意我们单独聊聊,你放心,澜倾会保护好他的”
姜漓卿神色依旧还有些惊怕,一双大眼只盯着阿策看去。
阿策迟疑片刻,捏捏姜漓卿的手:“你在这等我,我一会就回来”
“阿策……”姜漓卿想把他喊住,阿策却是已经跟着御剑斳走向一旁。
赫澜倾在原地看着,似乎才终于压下心里的波动,举步朝着姜漓卿走近:“你不用害怕,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姜漓卿……”
“姜漓卿……”赫澜倾点头,面上带着几分笑意:“你跟阿册是什么时候成的亲?”
“就……就在前天”看阿策与御剑斳没有走到太远,姜漓卿似乎才放下心来。
赫澜倾眼见着他眼底对阿策毫不掩饰的爱意,心里发暖之际又忍不住感慨:“你很喜欢阿册吧,如果我能找一点找到阿册,也许还能……”
“你不要带走阿策好不好?”红着眼,姜漓卿突然求道:“我不想跟阿策分开,求你……你不要带他走”
赫澜倾明显一愣。
姜漓卿似乎愈发伤心,大大的眼眶里,豆大的泪珠忽然就滚落下来:“我很喜欢阿策的,我想跟他在一起一辈子都在一起,你不要带他走”
“一辈子……?”赫澜倾微微拧眉:“你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吗?看你现在似乎也才弱冠,还小,你与阿册的感情,当真能走完一辈子吗?”
“我可以的!”姜漓卿突然大了声音:“我会一辈子都喜欢阿策,会对他好,阿策也会一直一直都喜欢我的,一辈子有多长我不知道,但我会用所有的时间来陪着阿策的!”
眼看着稚嫩的少年,说出这种话来,赫澜倾一时有些无言,他不敢断定姜漓卿少年时对阿策的情意会有多久,但也不敢说这份情就走不到最后,回想当年,自己与御剑斳不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一直到如今的吗?
低低一叹,赫澜倾,伸手擦了擦姜漓卿的眼角:“这件事我……”如何答应,那也是自己的儿子……
姜漓卿更加心急,抓着赫澜倾的手,当即就给他跪下。赫澜倾明显一震,忙想要将他拉起:“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不……”姜漓卿执拗:“我不想让阿策走,我求你了,你别带他走好不好……”
“漓卿!”原本一旁与御剑斳说话的阿策,一回头看着姜漓卿突然跪下,整个人都绷住,急忙跑了过去:“漓卿,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阿策……”姜漓卿忍不住抱着阿策哭:“阿策,你不会跟他们走的是不是……你不会不要我的是不是……”
“不会的”阿策将他抱住,连声安抚:“我不会走的,你已经是我男妻,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你别乱想别吓唬自己”
赫澜倾听着,想要开口,御剑斳错步上前捏了捏他的掌心,对他摇头。
阿策抱着姜漓卿哄了一会,才扭头看向两人,虽然一脸冷意与肃色,可是眼底依旧还是透着几分挣扎:“你们走吧,我不会跟你们走的,漓卿现在是我男妻,我不能放着他不管也不可以,我现在就想陪着漓卿,其他的都不意去理会”
“阿册……”赫澜倾刚开口喊他,阿册却已经揽着姜漓卿钻进草丛后面去了。
御剑斳在旁看着常常吐了口气:“让他去吧”
“剑斳!为什么……为什么要他走,我们不是找了他们这么多年吗?”儿子已经找到了,可是这种不能带走的感觉让赫澜倾心里不能更堵。
御剑斳也是眉宇紧拧:“我知道你放不下他,我也一样,可是现在由不得我们了”
赫澜倾一愣,仿佛想起了什么。
御剑斳道:“之前我与阿策相谈的时候,知道他因为之前受伤,失了记忆,现在对他来说,姜漓卿与姜家才是他们的全部,更别说他已经与姜漓卿成亲了,如果我们硬要强行带他走,只会让他记恨我们,而且……”御剑斳拧眉:“现在的局势越来越紧张了,出于一个父亲的私心,我不想让阿册参与这场不知尽头的战事”
说是如此,可是当战争一起,天下百姓有谁能置身事外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最近好像进入了低潮,又一次想要开天窗了,远目,我要淡定~
杀气脸。
赫澜渊:你坑了我这么久怎么能说撒手就撒手
我:……望天
赫澜渊:必须□□的完结
我:唉……
☆、第零零八章:根之所季
孩子的下落无疑是赫澜倾心里最大的波动,忍不住想要多多亲近阿策,却又总被阿策用那陌生戒备的眼神看着,瞬间如同一把弯刀,狠狠扎在心口似的,疼得赫澜倾脸色惨白。
已经三更时分,御剑斳看怀里的人还没有睡着,低低一叹,干脆翻身将人压住:“再不睡可就天亮了”
“我睡不着……”赫澜倾拧眉:“阿册还在这里,可是他都不知道我是……”
“澜倾”御剑斳柔声打断他的话音:“当年你为了赫家安危,不惜将阿册送人,便应该知道会有今日,而今阿册安好,又娶了男妻,你该放心才是,难道……你真想要拉着他跟我们一起过着这种刀口舔血的日子?”
“你……你可是还在怨我?”睁眼看着身上的人,赫澜倾突然就问了这话。
御剑斳似乎知道他心里所想,低低一叹,将手探入他的亵衣之中,低了头,细细的舔舐着赫澜倾的脖颈:“已经这么多年了,哪里还有怨呢,只是……我看如今若是阿册不愿,我们也不好强带他走,你看那个姜漓卿,怎么可能会放心让阿册随我们一样呢……”
闭紧眼,赫澜倾微微扬起了头:“这都是我咎由自取的……”姜漓卿似乎离不开阿策,今日只是去见了阿策,就能把他吓的跪下求情,如果阿策真要走了,姜漓卿……会怎么样……
会怎样,其实连姜漓卿也不知道,只知道今天见过了那两人后,心里就一直惶惶不安着。
阿策看他侧身躺在被褥里面,手指在床上划拉什么什么,阿策干脆直接将他抱住,咬了咬姜漓卿的耳轮:“别再乱想了,你放心,我不会走,就算他们是我亲人,我也不会跟他们走把你留下的”
姜漓卿不语,低低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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