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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冢-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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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漓卿不语,低低一叹,转身埋进阿策怀里:“我是不是很坏,很自私呢?”
  “不会”
  姜漓卿抬头看他,显得有些小心翼翼:“阿策……你……你对你以前的事当真一点也不好奇吗?万一……万一他们真的是你父母是你的家人要来带你走的,那你……唔……”
  不给姜漓卿说完,阿策直接堵了他的嘴:“我不会的”
  轻飘飘的几个字,似乎当真安抚了姜漓卿心里的不安,朝着阿策怀里蹭了蹭,姜漓卿不再问话,没一会到时当真睡了过去,只有阿策,在姜漓卿熟睡之后一直拧着眉宇,眸色浓厚,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这个晚上,不止御剑斳与赫澜倾睡不着,阿策也睡不着,还有个人,更睡不着。
  夜色底下,这人站在树梢巅上,眺望着远方京城城门的方向,微微拧起的眉宇,脸上透着几分毫不掩饰的黯然。
  “怎么?想见他何不直接进去?在这里观望,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收了目光,白画斳扭头看向那一身黑衣立于一旁的男人:“良宵美景你不去陪着你的兮夙影,来这里做什么?”
  万俟夜淡淡一笑,干脆弯腰在粗壮的树杈上坐下:“他已经睡着了,但我睡不着,就出来转转,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你”
  白画斳挑眉,笑问:“怎么?莫不是又惦记上了那家的美人?”
  “不是……”万俟夜竟是微微拧起了眉:“说不上来为什么,自从随你来了京城以后,我这心里就不踏实,总觉得……会出什么事……”
  看万俟夜脸上的神色不似说笑,白画斳也跟着严肃起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万俟夜突然看他:“你说,我被你拖下这浑水,还能不能有全身而退的时候?”看白画斳想说什么,万俟夜又道:“我并非怕死,只是放心不下绍谦而已……”
  “你怎会这么想?”白画斳好笑:“以你万俟夜庄主的本事,有谁能轻易的要了你的性命?”
  万俟夜低头轻轻一笑:“似乎我也太过杞人忧天了”
  白画斳点头:“我答应你便是,日后不论如何,都帮你护住兮夙影平安无事”
  “多谢”万俟夜淡淡一笑,眼珠一转突然想起什么又问:“对了,你跟玉横……”
  白画斳一愣,依旧轻笑:“他暂时不会回来的”除非季暮云醒过来。
  万俟夜嗯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四周寂静了片刻,没想到树根底下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属下盗凌拜见庄主!”是那个消失许久的人。
  白画斳只看他一眼:“何事?”
  盗凌道:“属下与白凤已经找到了复莲笙”
  盗凌带来的消息,无疑是让人激动的,有了复莲笙,想要救醒季暮云就还有机会,只是这传说中的东西,也不知,到底是不是真的。
  营帐中,烛光摇曳,里面立着一名身穿月牙长袍却做江湖中人打扮的男人,在众人的注视下,小心得将背篓里一小盆花盆了出来,那花色雪白嫩滑,花瓣根底红颜若血,却是那渐变的形势淡直花尖,让人看着仿佛整朵花都是浸泡在血液中的一样,花型与莲如出一撤,却只有一个拳头的大小,不同与莲生长水中,这话却是被男人用小碎石栽种似的。
  “这东西……就是复莲笙?”白画斳看得狐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然手里的触感却并不柔嫩,相反还坚硬如玉般冰凉。
  男人点头:“这就是古籍上记载的复莲笙,只要聚齐了归魂蔻,紫气丹,龙烛息还有复莲笙便可让人死而复生,虽不知道此法是否如是,但既然古籍所记,想来便不会有错,只是……”男人拧眉,眼底显露出了几分狐疑:“毕竟季暮云都死了这么多年,这些东西到底能不能救活他,我也不敢确定”
  这话,说得白画斳心里一凉,回想着那时候赫澜渊的模样,白画斳只觉得心口跟堵满了石头一样。
  赫澜倾在旁,看几人都肃然了神色,也拧了眉道:“其实……季爹爹也不算是当真死了”
  众人瞬间扭头看他。
  赫澜渊又道:“当年我给季爹爹用了龙烛息,他虽然是断气了一些时候,可是身子却一直温着,虽然没有脉象但……也不是彻底没了呼吸……”只是若有似无淡的难以发现。
  听这话,男人双眼当即发亮:“如此,那成功几率便会很大了!”
  万俟夜在旁拧眉:“可是季暮云不是在汴京吗?”要怎么救?马上赶回去?
  御剑斳当即就道:“京城这边的事赫澜倾此时是无法脱身的,不过既然季爹爹都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在乎再等上几日,只是……在我们攻下京城之前,白凤先与盗凌返回汴京,待拿下京城之后,我与澜倾再赶回去”
  白凤点头:“如此也好,要救火一个死了这么多年的人,我也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赫澜倾拧紧眉宇不言,可这心里却是十分迫不及待的。
  万俟夜当即挑眉:“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赶紧拿下京城大家好去汴京才是”
  然后御剑斳立马抬眼看他:“万俟庄主新将入军,不如就这京城为契,立下个君威给众将士看看如何?”
  万俟夜当即眯眼看他。
  为什么这御剑斳总感觉他这么坏!?
  兮夙影在一旁听得拧眉,不待万俟夜说话,便立即道:“我也一同前去”
  万俟夜扭头看他,知道兮夙影心里所想,最后只能低低一叹:“那你更衣吧,我带你去”
  扭头看向两人先行离开的背影,白画斳微微拧眉,突然道:“我也去吧”
  赫澜倾眼底明显有些意外。
  一个京城而已,哪里需要他们两个大人物亲自出马,可是一想到在京城里的赫澜渊,赫澜倾又不再多说,只点了头。
  可是……他们谁都不知道,数日前,赫澜渊已经陪着上官无玉,赶去了浣江。
  

  ☆、第零零九章:无玉之难

  
  凉风幽幽的船头,上官无玉穿着一身白色的锦衣,在赫澜渊的指导下习武,一招一式甚至是内功心法都记得格外熟练,几乎可以说是一学百通。
  看着眼前少年这稚嫩的骨骼每日学的大汗淋漓,赫澜渊心疼之际有满是都是欣慰,上官无玉也是个知刻苦的,学习时也从不偷懒,今日也是,连了一个上午,日跌时就已经浑身是汗。
  “过来,给你擦擦”
  “澜渊爹爹”上官无玉乖乖上前,抬了头任凭赫澜渊给自己擦汗,看着赫澜渊那对自己宠溺的眼底,上官无玉脸上不禁挂了笑靥。
  “累吗?”赫澜渊问他。
  上官无玉摇头:“不累,还好,只是最近天气热了,好多汗”
  赫澜渊笑问:“那晚上时我去给你烧水,你沐浴之后再睡吧”
  上官无玉一愣:“这种事让下人来做就好,澜渊爹爹别……”
  “没关系”赫澜渊一脸是笑:“我喜欢帮你做些”
  见着赫澜渊脸上都是满足于欢喜,上官无玉不再说话,随了他去。
  夜晚时,上官无玉将自己脱得光溜溜的,少年人的身子精致细腻还十分柔软,许是从小的鲍参翅肚,把上官无玉养的肌肤嫩白,光溜溜的,身子水光滚过时,还十分晶莹剔透。
  赫澜渊挽了绣着,拿着帕子帮上官无玉擦洗,看着少年人的身体,心里忍不住感慨:“看来这些你,上官海对你还好……”
  “他是父王自然是要对我极好的” 上官无玉笑道。
  收敛起了心里的波动,赫澜渊不敢再想其他,虽然一次次忍不住差点要告诉上官无玉其实自己才是他的爹亲,是他血脉相连的爹亲,可是……话到嘴边,赫澜渊就说不出口了。
  怎么说?
  说他从小到大一直敬爱之人并不是他的亲生父亲,说他只是当年被上官海抱回去的,他心里……会不会难受……
  虽然不知道,可是赫澜渊也不想让他难受。
  沐浴之后,上官无玉又习惯似的钻进了赫澜渊的被褥,紧靠着赫澜渊的怀里,上官无玉脸上都是笑意,断断续续,突然就说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说起皇宫里那个唯一能得自己好感的弟弟无辰,只是想着这次回京因为匆忙都没能去见他,等到了浣江
  皇爷爷同意的话,他一定要把弟弟接过来……说着说着,靠着赫澜渊上官无玉就这么又睡了过去。
  赫澜渊心里柔成一团,恨不得将怀里的少年紧紧抱住,又深怕会弄醒了他,只是放松了力量,紧靠着他一起睡去。
  浣江虽距离京城有些距离,但这里确实大周兵力的核心之所,上官家的老祖宗在还没称皇之前就是定局浣江的,这么多年,浣江这里一直秘密养着朝廷兵马,就是为了防备什么时候会有朝变的情况发生,这个秘密只有每一代登基后的皇帝才知道,所以这么些日子以来,忌听风也只是以为上官清墨想要避祸京城,根本就没有想到上官清墨到这里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而今的整个大周皇朝,浣江似乎已经成了他们皇权的象征,文武官员都随着上官清墨来了这里。
  因这上官清墨背后的调动,暂时压制住了各路的藩王,解脱了皇城被困的危及,也不知道上官清墨是不是因此而又松散起来,今日一早,忌听风刚去了上官清墨的寝殿,结果……却看见寝殿里,上官清墨正抱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恩爱缠绵着,那一瞬,忌听风僵硬门边,脸色一层层的变得惨白。
  赫澜渊与上官无玉抵达浣江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后,两人直奔浣江行宫而去,正殿上,并没有看见上官清墨,倒是只瞧见了丞相忌听风。
  看着他,上官无玉微微拧眉:“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我皇爷爷呢?”
  忌听风神色挂着淡淡的笑,语调温和:“皇上昨日辛劳,这会子还在歇息,皇长孙殿下风尘而来,不如先去休息,待晚膳时再去拜见皇上即可”而后不等上官无玉再说什么,忌听风只吩咐人将上官无玉带下去休息。
  赫澜渊跟在上官无玉身后,撇了忌听风一眼,凤眼微沉也不言语,只随着上官无玉而去。
  忌听风坐在上方,身子一软,突然就拧起了眉。
  晚上用了晚膳,赫澜渊陪着上官无玉再次去了正殿打算拜见上官清墨,可是这一次,又没有见到上官清墨,返回自己寝宫之后,上官无玉当即气得砸了桌上的东西。
  “无玉……”
  赫澜渊喊他,他没听见,回想着忌听风那副模样,上官无玉气得咬牙:“这个佞臣!是不是不弄得我大周国灭就不肯罢休!连着两日都不让我去见皇爷爷,难不成他还想谋害我皇爷爷好取而代之!”
  赫澜渊听得拧眉,忙捂了他的口:“无玉,你往日的自制与冷静呢?这时候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上官无玉脸色依旧阴霾,只偏了脸:“澜渊爹爹,不是我胡乱说的,我其实是都知道的,只是苦于皇爷爷宠爱他忌听风我才说不得”
  赫澜渊道:“既然知道说不得,那这个时候就更不应该再说”
  “难道就让我看着这个佞臣如何毁了我大周江山的基业吗?”
  赫澜渊低低叹息,伸手将他抱住:“无玉,你还这么小,怎么能……去想这些不应该是你所想的问题呢……”
  “不是我要去想,实在是……”上官无玉话音一噎,乖乖靠近赫澜渊怀里,软了声音:“澜渊爹爹,你知道现在外头的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他们又是如何议论我上官家的,我知道,皇爷爷手腕过于严厉,这些年百姓赋税加重又加重,可是再如何也不至于会弄得短短两年就弄得狼烟四起兵阀各地。如果没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我上官家怎会走到今天这步要弃皇城而逃?”
  赫澜渊听得拧眉。
  对于上官家如今的境况,上官无玉绝不是才知道的,他必定是留心观看了许久,甚至查了许久,只是……
  “若是你皇爷爷愿意,一切也许还有转机,但若你皇爷爷不愿,就凭你一人之力,不过也是螳臂当车罢了”
  “可是……”
  叩叩叩。
  “皇长孙殿下”门外突然传来宫人的声音:“皇上传召您即可前往正殿觐见”
  “知道了”长长一叹,上官无玉松开抱着赫澜渊的手,揉揉脸似乎在调整情绪:“我先去见皇爷爷,澜渊爹爹你在这里再休息一会吧”
  赫澜渊摸摸他的头:“不用,我随你一起去吧”
  赫澜渊随着上官无玉来到正殿的时候,忌听风只坐在一旁垂眼敛眸,上官清墨面容冷峻,整个正殿之上的气氛都透着几分古怪,上官无玉心里狐疑,忍不住看了赫澜渊一眼,似是得到他的鼓励与安抚,这才踏步上前:“孙儿拜见皇爷爷”
  上官清墨久不言语,只是一双阴沉的眸紧紧盯着跟前的孩子看去,直到许久方才开了口:“无玉,朕记得,你早已离开汴京,何以直至今日才赶来浣江?”
  “回皇爷爷,孙儿与父王离开汴京之后,便直奔京城而去,没想到却在城外遇上了伏击,孙儿受伤与父王等人被乱军冲散,一直藏匿着小心养伤,直到遇上了赫元帅,才知道父王无恙,并随着赫元帅急忙赶来浣江”
  啪——!
  上官清墨突然拍桌怒斥:“还想糊弄于朕!那些时日你到底是在养伤还是在偷偷联系反军将我大周军事秘密相告于他人!”
  “皇爷爷!”上官无玉大惊。
  上官清墨依旧怒斥:“无玉啊无玉,枉费这么多年来朕对你的栽培与疼爱,却想不到这最后反咬朕一口的人居然是你!!!”
  上官无玉膝盖一软,立即跪下:“皇爷爷明察!孙儿并没有背叛爷爷!更不曾勾结反军乱臣啊!”
  “没有吗!”上官清墨神色愈发阴霾:“如果你当真没有那么天牢里的那些犯人是如何逃脱尽归了赫澜倾名下的!”
  “这!”上官无玉脸色当即惨白,完全没有想到,皇爷爷居然知道了。
  眼见着上官无玉的反应,上官清墨更加愤然:“汴京一战事由你提名夏侯曦出战,因你一言,夏侯曦是来了,可之后又因你之信而撤离汴京!朕都不知道,何时起这夏侯曦如此听你调遣了!”
  眼看着一向对自己宠爱有加,虽总爱试探自己却不曾怒斥过自己的皇爷爷这般震怒,上官无玉一时只僵在原地,完全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赫澜渊站在一旁,看着上官无玉小小的身子孤零零的跪在地上,心里异常疼惜,也走到他的身边一起跪下:“皇上先请息怒,皇长孙殿下而今不过才八岁,即便之前授命前往军中学习军事,但他又能所知多少?夏侯曦撤离汴京,这是臣等都无法预料之事,若将此罪名落在皇长孙身上未免过于牵强,毕竟皇长孙而今年幼,如何能调得动堂堂侯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如何调不动!?”上官清墨咬牙切齿:“只怕你还不知道吧,无玉幼时可是得这夏侯曦青眼授业了三年!”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夏侯曦还是上官无玉的师傅。
  赫澜渊一愣,完全不知这事。
  上官无玉听得心里一阵阵发凉,几乎是下意识的扭头看了赫澜渊一眼,而后又憋不住红了眼眶,紧盯着上官清墨:“皇爷爷……已经不相信孙儿了吗?”
  “朕如何信你!”上官清墨也是一脸同色:“你一来了浣江,京城就被赫澜倾带人攻破,你父王……他也……”
  “父王怎么样了!”上官无玉心里发急,忍不住膝行向前:“皇爷爷,父王他怎么样了!司马将军不是陪着父王在京城养伤的吗!怎么会!”
  砰——!
  上官无玉没说完话,上官清墨抓了茶杯狠狠朝他丢掷过去,一双眼泛着恨色:“你还嘎、敢问!若不是你与赫澜倾勾结在先!怎会害得你父王命损他人之手!”
  一句怒斥,震得上官无玉浑身一软,几乎跪不住。赫澜渊将他抱着,感觉到怀里少年的瑟瑟发抖,赫澜渊心里满是心疼,同时又充满了疑惑,当即忍不住扭头看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丞相忌听风,然而忌听风只是眼观鼻鼻观心,根本就言语一句。
  上官无玉到底还小,回了神后,双眼瞬间通红,朝着上官清墨跪爬过去抓住他的衣角:“皇爷爷,我父王……父王他不会死的!他有司马将军保护着,京城里又有大军护着,就算赫澜倾再有本事,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攻破京城的,皇爷爷……皇爷爷……”
  “滚!”上官清墨怒踹一脚,当即就踹得上官无玉滚下台阶:“汴京中,你也知司马殇不敌赫澜倾,可是你却还将司马殇与你父王留在京城自己来了这里,下一步想做什么?”
  “皇爷爷……不是我……”上官无玉爬起身来,小小脸上全是惊恐与泪渍:“天牢的事我虽然插了手,但是我没有背叛皇爷爷,那些大臣,我只是让随影将他们送出了关外,并没有做其他的什么……更不可能……不可能会与赫澜倾结谋,杀害父王啊……皇爷爷……”说道后面,上官无玉管不住自己,已经是泣不成声。
  赫澜渊在旁看着心乱如麻,想要爆起将上官无玉抱住,可是又不敢妄动,这个时候自己若做了什么都会牵动到上官无玉安全与否的问题。
  上官清墨,眉宇死死拧成一团,眼底虽有不忍,但更多却是心寒,一把抓了上官无玉的衣服,上官清墨居然将他这么提了起来:“无玉,告诉朕,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其实是什么都懂的!”
  上官无玉一愣,睁大一双泪眼,盯着上官清墨,好半响才说道:“是啊,我什么都懂我都明白,皇爷爷你偏爱忌听风,为了不惜冷落皇奶奶多年,致使皇奶奶最后抑郁而终,父王也跟你一样偏爱如妃,对母妃关切越来越少,甚至连我也不如何关心了,皇爷爷虽然疼我,可是……我想要的并不是这些,我只是想活在一个正常平凡的家里,我不想总活在皇爷爷时不时的试探里面,提心吊胆,我更不想连在自己家里,也要小心防备深怕如妃会像当年对母妃那样也给我下毒死得不动声色,这种感觉皇爷爷你应该能明白吧……”所以……这么早就懂得这些,处了上官清墨的教导,也还有其他的原因在里面。
  可是……
  上官清墨却说:“所以你就借着此次之事抱报复?”
  上官无玉一愣,哑然一笑:“看来皇爷爷是已经给我定了罪……”倔强的小脸强忍了哭意,最后上官无玉赫然扭头朝一旁的忌听风看去,怒吼着:“忌听风!!!这次的事摆明了就是你在陷害我!今日我皇爷爷能听你教唆!来日我皇爷爷一样也会听他人所言!到时候只怕你丞相大人的下场比起我这个皇长孙而言更加不如!!!”
  忌听风眸色一闪,似乎想起了那被上官清墨藏在寝宫里的人,只是他垂着眼睑,根本就让人看不见他眼底的表情。
  上官清墨似乎被踩住红心,怒斥一声:“混账!!!”猛然将上官无玉狠狠砸了出去。
  赫澜渊心里猛然一震,急忙飞上上前将上官无玉借助。
  上官清墨怒而甩袖:“来人!将上官无玉压下去等候朕的发落!!!”
  

  ☆、第零零十章:皇城夺战

  
  昏暗的牢房里,上官无玉站在中间,已经被人褪下玉冠与华服的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亵衣,看着四周的铺满地上的干草,还有那在墙角爬过的老鼠,上官无玉眉宇紧拧,脑子里一直挥不去的都是之前上官清墨掐着自己衣襟,双眼泛恨的模样,心里就一阵阵的痛着。
  在寻常百姓的家里,一个八岁的孩子应该是什么模样?
  一定是无忧无虑,成天下河抓鱼,爬树掏鸟窝的吧?
  有那个孩子会像自己这样,明明不过才八岁,可是心里……却好像压了很多的事,今天终于汇聚一处,几乎喘不过起来。
  人都道,无情最是帝王家,这话……可真是一点也不假,连对着的亲孙儿,皇爷爷也能说下牢就给下牢,说砸死就能毫不留情……
  回想着上官清墨那时的狠厉,上官无玉只觉得自己周身发凉,忍不住蹲下身来,将自己抱成一团,皇爷爷的所为固然让人难受,可是最接受不了的,还是父王毫无症状死于他人之手,这个人……到底是谁?
  那是上官无玉随着赫澜渊刚启程离开的第五天,万俟夜与兮夙影连着白画斳一起率兵攻入皇城……
  这两人的领兵,所带不过五千兵马,赫澜倾在旁看着淡淡拧了眉宇,还没说话,白画斳道先笑了一句:“回京城而已,怎用得了这么多人”
  万俟夜斜眼看他,嘴角笑意趣浓:“既然你嫌弃人多,那你便只带盗凌一人岂不更好?多简单呐?”
  白画斳不知是想到什么微微眯了眼:“盗凌不必随我进去,让公孙龙与我同路即可”说着,拍了拍万俟夜的肩膀:“来比比,看看谁先攻克皇城?”
  万俟夜挑眉看他。
  赫澜倾在旁揉了揉眉心:“交给你们五千零一的人马,要是损失惨重,不论是谁都当依照军法处置!”不要这么影响军心!这么不可靠的表现是想害死多少将士!
  白画斳轻笑一声,捏着手中的折扇,叫上一旁的公孙龙转身便走。
  万俟夜也是摇头轻笑,而后翻上马背,看了一眼等候多时的兮夙影,随即高举了手:“出发!!!”五千人的兵马是比不得五万人来得轰动,但这也是股不可小觑的力量,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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