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英雄冢-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脸颊微红的样子时,赫澜天就跟定住了似的,然后,赫澜天就像是被鬼拍后脑勺似的突然冒了一句:“要不肖煜你嫁给我吧?”
  “……”
  赫澜天这话的声音不打,可是基本上周围的几个人都听清楚了,肖煜一愣,反映过来当即就被闹得更加脸红。
  王甲一喜,一巴掌拍赫澜天的背上:“行啊,二公子,你下手够快的啊!”
  屈候意也跟着打趣:“二公子这是担心,肖煜被人捷足先登了,所以才乘着这个机会宣告主权?”
  然后还有不少听得一知半解的人都开始跟着瞎起哄,全都在编排赫澜天动作太快。
  热闹的氛围一下子将众人全给吸引了过来,就连季暮云也是一脸欣喜的拉着赫成义上前,
  赫澜傾扭头看向他们,满是笑意的眼底的难言宠溺。
  完颜弼醉醺醺的挤开众人,扒到肖煜身边就一胳膊将肖煜勾住:“你想娶咱们肖将军那可不行!这、这肖将军,我!我早喜欢上了不给你!”
  赫澜天原本还在为自己的粗神经懊悔,可这会子一听完颜弼大舌头的这话,心里蹭一下就火了:“你一大老粗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配不配得上!再说你谁啊!”说着,一把将肖煜扯了过去。
  完颜弼有些晕乎,一踉跄,就朝着王甲身上靠,继续大舌头的说:“我是肖将军他舅老爷子!”
  众人听得好笑不止。
  赫澜天干脆推了他一巴掌:“你已经喝糊涂了,闪一边去!”
  完颜络立马上前接住自己兄弟,虽然也是脸颊微红,明显清醒多了:“我说赫将军,你就算是喜欢我们家肖将军,想娶他,至少也得先弄弄清楚他到底是小子还是哥儿吧?”
  赫澜天一懵,才想起来自己忽略了个最大问题。
  众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当即全都跟着哄闹赫澜天。
  肖煜被赫澜天拉着,原本还有些窘迫的心思,在被众人的这般哄闹声中消散开去,摇头失笑。
  赫澜天窘了窘,看着周围的大家都一副起哄自己的样子,为了壮胆,赫澜天抢过屈候意手里的酒,喝了干净,就一口气吼道:“管他是小子还是哥儿!老子就是喜欢他怎么了!老子就是要定他了咋的!!!”
  回答赫澜天的是众人起哄的哄闹声。
  男人这玩意,有时候其实比女人什么的还能闹腾,尤其是他起哄的那个劲头,更别说还是一群半醉半醒的人了。
  趁着这个劲头,赫澜天转身看向肖煜,虽然脸色被众人闹的通红,却还是一脸的认真:“肖煜!你说句话吧!你要是觉得我赫澜天可以那以后就跟我过了!你要是个哥儿我以后一定好好疼你!冬天管暖,夏天管凉!一定不会像我父亲一样娶个什么姨娘回家!”
  赫成义在旁边听着,脸色当即就黑了,季暮云瞅他一脸的杀气腾腾,忍不住一个人憋着闷笑。
  借着酒胆,赫澜天完全不知道自己无心黑了父亲一把,只专注的看着眼前的人,大声宣布着:“你要是个小子,那以后凡事我都听你的,夏天管凉,冬天管暖,额了管喂饱,胀了管消化,一辈子都伺候你怎么样!”
  所以说这真是不够诚意的求婚了。
  可是肖煜却觉得自己似乎很受用,而后在王甲起哄说的“不答应”声里面,肖煜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我是哥儿”
  “噶?”赫澜天懵了。
  四周也跟着安静下来。
  醉醺醺的完颜弼又一巴掌拍在赫澜天的背上:“便宜你小子了!”
  赫澜天浑身一激灵,反映过来,嘿嘿黑的傻笑着,就干脆将人给抱住了。四周再次响起起哄的热闹声。
  眼看着好端端的异常接风宴最后变成了赫澜天的求婚现场,赫成义脸色黑漆漆的冷哼:“轻浮!冲动!一点也不够稳重!”简单来说就是还没长大。
  季暮云好笑的看他:“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管那么多作甚?”
  赫成义重重一哼,垂眼看向季暮云突然又补了一句:“我现在只要管好你就行了”
  季暮云面色一窘,只装作没有听见的看向别处。
  接风宴的大殿里,热闹异常,而房间里,却显得有些冷清。
  床榻上,赫澜渊自从午后昏迷,就没有醒来,白画斳留在这照顾他,心里复杂得不知如何才好,未料,赫澜渊却是突然醒了。
  “好饿……”还没完全睁眼,赫澜渊就突然嘀咕着。
  听他喊饿,白画斳急忙去给他拿吃的过来,只是刚进屋,就看见赫澜渊已经完全清晰的坐在床头,遇上赫澜渊朝自己看来的视线,白画斳明显一阵怔愣,这才上前。
  “这个时候,接风宴已经开始了吧?”赫澜渊低低开口。
  白画斳嗯了一声:“不是饿了吗?先来吃点东西”
  赫澜渊轻轻呼口气,正想要下床,白画斳急忙将他按住:“别动,你别下床了”
  赫澜渊看他一眼,不说话,还是靠回床头。
  白画斳将桌子拉到床边,摆上几个才刚拿来的小菜,便端了碗递到赫澜渊眼前,眼底带着几分宠溺的笑:“可要我喂你?”
  赫澜渊不说话,只睁着一双细长的凤眼,盯着白画斳那一直没有消肿的脸看,半响才问:“你没有去上药?”
  白画斳笑道:“这是我应得的”
  “十二年……应该有了吧?”赫澜渊低喃。
  白画斳似乎明白什么,应道:“差不多也是十二年了”
  “嗯……十二年,现在我爹亲跟无玉都回来了……”还是被眼前的人带回来的,低低一叹,赫澜渊那原本有些冷冽的面容,似乎带上了几分淡淡的笑意:“够了吧……”
  白画斳瞳孔一缩,心里瞬间紧绷着,似乎再也忍不住了似的,放下碗,就一把将赫澜渊紧紧抱住:“澜渊……澜渊……!”那十二个巴掌,让白画斳心里多少有些明白是为了什么,可是直到现在亲耳听着赫澜渊说出来,白画斳才有种彻底松了口气的感觉。
  赫澜渊任他抱着,心里滚烫的感觉也不只受了白画斳的感染,还是当真是自己的滚烫,致死侧耳贴着白画斳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赫澜渊从没有过这样的轻松:“你让我苦了十二年,可是现在……我爹亲回来了,无玉也回来了,我也不想再抓着以前的事不放了……更何况那些事我本来就记不得多少,只是现在……”
  “我会好好对你”白画斳接道:“我会用我所有的来对你好”
  赫澜渊淡淡一笑:“口头说的谁不会呢?我们还是只看以后的结果吧”
  “嗯,看以后,看结果我们来看行动能不能证明我”松开赫澜渊,白画斳此时一脸都是笑意,也忘记了松手,就只是一直盯着他看,仿佛是在确认什么一样。
  赫澜渊被他盯着,有些无奈可是看着他红彤彤的脸颊肿得不成样子,赫澜渊还是叹息:“你还是去上点药吧”这么一直肿着什么的真是……
  “不用”白画斳一点也不介意:“我在这里陪你,不碍事,明天他会自己消肿下去的”
  当时打的时候赫澜渊没有一丁点的手下留情,那时候他心里的思绪翻涌的太过厉害,满心里塞得都是孩子都是爹亲,全都那些曾经失去了又再回来的人,到底是多少年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是隐约觉得应该有十二年了,那些重重的巴掌,如果白画斳挨下了,两人间也许还能重新开始一次试试,如果白画斳躲开了……虽然不恨了,可是这个人……也绝不值得让自己再对他抱期望了,但是……白画斳却动也不动,只任凭自己结结实实的打了他十二个巴掌。
  十二个巴掌,十二年得恩怨,是不是都可以看在爹亲与孩子的份上一笔勾销了呢?
  “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
  看赫澜渊用完了膳,白画斳正想要将东西全收了离开,没想到赫澜渊突然抓住他的衣角,道:“我现在一个人睡不着了,你陪我躺一会吧”
  白画斳浑身一僵,片刻像是突然回神时的,扑到床边一把就将赫澜渊抱住,似乎害怕赫澜渊会反悔一样。
  赫澜渊低低一叹,似乎有些无奈:“你抱太紧了,不舒服”
  白画斳一惊,猛然想起他的身子,这才急忙松开,撑在一旁看他:“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孩子?他没有闹你吧?”
  “你知道了?”赫澜渊问得一点也不意外。
  白画斳道:“我知道了”
  赫澜渊道:“知道也没有用,这孩子不是你的”
  “嗯,我知道”
  赫澜渊微微拧眉,躺平了看他:“你听清楚了吗?孩子不……唔……”只是没说完,就已经被人堵了唇……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可能还有虫,但是我好困,已经眼花头晕找不出来了,所以我还是去睡觉吧TAT

  ☆、第二十八章:冰释前嫌

  
  笠日,赫澜渊跟上官无玉还没醒来,白画斳与万俟夜连同兮夙影便已经踏上了返回涴河的路径,许是前一夜的时候被万俟夜闹腾得有些厉害,一路上兮夙影都显得有些精神不济。白画斳看看他们两人,再看看身后已经瞧不见的汴京方向,只低低一叹,希望赫澜渊醒来知道自己回了涴河之后别生气了才好。
  若是平时,也许赫澜渊还真不会生气,可是白画斳似乎忘记了,赫澜渊如今的身子是双身子,受孕的人性子本就容易敏感,对于白画斳的不辞而别,大气是不至于,但小闷还是有些的。
  这些年赫澜渊的性子异常冷冽,尤其是那双细长的凤眼,不笑的时候冷冽如霜,整一个寒气逼人,宛若冰山顶上的冰莲,愈是清雅反而愈是让人感觉危险。
  上官无玉练了一个早上,看赫澜渊都不似前两日般得面有笑意,想了想干脆朝他走去:“爹爹,你是在生气白叔叔不告而别的吗?”
  赫澜渊一愣,随即摇头:“有何好生气的,他爱走便走,我拦他作何?”
  所以这就是心里不太痛苦而已。
  理解过来,上官无玉笑了笑,一垂眼,又将目光盯着赫澜渊的小腹,伸手上去摸了摸,不知想起什么突然问:“爹爹,你不记得我父亲是谁了,那……弟弟的父亲你应该还记得吧?”
  赫澜渊一怔。
  “会不会是白叔叔的?”上官无玉突然认真道:“那以后我是不是要他叫他父亲?”
  赫澜渊拧眉,想着两人才刚和好,结果这人突然一转身就不打个招呼的去了涴河,赫澜渊当即就道:“不用管他,他不是”所以乱说话什么的其实还是有点后果的……
  季暮云拿着一点吃食与安胎药过来,好笑的看着两人:“当着孩子的面尽说些胡话,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吗?这孩子若当真不是白画斳的,又还能是谁?”
  “爹亲……”赫澜渊有些头疼。
  上官无玉也是一脸笑意乖乖叫了一声姥爷。
  季暮云轻叹:“这一个个的现在都去了涴河,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昨日你又大哥昏厥,要不是这样还不知道他居然有孕了”
  赫澜渊明显一惊:“赫澜傾他……”
  “是你大哥”敲了赫澜渊的头一下,季暮云道:“孩子才刚半个月而已,正是最弱的时候,要不是他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碌着伤了身体,军医也不会这么早就发现”说着季暮云又是长长一叹:“先无锋白画斳他们都在涴河去了,留下你们两个都不是让人省心的”
  谁能安心?也许赫澜渊还好说一些,但是赫澜傾身上的胆子太重,事太多,这一次,可不是差点把大伙都吓坏了吗?
  曾经跟赫澜傾毕竟也僵持了那么久,现在想要冰释前嫌,也就只差了一步,上次的接风宴错过了机会,不知道这一次算不算?
  来到赫澜傾房间的时候,还没进去,赫澜渊便看见他坐在桌边正在写信,虽然猜想着他可能是谁御剑斳写信,可赫澜渊还是问了一句:“你在给谁写信?”
  “嗯?”赫澜傾抬头,一看是他眼底当即闪闪发亮,却没有起身相迎:“我在给阿册写信”
  “阿册?”赫澜渊狐疑:“何人?”
  “那是我长子,如今已年满十五了”将写好的信折好在放入信封里面,赫澜傾指了指前面的椅子:“坐下吧”
  赫澜渊还有些怔愣,因为赫澜傾给他的感觉太过随和,仿佛……两人当初的那些隔阂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而赫澜傾也只是笑道:“你还不知道吧,当年的时候,我生下阿册不久,就把他给送人了,找了好些年呢,原本他都来到我身边了,可是我居然没认出他来,后来在碧同村的时候,如果不是剑斳想起来,恐怕我都还不知道他是我的儿子”
  赫澜渊听得拧眉:“你……你当初为何要把他送人?”
  赫澜傾笑谈:“那时候压力太多顾忌太多,所以便送人了,也幸好这孩子福大命大,不但都长高了,而且还成了家”
  “成家?”赫澜渊一惊。
  他这儿子到底多大了啊?
  似乎是想起阿册身边的少年人,赫澜傾眼底的笑意也愈发浓烈:“是啊,那人是个哥儿,叫姜漓卿,挺可爱的一个孩子,以后等我把他们接回来,你也可以看看”
  说到阿册成亲的事,赫澜渊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上官无玉,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自己才能看见他成亲的时候?
  似乎是看穿了赫澜渊心里想的,赫澜傾一笑道:“无玉现在还小,要成亲还早呢”
  赫澜渊被他一点,低低一叹,却是轻笑一声,而后再抬眼朝赫澜傾看去的时候却是有些怔住。
  似乎……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这样与赫澜傾说过话了。而他这一声轻笑,更像是给了赫澜傾勇气似的,一把抓了他的手:“澜渊……再唤我一声大哥吧”
  赫澜渊怔怔着,盯着赫澜傾看了半响,这才终于松口:“大哥……”
  所谓的心结一旦解了,想要冰释前嫌,其实只要跨出那一步就好了。
  汴京里,赫澜渊与赫澜傾算是彻底和好了,而涴河这里的战场才刚开始,白画斳与万俟夜还有兮夙影风尘而来,连茶都来不及喝上一口,就全都去了御剑斳的营帐。
  涴河的战事在白画斳等人才刚赶来不久已经打响,除了蒋仁义没来,其他藩王不但来了,而且还同气连枝联手攻打涴河,而今的涴河陷入战乱,到处都是逃离的百姓……
  营帐里,御剑斳将大致情况说与这几人听。白画斳只淡淡拧眉,似乎并不如何担忧:“任凭他们再如何同气连枝,我们没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啃不下这上官青墨了,我们来了之后他们就更不可能了”
  万俟夜也道:“现在的关键,就要看听风会不会又心软了”
  白画斳轻笑:“如果他当真会心软的话,也不会筹备这么多年了”
  “也是……”万俟夜点头。
  兮夙影看着这些人,虽不太明白他们跟忌听风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更关心的是上官青墨的人头。
  御剑斳似乎猜到他的心思,当即微微拧眉,说了句让人心绪波动的话。
  “这一次,除了各藩王联手对敌上官青墨之外,还有个人也来了”
  “何人?”
  三人一起看他。
  御剑斳阴霾了神色:“赫影灵”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第二十七章,我十分之无语晋江

  ☆、第二十九章:那些恩怨

  
  赫影灵,赫成义的小儿子,曾经是白画斳身边的人,后来在被白画斳让人送往御剑山庄的路上时被人救走,消失了几个月的他突然出现,不知道后面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涴河如今的情势严峻,白画斳等人到了这里的第三天后,各藩王又一次联手对上官青墨发动了攻击,御剑斳收到消息,当即决定行动,而后由白画斳万俟夜与兮夙影分做三队各领一对人马,以三分之势做包抄,杀入行宫。
  白画斳与万俟夜这两人自是不必多言,由他两人所领之人,势如破竹直冲行宫而去,若遇上藩王首将,两人都不是话多之人,直接一招杀了,然带着霸气凛冽的直接走过,只有兮夙影?这个人为了达到目的,曾经付出的也不少,只是没有想到最后居然会功归一篑,而今这样的时机,上官青墨再有通天本领只怕也逃不掉,想杀的他心也更加急切,所以兮夙影带人冲上的时候,分明就是一脸美艳的妖仙模样,却硬生生透着一股嗜血的血腥味,岂能不叫人胆寒。
  行宫外已经陷入了一片战火,而这行宫的偏殿里,却还是这么安静。
  书桌前,忌听风拿着毛笔,也不知是在写些什么,小兵冲忙进来神色慌张的跪倒他的脚前:“丞相!司马将军来了!”
  “嗯,让他进来吧”忌听风语气淡淡,一点也不因为这个救命人的到来而有所喜悦。
  司马殇依旧一身盔甲,不言苟笑的模样十分严肃,然而他才刚刚上前,忌听风便将手里才刚写好的东西递给了他:“带着你的部队,不找皇长孙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司马殇心中大惊,看了一眼手里的黄卷:“这!”黄卷上忌听风以上官青墨的口气,将司马殇贬黜,判其吵架灭族之罪,可是忌听风却说……让他去找皇长孙……
  “去吧,再不走,便来不及了”
  抓着手里的黄卷,司马殇默了半响,转身之时忍不住问:“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
  忌听风只是轻笑:“他若当真是个明君,即便我计划再如何周详,他也段不可能发现不了,比起他来,无玉那孩子才是你应该效忠的人”
  司马殇拧紧眉宇,久久不语,最后大步离去。
  忌听风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他会不听命令,只是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远处隐约传来一阵喊杀的声音,夜色中,火把明亮,如果那些不是催命的鬼火,其实这样璀璨的燃烧脑子夜色中,倒也不失一道靓丽的风景……
  “你让司马殇走了!”
  寝殿的大门被人推开,跟着响起的是上官青墨那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忌听风不觉如何,只是淡淡点头:“他不合适留在这里”
  上官青墨猛然上前,一把将忌听风扯了过来:“你到底在做什么!司马殇手里捏这十五万的兵马!你居然就这样让他离开!少了他的驻守!不消片刻那些反军就会杀到这里你知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
  “你!”
  面对上官青墨的大怒,忌听风却依旧还是那么云淡风轻:“司马殇若是不走,那些反军如何进来?我苦心孤诣这么多年,等得不就正是这个时候?”
  听这话,上官青墨双眼一缩,满眼都是难以置信:“你……居然是你?”
  “是啊,当然是我”忌听风笑:“从你背着我娶妃纳妾开始我就已经在做打算了,这么多年我终于等到了啊……”
  上官青墨听的心里紧缩,滔天的怒意让他对忌听风起了杀心,然而他才刚一举手,咻得一声,门外射来的羽箭却是贯穿了他的手腕。
  忌听风扭头去看。
  寝殿的大门边,除了那些围拢在门外的士兵,领头的三人赫然就是……白画斳、万俟夜,和兮夙影……
  来的好快。
  “听风!”
  眼见这里面的情况,万俟夜闪身上前,一把将上官青墨扯了开去。
  白画斳站在原地拧了眉并不动作,兮夙影脸色阴霾双眼透着杀气死死盯着上官青墨,似乎已经准备好了随时扑过去。
  上官青墨眼光一扫众人,最后目光定在白画斳的身上:“怪不得啊……忌听风有这能耐将我大周毁于一旦,原来却是皇叔你背后做了帮手”
  白画斳如未听见,只是唰的一声打开了手中的折扇。
  兮夙影死盯着上官青墨,脖子上的筋脉都突了起来,最后叫喊着竟是扑了过去。
  眼见着兮夙影与上官青墨交上了手,万俟夜心里一绷,想要帮忙,却因为看着兮夙影那发红的双眼时而只能僵硬原地。
  这一刻……兮夙影等了那么久,只怕……是不愿意让旁人插手的。
  上官青墨虽然算不得有多明君,但他手里的功夫却是实打实的,兮夙影此番不顾后果的朝他疯扑过去,交手间,虽是伤了上官青墨却也吃了不小的亏,万俟夜在旁看得神色阴霾,终于忍耐不住,飞扑上前,一手将兮夙影揽过,一手给上官青墨胸口重击过去。
  上官青墨被逼的连退数步,转身间,看见忌听风的身影,却是方向一改,朝着忌听风扑了过去,一把将人抓住。
  见得此,白画斳面色沉了几分,朝前踏了两步,兮夙影还想攻击却因为被万俟夜拉着而只能立在原地。一时间几乎所有人的眼睛全都盯着那被上官青墨扣住的人。
  “今日我是活不了,不过在死之前我还是希望你能回答我,你这般算计于我,难道就……不曾心软过吗?”
  “心软?”忌听风轻笑:“以前的时候就心软的次数太多,才会一次次被你捉弄,我为你舍弃一切,你却什么都将我蒙在鼓里,二十年……这二十年我对你来说与你后宫里的那些有何区别?不……还是不一样……因为我是个小子……”
  “你!”上官青墨忽得脸色一变,一掌狠狠击在忌听风的背上。忌听风被他打的朝前踉跄两步,随着这一错开,白画斳等人才看见,上官青墨的背后,站着一名身传黑衣的少年,而这少年手里的匕首,正扎在上官青墨的背上。
  “随影!?”看清楚这暗杀自己的人是谁,上官青墨似乎明了过来:“怪不得……朕一直找不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