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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冢-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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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成稀�
“随影!?”看清楚这暗杀自己的人是谁,上官青墨似乎明了过来:“怪不得……朕一直找不到他……”却是被忌听风藏了起来……
看忌听风身影有些摇晃,白画斳刚一上前将他扶住,忌听风就已经彻底站不住了:“听风,你怎么样?”
忌听风低声一笑:“受了点内伤,没什么大事”
上官青墨转身,眸光一扫在场众人,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大笑起来,而后狰狞着,骤然拔刀,逼向白画斳扶住的人。
随影眸色一闪,想追击而上上官青墨却回身给了随影一掌,万俟夜在旁冷眼看着,却是两手死抓着兮夙影不放。
眼看着上官青墨的捡就要斩向忌听风时,白画斳眸色一冷,却是两指夹住了长剑,一个清撇,折断剑头,反掷向上官青墨的心口。兮夙影双眼愈发的红似乎害怕上官青墨会死在别人的手里一样,当下不管不顾硬是挣脱万俟夜的钳制,朝着上官青墨扑了过去,挥倒一斩,直直的将上官青墨的人头砍下。
大周最后的一位黄帝死了,大周过也彻底灭了。
眼看着上官青墨的人头滚落地上,身体抽搐两下也没了动静,忌听风双眼泛着水雾,死死拽紧了手心。
都没有了啊……
忌听风被白画斳扶着,双眼紧闭,不言不语,兮夙影死死盯着那滚落地上的人头,浑身发软也差点站不主角,万俟夜看不下去,上前将他环住,好半响,兮夙影红着眼仰头看他:“我想回京城去……”
“嗯……”万俟夜点头:“我陪你去……”
两人这边话因刚落,没曾想却听的白画斳的惊呼。
“听风!!!”是忌听风自尽了……
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在众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了他自己的腰腹,鲜红的血,染透了衣襟。
“听风!你!你这是何必!!!”白画斳气得愠怒。
忌听风却是低低一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活着得这些年,原不过只是因为上官青墨而已……可是……可是最后他却只是将我视作男宠罢了……我……我赔了自己不算……害得忌家宗族尽灭……这天下以后再也没有姓忌的了……”所以……也不想一个人活着……
忌听风与上官青墨,这多年跟上官青墨的恩怨,到底是深情不倦还是已经恨到骨髓,居然不惜用这么多年的时间,来让大周走向衰败……
或许是后者?
放下小子的尊严随了上官青墨,最后的结果又是如何?忌家家败,被蒙在鼓里的忌听风依旧对上官青墨深信不疑甚至依赖如斯……可最后上官青墨封王出宫,娶妃纳妾哪一样不是瞒着忌听风来的?登上皇位,后院妃嫔只多不少,更是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男宠等他消遣……
忌听风算什么?
只算是一个比别人多一点点宠爱,多一点本事的男宠而已,所以瞒着他跟别人欢好……上官青墨毫不愧疚……
要救一个人很容易,可是要救一个一心寻死的人却很困难,抱着已经没了呼吸的人,白画斳一时间也说不上来自己心里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将军!我们遭到不明军队的围攻!行宫失火!请诸位将军速速撤离!”突然想起的急报,像是一颗炸弹,炸得众人浑身一震。
☆、第零三十章:周国陨灭
大火包围的行宫金华乱灿,到处都充斥着兵器碰撞声与喊杀声,御剑斳带人刚杀出血路,几乎被火势蔓延的行宫里面白画斳与万俟夜还有兮夙影也都跟着冲了出来,火墙外,四人刚一碰头,默契地几乎不需要多言,就开始指挥率领众将士的冲杀,眼看着即将冲出这行宫宫苑之时,长街处却突然蜂拥来一群全身黑白衣衫的人影,一个个闪身上前对着众人就是一阵砍杀,干脆利索而又狠厉的手法,说是士兵,倒不如说他们是一群杀手。
面对这些突然袭击过来强悍的敌人,御剑斳明显一愣,而后凌冽的眸愈发杀气逼人,手里的兵刃更加显得寒光猎猎。
“是南无”
万俟夜一看对方如若黑白棋子的人影,双眼一眯就给出了连白画斳都没有想到的答案。也幸得是万俟夜这一声,瞬间提醒了白画斳南无……是什么。
南无,
南无,在宗教里为娑婆世界众生向,亦为人死往生,皈依三宝之意,可是江湖中的南无,却是出名的杀楼没人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只知道这是一支凌驾在影子刺客之上的顶级杀手。
遇上劲敌的感觉让白画斳神色阴霾,猛然间的轻功闪越,却是直接冲向了最前头:“御剑斳!你带领他们从后方撤离!”极速翩然的身影,只留下一句话在御剑斳的耳边拂过,御剑斳也知情势严重,率领众人转身向后撤离。
万俟夜远远看着那些黑白棋子的紧追不舍,微扬的嘴角透着几分睥睨:“没想到南无也参合进来了,这下子热闹了”
兮夙影看他一眼,还来不及说话,空中却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曲声一起,兮夙影才刚感觉不适,万俟夜却反手一点直接封了他的听觉,而后对着兮夙影摇头,万俟夜身影一闪,却是越向高处,喝斥着:“赤牙何在!”
回答的,是那响彻天边的震撼人心的回音。
“属下拜见庄主!”
兮夙影赫然抬头,但见的,长街两边的城墙上几乎站满了人,密密麻麻,仿佛已经数不清楚了一般。
万俟夜勾唇冷笑,一双透着邪气的眸,杀意骇人:“杀!”
而后城墙上的众人,竟都直接飞跃而下,一鼓作气拦截住那些即将杀到兮夙影跟前的人影。
城墙的高处,白画斳傲然而立,一身白衣被夜风吹的猎猎作响,银丝雪发缕缕翻飞,手指玉笛得他,微垂眼睑,剑眉轻拧,一身冷然的气息与炽烈的大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笛声悠扬可每一个音符却像是致命的毒药,荼毒着底下的战场。
被万俟夜喊召出来的赤牙,全都身穿白衣腰缠黑带,仿佛是受到笛声得引诱,一个个变得愈发狠厉,出招直将对方逼得不得不退,眼看着即将胜劵在握了,却没想,一曲倾泄而出的琴声竟是打破了这即将胜出的局面。
万俟夜愣了,忍不住朝琴声传来的方向看去,白画斳也微微一怔,而后拧紧了眉宇笛音骤改。琴声一扬竟也跟着跟改曲风,整个空气骤然响起的两道曲风,瞬间摒弃了战场的超控,只变作了这两人的笛琴相斗,而后长街里对杀的人马似乎也跟着受了影响,有人出招不稳,有人愈发凶残,有人敌我不分只知杀之一字,也有人险些陷入癫狂。
如此杀意飒飒的曲声相斗,便是万俟夜也不得不封了自己的听觉以做自保,却不知这作曲相斗的两人结果又是如何。
混乱中,除了万俟夜,还有一人不受这曲音的控制——兮夙影。
退至一旁,兮夙影惊骇的看着眼前的混战,无法想象,如果不是之前万俟夜封了自己的听穴,那自己是不是也会……甚至比这些人更深的陷入癫狂?
心中暗暗吞了口气,兮夙影抬眸远看,无意间却瞧见对面的城墙的顶上,倚门而立的人。
那人身披黑色的披风,因为相隔颇远,所以看不清楚他的模样,隐约间只觉得有些熟悉,而这种熟悉对兮夙影来说却又是剜心的痛,只恨不能饮其血食其肉!
“赫影灵!!!”怒喊着这个名字,兮夙影施以轻功飞跃而上,越是接近那人,他的模样就看的越是清楚,同时也让兮夙影心里的恨愈发翻涌,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接近,就被人拦腰一抱拦了下来。
“小谦!”万俟夜心惊胆战的死死将他抱着,急忙带离这一片杀戮的区域。
兮夙影却根本就听不见他说什么,挣扎着只想要朝前冲出:“是赫影灵!是赫影灵!我一直在找他!他居然在这里,你放开!我要给南宫越报仇,我要给南宫越报仇!!!”
兮夙影在叫喊什么,万俟夜也听不见,只看他如此失控而又狰狞,没了办法干脆一掌将他打昏过去。
高处吹笛得白画斳似乎也发现了敌方的赫影灵,眼底透着狐疑的他愈发更加不敢掉以轻心。
两人的曲声,相拼的全是内力,一丁点的差池都足以让体内深受内伤。
对方是谁?如此强悍的内力,又可以调动南无杀楼他想做什么?难懂啊也想分羹一杯大周天下?这样的人又怎会跟赫影灵有关系的?
想得太多,白画斳心里一个念差,仅仅只是错了一个音符,结果却是被人强攻而上,瞬间内脏翻涌,一口血硬生生逼红了嘴角。
笛声停了,琴声也跟着停了,底下揪斗似乎也跟着分出了胜负,白画斳才刚擦拭了嘴角,底下长街里的那些“黑白棋子”也跟着突然撤离,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命令。
原本骇人的战场瞬间恢复了宁静,除了那些还没死的赤牙,余下只有那一地的残尸……
涴河一役,大周的旗帜倾倒落地,被人践踏而过,大火连续烧了十多天涴河行宫才化成灰烬,这消息传回汴京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快三个月了
三个月,气候进入了最炎热的时节,这些日子,上官无玉明显长高些许,赫澜渊的肚子也跟着有些微微突起,无事一身轻的他现在除了养胎就一门心思的教上官无玉武功,而后其余的时间就躺在院子里的躺椅里面嗮太阳。
因着天热,赫澜渊身上几乎都只穿着一件单衣,又因为肚子有些突出,赫澜渊也不喜欢束缚腰腹,整个松宽的衣衫,倒是愈发显得赫澜渊的飘逸,比起往昔那冷冽冻人的样子,如此模样的他反倒愈发显得慵懒起来了。
季暮云从院外进来,看着赫澜渊这幅懒洋洋的模样,眼底全是笑意,刚要说话,又见得上官无玉拿着甘草轻抚赫澜渊的鼻尖,直逗的打盹中的赫澜渊喷嚏连连,一时又觉得好笑不宜。
面对儿子的淘气,赫澜渊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怎得你最近越来越淘气了呢?”
上官无玉笑道:“那是因为爹爹你越来越懒散了”
赫澜渊给他堵得好笑。
季暮云上前敲敲上官无玉的头:“你爹亲的身子本来就正是泛懒的时候,你以为还跟以前一样,动不动就上串下跳的吗?”
上官无玉笑了笑,没在噎他。
季暮云将安胎药给赫澜渊递过去,问:“这几日感觉怎么样?”
“还好,跟以前一样”赫澜渊说着,端了碗喝了个干净。
上官无玉眼珠子转了转,伸手摸向赫澜渊微凸的小肚子:“不知道他还要多久才会出来啊?到时候肉嘟嘟的一定十分可爱,我都有点迫不及待想看看他是什么样子了”
季暮云道:“这才几个月呢?要出来还早呢”
上官无玉道:“不怕,我可以等”
赫澜渊摇头轻笑。
几人正说笑着,外面却有小兵突然急急跑来,赫澜渊与季暮云还在奇怪是怎么回事,就听那小兵道:“禀报将军,季主子,无锋公子与几位将军已经返回汴京,现在已到城下!”
作者有话要说: 啰嗦一下,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个问题,就是大哥赫澜傾跟无锋御剑斳的故事要不要单独开坑来写,因为这一篇里面,算是透剧吧,嗯,我注定要对不起他们两个人了~所以我在十分的犹豫中泪目
☆、第三十二章:与谁互补
一场雨云,自然是不过缓解白画斳多日的相思苦,只是赫澜渊如今的身体受不得再多,所以半夜之后,白画斳只是将人抱在怀里,两人肌肤相贴彼此都一丝不…挂的述说着分离的这些日子。
赫澜渊懒洋洋的靠他胸口,眉宇间透着几分疲倦,白画斳刚想将他哄睡,却听赫澜天突然问道:“对了,你回来了,那兮夙影他们呢?”
“他们?”白画斳道:“他们去京城祭拜南宫越了”
赫澜渊闷了半响,懒洋洋的翻个身才道:“我也想去祭拜南宫越”
“嗯”白画斳拉过被褥将两人盖上:“等你孩子出世以后,我就陪你过去”
赫澜渊没说话,白画斳直接将人搂进怀里。
赫澜渊拧拧没,突然问:“你……真不介意这孩子不是你的?”
白画斳只将他抱的更紧:“只要你从今以后都是我的就好了,至于孩子不管是不是我的,以后都是我白家的,这有何好介意的?”
应该是挺安抚人心的话,可是赫澜渊却因为没有给白画斳添堵所以有些不快,抓了被褥将自己整个盖上,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赫澜渊突然嘀咕一句:“这孩子以后叫小碎吧,随我姓氏”
“嗯”白画斳吻吻他的脸颊,眼底笑意浓烈:“那便叫赫斳吧,待他长大,我便将整个七贤庄都交给他”
那无玉呢?
这话赫澜渊没问出来,人就因为困得不行而熟睡了过去。
汴京城里,两厢璧人拥做眠,可是京城城外的荒郊里,却是有人在这坟丘前,已经跪了两天一夜。
万俟夜远远踏步而来,看着兮夙影依旧跪在坟前的身影,眉宇拧成一团,心里更是拧成一团。
到底兮夙影的心里还装着什么事,能让他在坟前跪上这么久?
又在一旁等了半个时辰,眼看着再跪下去又将天亮,万俟夜再也按耐不住直接上前,一把将兮夙影抱了起来。
“你……”兮夙影面有不悦,却因为跪得太久,双腿早已麻痹,整个气息也软。
万俟夜神色阴霾,只抱着他,大步走向山林间那简陋的茅屋:“即便你心里对南宫越再有亏欠,但跪了这么久也够了”
“你不明白……”
“是你不明白”不等兮夙影说完,万俟夜便冷然打断:“倘若南宫越知道,必定不赞成你这样的做法,他已经死了,他没有任何理由再栓着你不放,你没有任何理由让他连死后都要为你担心,你现在是我的人,你要想的应该是我,而不是已经死了多年的人!”
没反驳,兮夙影只是闭了眼,静静的靠在万俟夜的怀里。
踹开房门,万俟夜直接将人放到床上,因为这里这里有让特意布置过,所以外面看来简陋,实际内里别有冬天,那些高床软枕丝绸被褥一点也不像是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地方,却是实实在在的布置满了房间的角落。
上了床榻,兮夙影也没有说话,万俟夜阴霾着,也不言语,只是伸手给他揉了揉血脉不痛的双腿,好半响才问:“你何必这般为难自己?”
“我……”一开口,兮夙影的嗓子就已经沙哑了:“我记不清他的样子了……”
万俟夜一愣,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兮夙影缩卷起了身子,话音已经带了明显的哭腔:“我记不清他的样子了……我居然记不清了……”
“小谦……”
“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我能记得跟他所有事,可是我现在……我现在居然记不清他的样子……我想不起来……我想不起来他到底是什么样子了……我为什么会想不起来了……”哽咽着,自责着,兮夙影似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万俟夜心里一闷,似乎明白了什么,那心底的阴霾也随之消散,只是伸手将人抱住:“记不清那就是说明,这个人,你是时候应该忘记了……”
“能忘吗?”兮夙影的话音哽咽且闷:“那你是不是也能忘了我师傅?如果你当真忘得了,那你……为什么还要我?”
万俟夜一噎,一时间却是无法回答。
兮夙影却也根本就不指望他能回答,只伸手抱着他,似是想要找个能让自己暂时依靠的人,抱着他,宣泄着。
万俟夜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只能将他抱着,任他发泄。
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处属于他们的执念,爱恨纠缠,舍不得,放不下,看似无情却似有情。
谁是谁心低里的填补?谁又是谁寄托的依赖?
糊糊涂涂早已分辨不清楚了,留下的,只有肢体接触时,所传来的温度。
在这里逗留了太久,想着汴京那边的瞬息万变,万俟夜乘着兮夙影入睡的时候,将人带上了返回汴京的路途。
摇晃的马车里,兮夙影幽幽睁眼,看见得只万俟夜那逆光的下颚,他还未有多动静,万俟夜便已经察觉到他的醒来,却也不松手,只将他搂得更紧:“以后,都有我陪着你”
兮夙影眸色一闪,好半响才道:“你的命,我留着,等悯辰哥哥高登皇位的时候再取回来”
“嗯……”万俟夜淡淡勾了嘴角,眼底温柔的透着宠溺:“在这期间,我会尽我所能全力帮他”
……
涴河一战,大周天败,各路藩王更是直接窝里反斗,都在寻找那不知下落的传国玉玺,战争如火如荼,百姓深受其害,更是有不少难民全都朝着汴京方向迁进。两个月的路途,万俟夜与兮夙影回到汴京时,才知道,赫澜傾与大军早在一个月前朝着三浮屠关攻尽,用了半月,拿下这天下第一关,现在大军正准备朝着陵南方向攻进,估计不出两月便可以抵达陵南。
兮夙影与万俟夜赶往浮屠关的时候,已经进入了最为炎热的十月,天策军对南陵已经发起了战事,几乎到处都是流传的百姓。
浮屠关得四合院里,赫澜渊站在屋檐底下,明显突起的肚子即便是穿了再大的衣衫,似乎也依旧遮盖不住他腰腹的变化,而今这最是炎热的季节,对于受孕的哥儿来说,是最烦躁得时候,轻易的动弹不得,若不然就浑身大汗淋漓难收之及。
“爹爹”
少年的身影从回廊下缓步走来,赫澜渊扭头看他,即便再是烦躁,也舍不得对他露出半点不悦:“无玉,你今日不是要随着寇恒一起出兵吗?现在怎么过来了?”
上官无玉上前将他拉住:“还有半个时辰,才是点兵的时候,所以我便先过来看看爹爹,跟弟弟”
赫澜渊淡淡一勾嘴角,细长凤眼透着宠溺的笑意。
上官无玉将他拉到廊边坐下,便忍不住弯腰摸上赫澜渊的肚子:“弟弟,哥哥要跟寇恒将军出征了,可能要过些时候才会回来,你呆在爹爹的肚子里,可要乖乖的,一定要等我回来你才能出来,知不知道?”
上官无玉才说着,一旁的房门,也跟着被人拉开:“你爹爹的身子少说还有四个月,哪能当真等你回来?”
“白叔叔”上官无玉扭头看他:“我知道,我弟弟很乖,他一定会等我回来的,倒是你”上官无玉拧眉:“我不再,你不许欺负我爹爹”
赫澜渊闻言明显一愣,白画斳微微挑眉:“我那舍得欺负他?疼他都还来不及”
“可是上次……”上官无玉拧眉:“我听见你欺负爹爹了,弄得爹爹嗓子都哑了,还病了好些天呢”
然后赫澜渊当即就烧红了脸。
白画斳轻咳一声,饶是平时再如何不羁,可是对着一个还没开荤的孩子,可真不好说些什么。
而他的样子,让上官无玉觉得他是心虚了:“我虽然还小,但是我懂,我现在只有爹爹,你要是还欺负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上官无玉一张青涩的小脸透着威严与严肃,白画斳心里好笑,伸手将孩子拉了过来:“来我跟你说说到底是什么回事吧……”
赫澜渊额头隐隐跳动:“白画斳,你别胡乱教他”
可是白画斳根本就没有听见,只贴在上官无玉的耳边不知到底是说了什么,只说的上官无玉一张原本满是威严的小脸瞬间红得像是猪肝,然后看了赫澜渊一眼,也不说话就直接……跑了。
赫澜渊看的无奈,揉揉眉心,连跟上官无玉交代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白画斳摇头轻笑,走到赫澜渊身边捏捏他的肩头:“你放心,我只是让他早点明白何谓欺负罢了”
一巴掌排开白画斳的手,赫澜渊转身直接回屋:“要是无玉蹭破点皮你以后都不用来了”
白画斳一愣,忙抵住门板:“你放心,无玉身边有随影护着,出不了事的,再不济也还有我七贤庄影子保护”
赫澜渊这才点头。
白画斳乘他松懈,忙跟了进去:“再说了,你这般护这他,对他来说未必是好事,这现在这天下这么乱,我们能护他一时也护不住他一辈子,他最需要学习的应该如何变强才是”
微微拧眉,赫澜渊横他一眼,并不说话。
白画斳知他认同,干脆上前从后将他抱住,摸上他的腰腹:“今日还难受吗?去床上躺着,我给你揉揉吧”
“今日没事了”赫澜渊道:“爹爹每日都会过来给我松药,照看着我,现在已经不像之前那样难受了”
白画斳笑:“没事也揉揉吧,这样你轻松一些”
赫澜渊不再拒绝,干脆到床上侧身躺下,任由白画斳给自己的后腰上揉着,没一会,人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白画斳看着他这模样,再见着他衣襟下露出那被灼烧过的痕迹,眼色又阴沉了几许。
叩叩叩。
门外有人来报:“白庄主,万俟庄主他们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了许久,觉得吧对于大哥跟无锋的事最后是看情况吧,如果我抽风了,就另外开,如果我冷静下来了,我还是去填哪吒的坑吧TAT
☆、第三十三章:掳劫之人
这一觉,赫澜渊睡了不少的时间,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正午,懒在床上一脚踢开被褥却依旧还不想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月份越来越大赫澜渊觉得自己也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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