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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卷山河[古代军队ABO]-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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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景回抱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说道:“你叫长铭,李长铭,叫我逸景就好。”
“可是我饿了。”不知道是不是失忆的缘故,长铭现在的声音听起来比起以往稚嫩了几分。
“我去给你弄吃的”,逸景连忙道,“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我马上就回来。”
“哎!”长铭拉扯住他的衣角不让他离去,“你别走,留在这里。”
“好,我不走,我让听雨给你煮点粥,马上就回来,好不好?”
长铭这才懵懵懂懂地松手。
等逸景再次折返回来,长铭在床上动来动去,逸景担心他着凉,连忙拿起被褥将他包好,长铭又说道:“我觉得身上黏黏的,好难受。”
“那……去沐浴一番?我给你拿换洗衣裳?”逸景轻声问道。
“哦,好。”长铭愣愣地点头,任由逸景拉着他的手,打开另一扇门,他见其中烟雾缭绕,不由得好奇地探头探脑。
“这里是温泉,在涧河谷的每个房屋里都有”,逸景为他将换洗衣物都放置好,还不忘叮嘱道:“我就在门外,你若是哪里不适,便大声唤我。”
长铭依旧如同孩子一般乖巧答应。
等他沐浴完毕,衣服却穿的歪七扭八,头发也湿漉漉地耷拉在背上,逸景倒抽一口冷气,为他将衣服打理好,再取来布巾细细为他擦拭头发,恰好萧听雨端着热粥进门来,便让她将火盆生得更旺些。
“长铭哥什么都不记得了?”
萧听雨皱眉,又将长铭打量了一番,继续低头为长铭修剪过长的指甲,而逸景已经站在长铭背后为他小心梳头,什么都不记得人还在埋头喝粥,没过多久不仅是饭碗见底,连锅也一并见底了。
“长铭哥,吃饱了吗?”萧听雨热切问道,为他倒上一杯茶水。
“嗯……”长铭点点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吃的好饱。”说着便觉得疲惫不堪,又懒懒地说了一句:“我想睡觉。”
“好,那就先睡一觉。”逸景这般百依百顺,萧听雨已然错愕在原地。
行晟见长铭之时,也逃不过那一句“你是谁”的命运,但是看着长铭这模样,就像是个任性天真的年幼孩童,恐怕就算自己说了“我叫行晟”,他也左耳进右耳出。
长铭缩起身体,紧了紧身上的大氅,环顾一周,又要伸手去拿棉被,一边的逸景看到,忙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冷?”
长铭点点头,往逸景那边挪了挪,也不去拿什么棉被,而是直接将自己双脚往逸景怀里一放,要他给自己暖脚。
行晟和辰盈相视一眼,已然无言。
他现在记忆全失,既不服用压制自己绛元气息的药物,更无一人相识,自然同身为兴主的逸景更为亲近,在兴主身边寻求保护与依赖,也是绛元的本能之一。
“当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行晟长叹道,“但是他能苏醒,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辰盈点点头,转身取来一碗汤药,端到长铭面前,轻声哄劝说道:“长铭,喝点热汤吧,喝了能暖和一些。”
长铭看着碗中漂浮的东西,好奇问道:“这些是什么?”
“都是药材,你吃点,对身体好。”
长铭下意识看了逸景一眼,见逸景点点头,才拿起勺子,慢慢吃起来。
夜晚时分,终于守得长铭睡下了,逸景便轻手轻脚出了房门,往前厅去见行晟。
“他记忆全失,这样下去,不可能做七营长了,但是失而复得,本来就是人生幸事,我不敢恳求太多,如果这样他能喜乐一生,也没什么不好。”行晟问道:“您想好选谁作为下一任第七营长了吗?”
“你放弃让他恢复记忆这件事吗?”逸景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左右飘忽,就是寻不到一处落点。
“我知道少了这个七营长,对于您,对于顾大人,都如痛失臂膀一般,毕竟七营长才立下战功,朝中又只有两个绛元官吏”,行晟惋惜道:“但是要他恢复记忆,岂不是又要拿他的性命做冒险?身为兄长,我不在乎朝中如何变化,就算不能为师父复仇我也甘愿了,但是我不想看着自己的兄弟再一次死于非命。”
“我知道”,逸景怅然若失地点头,“说七营长回乡探亲请了长假这个借口恐怕再也不能愚弄谁了,给本官一些时间。”
行晟知道他另有思量,还想再说什么,最终沉默离去。
逸景一人在庭院中独立良久,即便风雪白头,也不曾动摇,好似与这漫天银白融为一体,若非萧听雨来寻,他甚至怀疑自己便死在此地。
“父君!长铭哥不见了!”
逸景大惊失色,连忙让萧听雨同自己分头去寻,没想到还未走出几步,竟然发现长铭安睡在自己书房的榻上。
“长铭?”逸景轻轻摇晃他,“你怎么能睡在这里?和我回去,这里不比房间温暖。”
“不要”,长铭迷迷糊糊地用脚丫踢了踢他,又将脚丫收回被褥中,“这里比房间好,有你的气息。”
逸景一时无言以对——这是他往常入寝的地方,当然有他的气息。
“长铭乖,快起来,这里不比房间暖和,不要冻坏了”,逸景在一边,心急如焚地为他捻好被角,却依旧轻声细语地哄他,奈何像孩子一般的长铭并不理会他的好意,任凭他说了千百句好话就是不肯起身,吵闹着要睡觉,最后还是父女两人忙前忙后地为他加碳加棉被,折腾了大半宿,唯恐他冻着,而始作俑者依旧酣睡香甜。
长铭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逸景轻抚他的脸颊,心中却百味难言。
这如何会是往日那个神色冰冷,拒人千里的七营长,虽有李长铭之姓名,却如幼童一般懵懂呆傻,再也寻不到七营长半分影子——就好像那个七营长真的已经死在血泊中,他和也李长铭天人永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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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
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
古代ABO架空背景;
设定:
1、A:兴主,B:和生,O:绛元;
2、绛元仍然存在发情,但是不存在标记,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兴主是攻,绛元是受);
3、社会地位:绛元》和生》兴主,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受的地位比攻高);
4、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举国同庆;
5、弱化男女差别,强调攻受(攻:君人,受:卿子,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性别(如:父卿,父君等);
6、皇帝是受(自称:朕),后宫里养的是攻(伺候受的),除了王君(自称:孤)以外,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
7、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云卷山河》,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可以视为《云卷山河》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甘仪这次动手的主要原因:就是为了切断顾小舞和甘标联盟,看中了甘标感情用事猜疑心重的缺点,像是之前逸景去西南,甘仪乖乖送钱,换成甘标只能送送刀子……所以逸景去找了甘仪而不是甘标。
关于长铭现在和逸景亲密了不习惯什么的:毕竟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能依靠本能去亲近和他相互吸引的兴主╮( ̄▽ ̄”)╭
关于顾小舞直接丢弃心腹范燕还抓人家庭威胁这件事……顾小舞就是这样的人啊!
第54章 第五十三章 物是人非
长铭:你们不要这样!我只是个孩子啊!
长铭还未及天明之时,就察觉自己双脚冰凉,磨蹭了一些时候还是迷迷糊糊地清醒了,正欲起身之时,偏头又看见那人伏在他的床边睡着了。
他还记得,前几天他醒来时,也是这般景象,天空昏暗,旭日未升,万籁俱静,唯有彼此。
兴主的气息令他一时分神,绛元生来便有着依赖和喜爱兴主的本能,随着兴主的气息在周围若有似无地飘散,他不禁低下头去亲近逸景,鼻翼一动一动地嗅着逸景的气息,忘却了双脚冰冷,而是以额头蹭了蹭逸景的头发。
他突然呆愣了一下,迷惑地看着逸景——逸景额头滚烫,呼吸也有些粗重。长铭心中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却又说不出逸景究竟怎么了,也不知道该喊叫谁的名字——他并不记得任何人的名字,包括他自己。
正是不知所措地左顾右盼时,远处传来了鸡鸣之声,就像天地一声唤醒了日月,再一抬头之时,发现窗外已经透过了光明,逸景的侧脸也更为清晰。
逸景还是一如既往地醒来了,即便浑身乏力,头重脚轻。他抬头就看到了神色忧郁的长铭,忙起身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睡着冷?”
这一举动不慎将他身上的大氅抖落,长铭来不及回答他便伸手抓住了大氅只是一眨眼又给逸景重新披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如何动作的,只是大氅在手上一瞬间的温度似乎也是滚烫,他忙对逸景说:“你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逸景闻言,下意识倒退两步,伸手一探额头,果然不慎感染了风寒,更不敢传给长铭,只得关切又问了一次:“昨晚可冷着你了?”
长铭摇摇头,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点头,但是看逸景如释重负的样子,他便决定不多事了。
“先睡一会儿,盖好被子,我去给你做些早饭。”逸景伸手系好自己身上的大氅,又为长铭将炭火挑的旺一些,这才出门去。
长铭看了看眼前小巧可爱的包子,抬头问递给他碗筷的逸景:“你不吃吗?”
逸景转头,掩唇咳嗽了几声,才声音沙哑道:“我还有事,你先吃,我喊听雨来陪你好不好?待会就回到你的屋子去吧,这儿还是有些冷。”
长铭以为是因这处冷了些,才让逸景生病,便不假思索地答应了,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看昨晚安睡的床榻。
逸景欣慰笑笑,出门之后,恰好萧听雨带来了闾丘尔阳为他诊脉。
闾丘尔阳抬头看了看头疼欲裂的逸景,言道:“风寒而已,昨晚怕是着凉了,下官给您开点药,止痛退烧,好生休息,明天就没事了。”
逸景思忖一二,便点头答应了,叮嘱道:“让蓝莫暂代宁武军务,今天该是核算响钱的时候了,切莫耽误。”
“是,下官自当转告蓝营长。”闾丘尔阳一边书写药方一边答应,想起失踪已久的七营长,不由得问道:“七营长家事如何了?有什么为难之处吗?他许久不回来,轻弦也想念得紧。”
逸景面上一瞬间闪过哀恸,却只能说自己不知道,蓦然想起什么,问道:“听大哥说起,先生在苗疆之时,曾经让一个记忆全失之人恢复如初?”
“确有此事”,闾丘尔阳毫不避讳地承认,“当然那人运气上佳。”
“先生请随本官来,一会儿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能声张,就连轻弦也不得告知。”逸景神情如常,不过是面色惨淡了一些,然而言语之间并未有任何回寰之意,闾丘尔阳虽不明其中关窍,还是慎重其事地点头答应了。
两人到了逸景的后院,眼看要往逸景卧房去,却听得突如其来一阵响动,像是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逸景当下脸色一变,掉头就往自己书房而去,云里雾里的闾丘尔阳只得紧随其后。
逸景抬手就破开书房门扉,一眼看到墙角倒下的书柜和梯子以及满地的书籍纸屑,在风寒作祟下,摇摇晃晃地摔到了书柜边,一把就将其抬起,好像自己也一并没了呼吸停了心跳,双眼放大恐惧——幸而他一眼就看到了书柜下一手撑起书柜而小心翼翼看着他的长铭,他终于松了一口气,牵动了嘴角,顺手就将书柜甩到了一边,手忙脚乱地将人抱住,问他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想到长铭却吓得要挣出他怀抱,还语无伦次地同逸景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听你话准备回房里去,只是想带几本书和我一起而已!真的!我没有捣乱也不是故意的!”
“别管那些了!”逸景轻拍他的后背低声安慰道:“你没事,比什么都重要……”
“你不生气啊……”长铭缩了缩脑袋,还是不敢抬头看他。
逸景哭笑不得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不过下次一些,或是喊我帮忙,要是砸到你怎么办?”
“没有啊,我随便一挡就挡住了……”,长铭不明所以地说道,突然抬眼,越过逸景,看向门外,转而问逸景:“那是谁啊?也是我该认识的人吗?”
逸景回头就看到了呆傻站在门外的闾丘尔阳。
“七营长?!”闾丘尔阳料想不及,自己连自己的声音都难以分辨了。
长铭只是傻傻地看着他。
“脑后重伤,淤血不散,所以成了这样”,闾丘尔阳的结论与其他大夫如出一辙,“也不是没办法回复。”
“只是?”逸景皱眉问道。
“把握很大,七成”,闾丘尔阳却并未显出任何欣喜之意,反而眉头紧锁地盯着长铭,“但是头颅何等重要,万一是那三成,他就命归九泉了。”
逸景并未诧异,而是面容更是一种难言的苦涩,双手紧握,指甲穿过手掌,鲜血落地,闾丘尔阳已经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身后的长铭如晴天霹雳地坐在原地良久,终于纵声哭喊。
“你要我死吗?”他满心绝望地问逸景,双眼泛起泪花,薄唇微微颤抖。
“不,我不是……”逸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言说才好,他无法对长铭说“我不会让你死的”,也承诺不起一句“我会陪着你一起死”,更是无法告诉一个记忆全失只作孩童的长铭——“我是宁武的军长”。
我是宁武的军长,即便喜欢谁爱慕谁,我不能轻许生死。
“只有七成啊!”长铭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哭声朦胧地哀求他:“只有七成!我真的不想死,你不是兴主吗?你难道不喜欢我吗?我可以回到屋子去,我再也不看书了,你不要讨厌我,不要让我去死不可以吗?”
逸景无法再回答,几次举起手,却无力垂下,不敢触碰他,更不敢拥抱他。从未有人想过七营长会这样肆无忌惮地哭泣和哀求,他武艺卓绝,生性高傲,走过风霜雪雨,经历九死一生,直到今天,逸景才知道,李长铭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宁武大军长不能没有七营长,司福罗逸景也不能失去李长铭,他恨不得挖出自己的心脏,捧到长铭面前,用最后的力气说一句“别哭了”。
可长铭已经泣不成声,身体摇摇欲坠,泪流成河敌不过心如死灰,逸景想开口,却只能沉默,宦海沉浮多年,偏就少了这一句欺骗。
闾丘尔阳黯然收起药箱,沉声道:“他现在太过虚弱,不可能驱散淤血,还需要弥补身体,才能开始,还需要好一段时间。”
“先生”,逸景吞下哽咽,命令道:“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哪怕是赫连姐弟,南荣行晟。”
自此之后,长铭水米不进,任凭逸景百般劝说。
“这样下去,你会饿死自己的!”
长铭重伤未愈,哪里经得起折腾,一天时间下来,早已头晕眼花,却还是扭过头不愿吃逸景喂来的热粥,反而哭道:“你也要我死啊,我不吃饭,病好的慢了,还能晚点再见那个大夫!”
“我怎么能忍心你死去呢……”逸景何尝不是心如刀割,“你吃一点好不好?就一点?”
“拿走!我不吃!”长铭决然一挥手,又将饭碗打翻,哭闹更甚,“我不吃我不吃!我是注定要死的人。”
逸景终于等到了自己溃不成军的时候,将他抱紧在怀中,陪着他一同落泪。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不愿意,就不要恢复什么记忆了!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做不到欺骗你,更做不到这样接二连三的失去你啊……”
泪水滚烫,落在长铭泪痕未干的脸上,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异常熟悉,好像前世今生,逸景都是这样抱着他落泪,那种铭心刻骨的情愫,总是在安慰着他。
长铭停止了哭泣,伸手反抱住逸景,昏睡在他的胸膛。
清醒之时,便觉得腹中隐隐作痛,借着月色,他看到逸景还是那样趴伏在床边陪着他,忍不住动了动手指抚上逸景的脸颊,却又吓得缩回了手,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他这才想起来,逸景还在高烧,这几日来,逸景的心思都在他身上,更顾不上服药休息。
逸景似乎只是浅眠,有点风吹草动便清醒了过来,再一次起身忙碌。
“我去给你把粥煮热了,你先喝一点,再吃其他的东西好不好?你想吃什么?”长铭看不清他的面容,却听得出他的声音欣喜若狂,不知为何却让他再度落泪。
他不知道自己失去记忆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一定不是这样以泪洗面的人物。
“我不饿!”他伸手试图抓住逸景的袖子,“你别去了,外面好冷。”
“你这么久不吃东西,怎么会不饿!”逸景心急如焚道,“乖,不要闹了,那些事情我不会再提了,你也不要再想了,吃一点吧?我去给你把粥煮热,在这儿等我,不要乱跑!”
不等长铭再说什么,他已经匆匆出门去了,长铭还想追出去,奈何逸景不让他乱跑,他只能在房内惴惴不安地等待,几次急得想打门,却又怕逸景回来不高兴,又愤愤地坐回床上。
一锅粥端上来,逸景盛了一碗给长铭,没想到长铭却舀了一勺到他面前,看起来是要喂他喝粥。
“你这是……”
“你快吃!”长铭急得跺脚。
逸景被他这一吓,也就任由他喂着自己,吃了两口还是把勺子抢过来,自己喂着他吃,原本长铭还不安分,被他板着脸说了两句,还是乖乖坐好。
长铭说什么都不让逸景在床边睡觉了,一定要他和自己一并到床上去睡着,吓得逸景连连摆手。
“再这么睡觉,你都不能退烧啦。”长铭不满道。
逸景百般纠结道:“我可以回书房睡。”
逸景本来就在书房安寝,要不是这几天和李长铭折腾得没完没了,何至于此。
“哦”,长铭后知后觉地答应,又不解问道:“你这么讨厌我吗?”
“何出此言?”逸景觉得这真是天大的冤枉。
“那你为什么要跑回那个书房,不和我一起睡,你不是说那里冷吗?”长铭一脸天真道。
逸景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就岔气了,半响才长叹道:“我再怎么说都是兴主,你不要撩我!”
“什么叫我撩你?”
“呃……”逸景一时语塞,窘迫了一会儿才解释道:“就是我有风寒,还是不要传染给你。”
“这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
闾丘尔阳治疗失忆的这件事,在之前跟着逸景返回涧河谷跟赫连轻弦说了一声,是个有经验的司机!
长铭表现方面……呃……其实想说,怕死是人之常情,何况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第55章 剑三版番外 智障的世界
如果说云卷山河的正文是一群聪明人的故事,那么番外就是一群智障的故事。
白祥影:妈的都是智障
事先说明:尧商商A剑三的时代,苍爹磨刀霍霍向叽羊,六世余烈琴始皇,还没有横扫六合,所以不清楚长歌的设定也没体验过轻功2。0,在尧商商的印象里,唐门还是飞得高的唐门,天策还是飞不高的天策,这文就是为了纪念一下当年的剑三让大家笑笑就好——真正的理由是作者最近没吃药,不想继续正文了。
设定方面,剑三武侠世界背景,不是网游背景,每个人都能多门派,切换职业心法记得换衣服。
1
今日望尽莺鸣柳,来年春满扬州城。
即便是盛夏时候,扬州仍然清风拂面,逸景依树而坐,看着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怀里的二少爷尚且酣睡,便安心地翻开了手边的大唐驿报。
“呼啊~”
逸景听到这一声懒腰,暗叫不好,下意识收起手中的大唐驿报,没想到还是来迟一步,眼看着二少的拳头穿过大唐驿报打中自己下巴,疼得龇牙咧嘴。
2
李长铭是一个起床方式比较怪异的二少爷。
他每次醒来都要猛然一伸懒腰。
江湖上传闻李长铭武艺超群闭目杀人不眨眼,有人本想趁其入眠偷袭杀之,没想到被他一个懒腰打得眼冒金星。
而在风平浪静的日子里,懒腰遭殃的人只能是同床共枕的逸景。
南荣行晟听说这件事之后问了一句:“闭目杀人要怎么眨眼?”
逸景看了看手中第一万五千七十八张支离破碎的大唐驿报,没有回答。
3
“我睡了多久?”
“正好一个时辰。”逸景随手把报纸往身后一扔。
“哦”,长铭点点头,背起自己轻剑重剑,回头对逸景说:“我要该去参加名剑大会了,三个时辰再来找你。”
说着踩竹踏树,轻功几个扑腾就翻过了扬州城门。
百无聊赖的逸景又去买了一份大唐驿报。
正在卖报纸的叶若云一眼看到他下巴一片紫红,亲切对他招呼道:“帮主,又买报纸来包扎啊!”
4
“我们去参加名剑大会吧。”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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