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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卷山河[古代军队ABO]-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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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们去参加名剑大会吧。”逸景对行晟说。
正在看风景的行晟回头看他一眼。
“李长铭和你闹脾气了?”行晟满面困惑。
“没有。”
“那是他打你了?”行晟更是好奇。
“这是误伤!”
“难道他放火烧你屋子了?”行晟开始胡猜乱想。
“什么跟什么!”
“难道他还打你全家不成?”行晟居然觉得这个答案也是可以相信的。
逸景一枪把他捅成重伤。
“果然如我所料,你必定心中另有所想,烦闷痛苦,不然何以至此?帮主啊,做人呢,最要紧的是开心,就算你自己不开心也不要弄的大家都不开心……”
“参加名剑大会有什么不对吗?”逸景又一枪戳倒了正在调息的行晟。
“参加名剑大会没有什么不对,但是你来找我参加名剑大会就没有什么不能不对了。”
5
逸景是帮主,行晟是副帮主,负责指挥武林秘境和战场,两个正经人。
平时指挥风格可谓一脉相承如出一辙,都是“挂扶摇,跳”,“一队去东南”,“杀奶”,这样的言简意赅,带领帮会取得了重要成就。
但是连李长铭都不愿意和他们一起报名名剑大会。
他俩只要放在一起就话唠。
原本行晟指挥秘境,只会说:“挂扶摇,跳。”
之后逸景来凑热闹,行晟的指挥就变成了:“各部门扶摇准备,纯阳可以挂梯云纵,唐门自己鸟翔,化蝶的不行,藏剑自己控制玉泉,哦,忘记喊你们跳了。”
团灭。
6
那年逸景和行晟一起参加名剑大会二对二,天策和剑纯。
第一场对战就不妙,因为对面是藏剑李长铭和天策白祥影。
“你们为什么一起了?”逸景对着地图另一角喊话。
“路上遇到的,差个人就一起了。”白祥影回答。
“长铭啊,咱们有话好好说,没必要上来就打架,这样多不好,你这一打别人又要说你家暴了。”逸景劝道。
长铭悄悄对白祥影说:“先把他重伤。”
正当白祥影被长铭的大义灭亲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时候,那边的行晟淡淡地接话:“谁说他家暴他又要打谁了。”
“打人了又要被帮众说三道四。”逸景深以为然。
“说三道四就免不了打架斗殴。”行晟一同忧虑。
“打架斗殴到了最后四分五裂。”逸景愁眉苦脸。
“四分五裂导致心血付诸东流。”行晟望天长叹。
说话归说话,开始还是到来了,但是对面已经没人了。
白祥影在他们说到唐朝倾覆之前带着长铭离开了华山之巅,这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战斗由逸景那一队的首战告捷落下帷幕,逸景同行晟击掌庆祝。
7
他们第二场遇上了惊羽赫连弦轻和气纯谷粱以晴。
吸取了李长铭的教训,她们一致决定上去就打死,不给自己帮主副帮主喘息的机会。
战争一触即发。
“赫连弦轻冲过来了!我先走了!”逸景掉头就跑。
“又没打你!!”行晟还在生太极吞日月。
“她在吓我!”逸景又小心翼翼地跑回来,左看右看,想方设法从柱子的这一边给柱子的那一边扔乘龙箭,然而对面的赫连弦轻并没有提供让他看过来的机会。
“不要琢磨乘龙箭了!谷粱以晴!谷粱以晴要五方了!行晟眼看着谷粱以晴从柱子那边蹭出来大喊一声:“她方了她方了!”
谷粱以晴被这一声吓得丢了个五方,回头对赫连弦轻大喊:“我方了!”
那边避之不及遭遇了五方行尽的逸景也跟着喊了一声:“我方了我方!”
“不方不方,我炸了!”行晟抬手一招人剑合一。
赫连弦轻一脸懵逼,一炮轰死逸景的机会就这么被几个人喊废了。
这世道真是不可理喻。
8
令谷粱以晴崩溃的是,这还不是全部。
一场名剑大会打到一半,大家都在各自等着大吼输出了,行晟眼看着逸景开完山依旧性命垂危。
“你快点跑!她要封内了!”
“封内?!”这话把赫连弦轻吓了一跳,然而这一叫,谷粱以晴将疑问听成陈述,当即给逸景丢了个八卦玄洞。、
“她封了她封了!”行晟着急地跑过来救场,“我就跟你说她会封!”
逸景缓缓放下□□,神情关怀地看着他:“可我不是天策吗?”
“真没想到南荣行晟如此狡猾,害我几次失误,可见其心机城府之深,废话唠叨之多。”
9
后来因为三对三的需要,他们拉上了李长铭,那一天都很精彩。
“白祥影打雷了!”逸景说着自己也打了一个。
长铭在默默打人。
“曲璃萤又给我丢蛊!”行晟追着曲璃萤满地跑。
长铭在默默打人。
“叶若云不见了!打她妹!”逸景对另外两人喊道。
“你为何要说脏话?”行晟淡淡的生太极。
“我是叫你去打她妹妹。”逸景耐心地解释一次。
长铭在默默打人。
“咦?洛江红什么时候躺的?”逸景在左顾右盼。
“刚才我不小心骂死的。”行晟头也不回地说道。
“那也该是我骂死的才对。”逸景反驳。
长铭在默默打人……终于受不了地回他一句:“我打趴的!”
10
从此长铭拒绝和他们两人一起参加名剑大会。
“你这藏剑山庄小肚鸡肠,根本没人打你,你当然不着急。”逸景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今晚睡房梁上。”长铭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略痛鸡肠。
“我错了。”
11
为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逸景和行晟不得不严肃地商量他们两之间的问题。
“咱们凑在一起就会话唠,但是分开之后各自正常。”逸景煞有介事地说道。
“不错,这就说明,两个人的话唠,一定是一人有‘话’,一人有‘唠’,两人相遇,才可话唠!”行晟点头称是。
“‘话’的音同‘画’,‘唠’的音同‘唠’,这就是……”逸景似乎明白了什么。
“画地为牢!”行晟恍然大悟。
“而‘画地为牢’一般就是指一个人的事情。”逸景若有所思
“这说明……我们的队伍不能有两个输出!只能是一个!”行晟为他们的讨论拍案称绝。
成景:“弟的智障。”
长铭:“哥的智障。”
12
遵从商议的结果,逸景决定让行晟换上万花谷的衣服担任治疗。
“为什么是我?”行晟不服。
“我在西南生活这么些年,只能穿上五毒的衣裳治疗,长铭见到我这露胸又露腿,你还有活路吗?”
行晟无法反驳。
不得不说,虽然讨论得乱七八糟,但是结果出奇有效,他们的名剑大会没有再出现话唠事故。
因为他们在名剑大会的比武场上再也没见到彼此。
13
行晟刷了个清心,逸景打了个雷。
那一场冰心顾小舞带着花间陆一川气势汹汹登场。
战争刚刚打响,行晟被花间陆一川追的满场乱窜,而顾小舞与逸景已经打在一处。
输出较量的结果就是逸景险胜,看着自己气血不足的状态,逸景决定马上去找回治疗行晟,顺便收拾了陆一川。
然而令他诧异的是,他骑着马在天山碎冰谷东跑西跑,还是没找到行晟往哪跑,也没找到被行晟带跑的陆一川往哪里跑。
这就尴尬了。
逸景左等右等等不来人,直到时间截止,因为没能重伤陆一川导致败于伤害量。
14
逸景问行晟:“你跑到哪里去了?”
行晟:“就在天山碎冰谷啊。”
逸景:“可我为什么找不到你?”
行晟:“你可以找陆一川求证。”
据陆一川的可信供词,他确实追着行晟在天山碎冰谷殴打。
15
逸景放心的去排队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从行晟成了治疗,他只能在比武场下见到行晟,打斗时间内永远找不到行晟在哪里,以至于陆一川事件的重复上演。
逸景觉得自己的心拔凉拔凉。
于是他穿上了五毒的衣服,行晟继续当他的剑纯——从此行晟在比武场内再也没见到逸景。
当行晟看着空荡荡的乐山大佛窟,而满地找不到逸景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逸景的心情。
“你真的在乐山大佛窟?”行晟问逸景。
“我真的在,在努力的带跑对方的输出。”逸景回答。
行晟觉得自己的心瓦凉瓦凉。
白祥影:“都是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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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
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
古代ABO架空背景;
设定:
1、A:兴主,B:和生,O:绛元;
2、绛元仍然存在发情,但是不存在标记,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兴主是攻,绛元是受);
3、社会地位:绛元》和生》兴主,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受的地位比攻高);
4、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举国同庆;
5、弱化男女差别,强调攻受(攻:君人,受:卿子,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性别(如:父卿,父君等);
6、皇帝是受(自称:朕),后宫里养的是攻(伺候受的),除了王君(自称:孤)以外,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
7、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云卷山河》,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可以视为《云卷山河》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忘记说了,因为周六晚上的加菜,周一我就不回来了!大家周三再见!
第56章 第五十四章 悬而未决
包环:这逼装的!我给负分!
“营长这些日子当真是返回家中处理事情了?”
听得楚广良这一问,行晟愣了愣,放下茶杯缓缓道:“确实是返回家中了,他家在东海之滨,来回需要一些时候。”
“可已经一个月过去了”,楚广良神色冰冷地看着他,“我和营长共事多年,他从来不曾提及自己的家人,也不曾告假返家,怎么会丢下七营一走就是一个月呢?”
“以前听他说过,他和家里人关系不甚亲密,所以也不愿往来,或许兹事体大,他不得不耽误一些时日”,行晟虽然这么说,心中却另有一番思量,最后出言安慰道:“这样吧,我让令军侯府中人去探听一二,以免他遭遇不测,如何?”
楚广良这才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叹道:“只能如此了。”
“最近七营有什么事情吗?”
“并无大事,只是到了军饷发放的时候了,我正要问你,这些该怎么计算。”
“好说”,行晟似乎松了一口气,“我直接帮你算好,再慢慢教你。”
训练事毕之后,也是夜幕低垂之时,行晟便同包环一道沿路返回家中。
包环环视左右一周,发现许业宏有是不知所踪,不禁疑惑道:“许业宏这是又被营长喊去了?”
行晟并未在意,随口答应道:“也许吧,最近不是要发放军饷了吗?”
“他?”包换表情怪异道:“就他那人,还想帮着营长发军饷?就知道说好话,在我们面前一副穷酸样,能有什么本事?”
行晟忍俊不禁回道:“人不可貌相,或者是他天资聪颖,营长一教就会呢?”
包环满是不屑地“切”了一声,也没再多说什么,正要再找话题的时候,目光落在了行晟右手的长剑上,不禁问道:“我听说,你是左手用剑?”
“不仅左手用剑,还左手写字,左手拿筷子——我本来就是用左手的。”
“还真是少见,我长这么大,没见人用左手使剑的。那你的长剑是特别打造的吗?”
行晟随意将自己的长剑推到他面前,笑道:“你自己看,其实和寻常的长剑并无区别。”
包环接过长剑,抽出剑鞘,仔细观察一番,不禁感叹道:“这剑造得真好,应该可以用好些时候才对!我的刀却动不动就要卷刃,真是不胜其扰,听闻冶城打制兵器誉满天下,奈何这一路实在山高水远啊,我们不能擅自离开军营,又寻不到人能帮忙托请。”
行晟慷慨道:“这长剑就是冶城打制的,最近父君要出门行商,路经冶城,我还想请父君帮忙带一些兵器回来,你可需要吗?”
“此话当真?”包环喜出望外道:“那帮我带一柄马刀回来可以吗?我知道几人,最近兵器也折损了,能一起带些回来吗?需要多少银钱?”
“自然可以,你问问他们,需要哪些兵器,还有哪些要求,一并开张单子给我吧。银钱且不着急,待父君返回之后再给我就是,只是冶城兵器精良,价格却也不低,还是先行准备一两银子吧。”
包环忙不迭的答应,亟不可待要快走几步,返回住处询问清楚,才拉上行晟,突然听得背后有一人喊道:“你们在说什么啊!”
包环脸色一变,对着行晟已然是难以压抑自己满脸厌恶,行晟拍了拍他,才勉强收敛神色,作面无表情。
来者正是许业宏,只见他伸了伸拦腰,万分感慨道:“看来以后我不能随意请假了,要计算一个营的军饷数目,这可是大学问,若是请假耽误了,咱们可都得等着军饷了。”
包环一脸恶寒地转头,行晟看了这两人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哦,我们再说最近想购置一些冶城的兵器。”
“冶城的兵器?”许业宏皱着眉将他上下打量一通,“那些兵器有什么好的,价格不菲。”
行晟看了一边背着许业宏做鬼脸的包环,淡淡说道:“冶城附近,铁矿富足,所以那里也聚集了许多能工巧匠,因地制宜,其中铁器受多人追捧。”
“哦,这样啊”,许业宏不以为意地回答道:“银钱几许?”
“为求稳妥,备好一两银子。”
许业宏失声喊道:“如此昂贵!果然是令军侯府的大少爷,我这种小老百姓是用不起这样的兵器了。兵器嘛,本来就是顺手最好,我还是喜欢一般的,话说最近书城可有什么好书吗?我怎么都寻不到自己喜欢的,真是有钱都没地方花。”
行晟眼看包环要跳脚,连忙不动声色地挡在包环和许业宏之间,摇头说道:“我最近也没留意,不知道。”
许业宏又“哦”了一声,抱怨自己腰酸腿疼,就先走一步,好不容易等人走远了,包环憋红了脸,才骂出一句:“这人有病吗!而且病入膏肓了,以前都不是这样的!谁不知道冶城兵器才是好用的,买不起兵器还喊什么有钱没地方花,我这样的都能拿出一两银子!”
行晟连忙安抚他:“算了算了,由他去,不要和他一般见识,还是快些回去,问问还有谁需要购置兵器吧。”
“但我还是气不过啊,你看他那样儿!莫不是有了营长做靠山就这么嚣张?真想不明白为什么营长会倚重这样的人。”
行晟目光偏向别处,深深叹息,正要抬脚继续前行,就听得军士来报,蓝莫唤行晟去寻他。
“许业宏算好了全营的军饷,本官教她这些时,他说并不难,然而本官还是不放心,大军长这几日病了,本官还要代理全军事务,你就帮本官核查一二吧?”蓝莫说着将账本交给行晟。
行晟双手接过,为难道:“可是下官不懂这些军饷该如何计算。”
“本官这就教你,你边算边学,若是有不懂的,尽管问便是。”蓝莫拿起纸笔算盘,唤行晟就在一边的小桌计算,两人挑亮了灯火,继续忙碌。
行晟奉蓝莫命令给逸景送去全军账册,行礼拜见之后见对方气色好了不少,稍微有些安心。
“这字迹,是你算的?”逸景挑眉问他。
“确是下官”,行晟供认不讳,“蓝营长本意许业宏计算,奈何实在不放心,便寻下官再算一次,没想到我和他几处相差甚远。”
“这个蓝莫有说,他教了你几次,你就了然此事,还说你天资聪颖——但是你本来就知晓这些事情,许业宏反而一无所知。说吧,这其中还有什么故事?”
行晟并未避讳,而是只直言道:“蓝营长确实教了许业宏,然而他说这些容易得很,让蓝营长尽管放心。这几日和营中其他军士一并训练,他们对许业宏颇有微词,下官担心,长此以往,蓝营长也要受到牵连。”
“受牵连也是活该”,逸景恨铁不成钢地转头,“本官已经告诫于他,难道他还舍不得一个许业宏?巧言令色者,迟早东窗事发,本官只是因为他是六营的营长,才并未直接处置他的属下。”
行晟恳切劝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识人不清这件事,往往是别人看的明白,军长莫要着急,多给蓝营长一些时间,况且之前战损表一事,早已传到了蓝营长耳中,不过此事循序渐进,就像军长想要处置甘仪也并非一日之功。”
逸景只得点头,转而说起另外一件事:“既然不打算让长铭回复记忆,我们需要另外排他人接任七营长一职,但是当初本官令楚广良接任营长一职,他却心神崩溃难以胜任,这才有李长铭毛遂自荐。”
前尘往事,历历在目,逸景想起家中那个痴傻的孩童,恍若自己身在梦中,七营长对自己说了一句永别。
“人都有脆弱的时候,不能怪他,比起这件事……你当真放弃让长铭回复记忆吗?”
逸景怔怔地看着他:“你不是也说……”
“我当初太过冲动了”,行晟苦恼道,“我左思右想,实在不能忽视他本就是七营长这件事,但凡冲锋陷阵,他就是要为宁武赴死的人,不会因为我期望如何,他就退怯……然而……我知道不能罔顾他职责所在,却也不能看他冒险,或者我们询问一下,是不是有什么稳妥的方法,能让他恢复记忆?”
“这未免痴人说梦”,逸景冷冷地打断,“头颅何其重要,淤血不散,处理不当,只怕当真死于非命。”
“万事重要试过才知道”,行晟不死心道,“我已经谴人外出寻访,希望能寻得神医救他。”
“顾小舞前几天在本官病时曾经来访探望,不过是秘密前来,并未走漏消息。”逸景坦言道,“她见到长铭,也十分痛心,然而现在朝堂之事变化诡谲,我们七营长久久不归,唯恐甘家兄弟已经动了心思,可本官也对她说‘即便只是一个普通的部署,本官也不忍心令其两次丧命’,此事成功则已,若是不成……”
“对于七营长而言,这样的长铭,只能说七营长已经死去,但是对于李长铭而言,这就是在赌命啊……”行晟声音渐渐低缓,他本人也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难以支撑,最终脚步虚浮,依靠在一边的柱子上。
这件事最终悬而未决,逸景已劝说自己死心,但是行晟说的话,又给了他最需要的理由,两个宁武军中最有头脑眼光的人,都难以取舍其中,但是寻访神医之事,实在希望渺茫。逸景也只能魂不守舍地返回家中,心中劝说自己,长铭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才能开始驱散淤血,急而无用,或许会有船到桥头自然直的一天。
可当真到了生死两难之时,他和行晟当真能有所决断吗?
“你回来啦!”一声雀跃的声音传入耳中,如山谷清泉,长河瀑布,将逸景心中郁结涤荡得一干二净,令他不禁温柔了眉眼。
长铭已经从门边一小跑到他面前,面露欣喜地迎接他,脚步在雪地中踏出声响,寂静而动听,他的笑容天真稚嫩,双眼明亮清澈,令逸景不禁又想起了那个七营长,低头一看他双脚光裸地踩在雪地上,陡然大惊失色,一把将人抱起。
“你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了!”
或许是他声音太过严厉,长铭被吓了一跳,乖乖窝在他怀里,小心翼翼道:“我只是知道你回来了,太开心了,就忘记这事了。”
逸景心疼地将人抱紧,轻声叮嘱道:“最近天冷严寒,你不要随便跑出来,我回家之后,会去看你的。”
“回来就马上来看我吗?”
“当然。”
长铭没有回话,只是傻傻地对他笑。
“你在家里有没有觉得烦闷?”
“没有啊,我在这里很暖和的,还去你的房里拿了些书出来……我真的不能睡你的屋子吗?我还是比较喜欢那里,我保证不捣乱!”
逸景不自然地咳嗽一声,转移了话题,免得他再说下去,思及方才同行晟说话,忘记了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行晟的官场日子似乎就是在看着傻逼装逼→_→
第57章 第五十五章 打草惊蛇
行晟:父君救命,我不会打架!
行晟再一次翻开手上的请柬,借着夕阳昏暗,一眼扫过其上笔墨,最后停于落款。他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动,双眼依旧是沉寂如秋,任凭谁来都看不出他心中思量。
背后的辰盈叹息一声,终于道:“朝中王公贵族不少,是否需要派出人手打听一下,他们是否在受邀之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行晟背身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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