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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名为爱-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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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音璇付出了真心的爱情,最终却换来了这句诛心的问题,他的眼睛又红又胀,声音都在发抖:“我怎么会……”
  “可你的态度让我只能这么想。”陆悦扬卸下自尊,吐露了内心的胆怯:“我一直都很害怕,我不敢追问你到底爱我哪一点,也不敢奢求你在乎我多一些,我怕我太贪心,你压力很大就会走。”
  安音璇从没想过他会让陆悦扬变成现在这副自我怀疑的窝囊模样,原来自己的爱人一直在担惊受怕,这并非一天形成的,所以也并非是这一天就能解开的心结。他甚至有一种自责感,如果陆悦扬没有遇上他,是不是就还是那个神采飞扬的男人。
  “我不会走,只是……”他像安抚一个担心惶恐的孩子一样,说道:“只是我不想急于做出决定,一时冲动会后悔,我们不如多想想,让权哥和秦总来帮我们渡过难关。”
  陆悦扬已然听不进任何劝导,他钻进了死胡同,只想知道在安音璇的心中他的分量到底有多重,他恳求道:“你对我有信心好不好,我会让你幸福,你不会后悔做出这样的选择,有什么责难我们一起面对,与别人无关。”
  “怎么可能与别人无关?只要还在社会中生存就不可能脱离舆论。我从没怀疑过你对我的感情,我也一心一意地爱着你,我们的分歧只是在于有没有必要在这个时间点把恋情摊开到桌面上,让这场闹剧愈演愈烈。”
  “必要”这个字眼扎进了陆悦扬的心里,好像感情被量化了那样难以接受,他崩溃地问道:“其实在你心里,连爱情都不是必要的,对吗?”
  陆悦扬是感性的,他所认知的最忠贞不渝的爱情便是能为之奉献与牺牲,而他也做好了倾尽所有的准备。
  但安音璇不同,他要顾及的东西太多太多,他没有陆悦扬那样孤注一掷的勇气,所以他理性得可以说是冷血。他的爱情就仅仅是爱情,不能替代事业的成功、亲情的温暖,但陆悦扬炙热的爱情之火却可以燃烧全部情感。
  “我们在谈情说爱的时候,却从没想过有人会因此而失业,或因此而梦想破灭。他们需要着我,而我也需要着他们,我没有资格毁掉那么多人帮我搭建的舞台。”
  绝望慢慢爬上了陆悦扬那双好看的眼睛:“有什么是我给不了你的?”
  这个问题梁绪也问过他。时隔那么久,他的理想和他的感情仍旧处于对立面,这就是现实的残酷。
  “这不一样。”他强忍着要决堤的泪水说道:“我有责任保护安音璇这个名字,我答应过王威,让他重回十年前的辉煌;也答应过陈郡山,继续给他的歌填词;还答应了辰迦,让他放手去实现自己的想法。如果安音璇这个名字碎掉了,我就食言了。”
  陆悦扬质问道:“那你答应我的呢?不是说好了要一起面对,一起解决,永远不分开的吗?我比不上你的弟弟,也比不上你的工作,这我都认了。可我连你的制作人、你的吉他手,甚至你的化妆师都不如吗?”
  “你不知道现在的一切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陆悦扬气道:“那我在你心里又意味着什么?!”
  安音璇声音也高了几分,道:“悦扬,你不能逼我!”
  “是我逼你?是我?”陆悦扬不敢相信安音璇竟是这样决绝的态度,他摇晃着起身,恍惚地说道:“好,我不逼你,你去做喜欢的事吧,我不会再妨碍你了。”
  安音璇抬手想拉住他的胳膊,但看到的事物都重了影,抓了个空,任凭陆悦扬大步走了出去,肖权赶紧跟上,说道:“我跟悦扬先下去,外面还有记者。”
  秦映川点点头,肖权办事他很放心。
  两人一前一后从地下车库出来,记者蜂拥而至,要不是陆悦扬高,话筒都要杵他脸上了。保姆车里的助理和保镖赶紧跑出来把两个人保护起来,陆悦扬人高腿长,走两步就钻进了车里。
  眼见主角要跑,记者情急之下拉住肖权,不停地问事情是不是属实,肖权对着镜头一脸从容,说道:“三天之内公司会发公告,这完全是一场有计划有预谋的诽谤,公司会采取相应的法律手段维护悦扬的合法权益。另外就是还请各位不要去打扰艺人的私生活,你们提出的疑问华映和星云都不会有任何隐瞒,也会召开记者会一一解答,毕竟我们问心无愧。”
  说罢也上了车,保姆车灵活地闪过一群记者和摄像的围追堵截,迅速开出了车库。东方的天空已经泛出了鱼肚白,这一宿,所有人都筋疲力尽。
  内心受到巨创的路悦扬躺在座椅上,呆滞地看向外面,说道:“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了?”
  “你以为我愿意看着你们哭天喊地生离死别的吗?”肖权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我又不是专门棒打鸳鸯的恶霸,我何尝不想让你们好好工作好好赚钱好好恋爱什么都不耽误,但有些事是我说了就算的么?”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音璇不会选择我?”陆悦扬像是被抽光了身体里所有的力量,瘫在靠背上问道。
  肖权扶了下眼镜,说道:“不是百分百确定,但也有九成把握。”
  陆悦扬笑得很惨,说道:“看来你比我了解他,我可是完全没想到他不会站在我这边,没有一点思想准备,输得彻彻底底。”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他这一路走来都经历了什么,你只看到了他映在屏幕上的美貌,第一张唱片就获奖大卖的结果,你不知道他都付出了多少代价。”
  “你说得对,我什么都不知道。”陆悦扬的眼睛湿润了,说道:“权哥,能给我讲讲吗?讲讲你认识的安音璇。”
  那天清晨格外寒冷,车里的温度却很暖,早上六点半,环路只有几辆车在行驶,他们路过了安音璇曾经唱歌的酒吧,路过了他给白雁岚演出的会所,路过了他住了很多年的老房子,路过了他培训过好几个月的舞室。
  肖权像纪录片的旁白一样,讲述着安音璇的过往。
  原来他去选秀竟然第一波就出局了;原来他跳舞手脚不协调才错失了去Mr。Right的机会;原来他为了打动沈美茗在音乐学院蹲过一个月;原来他是自己去请的Switch出山,连陈郡山都没做到;原来他……
  真的会放手。
  越了解就越爱他,越爱他就越绝望。
  绝望于这个人永远不可能回应自己那份热烈的不顾一切的爱意。
  陆悦扬和肖权走后,安音璇就晕在了沙发上,秦映川给他试了一下表,居然飙到了四十度。他注重养生,一年到头也不见病一回,家里也没什么药,只能把人抱到楼上的客卧,打了个电话叫私人医生过来。
  等全检查完,医生留下了消炎药和退烧药,说三五天就能痊愈,又嘱咐秦映川:“你太不小心了,不能这么折腾,他这小身子板儿哪坚持得住,我开了些外用药,一定按时涂抹,你这段时间最好禁欲。”
  秦映川:“?”
  帮佣都被他临时遣散了,人估计现在已经回菲律宾休假了,一时间也找不到替班的。秦映川走进卧室,给安音璇换脖子上退热贴的时候才理解大夫在说什么。
  解开上衣扣子,发现不光是脖子上,一身都是红痕,下面看都不用看,肯定更多。他心道陆悦扬可真行,不说怜香惜玉吧,但你也别玩太过火啊!
  秦映川把被子给盖严了,脑子里都快有画面了,他可以喂药,但不可能帮着上药,太尴尬了。
  安音璇还在高烧昏睡,毫无知觉。秦映川拿起桌上的一管药,虽然心里说不要,但该管还是要管,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病入膏肓。他刚把安音璇的外裤给脱下来,兜里手机就开始震。
  秦映川拿起一看,赶紧接了起来。
  “小周总,我就知道您得打给我,现在形势已经得到控制了,这也算是跌到底了,抄底买入倒是个时机,我自己都想下手了。”
  周寒没理他这茬,直接问道:“安音璇在你那吗?”
  “?”秦映川说道:“在啊。”
  周寒说了一句“我马上过来”就挂掉了。
  秦映川早就知道周寒对安音璇有意思的传闻,听说是从他没出名的时候两人就认识了。当然秦映川早就不记得多年前在温泉酒店里的除夕夜,与安音璇擦肩而过却没注意。
  为了证实周寒的心思,秦映川特意亲自送了两张金曲奖颁奖典礼的vip票,他知道周寒连慈善性质的活动都不参与,更别提这种盈利性质的了。
  看着不远处那两个空座,本来他都不抱希望了,结果周寒在安音璇上台前夕,卡着时间点到了场,又卡着时间点退了场,这走向真是无比精彩,让秦映川叹为观止。
  所以这次丑闻一曝出来,结合背后强大的势力,他想的第一个人选就是周寒。刚刚又得知白雁岚和陆悦扬的纠葛,秦映川只觉得这豪门兄弟算是都栽在安音璇手里了,他看着这位躺在床上的病号,高热让原本白皙的脸抹上了一层红晕,嘴唇微张,毫无防备。
  秦映川把药膏拧回去,心道有人上赶着来照顾你,我就不添乱了。小伙子你可以,这是秦映川心里唯一的想法了。
  也就过了十几分钟,周寒就到了,秦映川简单告知了安音璇的情况,就把人带进了楼上客卧。
  周寒坐在床边,安音璇似乎是睡得不踏实,有时会微微皱起眉头,他心底软成了一滩水,心疼地用手背蹭了蹭他滚烫的脸颊。
  “那小周总,我去叫点儿午饭,你也还没吃吧?”秦映川在门口问道。
  周寒连眼神都没错开,道:“有什么事直接让邱秘书去做就好,麻烦你了。”
  秦映川识趣地关上了门。
  床单是白色,被子也是白色,衬得安音璇的肤色跟背景融为了一体。因为垫子很软,安音璇几乎是陷在里面,他人很瘦,躺在床上也没什么厚度,像个纸片一样。
  周寒把遮阳的纱帘拉上,光线便不那么刺眼,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他们二人,安静却又暗流汹涌。
  桌上有很多药,有的拆开了,有的还未拆开。周寒扫了一下医嘱,把消炎药溶在温水里,一手抱起安音璇,一手拿着杯子,可药到了嘴边却怎么都喝不进去,安音璇一点意识都没有,药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他用纸巾擦拭干净,叹了口气,把药喝进了自己嘴里,托着安音璇的后脑,凑上前去。魅气的五官逐渐放大,最后停留在那长长的睫毛上,这个人近在咫尺,他甚至能感知到对方鼻尖上的绒毛,安音璇温热的气息呼出来,喷在他的脸上,他慢慢闭上双眼,只又向前一点,便碰上了那双唇。
  安音璇的味道让人着迷,比起欲望周寒此时更多的是怜惜。在高烧的作用下,那片唇很热也有些干,他两指掐着下颌骨使他张嘴,然后舌尖轻推,把药渡了进去,直到听见反射性吞咽的声音才放开。
  这不是一个亲吻,却是他们最亲近的动作。
  西药为了口感会特意做成水果味,刚一入口确实是甜甜的,但咽下去之后唇齿间只留下苦涩,之前的甜味混着化学制剂的苦味更加难以接受,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周寒从衣帽间拿出一身家居服放在床上,又把毛巾用热水浸湿,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安音璇的脸和脖子。衬衣的扣子只扣了两颗,还是错位的,应该是秦映川或者医生看病时候解开的,他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看到时还是深受冲击。
  像逃避什么一样,他迅速把家居服给安音璇套上,与刚刚喂药的姿势相同,面对面把人抱在怀里。周寒挤了些药膏在中指上,找到那个位置均匀涂抹。
  安音璇趴在他肩头发出了无意识的呻吟,但下一秒他就犹如被铁钉钉入心脏一般痛不欲生,因为他听见怀里的人呓语着:“悦扬……悦扬……”
  是啊,如此亲密的动作,本该属于安音璇和陆悦扬,他只是个趁虚而入的替身罢了。
  这一身痕迹,清楚地记录着两人的爱欲**,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彼此依赖,任凭他疯狂嫉妒也无济于事。
  爱是这个世上最无法预测的事情,也是最没有缘由的事情,为什么他不行,为什么不能接受他,这是永远得不到答案的问题。
  上过药,周寒就这么陪在床边,烧退一点便给他擦汗。到了傍晚,温度又飙升起来,安音璇蜷缩在被子里,冷到浑身抖动,他只能去柜子里再找一床被子来,可刚一起身,就被拉住了裤腿。
  “悦扬,别走。”安音璇已经烧糊涂了,睁着眼睛却认不出他是周寒。
  “嗯,不走。”周寒又坐了下来,捉起他的手吻了一下,说道:“我不会走。”
  安音璇又闭上了眼睛,冷得牙齿都在打颤,“我冷,你抱着我。”
  周寒抿了下嘴唇,把西服外套脱了下来,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倾身躺在了他身边,用被子裹住他,紧紧搂在了怀里。
  替身也好,什么都好,就让我在这一刻抱着你、安慰你,即使你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也没关系。
  安音璇像是一只躲进避风港的小船,不住地往周寒怀里钻,脸贴在他的脖颈处寻求温度。
  陆悦扬行尸走肉般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走的时候还是两个人,如今回来的只有他一人,房间空荡荡的,安静得让人害怕。
  他走到吧台,拿起各种酒瓶,回想着昨天安音璇那杯烈酒是如何调制,他需要那样一杯喝一口就可以不省人事的酒,或许醒来发现这一切都只是噩梦一场。
  他急躁地兑了很多种酒在雪克杯里,没有摇晃就喝了一大口。
  不对,完全不是这个味。到底是怎么调的?都放了哪些酒?是什么比例?陆悦扬想着想着,脑子里又出现了昨晚那张看着他的脸,那微微上扬的眼角,和满是幸福的笑容。
  就在这个客厅里,就在这张餐桌上,连位置都没有变,现在却只有他一人,寂寞像漆黑的乌云笼罩下来,压得他喘不上气。
  陆悦扬随手抓起一瓶酒,仰头灌了进去,一口接一口,喉咙疼得发紧,生理性的眼泪流了下来,就要见底的时候,食道再也无法承受这火辣辣的刺激往上反,他一口酒喷出来,呛得不住咳嗽,脸憋得通红。
  无法呼吸,太难受了。
  活生生把一个人从心里挖出来,那种痛只有自己才明白,看那人远去却无能为力,留下的伤口却不知何时才能愈合。
  酒精渐渐起了作用,他的视线隐约有些模糊,这时门禁响了,他没有理会。随后又第二次响起,他把手中酒瓶掷向监控屏幕,“哗啦”一声,酒瓶碎了一地,连监控也掉了下来,只有一根电线连着,摇摇欲坠。可这样都没有挡住它第三次响起,他按下开门键,倒是要看看谁那么锲而不舍。
  陆悦扬摇摇晃晃地开了门,只见一个极瘦的身影站在面前。
  这一宿白雁岚都没有睡,他知道自己闯了大祸,懊悔不已地说道:“对不起,悦扬哥。”
  这是几个小时前安音璇跟他说过的话,陆悦扬一把拥他入怀,恍惚中说道:“别说对不起,我不想再听对不起了。”


第40章 
  午夜时分,白雁岚睁开眼睛,他侧躺在一张大大的地毯上,赤裸的身上只搭了一件衬衣,这是他近期不借助安眠药睡的唯一一个觉。他面前是一幅熟悉的油画《夜空》,正蓝色的背景上有无数闪亮的星星,其中一颗后面藏着一只小精灵。
  想起来了,这是他的爱神厄洛斯。
  (省略两句话)
  **退去,那个让他疼的人,也是让他爱到疯狂的人。
  陆悦扬的身体很暖,白雁岚却从里到外都冷若冰霜,他背对着躺在陆悦扬的怀抱中,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那张熟睡的俊脸。
  从鹏城回来就知道陆悦扬和安音璇的恋情被曝光了,这时他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给别有用心的人带了路。
  那些人甚至都不用找,直接恢复了王小易的删除记录,把它公之于众。他也看清了这些人的目标根本不是安音璇而是陆悦扬,他被彻头彻尾地骗了。他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不光毁了陆悦扬的爱情,也毁了陆悦扬这个人。
  他原本是来道歉的,却做了这么荒唐的事。也许陆悦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他,只是刚好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罢了。
  陆悦扬呢喃着“不要离开我,不要走”,他知道这说的是谁,他只是很难过,替陆悦扬感到难过。为什么安音璇再一次抛弃了爱他的人,梁绪是这样,陆悦扬也是这样,没有人是例外。
  安音璇没爱过任何人,从头到尾爱的只有自己,他的自私让每一个付出真情的人变成了受害者,不可饶恕。
  而现在,他也一样做了不可饶恕的事,都是罪人,没有谁是无辜的。
  陆悦扬还没有醒,他喝了很多酒,地上也洒了很多酒,刺鼻的酒精味混着他们刚刚散发的腥甜味道,久久不能散去。
  墙壁上的爱神厄洛斯举着弓箭,他想:最终爱神还是站在了他这一边,无论以前怎样,至少陆悦扬现在是我的了,而我不会犯安音璇那样的错误,我要好好地珍惜眼前的人。
  他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着他的爱人。
  有关于陆悦扬的丑闻还在不断升级,但源头被遏制住了,后面也只是看如何反转了。
  作为当事人的陆悦扬,从又一场宿醉中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而比这更难以承受的事实还未到来。
  “悦扬,你醒了?”白雁岚转过身,睡眼朦胧地看着他。
  陆悦扬猛然睁眼,使劲甩甩头,抓起旁边的衣服裹在了自己腰间,此时他就算再迟钝也能猜到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他下意识捂住脸遮住眼睛,狠狠地在地上磕了几下后脑,痛感使自己清醒,他起身问道:“你怎么在这?”
  白雁岚揉着眼睛道:“你不记得了?我来找你,然后你就把我拽了进来,你力气太大了,我实在反抗不了……”
  陆悦扬一觉醒来,本想着回去妥协,不公开就不公开,地下情就地下情,这些都比不上失去安音璇的万分之一那么疼,何苦互相为难。
  可他居然睡了别人,而这个人刚好是白雁岚!任凭他如何挽回,安音璇也绝不可能原谅他!
  他脑子很乱,只知道错都在自己,雁岚是无辜受牵连的,先解释道:“我昨天喝了很多酒,做了这么混账的事情,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雁岚脸色微红,说道:“没事,就是大腿有点儿酸,我再躺会儿就去洗一下。”
  陆悦扬知道昨天没有准备,如果不处理好后续,很容易发烧,就像安音璇一样。想起这个名字,他心里又是一阵发慌。
  他去卧室找了套衣服迅速穿上,在浴室放了水,等准备好了,抱起白雁岚小心地放在浴缸里。
  “我自己来就行了。”白雁岚有些窘迫。
  陆悦扬关上门,说道:“那你要帮忙再叫我。”
  他其实是假装推拒一下,可没想到陆悦扬却真的走了,心中不免一阵失落。
  直到他洗完,裹好浴巾,陆悦扬也没有进来问问他怎么样。
  他浑身湿漉漉地出来,问道:“我去卧室找件能穿的衣服?”
  陆悦扬点点头示意请便。
  他虚掩上门,从衣帽间找出了一件看上去没有那么大的T恤,刚要套上,就听见门被打开了,陆悦扬垂着眼眸进来,从衣帽间又翻出一套大很多的上衣和裤子,说道:“穿这个吧。”然后把他手里那件又整齐地摆了回去。
  他瞬间就懂了,原来那件衣服是安音璇的。
  穿戴整齐之后,他走路还是不舒服,于是小步慢慢地蹭了出来,地上的碎玻璃渣已经清理完了,脏衣服也都丢进了洗衣机,陆悦扬问他饿不饿,他点点头。
  烤了两片面包,又倒了一杯牛奶放在桌上,陆悦扬却没有动,他问道:“你不饿?”
  这个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他其实也不想吃,因为吃一点就想吐,但一想起是陆悦扬给他做的早餐,也能勉强塞一些进去。
  等他吃得差不多了,只听坐在对面沉默了许久的人说道:“雁岚,对不起。”
  他强颜欢笑道:“对不起什么?”
  “昨晚的一切。”陆悦扬没有推卸责任,“我不该喝酒,更不该强迫你,我知道你不能当作没发生,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答应你,只要你愿意原谅我。”
  “补偿?你是不是误会了。”白雁岚的桃花眼就算不刻意笑的时候也带了三分喜气,而现在却无比严肃,他说道:“我从没想过要得到什么,就算你还回去找安音璇,我也会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不会再提起。这样你放心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悦扬心烦意乱,却又不知该如何措辞,他握上了那只捧着牛奶杯的手,白雁岚挣脱开,反客为主地抓住他,说道:“悦扬哥,我是真心的,我也不怨你,我更不想成为你的负担,如果你觉得这是一个错误,那么你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白雁岚越是不怪他,他的负罪感就越深,难过道:“你别这样,我会更愧疚。”
  “我不后悔昨天的一切,如果我后悔了,早就在你抱着我喊音璇的时候把你推开了,但是我没有,就算你的欲望你的情感都不是属于我的,也无所谓。”这就是他的爱情,这就是他的决心,白雁岚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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