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渝令-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尔显然不以为意,只是对金锐说不要把人弄死就行了。金锐满口应下。
  金锐的性·癖变态恶心,喜欢在欢爱时虐·待对方,所以他使得一手好鞭子。金锐用鞭子打人不会破皮,但却专挑软肉打,疼痛难忍,被打者至少要躺上一个多月才能缓过去。
  第一鞭下去,邵渝的衣服被打破,露出了白皙的胸膛。
  金锐疑惑惊讶的“嗯”了一声,上前扒开邵渝的衣服,顿时目露精光。
  “脸不怎么样,身体倒是极品啊!又白又滑,跟牛乳一样,嘿嘿!还不留痕,好宝贝呀!我真是走了大运!”
  邵渝简直恶心的要死。
  金锐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小小的淡红色药丸,捏着邵渝的下巴,强迫地给邵渝喂了下去。邵渝紧咬着牙关,金锐卡着他的喉咙。
  “小宝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一看你就知道是个雏儿,这药丸是我秘制的,不仅可以催·情还可以使后·庭柔软,便于开拓,不让人遭罪,嘿嘿嘿!”
  那尔虽然知道金锐是个没什么头脑的东西,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此时精虫上脑,对邵渝下手。若知道,一定会直接杀了那个败事的孬种。
  邵渝吃了那个药丸之后,不一会儿,便感觉后方痛痒钻心,如火焚身,脸色赤红。
  心中恨极了金锐,他用牙齿含住舌头,准备就算死也不遭人玷污,要是被将军知道后,还不如早死早超生呢。就在他刚刚准备咬舌自尽之时。
  “轰”的一声,门被人一脚踢开。
  聂武城一脸杀气地出现在门口,抽出利剑,对着被吓得屁滚尿流的金锐直插下身。只听金锐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叫后,疼得满地打滚,生不如死。
  聂武城一把抱起满头是血,衣衫不整的邵渝,轻轻安抚着。
  暗卫则训练有素地拖死狗一般的拖走了金锐。门外是被五花大绑的那尔和玛木。
  玛木跪在地上神情淡然,胸有成竹。
  他觉得自己知道余州判匪幕后推手的一些事情,可以和聂武城谈条件了,他觉得聂武城不会也不敢杀他。因为余州判匪之事,背后牵扯的可太多了,有些人甚至是朝廷都不敢动的。
  “聂武城,我知道……”
  聂武城先用外袍盖住邵渝的眼睛,再面无表情的走近,毫不犹豫的一剑砍下玛木的头颅,不给玛木片刻的说话时间,果决狠辣。像一个从地狱走出的死神。
  玛木的头滚在地上,血溅到了聂武城的衣角上,溅到了那尔惊恐不已的脸上,暗红的,温热的。
  也许玛木身上有很多重要的消息。
  可…………那又怎样?
  杀了不就杀了。
  又不是查不出来。
  聂武城用看蝼蚁的目光看着旁边昏死过去如一条肉虫的全身赤·裸的金锐,“这人给我留着,我亲自审审。”
  暗卫浑身一个激灵,想起每次将军亲自审问过的犯人的下场,杀人不眨眼的他不禁也有些面色发白。看来这人是触到了将军的逆鳞啊,才让将军如此动怒。
  暗卫上前一步,“是,将军。”
  而窝在聂武城怀中的邵渝,双颊绯红。耐不住的小声呻·吟。将军身上的气息令他欣喜,令他安心,令他沉·沦……更令他疯狂。
  邵渝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太羞耻了!太淫·荡了!将军一定会看不起他了,一定会觉得他下·贱,他忽然很想哭。
  聂武城又不是傻子,看了一会儿,便发现他中了春·药。有些苦恼,要不要给他找个女人呢?可他头上还有伤,好吧,先处理完伤口再说。
  聂武城将邵渝抱着赶回了聂府,剩下的事情交给暗卫来善后。
  聂武城一开始准备从大门过,又发觉邵渝现在的样子被人看见不太好,于是从围墙处跳入了自己的院落,将邵渝抱回了房间。
  先清理完伤口后,再给邵渝认真的上药。


第十六章 京中劫狱
  邵渝此时实在是忍耐不了了,软软糯糯的喊着,“将军。”拼命的往聂武城怀里磨蹭,一边蹭一边呻·吟着,后·庭之处又痛又痒又麻,还有些潮湿。
  一脸严肃上药的聂将军,“嗯,有事吗?”
  那眼汪汪的邵渝,“痒,屁股痒,挠……挠一下。”
  聂将军义正言辞,“不行,不能挠。”
  聂将军认为邵渝屁股痒应该是身体有其他问题,所以不敢去挠,而邵渝却下意识地认为是聂将军拒绝了他,十分厌恶他。
  一时羞愤交加,哭了出来。
  聂将军十分头疼,“要不,去给你找个女人?”
  结果只是哭得更凶。“不要……呜,不要女人……只要将军,挠……挠一下,好痒,呜……”
  聂将军:“……”
  不久之后,邵渝浑身一个抽搐,打了个激灵,喉间发出了如幼兽般的呜咽声,泄了出来。聂武城看着满手的浊液,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反观邵渝,却是已精疲力尽的沉沉睡去。
  聂武城用清水洗净浊液,再将邵渝放在自己的床榻上,掖好其被角,然后走了出去。
  正好看见聂莲城急匆匆地往这边走。聂莲城看见自家哥哥,欣喜的跑了过去。“哥,你没事吧?还有邵渝呢?”
  “他受了些轻伤,他上了药,让他在我卧房之中歇下了,你不要去打扰他了。”
  聂莲城有些不好意思,她已经知道了刺客是想抓自己的,却反而连累了邵渝,心下不安。“哥,我想向邵渝道歉。”
  聂武城摸了摸她的头,“道歉自然是应该的,可他已经睡着了,明日你再来吧,我要去向父母亲报一声平安了,走吧。”
  聂莲城扯扯自己的裙角,“好吧。”
  两人正向主屋走去时,王重从府外带兵跑了过来。
  他满面焦急,“将军!不好了,皇宫之中来了刺客!藏宝阁被烧了!”
  聂武城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反应非常迅速“立刻封锁宫中四大门,派禁卫军去贴身保护皇上他们,让领侍卫内大臣带兵在门口戒严,不准任何人出入,然后挨个搜查各个宫。切记,不准放跑一个,最好捉活的。”
  “是!属下这就去。”
  聂莲城也知晓此事的重要性,没有去烦扰哥哥,只是劝慰了一下,便离开了。
  聂武城站在原地,颔首沉思。
  这次袭击太过蹊跷,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意义,听王重说只是在藏宝阁放了把火。这么做能干什么呢……
  聂武城恍然大悟,这是在引自己去宫中,而今天刚好捉到了那尔……他们是要劫狱或灭口!那刺客后面的人是为了杀那尔!
  他马上对旁边的李统领吩咐道,“现在赶紧带人去牢中看住那尔,不要让任何人带走他,我马上就来。”
  聂武城叫来暗卫,叮嘱他们保护好府中的上上下下,不要让刺客有可乘之机。
  然后自己从马厩中牵出了青蓉,快马加鞭的赶往九司门大牢之中。
  还没来得及赶到,九司门便有爆炸声响起,大火熊熊。
  待聂武城来到之后,已经是尸首满地了。李统领仍在苦苦厮杀着,聂武城上去就砍翻了一个刺客,来到李统领身边,道,“你现在立刻去看住那尔,带着那尔离开,这里留我和剩下的人来解决。”
  正在说话之时,对面的刺客扔来一个小小的带着引火线的铁球。
  李统领一推聂武城,“将军小心!那是火药!”
  铁球炸开,并不是火药,而是放出一股浓密呛人的烟雾,让人看不清四周。
  李统领心中暗叫一声,糟了!这是诈兵之术!然后摸索着迅速的往关押那尔的牢房跑去。
  聂武城耳力敏锐,闻声识人,在浓雾之中依然砍杀刺客。
  浓雾散去之后,大多数刺客都已死于聂武城剑下。其中一个好似头领的刺客,见形势不妙,回身扔了一个烟球,转身要走。
  聂武城闪身避过,纵身一路追了上去。
  那个刺客踏着京城中各家各户的屋顶,向城墙跑去,那刺客的轻功的确不错。只可惜遇上了聂武城。
  此时已是亥时,各家各户都已歇下,只有几个打更的看见如鬼影一般掠过的聂武城和刺客,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刺客眼看聂武城要要追到自己,从怀中摸出几个火爆弹,全部扔了出去。
  聂武城在柳须臾身后学了不少东西,知道这火爆弹威力极大,杀伤力强,可只要切断引线便不会炸。但是这火爆弹要是落在毫无防备的普通民户的家里,定会造成许多伤亡。
  思及此,在弹药抛来的那一瞬间,他迅速的用剑割断了引线。割断之后,聂武城的额头上都渗出了细细的冷汗,在当时,如果他一不小心割错引线的话,自己就必死无疑了。
  那刺客似乎没有想到聂武城有如此本事,有些失了方寸。刺客并没有继续在房顶之上跑,而是反身落在了一条巷里。
  聂武城跟到了那条巷,却发现是空无一人。
  那条巷中只有一户人家,聂武城悄悄的摸了上去,但不敢去惊扰刺客,他怕刺客会对普通老百姓下手。
  聂武城翻身入了院落,院中的一条老黄狗已经被杀了,可里面的人还在熟睡之中。
  聂武城转头,和卧房之中的刺客对上了眼。
  刺客面色苍白,正将刀架在房中熟睡的人脖子上。
  那房中躺着赫然是一个小小的三四岁的女孩子,眉目清秀,闭着眼睛安然的睡觉,浑然不知周围发生了些什么。恬静而又美好,让人不忍去打扰她的美梦。
  只要聂武城再向前踏出一步,那刺客就很有可能杀了那孩子。
  聂武城轻轻呼了一口气,慢慢的将手中的剑放在地上。然后双手抬起,示意不会再去追杀刺客。
  刺客也把刀放了下来,与聂武城对峙着。
  聂武城高举双手,纵身跳出院外。
  刺客马上从反方向逃走,几个瞬息之间就只能看到刺客远去的背影了。
  聂武城当然心有不甘,也许抓住了那个刺客,他就能揪出幕后之人,查明事情真相。
  但是他一点都不后悔。他是一个将军,先为民,在卫国,这是他应该做的。
  他返回那户人家的院中,拿起了自己的剑,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回到府中后,王重来报。
  那尔现在安全,已经是移到天牢之中严加看管了。
  又说皇宫之中的几个刺客已经服毒自杀了,而且那几个刺客皆为死士。就算抓住也不可能在他们嘴里面知道半点东西。
  死士这东西是极为阴毒的,是先抓来活人,再用一套特殊的法子进行折磨,使其丧智。再用毒虫毒蝎饲养着,饲养者只要一开始给它们喂一些自己的血,便可使死士听命于自己。
  死士像种一次性武器,每次出任务都是必死。但是死士全身是剧毒,还不能直接碰它们。杀伤力很强。聂武城就曾见过一队死士就可屠一个镇。
  但是饲养死士是很折寿损身的,饲养者绝对活不过五十岁,在此之前,便会体虚多病而死。
  聂武城用手指叩了叩木桌,这可真是下了血本啊。都将死士用了出来,只是为了抓一个那尔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吧,这背后难道还有其他什么目的吗……
  第二天早上,鸡鸣晨起。
  那小女孩从床上坐起来,呓语喃喃,睡眼惺忪,憨态可掬。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从阎王那里走过一回了……
  邵渝醒来之后还未来得及羞臊,便听说了昨晚皇宫和劫狱的事情。
  心中一惊,立刻下床去找将军,正好撞见聂武城回来。看到聂武城毫发无伤,邵渝松了一口气。
  后知后觉的,他想起了昨晚,他脸红了。羞的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下去。


第十七章 状元徐儏
  聂武城倒是十分坦荡自若,上前问道,“身体现在好些了吗?”
  邵渝小媳妇般的点点头,羞臊的抬不起头,“好,好了……多谢将军。”
  “那就好。”聂武城颔首。“一起去用早膳吧,你先去换衣服,我在这里等着你。”
  邵渝连忙应下,回屋去换衣服了。
  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邵渝的腿脚还有些酸软。衣服又穿的十分急忙,他在套外衫的时候,绊了一跤,一头磕在实木床边。
  他痛呼一声,眼冒金星,疼痛刺激的他泪水满眶。
  聂武城一直在门口待着,此时听见邵渝的喊声,立马推门而入,“怎么了?”
  邵渝外衫被扯到地上,里衣也被牵开。
  露出了孱弱而又白腻的胸膛,急促的呼吸起伏间,隐约可以看见两个粉色的点。这段时间长了些肉,肩头圆润小巧,配着那朦胧泪眼,衣衫不整,实在是我见犹怜,让人忍不住生出蹂躏的心思。
  聂武城第一次感到有些不自在,他轻咳两声。
  上去便从邵渝腋下将他托了起来,没有责备他,只是轻叹一声,“要好好注意保护自己啊,我又不是一直会在你身边。”
  邵渝被这宠溺温柔的话弄得有些磕磕巴巴,咬了一下下唇,“我……知道了,将军……”
  邵渝嗓音自然清甜,且加上了些刻意的意味在里面。
  这声将军喊得那是一个百转千回,情意绵绵,扰人心魂。让人听到只怕骨头都酥软不已了。
  只可惜。痴妾百媚生情,郎君风月难识,只道是那落花有意,流水无心。
  聂武城一脸正气:“嗓子怎么了?不舒服?”
  邵渝微微气结,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说了句,“没事,将军。”
  “无事就好,我们去用早膳吧。”
  两人并肩走到主厅,管家早已将菜上了上来。聂莲城正坐在那里吃着。
  桌上有着不少的膳食,口味皆是清淡怡人。
  一屉单笼金乳酥,一盘羊皮花丝,一盏水晶龙凤糕,还有几碗春篼酪,旁边是用紫砂陶盛着的燕窝冰糖粥。
  聂府对于吃食一直是异于常人的十分精细讲究的,邵渝看到后不免有些吃惊。
  聂武城沾沾自喜,对邵渝如数家珍的说道,“这单笼金乳酥是用上等牛乳煮沸,点醋,像做豆腐一样,使牛乳渐渐凝固,沥干水分,以帛裹,压实。它甜淡适宜,润喉养胃,早上吃是最适合不过了。”
  邵渝恍然的点点头。
  了解自家哥哥的聂莲城眼睛都不抬一下,将碗里的粥喝的呼呼作响。
  聂武城指着羊皮花丝继续说,“为了做这菜,我可是跑遍了京城,找来刀法利落的老手,重金聘用他们。因为这菜要以极细的刀工才能将羊肚切成尺长细丝。入味鲜辣,早上奄奄不振时吃这个开胃提神。”
  “啊,这水晶龙凤糕可曾是御用贡食,受宫廷喜爱。是用当年新产的糯米,经过浸泡、研磨、搡捣,使之重新组合,口感也得到改善。这道水晶龙凤糕,要上屉蒸到糕体破裂成花才够火候。这糕口感酥润,不黏口,甜而不腻,松而不驰,要老师傅才能做好。”
  聂莲城受不了了,抗议般的将一碗粥喝的如老牛打鼾,声如雷霆。
  聂武城正说的起兴,皱眉。
  “聂莲城,女儿家用食要文雅些,怎么跟二黑一样,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二黑是府中养的黑狗,又胖又懒。
  聂莲城暴起,“一天到晚就知道说你的菜,这么喜欢做菜,你当什么将军啊,你做厨子去啊。大清早还不让人吃饭,邵渝只怕快被你烦死了,逮到人就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没了。平时那不苟言笑的样子哪去了!”
  聂武城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说了许久,对邵渝歉意地笑了笑,让他坐下来用膳。
  就在聂莲城以为能用一顿安静早膳的时候。
  管家拿着一封拜帖从外面走了进来。
  “将军,府外新晋状元郎徐儏来拜会将军。”
  聂莲城原是不耐的,在听到名字后,忽然露出一副欣喜的模样,“是不是作那首凤求凰的徐儏?”
  “是的,小姐。”
  聂莲城一下子站了起来,双手合十,面露痴迷。“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皇。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啊!我从没有见过比他更风雅痴情的男人了。快让他进来!”
  聂武城也对这位新晋状元郎有所耳闻。
  他听过徐儏作的将进酒,他觉得此人胸怀天下,狂放不羁,恣意潇洒。对他颇为赏识,今日能见真人,还是有些好奇的。
  从屋外走来一个身穿月白锦衫的年轻男子,领口处绣了几株翠竹。脚蹬烫金流华靴,腰间挂着块百团瑾玉。
  手持折扇,墨发飘飘,眉眼如画,明眸皓齿。十分的轻灵俊秀,风度翩翩,行进之时抬头挺胸,毫无畏怯之感,一看便知是大家公子,有着良好的教养。虽然面容秀美,但却毫无胭脂水粉之气。
  与一旁面容普通,毫无气势可言的邵渝,实在是天壤之别。
  聂莲城立刻端坐在椅子上,将脚缩回裙中,敛眉低首,嘴角微微带笑,笑不露齿。一副淑静贤然的模样。
  聂武城也觉得十分满意,更加赏识这个年轻人。觉得此人会有一番作为。
  徐儏来到厅前,停住脚步,弯腰施礼。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令人赏心悦目。
  “下官徐儏见过将军,小姐。”
  聂武城摆摆手,“不必多礼。”
  徐儏站起身来,唇边挂着清浅的笑意。“在下素闻将军气宇轩昂,英俊不凡,建功无数。今日一见更是惊为天人。”
  徐儏转头看向聂莲城,“想必这位就是聂小姐了吧,果然是秀丽端庄,亭亭玉立。恕在下失礼,今日未带何礼物,改日定会补上。”
  聂莲城受宠若惊,含羞带怯,“徐公子这是哪里的话,小女子怎能收您的礼,小女子可是一直极为仰慕您的才华呢。”
  “谢聂小姐缪赞,不过是几句粗言陋语罢了,竟得您如此赏识,在下真是荣幸之至。”
  聂莲城年岁较小,第一次见到徐儏这般有魅力知情趣的男人,被哄得心花怒放,桃腮带笑,美目流盼。
  聂武城看着自家妹妹,轻叹一口,问,“不知徐状元今日来所为何事呢。”
  徐儏从怀中掏出一张大红请帖,“将军,在下有幸成为状元郎,准备于大后日宴请各位朝臣在在下府中,办一场宴会。在下恳请将军小姐赏脸。”
  不等聂武城说话,聂莲城已经忍不住了。
  “这是当然,徐公子。大后日,小女子定和家兄必准备厚礼一同前往。”
  徐儏似乎有些严肃的模样,“在下今日没带拜礼来,已是不和礼数,又怎能让将军和小姐带礼呢。还请将军和小姐当日空手而来,在下必会为其精心准备大礼。”
  聂莲城更是觉得此人温柔有礼,对其更为喜爱。没有推拒便应下了。
  聂武城自然也是应承了下来。
  等徐儏走后,笑夸了几句,“这人识得大体,才华横溢,有抱负有见识。定会为我南陵之栋梁。”
  聂莲城闻听此言,洋洋自得。
  “那是!徐公子什么人,前太师的孙子,京中三绝之一呢,多少少女们的梦中情人。自然不凡!”
  “如此青年俊才定看不上你这等山猴子,你便不要痴心妄想,白日做梦了,早些认清事实罢。省得伤心。”聂武城忍不住逗弄自家妹妹。
  聂莲城果然乍起,“用得着你多嘴吗?我如何配不上徐公子了!哼!”牵起裙角,气呼呼的小跑出去。
  而邵渝自始至终一句未说。
  他手指甲紧扣手心,他知道自己平凡无奇,可见到了徐儏,他觉得徐儏这种人才是该和将军等人交结的。
  自己就像一只自以为是的老鼠,徐儏像面镜子,把他照得原形毕露,体无完肤。


第十八章 院中醉饮
  聂武城虽然赏识徐儏,可一点没有把自己妹妹许给他的意思。
  徐儏看起来温润如玉,但看人的时候,眼底总有一股淡淡的蔑意。自命不凡,一看便是不懂得体谅他人的人,断然配不上聂莲城。
  聂武城口头上贬损自家妹妹,但心底却是十分疼爱,认为妹妹特别的好,应该找最好的夫婿。遗传性的护短啊。
  聂武城发现回京之后,实在闲的发慌,无事可做。还不如在边境待着。
  吃完早膳之后的聂武城在院中逗弄二黑,灵光一现,忽然想起自己在从军之前曾在荒废的后院埋过一坛玉曦香穗酿。
  当时自己即兴埋的,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后来也忘记了,至今一共埋了三年了。
  埋了三年的玉曦香穗酿,聂武城光是想想,便口舌生津,情难自抑。
  不愿让随从去挖,聂武城让管家去拿了一个锄头,叫上邵渝,兴致勃勃的去了。
  邵渝也因为将军的亲近十分高兴。
  这是一个已经荒废的后院,也是聂武城儿时的最爱来的地方,既安静又无人打扰。聂侯爷与聂夫人也因为自家儿子喜欢,一直没有去重建,任其留至如今。
  这院中杂草丛生,竹林密集,卵石小路依然存在,干净整洁,看来这条小路是一直有人打扫的。
  聂武城和邵渝两人一路走到最深处。那里面是一个圆形的卵石路,两边种满竹子,中间是一小块空土地。聂武城点了点头,“就是这里。”
  邵渝自然的拿过锄头就去挖。聂武城以前因为要维持在军中的军威,在边境也看不出什么疲懒的个性。
  回到京城之后,会发现其实他天性娇懒,喜爱美食。如今邵渝主动去挖,他也落得清闲,蹲坐一旁看着。一点没有自己是个身强力壮的将军的自觉。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