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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渝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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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京城之后,会发现其实他天性娇懒,喜爱美食。如今邵渝主动去挖,他也落得清闲,蹲坐一旁看着。一点没有自己是个身强力壮的将军的自觉。
邵渝也乐意去做,心甘情愿。
挖了半晌,露出了红色的坛头,聂武城“哎”了一声,“现在轻轻的在旁边挖,不要碰碎了坛子。”
邵渝认真的点点头。用锄头一点点的挖,在挖出了一大半坛身之后,用手去扒,慢慢的把整个坛子拿了出来。
聂武城高兴的接过,使劲拽开了紧实的坛头盖,一股清甜凉醇的酒香扑面而来。聂武城仰头嘬了一口,入口甘滑,唇齿留香。
他将酒坛递给邵渝,“尝一口,甜的,果酒。”
邵渝眼神暗了暗,像什么也没发现一样,自然的把嘴唇贴在聂武城喝过的那处,稍饮了一些。的确是甘酸可口,只带着些许微微的辣意。
邵渝眯了咪眼睛,眼尾翘起,如一只魇足慵懒的猫。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边渗下的残液,又大喝了几口。
聂武城有些惊讶,没想到邵渝还挺能喝,准备说这酒后劲有些大,但看邵渝劲头十足,也不好扫他的兴。反正喝醉了,还有自己,便就任他去了。
邵渝身体晃了晃,打了个酒嗝。双目迷离,波光潋滟,抹了一把嘴。
他把酒坛送到聂武城面前,气如洪钟,“喝!将军!”
聂武城自然不甘示弱,他从没见过比自己更能喝酒的人,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于是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对饮,没人肯停下来。
过了许久,酒坛空了。
邵渝瞅了几眼,“咦?怎么没酒了,将军,人家还要嘛~”邵渝醉醺醺的趴在聂武城身上软软的撒娇。
聂武城不用看就知道邵渝醉了,自己也懒得动,就让邵渝这么趴着。摸狗似的摸了摸邵渝的头,“这酒后劲大,不能再喝了。”
邵渝眯了会,才听明白聂武城说什么。顿时大为不满,“喝,就喝,不……不给喝,就咬你!”
聂武城极为敷衍,“嗯,咬。”
邵渝趴在聂武城小腹上,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猛的,邵渝醉眼朦胧的抬起了头,“你以为我不敢咬吗!”
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呜呜呜呜……你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一无是处,没身份,没地位。不如那个徐儏一点点的好,呜呜呜……你去找他喝酒啊!找我干嘛!”
哭完之后,又突然叫嚷起来,“不准你找他!不行!你只能找我,听见没有!”
聂武城觉得好玩,想逗他一下,“为什么啊,为什么只能找你啊,找其他人为什么不行啊。”
邵渝怔了怔,脑子不太清楚,迷迷糊糊的答不上来,“因为……因为……反正就不准你去!”
聂武城忍住笑,故意道,“我就去找别人,明日,本将军就去花楼里找几个漂亮姑娘来喝酒,你又能怎样?”
邵渝因为喝了酒,酒壮人胆,一下子就怒了。
扑了上去,使劲亲聂武城的嘴唇,说是亲,不如说是咬。可是哪怕他醉了,他也不会去重咬聂武城,只是含着他的唇瓣撕磨。
聂武城猝不及防,没有躲过去,被邵渝啃了上来。心中苦笑,自己就是活该,非要惹他。
好不容易在不伤到邵渝的情况下将两人分开,邵渝的嘴边还牵出了一条银线,配着邵渝迷醉的眼神,煞是诱人。
在聂武城低头擦嘴的功夫,再抬起头。邵渝已是将自己脱个精光,跨坐在聂武城身上,眼神邪气,用粉嫩嫩的舌头舔自己的嘴唇,双手轻抚自己,“来啊,将军~怕什么,人家又不会吃了你~”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邵渝脱衣服这么快呢。脑袋是被门夹了道沟才带邵渝来喝酒?聂武城揉了揉眉心,很是无奈,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邵渝一把抓住聂武城揉眉的双手,把他压倒在地,一边用屁股蹭聂武城的小腹,一边俯下身去,吐气如兰。在聂武城耳边轻喘,慢慢的舔聂武城的耳垂。长发垂在聂武城旁边,带着微微的痒意。
邵渝目光之中皆是水气,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皮肤白腻光洁,惹人怜爱。
聂武城一直是毫无动作的,忽然猛的翻身压住邵渝,用衣服垫在他身下,怕他硌伤,小心的护住他的后脑勺。邵渝喜不自禁,以为将军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喘息不已。
想太多了……聂武城是听见远处有人过来了,压着邵渝,怕他又有什么动作。
远处来的是一个家仆,是来寻聂武城二人的。
聂武城用手捂着邵渝的嘴,怕他出声,开玩笑,要是让人看见邵渝这幅模样,自己定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明日坊间便会疯传,聂将军禽兽不如对属下下毒手,罪该万死。
邵渝被聂武城压着,满足不已。伸出舌头去细细的舔聂武城的手心,聂武城捏了捏他的耳朵以示警戒。邵渝抬起头,附在聂武城耳边呵气,“我不会出声的……将军莫怕~”
说完,含住聂武城的手指头舔弄,眼泪都顺眼角流了下来,双颊晕红,望着聂武城,眸间尽是痴迷爱意,喘息着。
聂武城着实头疼,无法。伸手去点了邵渝颈间大穴,邵渝只能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终于,那家仆喊了几声,见没有人,就疑惑的离开了。聂武城松了口气,去帮邵渝解穴,只见邵渝脸上全是眼泪,双目红肿,已经是哭成了个泪人儿。
解开之后,邵渝偏过了头,生气了气。
现在的时节不是太热,这衣服老是不穿,易得风寒,聂武城认命的从旁边将衣服捡起,帮给邵渝穿。邵渝忍不住了,转头泪眼汪汪的扑在聂武城怀中撒娇,像猫儿一样。
“将军,呜……我头疼。”
聂武城给他穿好衣服后,一把拦腰抱起,任由邵渝环着他的腰。“我先带你回房歇息去,再让人给你熬些醒酒汤。”
“嗯~”邵渝乖巧的点点头。与刚才的小野猫样判若两人。
聂武城轻叹,用自己绝佳的轻功几个跃身来到邵渝的院落,用脚碰开门,将邵渝轻放在床榻之上。
只是邵渝却死死拽住自己的衣袖不撒手,扯了半天扯不出来。没有法子,聂武城便把外袍脱了下来,让邵渝抱着,邵渝终于安稳的睡着了。聂武城温柔摞起他额前的碎发,出去让人熬醒酒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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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聂武城你真是个宠妻狂魔啊!虐什么狗啊!为什么这么伤害我们ヽ( ̄д ̄;)ノ
第十九章 节日虐狗1
南陵子民对于在外征战沙场的武官总有一种崇拜敬仰之感,对于爱护百姓,温柔英俊,身份不凡的聂武城更是加倍的喜爱。
有许多画铺专门以画聂武城肖像为主,高价卖给京城中对聂武城崇拜思慕已久的少男少女们。各类以聂武城为主角的话本子络绎不绝,一天一个样。
丁子栖从一个书摊前拿起一本,看了一会,哈哈大笑。
他指着上面的一段话给聂武城看,“哈哈哈,这上面说你脚驾祥云,金光护体,从天而降,身边跟着百十来位的国色天香的九天仙女!不用吃饭,只要吸食天地精华!哈哈哈,笑死我了!”
聂莲城附了过去,阴阳怪气的怪叫道,“什么!这鬼东西谁写的,怎么能说哥哥不吃饭啊,他可是一天十顿都饱不了呢,比猪都能吃,谁这么没眼睛说他不吃饭,本姑娘揍死他去!”
这一唱一和的,逗得邵渝眉眼弯弯,他手上还提着一篮子的糯米面。
今日是南陵一年一度的芋糯节。
相传,南陵开国皇帝幼时是穷苦人家出身,儿时一次闹饥荒,差点饿死,幸而得一个老妇人相救,老妇人给他吃紫芋与糯米面和成的面点。他一直记于心中,感激不尽。在登基后,将那天列为国节,称为芋糯节,成为南陵最传统古老的节日。
节日当天,家家户户都会吃芋糯面点,以示圆圆满满,喜庆和乐。
聂府自然也不会例外,今日聂家兄妹还有邵渝和丁子栖皆出来过节,买紫芋与糯米面。
街道之处,人头攒动,十分热闹。
许多人都带着妻儿老小出来游玩。街边还有许多卖小吃的摊子,糖葫芦,黏糖人,青团子……
聂武城看到什么小吃就会买上两份,一份自己吃,一份给邵渝。
聂莲城对此十分嫌弃,丁子栖趁机献媚去带她买衣饰去了。
聂武城看着丁子栖鼓鼓囊囊的钱袋担忧不已。
然后只剩下聂武城两人并肩穿梭在人海之中,猛的,邵渝的肩膀被旁边的人撞了一下。
撞他的人是个年轻公子哥,锦衣玉袍,粉面月眉,趾高气昂的喝斥,“什么狗东西啊,撞了本少爷还不道歉!”
邵渝不适的皱起眉头。旁边不少人看热闹的停下脚步。
聂武城根本看都没看那人,真的打心底不把他当个东西。邵渝也不想在给聂武城带来麻烦,就低头平静的说了句对不起。
那公子哥依然不依不饶的谩骂着,忽然他看见了旁边冷然独立,俊美无铸的聂武城。那公子哥手拢成拳在唇边轻咳几声,微红着脸,偷偷看着聂武城恣意多情的桃花眼。
“这样吧,本公子大人有大量,就不计较你的过失了,只要你那朋友陪本公子去喝上几杯。”
邵渝低着头,握紧拳头,看不清神色。
那人见邵渝不说话,直接略过他去和聂武城说话,“这位公子尊姓大名呢,在下姓申,名天呈,喊我阿呈就好了。在下看公子气度不凡,想要结交一番。公子想必也是在此赏玩吧,那在下请公子去前面喝上一杯如何……”说着,就强迫性的去拉拽聂武城的衣袖。
邵渝使劲的将一篮子糯米面砸在那人的脸上,挡在聂武城身前,“滚!不准碰他!”
那公子哥被砸的一个踉跄,鼻子都红肿起来,疼痛难忍,顿时怒不可遏,对身后的仆人大喊道:“打!给我打死那个狗东西!把他衣服给我扒光了,往死里打!”
几个身强体壮的仆人立刻朝邵渝围了上来,邵渝依然目光坚定的挡在聂武城身前。
突然,邵渝被一只胳膊套着脖子倒退几步,倒入身后人的怀中,邵渝脸红的结结巴巴:“将,将军?”
聂武城在他头上说话,“啊,你还知道我是个将军啊,把黏糖人接着,不要掉了,掉了我就吃你的,听到了没。”
邵渝诺诺的点点头。
聂武城上去接住一个仆人打来的拳头,反手一折,那仆人哀嚎着跪倒在地。实在是聂武城的力气太大了,估计手腕都快折断了。
又一脚踹在左边那仆人的胸口,然后拽着身后偷袭自己的人的胳膊,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实在是没劲啊,又打趴一个人的聂武城无聊的想。
三两下后,都解决了。
聂武城悠闲地踱步到那公子哥的面前,指了指其身后的护城河道,“我踹你下去还是你自己下去。选一个。”
公子哥还是十分不甘示弱,“那种狗东西有什么好护的,长的那么丑,你还不如跟在我后面,保你吃香喝辣,每月给你百两银钱花花……”
聂武城觉得这人不仅是个渣子,还是个没脑子的渣子,上前一步,毫不犹豫的一脚将那个公子哥踹到河道之中。
“让你选,非不选,磨磨唧唧。”
回到邵渝身边,随手拿过黏糖人,含在口中,摸了摸邵渝的头,“走吧,糯米面没了,重新买吧。”
邵渝赤红着脸,跟在聂武城身边,心如擂鼓。
虽然一开始就知道了……可是,将军好俊好厉害啊!
到了傍晚,两拨人一起回到了聂府。丁子栖拿着干瘪的钱袋欲哭无泪,聂莲城回头看到他那样子,冷嗤一声,“怎么?现在心疼了,之前充什么胖子啊!”
丁子栖连忙赶了上去,“怎么可能会心疼,为莲儿花银子天经地义嘛!莲儿,别气了……”
来到主厅。
聂侯爷与聂夫人不出意料的依然在拌嘴。
“你这老不死的,明日我就回娘家去!你等着!”
“夫人,夫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错哪了?!”
“我哪都错了,真的,夫人,原谅我吧。”
“油嘴滑舌,不知悔改,滚!”
“…………”聂侯爷真的好悲伤。
聂莲城知道母亲总是说回娘家,其实一次都没有回去,这也可以理解为一种变相的秀恩爱。她无视两人的争吵,上前抱着聂夫人的脸“吧唧”一口,撒娇,“娘,我回来啦!”
聂夫人立刻转移了注意力,摸了摸爱女的头发,慈笑,“莲儿啊,玩得高兴吗?”
聂莲城眼睛转了转,“可高兴了,买了好多衣服首饰呢,还给你也买了。娘,我等会去做芋糯团给你吃。”
聂夫人点了点聂莲城的鼻子,笑道,“小丫头,这嘴甜得,就知道哄我这个老太婆。”
聂夫人看到旁边的丁子栖,招了招手,“哎,子栖,你这孩子,伯母好些年都没见了,来来来,让伯母看看。”
丁子栖有些不好意思的移步过来,弯腰施礼,“伯母好。”聂夫人点点头,“子栖啊,你黑了,还胖了啊,就是没高,军中的伙食不错嘛。”
这每句话都往丁子栖心窝子里捣,丁子栖又是欲哭无泪,“伯母,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聂武城知道母亲只是逗丁子栖玩,有些看不过眼,窃笑着无奈的去解围。
“娘,别取笑他了,长胖又不是他能控制的。”
丁子栖,“…………”
邵渝在一旁看的实在是有些热泪盈眶,没有体会到多少亲情和温情的他,看着这一幕,真的是百感交集。多多少少感到些许落寞。
然后,一只温热的大手牵住了自己,邵渝抬头,看见了聂武城对聂夫人说,“娘,我带邵渝先去做芋糯团了。”
聂夫人则微笑点头,“记得少放糖,历年来你做的芋糯团都是齁甜的,是要甜死人吗?还有,邵渝身体不好,受不得火熏烟绕,不要让他生火,别犯懒。”
聂武城气结,真是一点情面不留啊。
聂武城回头看见邵渝呆呆的模样,疑惑,“怎么了。”
邵渝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在想将军喜欢吃甜的吗?”
一个大男人被问喜不喜欢吃甜的,自然有些羞臊,聂武城“啧”了一声,转过头,“不喜欢。”
他却没看见邵渝如水的温柔笑容,满满皆是爱意。
好想永远被这么牵着啊……永远……
第二十章 节日虐狗2
做芋糯团的时候,聂武城不太明白糖应该放多少才合适,明明以前的芋糯团就很好吃啊。
结果,加糖的时候,手一抖,一整罐糖就撒了下去。
聂武城,“…………?”
生火的丁子栖立刻站起来看聂武城的笑话,毫不留情的嘲笑,“哈哈哈,好蠢!你这是要甜死我们吗!”
做在一旁嗑瓜子的聂莲城,“没关系,他自己把那个芋糯团吃了就好,不要祸害别人了。”
在旁边捣泥的邵渝擦了擦双手过来看了一眼,哭笑不得。十分干练的将上面的糖一大半倒在一个碗里放着,“将军,这么多糖就够了。”
聂莲城拉着邵渝的袖口,“哎哎,邵渝,我哥那人蠢死了,你管他干嘛?”
“人各有短处,将军那么厉害,不太会做饭也是应该的,我会做就可以了。”
“邵渝,你这么惯着他干嘛,他就是不说就不行的人,蠢还不让人说啊。”丁子栖还记着刚才聂武城刚才怼自己的仇呢。
“丁子栖,最近军中粮草银钱短缺,你身为军师要以身作则,这后面三个月的军饷就不要领了。”聂武城一边和面一边淡淡的道。
“聂莲城,我看你最近胭脂水粉买了很多啊,大部分用不完就扔了,管家这几天儿子娶亲,是最缺钱的时候,你这三个月的月饷也不要领了,做些好事吧。”
聂莲城一片瓜子壳吸进喉咙,呛了半天。“哥哥,我喉咙好疼,你都不关心我,你还扣我月饷,呜……”
聂武城将面团和好,看都不看聂莲城一眼。“邵渝,馅捣好了吗?”
“好了。”此时邵渝刚好一缕头发落了下来,挡住了眼睛,手上沾着芋泥又不好撩,正为难之际。
聂武城看见了,很自然顺手的帮邵渝撩了上去。有些薄茧的手指擦过邵渝嫩滑的脸,带起一阵酥麻痒意,直触心脏。
“谢,谢谢将军。”
聂武城不甚在意的“嗯”了一声。
鸡飞狗跳间,芋糯团终于做好了。蒸好的芋糯团散发着热热的香气,团身软糯,颜色浅淡宜人。
聂莲城用手捻起一个吃,入口滑嫩,淡淡的甜味,还有紫芋自己的芳香,糯米面也很有弹性,一口下去,里面是半稠的馅。唇齿留香。
“唔,好好吃哦!邵渝你好厉害!幸亏有你,要不然我们还得吃那甜的要死的芋糯团!”
丁子栖有些不高兴,“什么啊,我也在烧火呢,为什么不夸我。”
聂武城也吃了一个,然后赞赏的摸摸邵渝的头,“嗯,很好吃,很厉害。”
邵渝有些不好意思,“这也没什么的,将军若喜欢吃,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聂武城摇摇头,“不用了,这东西太麻烦了,不用烦你,偶尔吃几回尝个鲜就好了。”
众人将浅紫的芋糯团放入琉璃栎花盘中,互相衬映,颜色煞是好看,色香味俱佳。
然后聂莲城将其端入了主厅,把盘子放在桌上后,被烫的赶紧用手指捏了捏耳朵,马上抢功劳。
“爹,娘,这是我做的!”
聂夫人吃了一口,看向邵渝赞道,“邵渝真是做得一手好菜,之前就听武城说过,手艺果然不俗。”
邵渝揉着衣角,很高兴被将军的母亲夸赞,就仿佛……仿佛被认可了一样。
“多谢夫人夸奖。”
聂侯爷吃了之后也是赞不绝口,“我怕太甜了,还早早准备了浓苦茶,早知就不准备了。”
聂武城,“……”以前的芋糯团真的那么甜吗?
众人围在桌边,嬉笑怒骂的话家长里短,笑声不止。过了会后,屋外传了烟花的“澎澎”声。
聂莲城兴奋起来,“哎!我们去放烟花吧!好漂亮的呢。”
聂侯爷摆摆手,“你们去吧,你娘耳朵不好,受不得大声,我们在这坐着就好了。”
“那行,待会我们带一些小呲花回来给你们放一下,过节嘛!”
聂武城站起身,“爹,娘,我们就先出去了,待会回来。”
聂夫人挥手,“去吧,去吧,玩得开心些。”
四人一起出了府,外面依然人声鼎沸,热热闹闹。小孩大人个个是喜笑颜开。
四人从商铺里买了几通烟花,搬到了河岸边。聂武城和丁子栖搬的,邵渝原想帮忙,却被聂武城拦了下来。
“这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我一人就可以了,待会放的时候,注意离得远些,不要被炸伤。”
“嗯,我知道,将军。”
聂武城和丁子栖用火折子将烟花点了起来,然后跑开。聂莲城一边捂着耳朵一边激动的怪叫,原地乱蹦。丁子栖拉住她,无奈,“不要摔了。”
“溯”的一声,一束明亮的火光射向天空,“澎”的炸开,绽出璀璨夺目的火花,映在暗色的夜空之中,河道上也照出了稀稀落落的光芒。
邵渝看得入迷,一双手忽然捂在了耳朵上。伴随着聂武城的叹息声,“这声音很大的,不捂住,后来耳朵会疼的。”
邵渝顿了一下,然后有些扭捏却坚定的将自己的手捂在聂武城耳朵,“将军,我也帮你捂着。”
两人互捂着耳朵,用有些奇怪的姿势共赏烟花。
邵渝的眸间没有映入灯火阑珊,千里繁华,只入了一个聂武城,只一个。
他在烟火的轰鸣声中,极小声的说了句,“将军,我爱你……”
聂武城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天空,并没有听见。
邵渝眼中盛着璀璨的流光,眉眼弯弯的微笑着,这是他此生最美好珍贵的时光了。
放完了烟花,聂莲城仍有些意犹未尽。买了一大把的呲花,抱都抱不住,又死活不让别人帮忙。
一路抱回了家,在门口就开始嚷,“爹,娘,呲花买回来了。”
管家打开府门,手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小姐,老爷夫人已经歇下了,还请您小声些。”
聂莲城有些失落的“哦”了一声。“还准备和爹娘一起放呢。”用脚尖在地上画着圈。
“没关系,我们一起放吧。”邵渝安慰道。
聂莲城又慢慢的喜上眉头,“好吧,走,一起放吧。”
聂武城此时已经有些困乏,并不想放,刚准备拒绝,但邵渝期盼的看着自己,便心软了,于是点头。
丁子栖自然不会推拒,他比聂莲城的劲头还大。众人又在院中放起了呲花,聂莲城正值豆蔻年华,稚气未脱,拿着呲花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丁子栖就在她身后追着,怕她摔倒。
聂武城坐在石凳上,点燃了呲花,然后给邵渝的引火,邵渝拿在手中也觉得很是好玩。
“我小时候没怎么玩过这个,原来是爹娘看不上眼,不让玩,后来是想玩都玩不了,这还是第一次好好的玩这个东西呢,感觉很有趣。”邵渝笑了笑。
聂武城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又摸了摸他的头,“以后买给你,天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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