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谁捡了朕的小狼崽-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冉深点了点头,把绿如的手牵的更紧了些。正殿里; 高座上坐着个面容明艳的女人。
  女人见他进来,便朝他招了招手。“深儿,来母妃这来。”
  绿如见状; 松开了牵着他的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女人笑的十分的温柔,跟宫里的嬷嬷,跟程贵妃; 笑起来都不一样。冉深走到她跟前,开口唤道:“母妃。”
  “哎。”施丽嘉听间冉深怯怯的唤她,心里顿时化成了一滩水,“深儿真乖。”
  她未出世的孩子,本也该这样唤她。
  施丽嘉这般想着,眼里沁出些泪来。她连忙抽出帕子,拭了拭眼角。本没有母子缘分,还想他做甚。
  施丽嘉摸了摸冉深的小脑袋,道:“今日算是咱们母子第一回规规矩矩见面,母妃送你个礼物。”
  她的东西,都是皇上赏的,金贵是金贵,但都是些女儿家的玩意,送给皇子不合适。她挑来拣去,挑中了一块毛料,是蓝田县上贡的贡品,皇上便赏了她。蓝田县盛产玉石,这块毛料通体翠绿无暇,呈长条状,雕刻成竹子正合适。
  女儿如梅,男儿如竹,均是父母殷切的期盼。
  施丽嘉将玉竹挂在冉深腰间,替他理了理衣襟。
  本以为冉深在粗鄙的宫人堆里长大,没父母亲教导,品行上会比其他皇子差了些许,需要她耐心教。今日一看,这孩子乖的厉害。
  “以后,母妃将你做亲子看待。”
  冉深摸了摸腰间的玉竹,抬起小脑袋说,“母妃,孩儿也有东西赠你。”
  “是什么?”施丽嘉含着笑问。
  “你弯弯腰,孩儿够不着。”
  施丽嘉便照着他说的做了。
  冉深踮起脚,在她脸庞上亲了一口。
  施丽嘉又惊又喜,这孩子这般乖巧可爱,讨她喜欢。
  “走,跟着母妃去瞧瞧你的寝殿。母妃都让人布置妥当了,你看喜不喜欢。”施丽嘉拉着他的小手不肯放。
  昭阳宫里喜气洋洋,德妃少了个皇子,如今皇上又补了个给她。既升了她的位份,又全了她孩子。后宫当中,当数德妃一枝独秀。
  *
  紫昀宫内,王喜正在冉觉跟前学舌。
  “德妃娘娘,喜欢十一皇子喜欢的不得了。这听闻以前的嬷嬷宫人们对皇子不好,立马打发了她们。另给皇子安排了些机灵忠心的伺候着,还特意打听了皇子的喜好,寝殿里的物件,都是按皇子的喜好设的。”
  冉彦听着,淡淡一笑。“他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儿,能喜欢些什么。不过是宫人们信口胡诌,糊弄德妃罢了。也只有德妃信这些,不过她高兴便是了。”
  他之所以喜欢这个女人,除了她大智若愚外,还比旁人多出一片善心来。诺大的后宫里,怕是只有她手上没有沾过血。宫里,最缺的便是这种纯净之人。
  “皇上给了娘娘这么大个赏赐,娘娘自然高兴。听说娘娘为了赠皇子见面礼,把昭阳宫的库房都翻了个底朝天。”
  王喜瞥了眼冉觉的脸色,知道他爱听这些,便又搜肠刮肚的说了起来。
  “她最后赠了个什么?”
  “当年蓝田县进贡上来的毛料,难得一见的好东西。您赏给了德妃娘娘后,娘娘一直放着不舍得用。如今让师傅雕成了玉竹,赠给了十一皇子。”
  “去传口谕,朕晚间去昭阳宫用膳。”
  “是。”
  施丽嘉得了口谕,连忙吩咐小厨房准备着。她自从开了小厨房,还琢磨了好些日子的食谱,厨娘们照着食谱做出来的菜色,还相当合皇上的胃口。
  一切安排妥当后,施丽嘉便拉着冉深的小手交代:“深儿,待会你父皇要来看咱们母子,你父皇很慈祥,不用怕他。你待会乖乖的喊父皇,他就会抱你,就会喜欢你,知道吗?”
  “母妃,我知道了。”冉深乖巧的回道。
  绿如姐姐果真没有骗他,母妃是个好人,很疼他。昭阳宫里的每个人,都待他很好。
  “皇上驾到。”
  “臣妾恭迎皇上。”施丽嘉将冉深揽在身边,与他齐齐跪下。
  “起来吧。”冉觉摆手。
  “谢皇上。”施丽嘉一手提着裙摆一手牵着冉深,站起身来。
  “十一,你过来,父皇有话要问你。”
  冉深看了眼德妃,乖乖的走上前去。
  “父皇,你要问儿臣什么呀?”
  “你在这昭阳宫里可好?你母妃待你可好?”
  “母妃待我可好了,再也没有人比母妃待我还好了。”冉深生母早亡,那时他尚小,没什么印象。后来跟着程贵妃生活,程贵妃待他不冷不热,仆人们也不用心,他懂事便早。
  “待你好就行,你母妃,确实心善。”冉觉点了点头,“来,坐在朕边上,陪父皇一起用膳。”
  “皇上,深儿坐您边上,臣妾坐哪呀?”
  “一个坐朕左边,一个坐朕右边,你看可行?”冉觉笑道。
  “臣妾还是坐深儿边上吧,深儿筷子还使不利索呢,臣妾得看着。”
  “你呀,有了儿子就忘了夫君。”
  *
  忠王府
  冉念已经好些天没去找过广靖了,也不肯出门,将自己关在王府里,任狐朋狗们怎么喊也不肯出去。
  “念儿,你最近是怎么了?”知子莫若母,忠王妃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心里有事。
  “母妃,我没事。刘尚书的夫人不是递了帖子邀你去赏花吗,赶紧去吧,别让刘夫人等急了。”冉念将忠王妃往外推。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呢?”忠王妃气急。她生的几个孩子里,就老二最不听话!
  “母妃,我真没事,你有事快去忙吧。待会再跟夫人太太们品品茶,打打马吊。别操心你儿子了,他好得很。”
  忠王世子冉希正巧来看弟弟,见二人推推搡搡,连忙喝道:“冉念,你干什么呢!”
  冉希从小练武,身强骨壮的,他将冉念一拉,冉念脚心不稳,一把栽在了地上。
  “大哥,你又欺负我。”冉念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委屈巴巴的说。
  “你刚才推母妃做甚,我揍你都是轻的。”
  忠王妃眼看着两人又要打起来,连忙拉架。“好了好了,希儿你住手。我不过是看着念儿这几日将自己关在院子里,连王府的门都不出,担心他有事。念儿嚷嚷着他好的很,让我跟着刘夫人去赏花。”
  冉希斜睨了冉念一眼,说道:“母妃,你别管他,他过几日铁定好,弟弟什么样我们难道还不清楚吗?过两三日,定然出去跟人满京里闹腾。他能消停几日,真是不容易。”
  忠王妃一听,觉得很是有理,便也不再管冉念,甩着帕子走了。
  冉念在屋里直生闷气。
  他之所以不出门,是因为他做了个梦。梦见的,还是广靖。
  他自小便不务正业,杂七杂八的东西看的不少,懂的也不少。这男孩做梦是怎么回事,他当然懂。但是没梦见年轻貌美、腰细臀肥的女子,梦见广靖是怎么回事。
  这京中达官贵人中养娈童的人不少,他多多少少也懂得些。可他从来也就做乐子听听而已,从未动过这样的心思。他喜欢的,只有长得好看身段好的小姑娘呀。
  冉念开始对自己的性向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广靖来找他,他也避而不见,就怕想起什么不该想的。
  冉念思来想去,决定去找乔津。
  乔津一向风流,从他在火莲门里养的些美艳的女子便可以看出。而且乔津行走江湖多年,见过的东西可比他要多的多。
  冉念病急乱投医,寻到了乔津的衙门。
  乔津虽然挂了个职,却并不当这个差。火莲门归顺朝廷后,都是在暗地里效力。他白日里清闲着,便每日看书喝茶,也不管余事。
  “理郡王,你怎么来这了?”
  “找你有事。”
  “有什么事?”
  “别啰嗦,找个酒楼,边喝边讲。”
  “好,走。”乔津一口应下,起身便要走。
  “乔大人,你这就走了,还没到时候呢?”乔津的同僚在一旁皱着眉问。
  “我去去就回。”

    
第50章 大肥章
  “到底什么事呀; 这般神神秘秘的?”乔津将手半搭在窗沿上,一脸慵懒的看着冉念做贼似的关紧了雅间的门。
  冉念拧紧了眉,“我问你; 这情爱一事; 你懂的可多?”
  “不懂,情爱于我而言; 毫无意义。”乔津摇头。
  “怎么可能,你左拥右抱时; 我就在跟前看着呢!对了; 你有多少个情人?”
  “你跑这一趟; 原是为了问我私事?”乔津轻笑。
  “问你就大大方方的说,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可害羞的。”
  “就你; 还男人?”乔津不厚道的笑了,还捻了颗金银豆,扔进了嘴里,嚼的嘎嘣作响。
  “怎么; 我都十四了!”冉念气急。
  “好好好,你是男人。”
  “别绕远了,我诚心问你; 你老实答不成么。”冉念又问。
  “太多了,我怎么记得清。这么多人巴巴的往我身上扑,你让我一一数出来,便是在为难我了。你问这个做甚?”
  冉念咬了咬唇; “这些人里,可有男人?”
  “自个儿扑上来的,确实有。但我收下的,没有。女子有千种万种,温柔妩媚,英气率性,为何要喜欢男子?”乔津饮了一口酒,又问:“你问这个,莫不是发现自己不爱红颜偏爱铁骨?”
  冉彦一口酒呛在了喉管里,咳个不停,“你瞎说什么呢?”
  “既然不是,你就当我瞎说。你想说什么,赶紧一并讲了,我这还得回衙门呢。迟到早退,可是要扣我俸禄的。”
  “你缺那几个钱了?”冉念嗤之以鼻。
  “缺,当然缺。最近准备攒钱娶媳妇,这一分一毫都不能放过。”
  “不跟你贫了,我问你……”冉念话到嘴边,又不好意思开口。
  “你倒是说呀,你这是存心急我么?”乔津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的斜了斜眼。
  “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就是那种,你肯定知道!”
  “哦。”乔津露出了了然的神态,“春梦呀,你早说便是,又不丢脸。”
  “可是,可是我梦见的是个男的!”冉念破罐子破摔。
  “你梦见的是谁?”乔津起了几分兴味。
  “你别管,不是你就成。”
  “我这等身家相貌都入不了郡王爷的眼,不知郡王梦见的男子,是何等仙仙姿?”乔津连连叹气,“你做了梦,然后呢?”
  “然后我就醒了。”冉念抓了抓头发。“你说我是不是有病呀?”
  “这可不叫病,我行走江湖见的多了,实属常事。”乔津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就这等小事,还值得将我特意喊出来。今日这酒,你请。”
  “我请就我请,不过一桌酒而已,这点钱我还是掏的出来。”冉念爽快的应了,“请你吃酒,你得帮我的忙。”
  “还要帮什么忙?”
  “我老惦记着梦里那人怎么办,可有什么法子能让我忘了?”
  “那就去找他,别光自己默默惦记着。那人不知道,你惦记有何用?”乔津做事向来随性,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冉念问他,他便也不过脑的脱口而出。
  “找他做甚,我以后可是要娶一堆媳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冉念使劲的摇了摇头。
  “你既不愿去找他,又还日日惦记着,你到底是要怎样?”
  “我这不是就是让你拿主意吗?”
  乔津摊了摊手,“就你这样,什么主意都不管用。”
  “早知道就不问你了,光听不出主意!”冉念愤愤的道。
  “你还怪上我来了,真是冤枉。”乔津晃着酒盏,“我想想,你平日里狐朋狗友不少,但是和广靖挤在一起得时间最长。你梦见的,莫不是他吧?”
  “瞎说什么了,不是他。”冉念被戳中了心思,立马红着耳朵反驳。
  冉念的反驳没打消乔津的疑虑不说,反而将自己暴露了个彻底。乔津也不管他,自顾自的说道:“广靖那小子,背后的秘密比谁都多,你可得小心着点。”
  “你发现了什么?”
  “没什么,都是我猜的,你小心便是。”乔津倒是对冉念存了几分好感,便也提点几句。
  “哦,你猜的呀。”冉念恹恹的接话。
  “信不信随你,以后要是吃了亏,也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乔津淡淡瞥了他一眼,“要不这样,我有个主意。你究竟是喜欢男儿还是女子,一试便知。若喜欢男儿,就去找他;若喜欢女子,这梦便也没什么打紧的。”
  “什么主意?”冉念急忙问。
  “侧耳过来。”
  冉念伸长了耳朵,待听完了乔津的主意,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虽然我长这么大父王母妃都不怎么拘着我,平日里被发现去了赌坊雅阁之类的地方,也只是骂上一顿。但是,我若是去了小倌馆,我一个月都别想下床了。”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不成,我不能去。”冉念虽摇头摇的利落,但心里却动摇了。他被这梦扰的心神不宁的,这一去若是解了心中的结,岂不是皆大欢喜。
  “你不去,那就把事窝在心里,自己受着吧。”乔津拍了拍袍子,起身欲走。冉念性格犹犹豫豫,做事又不甚果断。若不激着他,一点小事他得琢磨好几天。
  “别别别,容我再想想。”冉念拦住他。
  一盏茶后
  “你可想好了?”
  “还没呢,急什么。”
  一柱香后
  “你还没想好啊?”
  “想、想好了,去就去!”冉念给自己壮胆,“可我要怎么出来,王府里如今管的严,一到夜里四处的门都锁死了,还有护卫日里夜里盯着。”
  自从前些日子京里出了妖怪,忠王便紧忙给王府添了护卫,几个月过去了,也没想着撤下来。
  “急什么,到了戌时二刻,我去接你。我的功夫虽不及广靖,但还不至于躲不开忠王府的守卫,你且放心。”
  “乔兄,此事就有劳你操心了,我在这里敬你一杯。”
  乔津压住笑意,与冉念的酒杯碰在了一起。
  *
  继收到那把佩剑之后,冉彦便彻查了东宫的奴才们,逐一过问,逐一盘查,却没一个说的清佩剑出现的具体时间。
  冉彦被此事扰的头疼,想着去问一问长婴,又怕因此泄了天机,给他徒增麻烦。
  这两世下来,他给长婴创下的麻烦不少。两人同为男儿,却让长婴整日给他收拾烂摊子,他过意不去。
  此事找不出头绪,冉彦只得暂且放下。
  宫里的丽昭仪晋升为德妃,还收养了十一,算是宫里的大事。冉彦听了听,不甚在意。
  十一如此小,生母位份又极低,就算找个位份尊贵的养母,与他而言也够不成什么威胁。
  就此平静了几日后,冉彦却又收到了一封信。端端正正的放在他的书桌上,却不知从何而来。
  信上的字龙飞凤舞,遒劲有力,当是男儿所书。信上字不多,冉彦逐一往下去看。
  彦儿,塞安无人。你可愿回来,继承舅舅的皇位。
  没有署名,没有落款,单单这几个字落在薄薄纸上,像个笑话。
  让他继承塞安的皇位,不就是把塞安的国土拱手让给尧国么?卫焘野心勃勃,尽管塞安千疮百孔,他这些年依旧小动作不断。怎么可能如此心甘情愿的归顺尧国,这信,必然是假的!
  书信和佩剑,应当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这人千方百计伪造母后遗物和卫焘信件,躲过宫中重重暗卫以及东宫护卫的眼睛递到他手里,不知是存了什么心思。
  冉彦将信和剑拢在一块,决定呈给冉觉。
  冉彦还未踏出东宫的门,便听元德急急来报,说贞姑姑不好了。
  贞姑姑虽腿脚不便,但身子骨一向不错,怎就突然间不好了?
  冉彦放下了手中的事,去了贞姑姑的住处。
  贞姑姑脸色惨白,斜斜的靠在软枕上,见了冉彦过来,还想起身相迎。
  “姑姑身子不便,就不必在乎这些虚礼了。”冉彦快步走上前去,扶住了贞姑姑。
  “奴婢是将死之人,还劳烦殿下惦记着。”贞姑姑虚弱的笑了笑。
  “姑姑可不能瞎说,姑姑还要在东宫安享晚年呢。”
  “奴婢这辈子,该吃的苦吃过了,该享的福也享过了,本该是了无遗憾了。只是没能亲眼看见殿下……”
  “姑姑不过是小病,太医们瞧上一瞧,便也就好了,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冉彦安慰道。
  先皇后过世的早,他身边亲近的女性长辈,就只有贞姑姑了。
  “殿下和皇后,长的可真像。”贞姑姑没再接他的话,只是自顾自的回忆起来。“皇后刚入东宫时,还是个小姑娘,奴婢就被指去服侍她。娘娘呀,活泼的很,爱舞刀弄枪的,与寻常的公主闺秀们大不一样。”
  “后来呢?”
  “后来呀,皇上嫌她不成体统,便让奴婢们教她女德女训。皇后是塞安先帝的掌上明珠呀,从小到大什么事都顺着她,嫁了人还被夫君训斥,心里不乐意,还和皇上闹了好些日子的别扭。”
  冉彦坐在床边,静静的听贞姑姑回忆往事。
  贞姑姑在他幼时,也常常提起先皇后。但随着他年龄渐长,贞姑姑反而不多提及了。
  在冉彦的记忆里,母后是个温柔如水的女子。为人良善,从不苛待宫人,宫里人人都敬重她。母后,是天下女子的表率。
  然而,今日却在贞姑姑话语里,听出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母后。
  “皇上那时还是太子,炙手可热,总有人源源不断的往东宫里送妾侍。皇上见娘娘闹别扭,也不肯低头,两人便僵持着。有那么一两个月,两人都不怎么搭话。后来,徐良媛怀了大皇子,娘娘便抹了一把泪,去跟皇上认错。”贞姑姑说着,浑浊的眼里有了些许光亮。
  “皇上见娘娘认了错,便不再追究。两人各退了一步,皇上许娘娘在背地里舞刀耍剑,但人前要端庄大方。娘娘便也开始认认真真的学着女训女诫,这脾性也改了不少。”
  “母后的脾性,原来是父皇掰过来的。”冉彦轻笑。
  “后来,京中人人都知道,太子妃是个能耐的。虽然是塞安送过来的,但也不比大家闺秀们差。”贞姑姑说到激动处,连连咳了好几声。
  负责伺候的宫女连忙上去拍了拍她的背,又奉上茶水让她润喉,却被贞姑姑给推开了。
  “后来,娘娘也就不碰那些刀剑了,太子妃当的是越发合格,东宫里的琐事料理的是井井有条。奴婢都以为,她是不爱那些了。”
  “后来呢?”
  “后来,许承徽的孩子没了。那时许承徽恃宠生骄,十分不安分,娘娘便斥责了她几句,哪想她的孩子就这么没了。许承徽哭哭啼啼,说是娘娘害了她的孩儿,皇上听信了,便将失了孩子的气撒在娘娘身上,自己跑去陪着许承徽。娘娘挨了骂,一个人坐在殿门口,呆呆的往天上看。奴婢怕她闷在心里不好受,便过去劝。结果娘娘不讲她怎么冤枉,反而倒豆子似的讲了一大通她儿时的事。讲她小时候像个男孩似的满宫里蹿,处处惹祸。看中了悬在金銮殿上的古剑,嚷嚷着要取下来。塞安先帝被她吵的无法,答应给她特制一把,上面镶满宝石,再刻上她的名字,娘娘才肯罢休。娘娘远嫁过来,便把那把剑留在了塞安做个念想。后来,还总是惦记着呢。”
  冉彦听及此处,心里顿时一紧,连忙追问道:“母后那把剑,姑姑可知道是什么模样?”
  贞姑姑好似没听见他问的,自顾自的往下说。
  “再后来,娘娘便由太子妃变成了皇后,要母仪天下,越发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了,奴婢便很少听她讲起儿时的事。塞安先帝驾崩,娘娘便像换了一个人,一举一动,均是大家风范。以往的那些小脾气小喜好,都如同烟云般散去了。”
  母后儿时那段时光,怕是她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候。嫁来尧国,虽然父皇疼着她宠着她,终究不能对她一心一意。她在这宫里,磨平了棱角,磨尽了心性。
  “姑姑,你刚才还没说,母后那把剑,是什么模样?”冉彦又继续问到。听贞姑姑这样说,那佩剑很可能是母后的遗物。若真如此,那就只能是卫焘特意送过来的。他这般做法,难道真的是想将塞安国土拱手于尧国?
  冉彦想不清这因果。
  贞姑姑说着,眼睛便越发睁不开了。声音越来越小,话也含糊不清。
  “姑姑,你怎么了,快去叫太医!”
  *
  戌时二刻,乔津依着承诺来到忠王府。忠王府里的守卫确实多,东西南北几个角上全部站满了,时时刻刻监视着王府的一举一动。
  乔津着了一身夜行衣,伴着风声闪进了王府里。他跟冉念约好了,在冉念的院门口等他。
  乔津掏出冉念画的乱七八糟的图纸,勉强辨认一番,便往南边去了。
  冉念的画图的功底,可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乔津辨出方向后,便将图纸随意的塞在了胸口。
  “乔兄,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冉念蹲在墙角,蜷缩成一团。就这一句话,还是哆哆嗦嗦说完的。
  虽然这是三月里,天气渐暖,花草盛开。但在夜里,寒气依旧不浅。冉念为了耍帅,特意换的单衣。在墙下等了片刻,被风吹的直哆嗦。又不敢返回去换衣裳,便蜷在墙角等乔津。
  “我可是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